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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宝袭音-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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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四年李世民就翘辫子了。武则天虽然被扔进了感业寺,可是第二年便让王皇后接回了宫。到第六年的头上,便已经成为了皇后。算下来至今也不过十年的光景了。温宝袭今年只有十三岁,那个时候二十三岁,多半还活着吧?想想武则天为后的那些年,再想想她登基后的作为,几乎死绝的李氏宗族。几乎忍耐不住的叹出气来。如弦却想成了别的:“听说应国公在武德年间还挺受重用的,到了圣人这会子却一直平淡。那年国公爷故去后,就更势微了,白守着个国公的名头罢了。二娘子进宫做了才人,后来也没了动静。”
  又一个二娘子?
  宝袭嘴角抽了抽,以前只觉得这个二娘象后妈的称呼,现在更好,武二娘?身上好冷。拢了拢被窝不再说话了,如弦却躺着径自想自个儿的心事。

  自己是五岁被卖进应国公府的,去年府里裁剪人手时又被卖了出来。真不知道下次会卖到什么人家去,却不想到了这个看起来没什么的温宅里。书香人家,清减些也没什么不好,更何况这家人和气得紧,如弦便想这样也好。却不曾后来才知,竟是虞国公的后人。而这位主子,不声不响的,让如弦着实是看不透。温娘子和郎君似乎对她并不亲近,可她却也不急似的。静静的过着自己的日子,没瞧出来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可郎君往这屋里打听的次数却日渐多了起来。今日涵娘竟然把自己和如瑟全叫了过去,让好好服侍娘子。
  难不成,天要变了?


  主屋里,温娘子也是一夜不曾入眠。眼角流下的泪水打湿了一大片,湿湿粘粘的,可温娘子却连擦也不想擦。
  涵娘在一边听呼吸便知娘子醒着,外头的更鼓已经响过三声了。
  “娘子,早些睡吧。熬坏了精神如何使得,阿郎和二娘日后还要您多多提点看顾着。”
  温娘子叹了一口气:“那孩子怎么那么犟,好好的头发……”
  “再蓄起来也就是了。两年不成总有三年,平素少出些门,待到二娘出嫁时,怎样也蓄起来了。”

  “若有人问起来可如何是好?”
  自断束发,总归是个不体面的事,难免为人诟病。
  涵娘却自撇嘴:“二娘为何断发,总会有人知道的。就算不知,到时候说出郎子听便是了。如此大孝之事,若真明理自当体谅。若不明理,又何苦把二娘嫁到那样人家去。”
  主床上凝了声响。

  而这夜与雨,终是趁着夜色过去了。








  第二卷:抽枝
  第19章 一尺近
  汝州青陶的净面光盆中,已经放了二斤的生粉、一斤的牛乳。案几上还另摆着三个瓷碗,一个盛着碾子磨成细粉的四两冰糖,一个里面放的则是打散的三个鸡子,另外一个里面呈的则是四两的素油。
  八月的长安已经颇有凉气,厨房里却因今日生了烘炉火热了起来。抹麻的烘炉壁上热气腾腾的,炉门紧关着,荆娘拿着一只用得溜滑的铜铲站在一边等着,如弦的手里端站一只小巧细致的纯银漏刻。二人的眼睛皆直直的盯着其上的刻数,如临同大敌一般。几乎是在水丝泄尽的同时,荆娘麻利的打开了炉门。一股热浪喷出。荆娘却半点不在意,只偏过半边脸后便将铜铲探进炉内,嗖的一下,夹出了那块半点以前放进去的胡饼。

  “这次的颜色果真漂亮多了。”
  如弦惊喜的看着这只小胡饼的面皮,延了上一炉的细致,却比那微黄的颜色重了许多。二娘子提那个想法果然不错,刷了一层蜂蜜,看起来可不就是鲜亮多了,而且还散着一股沁香宜人的槐香,闻了便让人食欲大动。放在案上仔细切了三分,用漆盘托了,送进了堂屋。

