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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宝袭音-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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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何?臣不问君帝家事,况且是这等无理之事。公主不是那等荒淫之辈,纵使不再理会驸马,也不会让程家下不来台。那妇人如何孩子如何是程家自己的事,公主不会脏了自己的手,也不会再管程家的事。孩子生下来后,自然会挂上程家姓氏,只是旁人便别想再看一眼了。若是个男孩,自然是程家的福气,若是女孩,便是程家二房没有传嗣的缘份了。”

  温大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定低着头的宝袭,语气郑重:“可有解法?”
  面前乌怏怏的发羽摇了摇,算是回答。

  屋内又是一番静寂,直待闻墨悄无声息的退出了书室才闻得温大郎说话:“咱家旧事,这些日子以来想必宝袭已经知道大概了。阿爷禀承祖父教诲,时时以君子行事。虽久居权贵之地,却有些书生意气。祖父在时,外人顾念圣人于祖父宠爱信任,少有阻滞。可……大厦倾颓,父亲为贼子勾陷却无法洗白,一气之下便走了。阿娘与父情深,当月也随走了。姑母一介女子,在家时多有娇养,独撑门户吃了不少苦头。我温氏闭门十年,天赐良机才有陈氏落马,重出之日。可是这条路多少难走。”
  “旧友不见,族亲冷漠,从蔡州到长安,宝袭觉得自己委屈,又可承晓得姑母与阿兄在外的难处?”
  似是问话,似是陈述,象是指责,却又偏偏饱含沧桑。

  宝袭抬起头来,迎上阿兄目光,一字一句斩钉截铁:“二娘从来不曾觉得自己委屈。便如阿兄曾说的那般,人生在世,何人不委屈?佛门三六九等,红尘万丈又有多少分别?之前种种,二娘记不得了。可睁眼之后……温家并无亏待二娘。”
  衣时有新,饭从不断,便是医药也从来不曾不请。下人凌辱之事更是一次也没有!
  “二娘知道,没有温家便没有二娘。二娘也知道,温家要复起很难。所以,不管阿兄要做什么,二娘都没有怨言。”
  “二娘不过是有些担心。”

  “担心何事?”
  温大郎的话里有些颤,宝袭却似未闻,只是看着熏炉里热燃的炭火星光,有些恍惚又有些焦虑:“二娘想不起来,也想不出来,究竟曾经做了何事让阿兄与姑母那般生气?二娘不想重蹈覆辙,却记不起到底在哪里跌了跟头。二娘只是想知道这个,阿兄今日,可以相告吗?”


  ————————


  “公主,这是温家小娘子送来的蒸饺。”
  年宴庆饭,只公主一人享用,桌面左右虽皆是服侍之人,长几左右却无人陪伴。阿辉强撑着笑意把新蒸下的馄饨给公主奉上去。水嫩透白的面皮晶莹剔透,四色素物红白黄绿鲜嫩可爱,加之模样又是新鲜,公主看了肯定是欢喜吧?
  果然,见公主的嘴角起弯了,阿辉赶紧夹了一只在小盘里奉了上去。清河接过,小心咬了一口并无不能忍受之味,再咬一口却发现四色素食下居然还有另外馅料,拨了几粒进口,味道居然也能接受。如是,便放心吃了起来。一颗很好,两颗也很好,吃得第三颗的时候,却是突然停住,吐出半个后,一枚桃木小片掉了出来。
  阿辉拍手欢笑:“恭喜公主,喜得三彩。”就近仔细一瞧,上面竟然画的是个小娃娃。可见是吉利的!
  可公主似乎却笑得淡了些,但因为白日里吐了不少,难得碰了对胃口的还是继续在吃。一盘九个,吃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居然又有一个木片掉了出来。这次上面依然画的是个小娃娃。只是,似乎是个男孩?

