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仅是一下子闯进了6番队,也迅速的占据了我心灵当中重要的一席之地。他就是用这样特别的方式,抚慰了我的心。那一天,原以为是很普通的巨型虚,前去消灭的三席竟然就这样没有回来。于是总司去了。我有一点没来由的为他担心,总觉得这个工作并不简单,区区一只巨型虚,应该是不可能打败三席的。后来传回了消息,竟然出现了大虚!我于是尽快的感到了现场,希望总司不会出什么事。我知道他的剑术很好,只是还是不放心他的灵压能否对抗大虚——那是队长级别才能够抗衡的。
到达现场的时候,他正在与虚闪相抗衡,身上爆发出来的灵压居然有那么强!这样的水平,我敢说绝对超越了大部分副官。这么说他的才华,是有朝一日足以当上队长的!本来想要出手,我临时改变了主意选择旁观。他应该是可以通过战斗得到更大幅度成长。看他因为力量稍微松懈而被虚闪弄得全身伤口,非常不忍心。及至他凭借努力最终战胜了大虚、而且是没有给对方逃跑的余地,这么干脆的消灭了它。放松下来以后,我的手上也出了细密的汗。夸奖的话,由衷的说出了口。
然而他在我的帮忙下,平息了混乱的灵压以后,倏然吐血昏倒。不知道他是不是受了内伤,我等不及4番队反应的速度,直接把他抱了过去。用瞬步的话比较快。至于那个三席,我来的时候就早已没了灵压。
经过此事,我总算对席官的状况有了一个更加透彻的认识。从前做队长以前体会并不深刻,毕竟那个时候并不需要我注意这样的事。可是现在,我深深地体会到了身处席官位置的死神处境。这也是我后来坚决反对露琪亚做席官候补的原因——绝对不能让绯真托付给我的她的妹妹遭遇这样的危险。我很高兴总司他最终也理解了我,我们之间的距离,正在缩短。
就这样不知道平静的度过了多久时光,我早已习惯了有总司跟随在身后的感觉,也熟悉了他平时调皮的状态。他从有一天开始精神就不太好,这样过了几天,他的脸色竟也差了起来。有人说是因为他交了女朋友……心里没来由的很愤怒!而且,女朋友也不可能让一个好端端的人,身体状况一下子改变这么大!
那个应该是谣言,我倒是担心他是否又出现了大虚那时候的毛病,就一直不放心的注意着。果然还是发现了他遗漏的染血手帕,手指仿佛痉挛一样紧紧捏住,恨他为什么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直到后来,他甚至在我面前也无法掩饰那剧烈的咳嗽。我愤怒的拿出手帕质问,很想知道他究竟打算隐瞒我到何时。幸好我发觉了不对的时候,就已经提出了人事调动的申请,不然他还是会以工作为理由继续勉强自己。
很怕他现在如此虚弱的身体状况再出现问题,我干脆让他住到了朽木家。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好几次太过担心而惊醒,到他房间外面察看他有没有咳嗽吐血。在6番队的时候,他最后就曾支持不住而昏倒,这样怎么让我放心得下?还好最终卐解的事件和平的落了幕。这件事我并没有对任何人说,我很高兴他拥有当队长的实力,但不希望他用自己那样脆弱的身体条件去勉强胜任那个职位。我还记得卯之花队长曾说,卐解会危及他的生命的。
一直到现在,露琪亚出了事这个时候,果然也是他最能了解我,同时我也熟悉他、了解他;所以我猜得出他最有可能做出什么事来。他啊,只有在为别人做什么事的时候,才会这么拼命、上心。我不能让他为我作出这样的事,露琪亚的事,只有我一个人承担一切就好了,如果他参与了进来,我不能想象最终的结局。于是我让他一步也不能离开我的左右,随时都监视着他的灵压,总算暂时没有让他做出冲动的事情来,甚至晚上睡觉,我也不敢放他一个在单独的屋子里,让他睡在我的旁边。
然而该来的总归要来,总司他认定了的事,总是会坚持到底。这我也早就领教过了。所以,再开队长会议以后,我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那短暂的留言:
“对不起。——冲田总司”
那张纸在瞬间被我揉烂:
“……这个笨蛋。”
我在内心里如此骂着。蓦的,回忆起那晚,睡得迷迷糊糊的总司滚到了我的身上,抱住了就不松手、蹭来蹭去的样子。
现在,怀里真的相当空荡荡……
第四十五章 总司出走&旅祸闯?
