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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华一世txt-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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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的透明的脸,密密匝匝的汗珠晶莹的布满整张脸,有几滴从三娘皱得不成形的眉间滚落下来,顺着鼻唇沟滑过发紫的双唇间,偶尔随着低低的痛苦呻吟落进嘴里。
    裴澄入目大惊,情急之下忘了自己左手还端着汤。一时撤了手:“三娘!”微微慌乱的声调盖过了瓷器碎在地上的声音。
    邹妈妈、辛荷、绿绨觉出不对,忙聚拢过去,瞧见三娘的模样,各个变了脸色。
    “三娘!”见三娘有闭眼的趋势,裴澄心底一慌。惊叫起来,见她蹙眉望着自己,声音放轻柔了些。“三娘,你感觉怎么样?”
    轻柔的像是春日里头一茬春风。
    忍过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感觉,三娘虚软了身子,整个人贴在裴澄怀里,嘴角一扯:“妾身没事,让老爷操心了。”
    话说得客气,有种冷漠的疏离感悄悄延展。
    裴澄忽然觉得虚空,见她歇了一息就要挣扎着起身,心里一股火蹭的窜出来:“好好躺着,别动。”一只手臂顺势横了她身前,金鸡闹新春的大红锦被就有些滑落。
    辛荷忙把被子往三娘身上拉了拉,裴澄扯过去压在自己的手底下。
    邹妈妈瞥了都不自然的两人一眼,暗暗发笑,悄悄给绿绨、辛荷递了眼色,那两人也是机灵的,微微含笑三人鱼贯着出了里间。
    屋里只剩下沙漏细细的声响,彼此身上的气息在鼻端横冲直撞,一个不说放,一个不再说起,尴尬的酸涩愉悦在空气中蔓延,却又时不时的被三娘阵阵痛感打乱。
    “那天我去了留香阁。”裴澄忽然出声,语气迟钝,似乎很不习惯说这些话,“把三皇子送走了。”
    是在解释那天的事情吗?她问他说不是想做霍光,然后就只瞧见一双阴鸷的眼和甩帘离去的背影。
    “呃。”又一阵难受,三娘咬着唇简单的应了一声。
    裴澄迟疑着,瞧她难受的样子,嘴里不由自主又说了下去:“太子好男风。”顿了顿,见三娘没有任何诧异的神情,知道她是猜到了,桃花眼微微一眯,又惬意的笑了笑,“如今二皇子的人查出大运河堤岸是太子的人做的,再加上太子暗地里派人截杀三皇子的罪名,皇上再怎么与元皇后鹣鲽情深,朝堂上也容不下这样一个储君。”瞄到三娘面庞舒展了些,抓了一旁的帕子,有些笨拙的为她拭去脸上的汗珠,“太子始终是悬在茂国公府的一把利剑,我不能让国公府一直这么委曲求全下去。”话里自有一股磅礴的气势。
    三娘笑容渐生,一颗汗珠陡然停在她扬起的嘴角窝上,徘徊不肯离去:“所以老爷不是做霍光,而只是借刀杀人?”
    揽着他的手陡的束紧了些,半晌才放松,三娘就感觉到头顶上一沉,熟悉的气息萦绕鼻端:“三娘,我要保全家人。”
    所以呢,他要效法霍光,易主保命?
    “渔翁得利的前提是鹬蚌不会同仇敌忾。”三娘淡淡的回了一句,既然他肯敞开心扉,三娘也说得直接爽快,“前驱狼,后迎虎,本质上没有区别。”
    虽然只见了那么一次面,但二皇子罗素绝不是表面上那么温文尔雅,他的强势和攻击力都藏在深处,这和裴澄倒是有些相像。
    裴澄忽然正了身子,扳过三娘,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裴澄没有任何预兆的笑了,不是那种隐晦的笑,而是爽朗明晰的大笑。
    屋外的邹妈妈听见,心里一颤,目光隔着厚厚的落地锦帘往里间望过去。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裴澄眼神澄明的直视着三娘,再没有任何犹疑徘徊,“依着夫人的意思,为夫的该选狼还是选虎?”
