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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希望蓁胥王爷能够将婚事尽快定下来。
自从抛绣球之后,他也不说订婚之事。也不说成亲之事,花容倒是不着急。可是慧姑一心想要攀高枝,早就急不可耐了。
不知道蓁胥是王爷的时候,她还有些不乐意,知道了之后,乐得晚上睡着了都要笑醒。
常言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傍上了王爷这座靠山,看谁还敢找歌舞坊的麻烦。
各种心事在她心中交错,使得她有些焦灼。
但是女方该端的身段不能忘,所以她又不好直接说,显得坐立不安。
“慧姑,可是有何不舒服的地方,看上去坐立难安的。”蓁胥放下茶杯,和气的问道。
“这进入了四月,穿这么些竟然觉得有些热了,呵呵呵呵……”慧姑喝了口茶水,随口找了话来搪塞过去。
一时间雅间又恢复到令人窒息的安静中。
这本是花容姑娘和蓁胥王爷的事情,夏芊钰不好皇帝不急太监急,随便找了个托辞,将三人留在雅间里溜之大吉。
刚刚出了雅间,感觉眼前一黑,似是有人站在面前挡住了去路。
来人竟是福薇。
这章锤是干什么吃的,居然将福薇放进来了。
要说后厨的事情没有败露的时候,还能假装一笑而过,但是她安排“眼线”在后厨的事情很快就被禹歌笑发现了。
可笑她还以为自己的招数高明,结果不到三天就被禹歌笑发现了。
这件事情被发现之后,按照道理说福兴酒楼应该消停几天吧,结果福薇居然还敢上门。
不光上门了,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过来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福薇既然敢上门来人,看来是抓住了苍月酒楼什么把柄。
夏芊钰不是个怕事儿的,但是既然开酒楼便要以和为贵。
先听对方说什么,若是忍无可忍再扔出去不迟。
“福……”
“夏掌柜,你教出来的好伙计!”
夏芊钰还未说话,对方已经咄咄逼人的嚷嚷上了。
“呵……”夏芊钰冷笑了一声,笑看着她。
“凤仙,你说是谁,是谁……欺负了你?”福薇将躲在她身后的凤仙拉了出来,朝着大堂张望。
“刘顺喜是谁,给我滚出来。”福薇扯着脖子嚷嚷。
刘顺喜一见是福掌柜,竟然沿着墙根就要溜。
“凤仙,赶紧抓住他,那小子想跑呢!”福薇双手叉腰,嚷嚷得大堂中的客人,全部都侧头看热闹。
夏芊钰拦住福薇,然后转头喊道:“刘顺喜,你过来。”
掌柜一喊,刘顺喜便不敢跑了。
“人交给你了,烦劳你们出去嚷嚷,有什么私人恩怨,我准你假,等解决完了,赶紧回来上工。”
夏芊钰压根没有想要管伙计的闲事的意思。
刘顺喜不由瞪大了眼睛。
“看见了吧!你们家掌柜根本不管你,赶紧跟我走,怎么着,欺负了良家妇女,吃干抹净这就想要不认账了是吗?”福薇扯着刘顺喜的耳朵,颐指气使的走出了苍月酒楼。
干活的伙计们全部都朝着酒楼门口看,夏芊钰一转头又都默默干活了。
想要上来看看,但是人人手里都有活儿,夏芊钰说过,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怠慢客人,所以就算是想要看热闹,都憋着呢!
青青仗着跟夏芊钰熟悉,忙跑了过来,“掌柜的,喜哥儿好歹是酒楼的伙计,您这样放着不管,伙计们该觉得你凉薄了。”
“你的事情我没管吗?有些事情不该管,越管越乱,你赶紧忙你的去吧!就你话多,你看别人凑热闹了吗?现在客人这么多,都快忙不过来了。”
夏芊钰说完,青青脸上一热,不敢说话了。
过了没多一会儿,刘顺喜耸拉着脸回来了。
“顺喜,你跟我来。”夏芊钰觉得大堂不是说话的地方,而此时雅间又被蓁胥王爷他们占着了。
刘顺喜气呼呼的跟着她上了二楼。
“掌柜的,您找我什么事。”刘顺喜满腹牢骚的往椅子上一坐,眼睛也不看着夏芊钰,不知道是没脸看还是觉得有意见。
“你把凤仙怎么了,以至于人家找到酒楼里来闹了?”夏芊钰问道。
“掌柜的,您不是不管我的事情吗?”刘顺喜还在置气。
他刚刚出去大气不敢出,被凤仙狠狠的抓了两把,脸上的血道子火辣辣的疼,更“疼”的是他那张老脸,要说以前四下要饭,什么难看的脸色没有看过,但是现在他好歹是苍月酒楼的伙计了,也算是有了个依靠。
“不是不管,你不觉得福掌柜之所以闹上来,不就是为了跟我斗吗?若是我跟着去了,不管事大事小,你都没有那么容易回来。
而且,人家掌柜带着伙计闹上门来,一看就不是什么光彩事,两个酒楼的伙计都等着看热闹,我一去然后再帮你出口气,所有的伙计都知道你的那点事儿了,你这张脸往什么地方搁?
