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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扯下去,就真的是自己白痴了。
“不信?”楚恺逸早已学会捉弄瞿少扬,他半开玩笑的继续追问。
“……。爷,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次的军火,我昨天就已经吩咐人装好了,再留在这里,就真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楚恺逸淡淡的笑了笑,眼神望着自己的前方,没有了话语。
瞿少扬见楚恺逸没有说话,便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突然明白了什么,眼里的不解和担心更加的浓烈。
自己主子现在望着的地方,是雷凛然二夫人的别院?!
※※※
沉静多时的话题,这次又被下人们翻炒了出来,这次比上次更加的浓烈和夸张。
“你说,爷会在什么时候休掉这两位夫人。”丫鬟们洗着衣裳,也不忘讨论着。
“应该快了吧,这次是表小姐要求的,而且爷本来就对表小姐有情。”
“只是可怜这个二夫人,千金之躯,在山庄还没过几次好日子,就又要被……哎哟,谁不要命的把水泼到老娘的身上。”说话的人,被人淋得一身湿。
她把脸上的水抹干,就看见小息提着木桶,站在她的面前。
“你疯了!”
“爷不会休掉夫人的,他们的姻缘,是皇上亲自给的……”小息说得气愤,但明显的底气不足,因为她自己都不确定。
被水淋湿的丫鬟,根本不管小息说什么,拣起地上的水桶,就要朝小息泼去。
小息见状,连忙的跑开了。
她可不是傻子。
小息一路跑回到别院,在要踏进房门的时候,她调整着自己的气息,她怕晗若问她一些,她想瞒着的事情。
“夫人。”小息带笑的走进房里。
但她却看见晗若,侧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而呆滞。
至从罚跪后,她主子的脸色一直都不好,而且受伤的膝盖,也不能下床,但都没有像这样的呆滞过。
“夫人。”小息走到床边,轻声的叫着。
晗若这才看见了她,然后带笑的问“回来了。”
小息点了点头,拣起掉在床边的书,脸上的狐疑和担心更加的明显。
她的夫人一直适书如命,怎么会把书仍到地上。
“有人来过?”小息突然发现,桌上还放着没有冷却的茶杯,而且床边还放着凳子。
晗若依然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只是眉间的愁云很明显。
刚才确实是有人来。
来的人,是来看她的笑话,也为她带来了,自己以为不会再发生的消息。
没想到那个表小姐,真的放弃了穆王爷,要做他夫君的唯一?!
秀儿来说这话时,她还在找理由反驳,以为她只是来难为自己。
但当听见秀儿的丫鬟把事情,说得有声有色的时候,她不信都难。
想起,雷凛然为表小姐站在雨中那紧绷的身子,她觉得自己的夫君现在应该开心得连觉也不想睡了吧。
他高兴了……但她该怎么办,等着休书?
还是学秀儿那样,要点钱,自己离开?
不!她不要!
她没有犯七出罪条的任何一罪,他们是皇帝钦点的婚姻,他不能休她。
不!这不是她的婚姻……她怎么忘了?
心越想越痛,越想越失了神。
其实她不该在这的,既然已经为小姐代了嫁,小姐应该不会被相国,追回来了……
那么她是不是该走,高兴的接过休书,然后有了自由的身子,快乐的离开这里?
不去管相国,不去想小姐……她只想做回自己。
但为什么会这么的难过…。。为什么会这样的不甘。
042 涩酒
晗若轻声的咳嗽了一下,想赶走扰人的烦恼,但扎根的思想,怎么也清除不了。
不想在继续想下去,但总该为自己被休打算。
可心却不是因为打算而难受着。
“表小姐……”门外传来了小息的声音,声音显得有些惊讶。
“嫂子在里面吗?”
小息白了一下眼睛,表情明显的不友善。
都叫爷要休了夫人,还假惺惺的叫着嫂子?!
“夫人正在休息,不方便见你。”
“我已经醒了,就让表小姐进来吧。”
柳织心望着小息淡笑了一下,然后举步走进屋里,但进去的时候,却叫丫鬟们退出去。
“嫂子的伤好些了吗?”柳织心的脸,有着担心。
晗若抿了下嘴,没有搭话,想起自己为了穆王爷的嘱托,为他们两人送上信物,却招来自己夫君的莫名的惩罚,和表小姐的咄咄逼人。
或许真的是娘说的,福薄的人,命该如此……
“我刚才去了一趟芯雅夫人那,和她说了说话。”柳织心为晗若倒上杯茶水。
晗若迟疑了一下,才接过水杯。
想着表小姐,不会和那秀儿一样,来说些让她心寒的话语吧。
“我的做法,让嫂子觉得惊讶吗?”