    正经的问题一出了他的嘴就没个正形,三娘心底却有些悸动,似乎瞧见茫茫云雾正被升起的日头散去:“老爷心里不是有计较了吗?妾身只是内宅妇人,从来只知亲疏有别。”滑过的痛意似乎也弱了不少。
    “长幼有序,更何况……”裴澄笑容凝滞片刻,又散开,“三皇子受我拖累,今生怕是跟那个位子无缘了。”
    是皇子不都有问鼎皇位的机会吗?
    三娘诧异,想问问又怕触及裴澄的伤心事,犹豫间觉得肚子像断肠似的狠狠地撕裂了一把,没等她反应过来,又一阵传来,一次比一次短促,一次比一次痛苦。
    “嗯……”三娘一把咬在裴澄肩头,死命抓着裴澄的双手青筋爆出,脸上的汗像七月间的暴雨,一层接着一层。
    荣华一世210; 第二百一十章 发作更新完毕!
    
第二百一十一章 小产
    荣华一世211; 第二百一十一章 小产
    韦医监到的时候,三娘已经痛得快没有力气了,软软的摊在裴澄怀里,麻木的几乎要丧失感觉。
    搭了脉,让丫鬟伺候着撩开锦帐,韦医监瞧了瞧三娘的脸色,退到外间。
    “如何?”裴澄迫不及待的追出来,尽量让自己的神色显得平静些,可微微煽动的鼻翼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
    “孩子是保不住了,我会尽量把对大人的伤害降到最低。”韦医监语出惊人。
    裴澄面部表情有些呆滞:“孩,孩子?”
    韦医监微讶的看了他一眼,暗叹口气:“夫人的身体现在拖不起,越快越好。”
    裴澄茫然的对上韦医监的表情,神经抽丝似的阵阵绞痛,这是他第一个期盼着的孩子,是他的嫡子……
    邹妈妈听韦医监话里的意思是让他们赶紧备下产房,大户人家生产怎么能在正屋寝室呢?即使是小产也是生产啊!可瞧见裴澄的样子,她的眼神也是一暗,留了绿珠伺候裴澄,辛荷照顾三娘,她则带着绿绨去了西耳房,大致的收拾了一番,忙让人抬了小软榻进了东里间。
    裴澄也在,倚在床头,低声细语正和三娘呢喃什么呢,遮挡了三娘的面庞。
    听到动静,裴澄一眼斜过来,又转头笑道:“我抱你过去。”
    耳房已经备好了热水等物,有小丫鬟端了褐色的药汁进来,浓浓的中药味直呛鼻子。
    裴澄亲手端到三娘嘴边,笑容温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韦医监真的有把握去了……的痛?”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大大咧咧的讨论痛经的问题,三娘的尾音含糊不清的落在了嘴里。
    裴澄没说话,直视着她的眼睛,稍用力点了点头。
    “那,那你出去吧。”三娘微赧着接过药汤,“毕竟是……男人在这里不好。”药碗就挨近了她的嘴边。
    裴澄笑着瞧碗凯斯一点点倾斜,站了起来:“我就在外面。”
    是在安她的心吧?三娘一笑,点头的幅度就有点大。下巴差点沾到药汁。
    走到耳房门口,裴澄略顿了顿,而后一把扯开厚厚的棉帘子,大步走了出去。
    “邹妈妈。”三娘眼睛在褐色的药汁上打转,声音冷静而尖锐,“这碗到底是什么药?”瞧邹妈妈犹豫着不肯说话,她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被打消了,说出来的话颤了几颤,“打胎药?”
    邹妈妈一惊。猛抬起来头,表情错愕而惋惜,就是没有否定。
    三娘的心一沉到底,面色灰白。
    邹妈妈想安慰却找不出来词。想不说,眼瞧着三娘的样子,心里也难受。
    犹豫间,三娘已经端起碗,药汁一饮而尽,碗底残留的药渣,滑过一个苦涩的半弧又落进去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邹妈妈惊愕片刻,才反应过来。忙招呼着众人端热水的端热水,拿香灰的拿香灰。
    绿绨悄悄扭身擦了眼角的泪,平静的走到三娘身边,附耳说道:“夫人放心,韦医监医术超群,他说这药是帮着您去除体内污血的。对您身体的恢复和以后……都有好处。”
    以后?以后什么?怀孕?