还是现在跟我说说,我看能够想点什么办法帮帮你。”夏芊钰心平气和的说道。
刘顺喜听到这席话也慢慢的冷静下来,跟着夏芊钰久了,越发觉得她沉得住气,好几次福薇找各种理由闹过来,她总当看不见,只有一句话,开酒楼谁家生意好,谁就是赢家,其他的随它去。
福薇的福兴酒楼想了好多办法,生意就是上不去。
前些日子福薇还请了唱小曲的,但是人家姑娘是正经的卖艺人,结果有客人动手动脚,福薇不管,人家说什么也不干了。
可是福薇不死心,你方唱罢我登场,小曲黄了,便找人来说书,好好一个酒楼,越弄越像是一个茶馆。
其实,餐饮这种营生,要么是在人多的地方吃独一份,要么就要在集中的地方做出特色来,但是好歹要给别人留口饭吃。
道理她懂,所以只要福兴酒楼好好经营,不想乱七八糟的,是能够很好的经营下去的,可是福薇偏偏认为将让她的酒楼铲除了,别人就能在自己的酒楼将就了。
真可笑,当初没有苍月酒楼和福薇酒楼的时候,周围的人也没有饿死。
现在不但不好好经营,还开始打她的伙计的注意了,真正是离着倒闭不远了。
“掌柜的,我……我错了,我不该色。迷心窍去招惹福薇的人。”刘顺喜耷拉着脑袋说道。
☆、255 青梅竹马
原来福薇早就想“整一整”苍月酒楼了,无非是看苍月酒楼生意好,整条惠水街的风头都被苍月酒楼抢光了。
今日推出新菜品,明日又进行试吃,就连抛绣球招亲这么好的机会也落在了苍月酒楼的身上。
抛绣球那天福兴酒楼的营业额才十个铜板,气得福薇见人就骂,伙计们全部都躲着她。
于是最后福兴酒楼想到的办法就是不光安排眼线在后厨偷艺。
还要安排伙计搅合前堂的安宁。
这些事情自然不会让苍月酒楼的人知道,但是会让苍月酒楼的伙计们感受到,她准备一个个来。
如今刘顺喜就感受到了。
“掌柜的,事情真的不像是福掌柜说的什么欺负良家妇女,只是一日和度秋梨他们打烊之后没事,便一起喝了几杯。
喝完之后一出酒楼便碰到了凤仙,凤仙的模样您是知道的,唇红齿白的,要看对眼也挺容易,但是真的是她先来跟我说话的,而且见我喝醉了还将我扶到了您给伙计们新租的那个院门前。”
“你欺负人家没有?”夏芊钰真恨自己偏偏今日换上了女装,否则有好些事情就要问得详细些,不会像如今一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过去了。
“只是摸了几把,并未动真格的。”刘顺喜连忙说道。
“你们刚才出去商量出什么解决方案来了吗?”夏芊钰扶额,事情有些麻烦,若是被凤仙咬住了,谁也不会相信用肚脐眼以下思考的男人的话,总之他先动手动脚了。
“福掌柜让我娶她……我……”刘顺喜的烂光棍还没有当够呢!他算是明白了打不着狐狸惹身骚的感觉了。
此刻同刘顺喜一样焦头烂额的是凤仙。
她绕着福薇走了几圈。实在忍无可忍,未语眼眶先红了。
半天才抽抽噎噎的说道:“掌柜的,您知道我不喜欢那个油腔滑调的家伙,您当初说了只要讹苍月酒楼一笔就好了,如今……居然……居然让我嫁给他?”
福薇听她哭哭啼啼的,心中犹如猫爪挠心,别提多烦了。
茶杯哐当一砸。“你别忘了。你的卖身契在我的手上,当初是我见你可怜,将你从花满楼赎出来的。你一辈子都要给我为奴为婢,这当初可是你自己说的,现在怎么着了?
再说了,我知道你眼界高。喜欢的是禹掌勺,可是……你没有听歌舞坊的姑娘传出来的话吗?禹掌勺早就心有所属。今日你也见了,如我们估计的,夏掌柜根本就是姑娘家,人家长得模样气派。你胜得了吗?
我没有给过你机会吗?是禹掌勺看都没有看你一眼,不才在刘顺喜身上下功夫的吗?”
