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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宝袭音-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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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瑟。”
  是那个侍儿?温思贤没有直接说话,坐到榻里又想了片刻后,叫过了闻墨:“汝今晚亲自去一趟。”








  第59章 三样家
  梆梆梆!
  外面更鼓已经敲过三声。
  二更时分,下了一场不大的薄雨,雨珠儿落得不多,天上阴霾仍盛。掩住明月,压得长安内外黯然无光。

  寝屋外,如瑟的呼吸均匀,想是已经睡熟。
  睁开双眼,帐幔内外无甚差别,伸手出去几乎不见五指。檐上时有时无的滴嗒声,落下有时清脆有时无声。挺挺的在床上装了一个时辰的困睡,身子僵得厉害,可宝袭却不敢翻身。心中疑惑,隐隐不安。为什么温湘娘会在谈及生产之事时,态度那般自若?她不是未嫁女儿吗?大唐这里的闺秀可没有生理卫生课,温家又非医学传世,她如何会晓得催产之事?更不用提前头问的一些,当时聊得正对,事后想来却不免有些奇怪。问得样样对点,有无阵痛,肚腹下了多少?等等等等皆让宝袭感觉不适。可是,也有可能是见过一二,毕竟温大郎和宝袭皆是在她懂事后才降生的。历久疾便成医,看过多少会有些印象。如果再似自己这般,拿着医书观瞧,懂些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是……阿兄的态度很奇怪!正屋外当时又不是没有侍儿,为什么一向懂礼的阿兄会没有通传,自己就猛的挑帘进来?晚食后没有直接跟来,而是回去换了袍服?都与往日不一。
  等等,那时候荆娘似乎曾说:‘娘子与郎君都是疼二娘的,若非当时二娘说话太过刺心,娘子又何至于那般?’当时听不懂,如今想来却味道太过不一了。难不成?
  一道灵光闪过,宝袭呼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起得猛了点,加之刚才半晌不动,双腿有些发麻,不由得轻哼了出来。外头如瑟刹时便醒了,忙问:“娘子,可是渴了?”

  半天没听到回复,赶紧从外头榻上下来,点起火烛进得里室来。把灯盏放在床边小几上后,挑起了半边纱幔。就见娘子脸色煞白,额上晶晶有汗,试了一下凉冰冰的。忙叫了一声:“娘子?”又没动静,这下如瑟惊到了,赶紧坐在床边给娘子揉气,耳边低呼:“娘子勿怕,娘子归来。”直揉了好一会子,才见娘子缓缓的出得一口气来。如瑟长吁,总算缓过来了。拉了两个迎枕垫在床头,扶娘子靠在其上后,连忙取了温罐中水蘸了帕子拧干,与娘子擦身。
  臂儿软软的,无甚力气,可眼神倒是清亮过来了,见如瑟过来,忙问:“刚才可有人敲门?”
  如瑟楞了一下,忙摇头,半是好笑的劝解:“娘子勿忧心,公主是有令牌的,若真来接,定进得来。”坊门可管不了公主,令牌一出,自然得开。况:“咱们府临坊门颇近,要有动静,大静夜的一定听得到。娘子安心睡吧,奴予娘子守着。有动静,一定通知娘子。”缓缓劝了几句,语声一句比一句低微,终不至一会娘子睡着了。
  梦魇之人最怕反复,是故如瑟没有再到外面困觉,而是点着一盏小灯在床边脚踏上坐下。天色微亮时,悄悄起身,将昨天用过的水端了出去。原本是要倒在屋后空地上的,可行过左角窗下时,却发现,窗角台边上竟有一块干净得不见半点雨丝!


