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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见我让你停止吗?!!!!”
“好痛!!臭小子,你干什么?”
恋次被打到眼泪差点流出来,悲愤的怒视露琪亚。露琪亚插着胳膊严肃道:
“有空在这里吵,不如先带总司君去四番队。笨蛋!”
“啊……哦。”
恋次恍然大悟。我则是叹了口气,心道:
“又是去四番队啊……那里简直像我家一样了。”
“对了!!”
我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象征性的拍了下两只手(有伤口,不能用力),恋次和露琪亚一起看着我问:
“又怎么了?”
我笑得一脸幸福的拐进了最近的和果子铺,说道:
“上次拜访送的礼物半路上就弄坏了,这一次当然要好好选择一下拜访的礼物啊!”
“……”
“不要抓着我,露琪亚。我要杀了那个混蛋!!”
和果子铺外,传来了恋次大吵大闹的声音。我买过了点心出来,面带歉意的对着两个已经纠缠成一团的人说:
“刚才因为自己的任性给你们添了麻烦,对不起!”
深深鞠躬过后,我举起自己的右手,仔细的看着说:
“我以前杀过很多人。不过,杀掉孩子还是第一次。我刚才……就任性的闹了点脾气,迁怒了你,对不起啊,恋次。我只是……只是想要记住这双血淋淋的手而已。”
“……好了,别在这里磨磨蹭蹭,快点去四番队!”
恋次别过视线,催促着我赶紧走。终于他们送我到了四番队门前,我就让他们回去了。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危及生命的伤口。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的。
当我走进四番队,和熟悉的队员一路打招呼。还有人用“今天又来啊?总司。”这样的话来寒喧。对此,我现在也只能苦笑了。后来,我没去麻烦卯之花队长。毕竟只是手上的伤口,如果麻烦队长级别来做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别人没有意见,我自己也会觉得对不起那个脾气一直很好的温柔队长的。于是我拜托了一个好像叫什么荻堂春信的队员帮我检查。他为我检查、处理过后,这么说:
“伤口很深,不过万幸没有弄伤手筋与骨头。只需要按时换药,2、3周就能痊愈的了。(没有相关知识,瞎掰的)”
“啊咧?那么明天的狩虚课程……”
我举起包成熊掌状的右手,苦笑着询问道。
“很遗憾,冲田同学你只能期待下一次了。”
卯之花队长刚好经过,看到了我的手,温和的笑道。
“啊!”
我这才想起来买的拜访礼物还没有送。拿出了新买的和果子递过去,笑道:
“总是麻烦您,这是拜访的礼物。上一次来的时候,点心似乎碎掉了。这次我有好好拿着呢。”
“冲田同学太客气了,这本来是我们应该做的。而且,冲田同学经常来,也不算是外人哦。”
卯之花队长温柔的笑容让我感觉有些冷……我并不是自愿这么经常来的嘛!
第二天是一个不错的好天气,恋次他们去了现世狩虚,我也不想这么在宿舍里窝着,我穿好了死霸装准备去找花太郎聊天、打发时间。时隔三个月,白哉事件已经告一段落了。我倒是也不必再担心不小心再遇到更木队长。
于是我挂着斩魄刀出门。这一次没有到达四番队,就在半路上遇到了拿着扫帚的花太郎。我把手轻轻晃了晃,笑道:
“花太郎,你要去什么地方吗?”
“啊,是总司君。我现在是要去6番队打扫,听说你手受伤了,现在是要去换药吗?”
“不是哦,其实我想要找你聊聊天而已。我能和你一起去6番队吗?”
“这个……”
花太郎有些苦恼。
“不行吗?”
“这个……应该不要紧的……吧?”
“真的?”
我兴高采烈跟了过去,发自内心感觉实在是太好了。我不是那种无忧无虑、什么事情都能很快放开的人。这个时候如果独自一人呆着的话,我想我的脑子里就会一直回想亲手杀死一郎的那个场面无法自拔的吧?
“四番队的工作还打扫其他番队吗?”
