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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门娇-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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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来就对来贺家之后一连串的“乔装”有些乏闷了,但是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她立即精神百倍,别说别人认不出她来,连她自己都差点没有认出来。
    镜中的她,一撇八字胡,脸庞黝黑,眼角处还有一些皱纹,皮肤也因为处理过,并不十分光滑细腻,再无二八年华的娇俏女子,而是一个三十而立的睿智男子形象。
    虽然若要细细考究,还有纰漏,但是谁也不会没事盯着一个男管家看个没完,如此真就放心了,贺鸿祯虽然目中无人,但是不曾想,身边跟着的人,还真有两把刷子。
    她心中突然升腾起俏皮的想法,准备去吓吓禹歌笑他们,看他们能否将他认出来,想想能够捉弄他们,她便觉得挺有趣。

  ☆、157 鹿血

子时刚过,京都请来的前御厨便开始在贺家的后厨忙碌起来。
    因为烧尾宴涉及到的食材所需数量众多,有很多都是南北搜罗的稀罕料,均是大有来头,很有讲究的。
    这次请来的御厨,在御膳房任职十五年,后来离开之后,自己经营着一家酒楼,同贺家是老相识,这次前来担纲烧尾宴的主厨。
    此人姓甄,名丁,字善知。
    御厨并不是谁想干就干的了的,特别是御厨这种专门给皇帝做饭的金领。
    首先需要身怀绝技,要么擅长煲汤,要么擅长烹调肉类,要么素食颇为精美可口……诸如此类,务求术业有专攻,皇家有的是银两,不需要一个人什么都会。
    不能有前科,身体必须要好,不能有传染病。
    经过严格的选拔,然后还需磨练几年,才能到御膳房当掌勺。
    不能乱嚼皇家贵胄的舌根,更不能随便透露皇上的喜好。
    保证皇上的饮食健康,还要防止皇亲贵胄中毒。
    在古今中外的历史上,倒霉的御厨比比皆是,前世禹歌笑便被奸佞设计陷害,最后落得如此凄凉的下场。
    自古伴君如伴虎,像甄丁这样能够全须全尾并且无上荣光的携带着皇上御赐御前总厨头衔,荣归故里的更是少之又少。
    大多数要么因为不合格被辞退,要么莫名被人陷害,死在高墙他乡。
    所谓“君子远庖厨”并非空穴来风,宫墙之中,一向是生死之战。有的御厨鲤鱼跃龙门,官拜权倾朝野的宰相,让人眼红但是更多的是因为一些极小的错误便被权利索了命。
    所以,甄丁的出现,让整个后厨都不淡定了。就像是见到偶像一般。
    夏芊钰因在认识禹歌笑之前,长期置身深闺,作为夏家四女,纵然再自由散漫,也无法和男儿相较,所以未曾听过甄丁的名讳。于是在梳妆打扮好了之后,便向春熙打听。
    “你说甄御厨啊!他是我们家公子的师傅,不教他做厨,只教他经商斡旋之道,他能够离开宫廷。并且活得非常滋润,并非没有原因的,此人不但厨艺了得,而且一张嘴口灿莲花,巧舌如簧,说话让人愉快,姑娘见过便知一二。”
    如此听来,夏芊钰对甄丁已经提起八分好奇。两分质疑,心中暗道一定要见上一面。
    夏芊钰同春熙一前一后走入厢房外,禹歌笑已经面带微笑在房外园中等待了。
    春熙见到禹歌笑之后微微一滞。低头抿嘴一笑,“夏公子,春熙这便去跟我家公子复命,您还请在此等候,他一会儿便会亲自前来,带你入席。”
