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芊芊不明白,这样一个男人,怎么做起事来总是跟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呢?
动不动就乱发脾气,还乱惩罚人。
“芊芊,永远也忘记,你今天所对我说过的话。”
轩辕阎烈笑望着慕容芊芊,慢慢地贴上了她的身
“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忘记,而我”
慕容芊芊那声耳语,随着轩辕阎烈的靠近,一点点消失在两唇的纠缠中……
慕容芊芊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的想春园之行,居然会让轩辕阎烈发了那么大一场火,还罢了那个一个大乌龙。
虽然她自认为这一切都是轩辕阎烈所谓,自己并没有错。
可惜,她的那位王爷老公,总是能将错的变成对的,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到最后,受到惩罚的人,永远是她!
更让慕容芊芊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轩辕阎烈居然足足惩罚了她长达一个星期之久。
一二三四五六七
一共七天,她就像是个充气娃娃一样,被他束缚在床榻上。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轩辕阎烈虽然总是吓唬她,会用什么什么道具。
可最后,他还是会在最后关头放过她。
哎!
只不过,这七天来,轩辕阎烈真的很勤快,勤快的跟她在床榻上纠缠不清。
最后,他说,这完全是因为她太过清闲了,这样能为她找点事情做。
整天在床上,她又有什么事情可做。
完全不明白,轩辕阎烈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过,今天终于脱离苦海了,因为从叱郝传来了很重要的消息
那日不久后,轩辕阎烈与轩辕旋翼的战争正式的爆发了。
贪狼陷入了内战之中
明天见宝贝们……
——
正文 327 倾世王妃亦逍遥——43
新月如钩,梆声阵阵从远处悠悠传荡
三更天,书房依旧是花灯高掌,红烛灰烬在琉璃盏下。
河小山站于案前,研磨着墨砚,夜已深,人未眠。
钱七海微曲着身,将手中的折子呈现给上座的轩辕阎烈,“王爷,这是殷将军命人从来的消息,像是吃紧的很。”
轩辕阎烈接过折子一览,冷笑道:“轩辕旋翼还真是没让我失望,果然在复命河的上游,筑起了堤坝。”
话语间,浅栗色的眸光挑向窗外,银光闪烁,硬是笼了一层阴。
恳钱七海直起了身,看向轩辕阎烈,又道:“王爷,据属下所得消息,近日里这西傲跟韩栖也有异动。依照探子来报,应该是太子燕跟五皇子接触过了。”
轩辕阎烈执笔批阅,一面不动声色,慢慢地道:“这两人已经见过面了?”
钱七海躬身:“不清楚,不过既然韩栖,西傲都有了行动,这其中就算没有见过面,也一定有过联系,依照太子燕的性子,若是没有太大的把握,是断然不会轻易出手的。“
“哈,确实,不过这样一来,倒是让本王更为的又兴趣了。”
轩辕阎烈眉毛一挑,浅栗色的眸中满溢的是傲然与自信。
“王爷,是不是属下派人再去”钱七海迟疑道。
让“无妨,目前先要将叱郝拿下,至于韩栖跟西傲,尚不会有多大的作为,本王料定宁拓袁不会随意就把自己的棋子放出来,就按照原定的计划,把本王的意思传达给殷敷琦。”
棋局早已布下,切不可被外来的因素打乱了阵脚,轩辕阎烈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但一旦开战,他也绝不会退缩。
钱七海微微抬眼,看了看轩辕阎烈的神色,恭敬地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七海,这件事你必须要亲自去走一趟。”
轩辕阎烈再次出声,看向已走至书房门口的钱七海。
钱七海脚步停下,转身,向着轩辕阎烈一鞠躬,道:“是,属下会亲自把王爷的意思传达给殷将军,那属下这就去做准备,尽快出城。”
“嗯,一路小心。”
轩辕阎烈颌首。
钱七海转身之际,身子微微一滞,王爷那一声一路小心,可真是令他感动得差点就没有跪地感激,收回目光,又对轩辕阎烈做了一个揖后,转身离开
王爷真的变了,居然会懂得担心人了,这真不知是福还是祸。
而这份改变的由来,自然是王妃——慕容芊芊。
钱七海离开后,轩辕阎烈斜觑了眼一旁的河小山,手中的笔尖重重地勾破了折子,然后,狠狠地掷于一旁,默然半晌复又一声长叹:“小山,你可是在担心?”
河小山侧过身来,抱拳曲身,道:“确实担心。”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这担心由来,是对本王的不信,还是?”