“呵呵,是这样。”
花太郎不好意思的回答。和他在一起,我的心情也变得很轻松,结伴而行,谈起了目的地——6番队的事情。
“说起来,6番队现在有队长了没?我听说过朽木白哉就快成为6番队的队长。”
“是的,现在朽木大人已经是6番队的队长了呢。就是这两天的事。”
“那现在应该叫‘朽木队长’了?那位队长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其实只是在真央灵术学院见过一面而已。”
花太郎笑道:
“朽木队长在静灵庭相当有名的。其实,我连那位大人一面也无缘得见。不过,倒是听说了许多他的传闻。听大家说,他是个严肃认真、一丝不苟、高贵优雅的贵族典范呢。”
闲谈间并不觉得路程有多远,已经来到了6番队门口。对话还在继续:
“贵族典范啊,真是厉害的形容呢。”
我回想了一下记忆中关于朽木白哉的印象,发现他对那些形容词确实可说是当之无愧,暗自咋舌。花太郎说:
“我听说朽木队长他无论做什么事情,是绝对不会违反规定的,也不会做有损贵族风范的事,所以才被称为‘贵族的典范’。除了一件事以外——朽木队长他,曾经取过一个流魂街出身的妻子。不过,没有多久那位女子就去世了。总司君,我要先去打扫了哟。”
“好的,我想先逛逛。一会儿会去找你的。”
我笑着挥了挥手,好不容易来了,我当然要去看看那位大人啦!
“别乱跑啊,总司君。”
花太郎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离开了。
“呵呵,朽木白哉……吗。朽木不可雕也?唉,唉!这么随意理解人家的姓氏似乎不太对啊。不过算了,反正他本人也听不见。”
我随意哼着一些小曲,向着应该是队长室的方向踱去。
第十九章 偷听、饮酒、恶作剧
当!当!”两声不大不小的敲门声,然后,那房间里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
“朽木大人!”
我当时刚好从这个房间的外面经过,于是便留下来偷听。只听朽木白哉用他冷冰冰、正在生气一般的声音说道:
“什么事?我不是说办公时间不要用家族事务打扰我的吗?”
“是!可是这是寻找绯真夫人妹妹的例行报告,您说过无论何时也要第一时间报告的。”
“情况呢?”
那男人垂头丧气的说:
“还是没有消息。朽木大人,恕小人多嘴。您为了‘照顾好绯真夫人的妹妹’这样的承诺已经寻找很久,没有任何消息。况且绯真夫人同妹妹失散已久,我恐怕那位小姐她……”
“住口!这不是你插嘴的事情。哪怕找不到我也要继续找下去,只要我一天活在世上,就会继续找一天。……你下去吧。”
“是。”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事实上我是正坐在墙根下面的地板上面。我把膝盖竖起来,用两只手抱着,望着不断变幻的天空浮云想到:
“没想到听到了这样的事呢。这位朽木队长看来,也并不是由外到内彻底的朽木一块嘛!是个外表死板、内心却温柔的男人……”
“你怎么在这里?”
头顶的窗子里朽木白哉忽然探出了头,冷冷的质问。他向下面低下的头,和我听见声音而抬起的头刚好面面相觑。被抓包了呢!这就和捉迷藏的游戏一样,虽然知道总是会被找到的,可是被抓个正着的瞬间还是会心跳不已。我现在的心跳就异常的加快,尽量摆出一个自然的笑容招手道:
“朽木队长您好!呵呵,真是巧遇呢。”
他没有说话,只是皱起了眉毛盯着我的手看。啊,他是在关心我手的伤口吗?我连忙拍拍屁股站起来,挥动着那只手笑道:
“没事的啦,我完全是不小心。这个伤口并不严重,谢谢朽木队长的关心!”
“你是真央的学生吧?无关的人马上离开。”
脑袋缩了回去,窗子也应声关闭。我被人家下了一个干脆的逐客令,走廊上面似有秋风在吹动……就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那窗子再度打开:
“还有,刚才你听到的事,最好不要乱说。”
“——是!!”
我拖长了声音懒散回答,一面走,一面缓缓摆手。我不自觉地采取了十分随便的回答方式,等我想到这回事——当然已经是作了出来以后了。还好,身后没有动静。朽木队长并没有追究这件事的意思。
可是还是很奇怪,我和他并不熟啊?连见面也是第二次而已,怎么会采取这样的举动来呢?也罢,想不通就不想。倒是前面隐隐的争执声音,让我觉得应该赶紧过去看看。连忙跑过去,果然是花太郎和两个6番队的队员争执起来了。花太郎想要到这边来,而且很着急的样子。而那两个六番队的正在栏着他:
“都说了前面现在不允许其他番队进入!四番队的,快回去!”
“真的是很抱歉,可是我有很急的事,我的朋友应该在那边。”
“花太郎!”
我远远向他招手,那两名队员于是停下来让我过去。然后我听一个人说:
“真是没想到,咱们队也有人和四番队的认识吗?”
“说起来,我好像没见过他。新来的吗?”