  “把那片取来。”
  清河公主眼前一亮,坐直身形哈哈。那物阿月已盛在小碟里,听公主要自是赶紧奉了上来。排在一处比对,可不吗?先吃的那片是个女孩,后这片才是个男孩。

  公主居然笑了?
  阿辉欣喜得几乎想这会子就出门,把那个温家小娘子给拎来。只是大约不能,便存了心思逗趣:“难不成温家小娘子还会这等本事,觉得公主会好事成双?儿女双全?”
  清河嗔笑得点了点阿辉:“你这个刁滑鬼,装什么老实人?”
  “奴在公主面前素是最老实的。”阿辉存心逗公主高兴,自然装起了乖蛮。果然见公主喜欢,便把早就备下的东西呈了上来:“这是温娘子一同放在匣子里带来的,两幅剪纸各盖在盘子面上。”东西送来时,清河正在午困,没直接见着。现在瞧了这馄饨里的物件,兴趣便上来了。接过这两幅剪纸仔细瞧,居然都是有来历的。一个姮娥奔月、一个投桃报李?

  “公主,其实且让她试试又何妨嗯?”
  见公主的脸色阴了下来,阿月上前一步开了话腔。迎上不悦扫视,缩了半下却还是继续说话:“总这么以守为攻,未免憋屈。温家的事,主使如何是另话,前前后后公主为此费了多少心思?又是安排圣人在府中的眼线听到温娘子的几番对话;又是故意施计,借力使力让温娘子对上程三郎,免了圣人怀疑温氏与程氏暗中交接的疑惑;还不算您给永兴县公递的条子,让虞公派给温家郎君那个看着风光,实则清冷的位子。虽是温郎君表现良好,可如果没有公主在暗中悄悄铺路,温家好学纯肃的风气如何能露迹人前?又如何能让圣人满意?以至赐回爵位?”
  又要做得好,又得不显山露水,最后还得为自己给摘干净出来。为此耗费多少心血?若在平时也就罢了,可偏偏这几月来公主还有着身妊。如此费心,便是温家使着力气,不也是应当的?

  “阿月的意思是还要公主与那无情无耻之徒,再行夫妻?”
  阿辉可是对那个驸马失望透了。公主为他费尽心机,早早离宫早嫁。所求不过琴瑟和鸣,相守一生!却不料那个没长脑子的居然听信了那崔老虔婆的挑唆,弄了个通房在跟前。美名其曰是要学习如何服侍公主?那种事,一个处子能教什么?不过那老虔婆暗中恶心人罢了。如此诡计,驸马竟然无知,已经足够令人心寒。事后处置却半点不上心,弄得如今酿出这等事来。可这个阿月居然还打着那样的算盘,不由气上心头起,阴阳反问:“阿月何故对程二郎之事如此上心?”

  “公主!”阿月冤得立时便跪在了地上,空空叩了三个响头,再起时额上已经青红。“奴对公主一片忠心,决无半点绯思。此事闹到如此地步,诚然有驸马不慧失察之故,可究竟不是驸马主谋。公主这些年冷着驸马,三日欢喜两日反目,驸马何曾有过埋怨。无不依着公主,从着公主,尽力讨好补救,从来不曾生过半点歪心。生者父母,何尝由得驸马选择?摊上那般阿娘,驸马难道不曾难过?可既便不喜,又能如何?生之养之,总不能打杀了事。”
  “那便由着那虔婆逍遥?驸马那般,何尝对得起公主的一片心意?”这个点火就着的炮仗,阿月恨不得过去掐她几个乌青:“那公主冷着冰着便是上好了不曾?眼下倒是无妨,若公主腹中娇子它日懂事,如何予娇子解释父母情由?”

  这个阿辉倒是不曾想到,当下便卡了壳。
  阿月见之,言语越发利落:“公主为着缘故不能相离,又不沾自污自节,那么固守本地又于事何补?”

