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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宝袭音-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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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头松动了些。这让程处弼十分欢愉,便半俯起半个身来,换了一个合宜的手法继续摸她的头发。先从发顶抚起,然后长长的缕下来。其实她的头发并不长,那次发脾气的缘故。可是也好,长了其实很容易扯到。不长不短握在手里把玩也正好……

  腊月结婚,帐里生了四只熏炉,并不凉,可毕竟在帐外,也算不得太过暖和。被子倒是厚实的,可后背处却大露开来,开始还好些,时候长了不免有些冷了。偏生后头那个爱毛癖,玩头发玩上瘾了。真想狠狠一脚蹿过去,蹬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可惜,似乎不大可能。又忍了一会儿后,觉得后背实在冷了。嗖的一下把头发拽了回来,然后冷冰冰的怒道:“想冻死我?”
  总算说话了!程处弼这个欢愉,赶紧躺进被窝。捏好被角的同时,大着胆子把右手伸进了玉腰间。身子又绷紧了!不过,总是要这样的,不是?便咬着牙壮着胆子,带着强势又几乎有一半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进了怀里。象有激流瞬时涌过,可冰凉凉的身子又似乎象是扑在烈焰上的冰雪。又冷又是热,又热可又很冷……

  “要不要再盖一床被子?”呆话问出的当时,程处弼觉得自己傻了。却没成想的是,温二娘伏在枕上笑了出来。十分窘迫,可又好笑轻松。有些颤意的笑了笑:“那边有四床。”越发呆了!不过她好象笑得更厉害了。这样她会高兴?这个认知闪进脑海后,程处弼忽觉喜乐。便坐起身来,呼的一下扯过一床来压了上来。新被乍压,能感觉到什么暖意?顿顿,又添了一床,想了想,干脆四床被子全扯得压了上来。再躺回枕上时,温二娘已经笑得没声了。
  程处弼想笑,可一时又想不出来要说什么了。想伸手过去抱住,颈上旧伤处却好象突然有些扯疼。但……外头响过头更鼓了。

  浅浅的带着试探的把手覆在了肩上,没有拒绝。然后再一次搂住了腰儿,也没拒绝。这让程处弼很生欢喜,然后这次,翻过身子抱进了怀里。冰凉凉的身子僵如冷玉一般……可终归是抱到了,对不对?接下来如何?想起适才抚发时她的轻松,便故计重施,轻轻的在背上抚了起来,象摸猫儿脊背一样……可天知道,程处弼不玩猫已经很多年了。而且……一爪子挠在了腰侧,带着利尖的长甲挠得程处弼当即就一拧眉。有些委屈:“怎么了?”
  “痒!”甚没好气。
  “那好好说不行啊?”干什么又挠人一道?想起这来,程处弼想起了一桩正经事来,扯出温二娘的两只柔荑来看。倒呼一口冷气,十指纤纤竟然修得刀片一样,又尖又利。气得咬牙:“汝这是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这样漂亮。”宝袭的话说得非常有底气,只是少了半句,不只漂亮,还很好用!挠起人来,绝对利便。
  程处弼苦不堪言,好声好气的打商量:“可不可以修得短点?圆点也行啊?”
  “为什么?”宝袭一脸不明白,很认真的把两只手晃在某呆面前:“这样不好看?”
  程处弼咬牙:“吾比较喜欢圆润点的。”
  “这样啊?”温二娘似乎有些困惑,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免为其难的点点头:“明天吧,吾自己不大会修。”
  程处弼听言松了一口气,可是转眼想到……明天?那今夜……摸了一下腰侧,有点疼,捻了一下,有点湿意,大概又挠破了。这个懊丧……仔细思量了一会儿,又打商量:“那、不要挠脸和脖子,好不好?”