“我也不认识耶……”
花太郎羡慕的偷偷和我说道:
“看来他们都不知道总司君你不是6番队的呢。”
“是我好运吧?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啊,花太郎?”
“对了!不好了,总司。我听说一班的狩虚课程出了事故,有巨大虚忽然出现。负责带队的6年级被虚杀死了2个人,张开结界的人也全死了。虽然大部分学生都平安无事的返回,可是还有几个人目前没有回来。”
“哪几人?”
我听到这个消息,神色顿时严肃许多。
“好像是……阿散井同学、吉良同学和雏森同学……总司君?你去哪儿?”
我听到了好朋友的名字时,已冲了出去。远远的丢下一句回答的话:
“回真央!”
“哟,总司。”
毫发无伤的恋次、伊鹤和雏森在我回去的时候已经被5番队的队长和副队长救了回来。看来无精打采的恋次如此和我打着招呼,伊鹤也是惊魂未定的样子。只有雏森的样子有点怪,她现在心不在焉,连我回来了也没看见。不但如此,好像在回忆什么事的同时,露出了羞涩的微笑,面颊也红了起来。
这不是明显喜欢上了什么人的样子吗?我忍不住开玩笑道:
“啊啦,雏森同学恋爱了?怎么样,喜欢上哪只虚?”
“……”
三个人同时看着我,那脸色与表情还真是和虚一样狰狞。恋次大吼道:
“总司!别开这种可怕的玩笑!!没有蓝染队长和市丸副队长,我们现在也许已经被虚吃掉了。”
“对呀,我们当时已经被起码8头巨大虚包围了。蓝染队长他们在千钧一发的时间出现,我们才能够得救的。这种玩笑简直是挑战我心脏的承受能力!而且,小桃也太可怜了。”
伊鹤也大声地抗议。我赶紧笑着双手合十赔罪:
“抱歉,抱歉!我只不过看见大家都平安无事太高兴了。今晚我就请大家吃饭怎么样?”
“噢!好主意,伊鹤,到时可不要客气,把他吃到破产!”
恋次恢复了精神攥起拳头有力的一挥,伊鹤点点头笑道:
“嗯,好啊。小桃,怎么样?你也会来吧?”
“啊,抱歉,这次我就不去了。”
说完雏森径自离开了。伊鹤担心的说:
“怎么办?小桃好像生气了的样子。”
恋次对此不太在乎:
“没关系,不过是个玩笑而已。很容易就忘记了。我有个想法,咱们不如晚上弄点酒菜就在宿舍里面喝怎么样?咱们顺便玩点有趣的。”
“哦?是什么?”
我和伊鹤很快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一起凑过去,有兴趣的打听道……
入夜,我如约买了许多酒菜和清酒回来。恋次陪我一起去的,东西比较多,他去帮着拿。伊鹤在宿舍里面做游戏的准备,其实游戏只不过是简单的猜拳,输了的人就要从事先制作好的签筒里面抽一个恶作剧的要求。而且一定要照做。
我很是怀疑伊鹤能否想到那许多的点子,不过他说会拜托其他人一起想。呵呵,会有什么样的要求呢?我有些期待了。
“我们回来了!”
“回来了呀?恋次,总司。签我已经制作好了,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呢。先把酒菜摆在桌子上吧。”
于是游戏正式开始!我们随意的一面闲聊、一面饮酒、一面猜拳,都很放松。因为反正本来就是用来娱乐的,这间屋子里也没有外人。
“包、剪……锤!恋次输了,抽签、抽签!”
我和伊鹤笑着叫嚣。恋次这才有了一点危机意识,在那一堆纸条儿当中小心的拣出一个。忐忑不安的拆开来念道:
“十只尖椒细细咀嚼吞下……什么?!这是那个混蛋写的?我最讨厌辣的东西!!”
“恋次,”
伊鹤微笑着迫近恋次,恋次预感不妙的往后退。
“什么?”
“你对小桃提供的建议有意见吗?”
“不……并没有……喂,我说吃尖椒的事……伊鹤,冷静啊,冷静……唔、唔……!!”
退到了墙边的恋次还是被塞了一嘴辣椒,他兔子一样的窜起来,飞奔着满屋子找水。我笑得肚子都要疼了。折腾了好一阵,恋次才终于恢复正常,他气势汹汹的坐了下来,一副不报复誓不罢休的态势。于是我们继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我们都有些醉了。之前我也有几次不走运的,还好不会像恋次那样那么倒霉。终于再一次的,轮到了我抽签:
“……扮~扮女装……”
醉眼朦胧的我,仔细辨认上面的字,大着舌头读了出来。抬起头一看,是两个人异常诡异的笑脸。我眨了眨眼:
“啊、啊咧?”
