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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门娇-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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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让他感觉惊喜,又觉得有点害怕。
    照这样下去,她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么她还会接受他的身份吗?这是夏歌笑担忧的。
    “我终于明白你说的前世今生了,原来我妈在这个时候就已经是我妈了?那么你挫骨扬灰的命运,岂不是我的命运,一想到这里,我感觉整个后脊背都在发凉,那个传说太恐怖了,就算是到了现在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如今我重来一次,不能扭转,便要经历那样的事情,我真不知道我如何能够承受得住。”苏小小轻声叹息,她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命运。
    以前这两个字她是不相信的,她常常自诩人定胜天,更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是当她看到妇人那张如同她千年后老妈一模一样的脸庞之时,她什么都明白了,老天不是给夏歌笑一个机会,而是给了她一个机会。
    听到这个问题,夏歌笑身子微微一颤,从脚底升腾起来阵阵凉意,各种情绪,最后都汇成一句话:“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承受那样的罪,那样的苦,那本是我的命运。”
    “如今已经变成了我的。”苏小小这话说得无奈。
    两人沉默,打起帘子,薛大娘走了进来,“四小姐,您要的方子,我不知您还有这样的本事儿,居然还能够看得懂方子。”
    药膳中蕴含药理,她有一阵子对药膳特别感兴趣,所以大概知道一些常见药材。
    手中的方子,夏歌笑帮她念道:“远志、桂心、干姜、细辛、各三两,附子二分(炮),一起捣细,加蜜和成丸子,如痦子大。每服三丸,米汁送下。一天服三次。如不见效,可稍增加药量。忌食猪肉、冷水、生葱菜。”
    “四小姐,可有什么问题?”薛大娘见她看得极其认真,眉头蹙着,忙凑过来问道。
    “这方子确是治胸痹心痛的方子,这确是郎中新开的方子吗?”苏小小扬了扬手中的草纸问道。
    这药并没有什么问题,若是药对症了,妇人应该见好,不应该一日日这么瘦下去,所以还是满腹怀疑。
    薛大娘点点头,正在说话间,听见外屋打帘的声音。
    “四小姐,您先歇着,我看看去。”薛大娘将苏小小扶着坐好了,这才转身出了房间。
    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透着三分熟悉,七分陌生,更重要的是她脑袋中的那些琐碎的记忆,一下子如同消失了一般,她一路上越想记得反而越记不清楚。
    正在胡乱想着,进来一个女子,还未看清身量长相,便搂着她哭将起来。
    梨花带雨,哭得好不伤心。
    “这是三姐,打小跟你最为要好。”夏歌笑在一旁悠悠说道。
    听罢,任由她抱着自己哭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拍着她的背:“三姐,你这样,也不怕惹人笑话。”
    “她们爱笑话,笑话去。别人不认你,我认你,你总算回来了,我一听你到你回来的消息,便赶了过来,这次要么别走了,要么带我一起走,反正我是不能再放你走了。”这么说完又搂住她不发一言。
    苏小小就被这么搂着,心里如同被人挤了柠檬汁,酸涩滋味难以言表。
    薛大娘在一旁跟着抹泪儿,劝解道:“见到了就好,只是夫人,夫人这病,再不能耽误了啊!”
    薛大娘果然是衷仆,夏环佩将她放开,找了个地方随便一坐,说道:“妹妹,以往在家里,你就是鬼主意最多的,如今你非要帮娘讨个公道,不就是为了儿子吗?爹将娘这么晾着,我看这所谓心疼病,就是心寒……娘亲自己清楚,也不愿意好好治,由着他们折腾,这才这么一罐子一罐子药吃下去,怎的都不见好。”
    薛大娘一听她嚷的声音越来越大,忙上去虚捂了一下嘴,“三小姐,可不敢这么说!回头让老爷听见了,太太的日子更难啊!”

