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碧越却是因为上当受骗,买了一些发霉的面粉回来,虽然被人算计了,但是还不是她为了贪那几文钱的差价,若不是好求歹求,已经被赶出夏宅了。
所以她倒是知道夹着尾巴做人,虽然嘴有些碎,但是手脚是非常麻利的,而且对琴川各种菜摊,米粮店都了若指掌。
碧水是因为浆洗衣服的时候,有老乡探家回来,带了好些家乡的吃食,她一边吃吃食儿,一边聊天说话,忘了浆洗衣服时候还放着皂角,好好的一身石榴色抹胸长裙,被她毁了。
管事嬷嬷扣了她一旬的月钱不说,还将她派到别院“冷宫”里来了,搞得她成天到晚眼泪汪汪,苦大仇深的。
绿萝本就是夏氏的伺候丫鬟,所以……自然就留了下来。
“四小姐,四小姐……今天晌午饭吃什么,我们还给您打下手,顺道学着点,以后学会了,就不用您亲自动手了。”绿萝见苏小小发呆便提醒道。
她伸出头去看了看日头,天色不早了,秋天明朗的天空,让人心情大好。
“好的,我们便动手做午膳吧!做完午膳,咱们在院中砌个小灶出来。”苏小小拍了拍手上的土说道。
火腿烩干笋,银耳木瓜羹,菠菜拌粉丝,豌豆火腿饭,南瓜排骨汤,今天晌午饭的菜单已经在苏小小脑海中成型,她便将琐碎的活儿分配下去,自己开始切墩掌勺起来。
夏歌笑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指导一番,他不再提让她学厨的事情,却发现她似乎慢慢的越来越感兴趣,越发上心起来。
切墩时候,认真的眼神,屏住气息的专注,还有那种较真的坚持,已经有了大厨的风采,夏歌笑非常欣慰。
……
小厨房里热火朝天,夏氏所在的厢房里却是阳光也照不进的阴冷。
薛大娘轻轻将夏氏扶起来,竟感觉她的身子是那么轻,这半年夏氏如同瘦了一半,想起在医馆,傅老郎中说的话她不由一抖。
“怎么你也一惊一乍的,有什么事情,如实相告吧!我十六岁便嫁到夏家,二十几年过去了,这点承受力还是有的。”夏氏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不由感喟道。
“幸亏四小姐多留心,找了郎中问了,才知道……原来太太您身子一直好不起来,是因为方子有问题,不但有问题,还是一招毒计啊!”薛大娘迟疑了一番,还是说了出来。
夏氏身子抖了一抖,半年来她都以为是自己身体不争气,思念女儿所致,一日日瘦下去不说,整日里没有力气。
别说服侍夏少恭,就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实在碍了他的眼,这才被挪到别院来,美名其曰是养病,实际便是眼不见为净。
她从未想过,夏少恭居然要害她。
挣扎着坐直了身子,脸上的凶光竟叫人害怕。
薛大娘忙顺着她的背,“太太,您也别气,不一定是老爷所为,毕竟……您可是他四个孩子的娘啊!”
☆、141 猪肉脯
“我有些累了,想要歇一会儿,你跟四小姐说,午膳时分别叫我了。”夏氏缓缓的躺在了床上。
“太太……”薛大娘试着喊了一声。
夏氏却没有答应,只是缓缓闭上眼睛,眼角一颗晶莹的泪珠滑了下来,无限苍凉。
夏氏整整睡了一日,苏小小叫人不要去打扰她,不争到争,总需要些时间去调试。
不过奇怪的是,当晚说会过来的锦谡禾还有夏环佩却未曾再来院中。
雪蛤干也就一直放在了橱柜里。
如此过了几日,倒也没有什么变化,苏小小潜心研究对夏氏有用的药膳,虚心向夏歌笑求教,整个小院中常常漂荡着药香。
苏小小发现躺了一日之后,夏氏的求生*变得更强了,用膳之时她会逼迫自己多吃一口,喝药的时候,脸上笑眯眯的。
其实苏小小知道,光是闻到那个味道,就已经足够令人蹙眉了。
有人算计她的事情,让夏氏感觉到了彻骨的心寒。
苏小小却并未准备去劝解她,夏氏全依仗着这份心寒才能活下来,就像是冷到极致,才会转暖,一颗冬眠的心,总算因为争一口气,而必须活过来。
只要有这样的执念,那么夏氏的病才有救。
半年的光景,积重难返,若她自己都无信心,岸上人纵然挣断了腰杆,也是枉然。
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节了,苏小小满心想着给锦谡禾和夏环佩制造机会。
“你是铁了心要撮合他们两人了是吗?”夏歌笑问道。
“是的,只有这招围魏救赵了,否则怎么办?你也知道我是挺想分点家产。这样我们才能在兰源镇上开个酒楼,然后一步步让酒楼开到金陵,开到苏州,开到京都。
但是什么不要钱,就凭我们酒肆……那真是得等到下辈子了。可现在我爹不认我。”苏小小一边看着小灶上的药膳,一边轻轻噜苏道。
夏歌笑微微颔首,并未否认她这个计划的可行性,而是问道:“酒肆可好?”
