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课但学业依然保持向上的良好学生。
体育委员衡家伟这次也考得不好,当然了,他就是典型的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生物。这是唐星和他相处了一个星期下来有感而发的结论。
课间的时候,阎伶蹦蹦跳跳满脸喜气地跑到唐星的座位上一屁股坐下来——衡家伟早就去走廊里和其他的男同学玩闹去了。
唐星连忙叹着气抱住阎伶,“阎伶啊阎伶,你怎么就离开我了呢!太可恶了。”
阎伶仰着脖子呵呵笑:“这就是基因和天赋的差异呢。”
唐星本能上觉得衡家伟这个同桌简直比米林还要温吞,尽管他是他们个子最高的,也是男同学们公认的最有男子汉气概的——可唐星就是不喜欢他。
“哎,阎伶,你这几天心情很好哦?”
怎么和唐星比起来,阎伶的哀怨情绪实在是太少了,她可要吃醋了。
虽然在唐星心里,阎伶喜欢米林的事已经不是秘密了。
可只要一天还没揭穿,她就得一直装傻。
“哪有。”阎伶扬着嘴角摆手否认。
切,什么哪有,是哪儿哪儿都有。
唐星撇了撇嘴,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阎伶,你是不是喜欢米林?”
阎伶浑身一震,把玩着手指甲硬是沉默着没有回答唐星的话。
唐星推了阎伶一下,又问了一遍:“是不是呀?”
“谁喜欢他啊,你才喜欢他呢。这么傻这么呆还这么矮,谁会喜欢这个讨厌鬼啊。”阎伶涨红着脸,一边说话一边用眼光四处乱瞄。
唐星忍不住叹了口气,“都这么明显了,你就别瞒了,再瞒就没意思了,我是你的谁呀,还需要用谎话骗我?”
唐星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到阎伶的喉咙不断一鼓一鼓地咽着口水,就知道她没底气在紧张,每个人说谎都会有破绽,阎伶从小就活在三观健康的环境下,撒起谎来实在不够高明。
“那……”阎伶的肩膀颤颤巍巍地有些发抖,她看了看米林的位置,见对方不在,就把嘴凑到唐星的耳旁,捂着嘴轻声说:“喜欢是不是就是……心里一直想着那个人,然后看到他的时候心脏就不断的跳呀跳的那种?”
唐星听到阎伶说的喜欢,微微一笑,“大概吧,反正你现在喜欢米林对不对?”
阎伶后知后觉地捂住唐星的嘴,“你小声点!想让全班都知道呀?”
“好好好,”唐星无奈地看着满脸通红的阎伶,却也放低了声音问她:“那他知不知道?”
阎伶失落地摇摇头。
“你要不要告白?”
“才不要!”
能光明正大说出来的喜欢不叫喜欢。
唐星深刻理解阎伶的心情。想当年她也是想了很久很久,依然下不定决心和李楠竹表白,到头来还是李楠竹主动亲了她一下,她才知道原来他也和她一样,一早就喜欢上了对方。
“那……你现在怎么办?”唐星摊开手问。
“算了吧,初三了,还是保持现状吧。或许等到考试以后,我会有勇气和他说喜欢吧。”阎伶的表情唐星无法形容,就像
“阎伶,我忘了和你说一件事。”
“什么?”
“喜欢不能当饭吃,你成绩好是没有错,你有天赋也没错,但是……有些事,偶尔也不要太较真比较好,在你妈面前就算装也得装得乖一点,知道吗?”
唐星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样,对阎伶做了思想教育。之前没有摊牌也就算了,可这次她是彻底知道了原因,当然不能当做一无所知,唐妈已经问了好几次关于阎伶的情况了。
“我妈打电话给你了?”
“是给我妈。”
阎伶感到呼吸一窒:“那,那她怎么说?”
唐星耸肩,“就那样呗,不过我替你挡掉了,但你总不能一直撒谎吧?现在以学业为重吧,我也决定不要多想李楠竹了,就是因为老想他,我这次成绩才考得这么糟糕。”
一想起那个可恶的罪魁祸首,唐星就很想狠狠踢他屁股。
“嗯,你说得对!”阎伶猛地点头,赞同她的观点。
“那我们打个赌吧。”唐星缓缓开口。
“什么赌?”
“如果中考考进了玉宜高中,就和喜欢的对象告白。”
熟悉的陌生人
“小星,出来吃饭!”