离开了6番队,我暂时找了一棵茂密的大树,躲到了树冠里面。在这里坐了没多久,还没有决定要去哪里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响亮的警报敲击声。这预示着旅祸他们已经来了!我一跃跳到了树冠的顶上,想看看他们从哪里侵入。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以这样一个堂而皇之的方式登场:远远看去,那闪光的圆球就好像一个弹丸,打在杀气石墙壁延伸出的防护罩顶上。双方撞击产生的气场,一波又一波顺着防护罩的圆弧荡漾开去。
我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一个出乎意料而又大手笔的登场方式。这么引人注意,他们难道就没有一点势单力薄的自觉?——虽说进出的门已经被关掉了,他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我不禁用手抚住了额头,苦笑了起来。看着吧,他们这样落下来以后,肯定死神们都会向着他们降落的地方赶过去的。如果逃跑不及时,可是会彻底失败的!
谁知天上一个闪亮,旅祸们分作四份掉落下去!
哦?原来还有这一招啊!利弊掺半呢。我掸掸裤子,从坐着的树枝上面站起来,正欲随便跟踪一个,树下忽然有人经过。我连忙躲起来,因为我也不知道现在是否我也已经被视为敌人了呢。没想到这个经过的人竟然是花太郎!不用看他的脸,只要看看他总是好像犯错误一样偷偷摸摸走路的姿态就知道是他了。我一高兴,“唰!”的跳下了树,刚好站在了他的面前。我很高兴的打招呼道:
“花太郎!你要去哪里啊?”
“咦??是总司君……啊,不。真是对不起,我应该称您冲田副队长才对。哈哈,我现在是要去忏罪宫……打扫的。”
花太郎吓了一跳以后,还像以前一样,先是顺嘴叫出了我的名字,马上觉得不对而改口。他拿着一把扫帚,挺不好意思的回答。
“我不是说过了吗?叫我总司就可以了。可是,打扫?”
我看一眼那把扫帚,奇怪的问道:
“那里可不是你们四番队负责的地方吧?我记得应该是有专人打扫的。”
花太郎的脸埋得更深,讪讪的说:
“是这样没错……可是……”
难道说……
“难道说,你是去找露琪亚的?!”
我吃惊的问,
“嗯。”
花太郎低着头点了点,承认道。我微笑道:
“那么,我陪你走一段吧?”
“总司君现在为什么在这里?我记得所有的副队长都是要开会的。而且也没戴副队长臂章……”
他看看我的胳膊这么说。而我露出了佻皮的笑容,冲他摇了摇手指道:
“因为你是花太郎我才说的,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哟!我打算……救~出~露琪亚。”
我凑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然后,满意的看着总是很胆小样子的他吓了一大跳。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吃惊的说:
“可、可是总司君,你不是副队长吗?你这么做,朽木队长是不会原谅你的。”
“呵……”
我寂寞的一笑,自言自语道:
“是啊,到时候会怎么样呢?不过,哪怕会被队长用千本樱斩碎,我也一定要这么做!”
“总司君你的勇气真是令人羡慕,我要是像你一样就好了。”
花太郎用羡慕与自怨的语气感叹着,我们两个开始一边聊天,一边走到忏罪宫那里去。我当然在和他走的时候,也在不断留意四周。小心有没有人发现我的踪迹。花太郎说:
“那个,总司君,你真的……决定和整个静灵庭为敌吗?你打算以一己之力对抗那么多的队长级人物?这样太勉强了!”
“嘻嘻,你在说什么呀?”
我展颜一笑,道:
“我从来没打算和队长们对抗哟,当然也绝对不会逃避应该进行的战斗。可是我想,大部分时候我会能藏就藏、能跑就跑的吧?因为如果进行了无谓的战斗的话,我想要达成的目标可能就会受到威胁。而我,哪怕是用性命交换,也必须让那个目标实现。所以,我应该会毫不留情的铲除一切阻碍那个目的的人。就算是好朋友也一样。”
说完了这句,我默默的看着花太郎,他被我看得很害怕的样子。我转移了自己的视线以后,问他:
“花太郎,你……不会透露我的事情吧?”
“不会,当然不会!”
很意外花太郎并非是用惊慌的语气说了这句话出来,而是急于表达自己的那种强势。
“我……我也不想看着露琪亚小姐死。所以,总司君!请把我带在身边,必要的时候,我可以为你疗伤,我也想出自己的一分力量!”
这下倒轮到我愣住了,这是那个平时总是谨小慎微而又与人为善的花太郎吗?