    三娘失魂落魄的摇摇头,她再不敢奢望自己会有孩子相伴左右了。
    辛荷难过的替三娘掖了掖被角,眼泪一次次模糊了视线,她都只敢默默的掩住。
    痛,时而山崩地裂;时而抽丝剥茧……连着心的脉搏都要窒息一样。感受到肚子里有东西缓缓地滑落。听到邹妈妈轻松一呼,有人托着带血的盆子出去,三娘的视线都不自觉地黏在那上面。那是她的孩子,她还未出世就被迫放弃了生命的孩子,是不是她命里带煞,前世今生都不能保住自己的孩子?她到底做了多少孽,老天才会惩罚她一次次尝受这样的死殉的味道?前世我凉薄,老天你夺走我的孩子,就当是对我亏欠那个世界的惩罚?可这次呢?这次,我心辛苦苦压着性子重新塑造自己,不计较,不贪慕,施善行德,为何你还会如此对待我?
    为甚么?为甚么……
    泪不由自主奔流出来,顺着腮边流到耳廓,闭上了双眼也止不住的奔流……
    辛荷用帕子一遍遍拭去三娘脸上的泪,泪语喃喃:“夫人,您难受就哭出来吧!您,您别这样,您这样,奴婢瞧着心疼……”
    话没说上几句,辛荷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邹妈妈刚忙乱那边,瞧着辛荷撑不住事,忙差了她:“给老爷也报个信吧,这会怕也是等急了,虽然还不能进来瞧夫人,至少老爷知道夫人没事了也能安心些。”
    屋里蹑手蹑脚的收拾声,偶尔有人低低的交谈声,短促飞过。
    三娘的眼皮却越来越沉,韦医监的药里有催眠功效!这是三娘临睡前最后的意识。
    接下来的几天,三娘不是有片刻的清醒被人服侍着进汤药,就是在混混沉沉的睡觉,其间似乎还瞧见了太夫人、大夫人等人的身影。
    身子越来越懒怠,三娘甚至觉得自己这样永远的昏迷下去也挺好的,至少不用面对自己两世以来的悲伤。
    可是有一天她还是实实在在的清醒过来了,床前屋角都站满了人,每个人都在尽力隐藏同情和不安,笑着向她展露善意,包括殷邵氏。
    她忽然能明白殷邵氏对她的恨了,如果她是殷邵氏,看着自己染上时疫的孩子被公公婆婆带去寺院,以治病的名义被抛弃在外,换取别的孩子活命的机会,恐怕自己会对那个活下来的孩子心有怨恨的,那个孩子活得有多痛快,自己的恨就有多深。
    她真的很想问问殷邵氏,当她以殷三娘的名义入府的那一刻,是不是殷邵氏有掐死她的冲动,一如自己现在对自己的悔恨!
    可是从始至终她也只是微微笑着和每一个说话的人敷衍,说自己很好,说会好好养身子的,说一切都不用太担心……像是在抄录某些东西,不经心的话脱口而出。
    累了,就不想掩饰,一个小小的呵欠就赶走了所有人。
    “夫人。”秋茗心疼的为三娘抽去她身后的两个迎枕,“说了半天话了,您也多睡会吧。”
    她睡了那么对天,其实已经睡得厌烦了,可是她并不想拒绝,睡觉多好:眼一闭,心一沉,再痛断心肠的事都可以在梦里遗忘!
    从此以后,三娘再没昏睡过,秋茗说那是韦医监的吩咐,静心才能养起精神!