“哦,来了来了来了。”
唐星穿着厚厚的棉衣从房间里跑出来,大叫着“冷死我了冷死我了”,嘴里还不时哈出几口冷气。
唐家现在只有两个空调,唐爸唐妈的房间里有一个,书房里有一个,其实当初唐爸唐妈的房间是准备给唐星住的,但无奈她硬是朝着要了那个朝南的房间。所以现在唐星住的那个房间里并没有安装空调,只有一台暖气炉在孜孜不倦的工作着,但天到底是冷,唐星有时候做作业也做得哆哆嗦嗦的。
“孩子妈,唐星冻成这样,我看这个月咱们还是攒点钱再买个空调吧?”
“好呀,都快一月的天了,今年好像尤其冷呢。”
“啊哈哈,太好了,”唐星高兴得有点过分,扒住唐爸唐妈的肩膀三个脑袋就凑在一起,“爸妈你们真是我的上帝~爱死你们了~”
“就你会贫!”
唐爸一个劲地傻笑,唐妈倒是在一边笑着摇头。
于是就这样,说风就是雨的唐妈第二天就拉着唐爸去了电器城为唐星购置空调,原本唐星也是要跟着一起去的,但这一天是周六,她不得不在家等待钢琴老师的到来。
是的,唐星又重新学钢琴了。
二十五岁的唐星一直有想过,如果当年没有放弃学琴的话,现在是不是会有什么改变?会不会多了一门技巧,就能多讨老板一分的喜欢?就算四处奔波,如果能够在有生之年多学一点其他东西,是不是就不会过得那么艰难了?
和阎伶打赌,无非为的就是一口气。唐星自知是那种需要在外界强制性推波助澜的压力下才会乖乖读好书,学好知识的人。
所以她赌了一把,干干脆脆和自己最好的朋友赌。
看看能不能为了自己改变,也为了阎伶的将来考虑。
如果阎伶成功考上了玉宜,那么她就势必会对米林告白——即使念了上勇高中,唐星也从未听她提起过米林的事。
所以,无非就是给一个答案罢了。
对于李楠竹,她也并不是没有想过,可能现在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他不在乎她,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一方面能够吸引他。如果能够考上玉宜,这一次她就对他告白。她会为他准备巧克力,她会主动吻他,再不会给李楠竹任何被动的机会。
唐星永远记得,因为莫宋宋的事,李楠竹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唐星,我会累,你却从不知道。
接着就干脆地抽身离开她的世界,冷静而自持,那姿态决绝傲然得仿佛从未爱上过她。
这些问题,每天晚上唐星都会想一遍,督促鞭策自己,才好像能够加深这记忆。
所以一转眼,一个学期即将过去,她很少碰到李楠竹,因为不止是唐星,连李楠竹也在备考当中,争取最后的保送机会。
两人唯一的联系就是图书馆。
只是自从那一次的亲昵举动后,唐星对李楠竹一切动作都很害怕,怕她一个不小心又要跌进李楠竹的温柔陷阱里,为了他们的未来,她只能疏远李楠竹。
唐星去图书馆的次数开始变得越来越少,而就在上一个星期,令人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她竟然收到了李楠竹寄给她的信。
唐星直觉认为阎伶知道点什么,于是她跑去问阎伶,她给了一个意料之中并十分淡定的回答:我恰巧遇见他,他恰巧问我要你家地址,于是我顺便就给了。
哈,云淡风轻,把她刚刚建立彻底的防线pia的一下弹飞,如同蜘蛛网如何牢固,都无法阻止人类的轻轻撩拨。
其实阎伶和唐星很少过问彼此心里的那个他,她们为了他们努力,却从来不说出口。那个赌约就像是嘴上缠绕的线,只能在心里念想,却倔强地分毫不吐。
张老师的门铃声打断了唐星的灵魂遨游,她噌噌噌跑去开门,对眼前和蔼可亲的张老师甜美一笑,“张老师,你来啦,外面冷请进吧。”
唐星家的钢琴放在书房里,开了空调后房子里暖洋洋的,阳光也很充足。
年轻美丽的张老师很喜欢眼前这个小姑娘,努力踏实,还很肯学,也懂礼貌。在这个地区有好几户人家的小孩都是她教的钢琴,可唐星却是她最欣赏最喜欢的弟子。每星期给她布置的曲目都能弹得非常漂亮,但张老师只知道结果却不知道唐星花了多少时间去练习,更何况还是在那么匆忙的初三时期。
唐星对钢琴并没有多大的天赋,只是觉得对于“没有考出钢琴十级”这一点,抱有深重的遗憾。
在弹奏完了张老师上周布置的曲目后,唐星坐在琴椅上问张老师:“老师,车尔尼599全都弹完了,接下来你准备教我什么呀?”
张老师亲切地笑笑:“你才学了两个月,本来我准备给你学849的,但你进步得很快,如果是准备参加今年八月十级的考级的话,直接让你学299和巴赫二部创意吧。”
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了两本书。
唐星搔搔头,问:“有什么不同吗?”