轩辕阎烈将笔搁下,人转望向河小山
河小山跪下,垂着头,说:“王爷,现今这局势明显是对我们不利,王爷难道不担心,大皇子会与那两人联手?”
“哈哈——”轩辕阎烈在河小山的话下,大笑出声,当看到河小山那不解的目光时,掩嘴清咳了一声,继而道:“小山,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个道理自然不必本王道明,你也应该懂其间的道理。”
河小山点了点头,可还是一头雾水,问:“小山愚钝,实难猜测王爷的心思,还望王爷能给小山一个明示。”
“河小山啊河小山,你的勇确实是够了,但是这智却差了七海许多。本王不是说了,现在耽误之际要处理的是内战的事。”
轩辕阎烈叹息,他的左右手各自有各自的长处,可这短处却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河小山心思紧密,处事果断,这是他的好处,可有时候把实情想得过于复杂化了,这就成了坏处。
钱七海看似大大咧咧,可他为人圆滑会变通,也不会去钻死角,所以往往一件事,河小山与钱七海的态度都会有所不同。
轩辕阎烈有时候在想,若是把这两人结合成一体,那衍化出来的人,一定会很强大吧。
河小山低下头,自知轩辕阎烈所言非虚,他也知晓自己的弊处,可这性子并非是说改想改,就能改变得了。
“王爷,小山有勇就够了。”
轩辕阎烈苦笑一声:“此处唯本王与你小山二人,今日本王就与你道明了吧。”
河小山将头伏在地上,语气却带上了几分的激动与惶恐:“王爷,小山不敢。”
“有何不敢,本王说的话,在你河小山的心里可算是什么?”
轩辕阎烈倏然立起,低眼,瞧着跪在地上的河小山。
河小山叩头,触地有声:“小山这命是王爷您的,您的话就是圣旨,小山此生所要效忠的也唯有王爷您一人。”
“你的忠心,本王自是知道。”
轩辕阎烈不急不缓,声音轻缓却自带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小山知道。”河小山抬起头来,望着轩辕阎烈:“王爷,请你下命令。”
正文 328 倾世王妃亦逍遥——44
“是,小山知道。”河小山抬起头来,望着轩辕阎烈:“王爷,请你下命令。”
轩辕阎烈微瞠了眼,愕然之余,却又雅然的笑了,说:“小山,你这人罢了,本王就知道,你这心思啊”
“王爷。”
河小山脸色竟是微微涨红,有些尴尬的低了头。
“行了,本王知道你的心意就够了,这几天你就先做休息,过几日本王自会叫你是做,这件事也只有你能替本王办,别人本王都不信。”
轩辕阎烈收拢了笑容,眸中闪着狡黠的目光,还有那丝丝的冰冷与久违的残忍。
“王爷,莫非对孟拓”河小山说到此处,忙收了口,“小山不敢随意猜测。”
“无妨,本王说了,今日在这里就你我二人,无需多心。”轩辕阎烈挥手示意河小山起身,“要说对孟拓,本王确实多了分心,毕竟他与你不同。”
河小山望着轩辕阎烈站在窗边的身影
恳月光就照在王爷的身上,一半阴一半亮,就似王爷这个人,总是让人摸不透。
他说的话中多少的虚多少的实,却自有一股让人信服在其间,让他甘愿去遵从他所下达的每一道命令
夜色长央,孤烟断,漠上月如弓。
慕容芊芊趴在窗台上,望着院中侍女满院子地转着,她嘟着嘴,喃喃地道:“玛娜,这些人到底在院子里做什么,不行,我看我也去帮帮忙吧。”
说着,慕容芊芊便从窗台前站起身,向着门口冲去
让玛娜疾步追上,挡在慕容芊芊的身前,说:“王妃,王爷不是吩咐你,这用过晚膳后,就必须要待在房内,不许乱跑。”
慕容芊芊被玛娜一说,嘴巴嘟嘟得更高了,明显有着不快,“他说的话玛娜就记得这么牢,怎么就不见玛娜疼疼我,我已经很乖了。可现在小燕燕不见了,我难道出去找也过分吗?不要我要出去。”
玛娜深知慕容芊芊的性子,就像是个孩子。
现除了王爷的话,她什么人都不畏。
本来也没什么事,却不知什么时候那只被慕容芊芊从想春园带回来的小白狗,突然就不见了。
这不,满院子的人,都在为那小东西忙得团团转呢。
想想还真是无奈,谁让王爷吩咐了,只要她不出这个门,另外都随她去吧。
可现在慕容芊芊见大伙找寻了半天,还是没有一人传来消息,就再也坐不住了,起了身,便要出去。
玛娜是一个头两个大,拦是恐怕拦不住了
慕容芊芊趁着玛娜晃神时,撩起裙摆一溜烟就跑出了房间,待玛娜回神时,她人早就在院子里了,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只能认命的跟着。
慕容芊芊在院子里面寻了一遍,哪里都没有见到小燕燕,这狗儿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刚要发作时,听得前头传来了脚步声
是名侍卫,只见那侍卫走到玛娜身前不知耳语了什么,玛娜便随着那名侍卫离开了
离开前吩咐身边跟随的侍女,要好好的照顾王妃。
并且与孟拓打了个眼色。
慕容芊芊现在一颗心都挂在了寻找小燕燕上,也没去多注意。
“孟拓快点帮我找找,这天都要黑了,这小燕燕一定会害怕的。”
慕容芊芊可怜兮兮的望着孟拓。
“王妃,这小燕燕一定是贪玩,跑去什么地方了,等它玩累了自然会回来。你看着天下也暗下来了,要不您先回房?”
