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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吗?谁知道呢……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不悔不怨,便是如此。
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陈昭安静地盘起腿,坐在虚空之中,看西门吹雪练剑。
一举一动,先是不露分毫劲力,只是简简单单的动作,不像练剑,倒有几分肖似剑舞;随着一招又一招的进行,剑气渐渐外放,锋芒毕露!即使是隔得老远的梅林,也潇潇飒飒地落下叶片来,而且在落地的一刹那,摔得粉碎!原来那叶片已被冰寒的剑气冻的薄脆了,而树干上也有了一层薄冰。
一剑动九州?但只是这样劲力外泄,不符合剑神的实力。陈昭眯起眼,等待着接下来的改变。
果然,那冰寒的剑气随着西门吹雪的动作一点一点收回,那附着于树干上的冰随之融化,落入泥土中,只剩下湿漉漉的树皮证明刚才那一幕是真实发生的。三尺青锋,银光似霜,不露分毫气势,却让人为之心悸的剑法,举重若轻。
好剑法,好剑客!陈昭不得不赞叹。之前他虽然跟了叶孤城十余天,但想来叶孤城没有在荒郊野外练剑的癖好,或者是知道他在,不想练剑,所以陈昭一直没见过叶孤城的剑法。唯一一次机会就是那三侠找上门来,到最后却成了他自己出手。这时见了西门吹雪的剑法,他忍不住浮想联翩,那紫禁之巅惊世一战,该是何等惊人?
然而正当他沉醉之时,西门吹雪猛地向这个方向挥出一剑,剑气强绝,将沿途梅树折损大片,零碎的枝叶碎落在土地上,叮叮当当,煞是好听。
陈昭愣楞地看着那道剑气穿过自己的身体向后飞出数丈才消弭,觉得很古怪。好吧,无论什么人看着某个东西穿透自己都会觉得很古怪的,即使这种幽灵模式是陈昭自己设置的。
西门吹雪已经停下练剑了,他注视着陈昭所在的方向,看似毫不动容,心中却有些困惑了。刚才他练剑,境界不断上升,到自己目前能触及的最高程度时,突然发现梅林那边有种莫名的违和感,于是击出一剑试探。可那地方却是什么也没有……莫非是自己感觉出错?不,不可能。
于是,他慢慢往陈昭方向走,注意着蛛丝马迹。
有些好奇地盯着西门吹雪的一举一动,陈昭不觉得西门吹雪是发现了自己,毕竟在这样屏蔽一切的幽灵状况下,怎么可能会有人察觉自己呢?然而他忽视了一点,即使是作为主神,他并非这梅林间原有的存在,与这里的环境始终是违和的,而西门吹雪这样的顶级剑客,已经达到与自然相通的水准,即使察觉不到任何气息,却能感觉到那么一丝不对劲。放着是叶孤城,也必定可以察觉。
走到极度靠近陈昭的地方,西门吹雪确定就是这里不对。然而又说不清是哪里不对,隐隐的感觉却提醒着他。
“出来吧。”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他望向空气中,淡淡一句。
这一句确实是让陈昭惊讶了,然而他并非愚笨之人,很快想通关节,干脆的选择了现形——只是现形,幽灵一样触碰不到的状态依旧保持着。
莫非,是鬼?看着眼前半透明的青衫男子,饶是西门吹雪这样的人物,也不由怔怔,然而不等他反应,陈昭就轻笑一声:“庄主剑法,令人佩服,可惜在下不该再留了。”语霸,消失在西门吹雪面前。
在原地又站了一会,西门吹雪默默走回空地,继续练剑。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鸡蛋君出名了
“且说这几日,江湖上就出现了一位奇人。此人常着青衫,轻功与手上功夫均是非凡。初次露面是在台州,此人与白云城主叶孤城同桌而坐,恰逢柳州三侠向叶孤城挑战。那人听罢三侠之言后,竟轻蔑一笑,惹得那三侠中排行最末的小妹使出银针绝技。且不知此人笑只因有真功夫在身,只见说时迟那时快,短短时间内,那人指间银光飞旋,竟是把飞针轻松接下!之后巧力而发,带起一阵劲风,刚刚让那银针擦过柳州三侠小妹的脸侧,并让那银针停在她发鬓里!端的是武艺无双!而后此人离开,身形飘渺如鬼魅一般,可见其轻功绝世。后来,此人又出现于花满楼所在的百花楼附近……”
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发出低声轻笑,陈昭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轻轻一叹。谁知道就那么一次出手就会出了名呢?还被江湖上的人取了个恶俗的名号“青衫怪客”,真是。
还有这说书的也是,他可以确定就是亲眼目睹一切的叶孤城也只会看到他袖子动了动,怎么说书人连“指间银光飞旋”这种一听就知道是想象出来的扩写词句都出来了。江湖中人的想象力还真是令人惊叹。
“这人面容平凡异常,据江湖朋友的推测,应是戴了人皮面具以掩饰自己的真容,也只有青衫可甄别其身份……”说书人越讲越起劲,台下众人兴味十足,看来,这江湖还是要有波澜才有意思。现在陆小凤传奇的剧情还没开始,一切都还很平静。不过,一切也平静不了多久了。
“人皮面具?青衫?”坐于对面那人表情越来越古怪,“陈昭,看不出来你还是这样的人。”
“江湖上以讹传讹,你又不是不知道。”挑起右眉,陈昭扫视全场,淡然回答。
那人眉眼温柔,“青衫虽不符,怪客倒是真的。至于江湖,我倒没有你知道得多。”谁说陈昭就是一身青衫的?至少现在,他就穿了白衣。只是那在两大剑客身上脱俗的白衣,在陈昭身上却只是平凡之感。毕竟汉代那白衣卿相,白衣不就是布衣的象征吗?
