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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觉得有趣了。到底是什么人，一定要让这个酒楼开不下去。
若是龚员外要将这条街均据为己有，大可在我之前买下这套酒楼便是，何必让我占了这么个大便宜，看来远远不是龚员外这一股势力这么简单。”
夏芊钰不知为何便想到了飘雪酒楼，虽然在这条街的街尾。位置也不甚理想，生意却异常火爆。
“有可能这个酒楼就像是某种制约，约定俗成的制约，故此才没有人去破坏这种平衡，背后的人要的是有这间酒楼制约。却不断易主，让这个酒楼开不下去。”禹歌笑轻轻扫了扫滑落的额发，从书卷中抬头，轻声说道。
两人的话让刘顺喜沉默了，他初见面便晓得两人绝非一般人，见两人明明心如明镜儿似得，却完全不打退堂鼓，更是纳罕。
“既然二位已经知晓这是块烫手山芋。为何还要接手，换个地方不行吗？
以掌柜的天马行空外加禹兄的鬼斧神工，只要不是这。什么地方都能大放异彩。”刘顺喜嘴溜，拍起马屁来，马都受不了。
夏芊钰和禹歌笑脸上却淡淡的，没有什么反应。
“顺喜，事情只怕不是这么简单，如果别人也这样想。早已经盯上了我们呢？那么纵然去什么地方，也会是这样的结果。再者，不论别的。若是一有困难连试都未曾一试，便落荒而逃，人要脸，树要皮，我和我的伙计们脸往什么地方搁？”
夏芊钰嘴上这样说着，其实此时和禹歌笑想的一样，只有越乱才越能接近事情的真相，夏家的落魄，虽然不是现在，但是和皇上宠爱杨贵妃之后，多次向全国召集庖厨有关。
夏少恭见贺家有人进入仕途，红了眼睛，嫉妒的火越烧越烈，到最后无所不用其极，居然连已经扫地出门的禹歌笑都利用了。
前世，夏芊钰还隐隐约约听人说过，夏家的灭亡和买官卖官有关系，这些事情具体是怎样发生的，被驱逐在外的夏芊钰几乎一无所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将娘亲夏氏的命救下来。
让她不要病死在别院中，然后便是助她回到主母的位置，重新主持院中事务。
夏芊钰对娘亲的品行非常了解，前世与娘亲离心离德，主要是因为脑子单纯，认为女子不过只有情感那一亩三分地，对禹歌笑的痴恋，将她的眼睛蒙了个干净。
以至于娘亲为她做的，她完全看不见。
夏氏善良，为人宽厚懂理，不光如此，若是父亲有何离谱的过错，娘亲纵然冒着被休的危险，也会拉着父亲。
她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软弱，不懂得趋利避害。
若想要在琴川立足，经营出自己的势力，这一关是必须要过得，既然是一处平衡点，那么酒楼纵然生意火爆，也不影响任何一边，因为他们都想拉拢夏芊钰，让天平失衡，倾向他们的那一边。
之前之所以平衡没有被打破，是因为酒楼最长都撑不过一年，时间太短，没有让背后的利益集团显出真身便鸣金收兵，落荒而逃。
夏芊钰不可能在有可能接近真相的时候转身离开。
当伙计们投过来钦佩的眼神的时候，夏芊钰却连忙将刚刚的“豪言壮语”撇了个干净。
“再说，现在这个酒楼是个烫手的山芋的事情，怕是因为我这个不怕死的接了以后，已经彻底传开了，整个琴川妇孺皆知，就算是想后退，都没有任何退路了。”
这个时候，伙计们的想法越少对她越有利，只需要认为没有任何退路，往前冲，便是对她最大的支持了。
“掌柜的，您说得对，我也觉得没有退路，如今我们越沉得住气，便越能让暗处看着的人们吃瘪。”刘顺喜对着虚无的空气呸了一口。
这就是苍月酒楼的现状，招不到人，却连敌人都是虚无，连较劲都只能和自己。
“我预备将开张的时间往后推，你们还是一切如常，喜气洋洋的，该如何如何，买菜的时候，多和街坊四邻保持好关系，问起我的时候，只说我是男子，越神秘越好，切忌告诉别人我的姓名。”夏芊钰将伙计们找到近旁来嘱咐道。
禹歌笑和刘顺喜几乎立即心领神会，张二斤和胡皓后知后觉也算明白了。
只剩下小妹和青青面面相觑，不明就里。
夏芊钰轻轻摸着小妹的头说道：“要是将我的底细都摸清了，岂不是方便给我下套，所以说，谁问都不能说喔。”
禹歌笑会心一笑，冲着夏芊钰微微颔首。
晚膳时分，夏芊钰回到桂园伺候夏氏将晚膳用过之后。
母女两人握着手，说着体己话。
“前面还是没有动静儿吗？”这都快要送了一个月了，夏芊钰有些急了。