  ☆、133 内有隐情

夏环佩肌肤丰腴,身材适中,模样也是俊俏,顾盼神飞,虽然比苏小小年长一岁,身量倒是矮了寸许,都说江南女子细腻婉约,她眼前的夏环佩并没有,反倒有着塞外女子的开朗豪迈,说话并非吴侬软语,倒像是竹筒倒豆,干脆利落。
    苏小小心里喜欢,觉得亲近了几分,看来两人从小到大都格外近亲所言非虚。
    听着她絮絮说些根本就记不起来的事情,倒也听得分外认真。
    “一直听我说了,你也跟我讲讲,这半年都干了些什么,和心上人可好?”夏环佩将丫鬟都支走,握着苏小小的手,问道。
    这也太直接了,苏小小都觉得有些唐突,但是看着眼前这浓眉大眼的女子,丝毫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继续看着她打量,倒显得若是她不说便是她心中有鬼了。
    心里突然想起锦谡禾,他们两个若是能够在一块,那倒是般配。
    “还不就是经营酒肆,勉强饿不死,只是心上人嘛!这个该如何说——暂时还没有。”苏小小脑中盘旋过蓁胥的身影又觉得不妥,便如此说道。
    “你当初不是因为有心上人才拒婚的,如今又说没有心上人这又是怎么回事?”夏环佩握着苏小小的手,紧张的问道。
    “当初我要是不这么说,爹肯定将我随意许人了,别的可以将就,嫁人总要嫁个自己中意的人,我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反正肯定不会盲婚哑嫁的。”苏小小说完都还在斟酌着这样说对不对,但是看着夏环佩的行为做派。应该是能够接受这样的说法的。
    果不然,肩膀上被重重拍了一下,“就是要这样,不愧是我夏环佩的妹妹,我就知道以你的机灵肯定饿不死。果然没猜错。”
    苏小小干笑了两声,说道:“我一走进这别院中,便觉得不好,首先房中黑压压的,根本照不到太阳,房中到处都不甚干净。根本不利于娘亲养病,你闻闻这被褥都发霉了,我这里尚且如此,想想娘亲已经在床上躺了好几日了,味道更是不敢想。”
    说到此处。夏环佩神色一收,长叹一口气,“爹不让我们来看娘亲,大姐,二姐胆子小,从来没有来过,我胆子大些,一日来一回。丫鬟们当着我的面做做样子,背地里根本就是不管不问,往日里有薛大娘操持着。倒还像个样子,不至于太差,这不薛大娘去寻你去了……”
    苏小小提了口气,想要说话,肩膀却还是耷拉下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妹妹。你不知这别院离着家里的正院有多远,我坐轿子都要半个时辰。这原本是老院子,后来爹迎娶了新的姨娘后。紧挨着这院子修了个四进的宅院当主院,这个便成了别院,然后娘亲便被挪到此处了。”夏环佩肚子里面藏不住话,想起一出便要说一出,正好想到此处,便说了出来。
    这话倒应了一路上看到了寂静冷清,感情早已经没有人住了,这便是一个华丽的“冷宫”,虽然未曾见过帝王家的“冷宫”是什么模样,光看这大户人家便觉得阴凄凄的。
    “爹到底有何处见不惯娘亲,居然要这样为难,好歹为他养育了四个女儿,不成想还能这么昧了良心。”苏小小觉得有点悲哀,这是唐朝,女子已经相对自由,不但可以休夫,也可以自择良人,可是似乎在大户人家,这些反而变成一纸笑谈,根本不存在。
    “这些说来话长,你在的日子,我也算有了主心骨,以后凡事商量着来,等娘亲身子好些了,我们再图别的。”夏环佩一双眼睛笃定的看着苏小小,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然后冲她点点头。
    苏小小顿觉宽慰了些,若不是有夏环佩和薛大娘,她真的不知这千丝万缕该如何是好。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厢房走去,来到厢房,见照看的两个丫鬟正嘻嘻哈哈你推我搡说着俏皮话,见到两人走进来,这才赶紧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低着头,不再说话。
    夏环佩狠狠瞪了两人一眼,苏小小都懒得看她们。
    大门大户的主子,平时看起来威风八面,若是倒下了,便连奴才都不如,这道理说破大天去,都是不变的理儿,所以薛大娘的忠心才这样难能可贵,而这些丫鬟们见风使舵,也就稀疏平常了。
    呵呵,苏小小心中冷笑,生来人人平等,就是个笑话,谁能平等?一个篱笆还三个桩呢?若是寻常人家的娘亲生病,丈夫儿女一定相陪在卧榻边,但是夏氏倒下了,连嫡亲亲的女儿都不敢来探视。
    夏氏正昏睡着,一张蜡黄的脸,在睡眠中都不安稳,眉头紧蹙着,胡乱喊着小小,小小……夏环佩听得心酸,将苏小小的手递到夏氏手里握着。
    那双干枯的手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将苏小小的手紧紧拽住,紧蹙的眉头方才渐渐舒展开,嘴里的低喃也慢慢的淡去,陷入昏沉的睡眠中。
    “妹妹,我要回去了,爹还要检查我今日的功课,待会儿我会差人送些吃穿过来,你看你,怎么也是夏家的四女儿,穿得也太过寒酸了,还有你不是说娘亲和你的被褥有霉味吗?我也差人送一些来,你好好的照顾娘亲,明天我再来看你们。”