  这是洞房该说的话么?
  温二娘又趴在枕上笑了,程处弼让笑得很糗。刚才也就罢了,可这次分明是她存了坏心不好。而且笑一下不算,居然还一直笑个没完了。想抓她,可又有些不敢。想想那薄如刀片的爪子,实在觉得后背发凉。可是……二更的鼓响了!本是再平常不过的声音,此时落在耳中却似乎成了某种提醒和催促。
  宝袭不笑了,然后烫得火一样的健磊身躯靠了上来。先是悄悄试探,然后紧紧地抱住了。拨转开长发,小心翼翼的一口一口亲在了肩上……

  ‘别怕,只要听话就不会有事。’一句抚慰传进了心里,然后不知来故的觉得颊上一片热烫。程处弼让吓到,却又觉得似乎本来便肯定会这样的。顿了一顿后,沉声开言:“二娘,吾会好好待汝的。”没有回声,闭着眼睛似乎不信,又似觉得无用。这让程处弼更觉难过,可是她已经在怀里了。只要以后对她好,她总归会明白自己是如何的。
  心念沉定,便转身覆了上去……始终颤抖的身体不见半点软意,僵得厉害,似不愿却又似害怕或难堪或羞涩。程处弼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便索性不想了。既小心又强势的引领着,着实安慰得长一些,可她却害羞得极不情愿。“别闹好不好?”“你才闹!”话里满是尴尬难堪。程处弼当然知道她不好过,可:“我这不也是为你好?”连敬语也顾不得了,这猫爪子又开始挠人了。初时还忍了几下,后来挠得疼了,干脆使了力气紧紧地锢住,然后分开其腿,慢慢的沉了下去……

  “嗯!”撕裂般的痛楚坚定的自身下传来时,宝袭恨得想挠死他,可两只手被紧紧的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鲜意滚热的血液自相合处落下,滑过肌理的感觉无以形容。她是自己的了!“二娘。”颤颤的唤了一声后,俯身印上了那袭芳唇。起先,她自是不乐意的,额上的冷汗还在漫延。可是程处弼没有再动,只轻轻的搂着她,然后在唇瓣上一下一下的亲,轻轻的抚着僵着不动的后脊。直到很久很久……久到身子软下,不再挣扎……而彼时热粘粘的汗意已经渗满了全身……
  “二娘!”问了问,没有回答,便试着动了一下。嗯的一下,似乎仍有痛楚。可是:“我快点,忍一忍,好不好?”脸儿扭开,后似乎尴尬的点了点头。程处弼笑了,央央的把嘴凑了过去,低喃:“那起码让我亲一下。”这次,她没有躲开。缓缓的让程处弼亲进了芳檀,香气袭入口间里,蜜浆如海渊博……

  此时无计爱欲痴,原只混沌初始开。







  第八卷:摇曳
  第127章 空茫茫
  雀鸣、铃起,帐子里渐渐透出曦色来……
  程处弼睁开眼睛的那一瞬,觉得自己象是在做梦。自对她有了意,便做了许多次这样的绮意。只是从未成真!今日……扭头看到旁边睡得沉沉的温二娘,才始笑出来。墨玉般的青丝凌乱的散了一枕,精丽的面容有些苍白,额上隐隐的还有冷汗,眉尖细细的簇着,似乎感觉仍不适。可是程处弼笑了,低头在额上亲了一下,没有反应。有些不是滋味,可仔细听听那匀称的呼吸,便又笑了。小心起床,披好衣服,合好幔帘后,才行出了帐子。
  院子里仆婢们早已经起来,见三郎出来,神情似乎很愉悦,便皆上前道喜。结果三郎却立时瞪了眼,回看青穹时小心翼翼的。众仆皆低头轻笑!洗漱更衣,收拾停当后才又转回了帐里。以为她还会睡着,却不想已经醒了。躺在床上,望天空空的眨着眼睛……

  “去服侍吧。”
  蓉蓉如瑟皆跟了过来,服侍娘子洗漱自然是她们的职责,只是:“三郎面色不大好。”洗漱时,蓉蓉低语提醒。见娘子没有动静,便又补了一句:“刚刚起来时,奴瞧三郎是很欢喜的。奴等上前恭贺,三郎怕吵醒娘子,还瞪了奴等。刚才进来又出去,脸色才不大好了。”
  娘子虽仍未有语,可蓉蓉感觉得到,娘子好些了。