夏氏摇头，说道：“这大户人家，关系极复杂，一个下人可能同时拿着好几个主子的好处，东边一嘴，西边一嘴，趋炎附势的，最是信不过了。
说不定被他们吃了，压根没有送到你父亲的手里都是有可能的。”
夏芊钰默不作声，就让娘亲这样想吧！至少还舒服些。
“说起来，你的酒楼张罗了也有些时日了，不知道现在如何了？”夏氏已经有些日子不曾主动问起她酒楼的事情了。
夏芊钰笑道：“不容易呢！不过娘亲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经营，以后成你的靠山的。”
夏氏眼睛里含着笑，温和慈善的看着她，轻轻摸着她脑袋上的男子梳的发髻，看着她不施粉黛略嫌苍白的面容，心疼的说道：“我的四女儿这样好看，如今却只能委屈在这男子的衣服中，真是可惜了。”
夏芊钰拿起夏氏的手掌在脸上蹭了蹭，“以男装示人，是自我保护，经商不比其他，有时候女子身份反而不讨巧，一直以来我都以男装示人，这样倒是省了很多事。”
夏氏见夏芊钰如此通透，心中有安定了两分，笑盈盈的没有说话。
“不知三姐儿这些日子做什么去了，竟有五日未来看我了，她心里还有我这个娘亲没有？”夏氏想到了什么，嗔怪道。
夏芊钰知道夏氏不是真的生气，夏环佩要斡旋的事情比较多，多有不从心的时候，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五日没有消息，多少不放心。
“娘亲，您偏心，竟与妹妹在背后说我的坏话，这些日子忙死了，这不，顾得上喘口气，就溜过来看您了，还请娘亲千万莫怪。”
真是被人提人提不得，话音刚落，夏环佩爽朗清脆的声音便隔着厚厚的布帘传了进来。
一边说话，一边似是在嘱咐薛大娘将什么东西放好。
薛大娘应了，夏环佩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夏氏招手，示意她坐在床上说话，她将身上的斗篷取了下来，“您都不知道，这些日子忙死我了，爹爹一直称病，不管琴坊的事情，京都送过来的一批订单，都是我和二姐在督促着，倒是也没有出什么乱子。
只是白日里连吃饭都要紧着点，不让便做不完爹爹交代的事情。”夏环佩刚刚坐下就抱怨道。
夏芊钰前世对夏环佩所有的印象都停留在贪玩上，不记得父亲如此磨练过她，如此一来也是好事，没准夏环佩争气一些，有些事情也会发生改变。
细微的改变累积，可怕的结果也许便不会发生了。
☆、190 体己话
夏环佩的话音刚落，夏氏便捧着她的脸打量着，左看右看的，“瞧着是瘦了些，再忙也要顾上用膳，身子垮了，什么事情也都白搭，可曾记住了？”夏氏像所有娘亲一样，总是做这些无谓的唠叨。
知道子女一定不会听，不说却觉得心中不踏实。
脱离了前院的那些繁文缛节的束缚和多双眼睛盯着的夏氏，便如同普通人家的娘亲，总愿意非常直接的表达她的感情。
这倒让母女三人的感情更加好了起来。
夏芊钰对大姐和二姐几乎已经没了印象，如今她心里似乎也只有夏环佩一个姐姐了。
“可不是吗？娘亲，您在好好摸摸，我不止瘦了些，丫鬟们都道，我的鹅蛋脸都瘦成鸭蛋脸了，足足瘦了一圈呢！”夏环佩牵着夏氏的手在脸上摩擦着，嘴上也不闲着。
夏氏好笑，抽出手来，在她手背上轻轻打了一下。
夏芊钰低笑，然后说道：“待会儿别着急走，到我厢房来跟我说些女儿家的悄悄话。”
说完还朝着夏氏眨了眨眼睛，夏氏心领神会，含笑不语。
对于锦谡禾娘亲是很满意的，只是之前闹得不愉快，怕是锦家不会通融了三姐儿和他的心意。
对此夏芊钰没有一点隐瞒夏氏的意思，将个中关巧讲了个清楚。
只要锦谡禾乐意，当初知道两家定亲的人不少，但是知道定亲的对象也只有双方的直系亲属而已，锦家改了口，夏家配合着将以往的不快抹去。
也便没有什么了。锦谡禾一定会待夏环佩很好的。
夏氏担忧女儿嫁过去后，再被锦家小瞧了受委屈。
夏芊钰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发现只有一条路可走，便是锦少爷无论如何死咬定了爱的是夏环佩，订亲的也是她。夏家不愿意，然后锦谡禾一味相求，夏家做个顺水人情，成就二人美事。
这件事情也就可以解决了。夏环佩和锦谡禾能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便要看锦谡禾懂不懂其中关巧。
反正这时夏环佩一定不能和他再有过多联系，让人抓了把柄去。
她待会儿便要同夏环佩说这事儿。