  ————————


  东宫卫所,午食将至前,程处亮已经约好了贺兰共进。食馆便在永昌坊,都不需骑马,步行片刻便在。
  邻街的隔间内,地方并不丰阔,四人平桌两条胡凳罢了。
  五生盘、逡巡酱、金粟平还有一大盘的巨胜奴。

  贺兰楚石看得失笑:“这是做何?”竟都是自己喜食之物。
  程处亮捉侠挤眉:“今日不同,有人花诞。”
  桌对面贺兰呵呵笑笑,没有多言。只提起壶来,与程二自己斟上美酒。对饮三杯,相对无言。程处亮试探问道:“真死心了?”
  “已立重誓!”说完见程二不解,便把上元节晚上在永兴坊遇到温二娘之事说了。开头也就罢了,待听到温二娘居然软逼着贺兰立下那般重誓时,程处亮手劲抖得洒了半盏酒出来。贺兰见后长吁一叹:“这样也好,本已对不住她,再行拖累是如何也不能够的。”
  竟是完全死心认命了?
  程处亮嘴角抽得半天没说出话来,直到盘面净了一半,才总算是想出话来:“那楚石今后如何?”侯氏自陈国公被诛后,便病倒。一转几年,几近掏空。尤其前年听闻温湘娘归来长安后,更是沉疴。上月竟昏厥了三次,太医早放下话来,让准备后事了。最长不过三个月去了。侯氏一去,府内中馈空置……“说句不中听的,老夫人那里怕是有心思吧?”
  案后男子没有成言,只是大口抿上了酒浆。程处亮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既是如此,就更不能无所打算了。”这两年里老夫人不能动,是因为侯氏还活着,家里产业大半记在侯氏名下,动是好动,动完可就不好收拾了。可一旦侯氏病故,各人阿娘如何,贺兰心里最是清楚。

  “那汝说如何?”
  “马上相看一个!”程处亮说得一本正经,换作往常楚石定会笑骂过来。可今日却似乎听进去了?“汝不会真要另娶吧?”
  “不然如何?”贺兰很清楚阿娘性情,只要侯氏一故,定会借机寻上门去。介时非旦誓言将毁,就算湘娘那里,又如何解释?只是思来想去,实无半个相宜的。若门弟不配,阿娘那里是第一个不应的。
  “老夫人不知温家家规?”程处亮起话怪异,楚石却未觉,只唇齿轻冷:“温氏如何?别人如何会放在心上?”
  真真是句大实话了!
  程处亮无语,夹箸进食。那厢贺兰想了半天也没有个合宜的人选法子,抬头欲问程二,却忽的停住了。语气艰涩,十分愧疚:“别只说吾,汝嗯?”外头人都道公主驸马和好了,府上灯笼又是连歇不断了。这事处亮不曾提及,却瞒不过贺兰。“公主那边还无动静?”日子拖了好几日了,可就是没动静。

  这家三勒浆甚有名,香、烈、醇,灌入口中一股热辣而下,端是爽快。
  “吾已托了温二娘帮忙。”
  贺兰讶异:“她肯?”那小娘子年纪不大,牙口却甚尖利。客客气气的说话,就挤兑得人没处钻。且上次事故,温二娘那意思可不象瞧驸马顺眼的。贺兰与那小娘子虽只三面之缘,却觉得温二娘不是甚以德抱怨之辈。
  程处亮看向杯中酒,笑容诡异:“吾自是无那面子的。”
  “那是?”贺兰心头似乎有些活络了。程处亮看之大笑,拍了一肩掌过去:“就这模样还想骗吾?”
  贺兰甚不自在,扭过脸去看窗外行道:“吾与妆不同。温氏家训,又有前怨,着实是不大可能的。”
  “别只管那些,汝只说,想与不想?”
  苦笑回头:“怎会不想?”
  “可想又如何?吾没法子。”