昨天苏小小收到了秀才寄过来的信件。
“大致无恙,让我不要担心而已,对了。桑葚酒销量很好,酒肆每日大概净利润五两,比我预期的好了很多。”苏小小一边小心的控制着炉火,一边对夏歌笑说道。
“嗯,我知道琴川有一处地方。特别适合野炊,你可以请锦谡禾他们去河边野炊,我想他会答应的,而你的三姐本来在小时候就是你的小跟班,你只要说说她便会同意的。
只是……最好是在晌午,晚上夏家会有中秋赏月的家宴,怕是她们就不能来了。”夏歌笑和她并肩蹲着,踟蹰着说道。
苏小小却不以为意。只是可惜了家宴上会出现的菜色,夏家这么富裕,想必宴席也非常了得吧!
“就这么定了。就按照你说的来,把他们拉到荒山野岭,奋力给两人制造氛围,荒山野岭,孤男寡女,然后我再悄悄地溜走。看着他们干柴遇到烈火,一定很好玩儿。”
苏小小将手放在下巴处。邪魅的耸肩笑着。
夏歌笑一脸无奈,微微摇头。平日里装得很像,一在他面前,就完全不忌讳身份了。
“如此想来,我立即就要开始准备了,野炊要带的东西,我可熟得很,我的登山包里全部都有。”苏小小说着就要唤出虚鼎。
“咳咳……你休要得意忘形了,这样容易把突然闯进小院的人吓到。”夏歌笑鬼使神差的居然伸手轻轻敲了敲苏小小的头。
敲完之后,几许尴尬袭来,手就这样木讷的停在空气中。
“好啦,我知道啦,我会注意的。”苏小小不以为意,忙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
“四小姐,您是说真的?”绿萝原地转了一圈,无限惊喜的问道。
“咱们院中清净了好久,好长时间没有热闹过了,四小姐回来以后,整个院中充满了生气,日子也变得轻快了。”碧越瞅准机会赶紧拍马屁道。
不过这次拍马很对她的味道,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志得意满的微笑。
“是啊!可惜娘亲不愿意去凑这热闹,怕扫了我们的兴,故此我们明日里就早些去,然后早些回来,别让她一人寂静冷清了。”这样说道,几个丫鬟立即开心的抱作一团。
都是十六七的年龄,正是贪玩的时候,若不是家里日子过得苦,被卖到夏家,现在还是在家中被父母疼爱的年龄。
“四小姐,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您尽请吩咐。”碧水含着一汪秋水的眼睛看向她,好好的一句话,竟有些可怜巴巴的味道。
苏小小刚要答话,便听见门口有人说道:“四小姐,有人给您送东西来,说是老友。”
扭头一看,是夏府打杂的铁蛋儿,忙让绿蔓打赏了些铜钱,接过了一个精致的锦盒。
突然想起了一句诗,云中谁寄锦书来……
嘴角微微笑了笑,定是蓁胥没错了,别人不会用这样精致的锦盒。
轻轻用手指抠开锦盒,发现里面并无所谓书信,只有一个四四方方用油纸层层包住的东西。
隔着油纸都闻见一股子肉香,“是吃的。”苏小小喜不自禁。
拿着锦盒便朝着厢房走去,放在案几上仔仔细细拆开,这才发现油亮亮的肉脯一块一块地整齐摆放着。
肉脯油亮,看上去让人颇有食欲。
轻轻拿了一片,在夏歌笑面前晃了晃,“请你吃一块!”
夏歌笑苦笑着摇摇头,“你吃吧!别辜负他千里送肉脯的情谊。”
苏小小没有听出他话中的酸,而是放了一块在嘴里细细嚼着,“唔……真没有想到此时制作肉脯的工艺便已经如此精湛了。”
夏歌笑拿起一片肉脯轻轻闻了闻,然后说道:“这是京都最好的糕点铺子,戚风斋的肉脯,他家的糕点是皇家御用,除开皇亲贵胄一般的平头小老百姓是吃不到的。”
一边说一边将肉脯放了下来。
“可惜有点甜了,为了保质用蜂蜜腌渍了太久,以至于猪肉的纹理都不甚清楚,不过对现在的制作工艺来说,能做到耐嚼而又不费劲,已经是非常高的境界了。”苏小小吃了两片之后,细心的重新包好。
拿出文房四宝,然后铺开一张草笺纸,开始研磨墨汁。
等一切都妥当了,将毛笔递到夏歌笑手中,“劳烦您代笔。”
“干什么?”夏歌笑有些不解。
“回信啊!总该表示感谢。”苏小小大字不识几个,更别提毛笔字了。
“拜托你以后能不能学?”夏歌笑有些不满总是当她的枪手,厨艺也就算了,还要当她的书童,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你将我拐到此处,就预备不管了是吗?那行,你倒是送我回去啊?回到有电脑的地方,看是你写毛笔字快,还是我打键盘快。”
苏小小嗤之以鼻道。
“这都快变成你的口头禅了,说,要写什么?”