夏环佩听到夏芊钰的揶揄。露出些许娇羞，却并未如往常一般伶牙俐齿的反驳。
夏氏知道女儿们还有悄悄话要说，自然也没有多留她们在厢房里叙话。
两人来到夏芊钰的房间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随意坐了，夏芊钰这才问道：“这些日子。锦谡禾可有来府上找你？”
夏环佩一听，脸上顿觉无光，最后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那就好。”夏芊钰一听来了精神，赶忙说道。
“他不来找我，怎么还好了呢？莫不是觉得无趣了，想要扔在一边？”夏环佩可怜兮兮的模样，活脱脱像个被抛弃的怨妇，惹的夏芊钰想笑都不好意思笑出来。
“还没有得到。何来无趣一说。这段时间正是考验锦谡禾的时候，也要做给锦家的人看，是他的儿子牢牢的黏着你。而不是你非要勾搭锦家的宝贝儿子你明白吗？”
夏环佩向来单纯，听得莫名其妙的，一脸茫然。
夏芊钰轻摇着头，叹口气道：“这法子虽然老旧，没有什么新意，但是非常管用。
你夏府上下。多少双眼睛看着，说不定有锦家的眼线也不一定。你在府中一定要和锦谡禾划清界限，让人感觉是他对你死缠烂打。纠缠不休。
这样锦家便没有理由拿我之前悔婚的事情来压你，锦谡禾为人直爽，颇讨锦老爷，锦夫人的喜欢，特别是锦夫人，将锦谡禾当天下掉下来的金疙瘩一样的疼。
锦老爷又是出了名的惧内，只要锦谡禾对你的感情是真，那些负面的消息都会随风而散，你才可放心的嫁入锦家。”夏芊钰将利害关系尽量用简单的语言说与她听。
夏环佩似懂非懂，却并未立即反驳，精致的五官，呈现拨云见日之前的微茫。
看来还缺点火候，夏芊钰决定说话便要清楚，省得她回去之后胡思乱想，又找不到人说话点拨她，再无端生出异样来。
“就是说，你现在要避着点锦谡禾，决不可主动找他，就算他主动找你，也要避而不见。
就算是对他的考验，也是你二人唯一能够在一起的方法，毕竟跟长辈硬碰硬，你有我这个前车之鉴便够了，长辈的赞同，还是非常重要的，否则有太多的苦头吃。
若是他心中有你，一定会将他的心意坦诚给他的父母，你便等着就好。现在你可明白了？”夏芊钰说完以后，夏环佩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
她轻点着头，却兀的又抬起来，“四妹，你既然也知晓得不到长辈的祝福，会让以后的路变得辛苦，是不是说明你为你当初擅自和厨子跑了的事情后悔了？”
夏芊钰微微一愣，这夏环佩和锦谡禾倒当真是相配，两人都是不绕弯的可爱人，待人接物豪爽不扭捏，今日恩怨绝不拖到明日。
夏芊钰有些羡慕她，但是因为“重生”，她觉得她有让夏家远离纷争的责任，她轻松不起来。
“我是不是说错话，惹你生气了，妹妹，你千万别见怪，若是不想回答，只当我什么都没话说，千万别让自己心中不痛快。”夏环佩慌忙道歉。
只因她看着夏芊钰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看上去像是背着千斤重担。
“是啊，我后悔了，不过不是后悔爱上，而是后悔当初用的方式，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自己，但是我们和你们是不同的，夏家和锦家门当户对，若是子女有心，家中长辈也不会真的下绊子。
但是他不同，对夏家的长辈来说，他只是一名什么都没有的厨子。”夏芊钰说话后，展开笑颜，拍拍她的手背，“不说这个了，这些事情，我自己会看着办。话到此处，方才想起还有事情求你拜托你来着，差点耽搁了。”
夏环佩面上的同情渐渐被她收拾好，一听帮忙，自然拍着胸脯爽快的说：“四妹有事直说便是，只要我能帮的，上天入地，在所不辞。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小就我二人亲厚，和另外两个姐姐，不提也罢。”
夏芊钰笑了笑，也就不再客气，直接说道：“我在桃花村的厨子，他带了个女儿过来，约莫十岁光景，长得娟秀可人，心思也极聪慧。
我将她当做自家人看待，不想让她耽误了，你将她安排到家中的琴坊学习吧！若你看得上她，也可以教她些杂事，让她学着，以后没准也可以帮帮你。
就是有个事儿，我没有银子给你，你也别让家里知道。”夏芊钰有话便直说。
不成想夏芊钰觉得挺容易的事情，倒让夏环佩面露为难之色。
