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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个,女人们个个都是胭脂水粉,妆化的犹如天仙下凡,可这里唯独容香一个人是个例外,她被丫鬟搀扶着到了房间化妆。
今夜,对她是考验的关键,如果熬过了今夜,那就只剩下两夜了。为了萧柔,她强迫自己一定要坚持,决不允许自己在没有得到萧懿的下落之前倒下——
“小姐,徐妈妈说,今夜行爷会稍微晚点到,让你先吃点膳食,这样晚上您就不会太累。”一个丫鬟端着妈妈准备好的糕点,放在桌前,恭敬的回复道。同时她的脸上也有着一丝担忧,行某每次跟容香欢爱完之后,她的身上总会留下很多不会痊愈的疤痕。在这里,女子是多么在意自己的身子,可是她却像一点也不在乎,反而答应了在飘香楼只伺候行某一人。
“我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交给我自己就行了。”容香对对着丫鬟们露出一个苦涩的笑,为了不让他们替自己担忧,便坐到桌前,强迫自己吃下这‘难吃’的膳食。
……
不知过了多久,容香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睡熟了。在梦中,她看到萧柔幸福的跟自己的哥哥相认了,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而后,萧懿毅然冒着危险带着萧柔离开了恒王府。在那一刻,容香发现自己真的解脱了。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她会心的笑了,这么久的忍耐终于有了回报,她笑得很灿烂,很满足……
行某已经进来多时了,当他进房的时候,容香已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望着她那甜美的笑容时,他微微一震。或许是因为她伺候他‘久’了,他竟然对她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他脱下自己的外衣,轻柔地盖在她身上,没有吵她,只是寂静地等着她醒来——
“嗯!”容香趴在桌子上整整有一个时辰了,她只觉得手臂麻麻的,难受的很,即使在困,手臂上的那种刺痛却无法使她再次入睡了。
“醒了。”行某依旧坐在他身侧,淡淡的开口询问道。他细细的品着徐妈妈送来的茶水,一个时辰,整整喝完了三壶。
“行爷,您……您什么时候到的。”容香歉意的起身,恭敬地给行某行了个礼,对自己的失礼感到抱歉。
“我也,咳咳咳——”行某尴尬的咳嗽了下,随后转移了话题,他认真地盯着容香,问道:“念懿小姐,不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容香不安地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衣角,许久!
蓦地,她抬头,眼里闪着一份坚定,她认真地凝视着行某,坚定地回答道:“我答应,只要能找到我要找的人,什么条件我都愿意。”
“念懿姑娘,有一点我一直不明白,你跟萧家究竟是什么关系?”行某望着容香瘦小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萧家惨遭恒王的灭门,这一点在北方已无人不晓了,而眼下这个女人竟然大胆的要他去查询萧家失散多年的唯一幸存者,难道,她就是——
想到这,行某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怯怯地开口问道:“难道你是恒王那被废弃的王妃?”如果是,那他真的是在无形中得罪了北方的霸主,那个时候就算他有强大的势力也无能为力。
“行爷,您放心,我绝对不是恒王的弃妃。您想想,若我真的是恒王的妃子,怎么敢到这个地方,徐妈妈又怎么敢收留我呢。”容香望见行某眼里一闪而过的害怕,无奈的笑了笑。看来,恒王在北方的势力,真的到了人见人怕,鬼见鬼闪的地步了。
“那你为什么那么执着的要找到萧家最后的希望呢?”行某即使有性虐倾向,但是他却不是冷血动物,跟自己长时间相处的人他也会产生感情,何况这个人是唯一愿意跟他这样的人‘睡觉’的人。
“没有为什么,我之前就说过,只要行爷能找到我要找的人,我一定竭尽全力伺候行爷,绝不会有一点怨恨。”说完,容香着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了。
一件一件,缓慢地脱下,落在地上,就像她的心,在滴血!