“花太郎,你要考虑清楚,”
我很认真的说,
“因为我也没有把握能够成功,而且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怎样从戒严的静灵庭当中出去。我只是希望旅祸那一边能够有办法而已。你是四番队的人,不会战斗,如果发生了冲突,你可是随时会丢掉性命的。”
“是的,总司君。我已经考虑好了。”
他很郑重的点着头,
“露琪亚小姐虽然是贵族,可是她对我很好、一点也没有贵族的架子,我也想……也想像总司你一样为露琪亚小姐做点什么!”
“呵呵,你错了哦。”
我微笑着解释道:
“我并不是为了露琪亚,而是为了朽木队长。”
“咦????就是露琪亚的哥哥、朽木家现任当家、6番队队长的朽木白哉大人吗?!可是,那位大人明明好像并不关心的样子……”
花太郎失落的说。我叹息了一声,抚摸着菊一文字则宗上面的下绪,轻声的说:
“我知道,那并不是队长的全部。我自从了解了队长更多事情以后,就决心为队长而战了。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那,总司君,你是怎么看旅祸的那些人呢?你是要和他们合作吗?”
“现阶段当然是啦!如果能够互相信任、进行合作的话,当然是最好了。这并不说明我把他们看作同伴,而是因为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可是我们的立场不同:他们是来救露琪亚,而我则为了队长。我在意的只有能否救出露琪亚,而旅祸的那些人,是否受伤或死掉,不是我考虑的内容。而我也不会容忍他们做出威胁队长生命的举动。啊,忏罪宫不远了,你先去吧,我暂时不跟着你啦!”
我在原地与花太郎挥手告别,在救出露琪亚以前,我还是想要首先找旅祸他们问一问,毕竟首先了解了他们出去的手段,彼此也能有一个最起码的信任与合作,才好行动。救人的行动拖时间越久,就越不利。除此之外,从刚才我就在意这一件事:那边房顶上的黑猫,为什么那么眼熟,而且盯着我看不放呢?
“啊啦,这不是总司小弟弟吗?好久不见!”
那只猫——也可以称为夜一小姐,眯起了黄色的眼睛向我打着招呼:
“我猜……我们并不是敌人,对吗?”
“好久不见!夜一小姐。”
我怔了一下以后,也展颜笑了起来。
第四十六章 与旅祸们的第一次?
我和夜一小姐,一人一猫坐在了房顶上偷空续旧聊天,我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夜一小姐和那些旅祸只是凑巧一起出现了而已。
“夜一小姐,您也是旅祸当中的一员吧?是您率领着那些人来的?”
“也可以这么说。”
夜一小姐一点也没变,仍旧是用着男性的声音说话,
“露琪亚现在已经被送到了忏罪宫去了吧?我倒是很意外你并没有趁机去救她呢。”
“哎呀,原来我的打算夜一小姐已早已经知道了。您是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么做的呢?”
我像是聊家常那样,平静的笑着问。夜一的猫脸上露出一个自信而狡猾的笑容,很有优越感的说:
“很早就知道了。差不多……在教你瞬步那个时候吧。”
什么?那么早?!我暗自吃了一惊,难以置信的望着夜一小姐,这不是证明了:
“难道说,从那个时候开始,露琪亚小姐的事情,就已经在你的掌握之中了?露琪亚小姐会落到现在的地步,难道是你计划的吗?!”
想到了这个可能性,我的怒火在胸膛里熊熊的燃烧起来。愤怒反而令我的头脑更加冷静,我的声音也因为蕴含了愤怒而冰冷。夜一小姐并未因我的愤怒而改变悠闲的态度,她摇晃了一下自己的尾巴很干脆的否认道:
“当然不是,说起来的话,我们顶多是要负一部分责任而已,真正的罪魁祸首另有其人。可是这件事我暂时不能告诉你详情。”
“你是说‘我们’?!”
我注意到夜一小姐语言中的一个词汇,疑惑的问道。夜一小姐的猫脸笑得好像一只狐狸,她不断慢悠悠的摇晃着自己的猫尾巴道:
“就是蒲原喜助嘛,你有没有听说过?”