陈昭嗤笑,“我还真不知道这样制造出你是对还是错了,这样的性格,那段记忆不该要的吧?”
“可是,您还是把我制造成了这样。”那人微笑,黝黑的发丝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红色光芒,“不论是外形或者记忆,还有能力,不都是在您的掌控之下吗?”
“所以说到底,你还是有怨气的,对吧。”陈昭明了,仍然是在这个世界表现出的平和态度,但那人却看清楚他眼中的漠然。到底,陈昭还是陈昭,即使因为对这个世界的欣赏而收敛了一些情绪,最根源的本质却没有变。
所以那人摇头,道:“不敢。毕竟我并不是本体。人造人是对您绝对忠诚的。”他只是有些迷惑,连忠诚这样的感情都可以操纵,眼前的人,或者根本不是人的存在,已经到了怎样的地步。他会忠诚,即使这样的感情并不是来源于他自己的意志,但是随性而为不就是他们这一族群的特点吗?何必在意那么多,想到就做而已。
本体拥有他复制出的记忆里的一切,母亲,友人,敌人。而他只有眼前自己的创造者而已,即使是虚假的情绪又怎么样?反正他注定被眼前的人支配。他反倒庆幸可以脱离本体那可笑的命运,被人安排好的命运总是不会让人舒服的,此时的他,虽说受到陈昭的约束,却有种真正自由的感受。(为毛有种JQ感,明明如此CJ)
也不想去管他在想什么,陈昭转开话题:“你应该很喜欢花满楼那里吧?毕竟百花楼的那些很适合你的能力。如果不想在我这里呆着的话就去百花楼吧,我想花满楼会很乐意收留的。”
那人表情不变,温润如初,“只是他到底是人类,性格太温吞,力量虽强却不够我们的底线。若是您欣赏的那两位还可一看。”
“嗯,没有给你直接植入那段记忆,所以还是对人类没多大感情吗?虽然因为那件事改变了很多,表现的温和了些。”手指轻叩桌面,陈昭突然觉得有些无趣。
把藏马制造出来,只是去看花满楼时,见那各异的植物想起了这个植物操纵者而已,又想着自己应当多使用主神的各种功能熟悉一下。于是陈昭选择了幽游白书剧情开始之前、藏马被南野志保利感动之后的记忆,剧情时的身形外貌,藏马身为妖狐时的能力为基准,制造出了他。现在看来,这样的他倒还合自己的胃口。虽是残忍淡漠,心中却有着温暖,用温和地外表掩饰妖狐的暴虐。倒是和自己有些像了呢。成为主神之后的自己,无论怎么掩饰,也无法消弭心中的冷情,毕竟自己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值得重视的人或物了;却还保留着人类的劣根性,对于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渴求,想要任性、想要被包容的愿望。说起来,还真是可笑。
所以,才会那么欣赏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吧,毕竟他们坚持着自己的追求,而自己,却连可以执着的东西都没有。仅仅是以主神的身份活着、旅行、见证,为了留下一丝自己存在的痕迹搅乱一切。
也许他该高兴,在越发冷漠如同机器之时,他还保持着属于人的思维?微妙的妒忌,想要帮助的意愿,插手别的世界,就是如此。
但是否有一天他会慢慢磨平了这些情绪呢?不知道。所以他要为自己寻找乐趣啊……无论是烈火青春还是陆小凤传奇,如果他将藏马带去幽游白书的世界,一切又会怎么样呢?