    她只一笑,吩咐丫鬟们她想安静休养,谁来都替她挡了,即便是一日三探得裴澄。
    熬红了眼的丫鬟们迟疑着彼此张望。
    那边秋茗却爽快的答应下来了,三娘出事的时候她正在荣沁居伺候裴琪,等她得到消息跑回来,三娘已经沉睡过去半个时辰了,秋茗内疚的恨不能扇自己几个巴掌,说好自己会照顾好夫人的,怎么偏偏自己不再的时候夫人出事了呢,所以这几日她日夜不离的守在三娘身边,暗自发誓她再不会离开夫人半步,更何况三娘此时说的只是一个要求呢。
    从清醒至今,三娘不言不语,只让人在耳房摆了个小书案,烦了累了睡不着了,她总会拿笔写上几个字。
    荣华一世211; 第二百一十一章 小产更新完毕!
    
第二百一十二章 真命
    荣华一世212; 第二百一十二章 真命
    “……你闭塞的就像一座碉堡,三年了,我怎么就觉得我……我失败的这么彻底呢!”米一同自嘲一笑,语气冷漠如冬水,“遇到了洋洋,我才知道我的付出都是有回报的。所有人都说我是在出轨,可是只有我才清楚,我是才刚刚入轨。你不是一开始就觉得咱们在一起会是个错误吗,不如明天就去明政局把这个错误纠正过来。从此,你是你,我是我……”
    “滚。”米一同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站着的女孩冷冷的甩出一个字,身子抑制不住的微微打颤,右臂的虚空袖子在空中略微甩出一个弧度。
    米一同瞧了那只袖子一眼,眼神复杂的转身就走。
    “啪!”房门撞击声像一记重捶砸在女孩心上,怒气怨气齐涌过来,她随手一挥,茶几上一只水晶花瓶“啪”碎在地上,那是去凤凰旅游时米一同给她买的,他说她是水晶女孩,质地纯净,可这句话没说一年,他就领着一个杂质恒创的女孩出双入对了。
    说她孤绝没有人情味,说她冷漠像冰坨……男人移情别恋的时候,往日的吸引力都是废处了。
    女孩越发来了瘾,新婚时置办的液晶电视,结婚纪念日时的陶制玩物,布置小家时淘来的落地自动钟,生日时拍到的艺术照……林林总总,全被挥霍到了地上,零乱散落的不成样子,直到把最后一件墙上的十字绣裱画撕扯完,女孩才像脱了水的蔬菜,蔫蔫的就地坐倒,泪从眼眶中无声漫出,嘴边却无意识的攒起一抹笑,诡异而凄凉……
    从阳台透过来的阳光慢慢淡化,屋里寂静的只剩下女孩手腕上的机械走动声。
    收了泪,起身抚了抚身上的衣裳,女孩的表情平静中带着一丝倔强。厨房中似乎还炖着一锅鸡汤,快干了吧!
    一脚脚踩着那些纪念品的尸体往厨房口走去,忽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住,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前倾,咚,脑袋磕在茶几一角,还没感觉到痛人便整个昏迷过去了。
    醒来,屋里黑漆漆的,脚踝处。肚子里传来阵阵痛感,女孩呻吟半晌,深呼吸,却觉得嗓子里像干沙似的难受;想爬起来。手脚软的不像话;想喊人,张嘴冒出的声音不比落针的声音大……女孩忽然很慌张,她想起了那锅炖着的鸡汤,厨房里传来呲呲的声音,听在女孩的耳朵里就像催命符……
    不,不能死,她还不能死,女孩拖着沉重如铅的左手下意识的护在肚子上,这里还有她的骨肉。它还只有两个月,它还没有和她一起相依为命的游戏人间……
    夜越来越深,女孩尝试了各种可能,却依然没能挪动半步……第一次,她除了孤独,体会到了害怕的感觉。
    一氧化碳侵袭着她的呼吸。迷乱着她的知觉。
    电话忽然响起,是米一同吗?像以前一样,每次摔门离开后又后悔着打电话来道歉,女孩硬撑着的意识开始涣散、消失:米一同其实说的对,自己一直都不敢向他敞开心扉。一个失去右臂的女孩,一个一路遭受别人白眼辱骂长大的孤儿,怎么敢轻易向别人敞开自己?可是。米一同,你没有发觉对着你的时候,我的线条都是柔软的吗?你没有发现,不管你多晚回来,有一双眼是为你假闭的吗?还是你察觉了,可是身心已经搁置到别处去了?