晗若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一个只要唯一的女子,叫喜欢自己的男人休妻,也算正常吧?
“恨我吗?”
晗若依然摇头。
不得夫君爱的她,没有表小姐,是不是也会被休?
“那……你被休后,有着什么打算。”
露骨的问话,让晗若的脸接近透明。
这个表小姐……有必要把话,说的这么直接吗?
“天下这么大,总有我的去处。”声音变的沙哑,为这话加了凄凉。
柳织心微微蹙眉,咬了下嘴唇。
然后从自己的袖子里,摸出一张白色的丝绢,转头看了看门外的丫鬟,才把丝绢,焦急的塞入晗若的手里。
“等一下再看。”声音明显的压得很低。
“请嫂子好生休养。”柳织心站起身,淡笑的走出房门。
晗若握着丝绢,觉得莫名,上面并没有只言片语,只是绣着一支金钗和独鸟?
※※※
书房里,雷凛然握着笔,但怎么也在纸上画不出半个字。
而站在下面的煜祌,反倒比他显得焦急。
“爷,你真的有些荒唐。”
雷凛然挑眉,望着煜祌,示意他说下去。
“爷,你若休了二夫人,皇帝那你怎么交代?你忘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成就,不能让女人坏了你。”
听完煜祌的控诉,雷凛然的嘴角,往上扬了扬,显得不以为然。
他放下笔,装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说,编她们七出中的什么罪才好?”
煜祌张大嘴巴,说不出话,冷峻的脸上多了一丝少有的怒气。
“没什么事,属下告退了。”煜祌拱手,准备离开。
但雷凛然却叫住了他。
“今晚请些戏班子来,我要为楚恺逸叙旧。”
煜祌愣了一下,但还是领命的离开。
只是到晚上的时候,煜祌的脸色早已被自己的主子气得通红。
这出晚宴,不止是为楚恺逸叙旧,更重要的是,为将成为山庄新夫人的表小姐而庆祝。
晗若和芯雅也被请来参加。
但她们的脸色却没有柳织心的红润和喜色。
特别是,现在的正夫人芯雅。
当她习惯的想坐到雷凛然身边的时候,但那位置早已被人坐去。
望着本该是她的位置,却坐着另外的女人,心里如同嗜血般疼痛。
晗若的脚有些不便,她是在小息的搀扶着,才入座。
她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望着大殿中央的嬉笑的两人,有种认命的苦楚。
只见新人笑,哪见旧人哭啊……
“看来雷凛然休妻,是休定了。”瞿少扬低头,对着楚恺逸的耳朵,低声说着。
楚恺逸没有说话,只是端着酒,眼光直视晗若。
但晗若的视线,却恍惚,没有焦点的望着前方。
她突然低头,望着桌上的酒水,嘴角突然挂出一抹猜不透的笑容。
只见她,缓慢的端起瓷器酒杯,呆滞的望着里面的酒。
脑里却出现了,她的新婚夜。
那晚他的新郎不在。
那晚是她取下的盖头。
那晚也是端着这样的酒杯,喝下交杯。
晗若拂袖,把清酒送进自己的嘴里。
同样呛人的刺辣,冲刺着嘴,鼻,喉。
她忍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哈哈……”爽朗的笑声,从正前方传来。
晗若蹙眉的抬头,看见了灼热的眼神,在那冰冷的面具下,有着奇怪的火焰。
她的脸,突然红润,是酒的烈性,也是那眼光的热度。
043 打算
晗若低下头,避开那火一样的眼神,她用手搅着自己的袖子,不明白楚恺逸为什么会那样望着她。
楚恺逸直白的眼神,和最初的笑声,惹得雷凛然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
当他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楚恺逸是在望着他的小妾。
他看见自己的小妾红着脸,低着头……。第一次发现她,居然比花娇。
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他的小妾似乎比原来瘦弱了一些,眼底下的阴影,在烛光中,也显得明显。
突然想起,上次她罚跪昏倒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晗若抬头,眼睛不敢在望向楚恺逸,她转动着眼珠,却看见了另一束目光。
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夫君正在望着她,表情若有所思。
她的心突然紧了一下,脸上的热度也也冷却了下来。
他的夫君发现了什么?还是看见了什么?还是在猜想着什么?