“难道说是……前十二番队的队长吗?难道他也来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之前的估计可能就要完全被推翻。毕竟夜一小姐加上蒲原先生的话,2个队长级人物,绝对不能用势单力薄这样的常理来形容的。可惜夜一小姐很落寞的挥了挥爪子,干脆的否认道:
“不,他没有来。很可惜……”
我觉得,她想说的好像不只是很可惜而已。这件事似乎还有什么隐情。在我们谈话期间,静灵庭内,有些地方已经热闹了起来。那个橘子头少年和他的同伴已经和死神们战斗起来了吗?冲在第一线的,应该是更木队长的十一番队吧?唔,这样的战斗似乎不太明智的样子,他们还真是热血。我好奇的问夜一道:
“夜一小姐,您没有嘱咐过他们要尽量避免战斗的吗?闹得这么大,我觉得似乎不太好呢,这简直就像是在告诉别人自己的位置一样。到时候很麻烦的哦!”
“我也这么想。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我们一行人当中有一个死脑筋的傻瓜在呢?而且黑崎一护那小子,遇到队长级的人物的话也会很麻烦。就算他愿意扭头逃跑,也不懂得瞬步。到时一下子就会被追上了。”
“阿咧?那个橘子头叫黑崎一护啊?这种事我早就忘记了呢。可是,夜一小姐,您没有教他瞬步吗?”
“没有。”
夜一小姐很干脆的回答,
“比起这样的技术,他更加欠缺战斗的经验,所以一直是喜助在训练他。好了,不说了。我还有其他事情。总司,一护那小子暂时就拜托给你了。行吗?”
“对不起,我不能保证哦。因为我只想救出露琪亚而已。”
我微笑道。夜一小姐晃晃尾巴权当挥手告别,留下一句话来:
“那就算了吧,我相信那小子绝对没问题的。”
目送了夜一小姐离去,我也跳下了房顶,计算着花太郎应该也从忏罪宫出来了,我隐藏了行迹去找他。这样多花去了我一些时间,赶到的时候发觉他已经不在了。也许是被看守牢房的人赶了出来,又走掉了吧?算了,这样也好。毕竟不会遇到危险。
我没有接着寻找花太郎,他那样的人,是不会有人想要伤害他的——因为他看起来没有危害嘛!哈哈。然后就剩下寻找一护那个橘子头,远远看着腾起大片烟雾的某个地方,决定了首先赶到那里去。
还没有接近,就看到了越来越多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死神。虽然不太认识,但应该是十一番队的人,作为战斗番队,遇到战斗总要冲在最前的。越往前走,我越吃惊。因为有那么多的人居然全都被打败了,一护他们一行人,是谁这么厉害的呢?身上好像没有剑的伤痕,看来并不是一护做的呢。
这时从破掉的墙洞里面一只拳头裹挟着劲凤向我攻击而来,那拳头的锋芒还未真正影响到我,巨大力量带动的风已刮得我脸颊生疼。那人速度不慢,然而我的身手更快。一个闪花,已经绕到了他的后面——这个闪花是当初夜一小姐告诉我原理之后,我日后练习过的——用斩魄刀比在他的脖子上,控制他的动作。
那个人是个高个子,身体十分强壮的模样,面目看起来很老实沉默。他穿的不是死霸装,所以应该是侵入的旅祸了。我问道:
“你知不知道叫一护的家伙在哪里?你是他的同伴吧?”
“我只能说,我不知道。”
大个子没有露出害怕的样子来,沉稳的站在那里,对于这样的人,我倒是非常有好感的。于是很干脆的收起来斩魄刀,笑道:
“不用紧张,我叫冲田总司。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我并不是来抓你的。”
“冲、冲田总司?”
大个子非常吃惊,
“难道你就是幕末时期新撰组的——冲田总司吗?”
“是这样没错……怎么了吗?”
我有些不理解他这种过于吃惊的态度,微笑着问。他的表情很快恢复了正常,道:
“不,没什么。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说不抓我吗?”
“这个么……”
我故意装作严肃的样子,然后忽然变脸一笑道:
“因为我也要救露琪亚出来啦!看来你确实没有和一护在一起,那么,我先走了!”
丢下了莫名其妙配合我挥手道别的大个子,我继续搜寻着混乱的地方。总感觉那个固执的小子,应该就会处在混乱的中心才对。没想到,在下一个围满了死神的位置,我就如愿看到了那个橘子头,很不巧的,他正在挟持着花太郎。十一番队的队员们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甚至希望花太郎被除之而后快。我登时怒火中烧!
一个瞬步,便把花太郎抢了回来。双方的人都因为我的出现而愣住了。我没有搭理他们,而是对花太郎微笑道:
“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总司君!你来了呀?哈哈哈哈,我刚才还以为死定了呢!”
花太郎根本没有一点死定了的觉悟,笑得很开朗的说。我叹了一口气,跟他我根本没办法因为他的迷糊而生气。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