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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依旧转身继续望着那皎洁的月光。
“现在还不是晚上出来赏月的日子，这样你会冻坏自己跟肚子里的孩子的。”恒王最终还是将那将衣服披在了萧柔的肩上。只是他不敢将自己的手放上去，不敢去抱她，只要有这样一小步的跨出，他已经很满足了。
“你是在意你的孩子吧，就怕我一个不小心没了孩子，对吧？——就像梁莹一样！”萧柔并不知道梁莹的孩子是怎么死的，只是从别人口中得知才知道她是误食了其它东西，才会丢失那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
“柔儿，你知道，我不会这样对你。”恒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寒风吹过，她裹了裹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她嘲讽般的笑了起来。
她的笑，在这寂静的月色下，显得异常的苍茫、孤寂。
“柔儿——”恒王捡起被风吹落的外套，重新披在她的身上。
“恒傲竹，你有心吗？”萧柔转身对视着他：“我指的是人心。”
望着萧柔那闪着波动的眼神，恒王心里一紧。以前他是没心，为了利益，为了自己的欲望，可以任意的践踏他人的尊严，轻易地剥夺他人的性命；可是遇见她后，他真的变了很多，很多情绪都是因为她才会有牵动，若不是她，他又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失控，又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想用伤害她的方式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呢。
“你有的只是私心，对吧。”萧柔望着一言不发的恒王，冷冷地笑了笑，“如果你没有发现我怀上孩子，你是否会重新对我好呢？在你心里究竟是孩子重要还是我呢？”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问出口，就连萧柔自己也愣在那了，她呆呆地望着恒王，眼里的波动情绪是她自己都捉摸不透的。
“不，不是的，柔儿，即使你没有怀上孩子，我就想对你好了。”
恒王的回答让萧柔吓了一跳。
晚风，轻轻地吹过，再次吹落了恒王披在萧柔身上的衣服。一时间，时间像是静止了，空气凝结他们彼此之间，久久没有散去——
“就算我们彼此之间没有那段灭门之仇，难道你就一定认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你不是说我在嫁你之前就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吗？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吗？”双拳紧握，她寂静的等着他的回答。刚刚的那番话，她知道自己定会惹恼他的。他的爱是自私的，霸道的，由不得一丝杂碎，若自己的孩子真的不是他，他又会怎么对自己呢？
“不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还是别人的，我都一样要。”这个问题他也想了很久，在她怀孕的时候，在冥王出现的时候，他就仔细的想过这个问题了。既然当初自己已经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如今就算她的孩子真的不是自己的，那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自己真的要那么残忍的将自己最后的希望毁灭吗？自己没有她，还会像正常人那么过生活吗？自己的世界还会重新有阳光吗？
“你……”
“我累了，我想回去休息了。”今夜，恒王给她太多的意外，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怕，她真的怕，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可是她，却始终过不了那个坎，始终过不了。
夜，很寂静！
平静的气息在他们彼此之间流窜着，那细微的变化，也在这不安的王府内，逐渐繁衍开来。
051：困 惑
接下去的几天里，恒王府里的人都处的很安静。没人刻意的到萧柔这找麻烦，茗苑跟莹苑也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恒王则是每晚都会陪萧柔在寂静的月光下一起站着赏月，他已经迈出了自己的第一步，而她却始终不敢迈出，但是她很幸福，现在她已经重新感受到恒王对自己的关爱，已经很满足了。其它，她已无所求。而伺候自己的丫鬟——容香，也没有再受到任何的伤害，这是她最欣慰的事情了。