从不把她,当回事的他,怎么会在自己的表小姐面前望着她?
心越发的心寒起来。
若他的夫君看见楚恺逸望向她的眼神时,他是不是直接就在休书上,堂而皇之的写上不忠两字?!
晗若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自己的夫君面前,她欠了欠身子。
“妾身的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先下去了。”
继续留在这,也只会为自己惹一身腥,不如还是离开。
雷凛然望着面前的晗若,眼神深邃,直到很久才挥手让她下去。
小息连忙走上前,扶住晗若。
晗若在转身的时候,苦笑了一下。
若他的夫君看见了那眼神……这下,她真的不用去猜想,自己的夫君会在休书上写七出中的哪罪了。
楚恺逸望着晗若走出大殿,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
只是站在身后的瞿少扬,怒气和无奈都已经无法在掩饰。
这个二夫人,又不是倾国倾城,又不是闭月羞花,他的爷,像个采花贼一样望着她。
真不怕,人家殿上的夫君宰了他?!
※※※
这顿饭下来,全都心怀鬼胎,只是芯雅坐如针尖。
她心慌,害怕,无奈。
一回到别院,就把屋里的东西全都摔在地上。
碎碗,碎瓶子,珠花,弄得满地都是,就连墙上的观音像,也被她撕得粉碎。
在青楼的时候,老鸨就告诉过她,男人信不得,爱不得,只要骗得他的钱财,你才会一辈子衣食无忧。
遇见他,他以为他信得过,以为他愿娶她为正室,就会给他一辈子的衣食无忧。
看来错了,男人是最不能信的东西。
手上的青花瓷瓶,又摔在地上。
站在门外的郝青青,怎么也不敢进去。
而且最近她也心烦着,如果自己的主子不得宠,当丫鬟的,也跟着倒霉。
现在的她,要为自己找新的出路……这个芯雅,她跟不得了。
“人都死哪去了!给我进来。”屋里的芯雅,大声的叫喊着。
郝青青连忙走进去,望着里面的狼藉,表情显得有些厌恶。
“给我倒杯茶来。”芯雅把摔倒的凳子摆正,疲惫的坐在上面。
郝青青端茶进来,芯雅在接过茶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兴奋。
“那个二夫人,有皇帝老子保她,爷或许没有这么快休她……但我也不是好惹的。”芯雅说着郝青青不明白的低喃。
她突然转头,眼神凌厉的望着郝青青。
“我能信任你吗?”
她那表情,让郝青青不能说不,她连忙点头。
“你照着这个地图,去请我二哥出山,说我要死了。”
郝青青接过地图,当她看见上面标注时,惊慌了起来。
这个芯雅,要她去的地方是土匪窝。
“你拿着这个,他们也不会对你怎么样。”芯雅娶下头上的银钗,递给郝青青。
郝青青显得迟疑,但还是接过了头钗。
或许芯雅在赌,那么她是不陪她赌,或许……
※※※
夜早已深,但小息还在为晗若捏着膝盖。
大夫说,以后只要下雨,夫人的腿就会疼痛,一想到这,小息心里就不是滋味。
“时候不早了,小息去睡吧。”晗若握着她的手,让她停止动作。
小息点了点头。
晗若淡笑的,从床上起身。
她打开柜子,开始收拾起里面的细软。
“夫人,你这是干什么?”小息一脸的迷茫。
“今天不是有个卜卦的先生到山庄了吗?他是来为爷选黄道吉日的……”晗若说到这,没有在继续说下去,脸上有着苦楚和嘲笑。
是啊,他选的黄道吉日,也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也是她该收休书的时候,也是恢复做自己的时候……该高兴啊!!但为什么自己高兴不起来呢?
“看来你比任何人,都想着要离开这里。”低沉的声音,出现得有些意外。
小息看见雷凛然,脸上挂上了开心的笑容,而且也识趣的离开。
晗若握着东西的手,突然紧了起来。
他到这里来……干什么?
044 计谋
雷凛然泰然自若的坐到椅子上。
晗若咬了咬下唇,她放下手中握着的东西,端起桌上的茶水,为雷凛然倒上一杯。
“爷,用茶。”动作轻柔的把茶放到桌上。
雷凛然沉默着,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晗若退到一旁,退到她,觉得卑微的地方。
“日子定在十天后。”雷凛然突然的话语,让晗若一时无法适应,直到好一会,她才微微欠身。
“恭喜爷,能娶得表小姐那样的美娇娘。”
声音没有一点起伏,也没有一点情绪,她告诉自己,要学会认命。
“这么想离开,还是你已经找到了下一个恩客。”声音玩味,表情轻浮,就像在说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晗若叹了口气。
她的夫君在她要离去的时候,也不会给她好话,看来恨她极深。
“离开的时候,要什么东西吗?”