想到这些,陈昭微微眯起眼睛,有些感兴趣了。
而藏马,看着自己的制造者,只有一片淡漠的表情。
变态与神经的相遇
“青衣怪客?”虽然俊美,眉宇间却有着深深阴郁的男人看着飘在他面前的陈昭,半是肯定的念出这个近日江湖疯传的绰号。没错,近乎鬼神的身法,平凡到诡异的气质容貌,还有万年不改的一袭青衣,应当就是那个人了。
唔,自己还没去找他,这个人倒是先找上门来了吗?太平王世子,宫九。陈昭饶有兴致地打量眼前的男人,漆黑的发鬃一丝不乱,雪白的衣衫上连一根皱纹都没有,轮廓优美如雕刻般的脸上带着种冷酷,自负,而坚决的表情,睛神锐利如刀锋。 (原著)
这个人和原著里的受虐狂形象倒是不怎么联系得起来。反而像是个浊世佳公子,虽比不上叶孤城或是西门吹雪,却也是风致非常。难以想象他求别人打他时会是个什么样子。
倒是想起原著里陆小凤对宫九的评价了。一个实在不能了解,考虑得越久越是看不懂,绝不想再见也绝不想交手的人。然而此时陈昭并没有这样的感觉。也许是因为陆小凤与宫九的初见,是在他听了太多关于宫九的传言,又有沙曼的说法在先,初见面时宫九的自虐的情况下发生的原因。而陆小凤一开始就抽了宫九一顿,让这正义感过头的某人自我厌恶,连带着厌恶癖好古怪的宫九。不过,在陈昭看来,自虐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人家自己愿意,你管得着吗?不过是癖好特殊了一点,比起血统改造后喜欢半夜吓人的半幽灵什么的,这种癖好正常得很。
但是,他找到自己是想让自己充实他那个为造反准备的岛的力量吗?或者是想让自己帮忙收拾他父亲?
只是自己从来不是人人操纵的存在,也不可能被宫九打败呢。可别用旁人的武功衡量我,这会让你很失望,宫九。然而只是简单的打败这个人,是不是太没意思呢?不然,干脆吓吓他吧?陈昭瞬间转动念头,他不信还能有人和西门吹雪叶孤城一样冷静,白日见鬼还不怕。
果然,宫九在陈昭点头承认自己的身份后,飞快地探出手,眼见着就是杀招。只是陈昭明白,这只不过是虚招,真正作用的是宫九袖间飘出的熏香味。
如果是旁人,一定只会以为这是衣物上一般的熏香而不会加以防备,然而身为主神的陈昭瞬间就分析出了这淡淡香味中特殊的东西:在没有各种研究设备下,极其难得的高浓度神经性催眠香氛。看样子宫九并没有笨到自己贸然向不知实力的人挑战,好歹陈昭的初次现身可是与叶孤城同桌而坐。如果没有一定的实力,怎么敢和白云城主平起平坐呢!
然而,这是对生物体才会起作用的东西啊,主神即使把外形化为人形,本质上也不是生物,而是智脑。再强效的催眠气体又有什么用呢?
于是,宫九眼见着陈昭表情迷茫,眼中一片迷雾,有一种诡异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感,未等多想,自己明明只是虚招攻击他的手就这样□了陈昭的胸口!
刹那间一愣,难道这个人只是浪得虚名吗?宫九出手的力道和速度是收集情报后,参考了柳州三侠的小妹那银针可以达到的最高境界而调整的,没道理眼前之人可以反回那银针,却躲不过这一手!还是认错了人?这人只是个冒牌货?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手感不对。他的手上什么感觉都没有,不像是插入血肉之躯,而像是在空气中。
莫非是这人已经闪开了,因为太快而有了残像?因为只是一瞬间的思索,短短时间中宫九甚至这样以为。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本不信鬼神之说的宫九彻底神住了。
明明看见他的手插在陈昭胸膛里,却没有一丝血液。好像眼前的人只是个幻象,是水中的倒影,他的手只是插在倒影里,影响不了本体。而那人看了看他的手,恍然大悟似的,冲着他诡异一笑,脸色突然变得青黑,甚至泛起尸斑,开始腐烂。就像是一具尸体在他面前一千百倍的速度腐化。
掩饰不住惊骇,宫九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然而下一刻,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麻烦把你的手从我主人胸口抽出来。”文字颇为暧昧,但这里的人都不会误会。
以白发妖狐形态出现的藏马不知何时出现在宫九背后,指甲尖锐的手指抓住宫九的手臂,缓慢却坚定的向后拉,直至拖出陈昭胸口。宫九回头,看见藏马那明显的非人类样貌,傻了。然后他又去看陈昭,再次被震撼。
毫发无伤?看着陈昭甚至连衣服都没破的胸口,宫九几乎无法思考了。他只是想试探下这个江湖上新出现的高手,看看能不能为自己所用而已,但刚才自己遇到的,都是些什么?