  —————————


  一时入值,傍时归家。程处亮等了三弟一同往居德坊去,并辔二骑,马速轻快。路上多是行人,有相熟者或点头,可停下打歇两句。过辅兴坊时,恰遇上了巴陵公主车驾。自然又是一番寒暄。
  这阵子程家之事,已经传得长安无人不知。巴陵公主知清河有孕后,几番想过门去探看,皆被驸马报阻。理由说得清楚,清河那人最是孤傲,驸马家出了那等事,此时上去岂不是找她难看?巴陵只好忍下,又恰逢这些日子阿家身上不爽,便也忙忘了。这日碰上程处亮,自是有话要说:“清河那性子,汝也不能一昧由着她。尤其这几日,更是紧要。若是东宫无甚大事,在家歇几日也是无妨的。”
  程处亮自是一揖:“敢不从命。有谢公主关怀,回去定予公主相讲。”
  巴陵听了好笑:“罢了吧,清河那性子……吾原也不是为她来的。”顿顿,眼风扫向了旁侧程家三郎,想起一事来:“三郎可有相者了?”
  “还不曾。公主有意?”眼见这位妹夫眼里放出光亮,巴陵公主喜悦:“只是觉得相配,待过了这两月,再说不迟。”
  “既是如此,还有劳公主费心了。”又是一番客套后,各自道别。

  程处弼马头离二哥本不远,巴陵又故意放高了些声量,自是没有听不到的。不过相较于那事,程处弼更着急的则是:“二嫂今日看来是还无动静。”不然隔着一墙,那边一动,这府里肯定会有人来送信的。心中有事,面上不免忧急,话声才出口,就被二哥利光一扫。收紧面仪,待回得府中,钻入二哥院中后,才接着说话:“要不劝劝公主,试试催生之法?”不然这么拖下去,若闷坏了孩儿,岂不可惜伤悲?
  这回,二哥没有说话,闭目靠在榻上,剑眉拧成重结。程处弼是知晓二哥处境的,这些日子天天晚上过那头去,可却是歇在前院。二嫂管束家奴极是厉害,不管前头后院个个忠心为主,待二哥想来也不会恭敬体贴。可就这般,二哥每日上值去,还要做出一脸和睦喜乐出来。其中辛苦,程处弼甚不是滋味。
  “要不,吾去与温二娘说说?”别人传不进话去,那个小娘子却是越见得二嫂喜爱了。

  想起那个温二娘,程处亮总算是有了些笑意,睁眼看三弟:“汝倒是不记恨那丫头。”
  “与一小姑,有甚计较?”程处弼可不是爱和妇人打交道的主。程处亮点头:“那三弟可知温二娘为何也肯帮忙?她与汝不是很和睦吧?”很正经的话,可程处弼却觉得二哥的眼光有些怪怪的。不由拧眉:“二哥勿想歪,阿爷说了,不行。”
  “什么不行?”程处亮再问,这次程处弼总算有些尴尬了。转过半个脸去,看着墙上字画:“阿爷让吾自己寻相意小姑。”
  “三郎中意温氏?”二哥的话声似有兴然。
  程处弼哀叫:“二哥说哪里去了?是阿爷提起。可后来,阿爷又说算了。”程处亮听不懂,细细相问,程处弼和二哥还有甚相瞒的。便把上元夜的事说了。说完见二哥脸上怪怪,心中也甚不是滋味:“那小娘子性子甚不好。吾想,还是寻一温驯小姑来的好。”不然,一个二嫂已经折腾得家里够呛,再来一个,日子还过与不过了?

  其中意味,不必言明。程处亮看了一眼自家三郎,心中苦叹:阿爷交务,着实不轻。









  第60章 交易毕
  原本定下的便是予姑母过完花诞便转回清河公主府的,可不想四月十三一大早,旱了一春起的长安便下起了瓢泼大雨。又是炸雷,又是闪电,黑压压的天空如同墨夜一般,哗哗下个没完。不多时树上才开的花,半结的蕾全部扫在了地上,一路污水泡过便是残败不堪。