    说完之后便礼貌退下了。
    夏芊钰本来还想吓禹歌笑一吓。结果被她捅穿了,一时间索然无味。不由意兴阑珊,心情不悦。
    “真的乔装得很巧妙。若是实在觉得不过瘾,可以去试探蓁胥王爷一番,看他是否认得出来,我不揭穿你便是了。”禹歌笑宠溺的看着夏芊钰,将她嘴边有些发翘的小胡须,用手按了按,使其更加牢固了一些。
    夏芊钰却因为这个动作羞了个满脸通红,她心里暗暗叫苦,见到其他男子都不会产生这样的感觉,唯独对禹歌笑是见不到便不踏实,但是见到了又心若擂鼓,万分羞怯。
    本已经二十八岁的她,好似真的变成了一个沉浸在初恋中的二八少女。
    虽然知道她在想什么,禹歌笑也不揭穿,只是嘴角的笑意延展开来,似要从眼睛飞溅出来,整个人充满了幸福的踏实满足感。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受,他曾经以为,唯有厨艺的高峰,才会让他有幸福的愉悦感,如今重新再见到夏芊钰,他变了,无时无刻不珍惜着眼前的幸福。
    今世的夏芊钰也变了,她深谙厨道,对美食也有自己的认知和诠释,并未一味的逼迫他朝着更高的位置走去。
    见禹歌笑怔怔发呆,夏芊钰提议道:“乘着现在还早,我们去看看后厨都在忙些什么,我真的对烧尾宴充满着好奇,对如此盛大的场面充满着好奇,以前我参加过蜀地的露天宴席,记得那是一个长者八十岁的寿宴,一百多张桌子,人声鼎沸。
    从早到晚做厨的师傅们,就未曾停下过,一直在不停的上菜,我当时对那个场景印象极其深刻,虽然都是一些本地的土菜,却代表着当地人民的烹饪智慧,样子也许比不上星级大厨,味道却真的很赞。
    有一味粉蒸排骨,喷香软糯,甜咸适中,味道极佳,我本不喜甜味,也觉得味道很好。”
    夏芊钰将自己所见,认真的跟禹歌笑形容道。
    禹歌笑认真想着这道菜,“番薯这个时候还未有,可用芋头代替,找合适的机会,我再做与你吃。”
    “拉钩……”夏芊钰刚把手伸出去,便听见咳嗽声,紧接着便是王钊的声音,“说什么事情这样高兴?”
    见夏芊钰化妆成另一个人,王钊不但不觉得疑惑,反而饶有兴趣的围着她看了几圈,大声赞道:“妙哉,不知比之前的强多少倍,现在只要少说话,应该不会穿帮了。”
    赵福也不由多看了她几眼,脸上挂着复杂的微笑。
    一向温润如玉的蓁胥并未说话,脸上挂着恰当的笑意,轻轻在手心摔打着手里的一串檀木的珠串,并未说话。
    “真没意思,你们立即就将我认出来了不说,还一点都不感觉到奇怪,我不奇怪吗?我现在变成另一个人了啊?”夏芊钰几乎快要气急败坏了,见此时也没有外人,她真的脸上挂不住了。
    整整坐在铜镜前一个时辰才化成一个中年男子的模样,结果人人都云淡风轻的,好似见怪不怪,倒是她其怪自败了。
    “我们都知道了,春熙在遇到我们的时候都说过了。提前知道了,也就不觉得奇怪了。”蓁胥笑眯眯的看着贴了两撇小胡子的夏芊钰,觉得此时的她俏皮可爱极了。
    这个死春熙,无端搅了我的兴致,见也捉弄不了人了,只能说道:“我们去后厨吧!不知现在后厨是个什么模样。”
    几人沿着石子路,穿过一条条长廊,这才来到了后厨,谁知有两名家丁守在圆形拱门前,庄严肃穆的看着站在他二人面前的几人。
    “对不起蓁胥王爷,小的得了死命令,没有牌子的不让出入后厨,为了宴席的顺利,多有得罪了。”其中一个家丁站出来,先向蓁胥施了一礼之后说道。
    人家已经直接如此说了,看来想要看到里面的的场景不太现实了,正觉失望,身后有脚步声,贺鸿祯走了过来,“我就知道到此处来寻你绝对错不了。”
    “表哥!”贺鸿祯礼貌的冲蓁胥点了点头,然后严肃的对家丁说,“放他们进去,有事我扛着。”