  屋里正榻上,温娘子正与二娘在打双陆,郎君坐在二娘这边,指点着二娘该从哪里走往哪里行。按说两个对一个,怎样也该赢的。可偏生宝袭赌运不佳,那骰子怎样也摇不过十个点去。温娘子本就惯打这东西做消遣的,技艺又高,运道又好,没有一会子,二娘就再输了。
  “运气真背,儿不玩了。”
  宝袭赌气撅起了嘴来,温大郎左右瞟瞟,笑着不说话。温娘子拿了帕子一颗颗的擦了棋,往青玉雕的藏子盒里放:“自个儿不会下,怪着运道什么事?”不凉不热的话依同往日,可眼角眉梢里却透得明晃晃的得意。宝袭歪头看向温大郎:“阿兄,姑母可是在说你了。这样的棋艺,万一出去输了,丢了面子可如何是好?”
  温大郎听之笑骂:“看你刁滑的,姑母分明是在说你。”
  宝袭很痛快的往后一让:“那阿兄来一局,让二娘也瞧瞧,熟是吴曹?”
  温大郎但笑不语,温娘子也不接这样的岔,只慢条丝理的擦着棋子。立在一边服侍的涵娘几个观之微笑,其中尤以端着漆盘进来的荆娘最为愉悦。那天在清河公主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无人知晓。只知道那个伞儿没回来,二娘的头发断了,而门口对街租出去的院子换了人家。然后三位主子又似在蔡州时那般和睦了。

  点心奉上,三人各自尝了。
  温大郎不喜这种甜食,没有说话;温娘子却直点头:“确实比上次好些,漂亮还在其次,主要是这淡淡的蜜香。”转眼看宝袭,宝袭浅笑:“荆娘辛苦二十多次了,再不好,可当心荆娘躲着哭去了。”
  温娘子笑笑没接这皮丫头的话,只扭头与荆娘讲,让她按这方子去店里做事。八月中元节将至,街上端卖的小胡饼已经出头。天气转凉,二娘先头想出来的那‘流玉’冷淘自是不能再卖了,只‘明月儿’一项卖得久了难免无趣,还是要有些应景的才好。余下的便是商话,温大郎兄妹便从屋中退了出来。

  温家的院子并不大,三进的天井处不过左右四丈有余罢了,除却东北角上的一株倒垂柳下,只余几丛小城艳河、白燕凌舟还有醉琼花。初秋已至,这些秋菊已大半开来,明黄莹白之色清雅中自有富丽影像。宝袭浅笑欲与温大郎告别,回自个儿的屋子,却不想温大郎竟说屋中有好茶。
  “娘子。”如瑟在后边轻轻的推了宝袭一下,宝袭抬头正迎上温大郎复杂的眼神。虽说这半月来好了许多,可是阿兄的屋子真的还是从来不曾进去过。如汶一身浅碧色的窗袖襦裙立在檐下,手里的帘子已然打起。宝袭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跟了进去。

  一样的房子,只是坐向相反。屋中的摆设也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这屋中多了三只临墙的书架。上面也不似宝袭屋里的那架摆设,大件小阁全部塞得满满的。屋角处还另有几只重叠垒加起来的包镶铜皮的樟木箱,六两重的锁头重重的挂着。
  温大郎擎手,宝袭谢过后,褪了软鞋跪坐至了低榻之上。榻中的小几上已经摆上了一堆茶具,壶门高圈足银风炉摆在最右手,往左便是二寸高的伎乐纹调达子,摩羯纹蕾纽三足盐台、金壶门座茶碾还有仙人驾鹤纹壶门座银茶罗及相应的镂空鸿雁球路纹银笼与茶匙。放在最左手处的是一只银底鎏金的四足龟。器质与前面的那些一样,可怎么瞧着不象是一套似的?没有前面些许器物那般繁琐精致的工艺,倒有些大拙如朴之感。
  “原先这茶盒乃是一只独脚仰天飞刺的白鹤,是阿兄幼时贪玩弄折了鹤腿。因是内制之物,也不敢拿出去寻匠人修补,便另寻了此物来。”宝袭听后总算明白,怪道与温家处处简约守朴的风格不同,竟是皇上老子赏的。正经的御赐之物。