张老师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有,599是基础,至于现在,你的进步比其他人都大,而且我相信你也肯学下去,虽然时间会很匆忙,但299就是练习你的手指灵活度和曲子的流畅性。”
唐星了然地点点头,又问道:“那这本书和车尔尼849比起来,是不是会特别难啊。”
“没错,和849相比,曲子的篇幅相对会长一些,而且也增加了分解八度,远距离大跳和三度双音,如果你能学完,等于是完成了向钢琴演奏高级阶段的过渡,十级自然便手到擒来咯。”
唐星看着那本比599还要厚一些的书,不禁有些怕。
张老师看到唐星犹豫的表情,又宽慰地拍拍她肩膀,鼓励道:“加油,其实十级很好考呢,你只要多练习就可以了,但我希望你从我这里学到的不只是技巧,而是饱满的感情,如果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要考官怎么去相信你呢,对不对?”
张老师从唐星父母那里听到过一些有关唐星过去学琴的经历,不禁微微惋惜。
唐星三年级就学钢琴了,但起步依旧是偏晚的,别的小孩几乎还在上一年级就被家长放到少年宫学琴了。
但当初唐星也是这样的,去西宫上大课,十几个小孩一起来,她年龄最大,老师自然也最喜欢把她叫上去第一个练习,于是也造就了唐星从此面对钢琴不经意就有强迫症的童年阴影。
那时的她实在对钢琴喜欢不起来。
但现在,在张老师一对一的教学帮助下,唐星渐渐克服了这种心理障碍,并觉得钢琴真的可以陶冶情操,好像只有彻底沉浸在钢琴发出的旋律中,才能把困惑和烦恼暂时遗忘。
她开始喜欢这门艺术,也开始渐渐体谅了父母当时的用心。
很快,一个半小时的课上完了。
送走老师后,唐星看看挂在墙上的钟,也才下午三点的样子,唐爸唐妈说可能在外面吃饭,然后给了唐星二十块让她出去吃。
唐星走到窗口前,看着明晃晃的温暖阳光,隔着窗户还可以看到灿烂的蓝天白云,棱角分明地以缓慢的速度游移着。
一点也不像是冬天。
这座城市的冬天并不特别冷,却又特别的冷。这样的感受开始以一种矛盾的心情在唐星心里不停的摇晃着。
或许这一切只是因为她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温度了,有些怀念。
唐星吸吸鼻子,忽然想要到外面溜达溜达。
※
唐星揣着口袋里的二十块出了门,坐在公车最后一排眺望窗外的风景。
今年放假晚,要到一月底才给放假,两月中旬才是过年,但天却一反常态地比往年还要冷,这时候的公交车大都是一元钱起步的机动车,没有空调,所以坐在车里,非但没感到温暖,偶尔还会越坐越冷。
唐星有典型的“公车情结”,因为这样即使她工作了以后也尽量坐公车,争取不坐地铁。
车内没空调,所有人都被冻得有些僵硬,唐星把围巾拢得更紧一些,包里的CD机不断在播放着王菲的《流年》。
一年即将过去了。
“你在我旁边,只打了个照面,五月的晴天闪了电。”
唐星有段日子特别喜欢王菲。
她的声音对她来说实在太具有吸引力,那是一种致命的魔力。
像一枚在天上漂浮不停的云朵在歌唱,永远飘忽不定也捉摸不透。
公车的售票员在武宁路时报了站,唐星赶忙下了车。
不知为何,她忽然想去看看曾经上钢琴课的教室现在还在不在。
照着记忆中的道路向前走,西宫依然那么热闹,来来往往人流不绝,每个人的脸上都被寒风吹得红彤彤的,有同伴的却还在互相调笑嬉闹。林林总总的小商品店呈二字排开,分铺在街道的两边,色彩斑斓的时髦小商品纷纷挂在窗玻璃上,吸引着女孩子们纷纷竞相前来观看挑选比较。
唐星迈着步子拐了个弯,看到右边的人工湖,行人椅上还三三两两的坐着不同打扮的人。又往前走了近一百米的距离,终于到了文化宫。
上了二楼,唐星小心翼翼地推开205教室的门,却郁闷地发现门被锁掉了,打不开。
确实,如果这一天如果没有学员上课的话,教授也不会来,门自然得关着。
唐星失望地叹了口气,捂着被风吹得有些刺痛的脸,可惜地自言自语:“哎,看来今天来的不是时候。”
就在这时,隔壁教室忽然从里面传来断断续续青涩沙哑的吉他声。
是周杰伦的《星晴》。
忘了说,周杰伦在这一年开始彻底地出名起来,火的不得了。街头巷尾永远不缺大把大把刻意模仿他风格的小伙子,刮起的流行旋风还是和唐星记忆中的一样。
虽然唐星知道,周杰伦总有一天还会改掉含糊不清的口音,抛弃最初的一切。
有人说,沉默是最善解人意的解释。
所以最让唐星喜欢的,是最初的那个他,最初的那个一切。
唐星在门外听着这并不熟练的旋律,却意外地觉得好听,原来吉他也有这样清爽的音色呢,她一直以为吉他只是男孩子们用来故意耍帅的玩具。
看来对待任何东西都不能存在偏见,否则做人会偏激的。
叮叮咚咚,虽然偶尔会停顿,唐星却还是听得出基本节奏。
门里面的那个人应该是初学者吧?