“我查了当年的情况,伺候萧懿求医的老仆已经死了,是被冻死在雪地之中。具当时发现尸体的人描述,根本没有发现萧懿。”行某淡定地说着,眼神却始终盯着容香。看到她忽闪过的笑脸,以及那阴暗的神情时,他竟然有些心疼了。
“我现在准备往南方派人去寻找,只要你能在这几天伺候好我,我一定加派人手,怎么样?”行某望着一动不动,愣在原地的萧柔,依旧是一脸的淡定,等着她的回复。
“好,我答应。”容香一字一字,清晰的回答道。
听到她的回答,行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手指,轻轻地抚过她身上的疤痕,眼里竟然流出了泪水,一副心疼的样子。
“哈哈哈——”行某突然大笑了起来,随后跪在容香跟前,祈求般的说道:“今天我们玩裹脚的游戏,快点把这些布条紧紧的缠在脚上。”他有些迫不及待。
容香点点头,这便是行某想要发泄时的模样。而容香却没有因为他的祈求所伤感,因为她清晰的知道,这只是暴风雨的前奏。
裹脚,对容香来说并不是件难受的事情,毕竟这里的每个女子都需要这样做。
“不是这样的,让我来——”行某见容香缠的很松,很慢,不悦地夺过她手中的布条,开始自己动手。
行某将绳子紧绕在容香的双足,每间隔四五分钟左右,更是加重力道使得布条越缠越紧。如此三四度至紧无可再,乃强纳尖窄之履。
这样反复的重复着,经过半时辰,容香已经痛不可耐了。她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可是却始终不敢出声祈求,因为她知道那样做的话,只会加深行某的兴奋感,因此她强忍着。
行某,将她的脚背裹的越老越小,越来越红,而他心里的血液顿时开始沸腾了。
容香斯时百脉沸涨,自足缘股,筋皆吊痛,足痛更甚而约束筋牵敛益紧。
行某将容香置于全身肌肉紧缩、精神恐惧、楚楚可怜的状态,而这个时候隐藏在他体内的丑陋面貌,暗地里却是强烈又具体的形成了。
“念懿,喜欢我这样对你吗?”行某望着萧柔惨白的容颜,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又开始大哭,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容香的身体上,他惨兮兮地望着容香的身体,感叹着说道:“念懿,你知道我多么想将你这幅身子永远的保存着,你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生动,我真想将你做成人体标本,永远的放在自己的眼前欣赏。”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难受,泪也愈加强烈的落着。
容香被他的言语吓得愣在边上,她惊恐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望着他,也忘了回答。
“你说,你愿意!”行某等不到她的回答,有些激动的吼道。他望着傻愣地直盯着自己看的容香,顿时将放在边上全是血渍,带着阴森嘴脸的面具戴在自己的脸上,拿起边上的一把小刀子,轻轻地划过容香光洁的皮肤。
容香紧紧地咬着下唇,更是不敢出声反抗。
“你怎么能对我无动于衷呢,你怎么可以那么对我?”行某失控的吼道。
“嘿嘿嘿——”他那阴森的笑声,更是加深了容香心底的恐惧感,她惊恐地盯着他手里的刀子,瞪着他下一步举动。
“念懿,你是我完美的女神,我决不允许别人糟蹋你,你只能是我的。”说完行某在面具的遮掩下露出一个如魔鬼般的笑,刀子‘唰唰唰’的在容香身上比划了。
“啊——”容香一声又一声的惊喊声,更是刺激着行某。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下手越来越重,半盏茶后,他停下了动作,盯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笑了起来。
容香强忍着身体的痛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淫娃荡妇”行某满意的重复着刻在她身上的字,扔掉了手里的刀子,抓着她的头发,狠狠地说道:“说,你只能被爷我这样对待。”
容香因为疼痛而说不出一句话,她害怕地缩着身子,不住地颤抖着。
“快说,你这贱人——”
‘啪,啪,啪——’
随着行某的怒意,说话的同时,因得不到回答,便狠狠地在她的脸上甩了数个巴掌。
“我,我,只会跟行爷交欢。”容香泪流满面的回答道,双拳紧紧的握着,但她却不允许自己就这样倒下了。
听到回答的行某满意的露出笑脸,心底的魔欲终于可以在这一刻得到发泄了!
……
容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寅时了,她苦涩地露出一个微笑,终于熬过了一夜,还剩下两夜,她就能完成使命了……
038:失 落
萧柔住进了恒王寝房这件事在恒王府中已无人不知,大家对萧柔的敌意也渐渐转为了奉承。凡是见到萧柔的丫鬟,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嗤之以鼻,而是恭恭敬敬的跟她请安,称她为‘王妃’。
‘王妃’两字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着她的心脏。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也不想以孩子的存在带给自己那一份不真实的安宁!
“小姐,您怎么又一个人站在院中了。”容香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恒王府,她一进府就看到了萧柔一个人站在院中,那消瘦的身影就像是随时都会随雪飘去一般。
雪,三三两两地落在萧柔的身上。容香望着她身上那点点雪痕,难过地将一件外衣披到她的身上,心里暗暗的对自己说着“容香,还剩两天,一定要坚持到!”
