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人赶紧起身,便见到一群丫环嬷嬷簇拥着一名衣着光鲜华丽的少女进来。看到阿难的打扮,三人神色间隐隐流露出些许的嫉妒羡慕。
阿难此时穿着绯红的宫锦钿花彩蝶锦衣上衫,配着同色的绯红百摺罗裙,外面罩着一层嫣红的薄丝蚕锦细纹罗纱,那领口处和腰带上,绣着几粒晶莹的珍珠,雪白的珠子一粒粒点缀在大红的锦缎上,显得很是惊艳。而她长发挽起,梳成流云髻,再戴水澹生烟冠,中嵌以一朵海棠珠花,两旁垂下长长紫玉璎珞至肩膀,额际依然坠着那弯玉月,耳挂苍山碧玉坠。虽无权贵人家象征的金饰,但这一打扮仍是炫花了三人的眼睛。
明明人还是那人,却只是一种盛装打扮,竟让她们生出几分自愧不如的感觉。大感是那种气势吧,被一群嬷嬷丫环们簇拥而来的少女,那种无形中营造的气势,生生震住了她们。
“六姐,八妹、九妹,你们怎么来了?快坐啊!”阿难走进来,端着笑脸招呼道。
陆菲婷几人有些讪讪的,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自然,只是笑得有些勉强。
几人坐下后,陆菲婷说道:“今儿咱们姐妹得祖母允许出来是想去买些胭脂首饰的,听说京城的胭雨阁中的胭脂是最好的,便想找你一起去逛逛。”
陆菲雅看了阿难一眼,脸红得像涂了胭脂一般,细声细气地说:“七姐,咱们对京城不太熟悉,想、想……”
陆菲安笑盈盈地接下去,“菲雅的意思是想和七姐结个伴一起去看看京城,七姐你是在京城长大的,这地儿你比较熟,应该不介意陪姐妹们一起去吧?”
三名少女言笑晏晏的,如花一般的年纪,端着明媚的笑脸,像一副风景画般完美。
阿难心道你们怎么不去找陆菲容反而找上我?难道我看起来就是一副导游的脸?
阿难腹诽着,抿嘴笑了笑,坐在偏厅的主位上,如翠如蓝上了茶后退到一旁。阿难边喝了口茶笑道:“其实京城我也不怎么熟的,毕竟未出阁前母亲为了我们姐妹好,拘得得严了些,每次出来我都是跟着姐姐一起来的,坐在轿子上也看不到什么东西。走得远些的就是去白马寺上香罢了。”
三名少女一听,马上跟着凑趣问起白马寺来。
说起这白马寺,可是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简直是圣地一样的存在。白马寺是皇家寺庙之一,里面坐镇着一名得道高僧,居说那名得道高僧的年纪已不可寻,可是在先帝未出生时已经在了,可通晓古今未来之事,不知多少人慕名而来,只求一见。不过得道高僧也不是人人都能见的,加上还有皇家保护,使得白马寺在百姓心中的位置犹如心中的圣地一般,除了有身份的贵族们能进去,一般的平民百姓是没那资格进去的。所以白马寺虽然为天下所知,却极少有人进去过,香火反而比一般的寺庙还要清淡一些。
“不如,咱们今天去白马寺吧。”陆菲婷笑盈盈地说:“我想去寺里为祖母父亲母亲祈福,七妹应该也想为王爷祈福吧?”她们此时代表的是丞相府,自然也是能进去的。不过仍想拉上阿难,毕竟有肃王妃的身份在那儿,也方便一些。
阿难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难道她知道肃王两日后即将要离京去桐城?不是说今天早朝时皇才下的旨意,就算坊间已经知道了,她们这些锁在深闺中的姑娘也没这么快就知道吧?
见阿难神色有异,陆菲婷有些莫名,“怎么了?七妹妹,我说得不对么?”