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夏芊钰并未问，而是静默着，她总是要说原因的，否则不能放她走。
过了半晌，她才说道：“四妹，你的琴艺也是说得上的，自然应该清楚，莫说十岁学琴太晚，人都还没有见过，若是不是那块料，放在琴坊里，坏了琴坊的规矩啊！”
夏芊钰倒是有些意外，她平时看起来迷迷糊糊的，对琴坊的事情倒是上心。
细想之下，方才想到，若是要留在琴坊当学徒的，都需是对琴艺有天资的女子，并非走读的授课，只是图个兴趣爱好。
这是琴坊的规矩，因为这些学徒，以后都是要当教琴的先生的，故此非常严格。
至于学费倒还是其次。隔着太久没有去过琴坊了，她将这件事情全然忘记了，倒是她冒失了。
心中却也欣慰，夏环佩看上去好和稀泥，没想到关键时刻原则性还挺强，果然父亲也并不算错看了人，将夏家重要的琴坊交由她打理。
“我记起来了，自然是要让你看看，我许久未曾弹琴，颇有些生疏了。改日我带她让你看看，你帮着试试，若是不适合学琴，便给她找个私塾，让她继续上学，等大些了，再找些事情做。
反正我不会放着她不管，所以她的事情你也要上心。”夏芊钰如此说道。
夏环佩轻轻吐口气，只要不是让她违背原则，随意加塞，其他事情都很好说，自打她接管了夏家的琴坊之后，前来游说的人岂是少数，琴坊的学徒，不但由夏家负责教琴艺，若是资质尚佳的，还有可能亲自学习制琴的手艺。
夏家的制琴工艺，首屈一指，名扬京都，这次的订单，便是宫中的乐府定制的，夏少恭所谓的称病，可能是闭关制琴，也尚未可知。
“好说，好说，四妹你那天晚上将她领到娘亲哪里让娘亲和我都看看，万一真是个资质平平的也就罢了，若是一个可以培养的，由娘亲看着，双重保险，也不会将她耽误。”
夏环佩如此一说，她也算是真的放心了。
轻轻点头，姐妹之间也就不多言谢，两人又交换了一些好玩的见闻，咯咯笑着，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直到她的丫鬟桂枝来接方才散去。
☆、191 外卖窗口
苍月酒楼内，静谧得有些诡异。
几个喘着气的大活人坐在酒楼的大堂内，却一言不发，连平日里如蝉鸣一般呱噪的青青，也有了寒蝉之势。
似乎谁都不敢轻易将这安静的平衡打破。
夏芊钰并未在意这如死水一般的安静，而是安静的用毛笔细细的写着什么，她一向有记录所思所想的习惯，以往称之为“日记”的东西，现在不过是随手乱写乱画。
大家百无聊赖，夏芊钰知道，这样无所事事，对他们来说，如坐针毡，简直和受刑差不多。
工头已经着人来丈量过后院的地方，将马厩和耳房的位置都用白灰标示清楚了，也用棉线圈出了大致的位置。
但是修建屋宇的事情不可一蹴而就，工头说了只要将泥瓦木工都交代好，明日便来上工。
所以整个酒楼，除了给翻好的土地上肥的胡皓以外，大家都只能静默的挨着光景。
禹歌笑一直低头看着书，对此二斤颇为不屑，觉得一个厨子最重要的是灶头上的功夫要好，不是跟个穷酸秀才一样，整日里诗书不离手，到时候酒楼开张了，也不能拿“子曰”去招呼客人。
直到夏芊钰放下笔，有说话的意思之后，二斤才将偷摸打量禹歌笑的视线收了回来。
“青青，你去将皓哥儿叫回来，我有话要说。”夏芊钰将脑袋中的计划尽数写在了草纸上之后，琢磨着应该可行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夏芊钰这一说话，众人立即来了精神。青青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脆生生应了，便穿过后厨去后院叫人去了。
见胡皓赶来了之后，夏芊钰这才说道：“咱们不能被动等着伙计上门，我们先想办法将酒楼的场子热起来。然后再寻摸伙计。否则终日这样冷锅冷灶的，纵然有人有心想要来酒楼上工，自然也打了退堂鼓。”
这件事情夏芊钰还未来得及与禹歌笑商量，他见夏芊钰似有重要的计划，将手中的书卷放下，抬头认真凝视着夏芊钰。
“我有一个计划。是这些日子与顺喜走街串巷，观察了一下周围的需求，做出了一个长期可以实行，也是我们现在的人手足够支撑的计划。”
夏芊钰卖着关子。
其实她马上要说的事情，完全是她翻看自己以往写的书。将她之前收录的那些饭店酒楼一家家的看过去，博采众长之后得到的结论。
苍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