慕容芊芊摇着头,“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孟拓,你陪我去后院找找好不好?”
孟拓见慕容芊芊执意,也没办法说不,便点了头。
慕容芊芊开心的向着孟拓道谢。
孟拓有些无法是从的跟随在慕容芊芊的身后
“快找找看。”
慕容芊芊对着身后一大帮的人,指着后院子,说道。
“是,王妃。”
一群人又分散开来,到处寻找着。
慕容芊芊则是向着里面走去,孟拓一直跟随在身后。
越走道路越来越崎岖,待得回神之际,慕容芊芊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走入了最为僻远的北院。
“王妃,我看这么都没能找到小燕燕,还是先回去吧。”
孟拓警觉地观察着四周,这里人烟稀少,可以说完全的没有,这会儿又是夜晚,更显得森冷可怖。
慕容芊芊在孟拓的话中,倒也察觉到了异常。
猛的哆嗦了一下,点头道:“好吧,那我们先回去吧。”
只是,两人才转身,从后方传来一道低唤:“孟拓!”
孟拓与慕容芊芊齐齐一惊,特别是孟拓,神色之中,更是带上了一份诧异
慕容芊芊望着那从阴暗处缓步走出的身影,看清楚那人的模样时,不由得拍了拍胸口,说道:“嫣然,你想要吓死人么。”
正文 329 倾世王妃亦逍遥——45
慕容芊芊望着那从阴暗处缓步走出的身影,看清楚那人的模样时,不由得拍了拍胸口,说道:“嫣然,你想要吓死人么。”
曲嫣然在慕容芊芊的身前止住了脚步,浅笑盈盈地望着她
“芊芊,这么晚了,你这么在这里?”
“小燕燕不见了,所以我在找呢。”
慕容芊芊上前一步,走向曲嫣然,好奇道:“嫣然,那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啊”
曲嫣然声音似刻意的拉长,她看向慕容芊芊的神色倏然间一沉,笑意尽收,看着慕容芊芊,随后,停驻在孟拓的身上,低喝道:“大胆孟拓,看到本公主还不下跪。”
孟拓目色低敛,望着曲嫣然的神色,有着探寻。
恳“孟拓,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曲嫣然从袖管中掏出了一面令牌,递送到孟拓的身前。
孟拓看到令牌,双腿顿时往后一退,向着曲嫣然跪下,“孟拓,拜见使者。”
“你倒是还记得啊。”
曲嫣然唇角勾勒出一抹冷笑,收回了令牌,把玩在手中。
慕容芊芊看着跪在地上的孟拓,还有曲嫣然,当然没有漏掉过,曲嫣然手中的令牌
让这是怎么回事?
“芊芊,你一定很奇怪吧,为什么孟拓会叫我使者?”
曲嫣然料定慕容芊芊这个笨女人,绝对不会想到,孟拓其实是斐燕青的人。
到现在,还能把敌人当成是朋友的人,大概就只有慕容芊芊了。
“嫣然,我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
慕容芊芊脸色有些发白,曲嫣然这话,满含着嘲讽,就像是在讥笑着自己。
“你当然不会懂,慕容芊芊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太过的天真,可惜你就是听不进去,你以为你的天真,真的会让人觉得你就是个好人?不是,没有人当你是好人,只会把你当成傻瓜!”