不管宫九怎么想,藏马几乎是无奈的看着自己的主人,“玩够了?”居然还不把相貌恢复正常,顶着腐烂的样子他很满意吗?
“也许。”暗地里用主神的摄制功能记录下宫九的表情变化,存入资料库,陈昭模棱两可地回答。但心中的评价却是——够值回票价,不枉自己特意转变形态,虽然确实挺恶心的。
“特意支开我,就为了这么点小事?”藏马几乎是有些头疼了,虽然知道这个制造自己的家伙是多么任性的存在,但做出这种幼稚的行为,让他说些什么好呢!
陈昭默然,小事吗?至少能让他感觉到有趣,就不是小事。藏马始终是妖,无法明白自己为了保有人类的本质,在追求些什么。所以他不说话,恢复平日寂然的神色,看了呆立当场的宫九一眼,瞬移离开。
藏马皱起了眉,松开本来一直抓着宫九手臂的指爪,几个跳跃也消失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他莫非是最近太累所以做梦了?宫九嘴角抽搐,缓缓放下手臂。
还是先回去吧,自己需要好好安神,竟然在大白天梦见如此荒诞的事物。
飞仙岛,何为真实?
人说白云城主超脱世俗,如天际之云,淡看世间沉浮。但又有谁知,即使是云也会身不由己。
身为前朝皇裔,背负数代人复国之梦,即使是叶孤城,也无法随性而为,甚至无法完全的醉心于剑道。这是一种悲哀。
而或许,真正自由的,是他?
绵软的白布被叠成方形,轻轻拂过寒气逼人的剑身。分明是纤尘不染的洁净,却还是一次次细心擦拭。这便是剑客对剑的柔情。随身佩剑便是剑客们身体的伸延,是他们生命的一部分,爱之惜之,已成本能。何况身为绝世剑客的叶孤城?(恋物么口胡。)
叶孤城盘坐在海边的大石之上,半闭着双目,擦着剑,而思绪却飘到前几日莫名来到飞仙岛的两人身上。
那个神秘的陈昭,还有称呼他为主人,却隐隐有种强大气息,让自己的剑为之清鸣的藏马。
剑,乃正气之所在,剑有灵性,则可示警,凡妖邪所在,剑当自鸣。古时剑侠异人多知此事,但是这个世界少见鬼神之类,叶孤城却也没想到看上去再正常不过的藏马,竟不是人类。虽然陈昭给他的印象就是诡异非人。
真正自由的……
陈昭这个人,让他看不清。
平凡是陈昭留给他的第一印象,然而平凡之外,他又有着突兀的实力,甚至是让他也为之震动的力量。那一次酒楼出手,他难以肯定自己可以应付陈昭的攻击,这对于自负的他而言,简直是绝无仅有。
而陈昭此人的个性更是奇怪,好像是随性而为想到什么做什么的性子,偏偏又莫名的让人感到凉薄。
是凉薄,那种什么都没有放在眼里,什么都不在意,把一切视作无物的感觉,虽然被掩藏的很深很深,但他就是知道。陈昭这个人,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神经兮兮,说起风就是雨。
那双眼里,藏着空洞。
陈昭是自由的,但他太自由了。自由到什么也无法牵绊他,所以他在追寻。
而自己呢?明明只是想为剑而生为剑而死,却偏偏要背负不想背负的责任。
无法逃避,但人世就是如此。
没有人能够逃避。
“你觉得,叶孤城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像平日一样笑或者显露温和神色,陈昭表情淡漠,问藏马。在遇到宫九没几天之后,他们就来了飞仙岛。陈昭是觉得一切着实无聊,干脆来找叶孤城,反正之前说过会找他要账的。而藏马,则是纯粹跟着自己的制造者。
不过,他对这个男人还算上心啊!有些惊讶于陈昭竟然会对人感兴趣,藏马认真的想了想。
他被制造出来的时间不长,陈昭也没有将这个江湖的情报输入他的记忆,然而便是只有这几日,他也听了不少关于白云城主和万梅庄主的传言,而前几日真正见到叶孤城时,却也不得不叹。
这个人类,果然不同凡人。
不论他的力量,通身气派已无人可比,唯有一点……
“蛟龙受缚。”因为外物而不能真正自由的男人,陈昭是看见了这一点,心血来潮想让这男人自由吗?很有可能,毕竟他是知道陈昭对这个世界的人有多么欣赏,因为兴趣出手帮忙也不是不可理解的事。
还真是精辟的评价。陈昭突然想起剧情里叶孤城受那一剑时的描写。
冰冷的剑锋,已刺入叶孤城的胸膛,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剑尖触及他的心。
然后,他就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刺痛,就仿佛他看见他初恋的情人死在病榻上时那种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