阿难笑了笑,没说什么。她可没和“姐妹们”说自己男人的乐趣,就算是开放的现代,夫妻间的一些事情也不好同亲姐妹分享,犹有几分顾忌的,分享什么的那完全是傻子才会干的事情。
陆菲婷的这个提议受到两名少女的附和,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想要说服阿难同她们一起出去。她们明白,阿难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生母身份有污的庶女了,而是她们望尘难及的肃王妃。所以现在和阿难打好关系对她们而言有利无害,只要阿难不给她们小鞋穿,一切都好说。
阿难原是不想去的,想着楚霸宁两天后出发,她还要给他收拾行李呢,忙得很,哪有心思去上什么香。正想打发了这三人时,可是安嬷嬷却过来示意她陪姐妹们一起出去散散心,其他的事情交给她就行。
安嬷嬷原本只是伺候肃王一个人的贴身嬷嬷,在阿难成了肃王妃以后,安嬷嬷的主子也多了一个,平时阿难虽然大多时候留着贴身丫环伺候,但也会让几个王府出身的嬷嬷到跟前伺候,安嬷嬷就是其中之一。安嬷嬷是王府的老人了,而且她也是个聪明守本份的,阿难年级轻,有时有些事情不懂时也会去请教她,大多数时王府里的事情阿难拿捏不住时,也会倚仗安嬷嬷。是以对安嬷嬷的提议,阿难诧异了一下,便明白安嬷嬷估计是得了楚霸宁的什么吩咐了,才会让她出门去散散心。
王妃要出行,少不得一翻准备,王府的下人动了起来。
阿难只需动动嘴皮子便有一群人赶着上前伺候,看得陆菲婷三人心里暗暗羡慕,每看一次心里就羡慕几分。陆菲婷想起不久前在丞相府,阿难受了委屈时,肃王维护阿难的情形,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在下人准备的时候,陆菲安和陆菲雅兴致勃勃地逛起肃王府偏厅前的花园,对一些景致感兴趣时,便询问起阿难。阿难也没端着身份,笑眯眯地应付三人各种问题,仿佛姐妹间曾经的龉龃已然不存在。不过,到底存不存在,只有她们心里清楚了。
在陆菲安和陆菲雅正围着一株开得正艳的月季花互相说笑时,陆菲婷站在阿难身边,陆菲婷看了看肃王府布置得精巧的花园,不经意地说道:“王爷现在还没下朝么?我们刚刚出来时,三叔都已经下朝回到家里了呢。”
阿难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王爷政事烦忙,午时一般不会回来,要到晚上才回来的。”
阿难心道,嫁了个王爷后,才知道一个手握重权的王爷有多忙,当初真的是被某些水字旁的站给骗惨了,以为王爷应该像那些作者写的那般,只需各种邪魅一笑,利用各种权职追在女猪屁股后头跑、成为女猪后宫一员就行了。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为自己曾经青涩的中二少女时期抹一把羞愧之泪。
“那不是很辛苦?我见三叔有时不那么忙时午时就会回家休息,下午再去上班的。”陆菲婷一脸的担心,“七妹你应该多多关心王爷,三叔说过王爷是他此生最敬佩的一人,还说王爷是个有担当的人,做什么都尽心尽力去做,有他在,是咱们王朝之幸……”
阿难眨眨眼睛,听得有些……不是滋味。
这丫头难道真的当她是傻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闲时一卷书提出来的BUG,么一个~~
很抱歉雾犯了这么大的常识错误,其实这文当初开坑时,雾主要是想是拿来练手的,原是想写个十五万左右的文文,因为知道是第一次转写这种古言,很多常识性都会遗漏或者欠缺,定然有很多不妥之处,毕竟咱们谁都没有生活在古代过,那些常识的东西都是看小说电视里知道的,难免会有遗漏。可这文写下去后发现有很多亲支持,它的成果也不错,随着文章的展开,里面的人物形像越来越丰满起来后,雾完全改变了想法,就想好好地将这个故事写下去。