一切的平静，源于一个等字，大家都在等，为了心中的目的，寂静的等着时间的到来。
“小姐，这是刘嬷嬷的拿手糕点。她说您最近吃的很少，怕您饿坏了肚子里的宝宝，就做了些糕点，希望您会喜欢。”容香将刘嬷嬷做的糕点放在萧柔跟前，细心地扶她坐下。
“容香，你不用这样伺候我，我每次都吃的很饱，真的不饿。”萧柔望着容香那一脸的担忧，以及小心翼翼不让自己提及到她身上的伤口，那一脸的闪躲，让她更是无言以对。
“小姐，奴婢没有，奴婢看您最近吃的那么少，怕您饿着，其实奴婢跟刘嬷嬷一样，担心您饿坏了肚子里的宝宝。”容香将一块糕点夹道萧柔的餐盘中。
“一起吃吧，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萧柔同样夹了一些食物到容香的餐盘中，“不准说不饿，也不准说不想吃，你得跟我一起吃完这些糕点，若是不吃完，刘嬷嬷一定会难过的。”
“小姐，您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在您肚子里还有一个那。”容香笑嘻嘻地说道，“小姐，您要吃双份的。”
容香望着萧柔满足的样子，心底的不安也逐渐消失了。她望着萧柔，认真地说道：“小姐，奴婢发现王爷最近跟您相处的越来越贫乏了。说句真心话，奴婢觉得王爷在改了，虽然他跟您之间隔着一道深深的血海之仇，但是您跟他已经有了结晶，难道您真的要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的疼爱吗？”之前，她很恨恒王，恨恒王那么残忍的对待萧柔，恨他无情的毁了萧家，更恨他毁掉了自己的贞操。可如今，看着他一天一天、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萧柔，看着他每次因为萧柔的一个神情而沉思的模样。她明白，其实恒王真的很爱萧柔，既然两人都有情，为什么不能抛弃那段不开心的旧事，重新合好呢？不为别的，只为他们彼此的孩子。
“傻瓜，我跟他已经回不去了。”萧柔看着碗中的糕点，惆怅地叹了口气，“我跟他之间，是不会有未来的。”
“小姐，难道您要自己的孩子在一个没有父亲保护的环境下长大吗？”容香望着萧柔，又望着她肚子的孩子，难过地别开了脸，“小姐，王爷虽然很可恨，可他毕竟是孩子的亲爹，虎毒不食子啊。”
“我自己心里明白，我们不要再说这些事了，吃东西吧。”萧柔想到近段时间恒王的变化，她已经很满足了。她对他，就像他对自己一样，还有着爱。只是她的爱，已经被封存了，完好的保存在心底，不想在释放，只想平静的过接下去的生活。
“小姐，奴婢斗胆问您一句，若是王爷找到了少爷，您会跟少爷一起离开恒王府吗？”这个问题一直在容香心底徘徊着，曾经她多么希望能找到萧懿，让他带着萧柔离开这个‘囚笼’；可是如今，看着恒王每次都为了不知道怎么先开口跟萧柔说话而苦恼的样子，她竟然有点不希望萧柔跟着萧懿一起离开恒王府了。
“我，我……”萧柔被容香的问题怔住了，她愣愣地望着手中的糕点。自己真的可以义无反顾的离开吗？真的可以让自己的孩子失去父爱吗？她一片茫然。
“小姐，您还好吗？”望着萧柔出神的样子，容香苦涩地笑了下，“小姐，奴婢不想左右您的思绪，但是孩子，亲人，爱人，这三人之间的关系，注定要放弃一个。少爷跟我们已经有十多年没见了，我不知道少爷知道您跟灭门仇人生活在一起会怎么想？小姐，您想好怎么跟少爷说了吗？”她不是在逼萧柔，她只是希望萧柔能想清楚其中利害的关系，能够做出最好的择决，毕竟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是不能做到完美的！
萧柔望着容香，淡淡地笑了笑。容香说的这些话，她都明白，只是她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想好一个合理的借口。是为了孩子留下，还是要为家人报仇——
“容香，吃糕点吧，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了，我真的很矛盾，也很累。”
“是，小姐，您多吃点吧，这个桂花糕比奴婢做的好多了。”
“真的吗？我尝尝！”
……
“玩，玩，里面好玩——”
“芳君姑娘，你还是赶紧带着你家小姐离开吧，这里是王妃的寝苑，若是被王爷发现了免不了重罚，如今她已经疯了，你还忍心看到她受伤吗？”守在寝苑门口的侍卫，见梁莹一个劲的只想往里面冲，无奈地拦下了她。
“侍卫大哥，你行行好，让我家小姐进去见见王妃吧。在恒王府我家小姐就跟王妃亲，说不定跟王妃见面，能让我家小姐想起一些事情，求你行行好，让我们见见王妃吧。”芳君望着梁莹的疯疯癫癫的模样，不忍心在阻止她做任何事。虽然她们是自作孽，但在这里得不到恒王的宠信，又要怎样立足呢？
“你跪我也没用，王爷吩咐，谁都不准打扰王妃的休息。”侍卫脸上一脸的平静，没有任何的波动，站在寝苑门口阻止着她们主仆的去路。
