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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 暮日蓝涛终有悔 穿越时空+虐心-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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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轰然巨响,知他愤怒,御昂非心乱如麻,犹疑不定,又听见咚咚钝声,一惊,连忙探出头,竟看小远不要命的自残!「不!住手!不要这样!小远!!!枭你快阻止他!!!」御昂非痛呼,心如刀割,可枭只是漠然站在那里,文风不动,昂非急,连自己不能行走都忘了,欲奔去制止,却整个人摔下床,胸肺之间这一岔,那条火龙马上又开始肆虐。 

「噗──!!!咳咳…咳…咳咳咳!!!」他喷出口恶血,接著连声重咳,咳得撕心裂肺,一口气眼看就要喘不过来,身体蜷如虾米,痛不可言。 

「昂非!!!」澄远什麽都可以不在乎,包括自己,但昂非却绝对例外。「你别吓我!你别吓我啊!!是我不好,我老忙得那些琐事,没有好好关心你,你都病了我还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这样惩罚我!!!」他慌乱扑上去,紧把昂非搂在怀里,无措地见他嘴角不停溢出血丝,怎麽用袖去擦都擦不完。 

「御爹!!!」司律急匆匆端来汤药,一进室内,满地狼籍不说,还有骇人血水,墙上血印怎麽回事!!!御爹呕成这样又是怎麽回事!!! 

「够了!都冷静下来!」枭冷声大喝,他这人一向无情无欲,少有情绪波动,更别提这麽大声说话了,只是这混乱,若由三个已经六神无主的人来解决,不过乱上加乱。 

「远主子抱御主子上床,给他缓缓气,少主放下汤药,快去请大夫。」两人这才久梦初醒,一个风风火火往外冲,一个赶紧把人抱上床,笨拙的一手抚背,一手顺胸。 

「御主子,你不是昏去一二时辰,韩公子脱走已是三日前的事情了。」换句话说,你不用瞒,他们都知道了。昏迷三天三夜,已经快把大小男人给逼疯了。 

说罢,枭微微颔首,消失,留两情人沟通。 

「…咳…小远……」是麽,你都知道了…御昂非现在才注意到,就算小远下朝就匆匆返家,应当还著朝服,可他现在穿的却只是家居衣袍,也没束发。 

还是拖累了小远是不…这麽繁忙的时刻,还留在家里陪他… 

「…我实在很气你,昂非…」他可以不理自己,却不能不顾昂非的心情,澄远随意拿条白布包扎受伤的双手,又把昂非揽在臂弯里,喃喃诉道,眼眶泛红,再多的话也不知怎麽说。竟然要枭以暗笛通知,才知昂非病沈,若他瞒得再好一点,连枭都没漏馅,那自己会什麽时候才知道? 

「…我只是不想你分心担忧我…本来打算你这阵子忙完後再告诉你的…陛下倚重你,长空一人也没法处理全部的事情…我若从他们那夺走了你…朝廷可就大乱了…」苍白的唇沾染了血,变得殷红似火,看得澄远赤目,用拇指轻揩去那死神的颜色。御昂非的声音虚弱,但枕在澄远怀中,两人低语,却听得比什麽都晰切。 

「你哪里需要夺走我,我本来就属於你的,朝里乱就让他乱,有什麽比你重要。」忠君是公,情爱是私,让他抉择,他宁可做不忠不义之人,也不愿辜负昂非。 

「…我不就是知道你这性子…才暂且不告诉你麽…你三日没上朝…陛下那边怎麽说…」没了澄远,工部、兵部、刑部群龙无首,政令怎麽推展… 

「我永远都不用上朝了。」他淡淡的说,昂非听了激动,澄远怕他又咳,连忙拍著他胸口,解释道:「我以前被迫在花楼当过男娼,黑擎派人来掀我底,朝中现在怕是没人不知晓了,就算陛下保我,也平息不了臣怒,退万步言,就算档得住臣子,也杜不了悠悠众口,所以我这官是辞定了,也干不成了。」 