  温大郎烹茶的动作缓慢却也流畅,自始至尾凝神观注,倒象是那方寸之间摆的不是茶具,而是祖宗的牌匾似的。穿越的第一年,宝袭便已经明白,大唐其实是个很坑爹的年代。好茶虽有,价不算贵,却吃法恐怖。几乎没有一家直接拿它沏了来吃,总要加些古怪东西。温家不过花瓣与青盐尔,听荆娘讲还有爱在里面加胡椒、葱、姜、枣、橘皮、茱萸、薄荷等等。宝袭曾腹诽,那哪里是在吃茶,分明是在吃茶粥。若再加上米粒如何,便象是客家的擂茶了。。
  宝袭以前就不爱这东西,如今更是不爱。双手接过阿兄分来的茶汤,轻轻的抿了一口后便放下了。
  “如何?”
  “不喜这味,怪怪的。二娘还是比较喜欢喝浆酪。”宝袭笑得勉为其难得很。温大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手中茶碗转了两转后,才道:“二娘今后可有什么想法?”

  宝袭楞了,这个问法实在太过模糊笼统了。
  今后?是指头发长起来的这段时间?还是将来的婚姻之事?有什么想法?难道提出来便可以照办吗?要是真那样,唔……宝袭自我鄙视了一下,低下半面头来扭捏了一下:“但凡阿兄做主。”

  温思贤一拧眉,这丫头又想歪了。胸口闷了一下,可又象是平白的塌实了些。声音不无薄嗔的低道:“阿兄很快便会上值,姑母既有交情要顾,也有店面生意要看管,还要支应着蔡州的些许杂务。你如今这般,自是不好随便出门的。总窝在家里,不如寻思个意想出来。免得空费了时光。”
  二娘的字温思贤已经看过了,有点模样。可二娘对那似乎并不十分上心,一天里看书的时候更多。虽说那也是好事,可是棋琴书画、德容言工总要拿出两样震得住人的才是正经,将来也有个名头可好听。

  宝袭这下总算听明白了,松了一口气后,翻头掉转的想了半天。十分郁闷!
  按说自己有个很好的特长,古琴。宝袭在音乐学院专学的便是这个,从八岁开始学到穿越前的二十三岁。十五年的时光,足够和这些闺秀们打交道了。可是谁知道这个温二娘之前会是不会?要说别的事皆忘了,独记得抚琴,也未免有些扯。拧眉犯愁的模样落在温大郎眼里却是别样的思量。“其实这事阿兄也与你想过了,书画棋琴皆不是一日可建之功,德容言工里擅厨也算是一项了,女红虽说不是大缺项,可二娘既没法子走前面那条,只好在后面下功夫了。”

  啊?
  宝袭的脸顿时便垮了下来,小脸几乎揪成一个玉尖面。温大郎斜眼:“不愿?”
  “阿兄可怜我,二娘与那着实不通。”宝袭算是正经娇养大的,不讲究妇道的现代社会,宝袭长到二十三岁,可以说是真的连一只扣子都没有缝过。学女红,太可怕了!
  温大郎心里偷笑,面上却不露一丝,只是端着手里的这只越州窑的青瓷如意四瓣莲茶碗把玩。宝袭看得甚糊,可后来却渐渐有些悟了,谄下脸微笑:“阿兄可否予宝袭指条明路?”

