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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了解为什么那些反派boss喜欢赶尽杀绝的作风了。
当时让雅芝离开的是我,要飞坦放过她的是我。如果是飞坦的话,没用的东西应该会直接杀掉吧?这样就不会有杨雅芝带着这么一大帮人来讨伐飞坦这一说了。
好讨厌啊~~
虽然说飞坦罪有应得什么的,但是,看见这么多人全都与飞坦为敌,仿佛世界上所有人都要置飞坦于死地似的。
世界上没有任何地方是容身之地,全世界,都是敌人,这种感觉,真的好讨厌啊……
有些人…生来就不得不杀人。
虽然飞坦的过往我不清楚,但是…能让他变成现在这样视人命为无物的过去会是多和平友善的呢?呵呵……
“怎么回事?”那些人看着我瞬间浮上半空。
“她怎么飞起来了?!”都惊讶不已。
已经搞清楚了想知道的事,没必要多留。
我运起超能力迅速飞向窗口逃走。
“别让她跑啦~~~!”
“原来她也是能力者吗?”
地面上的人群骚乱,纷纷要抓住我。
正当要接近窗口。
有个女人变幻出一只大老虎堵住我的去路。
念?
具象化吗?
我改变路线转身完其他路径。
“抓住她!!”
一个长发雪白的兄贵大叔一个跳跃,我被捕获。
“嗯!放开我!”这是警告:“放我走。”
“嘿!刁蛮的野丫头!再嚣张老子对你不客气。”牢牢牵制住我的手腕。浑厚的声音大嗓门。
“没想到啊,我就说跟强盗扯上关系还面不改色的女孩子,绝对不可能是泛泛之辈呢。”覅和杨雅芝都很惊讶,他们都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邻家女孩,至少看上起就是那样。
我集中力量对背后的傻大叔用其超能力,那个大汉感觉到他抓着我的手正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硬生生的掰开。
“啊——————!”手骨断裂,拇指从手掌上被撕裂,果然我在控制力度上相当不熟练,一个不小心就会使对方造成跟预期不一样的伤害,原本我只是想把他的手掰开而已。并不想让他受伤。
那些人看见我伤了他们的同伴,并且身怀不明能力,一个个眼中开始出现戒备和敌意。
哈~~~发现是个怪物,并且不可能成为同伴,于是被排斥了吗?不再友善,他们的眼神。
这就是飞坦所经历的吧?爸爸……也是一直这样活着的吧?
被人们所畏惧着。
“……”我叹口气,真拿这些不自量力的家伙没办法呢:“没用的,他不会来的。你们白忙一场还是好结果,最坏的的下场,他真的来了,你们也是全军覆没白白送命,何必呢?”
硬闯似乎是不可能的了,可不可以和平谈判?
我试着说服他们。
可是我轻视他们的态度反而引起了他们的不满,我说的话很直白的表示出他们根本不是飞坦的对手这层意思。
最终变成僵局。
被他们人多势众的围困在其中,逃不出去,不过他们也抓不到我。
因为我的超能力对他们大部分人实行了定身,很多人动弹不得,可也有不少人还是能行动,冲上来抓我。
我自然也不是这么容易被擒到的,只要手一伸,向我扑来的人有些不可避免的会被我弹飞出去,可是太重或力气太大的我完全无法将他们弹开。实力差一点儿的在我力量的之下吼叫着硬朝我移步而来,十分辛苦的坚持要过来抓住我。
实力强的,在一边看我的好戏半响,终于还是出手要将我抓获了。
覅朝我冲了过来,“呀————————”速度好快!虽然根本比不上飞坦,但是对我来说,已经很不容易对付。
他的奔跑速度完全没有被我的排斥力影响。
这种时候我唯一能用的就是那种让人体爆炸的招式,最简单的力量瞬间爆发。可是那是一击必杀,出手就是死人。我不想杀他,覅既然是一星猎人,那一定会用“硬”,可是,他的“硬”未必能像飞坦那样厉害。我不敢肯定他不会像那些军人一样被我瞬间挤压撕扯的血肉横飞爆炸而亡。
至今为止,只有飞坦在我那种毫不控制的爆发性招式中还毫无损伤————那招对他的效用不大,根本只能让他的速度稍微减慢而已。
无法下手杀人就只能被捕了。
我被覅一个拳头揍到肚子上,他原本是想打晕我。可是我的体质跟一般人类不同,根本不会晕。
***¥¥***
“巧只身在外真的没问题吗?老公?”家里,梁善真给狗狗和猫猫们喂食,有点儿担心。