  “那、阿月以为当如何?”
  公主清清净净的平声问话,带着些许的笑意,可眸光却冷硬如铁。
  阿月见之心颤,摇头苦笑:“奴不知。可奴觉得公主与那温家小娘子是有缘的,也许此事会应在她身上。而既然温家小娘子送了此窗花来,说明已有腹案。反正已是如此,反正不劳公主动手张口,便是容她演练一二又何妨?”
  “毕竟公主曾予温氏恩德,她便回馈些,也是应该的。”
  “若是温家小娘子果然有计,也不失公主替温家操心一场。若是没有,且看着那小娘子能聪慧至何等地步,不也是一种喜乐?”
  “公主自赏聪慧,若今后果真无可相伴,那么也先且瞧着温家小娘子,值不值得公主继续抬举她。”








  第34章 漾石汶
  新春伊始,万象更新。
  太宗好热闹,初一大宴群臣,初二又赐宴功勋,初三有宗亲相伴,初四又召亲近大臣宫中喜宴。初五开朝前,天天喜宴不断,这样情形已算是旧例,可今年却出了点事。卢国公程知节素来得圣人器重,一直留在京畿务防,长子在兵部,次子尚主不说还留在东宫护卫。可是这般宠幸之臣,却在今年喜宴上只参加了初一那次,之后便再无召幸。
  原因如何,甚至不用揣测。除夕宫宴上,清河公主上报有恙不能承宴。公主不去,驸马当然没有出现的地方。然后清河公主府前五月不曾点灯的消息便再也压不住了。

  “要说这位清河公主,可真真是头一份。当朝公主里,除了嫡出公主食邑三千外,只有这位清河公主了。五岁封公主,十岁出嫁,端是一时风光无限。只是嫁人后清河公主反而不怎么出门了,名声也渐渐冷淡下来。”
  秋南柏的高足条案上,宝袭挥手练字,手动耳不闲。案前摆了四张茵褥,四个婆子跪会其上,一个接一个的开始说着娘子想知道的趣事。水娘嘴最快,第一个便说出了最要紧的。风娘毫不相让,立刻接上:“因公主出嫁得早,便有旨意让十五岁才圆房。又因公主年纪小,府中事务大半是由府令主持,掌主家财货出入、田园征封之事。清河公主府上的府令原来是个叫韦毕的,京兆韦的人家,宫里韦妃最小的庶弟。一直当了五年之久,却不想公主圆房大婚后,第一桩事就是把这人告了。”

  告了?
  宝袭停下了笔墨,坐直身形看着案前这四个妇人。
  水娘几个本是粗使的,主院子里洒扫整理烧水洗衣等事,平素无事是不得进屋的。而这位主子又是难得见的冷寂,今日难得有闲情听些旧事,自然是没有藏着捏着的。跪在第三个的林娘便是那天在院子里堆雪娃娃回话的,见二娘子抬起脸来,立时便接话继续往下讲:“听说是上元节宴上告的,告韦毕欺君罔上、倾吞主财、凌辱宫婢、草菅人命。条条皆是大罪,而且一概证换要事都是清清楚楚的!皇上震怒,当时就剥了官服让押了下去。后来审讯时又扯上了崔家的人,怎么个情由奴们是不知道的。只晓得最后韦毕被诛,崔家四个官员两个被贬两个没了官职。”
  五姓里一下得罪了两个?
  宝袭兴趣大了,搁下笔墨,转到了窗下铺着洇红绒毯的平榻上坐下。如弦眼尖伶俐的把添了热炭的手炉奉过,宝袭抱在手里正反摸了几下才感觉暖和了些。那几个自是赶紧换了方向跪坐下,扬着一张笑脸看着二娘子,却没人往下继了。

  难不成?没有了?
  二娘子意犹未尽的眼光扫来,水娘又抢在了前头:“还有便是这个公主着实是个清淡性子,平日里鲜少出门,和其它公主亲贵王爷们几乎没怎么来往。”再往下似乎就没什么可说的了,那府里的事不知是真事少,还是管得紧。实是没多少谈资在外头传着。
  宝袭深感无趣,摆手便让这四个下去了,包括里面那个一直闭着嘴不说话的徐娘。