  “姑母,如弦的病,好了吗?”
  予姑母请安是不能免的,可是外头的雨势着实大,便一路留在了佐然院。温湘娘每日皆有佛经要录,宝袭不爱那些,便立在窗下看外头雨势。忽想起如弦曾说的武家大夫人的喜好,便开了口。
  温湘娘没说话,继续默经,虔诚无比。外头涵娘在打发走一个管事仆妇后,转了回来。笑着奉了一盏扶桑饮给二娘,半笑探问:“二娘怎么想起她来了?”宝袭接过,闻了一口,着实是不喜欢。半皱着眉头回道:“也没什么大错,人各有命,哪有许多为了主子不顾自己性命的?况且是吓傻了,还是吓得不能动了?皆是可能。何苦连累她?”
  “二娘倒是慈心!”书案后,姑母的声调有些怪异。
  宝袭并没有回头去看,只是强撑着吃了一口,面容揪作一团。说实话,这五香饮没一样待见的。“非是慈心,只是将心比心。”说完这一句,才抬头去看姑母:“别人如何,二娘不知。若二娘是仆,对一未曾予已特别好的主子,是断舍不得去做那义举的。”
  “可如瑟便做了!”温湘娘的脸色不佳,阴得一张美颜变了味道。涵娘看之想劝,却不想二娘竟然笑了:“姑母执着了!天下人何其多?若以一求百,规矩天下,便是神佛也无力。”温湘娘让堵得塞住一口气,噎了半晌才又道:“给汝弄回来,汝当如何?”

  这倒是个问题了!
  放回屋里,怕是别人不服,就连宝袭自己也觉得无甚投资价值。可若降等,那丫头不是个甘心的。虽说放而养之是宝袭的驭下策略初级,可到底心烦。可若干脆发配别处……宝袭叹了一口气,那如瑟不是个安分守常的,凡有机会必是争取。进不好进,退也难退,这个好心却是难做。
  温湘娘看之冷哼一声,瞟眼却瞧见涵娘直往过送眼色,深吸几口压下心气:“做事前后思量,方不至自乱阵脚,反客为主。二娘也多看看兵书杂记才是。”宝袭乖觉应之,涵娘极有眼色的从架上抽了一本兵法递过。可这边才接到手里,院外便传来了一阵急步声。然后廊下便有仆妇说话:“外头公主府的车来接二娘了。”

  ————————

  “公主何时胎动的?”
  一路急步往外行,虽有伞侍,可上得车来时,才发现裙摆竟湿了大半。可宝袭已然顾不上这些,直问车中侍女伞儿。
  “娘子不必急,才有的动静。奴出门时,驸马已经派了车去接太医。府里一切都是齐妥的,公主叫娘子不必忧心。”伞儿说的慢条斯理的。宝袭略微松了一口气,才胎动,便是还有时候了。

  一路快行到公主府后门,伞儿先支伞出去,宝袭紧接出去。才落地面,眼前便是一阵衣闪。抬头,见程处弼怀里又抱着一堆东西,立在后门处。“温娘子,这是阿爷派人求来的百纳衣。”
  宝袭看之好笑,点头接了过来。而后便是一路进府去了,半句话都没有多言。
  虽是大雨,可府中奴婢们皆是立在位上,尤其正院内,廊下直排排的立着侍儿,一人手中拈着一柱清香,口中个个念念有词。耳风扫上一句,竟象是在念经?

  屋里人头倒是不多,外头有事先找好的两个乳母两个医婆及四个侍婢,小贵人用的一干物件全部齐妥妥有的撂着。内侧寝室中,红绸已经拉下,两个隐婆正钻在里面。屋里安静得几乎没有声响,连声闷哼也无吗?宝袭立在寝室边上,怔于这一室的安寂。眼帘垂下,苦涩笑笑后,遂扬起了一脸灿烂,行到床榻边,看着出汗如浆的清河公主,笑道:“这娃子倒是乖,还知道等吾一等。”
  清河适才刚熬过一阵苦痛,身几无力,可听到这话,还是扯动了嘴角。慢自睁开凤眼,瞧着床边简衣素服的温二娘,笑了:“别只是嘴上说得痛快,可有备下重礼?”阿辉跪坐在床上,予公主擦汗,适才急忧得几乎落泪。公主倔强,一声不吭,身侧只有侍儿陪伴,太是可怜了。所幸,温娘子到底不顾忌这些,真的来了。且一来,便逗得公主发了笑。压下难过,存心逗趣:“公主且别问温娘子,万一不曾带着,岂不要先让公主垫付?”
  清河听得身上颤笑,回瞪了阿辉一眼后,又瞧床下。却见温二娘正在解裙子,仔细一仆,才发现裙子竟大半湿了,连衣衫袖摆上都多有雨渍。竖耳听得窗外又是隆隆作响,眉间不由暗郁:“怎么是个这样的天气?”伞儿是个有眼色的,已经派人取了新衣来。宝袭躲进屏风后,一边换衣一边接话:“这样的天气有何不好?雷霆万均,雨露生恩。公主,吾甚欢喜来着。”