  新人齐齐更衣后,自然需到正堂给家长拜见。程家一家十分齐全,而且连清河都在。崔老夫人和那二滕之外,居然还有一个十一二的少郎?和一个被乳母抱的奶娃子。奶娃子宝袭知道,是那个宠滕所生,另一个肚子里还装着一个。那这个少郎就是……
  袖子让扯了一下,瞟眼看见程处弼提醒的眼神。然后自然又是一番乖乖!
  有清河在这里坐着,程家上下的秩序非常和谐。而且除郑氏外,俱都言语精炼。哪怕清河也没多话!然后程处弼留下与家人笑谈,宝袭则下去准备午食,侍奉翁姑。头三天里,均是这样的!看着灶台,宝袭微微有点发懵兼好笑,当初学大灶好象不是为了这个。但,还是用上了,只是用的地方有些古怪罢了。好吧,反正是为了生存,地方不一样,没什么要紧。

  午食进行得很平静,温二娘好厨的事长安人都听说过,今日尝见,味道确实不错。倒是清河吃的似乎不大多,这让程家人很意外?
  “二嫂不喜么?”
  阿爷心情似乎不大好,用完午食就让人散场了。由于崔老夫人目前仍然处于半关押状态,余下便不会有什么在阿家面前立规矩的事了。各走各路,可出得阿爷院子一会儿后,程处弼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清河傲娇一哼,然后上来就把温二娘给挽住了,带着点撒娇又似乎有点命令的要求:“晚上单给吾做,上次那个圆子就很好。唔、就果子馅的来两种吧,算饶汝。”三天,一日两顿,皆是要新妇动手的。清河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只是单做的这个问题?让左右跟着的几个感觉很复杂。

  回到西边院子,自然又是奴仆一顿叩首。宝袭一句话没有,看也不待看这些人,是蓉蓉全面受理,分发赏钱。院子外头的一样,屋里早上服侍三郎洗漱的两个婢子,给得多了些。蓉蓉瞧得出来,其中一个有问题。可娘子似乎无意管这些,便也不提。只是偷眼看了一下郎君,似乎郎君也在偷眼打量娘子。见娘子似乎快困着了,便出声了:“下去吧,让娘子歇息。”
  众婢自然告退。然后程处弼拉着宝袭到了床边。坐下,看看这猫儿似乎真的快要睡着了,便仿昨天那样给她拆了发钗,褪了鞋子,抱到床上摆置好,然后扯过了一床被子盖好。再然后……别人家新婚夫妻下晌干什么?程处弼没概念啊。很想再和她睡一只枕头试试,可是她大概不会欢喜。还有就是白日宣淫的名声,好象也不大好。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了,捞本书来看算了。开着门,谁也不会往歪里想了吧?

  只可惜,才很得意的看了没有三页,就听床上有动静。转过去看,就见温泼猫有些不乐的坐在床上,见自己进来后,立时瞪了过来。这让程处弼很委屈,自己又没招她。想了想,笑了:“口渴么?”温泼猫把脸一扭,十分不悦的样子。这让程处弼很抓瞎,怎么和这只猫相处?好象很难。低头看自己鞋尖,却不想床上温泼猫说话了:“过来。”
  眼前顿时一亮,笑着赶紧过去坐在床边。然后就看温泼猫脸色古怪,然后把两只玉一样的纤手伸了出来。先是没明白过来,可仔细一看,程处弼偷笑了,因为右手指甲上断了两枚。“有什么好笑的?”猫开始撒泼了,程处弼赶紧绷起脸来:“叫哪个进来?”如瑟好象跟她比较早,那个丑胖些的,说实话程处弼有些看不大顺眼。可这猫儿竟然把嘴嘟起来了!好象是撒娇之意。程处弼看之欢喜,又壮了壮胆子坐到那边,低问:“疼么?”本是好端端的话,可这猫翻脸了。程处弼先时搞不大懂怎么回事,可后来一想,反应过来了。有些得意的过去揽她,结果刚抱进怀里,迎面就是一爪子。赶紧逮住,又气又无力:“剪了好不好?”这十片小刀子,着实厉害。今晨沐浴时才看清楚身上让挠了多少道,欣兰欣芷都看呆了。一回没事,次数多了,人家还以为他怎么着自家娘子了?