  午食过后,温大郎又过西院来教二娘手谈之术。主屋长榻的案几上,摆着的是卢国公那日送的棋盘棋子。看着不大起眼,只经年铁梨木的棋盘棋盒罢了,可那盒子黑白二子,却是实用良玉来制的。白玉固已难得,墨玉更是少见。执子清心温润,着实是上上的佳品。宝袭的棋术仍然在启蒙阶段,温大郎也瞧得出来二娘便是忘了前事,也依然对手谈无兴趣,可总是要懂一些的,没的一窍不通,出门成了笑话。
  双鱼石榴足的银香炉里淡淡的梅花饼味,袅袅升烟,屋中静逸安宁。闻墨立在郎君身边,如弦如瑟两个则躲在里间替娘子做新裙。宝袭看着面前这局只比昨日多了一子的棋面,如何步棋前后思量了几十个来回,却仍然似乎是死棋。
  “不行!不想了。没的看着头疼!”甩手又耍赖。
  温大郎浅笑,不急不缓的将解法一步步摆出来予二娘瞧。前三步宝袭猜对了,可第四步头上就行错,再至以后便是大相径庭。而这也就罢了,居然此另外还有三四种解法不说,未了还添了一句:“这术最是变化万端,越是子少越是变幻难测。”

  这些古人可真真是会说话。
  宝袭端起了边上晾的果酪喝了一口,才执起了细布擦棋:“阿兄今日可是说了?”

  七日假满,初五上值。卢国公府的大门太过引人注意,可尚在年少的程三郎跟前就方便多了。温大郎午时邀了程处弼在间羊肉馆子里共食,很是简明扼要的把二娘那日说的话交待了一番。程处弼初听时脸色极差,可待听到清河公主居然有孕后,喜得直接站了起来。恨不得立刻归家报信去,还是温大郎一把拉住才没让这人听个半截就跑了。等待说完后……“程三郎面如土色!”之前说的万般狠话如何,程家似乎并不如何害怕。可后面听得有孕,却是不得再见,从此路人。甚至若是女孩,便要程二从此绝嗣的话后……那副表情啊!温大郎甚感叹:“怕是程家要乱了。”
  活该!宝袭心里十分爽气的暗骂,可正经从嘴里出来的却是再体贴不过了:“好歹有了这个由头,程家的脸面是保住了。”公主是真的‘有恙’,孕期女子多烦燥,不见驸马也不是什么异事,多半还是夫妻赌气。
  这般言不由衷的话听得温大郎眉眼生笑,执着一枚黑子轻晃:“二娘还有心情看人笑话?”之前程三郎几次拖二娘帮忙劝劝公主,二娘都没有应,甚至连报信都不愿。这次却让温大郎转告了这般信息,倚着清河公主那孤寂无人相理的性子,程家怕是很快便有人上门来了。

  果然,第二日坊门才开,便有青油小车停到了虞国公府的侧门上。
  再然后,温湘娘接见了这位世子夫人郑氏。几句客套后,遣涵娘送郑夫人到西院‘探望’微有小恙的温二娘。如弦如瑟并郑夫人带来的两名婢儿全部被踢出了堂中。

  “许久不见,夫人似乎清减了许多。”
  是常见的客套话,却也是大大的实话。宝袭还记得夏日里德昌楼上,郑氏虽然素净却难掩容丽的模样。那时装扮素减大许是为了衬托两个小郑娘子的娇嫩,可今日粉妆艳抹却是如何也掩盖不住削瘦的颊颜。隐隐的青黛色藏在浮粉之下,往日保养得好的暗纹因着浮粉更显,脸上不动时还好些,大许盖得些,可一旦面色抽动,却更加明显了。论起来,这位郑夫人也就三十四五,本不该如此的,想是最近的日子实实的不好过。