晓得雾写作风格的人都知道雾这篇文的开头与以往的文有些不同,其实只因为开始时没有什么确切的大纲,只是秉着试验着随便写来个自娱自乐的心情,等写了大概十五章左右,这个故事的大纲及脉络终于清晰也定下了它的思路后,发现前面的有很多设定与后面的不相符,而且其中的BUG颇多。而且有时码字太快时,也会漏了些东西,会犯上一些错误。
所以,雾在这里道歉,雾的写作还不成熟,也只是个平凡人,对很多古代风俗常识也不太懂,或许会将这文一些细节弄得四不像。当然,如果有BUG,哪位亲给雾指出来,雾会感谢她~~
嗯,谢谢闲时一卷书提出来的BUG,上一章后面稍有更改,但不影响阅读。
以后如果哪位亲有发现BUG提出的见解又是合理的,雾会改正,鞠躬,谢谢~~
还有,这文一般更新在晚上,若是白天有更,必定是修BUG。
☆、第34章
说实在的;阿难不傻,但她给人的感觉是温顺柔和的;就像一个可爱乖巧的小妹妹;很符合这时代女子的顺婉顺从的脾性;好像能随意拿捏的那一种。
说得通俗一点,就是弱爆了。
弱到人家可以欺负到她头上来。
当然;这只是看起来。
阿难虽然是庶女,除了受人一些冷眼外;但从小到大还真没给人怎么欺负过。她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别人还未欺到她身上时,每每被她憋屈得难受。而且阿难还有个非常二的丫环如翠,那丫环也是个很跳脱又幸运的主儿,很会顺势而为,每当这主仆俩被人欺负时,欺负她们的人很快发现他们也莫名的受到了牵连,却全然不知道某个幸运值爆表的丫环的使坏。加上阿难长期住在京城,她又不从宁城陆家那里领月钱,丞相夫人也不是个短视小气的,该吃的该用都很符合规矩,不会短她的。而她那丞相爹爹也是个疼人,总会时不时的将自己的私房钱偷偷给她。所以说,阿难这个庶女其实是很好命的。
难道陆菲婷这丫的真当她是个傻的,可以欺负么?
此时,阿难再感觉不到陆菲婷对她家王爷的异常情愫,她就是个棒槌了。
阿难不知道陆菲婷什么时候看上她家王爷的,但自己老公现在被人赤果果的觊觎,感觉真是糟心得紧。
阿难绷着脸看着侃侃而谈的少女,直到陆菲婷意识到阿难的异样时声音渐渐低了下来,面上有些尴尬,不过只一会儿便恢复那副温婉娴雅的模样,一副大方贤良的模样站在那儿任阿难看。
“七妹,怎么了?”陆菲婷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六姐姐你心胸真伟大,管得太宽了!”阿难让自己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不过想起如翠那个二货丫环说过她做这个表情反而像脸部神经抽筋一样,阿难果断地弃了,改为面无表情。
陆菲婷面上一臊,被阿难堵得一口气梗在胸坎里不上不下的特难受,心里升起一股羞辱感。陆菲婷着实恼怒,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嘲讽她,阿难这丫头太可恶了,以为成了王妃就了不起了么?她还是她姐姐呢。
正在此时,如翠过来了,对阿难行了一礼,说道:“小姐,秦管家说已经准备妥马车和护卫的侍卫,可以出发了。”
如翠有些好奇地看了眼面露羞恼的陆菲婷,那眼神看得陆菲婷更加恼怒,觉得这主仆俩还是这么的讨人厌。
阿难点点头,扬声招呼陆菲安和陆菲雅,看也不看陆菲婷一眼,带着丫环嬷嬷们施施然地走了。
陆菲婷面色僵了僵,双手绞着手帕,最后还是换上温婉的笑容跟上去。
马车已经候在王府门前,阿难搭着如翠的手踩着矮凳子上了马车。
马车很宽阔,坐八个人都绰绰有余。由于先前阿难的意思是要和姐妹们一起去白马寺上香,是以下人便只给主子准备了一辆马车,后面那辆较小的是让随行的丫环嬷嬷坐的。阿难此时倒是有些后悔下人们只准备了一辆马车,总不能赶着陆菲婷到后面跟下人们挤吧?那陆菲婷这大小姐还不恨死自己?