  阿辉听之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清河嘴角也自抽抽,才想说两句,不想阵痛又来。裂骨揪肠,痛如生杀。真的很痛很痛,却只能握着手下锦被。然后……一只温冷的柔荑探进了红绸之下,抚住了手掌。睁眼,见宝袭竟然上得床来了?皱眉斥骂:“胡闹什么?此是血床。”
  宝袭天真的做了个鬼脸:“血床又如何?吾虽还未曾来潮,却知女子无一不曾睡过血床的。要如公主这般,天天换床天屋,那也太过败家了。”清河听得头痛:“你这个泼猴,这会子还与吾斗嘴。”
  “非也非也!不是斗嘴,实是实话。公主觉得宝袭哪句说得不对?”认真严肃,摇头晃脑的女夫子模样,象一阵清风吹散了郁在清河心上的阴霾。反手握住柔荑,才知其掌已然颇似成人了。再看身量,悠悠微笑:“二娘长大了。”
  本极抒怀一句,却换来抽搐满面,闲手直晃,“千万勿这样讲,老气横秋,吾最受不得这个。”
  真真是好心没好报!清河气得抽抽,抽完迎上春花娇艳的笑厣,终是笑了。

  生产之事,宝袭前世从未曾见过。当然,电视电影小说里描述过无数次。听说很疼,听说极是难熬,可这位清河公主却自始至终不曾哼过一声。盘边软木咬坏了一块又一块,发丝汗透,枕头换了五六个,依然倔强不言。屋外天色一直阴沉,看不清日易时光,雷声时隆时歇,雨势听之似乎比出门际更大了些。若置空室,定然虚悚。可此时,身坐血床,掌腕疼痛,宝袭却觉得身内身外一片宁静安然。仿若时光停留,又觉一切如旧,却似美好。
  直到一声响亮婴儿哭声,划破长空,才始笑出来。
  帐外隐婆喜呼:“是位小郎君。公主,是位小郎君。”
  喜得夙愿,宝袭轻轻的抚上了公主发额,含笑轻语:“恭喜公主如愿。”


  清河公主一举得男之事,很快便在长安城上下流传开来。恭贺祝礼之辈泱泱而来,多是宗室公主,亦有各家驸马本家。清河公主府前院后院天天人流如织。尤其洗三那日,更是席开百桌,繁华如锦。程处弼尤其喜欢愉悦,因为二哥终是得以进入内院了。还抱了娇儿出来,与阿爷长兄阿嫂观看,那娃儿小小嫩嫩,却十分肖似二哥,阿爷一看便喜欢的抱在怀里不放了。二哥站在一边心痒难奈模样,看得程处弼大笑不已。
  尉迟家作为程氏相好,自然有来。洪道见已如厮喜悦,拉到一边顶了一下:“欠下大恩情了吧?”
  程处弼看向那侧,重重点头:“自是当还。”
  “那汝准备如何还这恩情?”
  这却有些难度!程处弼想了几遭后,有了主意。

  端阳节前一日,程处弼下晌特意请了半天假出来。侯在公主府后门处。果然,天色近暮时,门启,温二娘出来了。
  二话没有,只长长一揖到底。
  “有欠温氏大恩,此生定当报还。”

  竟似铿锵有力!宝袭对这位已经无力,抬头望天:“不敢承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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