  郑夫人本是无脸来办这差事的,可这般事宜总不好让更多的人知晓,阿家那里是最没有指望的了,她不来谁来?
  屋中既已无人,便也不绕圈了:“某出门前,阿翁特意让某转谢温娘子相告之情。此事,若不是娘子告知,再过几月,怕是真的没有回旋之地了。”小郎昨日归家,把温大郎转告的话一说,阿翁气的当场砸了桌子。阿家吓得脸色煞白,动都不敢动一下。阿翁指着阿家的鼻子破口大骂,话语难听之极。可偏偏不曾发话让世子与已出去。以着阿家的那性子,自己瞧见了她那般狼狈模样,以后还不知要如何。
  郑夫人一肚子气苦,索性过来坐至宝袭身边,哽咽起来:“吾也知对不住公主,可是谁知道吾的苦楚。阿家那般性子,吾不顺着她,不知要吃多少苦头。公主尊贵,可吾不服阿家,日子是没法过的。”

  “所以夫人之子,才只是玩耍入洞,不见几日啊!”
  清甜甜的话出,听得郑夫人身上一颤。那事虽由头圆满,可弘文馆什么地方,便是偏院枯井又如何?守卫都去了哪里?作什么三个孩子掉在里头几日都无人发现?
  “公主的意思是?”郑氏象是隐隐猜到些了,可是这话却是没法与阿翁世子说的。

  宝袭从盘子里取了一个柑子递于郑夫人,郑夫人试罢泪接过,触手却觉得此柑居然甚润?
  “二娘之前也不曾见过嗯!原想着秋后便见不着了,可年前永兴县公的裴夫人却是送来了一小篓。听说是用什么法子藏在窖里的。虽说是坏了些,可还是有留下来的。”
  这话里头的味道就深了。郑夫人低头看着颜色甚亮的柑子,似在犹豫。宝袭也不迫她,只是又拣了一个来,慢慢的剥着:“其实这东西怪得紧,长的地儿不同,味道居然差得那般多。南桔北枳也就罢了,偏生又多出些什么柑子、枸橼来。其实你们卢国公府的家事,吾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掺和个什么?没的白坏了名声。可是没法子,那是公主!公主谁都不指,偏要二娘看见那事,二娘怎么敢推?”

  屋里熏炉生的并不热,太暖和的读书便容易犯困。可郑夫人手心里却渐渐渗出汗来,抿住唇色直到泛白后,才轻声问出来:“公主要吾如何?”









  第35章 试水针
  郑夫人是辰时初来的安邑坊,却在虞国公府呆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悄然离去了。
  极不显眼的青油小车只有独架,相应的车厢也只放得下三四人。郑夫人被涵娘亲自送出了侧门,两个婢儿扶着夫人上车。却在车帘挑起来的一刻,涵娘看到车厢内居然还另坐着一名五旬左右的妇人,圆盘脸,白白细细的宛若满月一样,笑着眉眼弯弯,一副慈乐和顺模样。身上油青碧的棉袍上无甚花色,料面却是青州锦,只有青州锦才染得出这样的颜色来。而这颜料则是多见于权贵人家有脸面的乳母身上。涵娘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笑着恭送郑氏离开,并不见半点慌张。

  郑氏上车后,把两个婢儿留在了外面,自坐里间与乳母客氏说话:“可有瞧见什么?”
  客氏摇头,温家侧门开于一条小巷内,几无遮掩,左右前后也无客栈店铺可供藏身之处。这半个时辰里,客氏眼风凌利,却没有看到半点‘闲人’。“难道说公主果真绝情了?”阿家之所以敢一直在暗地底动手脚给公主添堵,不过是仗着公主喜欢二郎。二郎又肯屈意奉承公主,百般讨好也不见委屈,这才纵得其胆子越见越大。可若这遭没了,那么程家算个什么?房陵公主那般放纵,窦驸马倒是高祖皇后的侄儿,不也照样和离,照样被圣人冷落,最后窝囊至死?
  “公主如何与三娘有何相干?”客氏中年丧夫晚年丧子,所能靠者的不过郑三娘这个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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