没什麽好遗憾,他一不恋栈权位,二不想要把持朝政,三对金银财富无欲,唯一愧疚的是对陛下,不过他当初发誓此生忠诚,就算不做官职,也不改变。 

「…你受委屈了…」抓住他按在自己胸前的手,凑至唇边轻吻,御昂非疼惜说道。很多事情不需要太明白,小远只要知道自己永远支持他就行了。 

「不足挂齿,我对你比较委屈,你瞒著我,让我比什麽都难过。」他眼一眨,昂非颊边顿时一点湿咸,馀得在眼眶打转,却不再落下。 

「不要哭…我最不喜欢你哭了…你不会希望在我最後的时日里,还都带著你悲伤的泪水走吧…」他轻轻吐出那禁忌之语,原以为自己可以淡然面对,但心底的不舍…却日益深重,尤其在面对小远,自己怎能留给他心碎而去呢… 

「你不会有事的。」澄远坚持。「我去邗城请回了文大夫,也跟陛下借来多位御医,他们能治好你的,你不要胡思乱想。」捧著他俊美的脸庞,就算有些病弱,仍是他最锺情的对象。 

「我不会轻易放弃,但小远…你也要有心理准备…」昂非吃力的抬手轻掩小远的唇,阻绝去他欲辩驳的话语,继续轻声说道:「…肺痨是绝症…有人虽好生调养…能多续命几年…但也有人急急撒手人寰…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师父给的灵丹妙药尚且不能助我撑到你忙完这阵…恐怕未来的时间也不多了…」 

肺痨有三性四症,三性是传染性、慢性及虚弱性,四大主症则是咳嗽,咳血、潮热及盗汗。病轻者诸症间作,重者可以先後相继发生,或兼见并存。它的徵兆很似风邪,又是长期的腐蚀心肺,一般不易察觉,非要到咳血才能得知,加上他先前也确实感染了风邪,两病并存,误导了大夫的诊治,仅以为是受寒後的体虚,未料到是另有来由。 

连他自己也是因为手臂不寻常的失力,才察觉到了这点,只是尤时已晚… 

「我不听,天无绝人之路,你一定能好的。」他必须相信这点,坚定不移的相信,不然他没办法让自己还能这般平稳的说话。澄远挪开御昂非的手,俯身欲吻他,却给躲了去,知他是不想自己传染,可这回澄远却不由分说的扳正他颅颜,结结实实双唇覆据,濡沫相交,不论御昂非怎麽推拒,仍固执的加深这个吻。 

再不济,我们一样。 

(100) 

日头正炎,茂盛的槐树庇荫一处阴凉,轻风阵阵,携来清冽木香,昂非坐在树下,澄远伴在身旁读书给他听,讲到细处,两人小小争执讨论一番,不伤和气,昂非神情愉悦,蓝眸里的温柔更甚以往任何时刻。 

只是他的身体…更虚弱了… 

五指枯瘦,指节明显凸出,为他净身擦拭时,肋骨也都浮了出来,以往宽厚的胸膛,如今却消得单薄,体重一日日的往下掉,澄远抱起他时,几乎都要以为轻若羽毛的昂非风一吹,就会消失了… 

「咳…咳咳…」一阵剧咳,打断了读书,澄远迅速的拿起洁布,轻柔的捂住昂非口鼻,一手不忙乱的顺拍他背,眼底除了担忧还是担忧。 

待他喘了过来,翻开白布,痰稀色白,怵目血丝,澄远的心欲发沈至谷底…… 

「外头风大,我们进去吧。」什麽都没说,褪下自身外袍披在昂非胸前,腰一低,亲吻他唇,那滋味除了温软香甜,还多了腥铁的苦涩…眼眉一敛,心弦狠狠颤抖。 

「别…难得天气这麽好,我想多待会儿…小远,推我溜达片刻可好…」希冀得盼向伊人,他虽皱眉,但鲜少拒绝自己的要求,两人便往後庭移去。 

二个多月来,小远一直寸步不离,白天到晚上,一日十二时辰,十年来他忙,总难得一日轻松,如今两人终於能闲静下来,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果真造化弄人。 