  “那汝给吾剪。”温泼猫说的理直气壮,程处弼听得十分古怪摸不着头脑。想气笑,可又似乎有些心满得意。看了半天这两只爪子,狠狠心,剪就剪吧。反正剪了头一个便宜的就是自己。利落起身,可翻腾了半天也没找到剪子在哪儿?出门唤如瑟进来,这才翻出来了一把小银剪。可是:“郎君恕奴多嘴,新房里还是几天不要动这些为好。”
  一片好意,只可惜郎君不耐烦的直摆手,然后就钻进内室去了。
  外头说什么,宝袭自然听见了,侧头想似乎是有这么个讲究的。可这人:“汝不讲究?”程处弼拉过手儿来,琢磨怎么下剪子比较好。话说他对剪子这东西,不是很在行。男人剪秃了没什么,女子剪得全没了就不大好了吧?可剪成什么样比较好嗯?看他那副愁样?宝袭没好气的拿过来,先把左手的剪了,才又交回去剪子。这下子程处弼总算明白了!照着模样剪,嘴里当然也不忘顺势唠些嗑:“哪那么多讲究?吾从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
  “这倒奇怪了。吾还以为武将家中,都信这些的。”求神上香,样样齐全。
  程处弼撇嘴:“阿娘爱捣弄,长兄也信,二哥和吾不怎么理会的。”完全没心没肺的说家常。可说完了才想来刚才说的人里面有个比较那个的。小心抬头看温泼猫,惹来一记狠瞪:“别剪坏了。”
  还真是凶!

  虽然不大精艺,可剪出来还算有几分样子。温泼猫好象有点笑意了,程处弼大着胆子,随手放了剪子过来搂住娘子腰肢。颊色绯红,不由上去亲了一下。然后这猫又恼了,过来就要挠他,只可惜这次程处弼不怕了。猫爪子才让剪了,耍着和她玩。然后猫没爪子怒了,不抓人改拧了。程处弼又气又想笑,也拧了回去。结果,嗳的一声,似乎拧重了。赶紧去给揉,结果这猫恼了,翻身趴在床上不理人了。
  程处弼暗恨自己手贱,和个妇人计较什么,她能拧多重?好不容易才好些的。
  想了想后,舔着脸上床,凑到跟前搂住,结果猫儿回来就是一阵踢打。力气不大,打倒无妨,可腿骨让踢得倒真有些疼。程处弼一概忍之,然后很实诚的问:“出气完了没?没出完,再让汝打。”
  温泼猫听了甚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然后又要扭过那头睡。程处弼不依,非抱回来揽在怀里,厚着脸皮笑:“吾抱着二娘睡。”
  “门没关。”
  “吾又不干什么?”程处弼说的坦白兼正直,可这猫儿的脸又红了。不觉心里起漾,低头看看,抚语轻问:“还好么?”昨晚她好象疼得很厉害,程处弼根本不敢怎样放肆,草草就结束了。刚才路上行走看不出什么,可这会子躺在床上,却是懒得很。“很累么?先睡一会儿吧。一会儿还要入疱的。”十分正经的话啊!真难为这人能说得一点情调也没有。更令人佩服的是本来头一句还有些悱恻,第二句立马便毁得一干二净。