    夏环佩探头看了看天色,慌忙说道。
    苏小小尝试着从嘴里发出:“爹……”这个音儿,但是实在生疏,刚刚发出便被她吞了回去。
    夏环佩却捕捉到了这话,脸色变了变,忙宽慰道:“这血亲血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爹虽然生气,但是这次回来你好好服软,他一定不会跟你计较,别想这么多,我先去,打探一下风声再说。”
    苏小小看着夏环佩的背影,有些难过,她其实想问问,到底爹为什么要把娘亲扔在这黑咕隆咚的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就像是关监牢一样。
    夏环佩走了后,两个伺候的丫鬟抬头看了苏小小一眼,不说话,准备离开。
    “你们两人叫什么名字?”苏小小问道。
    两人站住了脚,面面相觑,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互相扯了扯对方的衣袖,高一点的那个说道:“我叫碧越,她叫绿萝。”
    听到名字,再看两人衣衫,一袭葱绿,倒是挺妥帖。
    “碧越,绿萝你们二人将床幔放下,然后将门窗打开透气,还有将外面的两个丫鬟也叫进来,我有话说。”苏小小嘱咐道。
    整个厢房里面充斥着酸臭味道,外面阳光正好,屋里却黑影栋栋,夏氏不过是心口疼,又不是麻风病,不通风走气儿,怕是正常人都会魔怔了。
    碧越,绿萝站着不愿意动,绿萝看着碧越不动,本来挪动的步子又放回原位,然后用手指搅着衣摆,低着头不愿意说话。
    苏小小佯装没有看见,接管破晓酒肆的时候,二斤他们才开始也不顺当,后来向心力一致后,小心眼就收起来了。
    她们的那点小心思,她是全部知晓的,拿着最少的银两,伺候一个不得宠的主子,怕是以后有点好处都捞不着,就落下个清闲了,所以四个贴身伺候的丫鬟比着一般,眼睛里没活,真正是连油壶倒了都不扶一下的那种。
    绿萝胆子小,受不了压迫的氛围,转身将门外傻站着的两个丫鬟也喊了进来。
    夏家果然是大户,丫鬟的衣服都是统一的葱绿色对襟短袄,外加同色系的长裙,看起来倒是非常精神。
    “你们两个叫什么?”苏小小对新进来的两个丫鬟说道。
    碧越是个瘦高个,嘴角有一粒好吃痣,有人说有这样的痣比较贪吃,苏小小默默记下了。
    绿萝胆子小,畏畏缩缩的样子,但是观之可亲,有一颗小虎牙,喜欢不经意的抬起头来对人笑一笑。
    “我叫绿蔓,她叫碧水。”两人说完之后,苏小小陷入沉思,一般这大户人家给丫鬟取名字都图个叫起来方便,而且好管理,一般透露着主家的喜好。
    蓁胥府上的丫鬟都是以花来命名的,便是因为蓁一喜欢各色花草。
    绿蔓腰肢很软,长得就如同藤蔓一般,手脚细长,模样也非常俊俏。
    碧水眼睛泪汪汪的,像是含着一汪秋水,随时要流下泪来。
    不知这些丫鬟的名字是何人所取,倒是高明,只听了一遍,苏小小竟然都能对号入座,将她们的名字全部都记了下来。
    “你们四人为何被支到别院来伺候太太的,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个好差事,以后逢年过节有个打赏,有点好东西,都落不到你们头上来,而且就连前院的热闹都看不见,生活也枯燥得很,想必肯定不是你们自愿的,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苏小小尽量将心比心,将话说在前面,若是将她们心里的小九九化解开,也许今后夏氏在这别院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几个丫鬟并排站着,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苏小小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谁都不敢先开口。

  ☆、134 心病还需心药医

次日,薛大娘起了个大早,见苏小小已经在给夏氏喂药了,心中宽慰,盘算着自己能走开身了,便去主院一趟。
    夏少恭夏老爷难得今日正好在家中,他是个大忙人,赶巧遇上,想说的便一定要去说,否则过了这村没这店。
    走了大概半个多时辰,她来到了主院,看家护院的家丁见到薛大娘,低着头继续忙着手中的事儿,只当没看见。
    这些家丁以往都是在她手底下要活儿干的人,如今薛大娘的主子夏氏倒下了,这些人也只能一旁冷眼瞧着。
    不拦着便已经是顾念以往的交情了。
    穿过游廊,她来到老爷的书房,在房外看着,果然瞧见夏少恭低着头在看书。
    瘦长的身子,微微依靠在藤椅上,眉眼透着认真,似乎对手中的书卷非常感兴趣。
    薛大娘顾不上打扰他,“老爷,四小姐回来了,您都不去看一眼吗?哪怕是招她到跟前训训话也好啊!”
    薛大娘尽心尽力的凑到夏少恭的跟前恳求着。心下暗道,这血肉亲情,难道还真要一直置气下去吗?
    “看什么看,我只当她死了。”重重放下手中的书卷,夏少恭横看了薛大娘一眼,说完继续看书,再不理她。
    “老爷,您不是一向最疼四小姐吗?”