夏歌笑无奈,毕竟自己理亏,只好问道。
便说:“感谢他的肉脯,然后说好吃鬼给赵福这个木头脸,王钊那个呱噪精,马文那个问不倒问好,希望互相取的外号大家都没忘。
最后则是,天凉了,照顾好自己,就这些吧!反正就是一些寒暄客套的话。”
夏歌笑抬头认真凝视了苏小小一眼,这傻姑娘到底知不知道蓁胥的心思?在他的眼中,你苏小小说的话,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句句都会扑入心中。
轻轻吁了口气,他提笔将苏小小想要表达的意思写成了书信,然后给她过目。
“嗯,虽然有些迂腐,但是一手字果然是龙飞凤舞,好看的紧啊!”
整理好这些事情,苏小小推开房门,这才发现,几个丫鬟都巴巴在外候着,等着分配明日出去野炊需要干的活儿呢!
差点把这茬忘了,明日出门的人多,可不像她以往跟驴友出去,都是大家自带装备,这次全部都要让她来统筹,多少有些复杂。
“绿萝,你负责准备一块铺在草坪上的粗麻布,顺便用竹子削些竹签来,签头要尖尖的。”苏小小嘱咐道。
“然后剩下的几人,我们一起去做个烤架,这样的话,明日便可以烤羊腿吃了。”她这么一说完,几个丫鬟,似是饿狼看见了肥羊,眼睛里露出又痴又馋的凶光,苏小小吸溜一下鼻子,觉得有些好笑。
这别院伙食差是没错,但是还不至于这样吧!
于是又豪气冲脑,拍拍胸脯对几个丫鬟承诺道:“只要你们尽心尽力,以后这样的活动会很多,我把我这些日子学会的菜式,全部做一遍给你们吃,这样好不好。”
几个丫鬟哪里见过如此没有架子的主子,忙不迭点头,再没有不尽心尽力的道理。
比起服侍那些得宠的主子,这别院是寂静冷清了些,但是没有那些闲杂的嚼舌根,就连心思都变得质朴一些了。
只是明日撮合锦谡禾及夏环佩的事情有些费脑子,又不能和这些丫鬟通气儿,怎么才能让必然看起来像是“偶然”呢?苏小小预备仔细想想。
☆、142 策马
八月十五,苏小小打开窗棂看了一眼天气。
是个好天儿,天空如一面水洗过的蓝玻璃,空气中有风,夹杂着月桂的清香,真真是个好时节。
打扮妥帖之后,来到了正院儿,翻了翻竹篾篓里面的桂花。
见碧越行色匆匆,差点与绿蔓撞了个满怀,轻轻笑道:“怎么也不看路,通知了三小姐了吗?”
“回小姐,通知了,她说等做完早课便来,她会同锦公子一起来。
要说这锦公子也真够惨的,自从来到了夏府,整日里被老爷叫去书房下棋,这长辈的面子又不能不给,关键是锦公子厨艺好,这不……好几日都没有过来了。”
碧越一边说,一边轻轻捂嘴,脸上挂着笑意。
绿萝谨小慎微的走过来,不忘跟碧越使个眼色,碧越到底是个明白人,主子的闲话不能说,什么都知道了,也就乖乖闭了嘴,然后低头朝着小厨房走去。
“小姐,要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我是不是让人备马车去?”绿萝问道。
“你去张罗这些吧!我去看看太太,准备好了,再来禀我。”苏小小抬眼朝院中的竹筐看去,野炊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应该是没有什么纰漏了,心中也欢喜,今日定要忘掉那些烦心事,好好玩个痛快。
“娘亲……”进了厢房,苏小小先喊了一声。
“小小,你快过来,让为娘看看你今日里穿的什么。”夏氏的声音透着期盼,苏小小暗暗庆幸今日她好好打扮过了。
头前几日。夏氏每每看着她的粗布衣裳,都觉得心中有愧,这夏家是个什么人家,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不说是琴川首富。前三是排得到的,都是夏家的女儿,夏环佩吃的用的那都是好得没边的。
再看苏小小,吃穿住行均显得有些寒酸了。
“娘亲,本来就是出去走走,无需穿这么好的衣服。您说穿成这样,跑跑跳跳的多不方便,但是薛大娘说了,怎么也是个节日,庄子里的秋粮收了。拜拜土地公,顺便也讨个吉利。”苏小小转了一圈,让夏氏看个清楚。
夏氏眼眶泛红,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你呀,出去疯了半年回来,倒听说了。
出去就好好玩,别惦记着我。路过宝兴斋,给娘带点蒸糕,海棠糕回来就好。往日里……每年的中秋是一定会吃的。”
夏氏的眼睛渐渐暗淡下去,似是沉浸在往事之中。
要说苏小小生下来之时,因为是个女娃,虽然夏家重男轻女之风并未似普通人家,但是当时还是盼着是男娃的,夏氏当时非常失望。四个闺女了,总想有个儿子。这样有个期盼。
月子里没少悄悄背着人抹眼泪儿,后来见小小的脾气性格颇投夏少恭的性子。夏少恭也宠她宠得没边,这才慢慢收起心里那点九九。
她命中没有男娃,心中多少遗憾,此时见着在她眼前亭亭玉立的苏小小,心中感喟,幸亏她这闺女没个好歹,否则便不只是遗憾而已了。
苏小小感觉到了夏氏眼眸中闪过的辛酸,握住她的手说道:“娘,不好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去想,咱们以后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定让这别院的日子人人都羡慕,好不好?”