  有些无力的躺好,眨着眼睛继续空空。
  程处弼看得十分不是滋味,沉默了好久才在温泼猫快困着前,来了话:“咱们,好好过。行不行?”
  宝袭无力到几乎头痛,他还能把时机拣得再好些不能?
  没有丝毫喜意的脸色让程处弼觉得难过,可这门婚事不管如何终究是强求来的,她并不欢喜自己,昨夜就看得出来。可既已经成了夫妻,再呕气就不好了。想到这儿,程处弼很正色的说:“汝说的那事……丈人、也是有的。”

  没头没脑,宝袭再聪慧这次也蒙了。拧着眉头仔细看这人,程处弼尴尬得厉害,可还是咬牙解释:“就是那个事,侍婢。”壮着胆子说完,小心看温泼猫。似乎呆了一下,然后甩了个白眼过来,再然后无力好笑,抽了帕子捂在脸上,真的笑了。程处弼十分尴尬,可心里却觉得轻松多了。更何况已经不要脸到这个地步了,倒反而好受些了。加了点力气把这猫儿抱在怀里:“以后都听汝的,好不好?”
  笑声止住,可帕子还蒙在脸上。好象有进步!程处弼有些心喜,又道:“欣兰吾没扔出去,倒不是汝想的那些舍不得什么,只是有一桩事,一直没想通。”

  这次帕子摘下来了,明汪汪的眸子水盈盈的看过来,红唇滟得丹朱似的。程处弼看得心里痒痒,想亲可这实在不是个好时候。又见她凝神,便十分困惑的提问:“她死活不说她为什么明知要被送走,还是愿意做通房。这个吾倒不待问了!吾比较奇怪的是,为什么她非要把她妹妹欣芷留在府里,哪怕是当粗使?二哥说这是伏线千里,可到底伏的哪门子线?”
  绝对学术!
  十分认真!
  可宝袭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话来的:“汝一男子,成天琢磨这些干什么?”
  眼前少郎倒是气冲又理壮:“总要弄明白才不会再上当啊。光顾前宅有什么用?阿爷倒是在外头厉害,可架不住……”架不住后宅生乱了,生生毁了一家和睦。若早知道,换了程处弼定当少出去几次。可是那似乎不大可能,圣上宣令,难道还能不从么?思来想去,唯有定论:“阿爷从来没看清楚阿娘的性子。”唯因是故,才有了后头的隐患重重。
  “二娘,吾不想那样。”
  “帮吾,好不好?”







  第128章 围盈绕
  婚姻是意义是什么?
  为了权势、利益、地位、共同的目标亦或者‘真爱’,不然就是生活和生存的手段。
  现代是如此,大唐呢?大多是为了家族的整体利益。哪怕两相情悦,亦有最基本的利益需求。罗密欧和茱叶丽只有一对,而且还死了。
  想到此,宝袭笑了。扭头看坐在身边的新婚夫君,与阿兄同年,只小一个余月、七月的生辰。才十九岁!
  “三郎,想要什么样的日子?”

  程处弼听不大懂温二娘的意思,这泼猫的想法素来有些古怪。不过瞧她问得认真,还是说了:“一家平和,没有大起大落,最好汝可以给吾生好多孩儿。”本是逗趣讲的,谁家新妇听到这样的话,都难免会羞涩一下。可这温二娘倒好,笑是笑了,却无羞涩。只是看着已身的眼中有些怜悯。这让感觉让程处弼很不舒服:“怎么?有哪里不行么?”话里没带别的意思,可眼神还是瞟了一下温二娘的腰肢,好象是太细了。
  然后温泼猫把脸埋在了双手间,笑得直抖。
  真是难理解她在想什么,不过笑总比不笑好。扯完这些事后,程处弼觉得二人的关系好象比早上亲近了些。便说起心里刚才想的事:“二嫂说的圆子是什么?”

  程处弼想不通宝袭在想什么,宝袭也觉得这人的思维实在诡异。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他不想,自己也正好懒得想。有些懒,半靠在了身后肉墙上,这让程处弼很欢喜,挪了个舒服的地方也靠住,然后余下的时间便成了探讨焦糙和汤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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