之前是谁让巧跑掉的?现在又反而操心起来了嗯?梁大伟汗颜无奈的看着报纸,他这个老婆呀~~~“没问题的,大多数情况下,逃跑是没问题的,现在我们的女儿还无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超能力,与其担心她,不如担心别人会不会被她误伤。况且我跟她有心灵感应,她要是出事我会知道的。”只有一种情况,飞坦那小子去骚扰他的女儿————至今为止跟他们家有过节的人里,只有飞坦是她女儿的威胁。不过,正常情况下,飞坦那小子不会再去找他女儿了。
梁大伟意味不明的似笑非笑,优哉游哉的看他的新闻。
可他算计错了。就是有那么些个特殊的情况,偏偏让他们家女儿跟飞坦相遇……
***¥¥¥***
我跟覅只过了一两招,马上知道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狠狠心,对他用了那种残忍招数。
覅感觉到自身被一股力量强压,立刻用“硬”防御。
没有被我爆炸压碎,他咬着牙根跟我的爆发性超能力抗挣,但也无法再对我进行攻击。
覅的那些拥有念能力的队友看见他们的队长被我制住,纷纷惊讶马上冲过来帮忙。
真不妙,这么多人我根本对付不了,一个覅•;里拉阿里就够吃力了,无法在控制其他人。
这时候……
“啊—!!那是什么?!!!”人群里惊恐一声吼。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只见瞬息之间,大片人倒地,原本拥挤的人堆里立刻出现突厥的一片区域一地尸体。还无法反映的情况下,被断头秒杀的人急速增加。
我看到这不可思议的情景,不自觉的消散了自己用在这些人身上的超能力,不知为什么,心中隐隐的兴奋:“他来了,你们想消灭的蜘蛛。”是飞坦啊~~
所有人还没从震惊和震撼中回神,那个速度奇快只能看见一抹残影的鬼魅般的暴戾修罗已经朝我和覅所处的方向杀出一条血路,所过之处,没有人来得及惨叫一声,全数扭曲着头颅倒地。
“呀————————!!!”终于有人在无边的恐惧中强迫着身子动了起来,朝那抹深色的鬼影冲过去,一个接一个,不再有人注意到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存在,他们的目标——————这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幻影旅团的蜘蛛,就在他们眼前,他来了…伴随着残酷的杀戮!
覅和他的猎人队友,有照的无照的,所有念力高手赏金猎人一齐冲向飞坦。
狂吼,血溅,刀光剑影,残肢断臂,无头的尸体横飞抛空,各种稀奇古怪的念具象化绝招,战斗的血腥和虐残朝着一直专注注视这一场压倒性屠杀的我扑面而来,带着飞坦狂暴而凛冽的气息。
最终当覅和其他身手好的因为支持不住而负伤退出战局的时候,飞坦也暂时停下了攻杀。
此时,上千的战士已经变成一堆尸山,各种死不瞑目的恐怖死相和狰狞残体,堆叠成峰,而在这尸骸之上,傲然肃立在顶峰的,是飞坦。
左手执伞,血粼粼的伞尖不住的有粘稠的腥红液体滴落…滴落……
右手插兜一派悠然,狂傲不可一世,深邃的冷厉金眼凶煞的杀意,锋锐的眼底邪气的笑意,刚刚一场干畅淋漓的恣意杀戮快感犹存。
薄情的唇角泛起的冷笑和嘲讽被隐藏在神秘的高领之下。
深蓝泛紫的骷髅披风冷硬冰凉,阴森中散发着寒人心魄的血气。
黑亮的皮靴践踏着脚下血淋淋的尸骨,鞋底是踩碎的眼球和脑浆。
飞坦站在那里,彪悍凶猛已然不能用野兽来比喻,他是怪物……舔着血剑虎视眈眈阴残恶煞的肆虐人间。
放肆霸道的你无法抗拒。
“哟——”懒懒的声调,含糊的低沉嗓音“巧。”小丫头,又见面了。飞坦看着我,阴鸷的金眸,闲淡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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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四把☂;
我无法辨明自己现在的心情,呼吸一窒,情不自禁的翘起嘴角,在我面前草菅人命的他,此时我看见他的到来却是止不住的欣喜……
他身形一动,正欲朝这边飞跃过来,我身后的人也立马备战。
我感觉到有人从背后拉了我一把,冰冷的刀锋就卡上了我的脖子。
“你的女人不想要了吗?!别过来!”覅行动迅速的劫持住我准备要挟。
可我根本无法做为让他们全身而退的盾牌。
飞坦的身影再次化成闪动的黑影,无人能够捕捉他的行动。