夏氏眼中含泪,嘴角却含笑,微微点点头。
“妹妹……”夏环佩银铃一般的声音在院里响起。
“三姐来了,我去迎她过来给娘亲请安。”苏小小说着便从床沿起身,走到厢房外,“别嚷嚷,生怕人不知你来了,快过来,过来给娘亲请安。”
夏环佩今日打扮得格外娇俏,耳朵上一串红珊瑚做的耳环,将她的脸庞衬得如胧月一般。
两姐妹又跟娘亲说了一会儿话,等锦谡禾到了,这才离开厢房来到院中。
几人和一众丫鬟沿着抄手游廊朝着别院的偏门走去,来到小巷中。
这才发现锦谡禾并非常服扮相,而是换了一身骑马装,苏小小正疑惑间,只见他的跟班丰和拉着缰绳牵过来两匹马,马儿轻轻刨了刨青砖地,然后打了个响亮的响鼻。
苏小小看不明白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说你骑马是个好手,今日风和日丽,最适合策马狂奔。所以我在伯父的马厩里牵了两匹马来,你我一人一匹,夏三小姐坐马车跟着我们,这样岂不很好?”锦谡禾饶有兴趣的问道。
纳尼?这人是个疯子吧!这小桥流水的,又不是塞外草原,骑得哪门子马?
苏小小面露难色,但是围着这一众人,她又无法将这难色在脸上肆无忌惮的晕染开。
“该不会是半年没骑不会了吧?”锦谡禾似乎成心想要让苏小小难堪,将脸凑近了一些,打趣的说道。
苏小小将脸看向夏环佩,发现她赶紧将脸别到一边,这个时候,她倒是不逞能了。
“夏三小姐被马踢过,再也不敢骑马了,你无需怪她……只是,你的马术真的是很好的。”夏歌笑站在一旁,犹豫了一番,然后说道。
苏小小心里暗自嘀咕,这夏芊钰还算是个人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就罢了,连马术都是精湛的,这……
“你上马吧!别引人怀疑,你的马术在琴川都是排的上个儿的,如今要是不会,怎么都说不过去,我会在后面指导你……”夏歌笑脸上是平静的表情,明眸皓齿就在阳光下坦然着。
苏小小一下子便有了信心,“那就走吧!谁怕谁!”
说着便走到一匹褐色的高头大马面前,马匹毛色油亮,臀部丰满,整个线条流畅美妙,真正是非常漂亮的动物,只是……苏小小有点害怕。
可是这匹褐色的马儿好像认识她,轻轻的偏过头在她脖子上蹭了蹭,鼻子喷出的热气儿就这样在她脸边,她脑海突然冒出一个名字,“褐魁,你是褐魁……半年未见了,你居然认得我。”
见主人把它认了出来,马儿更是潇洒的冲天打了个响鼻,腿儿在地上轻轻刨着。
苏小小吓得一个腿软,奋力的扶着马鞍才未瘫软在地。
认识是一回事儿,骑是另一回事,她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它的名字,但是骑马的记忆还未跟上,她现在还是不会骑。
“怎么?不会吗?”锦谡禾已经利落的翻身上马,然后对她说道。
马上的锦谡禾凭添英气,看上去愣是高大了很多,让人非常不服气。
苏小小看了一眼淡定的夏歌笑,脖子一硬,“谁怕谁,今天你千万别让我,我们就从闹市走,不许撞倒行人,更不能撞倒别人的摊子,否则不但要赔银子,还要认怂!”
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熊胆,她居然如此挑衅道。
实在看锦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