这是雷凛然对她,最大的限度的忍让,也算夫妻一场的恩惠。
晗若睁大眼睛,想摇头……
“爷,能让院子里的翠竹留下吗?”
她不缺什么,或许是她拿不起这里的东西,她要的恩惠,小姐早就给了她了。
而留下这院子的翠竹,是她的私心,她想有一天,他的夫君看见它时,或许能想起她。
雷凛然不语,这个女人安静,隐晦得让人觉得生气。
从她嫁给他开始,他确实没有给她过好日子,也没有打算给。
就连最起码的回门,也没有让她回去。
休了她,会让这个相国千金声名狼藉,脸面无存。
但没有想到她,居然能这么般的平静。
“需要我写信,告诉你爹吗?”
“不……不用。”晗若显得惊慌。
雷凛然点了点头,站起身,却不知道还该说什么。
羞辱她的话语,他已经说得太多。
“爷,能让我留下来,喝杯喜酒吗?”
雷凛然的肌肉,僵硬了起来,他失神的望着晗若,过了一会,才点了点头,然后走出房门。
晗若望着被打开的门,凄凉的笑了笑。
向他讨要喜酒,她是想向他祝福,也算为自己告别这个替身。
只是这喜宴结束后,她将何去何从…。。
※※※
一只鸽子,在夜晚飞进窗棂,让熟睡中的人马上惊醒。
楚恺逸点亮烛火,把白鸽拿在手中,抽出它脚上的信件。
当他把上面的字看完后,突然失笑出声。
“少扬!”
“爷,什么事?”瞿少扬拿着银剑,眼睛防备的盯着四周。
他从不会在房里睡觉,他都睡在楚恺逸房门边上,因为楚恺逸没有功力,而且又有很多仇家。
“穆王爷叫我把表小姐给掳走。”楚恺逸边说边把信件拿给瞿少扬。
“他不是要娶新王妃了吗?我们把表小姐掳走有什么用啊。”瞿少扬打了个哈欠,半夜听见不敢兴趣的消息,还不如去睡觉。
“他是要娶新王妃,但不是皇帝赐婚的新王妃。”阴沉的声音,有着好笑的口气。
“什么意思?”
“你想想,王妃才死不到一月,还正在守丧,皇帝在这个时候会赐婚吗?”
瞿少扬恍然大悟。
“雷凛然骗了表小姐?”
楚恺逸点了点头。
“也只有女人才相信这样的话。”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瞿少扬撇了一下嘴,他的爷在说女人才相信这样的话,但他也信了,代表他也是女人?!
“我们留下来,喝喜酒。”楚恺逸说完后,又躺回床上。
瞿少扬张大嘴巴,一脸茫然,疑问。
他的爷,说话总是不对他说明,每次有计划就叫他执行,但该死的他,也愿意为他效命,哎……真是可悲。
瞿少扬拿着剑,就准备走。
“今晚你别睡了,去表小姐的房间,把她给我带到这来。”
“……。”
※※※
山庄的气氛开始喜庆。
只是山庄里的女主人们,脸上却少了喜庆,整天被愁容占据着。
晗若绣着手中的女红,但怎么也绣不出嬉戏的鸳鸯,越绣,越觉得苦涩。
她本来打算,把它送给表小姐,但现在看来,还是放弃好了。
这时,一双手夺过了她的女红。
“确实难看。”阴沉的声音,有着嘲笑。
晗若惊讶的抬头,对上面具下带笑的眼睛。
她连忙低下头,退后几步。
“楚爷。”
“你的别院,比想象中的凄凉。”楚恺逸左右看了看,不以为然的说着。
“楚爷,到这来……”
“我有事,想请你帮忙。”口气变得真挚。
晗若迷茫。
“若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楚恺逸点了点头,眼睛四处看了看,直到确定没有了旁人,他才走到晗若的面前,把嘴,放到晗若的耳边。
“我想让你,为表小姐代嫁。”
045 迷茫
熟悉的话语传进耳膜,显得好笑,又惊讶。
楚恺逸对于晗若的表情觉得有些奇怪,她似乎多了点平静。
“楚爷真会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