“容香,你不用在这里照顾我。”萧柔转身,望向容香。
霎时,她愣住了!
“小姐,您怎么了?”容香不明白萧柔此刻的反映,她不解地望着她。
“容香,你脖子上的那道疤痕是怎么回事?”萧柔望着容香脖子上那到醒目的疤痕;它一直延伸到了耳根,她颤抖着双拳,难道的问道:“是不是恒王做的?”
“没……没事。”容香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因为回来的过急,结果忘记了遮住脖子上那道醒目的疤痕了。
“是他干的,对不对?”萧柔心疼地抚摸着容香的疤痕,摸上去有种黏黏的感觉,血已止住,但是因为天寒的缘故,那道疤痕上流出了白色的水。
“小姐,奴婢没事,这不关恒王的事,真的不关恒王的事——”容香急了,她该怎么解释呢?若是以往她会大胆的将这些事情嫁祸给恒王,可是现在不能,好不容易恒王给了她平静的生活,如果因为自己的伤疤,萧柔再次激怒恒王的话,那到时候自己上飘香楼的事情一定会被揭穿的,那个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容香,委屈你了,快到房间,我给你上药。”萧柔难过地拉着容香的手进入了房间,她把这一切都扣在了恒王的头上。在这里,能对容香做出这样残忍的事的人,她只能想到恒王了!
“小姐,奴婢真的没事,您不要替奴婢包扎了,奴婢自己会处理的,真的不用再帮我包扎了。”容香害怕地抓紧了衣襟,她怕萧柔在替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会看到身上的其他伤口,如果那样,萧柔一定会更加难过的。
“快把衣服脱了,现在这个天气,你若再不将伤口处理下,那你的伤口一定会发炎的,那个时候说不定会留下去不掉的疤痕。”萧柔劝说着,眼里有着一份愧疚,她已经欠容香很多了,如今,又要欠她一次了。
“小姐,您让奴婢自己回房去处理吧,奴婢没关系的,现在您已经有身孕了,这些事情奴婢自己会处理,不想累着您。”容香不安地拿过萧柔手中的药瓶、纱布。
“王妃,您在里面吗?”门口传来了芳君的声音。从梁莹得知萧柔重新得到恒王的宠幸,以及怀孕的事后,就没有开心过。这里,更是被恒王下了禁足令,没有得到恒王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入,就算是梁莹想见萧柔也没机会了。
“请进!”容香听到声音,赶紧上前打开房门。这声声音,无疑缓解了她跟萧柔究竟谁上药的争论。
“奴婢参见王妃。”芳君跪在萧柔跟前,给她请安道。
“赶紧起来,我根本就不是王妃,你不要这样。”萧柔不安地扶起芳君,让她坐在边上的椅子上。她也有很久没看到梁莹了,不知不觉她已经怀了八个月的身孕了,而自己却在这个时候也有了孩子,那她的处境又该如何呢?
“王妃,这里因为被恒王下了令,我家主子根本没办法到您这里,现在奴婢斗胆,请您去趟莹苑?最近主子一直闷闷不乐,东西也吃不下。在恒王府,我家主子最喜欢您了,或许您说的话比我们这些奴婢说的有效果。”说完,芳君再次跪在了萧柔跟前,祈求道:“王爷自从得知我家主子怀孕之后,就再也没有进过莹苑了。虽然小姐不说,但是奴婢知道她的心里很苦,很期望王爷能进去过一夜,可是这样的要求无疑是奢侈的。”
“你起来吧,我这就去莹苑。”萧柔扶起芳君,哀怨地望向屋外的雪景。恒王府的你争我宠,尔虞我诈,真的不适合她这样的人,看来她的母亲真的没有说错。
“小姐,您要去莹苑?那奴婢陪您一起去吧。”容香担忧地望着萧柔,虽然芳君在恒王府中一直是个好心人,但是她不敢保证她不会为了自己的主子做出对萧柔有害的事情,毕竟自己也是那种为了自己的主子什么都愿意做的人。
“容香,我没事的,你先去处理你的伤口吧。”萧柔给了容香一个放心的颜色,示意她不要为自己担心。
“小姐,我不放心您一个人。”容香回答的很坚定,这个恒王府并不像表面那么单纯,从敏儿的死,自己无故被毁,她已经看透了这一切,她决不能让萧柔以身犯险。
“容香,你难道担心我家小姐会伤害你家主子吗?之前,我家小姐是怎么对你们的,难道你们都没看出来吗?”芳君愤愤地说道,更为自己家的小姐抱不平。
“芳君,容香她并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担心我的身子罢了,不是怀疑梁莹的诚意。”萧柔朝容香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为自己担心了,自己不会有事的。