  屋里服侍之人皆都出屋立在檐下去了,只留闻墨一个站在门边,鼻观口口观心,低头看脚尖,如同傻哑。
  温大郎起身,自书房案几上抽了三张生萱出来,宝袭接过一看,FACE险些烫成剪饼。这三张萱页分别是温家三人所书,温大郎潇洒如意的行楷,温娘子玲珑秀美的小纂还有宝袭从小学二年级时打下基础的描红正楷。怪不得子曾经曰过,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宝袭现在就是那个自己都想把自己扔了的悲摧主。

  “予你半年为期,若不能进益,便不要怪为兄辣手无情了。”温大郎面无表情,一派严肃。宝袭低头认罪,频频点头,却破功于温大郎未了时加上的一句:“其实差些也不是嫁不出去,只是大许多陪些嫁妆罢了。”







  第20章 小低头
  孟兰节过,仲秋将至。
  自李绩将军西征后,胡饼便成了唐人口中的上宠之物,无论贵贱,几乎是日日离不得。一年中,又犹以仲秋为最。带着各色馅料的精小胡饼,味美且自不说,出门访友待客更是必不可少的。家中有良厨的自有准备,主妇手艺高强的也拿得出手,唯两者皆不着的才自出门采买。可今天东市新开一家‘畅月阁’里卖的胡饼却成了特例。
  自上市几日,便门庭若市,天天排着队挤着来买,却往往卖不到一个时辰便没了货。也有不少人家买了回去研究,可除了察觉出外面涂了一层蜜浆外,竟看不出有何等特异之处。可那胡饼确系好吃,热热的刚出炉时酥香棉软,放冷了也不腻味膻口,反而有些清清脆脆的嚼头。就似那唤做流玉的冷淘,明月儿的偃月馄饨,明摆摆的放在那儿,可就是琢磨不出来。
  独一份的生意,什么时候也是好做的。

  裴夫人收钱收得眉开眼笑,连温娘子提前三天来永兴县公府、予她送胡饼时又没有带义女一事,都不曾计较。反而临走时还送了一堆女儿家喜爱的新兴钗环之物予‘小恙’的宝袭带回去。一场对谈,宾主尽欢。
  送罢客人后,裴夫人依旧心情爽朗。楚娘却有些忧心:“夫人不是答应过舅夫人,帮她娘家姐姐相看小娘子吗?”冼马裴的那位宗妇提的什么既要诗文优佳,亦要倾城丽色,放眼京畿称得上这两处的小娘子有几个?文色如何楚娘不知,可论起模样来,除了太尉府的大娘子,哪个能与温家那个唤宝袭的小娘子比色?太尉府,冼马裴怕是高攀不起的,可温家就差不多了。
  裴夫人当然知道那样的差事不好办,所以她压根就不想管。且别说嫂子和她姐姐面和心不和,就算是正经的好又如何?夫君是个忠厚人,这些年一直为了当初没帮温家说话而内疚,这次下定决心收了温家大郎为门徒,里外照应。若是温家是那等嫁女联姻的也算,可偏偏往上数两代温家都没出过那样的事。这辈子更好,湘娘把个侄女儿捂着严严实实的,哪象要做别样打算的模样。才犯不着为这等成了也没什么好处的事,惹得夫君不痛快,湘娘不喜爱。况且:“那不是个好阿家。”做媒一事可是轻忽不得的,打量不清楚把人家女儿嫁过去,过不好可是要两面讨嫌的。
  楚娘自是笑着赶紧奉承:“还是夫人慈心。”顿了顿,又讲:“可若是事后……”温家小娘子总要及笄,总要嫁人,总要露人面前。夫人身为义母之事也肯定是瞒不住的,介时又当如何?
  裴夫人笑着对镜相看,嘴角婉然轻笑,满不在乎:“她能如何?我又怕她如何?”
  一个正四品上的折冲都尉支的冼马裴罢了,面子上顾顾,连她亲妹妹都看不上她,怪得着自己吗?