福薇的话吓得凤仙大气都不敢出。
她前后“勾搭”过禹歌笑三次,但是一次都没有成功。
禹歌笑性子太冷。纵然喝了酒,也是目不斜视。从未曾见过他呼朋唤友,和人勾肩搭背过,总是一个人,清清冷冷。
这样的人,眼中不应该放不下她,根本就像是没有心肠。
若是不知道他心有所属,她也许还好过些。
如今福掌柜将这些清清楚楚的说出来,令她简直下不来台,她的清白是福掌柜几年之前买下的,如今人家要用,自然理所应当。
凤仙心中绝望,她一直以为福掌柜救了她,这些年一直将她带在身边是因为喜欢她,器重她,不过现在看样子,完全是因为知道她无处可去,也拿着她不为人知的过去要挟。
“掌柜的,您别生气,无论您让我做什么,凤仙都不再反抗了。”
凤仙几乎在一瞬间想通了,既然禹掌勺我抢不到,那么我也要你苍月酒楼不得安宁。
“不过掌柜的,我们将刘顺喜带了出来,我还抓了他两把,他脸上全是血道子,苍月酒楼的人也没来闹,是不是我们将夏掌柜想得太重情重义了,她其实就是薄情寡义的人。”
凤仙很快便收拢好心情,擦干了泪痕,凑拢说道。
“这个夏掌柜,城府不是一般二般的深,难道我们就如别人看到的我们这么简单吗?
别忘了上头交给我们的任务,一个只有我知道你知道,别人知道的任务,就是不惜代价将苍月酒楼搅黄了,搞垮了,最好能将那块地买下来。”
福薇说这话的时候,如花的一张脸上阴恻恻的,令人看着心中发毛,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令人大白天的惊出一身冷汗。
这样想想,似乎夏掌柜倒是一个令人温暖的人,像是人间四月天,脸上总是挂着微笑。
到底是阴风能够赢,还是阳光能够赢,凤仙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纵然阳光普照的时候,也总有些阴暗角落是照不到的,是腐朽生疮的,而阳光惠泽多数,阴风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看来,苍月酒楼就快要在这条街呆不下去了,苍月酒楼惹毛的不是福掌柜,而是福掌柜背后的人。
夏芊钰要是知道福薇身边的人将她比作阳光,还是人间四月的暖阳,将自己的掌柜比作阴风,她怕是要喜得前仰后合。
谁愿意做阳光就做,反正肯定不是她夏芊钰,阳光要照顾的人太多,而她现在,只想保苍月酒楼的平安,保住自己和禹歌笑的平安。
她才没有闲工夫去管别人的事情。
若不是刘顺喜也算是苍月酒楼的老伙计了,而又事关福兴酒楼,伙计们的私人生活她可真不想管,也管不着。
“若是她非要逼你娶她,你娶吗?”夏芊钰看着一脸焦急的刘顺喜和颜悦色的问道。
“掌柜的,这不太好吧……我与凤仙本来就不熟,您相信我,我真的只是多喝了几杯,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刘顺喜痛心疾首的嚷嚷道。
夏芊钰倒是感觉奇怪了,虽然是在唐朝,但是还是盲婚哑嫁的多。
凤仙虽然是福兴酒楼的人,除此之外,各方面条件嫁了刘顺喜,他应该乐不可支才对。
“可是若是人家闹上衙门,事情就不好办了。”夏芊钰不想管他这样多,只好将最重要的结论告知他。
既然福薇已经准备拿这个事情大作文章,那么肯定不会善了,不会要点银两就算了。
“掌柜的,是我糊涂了,但是我真的不能……真的不能啊!”刘顺喜痛苦流涕,跟她说了实话。
原来他已经有心上人了,是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同村,两人都是苦命人,他运气好遇到了夏芊钰,但是他的心上人运气就没有这么好了,流浪的时候她被人拐走了,目前不知身在何方。
他说了要找她,要等她,是绝不可能半道儿去成亲的。
夏芊钰听到这话,全然明白了,难怪每次发月钱,从未见过刘顺喜花过一文,这就罢了,除了酒楼里发的四季衣裳,他自己的衣裳都是大补丁小补丁,她更明白了,为什么明明是个利索的明白人,为什么要街头巷尾的流浪要饭为生。
原来他在找人,而且找的是已经失踪了三四年的同乡。
这不得不让夏芊钰对刘顺喜高看了几眼,男子薄幸,自古以来已成定论,无论是奇闻异事,还是歌谣戏剧,常常令人感叹。
但是男子长情起来,也是如此令人动容。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青梅竹马也许已经嫁与他人,若是一辈子找不到你还一辈子不成亲吗?”夏芊钰好言相劝道。
谁知一向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刘顺喜脸上呈现了令人动容的神色,“不会的,掌柜的,我们约好的,既然约好了,那便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是承诺,男子汉一诺千金,莫说千金,纵然千金都难换。