    薛大娘并未死心,现在太太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四小姐的手里了,若是这次四小姐回来父女俩的嫌隙能够化解,那么太太的境况说不定会有所转圜。
    听到此处,夏少恭拿书的手并未放下。眼睛也盯着书上的字,但是墨迹却慢慢化开……很多回忆涌上他的心头。
    “爹爹,我要学骑马。”夏芊钰扬起脑袋,撅着稚嫩的小嘴,撒娇着扯着他的袖摆说道。
    “大家闺秀学什么骑马?再说你才多大点。摔下来了,岂不是要命?”夏少恭根本不同意。从马场回来后,夏芊钰如何都不死心,他用膳的时候缠着他,他对账的时候也缠着他,嘴里就是一句话:“爹爹。我要学骑马,求求您让我学骑马。”
    夏少恭不厌其烦,只好同意了,这小女儿也不含糊,一头小马驹很快便被她驯服了。那年她不过才八岁。
    一天天长大,越发没个样子,大女儿,二女儿和她岁数差得多,都是温柔娴淑,三女儿和她只差一岁,以往读书也算是用功,竟然也被她带的说话做事儿跟个假小子一样。
    好好的姐姐。倒成了她的影子,成天跟在她屁股后面干坏事,要么就爬高上梯。要么爬树掏鸟。
    学会了骑马之后,有一次竟然让一个下人坐在她的马背上,然后带着下人兜了一圈,直吓得下人三天都未起床、
    她还死皮赖脸,一个劲儿跟人家道歉,下人哪敢怪她。但是以后就连走路看见她,都绕着走。
    背地里丫鬟家丁们都说:“老虎的脸上都敢扯胡须。独惹不起这个小祖宗。”
    夏氏怀她的时候,所有人看了肚子的形状。都说是个儿子,两夫妻心中欢喜,心里更是盼着是个儿子,但是生下来后还是一个女儿,夏少恭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去。
    但是夏芊钰自小就是不同的,不但脾气秉性似个男儿,就连说话办事,都自带一股男儿的不羁气质,敢于和他唱反调,性子也刚烈,不成想却非常对他的脾气,从小就当男孩子养,只盼着将来嫁给锦家二少爷,两人合力经营琴坊,锦家家大业大也是一个靠山。
    可不成想,她把那么好一门亲事搅黄了不说,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她要当厨子,不愿意继承琴坊。
    要知道,夏家传下来的家业,不光有琴坊,还有玉石,煤窑,几个庄子。
    她就算不继承琴坊,也不用去当厨子。
    想到此处夏少恭拿书的手一抖,依旧气得不浅,见薛大娘在旁静默的跪了下来,刚想说话。
    珠帘轻响,折射了斑驳的光亮在夏少恭脸上,他抬起头,眼前走过来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眉目含笑,整张脸一点没有孕中妇人的疲惫,倒像是肚中孩儿为她加冕一般,整个脸上都挂着骄傲的荣光。
    石榴色的衣裙,绣工精湛,袖口处的蝴蝶似是要飞出来一般,来人轻轻笑着,便不避讳薛大娘还跪在一旁求情,便挽住夏少恭的胳膊,“少恭,孩儿踢我了,我特地赶过来,让你摸摸呢!”
    “老爷……”薛大娘还欲说话。
    新入门的二奶奶斜看了她一眼,“我和老爷要说些体己话了,难道薛嬷嬷还要看着吗?”说着娇羞的将手中的帕子往少恭肩头一打,那叫一个柔情蜜意啊!
    薛大娘自然不能碍着他们的眼,忙匆匆退了下去。
    男人自古都薄幸,只见新人笑,哪见旧人哭?
    “呸,你迟早也会被吃干抹净扔在一旁的,你就算美的似花儿,也有枯萎的一天。”刚刚见到的一幕,实在扎眼,薛大娘气得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
    不过才一年光景,这主院便变了模样,以往太太在的时候,好弄些花花草草,也主张勤俭持家,家里不曾有那许多金贵的画眉,鹦哥,如今长廊下面,挂着好些,比鸟还多的是伺候的丫鬟。
    轻轻摇摇头,纵然是家大业大,按照这么个败法,迟早就会败光的。
    薛大娘回到别院,相比主院,这冷清得似是冰块一般,直冒凉气儿。
    但是不知为何,她却感觉踏实。
    院子里,四个丫鬟身影凌乱,手脚麻利,打扫窗棂的,打扫院落的,拍打着被子的,井然有序。
    苏小小也没有闲着,见到薛大娘来了,喊了一声过后,便又转身回到房中,正将一桶脏水往外拎。
    “我的个乖乖,你别慌,歇着,我来,我来。”薛大娘从未见过四小姐干这重活,忙要去帮忙。
    苏小小客气的婉拒了,“大娘,您进去陪娘亲说说话吧!这点活儿我还累不着。”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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