    ………
    三娘喘着气大口大口的呼吸,依然觉得胸腔内有东西在堵着,像是要把吸进去的空气全部挤出来。她难受的在床上来回转动,痛苦的呻吟着,眼睛却闭得死死的,像一个濒临死亡的灵魂。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秋茗就守在床边,听到三娘从不安到挣扎,忙起身焦急的大声呼唤三娘。
    睡在屏风后的辛荷也被惊醒了,忙披衣进来,瞧三娘情形不对,下劲推了推三娘,又不敢太用力,手劲就有点把不准,辛荷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加点劲,三娘猛一下弹起醒过来,眼神空洞惊恐的瞧着昏暗的屋子。
    秋茗、辛荷吓了一跳,两人齐齐退了一步。
    过了一会儿,瞧三娘面部表情柔和了一些,秋茗松了口气,半跪在床边,轻声问道:“夫人,您刚才怎么了?是梦魇着了吧?”手中的帕子就自觉拭去三娘额头上沁出的细细的汗。
    “唔。”含含糊糊应了一声,三娘还沉浸在梦里的窒息感中,闭上眼缓缓躺下平复着心里的震荡。
    秋茗二人相视一眼,知道夫人从小产那天起就一直落落寡欢的,除了她们这些贴身伺候的,谁都不想搭理,于是在三娘身边陪了一会儿便悄悄回了自己的床上,两人的耳朵却暗暗竖了起来,生怕三娘再有个梦魇难受的时候。
    前生在梦中重现,三娘怎么还会睡得下?
    想着梦境的真实,想着窒息的感觉,三娘在冷夜中自嘲而笑,都说命数天定,这话还真没说错,前世自己是个失败的母亲,今生也没逃得脱这样的命运;前世自己以为找到了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却被人横插一足;今生却又来到这样一个一夫多妻的时代,更不用奢望关心和信任……
    寒夜漫漫,有多少人长夜无眠。
    三日后裴澄从府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瞧瞧三娘或者和她隔着帘子说几句话,可是在耳房转角的背风处他却看见一个小丫鬟用火盆在烧一团团的澄纸,奇道:“这是什么?”指着团纸。
    背后猛不丁响起一嗓子,小丫鬟吓得打个了激灵,回头瞧见是裴澄,忙矮身行礼,才恭谨的答道:“是夫人写过的字,秋茗姐姐说都拿去烧了。”怕裴澄怪她在耳房外烧纸不吉利,忙解释,“夫人不喜欢屋里有炭味,今天又有风,奴婢就找到这儿来烧了。”
    火盆中用的也是银碳,炭味浅不说,连火星子都很少,三娘一向不用炭,屋里连个火炉也不放,说起来裴澄也是刚刚才发现,心里不禁存了疑团。
    一阵风过,小丫鬟脚边的纸团咕噜噜滚了出去,有一些碎点的纸慢慢展开一角两角的,裴澄随意瞟了一眼,却呼吸一顿,慢慢弯腰随手拾起一个纸团,视线落在那些展开的字上,熟悉!很熟悉!……猛然大震,眼神充满不可思议,顾不得太多,他把被风刮走的纸团一一拾起来。
    手中抓着一大把纸团,裴澄呼吸艰难,面上表情一阵喜一阵惊一阵难以置信,他忽然拔腿就走,出了梧桐苑就往西院。
    一路上小丫鬟婆子们忙不迭的行礼,好奇的瞧着裴澄疾奔着进了凌姨娘的院子,各存了心思回自己主子跟前漏消息去,不到半息香的工夫,西院就都知道了,双双眼睛盯着那个有些神秘的院子。
    忽然从那个院子里传出裴澄意味不明的大笑声,许久方停。
    各院打探的人不敢离凌姨娘的院子太近,都守在三尺开外的地方,装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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