曲嫣然毫不留有余地的数落着慕容芊芊。
慕容芊芊的脸色在曲嫣然的话中,更为的发白,她甚至把持不住的往后倒退了一步。
孟拓抬眼,看向慕容芊芊,他虽感到对不起慕容芊芊,可是现在他却无法开口
“嫣然,我真的很糊涂,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慕容芊芊白着脸色,努力撑起笑容,可是她努力过后,换来的还是一抹苦涩。
“嫣然,这一点都不好笑,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跟说笑,一定是的。”
慕容芊芊就像是催眠一样,不断地重复着同样的话语。
曲嫣然一手挥开了慕容芊芊伸过来的手,脚步却更为上前一步,直逼着慕容芊芊,说道:“慕容芊芊,你不要再这么天真了。我现在老实的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什么朋友,还有孟拓会叫我使者,那都是因为斐燕青给我的这面令牌,孟拓是斐燕青派来的人。”
慕容芊芊听着曲嫣然的话,那每一个字都给着她一份震惊。
那一个个不堪的字眼,让她的心猛地揪起了,她低呼道:“不——不可能,你骗我的!”
“慕容芊芊,我没有必要骗你,你知不知道,我最恨的人就是你,要不是你,我就不会变得这么凄惨,赤烈王妃本就是我,是你,是你横刀夺爱,是你抢了原本就应该属于我的一切。”
曲嫣然一字一顿,声色力竭的向着慕容芊芊控诉着。
“不是的,不是的”
慕容芊芊用力摇着头,她没有想到,原来自己才是真正被曲嫣然所憎恨的人。
她夺了原本应该属于她的幸福。
可是
“不是的么?哈哈”
曲嫣然大笑一声,她看向孟拓,又道:“孟拓,你告诉她,这些到底是不是事实。”
慕容芊芊在曲嫣然的话中,身子猛地转向孟拓,她现在仅存的一丝期望,就是孟拓的回答
然而,绝望很快就将她完全的吞噬掉
“王妃,对不起”
孟孟拓低垂着脑袋,他不敢去看慕容芊芊双眼中的那份凄凉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都在骗我,不会的,孟拓,你怎么可能是斐燕青的人呢。”
慕容芊芊捂住了耳朵,她怎么能够相信。
那个日日夜夜守护在她身边的人,居然是敌人,居然是别用目的。
“王妃”孟拓更为低垂下了头,“孟拓是为了能把你送到太子的身边,才潜伏在您的身边。”
“孟拓!!”孟拓的话,深深地伤害了慕容芊芊。
她是如此的信任着他,可现在他却说,这一切不过是虚假的。
曲嫣然在旁,冷眼看着慕容芊芊那几乎崩溃的神色,她的心头瞬间划过了快感。
这个女人,也会知道痛苦吗?
“嫣然,我对轩辕阎烈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有想过会让你伤心难过,会让你恨我,可是我没想到,你的恨意会这么的深,我真的很抱歉。”
慕容芊芊克制着那即将决堤的泪水,现在她能做些什么。
正文 330 倾世王妃亦逍遥——46
曲嫣然的话,就似一把利刃般的割着慕容芊芊的五脏。
疼痛不足以表示她此刻所受到的惩罚。
“嫣然,对不起”
或许现在她所能说的就只能这三个字,曲嫣然失去轩辕阎烈确实应该要恨她。
她不能怪嫣然。
曲嫣然冷冶的目光中,透着胜利的喜悦,她看向孟拓,命令道:“孟拓,还不快点把她带走。”
“使者?这是?”
孟拓惊诧地看向曲嫣然,曲嫣然居然要他在这里把慕容芊芊带走?
恳“别忘了,你前来贪狼的目的,你不过是为了带慕容芊芊到太子燕的身边。想来,你也不会背叛太子燕吧。他可是非常的信任你。”
曲嫣然眯着眼睛,凝望着孟拓。
可,她在乎的并非是孟拓,而是一旁变了脸色的慕容芊芊。
是的,慕容芊芊可以容忍曲嫣然对自己的恨意。
却无法容忍孟拓对自己的背叛,从孟拓出现以来,她是那么的信任他。
可,到头来,原来都是因为有目的的。
让“王妃,我”
孟拓在慕容芊芊的注视下,那哽在喉咙处的话语,怎么也无法出口。
因为这本来就是事实,然而,他是太子的人,更是受了太子的命令,才会前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