陆菲安和陆菲雅看了眼被阿难故意冷落的陆菲婷,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也搭着丫环的手上了车。陆菲婷眼中的怒意一闪而过,不过此时大庭广众之下也不会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优雅从容地上了车。
白马寺落坐在城郊的千景山之上,从王府去白马寺需要一个时辰左右。
马车平稳地前行,出了城门后,如翠拿出一些糕点放到马车里的小几上。阿难捻了一块芙蓉酥,笑道:“从这里去白马寺可是要坐一个时辰左右,估计呆会你们也会饿了,来,你们来尝尝府里的厨娘做的小点心,味道挺不错的。”
陆菲安和陆菲雅说了声谢谢,各自挑了自己喜欢的点心吃起来,只有陆菲婷矜持地笑着,没有动手。
“六姐姐怎地不吃?难道连王府的糕点都不合你胃口?”陆菲安笑嘻嘻地说,一开口就是暗讽。
陆菲婷眼睛黯了黯,心中诅咒这个只有美貌没脑袋的蠢货,面上却温雅柔和地说:“怎么会呢?只是今天午膳不小心吃多了一些,不怎么饿罢了。”说着,陆菲婷对阿难说道:“母亲常和我说,这种甜点应少吃点,不然容易发胖,女人太胖了也不好。”
这个世界流行的是赵飞燕的骨感纤细美,马车里除了阿难长得珠圆玉润,其他的少女们都是纤纤弱质,连被阿难留在马车里伺候的如翠也是身段修长纤细。是以陆菲婷这话让车里的人马上想歪了。
陆菲雅手中拿着那块糕点,突然面露羞涩,细声细气地说道:“六姐说这话不妥贴,妹妹瞧着七姐姐长得圆润可爱,祖母曾说七姐姐这样有福气。”
陆菲婷面色僵了僵,赶紧一脸抱歉地对阿难说道:“七妹误会了,姐姐不是说你,只是容貌身段对咱们女人很重要,好心提醒一两句罢了……”
阿难暗暗皱眉,这两人要斗就斗,干嘛扯上她?阿难也知道,别看陆菲雅安安静静、羞羞涩涩的模样,她特会缝里插针,专门往人心窝子里刺上几下。而陆菲婷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自持陆家长房嫡女的身份,素来眼高于顶,根本瞧不上这些庶出的姐妹。若不是自己成了肃王妃,她也不会委屈自己来讨好她。
陆菲安悠闲地看戏,想看看阿难会不会发威。
如翠给阿难倒了杯热茶,抿着嘴笑道:“两位堂小姐说得也不妥当,咱们家王妃这是玉质天成。不过你们看着身条儿也太薄弱了,奴婢真担心呆会去到山上会不会风一吹就成了天上的纸鸢一样飘走了。你们也知道,山上风大嘛~~”最后一句话,说得特诚恳。
“……”
陆菲婷、陆菲雅的脸色顿时黑了,被个不会说话的丫环给憋屈得真难受。可她是阿难的心腹大丫环,她们现在又不能得罪阿难,只能讪讪地笑着,凑趣地说着什么“你这丫环真爱说笑……”之类的,心中越发的憋屈。
一路上,此种情形层出不穷。
阿难坐壁上观,看着三个曾经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堂姐妹们明里暗里的讨好自己,然后互相挑刺儿,然后又被自家直率的二货丫环刺几下,又发作不得,感觉就算在看一部宅斗戏剧,果真是三个女人一出戏,也挺精彩的。
到了千景山脚下,她们下了马车,改剩轿子上山。
白马寺依山而建,寺庙坐落在山顶上。作为一座千年古刹,它的建筑大气磅礴,尉为大观。从山脚下往上看,千景山林木葱郁,一条长长的天梯通向山顶的寺庙,据说阶梯共有一千九百九十九级,若是她们这些深闺千金小姐自己爬上去,不到一半绝对会歇菜了。