“小姐,王爷让奴婢好生伺候您,您现在要去莹苑,奴婢想,奴婢该去禀告王爷了。如果您这样私自离开,到时候王爷一定会责罚您的。”容香没办法,只好搬出恒王,希望这样做能有用。
“容香,我真的不会有事的。倒是你的伤,我现在比较在意你的伤势,你去处理下自己身上的伤势吧,处理完后再去好好的休息下,我保证自己不会有事的。”
“王妃,奴婢斗胆问您一句:究竟您是主子还是您的丫鬟容香是主子?她这样咄咄逼人的态度,让奴婢替您难过。”芳君毫无忌讳地说道,“我只是过来传达我家主子的意思,如果您不能过去,那奴婢也不强求您,毕竟您现在是恒王府里高高在上的王妃了,而我家小姐不过是恒王的军妓,只是比较幸运的怀上了王爷的孩子,才得以解脱那可悲的命运。那奴婢现在就告辞了,不打扰您了。”
“我跟你一起去莹苑,容香你去处理伤口,不必跟着我。”萧柔望着芳君脸上的哀伤,不忍心拒绝,认真的回答道。
“小姐,您——”容香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失落地望着萧柔跟着梁莹离去的背影,身上的痛苦也让她有种眩晕的感觉,她实在是支持不住了,只想好好的休息下。
就在萧柔踏出恒王府的那一刻起,老管家——贾南风,一直尾随其后,跟着她一起前往莹苑!
039:莹 命
莹苑,寂静的让人不寒而栗,四周白皑皑的全是雪,从房间门口到莹苑的大门口全被白雪覆盖了,里面的下人竟然都没有将着厚厚的积雪处理掉——
自从得知萧柔怀孕后,恒王对梁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在意了,以往每月都会送来四次的安胎补品,可现在这些东西都要她的丫鬟亲自去贾管家那拿了;而原本守候在她身边的杨芷也被恒王撤回去了。
一切的一切,全是因为萧柔怀孕所导致的。
恒王的寝房,她从未进过,就算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她也只是站在门口回禀。恒王的寝房,不止是她,就连茗初也是一样从未进去过。
曾经她以为那是恒王的洁癖。直到现在她才明白,那只是她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那个‘神圣’的房间,这辈子或许只有萧柔能进去了,就算自己真的生下一位小少爷,他恐怕也不会给她该有的名份。想到这里,梁莹难过地低下了头,神色暗淡的望着地面,沉沉的陷入了以往那不堪记忆中——
几年前,一场残酷的战争夺去了她的亲人,毁掉了她的家园。在那之后,她便成了恒王的军妓,一个身份卑微,没有一丝尊严的军妓。
之前的她,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美好。
可有一天夜里,南北两方陷入了混战。双方连续打斗数日,死伤无数。士兵们就像是着了魔一般,见人就杀,不留一点余地,就连还在母亲怀里吃奶的小孩子也不放过。那种残忍的嗜杀,让她在那一瞬间看到了绝望。残暴嗜血的恒王,喋血残魔的冥王,将所谓的人命践踏了自己的脚下,只要不是自己的子民,他们都冷眼以对,不为所动。当百姓们祈求地跪在地上求饶时,他们杀人的欲望却愈加强烈,将他们一个个折磨的生不如死……
梁莹害怕地畏缩着身子,惊恐地躲在偏僻的角落中。她的身旁躺着的是家人的尸体,血染红了她洁白的衣服,那双赤裸的双足更是不知放到何处,因为地上全是血,那触目的红色,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着她那幼小的心灵。
“王爷,这里发现还有一个活口。”不知是谁发现了缩在角落里的梁莹,吓得她立刻晕死了过去。
恒王踩着地上的尸体,缓慢地走到梁莹的身边,望着她满身是血的模样,冷冷的一笑。
“王爷,这个女人该如何处理,是带回去严刑拷问,还是就此解决了她的性命?”王穆之站在恒王的身后,恭敬的问道。
“带回去,充当军妓!”恒王冷哼一声,更是无情的改变了梁莹的命运。
从那之后,在恒王的一声令下,梁莹的命运就此开始改变,成了一个人人都可以践踏的军妓,就当她以为自己真的会落到那个地步的时候,恒王的又一声命令挽救了她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