掌柜的,您一定要帮帮我,都是我该死,我当时喝多了,让人抓住了话柄,可是若是我真的成亲了,慧慧知道该多伤心……”
刘顺喜将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生生的变得复杂了。
就像是以前夏芊钰看到他,只会想起他一笑露出的花牙子还有他招呼客人的时候独特的悠长嘹亮的吆喝。
现在却偏偏还要记住他的慧慧。
一个素昧蒙面,却突然就记得死死地名字。
“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如果对方讹你,让你娶她,你就答应,否则事情只会更复杂,你若是信我,你便答应。
剩下的,我一定帮你圆回来,不让你的慧慧知道了伤心就是了。”
刘顺喜虽然还有疑惑,但是再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好点头道:“掌柜的,我能信的人,还有别人吗?你说什么我都会照办的。”
“得,你还是继续油腔滑调的吧!明明是只狐狸,突然学乖,说话如只待宰的羊羔,我还真的不习惯,别受影响,好好跑堂。”
刘顺喜下了楼,夏芊钰这才开始着手整理那些菜色可以编到食谱里,还有如何利用剩下的时间,将自己的厨艺提高。
正在思忖间,青青上楼来喊。
夏芊钰不禁扶额,想要偷得浮生半日闲,居然是重活一世都难以达成的心愿。
☆、256 打庄子的主意
“又怎么了,呜哇乱叫,吵人!”夏芊钰揉额。
她在二楼令人用屏风隔出来一个小间,其实就是禹歌笑从二楼搬走了之后,空余多来多一点的地方。
这多一点的地方,勉强只够摆张案桌,两根方凳,平时看看书多多清净的地方。
现在伙计们在大堂的雅间看不见她,一准儿往这来找。
所谓的清净,又只是空口白话了。
“不是我找您有事,是蓁胥王爷,他让我来请您。”青青见她面上不快,连忙说明来意。
夏芊钰连忙下了楼。
“王爷,你们商量好了吗?”
“把你叫下来不是这件事,我姑母身体不太好,去亲的事情暂时放一放,我明白花容姑娘的心情,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办个定亲仪式,至于何时真的娶亲,还要和姑母商量之后。
我与她虽然来往不多,但是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夏芊钰打量着花容和慧姑的表情,看来两人都同意蓁胥王爷的决定。
“这样当然好,有些什么人,需要多大的规模,您只需要告诉我这些就好了,我会看着张罗的。”夏芊钰干脆的答应了。
“并没有多少人,郡主会来,她喜欢的菜色我会单独跟你说。”
蓁一要来,那么一直没有露面的锦谡禾会来吗?
三个月了,锦谡禾和夏环佩连一直在悄悄通的书信都断了,锦谡禾的消息就连夏少恭都不知道。
一个大活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好的,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就算定下来了。
蓁胥王爷定下了时间,再知会她。
正是晌午。苍月酒楼人声鼎沸,年前种下的葡萄已经郁郁葱葱。
后院的鱼塘里几尾锦鲤游得欢畅极了。
夏芊钰绕道后院,却并未走进后厨,只是远远透过打开的窗户看着禹歌笑忙碌的身影,大多数时候他并未亲力亲为,而是手把手指导着后厨的伙计,他的话很少。偶尔点拨两句。
挺拔的身材在后厨里一眼就能看见。
她这个时候很想和他说说话。
但是现在正是酒楼忙碌的时候。他一定走不开的,夏芊钰失落的找了个地方坐下。
后院现在看上去特别规整。
气派的大门和酒楼的颜色是一样,地上铺上了石子。这样马车停在后院的时候,不会溅起灰尘。
看马厩的小朱正在招呼替主子赶马车的马夫们,不比主子们吃香喝辣,马夫们都吃得简单些。但是后厨一般还是会好好准备的。
就在马厩旁支张桌子,给什么就吃什么。
小朱和几个常客混得熟了。有时候也能聊上一会儿。
夏芊钰之所以能够将这些客人变成熟客,全依仗着小朱不漏声色的套话,客人的口味,喜好。用餐习惯全部都很熟悉。
宾至如归的次数多了,去别的酒楼会觉得别扭。
小朱果然很卖力,忙着招呼他们都没有看见夏芊钰。
她这才可以随便在后院走走。
暖棚里的蔬菜长势喜人。西红柿依旧供不应求,因为虽然可以留种。但是还是不如在破晓酒肆里用原种的长势好。
虽然依旧是一串串的,但是明显小了很多,但是好在味道是一样的,照样是酸甜可口。
辣椒倒还好,不光长势好,产量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