脸颊旁一阵冷风,在覅惊愣的之际飞坦已经欺近,眼角余光看见几缕纷飞的硬质黑蓝发丝,我只感觉腰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瞬间揽了过去,背后抓着我的覅一阵惨叫。
我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只知道飞坦抱着我同时对付覅和他那些队友的合攻依然游刃有余。
哀嚎和悲鸣,除了血光我什么都看不清,也不想看清……
干脆埋首于他的颈窝,感受他的存在。
胜负已分,在这场似乎只有十分钟的斩杀中,飞坦赶尽杀绝,没有任何人有逃窜的机会。片甲不留。
遍地死尸间,破败的废弃工厂破败的人。
只剩我们两个人。
死寂的空旷,衣服细微的摩挲声也听得清。
我从他的颈项处抬起头,看见他凝视我的金瞳。
没有内容,只是专注的看我。
我笑,“哟~~萨西不离,好久不见。”其实也没有很久,只是,我们两个人从来没有分开那么久不在一起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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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家伙——————!!!放了小雅~~~~~~~~~~~~~~!!!!”覅失心疯似的嘶哑狂吼。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爱的女人经受这种辱虐,叫他怎么可能不愤怒。
飞坦真的很残忍呢,这是我头一次看见他折磨人。
留下覅•;里拉阿里、杨雅芝、还有其他几个念能力高强的“诛贼”队骨干人物的性命,只为了折磨虐玩这些胆敢挑战他的人。
他不是为了来救我,他只是顺便救了我。
看见他对这些人的屠杀和施虐而且乐在其中,我知道他只是想找人当试炼台,磨磨刀子,松松筋骨,杀几条人命解解闷。
覅和他的好几个伙伴都是不错的对象。
坚毅的性格,比一般人高强的伸手,打起来也能为他带来一些乐趣。
现在飞坦正在拷问这些人的具体来历,还有顺便惩罚杨雅芝。
“正好省去了我去找你的精力。”飞坦抛着在尸体堆里随便捡来的匕首,冷笑着盯着已经被他割划的面目全非的女体。
杨雅芝是他用过的女人,需要处理掉。他原本就没想过要放了她。她自己送上门儿来正和他的意。
覅的愤恨的嚎叫更增加了飞坦虐杀杨雅芝的乐趣。
折磨一个人的时候,另一个人的身心更是会十倍百倍的受折磨。这不是很有趣吗?
哈哈~~
飞坦把覅和他的队友弄的半死不活,有一些更是模糊着血肉只剩下恶心的蠕动。却并不让他们死,而是要他们眼睁睁看着杨雅芝被他凌虐。
特别是覅,他的痛苦和怨恨,一声声的绝望吼叫,飞坦听得心情一阵愉快。
“锐……你不能这样……”奄奄一息的杨雅芝吃力的挤出声音:“我,怀着~~你的……孩子~~”
一直坐在一边直愣愣看着飞坦做着一切的我,瞟向雅芝,看了她一眼。
“哦?”飞坦邪笑:“那我倒要看看我的孩子长的什么样了,很好奇呀。”飞坦随意将刀尖插入杨雅芝的胸口间,撕拉一声肉响,“啊~~~~~~~~~~~~~!!!”
“小雅————————————————————!!!!!!”覅哭了,一个铁血的大男人竟然哭了,他真的很爱杨雅芝。
刨开她的肚子,青白的肠子滑落出来。
“唔,不好意思,记错了。子宫的话,应该更下面一点。”说着若无其事的将匕首尖端更往下拉。
用刀子挑来挑去,一副仔细寻找的样子……
是不是真的怀了飞坦的孩子什么的,没有意义吧,不管是真话还是谎言。飞坦这家伙,就算真的是骨肉也可以毫不留情的下手。
更何况是根本不确定是否真的存在的,完全未成形没出世的。
飞坦玩儿的不亦乐乎,可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正常人看见这种场面都会想吐的,都会难受的,都会……想救他们。
我站起来。
飞坦身子微偏,斜眼朝我瞥过来:“怎么了?”不好好呆在那里等他办完事,想干什么?
“想知道的,都问出来了吗?”我低着头,刘海下阴影笼罩我的双眼,面无表情,眼眸中的情绪无人知。
飞坦点头:“唔,差不多吧,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现在他只是想玩而已,怎么?看不下去?要阻止他吗?“哼~~”飞坦讽笑。
我平淡无波:“我可以杀了他们吗?”
杀了他们?
飞坦觉得有趣,这个看见他杀人就一脸天塌下来一样受不了的丫头,现在跟他说了什么?哈——
杀了他们?