“呵呵，好玩，好玩，那里好玩，好玩……”梁莹的双手指着萧柔的寝房，大声的呼喊着。她疯狂的在在挡着自己去路的侍卫身上乱蹿着，双手乱挥着。
不到一会功夫，侍卫的脸上、手上，已经被梁莹抓出了很多的血痕，但是他依旧阻挠着她的去路。
其他侍卫见状，连忙上来帮忙阻拦梁莹的去路，但他们同样没有幸免。
“芳君姑娘，若是你再不带着你家主子离开，我们就要无礼了。”其中一个侍卫实在看不下去了，若是再这样胡闹下去，一定会惊动萧柔的，到时候只怕事情更难控制了。
“走开，走开，里面好好玩的，我的宝宝在那里睡觉，走开，我要见我的宝宝。”梁莹疯狂的喊着，越喊越大声，她扯着喉咙嘶声揭底地吼道：“我要玩，找我的宝宝玩，我要玩，放开我——”
“梁莹，你怎么会在这里？”在房内跟容香一起吃糕点的萧柔在听到外面的呼喊声时，不由地皱皱眉，便准备出门查看。谁知，竟然看到了梁莹疯疯癫癫的在跟几个侍卫纠缠着，而芳君则是一脸心疼地站在边上，既不敢阻止也不敢带她离开。
“王妃，奴婢求您，求您跟我家小姐说说话吧，我家小姐自从失去孩子之后，整个人就成了这样，奴婢真的没办法了，奴婢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芳君见到萧柔之后，顿时双眸开始发亮，她泪流满面地跪在她跟前，乞求道。
“让她进来吧。”萧柔望着梁莹的疯样，苦涩地笑了笑，对侍卫说道：“让她进来吧，王爷责怪的话，我自会承担，你们不必担心。”
“我们去玩，里面有我的宝宝，快去——”梁莹一得到自由，就围着萧柔打转，不住的在她耳边说着‘宝宝，宝宝’。
“好，你先安静下来，我就带你去找宝宝玩，好吗？”望着梁莹那双没有任何焦距的双眸，萧柔苦涩地摇摇头，更加不想在这个时候将她最后的期盼磨灭，她哄着她，随后拉着她一起走进了寝房。身后的侍卫见状，赶紧跑去禀告恒王。
“宝宝，玩，玩，玩——”梁莹紧紧地抓着萧柔的手臂，呼喊着。她的手，不轻易间碰到了萧柔的肚子。
蓦地，她站在原地不动了，双眸中有一丝焦距，她死死地盯着萧柔的肚子，一动不动——
052：幸 福
梁莹突然的止步，吓得容香顿时开始警惕起来，她紧紧地抓着萧柔的衣袖，做好了保护她的准备。
“小姐，您怎么了，您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您可不要再吓奴婢了？”芳君见状，害怕地走到梁莹跟前，小心翼翼的问道。
“小姐，您还是先离开吧，我担心她会伤害您肚子里的孩子。”容香轻声地在萧柔的耳边说道。
“没事。”萧柔淡淡的笑了下，示意她不要为自己担心。
“宝宝，宝宝在那里。”梁莹发疯似的神情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她指着萧柔的肚子，温和地笑了起来。
“小姐！”
“小姐！”
芳君跟容香同时担忧地拉住自己主子的手，前者是害怕自己的主子会一时冲动伤害了萧柔肚子里的孩子；后者则紧张地拉着自己小姐手，毕竟那梁莹已经疯了，若是出手间的动作，难保会伤及到萧柔。
“宝宝，那里面有宝宝。”梁莹用力地挣脱芳君抓着自己的手，快速地扑到萧柔跟前，认真地盯着她的肚子。
萧柔给梁莹的举止吓住了，长长地舒了口气，说道：“梁莹，你安静点，听我说。”她拉住梁莹的手，将她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这里面是有个宝宝，不过他∕她还小，还不能出来，等他∕她出来了，再让你跟他∕她玩，好吗？”看着梁莹那双充满期冀的双眼，萧柔不忍心推开她，她小心翼翼的引导着她，尽量不再刺激她。
“宝宝，跟我玩？”梁莹如同孩子般的抬头，望着萧柔，摇着她的手臂，欣喜地喊道：“让宝宝出来，出来，我要跟他∕她一起玩，快点让他∕她出来——”她越说越激动，脸上荡起了孩童般的笑容。
“梁莹，你先放手，宝宝现在还不会出来，等时间到了，他∕她就会出来跟你玩的。”手臂被她不住地甩着，萧柔难过地皱皱眉，想劝她安静下来，可是无论她怎么说，都没用。
“你在做什么？”恒王在听到手下的禀告时，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急切地赶来了萧柔的寝房。一踏进房门，就看到梁莹不住地摇着萧柔的手臂，嘴里还喊着“宝宝，宝宝”，着实让他捏了一把冷汗。他上前，用力地弄开梁莹抓着萧柔的手。
“痛，痛，痛，我好痛，你放开我，你这个大坏蛋……”梁莹的手臂被恒王用力地捏着，她痛苦的皱起眉头，想要挣脱，可是怎么也挣扎不了。
“好痛，好痛，救我，宝宝救我，救我……”梁莹指着萧柔的肚子，不住地呼救着。站在边上的芳君早已吓得跪在了地上，但是她不敢跟恒王求饶，她知道这个时候求饶，只会让恒王更加的生气。
“闭嘴。”恒王冷冷的喝道。他阴鸷的双眸，死死地盯着梁莹，像是求证，确认他是不是真的疯了，还是想借机伤害萧柔的孩子。
“你快点放开她，如今的她，已经受不了那么多的刺激了。”萧柔急切地拉住恒王的手，神情担忧地望着梁莹那哭泣的模样。