  温娘子是辰时二点出的门,不到午时便已归家。
  下车进院,才至二进便闻得后院一阵烘饼的香气,进得三院里时,果见西厢的窗下无人。
  “二娘又下厨了?”
  娘子的话头有些不对,涵娘却一脸微笑十分欣慰,接过披帛转的交予如意挂至架上:“娘子出门时没有说话,二娘便与奴打听。听说娘子是到虞府送饼后,二娘便问道可有打算往清河公主府送?奴说还没有,二娘便亲手打算去了。”这事娘子与大郎皆不好出面,可对方却是公主,总是不好把脸正经撕破的。上次是二娘‘年纪小’又有旧事不好放在桌面上,闹也就闹了,断发放在那儿,温家怎么也是个‘吃亏’。又难得清河公主开明,不曾追究,若不适时给些奉承之意,难免有拿矫做大之嫌。二娘愿意亲手做饼,哪怕是派人送去,也是件好事了。
  温娘子听言,阴起的面色瞬时便散了开来,低头落目,心口一股着酸苦渐自弥漫了开来。

  仲秋公假,沐休三日。
  正日子自是要全家团聚的,其余二日却是走亲访友的好时候。
  公家如此,民间没有职务束的自然要轻快一些,提前几日皆可走动。清河公主府介于二者之间,虽不限时日却因为自家公主好静的性子导致门前一向稀疏。
  如弦让车夫把车停到了后巷中,站在朱红漆色的门前深吸了几口气后这才敲响了门板。不多时,便听得有声过来,而后吱的一声,门开了。一个四十左右的深衣仆妇上下打量面前的这个脸生仆婢:“汝是何人?”如弦自是赶紧一礼:“奴是温家二娘子的侍婢,奉主人之命予公主送来一食亲制的胡饼。”
  温家二娘子?那仆妇动了动眉头:“你且在这里等着。”关门便转了进去,层层报了上去。转到阿辉耳里时,传话侍儿见阿辉姐姐的脸上放光了似的,忙不迭的吩咐:“还不赶紧带人进来。”公主这阵子心情很不好,一直不曾点灯。驸马天天在门口转悠,新鲜物事精巧玩意儿不知奉上来多少,也不见公主假以辞色。今日事根儿上门,哪有不喜的?

  半点钟后,如弦便被带进了知莳堂。
  深红色的地衣柔软如云,一脚踩上去几无声响。眼风才自扫到榻角,膝头便软了下去。
  “奴如弦拜见公主。”

  清河没有直接说话,仍然歪在榻枕之上,仰天看着虚空之处。直到阿辉咳了一下,才缓了过来,歪起半边身,靠在了绣草纹的软墩上,往下看那个低眉顺眼的小婢,倒是还算标致。“起吧!”
  “谢公主。”声音清甜糯糯,象含着一股娇意似的。清河闭上眼睛,淡道:“二娘最近在做什么消遣?”
  如弦摸不太着头脑,只好实话实说:“每日习字温书,偶尔下厨游戏一二。”
  清河眼睛闭着越来紧,眉头微近似有不悦。阿辉自是赶紧使个眼色过去,如弦赶紧又道:“娘子亲自做了一匣胡饼与公主,虽是礼轻,但到底是份情义。还请公主笑纳。”话毕,便有侍儿将食盒奉了上来。盒子倒不见多精致,普普通通的规置如同任何一户官家之物。可盒子一开,却有股熟悉又妙曼的香气散了出来。清河的眼睛当时便睁开了。阿月将里面的漆盘提了出来,捧着奉到了公主跟前。
  五只精小带馅的胡饼,一只一个模样,有的象桃子,有的象香梨,还有三个瞧样子大约摸着是蜜瓜、葡萄和李子,不算特别神似,却比那千篇一律的样子多了几分有趣。而且每个皮上的香气竟都不同!清河拿了最近的一个桃子,掰了开来,却见里面的馅料竟是桃肉,切成细细的小丁添在里面,被烘炉烤得汁水都浸在面饼里了,咬上一口,味道确系不错。

  公主可算是笑了!
  阿辉阿月舒了一口气,笑看着公主将一块小饼用完才道:“温家娘子果然巧慧。公主可要赏些什么?”
  清河看了一眼那个叫如弦的,没有说话,只是提手又拈了一块小饼,直将五块小饼全用尽了才算是罢手。阿辉阿月摸不着头脑,拎着空盒被打发出来的如弦更是不明所以。
  宝袭听之后,却是笑将了出来,这个清河公主果然有趣!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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