    贺鸿祯如此说完,两名家丁面面相觑,还是有些不知所措,“这……我们得了夫人的死命令的。”
    “走开,还敢拦我不成,大不了他们和我一起进,然后一起出来,这样总没事吧!”贺鸿祯如此说了,两名家丁这才不情愿的将拱门让了出来。
    进了院子,眼前的场景让夏芊钰叹为观止,她从未见过如此多人,一同在厨房中忙碌的场景,整个园子被分为一个一个的小区域,五个为一个小组的伙计们,烧煮烤炖,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昨日已经见过的主厨见到贺鸿祯和蓁胥,便上前来毕恭毕敬的打招呼。
    此时并未见到甄丁。
    甄丁已经五十有五了,而院中之人均是青壮年。
    夏芊钰虽然好奇,但是又不便开口说话,只好四处打量,只见院子中的一个角落里,拴着两头野鹿,想来便是烧尾宴中的其中一道菜,鹿血了。
    此时的人对孙思邈的养生之道极为推崇,孙思邈书中便提过鹿血的养生之道,于是烧尾宴中便有了这道菜。
    虽然对夏芊钰来说,有些血腥了,但是古人的饮食习惯,夏芊钰也不好妄做评价。
    只见野鹿的旁边还有十几只毛色鲜亮的野鸡,右手边的水池里还有几十只甲鱼在吐着泡泡……亲眼所见,才知道一餐烧尾宴需要准备的食材是何等丰富,贺家的殷实也可见一斑。
    正在出神,只听一把老迈但很精神的声音传了过来,“想必你就是我徒儿在我面前说过的夏掌柜了,他当时可是好好在我面前夸过你,说你不要银钱便告诉一位摊主阳春面的做法,更说你开的一个乡野酒肆却卧虎藏龙,味道不比大酒楼的差,特别是米酒有过之而无不及。”
    循着这声音夏芊钰缓缓转过头去,便看见一个微微有些驼背,头发花白却纹丝不乱,一套简单的圆领长袍,袖头高高挽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精神。
    宽鼻大眼,双颊有些微微凹进去,虽然是厨子,却并未膀大腰圆,而是瘦长身材,看起来倒像是有些营养不良。
    不过有一条倒是真应了春熙的说法,此人夸人真的不留余力,而且循序渐进,听之可亲。
    夏芊钰上前点了点头,不由埋怨贺鸿祯,自己乔装打扮混入后厨只是,连甄丁都知道了,真是贻笑大方,半点悬念都不给她留。
    如今除了昨日还一起分食一只鸭子的掌勺还未将她认出来以外,其他几人全是心知肚明。

  ☆、158 大打出手

“我不管你是谁,我和你真的不熟。”锦谡禾有些恼怒,后面这个跟着他的姑娘,便是之前见到他不管不顾问他是谁,问完之后又不管不问自顾自转身离开的蓁一。
    在他看来此女不但行为粗鲁,目中无人不说,还非常的黏人。
    锦谡禾一路疾走,来到了夏园的拱桥上。
    蓁一也脚步匆忙的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预备经过一条狭窄的拱桥。
    “锦公子,我们去找我……找你的随从吧!”夏环佩四下寻了他半天,总算在夏园寻到,见到有他人在场,将快要脱口而出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
    “锦公子是我先碰见的,此时我们正要去秋园赏桂,姑娘还请自重。”蓁一哪里会把夏环佩放在眼里,两个女人针锋相对,最受伤的便是此刻站在拱桥上进退两难的锦谡禾。
    他本来欲去后厨寻夏芊钰,如今却被两个大美人围住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魅力,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抢手,如今脸上哭笑不得的神情已经将他深深的出卖了,他很想离开这里。
    于是他张嘴准备说话。