“唔,如果你想,他们给你解决也无所谓。”他倒要看看这丫头怎么杀人,“呵呵~~~”将匕首抛给我。
我运用自己的超能力将凶器停在身旁半空。
慢慢抬起手,抓住悬浮在身边的匕首的手柄。
身体上浮,朝覅他们飞了过去。
飞坦,不会放了他们的,与其让他们在飞坦的折磨下痛苦的慢性死亡,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
我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飞坦饶他们不死,我知道。所以,我唯一能做的救援,就是让他们死的干脆。
不像飞坦那种借助弹跳力的跃空而起,我更接近真正的飞行,以自己的能力对抗重力的吸引,摆脱地球引力的控制。
缓慢的接近他们,从最右边开始,一刀!从眉间刺入。
你轻松了吗?不会痛苦了吧?
我在那人的眼睛里没有看到对我的怨恨。
第二个人,又是一刀!
第三个人摇着头满脸啜泣哀求,他不想死。
我漠然的看着他,毫不停顿留情的下手,他眼里含着不甘,当场毙命。
如法炮制的一个接着一个的杀。
不急不缓,越来越顺手,干净利索。
我现在真正的面瘫了,我不知道我该是个什么表情比较好,我现在所做的事,我不知道是对的还是错的。
来到覅明前,这个帅气的正义男子,一脸凛然,朝我点了点头,“谢谢。”我挥动手臂,机器人一样机械的动作。
杨雅芝看到覅深情的注视着她渐渐合上眼,已经虚弱的无法言语,杨雅芝却还在拼命挣扎,颤抖,死死的,盯着她的恋人。
最后给雅芝姐的一击,我是在杀了覅之后立刻开始的。突然增速朝她飞过去,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刀插/进她的额头。
这两个互相爱着的人,应该死在一起。起码,死的时刻要尽量同时吧?我这种奇怪的想法。
血,从我手掌滴落。
杀光了。
我反而发起呆来。
不自觉浮上高处俯视那些绑在水泥柱上被我一一杀掉的人,阳光好刺眼,照射到身上一阵虚无。
脑子里似混乱又似空白,不知在想什么……
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人抱住了我,将我从悬浮的空中扯了下来。
飞坦,从背后亲昵的搂住我,贴合在我身后,亲昵而暧昧,他的气息轻抚,他悄声的沙哑呢喃轻响于耳畔:“你杀人的样子,真美。”
为我抹去脸上的血沫子。他的眼中有丝惊艳。
我偏头,伸手抚上他的脸,缓缓苦笑。
“两张票,去宁波。”动车站,他竟然带我来这里。
“不是,是去宁德。”我对窗口里的售票小姐纠正。
飞坦转头面无表情的看我,我回以一笑。
车站排队的人很多,我们等到现在,外貌上的差别和飞坦的奇怪装束引起不少人的侧目。
“我们不去宁波,我们去宁德。”我现在住的地方。那里有我租的房子。
动车里车票座号不是邻座,我还是硬要跟他一起,干脆坐在他腿上,整个人窝在他怀里,拉起他的手搂住我。
我太累了,真的真的,好需要他的怀抱。
所以这一路,不管是排队买票,还是等车,都一步不离的粘着他。
他并没有推开我,也不抱紧,不动声色的随我,似乎知道我的心情,看透我的疲惫和依赖,默不作声却是无形中对我的纵容。
他这样真的很好,真的很好,飞坦总是懂我的意思,我们有着默契不需要我言语。长久以来独自面对心里郁结的我,好多了ˇvˇ……飞坦,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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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五把☂;
动车低鸣着向前进,窗户外面的景色变化的很快,有时进入洞穴外面会漆黑一片。
“硬把你拉过来不会耽误你什么事吗?比如,你现在要去宁波有必须做的事。”我软绵绵的瘫在他身上,懒懒的看窗外。
“没有。”嘶哑的声音含糊,简洁的回应,他闭目养神。
“是吗,那就好,没有妨碍到你就好了。”
之后我们又归于沉默,谁也没有再说话。
到达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
飞坦抬头望着这栋大楼半响没抬脚,已经上了几个阶梯的我回头看见铁门都关上了他还站在那里不动不知道在看什么,于是又反身回去牵起他的手拉他上楼。
他慢条斯理的任我牵着,我原本想赶快上楼的步子也随着他速度,放慢了。
他把被我牵出兜的手又重新插/进兜里,连我跟他牵着的手一起。
不经意的动作,是不知不觉中形成的小习惯。
我心里的某一处被触动。微睁了眼睛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心情莫名的有微丝奇妙的愉悦感……
以前我们在街上瞎逛,我喜欢牵他的手,他则喜欢把手插在兜里不想伸出来,于是他干脆把我跟他牵在一起的手一起插/进他的兜里,大夏天的,两人的手掌汗湿汗湿的也不抽出来,他的兜兜里有暗器,随时随地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进来吧。”打开门,里面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一点杂乱一点懒散一点颓废。
好吧…也许不止是一点。
一张大大的竹席摆在空旷的房间中央,上面是乱扔的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