思及此,她情不自禁地轻轻推开门。
意外的是,这扇门似乎有些接触不良,一推开便发出刺耳的“呲啦——”声。
吉他声闻到动静,立刻就停止了练习。
唐星知道自己打扰了对方,只好忐忑不安地抬起头傻笑,可笑声还没来得及从口中发出来,她就看到坐在窗台抱着吉他逆着光,漂亮得过分的男生。
唇红齿白,眉清目秀,轮廓分明,满脸怒容,而且模样不禁让唐星有熟悉的感觉……
唔,满脸怒容?
天雷勾动地火
“喂,你吵到我了。”他不看她,放下手中的吉他看向窗外,烦躁地开口道。
“呃……”唐星被他指责的语气说得有些羞愧,低下头,“对不起,可我不是故意的……”
“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你就吵到我了。”男生站起来,走近她。
不不不,唐星睁着诧异的眼睛,觉得自己的估算错误,原本以为眼前的男孩挺小孩子的,可现在发现男生比她还要高了整整一个头,甚至同衡家伟差不多高大。只不过那一张娃娃脸,实在是太具有欺骗性了,非常容易让人以为他是个长不大的小正太,而且就连语气都带着高傲的疏离和蛮横。
“那……那我吵都吵了,你让我怎么办?”
“你……”男生挑着眉毛,半举起手中的吉他,努努嘴故意刁难道:“你给我来一个。”
“什么?”唐星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你吵到我了,所以你现在得给我弹一个,赔我一首。”男孩抿着嘴不急不缓道。
“……”唐星呆滞了片刻,决定装傻:“吉他是什么东西?可以吃吗?”
“……你觉得呢?”那傲慢的男生用一副“你是白痴吗问的什么傻问题”的嫌弃表情。
唐星哭笑不得,难道他没有听出来自己是开玩笑的吗?
她无语地摸摸鼻子自嘲地想,好像这种冷笑话说到最后,比较好笑的反而是她了。
“那,我不会弹啊,”唐星指了指放在教室后方的三角钢琴,“我只会那个。”
“哦?那……”男生认真地低头思考了会儿,坏笑:“那你就弹你会的好了。如果不好听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
唐星苦笑着点点头,觉得眼前这漂亮的男生真是个奇怪的人。虽然这样想,唐星却还是言听计从地走进教室,走到了钢琴旁,翻起琴盖,才发现这台钢琴是斯特劳斯——最适合女生练习的钢琴之一。
唐星轻轻的坐了下来,揉揉手指放松筋骨歪歪脖子,开始试音。
苏彻心情不好,吉他一开始练习得并不顺畅,偏偏在最火大的时刻出来这么个受气包,并且还看到了他难得受挫的窘样。于是他理所当然地对她挑衅,虽然她会钢琴这件事令他有些意外,不过自己的心情却因为对方的顺从而顿感无比爽快。
唐星搔搔脑袋,弹什么好呢?
嗯,不能太枯燥,可流行歌曲的话……旋律还没能记得很熟。
不然就……小星星变奏曲?
这首曲子是她第一次在妈妈面前弹的曲子,当时非常不熟练被唐妈敲得满头包。原本是本着献宝的精神去的,结果却败兴而归。
这是第二次弹奏,不知道还记不记得住。
唐星摆起了架势,修长的手指腾在琴键上,不重不缓,她转身对男孩善意的笑了笑,“那我开始了喔。”
接着,一连串流畅的旋律从指间倾泻而出,轻快的曲风,纯真的情感。
唐星没想到这一次会这么顺利,连她自己都有些恍惚。
莫扎特活了三十五年,可其中十年都在旅行,这原本是一首古老的欧洲民谣,而莫扎特却融合成了各国的风格在巴黎作出了这首可爱的十二段变奏送给他的徒弟,一整首曲子都像是孩子看着天上的星星对母亲的呢喃,尤其是最后一个音符,欲断还断,却一瞬间就从轻快转变成忧伤的摇曳,近似于欲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