    夏环佩却和蓁一针尖对麦芒,杠上了。
    “谁自重?你让谁自重?我告诉你,贺家主母都要给我几分薄面,你居然敢如此说我,再说了,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夏家未来的女婿,还轮不着你来动手动脚。”夏环佩自小跟着夏芊钰没大没小的惯了,也是个泼辣货。
    如今夏芊钰懂得收敛了,夏环佩却还将泼辣继续发扬光大。看她锲而不舍的追锦谡禾几条大街便可看出一二。
    可是夏环佩惹错人了,若是其他人家的姑娘,说不定已经被吓哭了,但是蓁一……她居然动手推了夏环佩一把,“你给我让开。好狗不挡道。”妖冶的红唇,红得随时都要滴血一般。
    这一推,彻底惹火了夏环佩,她和蓁一打成一团,两个女人打架,老三样。揪头发,拧胳膊,语言攻击。
    站在一旁的锦谡禾几乎被吓傻了,就这样愣愣看了片刻,觉得再这样打下去。真的有碍观瞻,于是站在中间准备将两个女人分开,结果两人已经打红眼了,嫌锦谡禾是个障碍物,两人均重重的推了他一把。
    结果他一个重心不稳,从小拱桥上面跌了下去。
    拱桥架在一个荷花塘上,水倒是不深,可是全是淤泥。
    ……
    “不好了。锦公子掉进塘子里了,蓁一郡主,夏姑娘两人……反正烦请各位爷快去看看吧!”玉蝶着急忙慌的在后厨的园子外面喊着。
    正在听甄丁御厨口灿莲花的夏芊钰不由一惊。她好像听到蓁一和夏姑娘几个字眼。
    这是绝对不能放在一起的字眼,不说两人性格都刁钻,光是电光火石的暴脾气,又都有疼爱的长辈撑腰,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都有可能结下梁子,更别说为了锦谡禾了。
    “不好。王爷,我们赶紧去看看吧!”夏芊钰赶紧拉了拉蓁胥。
    转头对甄丁说道:“甄大厨。刚刚多有叨扰,您且忙着。换个时间再来讨教。”
    然后一行人便在玉蝶的带领下,朝着事发地点走去。
    锦谡禾掉到荷花塘里以后,两人暂时停止了你推我搡,夏环佩二话不说,便下去救锦谡禾,蓁一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俏丽的锦衣,有些犹豫,但是见夏环佩已经下去了,她也不好屈居人后,也跟着下去了。
    结果二人在泥浆里继续打起来,深秋了,天气很凉,一身泥浆的锦谡禾抱着肩膀瑟瑟发抖,看着两个大家闺秀在荷塘里你一拳我一脚的,打得不可开交。
    他有些无奈,脑袋里想的是,若是娶了这两个中的一个,那他一定是整个大唐最倒霉的男人。
    正在万念俱灰之际,看着有人朝这边跑过来,但是对他来说绝对不是救赎,而是更加郁闷的开始,因为此时他狼狈的模样,被一众衣冠楚楚的公子看见,更显得他像是一只……落水狗。
    环顾了一圈,并未看见夏芊钰,他轻轻吁了口气。
    赵福和王钊跳下荷塘将锦谡禾架出了荷塘。
    看到蓁胥,蓁一也不敢再动手动脚,而是由着玉蝶将她拉出了荷塘,玉蝶拉了她出来,然后又去拉夏环佩,三人衣服上都糊上了厚厚的泥浆,活像一只准备上炉子里烤的叫花鸡。
    夏芊钰很想笑,但是无奈乔装打扮之后的自己,此时是一个稳重的男子。
    贺鸿祯被淤泥的腥臭味,熏得轻轻扇了扇鼻子,转头对玉蝶说道:“去让他们尽快烧出热水来,让几位洗洗,然后准备几套干净衣服。”
    玉蝶脆生生应了,手脚麻利的朝着秋园那边跑去,今日若不是经过,还不知几人要在泥浆中折腾到何时,所幸此时为秋天,塘中只有一层浅水。否则所有丫鬟小厮都去春园帮忙去了,只留了几个在秋园照应着贵客带来的随从,真就麻烦了。