四顶轿子平稳地上山,几个伺候的丫环嬷嬷们跟随在两侧,王府的侍卫在前后护卫着。
到了山顶,丫环嬷嬷们都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想是平时都是些伺候小姐们的差事,从来没有爬过山。累得够呛。而山顶上,寺院前的广场上,置放了很多顶轿子,看来今天的白马寺挺热闹的。
四人下了轿后,已有一位小沙弥迎了出来。
阿难看了看,吩咐侍卫们找个地方歇下,便跟着小沙弥一起走向白马寺的大殿。
白马寺中虽然香火不旺,但也不是冷冷清清的无人,有许多官家小姐或夫人来此烧香拜佛,气氛安静而肃穆。而且今天她们也来得巧,隔壁正有一位大师正在开坛讲经,许多官家内眷就是冲着今天的大师开坛讲经来的。
进到大殿,阿难裣裙跪在蒲团上,接过小沙弥递来的香,闭上眼睛对着佛祖许愿,愿佛祖保佑丞相爹爹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愿佛祖保佑她家王爷桐城之行一路平安,早去早回……
上香完后,四人出了大殿,说去寺庙后院看风景。
今日天气极好,正是适合出行,秋日的太阳暖融融的,天高气爽,蓝天白云,让人心情也跟着晴朗起来。
“山顶的空气真好!”陆菲安惬意地深吸了口气,站在一处走廊上从山顶处眺望着远方,那视野出奇的好,有种一览众山小的豪情感。陆菲安看了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凉亭,转头对姐妹们笑道:“那边有个亭子,咱们去那儿歇歇罢~”
陆菲婷等人纷纷赞成,阿难看丫环嬷嬷们也累了,便同意了,带着丫环嬷嬷和五个侍卫往那儿行去。这次跟来了十个侍卫,阿难让五个侍卫在广场上候着,只带了五个过来。白马寺是皇家寺院,一咱来把守的侍卫极多,也不虞发生什么危险。
众人说笑着走到凉亭里,等走近了才发现亭里原来已经有人在那儿休息了。是一个年轻男子,周围还有十几个身形高大的侍卫候着。那男子原本是背对着她们,听到说话声时,转过身来。他穿着一袭宝蓝色的锦袍,头戴玉冠,腰间挂著名贵的玉饰,从衣着中可知非富即贵。那男人长得倒是俊英俊,只是面色有些苍白,气质有些流于浮夸。更令人不舒服的是男人见到她们后,那眼中流露出赤、裸的邪念教人生厌。
几人面面相觑,阿难心中警铃大响,她是个极会趋喜避凶的,当下马上想要撤退。
那男人已经站起来,走出了亭子,手中摇着一把摺扇,风度翩翩地说:“哎呀,几位小娘子有礼了,本世子是安阳候世子,不知道你们是哪家的小娘子啊?”男子骄傲地抬出自己的身份,一双眼睛从几人面上扫过,待看到陆菲安时,眼睛闪过一抹惊艳痴迷,整个人都梦幻了。
陆菲安被他看得面色绯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陆菲雅小脸煞白,陆菲婷也沉下脸,面上倒还算镇定。丫环嬷嬷们赶紧上前候在自家小姐身边,一脸防狼的表情。
那男人也是个无礼的,见她们不答,竟然直接走了过来,幸好王府的五个侍卫沉着脸上去阻拦,不让他过来扰了女眷们。可很快的,那男人身后的几个待卫一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