恒王怔怔地望着萧柔，这是她进恒王府之后第一主动拉自己的手。只是，这次却是他无意识的，因为她是在为梁莹求情，而拉自己的手，那只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为的，却是怕自己伤害了梁莹，恒王望着那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心内复杂万分。
手，微微一松——
“给你呼呼，好痛，好痛。”一得到自由的梁莹，赶紧将手臂拉到芳君跟前，如个孩子似的呼喊道。
“我马上给你呼呼，呼呼之后就不会痛了，马上就不痛了。”芳君的泪，早已控制不住地流下了，她难过地望着梁莹，看着她疯疯癫癫的样子，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杂一样的难受。
萧柔见恒王终于放开了梁莹，稍稍松了口气，随后看到自己还紧抓着他的手时，赶紧窘迫地放开了，还不忘补加一句“谢谢”。
“滚，给本王立刻消失。”看到萧柔如闪电般的放开自己的手时，他失落地瞪着罪魁祸首。
“我怕，我怕怕怕，他是坏人，是坏人，你去打坏人，去打坏人。”梁莹害怕的拉着芳君的手臂，整个人躲在了她的身后，紧张地望着恒王。
“你们几个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给我将这疯女人带走。”他的忍耐度早已超出了极限，看着萧柔对梁莹那关爱，他多么希望生病的那人是自己。
“是，王爷。”门口的侍卫在接到恒王的命令之后，快速地连托带抱的将梁莹带出了萧柔的寝苑。
“宝宝，宝宝，玩，玩——”
随着梁莹那疯言疯语逐渐的消失，寝苑又重新恢复了安静。
恒王寂静地站在萧柔的身边，望着她有些担忧的神色，他苦涩地叹了口气。
房间里，不知何时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容香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悄声离开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或者错，她只想要萧柔快乐，看着萧柔低落的情绪，她心里很难过。即使恒王曾经害得她们失去了很多珍贵的东西，但是她唯独没办法眼睁睁的看萧柔难过。
“这，这些糕点还合你胃口吧？”恒王望着桌上被吃了一半的食物，牵强的开口说道。彼此这样尴尬地站在，这样的忽视，让他没办法接受，他望着萧柔那出神的神情，拉着她坐了下来。
“以后不要让她再到这里来了，我担心她会伤害你的孩子。”恒王望着盘中的食物，强忍住不去看她的双眸，他不想再一次在她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受伤的影子了。
“她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如今她唯一的期盼或许就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了。”想起梁莹看到自己肚子时，眼眸中的那点鲜明，让她找到了可以恢复梁莹神智的办法，或许自己的孩子真的可以帮助她。
“我赌不起。”恒王对视着萧柔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什么都可以赌，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唯独不能没有你跟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们是我仅有的，也是我这辈子唯一不能赌的。”
恒王那赤裸的告白萧柔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可是现在她听着恒王说的那番话，感觉很温馨，很幸福。
“柔儿，只要你平安，我什么都愿意做。”恒王牢牢地握住萧柔的手，“这辈子我唯一做的错事就是深深的伤了你一次，现在我决不允许自己在做出那种伤害你的事。所以，柔儿，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让我照顾你、呵护你一辈子，可以吗？”
“我，我……”萧柔望着恒王那双赤诚的眸子，却怎么也说不出‘可以’两个字。
“糕点还热着，多吃点吧。”看着萧柔结巴的模样，他知道是自己在强求了，当初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他就该想到会有今天这个下场，如今他又该怪谁呢？
“你也一起吃吧。”萧柔的眸光中闪着犹豫，容香之前问她的问题，就是现在恒王想要向自己索取的答案。如今，她却不知改怎么回答了。
“我，现在其实已经很幸福了。”不忍心看到他失落的样子，萧柔红着脸，吞吐出来几字。而眸子里，藏不住那满溢而出的幸福。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