第二十章 总司醉酒
“……扮~扮女装……啊咧?”
我拿着那张纸条有石化倾向,恋次和伊鹤在醉酒的状态下笑得无比邪恶。伊鹤捧出了重重迭迭一大堆衣服,居……居然是十二单衣啊啊啊啊——!我想我现在的脸色一定是青色系列的。要知道,把“单”计算在内,里外要穿18层不止啊!
“呃……我说,这么贵重的衣服,给我穿不要紧吗?而且,穿一次要很久的,我就不能凑合穿一件浴衣、小振袖什么的?”
“不——行!”
两个人异口同声,伊鹤微笑着站起来道:
“别担心哦,我可以帮你穿。总司!”
“是男人就要遵守承诺!即便是游戏,承诺就是承诺!”
恋次挥舞着一个酒壶大嗓门的说。我现在只想哭~~什么男人的承诺,统统都可以去见鬼!为什么我一个男人要穿女装,还是十二单衣这种的。这个惩罚和吃辣椒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上的!然而我最终还是答应了,因为我醉了。如果我还清醒,应当想的到还可以拿斩魄刀给他们俩个每人一个透心凉的么。
我开始了漫长辛苦的穿衣之旅,恋次和伊鹤那两个混蛋倒是乐得交替喝酒吃菜的欣赏。等到我穿完最后一件,我早已酒劲上涌,头脑彻底混乱。虽然穿着那一堆累赘几乎走不动,然而我可没忘记继续猜拳,哼哼!我下地狱,大家也要下!于是我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吼道:
“来,继续!下次我一定不会输的!”
“呵呵……很可惜……呃!”
恋次也早就醉了,他一开口,就打了一个充满酒气的嗝,
“酒……(拿起酒壶作控水状)没有了,菜……也吃光了呢。”
伊鹤整张脸因为酒的作用变得很红,他毫无道理的一直在笑,然后反驳恋次的话道:
“这……这就不对了。喝酒和……猜——拳,不是什、什么关系也没有吗?”
“怎、怎么没有?”
恋次一拍桌子,
“我说有就有!准备酒菜是女人的事。总司,去买酒菜来!”
他很豪爽的丢出钱来,我则“锵!”的一声拔剑出鞘,刀锋对着他的脖子不断颤抖——不是生气的缘故,是他的脖子在我眼前乱晃,我不得不随时调整:
“你说谁是女人?啊?!”
恋次不为所动(或者已经没有脑容量为之所动),拉过我的手,把钱放在那上面以后,傻笑道:
“快去快回哦~~,回来记得给我们倒酒。”
“哦。”
我拿了钱转身出门,然后忽然僵住,转回来后怕的说:
“好险,忘记带刀……出门巡逻不拿刀怎么行?现在京都乱~得~很……”
拿上我的菊一文字则宗,看看衣服上面。不由得啐了一口,骂道:
“新队服上面连别刀的地方也没有。”
走了几步,总是走不到门口。看看倒是距离窗子很近,就从那里出去了。落地的时候我还小小自满了一下,我堂堂一番队队长无论穿什么衣服还不是照样行动自如!遗憾的是任生寺的大门似乎不见了,我最后不得不翻墙。
现在虽然夜色已经深沉,可是京都(流魂街)上面依然有人来来往往。新撰组出来巡逻,看!不是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吗?我们是保卫京都的武士呢!可是京都的治安果然很差的样子,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匆匆掠过我逃跑。还说着什么:
“绝对不要守着那样的男人……”
啥的,没听完。她跑远了。然后我就看见一群浪人……不像,好像是大官家的家眷,冲了过来一下子把我包围了。
“找到小姐了!”
“快点带回去,相亲就要开始了!不能让朽木队长等待。”
然后有两个人架住了我的胳膊,我的酒稍稍清醒了一点——只有稍微。叫道:
“你们干什么?”
“相亲啊,小姐。您逃避不了的,快走吧!”
“耶?可是我还没买酒菜呢……”
我并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这样被带走了。等我稍微明白一点,已经处在某个很高档的料亭当中。眼前很优雅的坐着一个男人,他刚才似乎也一直很努力的和我说话:
“……小姐,您真的在听吗?”
“……”
我眯起眼睛仔细看,白色筒子的发饰,这男人似乎见过。
“小姐?”
“谁是小姐?!”
我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