    在大户人家当丫鬟难免要应付这种突如其来的场面,可是纵然这样,玉蝶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景,实在新鲜得很,想要笑,又顾不上。
    蓁胥看着弄得一身泥泞的蓁一,又好气又好笑,怕她着凉,忙跟贺鸿祯打过招呼后,带着蓁一下去了更衣去了。
    “你谁呀,干嘛揪我耳朵?”夏环佩冷得瑟瑟发抖,冷不丁被人揪着耳朵,忙急吼吼的嚷嚷道。
    夏芊钰见剩下之人,都知道她的身份,觉得也没有必要避讳,走上前去牵着夏环佩的耳朵,“你说我是谁?今天你丢人真的丢大发了,既然事情因你而起,我罚你这两天好好的跟着锦公子,看他有没有冻出三长两短。”
    夏环佩听出来是四妹的声音,忙转过头来打量,整张脸就剩下一双眼睛还黑白分明,但是纵然如此都依旧能够看出好看的轮廓。
    “别过来,你现在的手上全是淤泥,我这模样贺公子的贴身丫鬟给我打扮了半天呢!”跳远了一些,夏芊钰这才说道。
    锦谡禾已经冷得不行了,牙关上下磕,说道:“别站在此处说话了,我,我都快冷死了。”
    ……
    “这样不行,需要赶紧熬碗姜汤喝了,锦公子一直在发抖,这样下去,怕是去不了烧尾宴了。”禹歌笑给他把脉之后说道。
    “小的这就下去准备。”春熙懂事的转身退了下去。
    听到此处,锦谡禾轻轻的撑着身子坐起来,“不可能,我来干什么来了,就是为了吃今日的宴席的,这种大场面怎么能够少了我?”
    已经盖了厚厚的被子,可是他还是嘴巴乌青,一张脸灰白,被冻得不浅。
    “你的身子怎的就这么弱了,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就没事了,为何你倒这样娇贵了?”已经换好衣服的夏环佩站在他的卧榻前语气不善的说道。
    “你还说,不是你,他能够从这么高的地方跌倒到泥浆中吗?险些闹出人命,你还有理了,幸好没事,否则你如何脱得了干系,今日的宴席你也别去了,在这里好好的照顾锦公子,将功补过吧!”夏芊钰如此说完,夏环佩自然不干。
    她一把将夏环佩拉到一边,耳语道:“我知道你对他的意思,此时正是好机会,好好表现,难道你想让他被蓁一抢走吗?”
    如此说完夏环佩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却再未反驳,而是将春熙端上来的姜汤端了过来,走到锦谡禾床边,“今日都是我不好,害你……喝汤吧!喝下去热乎点,发身汗就好了。”
    锦谡禾张大着嘴巴,有些不知所措,一口汤正好灌进他嘴里,然后又是一口,差点把锦谡禾呛到……
    “这就是要命的温柔乡了,对吧?”禹歌笑轻声耳语道。
    “你羡慕?”夏芊钰反问。
    “有点……”禹歌笑不否认,嘴角含笑,说完后静默的站在一旁。
    贺鸿祯就有些不快了,“你们这么一折腾,我后厨的事情都险些耽误了,此时正是配菜的环节,夏掌柜,若是没事,就陪我走一趟吧!我想要上菜之前,每一道菜都有你品尝过之后,觉得无虞之后才端上桌。”
    这算是莫大的荣幸了,夏芊钰心中有些惊诧他为何对自己如此信任,隐约想起甄御厨今早说的话,更觉不妙,他应该是很早以前就认识她了,而她却对他一无所知。
    这可是大大的不妙,直觉总感觉贺鸿祯会是个难缠的角色,但是又说不清楚何处难缠。
    “夏掌柜,你不会不愿意吧?我帮你乔装打扮,可不是白费功夫的,今日宴席之事,我爹交由我全权负责,我不想有任何差池。”贺鸿祯一向自傲,说话也是这种让人不快的语气。
    “这倒不是不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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