「御爹。」司律唤他,人伫在数步之遥外,大夫不准外人靠御爹太近,以免遭受传染,远爹根本不理会这禁令,大夫拿他没辄,加上这些日子下来,远爹奇迹式的也没患病,遂由他去,但不管是远爹、御爹还是大夫,都同声喝止他效仿,他只得这般远远的望著爹爹。 

「律儿…」御昂非看著这孩子,心中万语千言,他不舍啊…「小远,你入室帮我熬点清粥好麽?我有点儿饿…」这是藉口,三人心知肚明,汤药入口即呕,昂非虚弱得连米粒都难咽下去了,也消化不了,不过想支开澄远,与司律谈谈罢了。 

「好。」小心翼翼的把昂非推到一处不受风、不受晒的地方,再三确认并无不妥,他才转身到厨房去。 

「律儿,你就坐在那,陪御爹聊聊天吧。」他慈祥说道,关爱之心,未尝有一刻不是。 

「是…」司律忍著泪水,席地坐在凉亭的阶梯上,眼中的昂非,身影却莫名模糊得有点朦胧,曾经有野孩子笑他没有母亲,他却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麽地方比人差、比人可怜,因为御爹待他犹若亲生儿女而无不及,有时是严父、有时是慈母,给了自己为人父母所能给的一切照顾,超过太多太多,他…比任何孩子都幸福百倍、千倍。 

父子俩叨叨絮絮说了一下午,天色渐暗。 

热粥喂他没吃几口,昂非就沈沈睡著了,至三更却突然醒来。澄远本来就浅眠,昂非卧病,他心思更细,没怎麽入梦,感觉身侧之人自行移了下床,挪至案前,开始磨墨,澄远不作声的躺在床上,望著昂非书写的背影,泪从眼角落,湿了鸳鸯枕,他拒绝猜测昂非在写什麽…他不想知道… 

闭上眼,佯装未醒,却是一夜无眠至天明。 

白烟袅袅升起,陶锅里啵啵作响的白粥香气宜人,搭配土豆、鱼乾、自制腌菜、切片黄瓜,清淡简约的早点就此完成,司律站在厨房门口,楞楞得看著里头那俐落男人,御爹已经很久没踏入厨房了,可如今他一手就能操作轮椅的矫捷动作,让司律几乎以为他无病无痛。 

「律儿,把菜拿出去吧。」昂非回头笑道。 

嘴角微扬,司律笑容越扩越深,大声应好,连忙照吩咐办,他把粥端到饭厅,发现远爹也坐在那里,不禁更为高兴,御爹病後,远爹与御爹都是隔离在自个房里用膳,他一人孤单,再好吃的食物都索然无味,如今一家子又凑在一起,怎不欢喜。 

「律儿多吃一点。」 

「小远也多吃一点。」 

昂非亲手舀粥,好的菜色也都夹给他们,澄远多半害羞,是不说这种话的,只会默默使出乾坤大挪移,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营养的东西都丢回昂非碗里,司律乌溜溜的黑白大眼绕著两人打转,灿烂的笑容比盛开的向日葵还耀眼。 

我的家庭真可爱──幸福─美满─又健康── 

司律想起远爹小时候教他唱的儿歌,享受天伦之乐,心花朵朵开,御爹的情况看起来好转很多,也有食欲了,改明儿他想煮一些口味较重的美食给御爹嚐嚐,看看自己手艺有无长进。 

「律儿,你负责洗碗哦。」御昂非伸手揉揉他的头,还当他是孩子似的,孩子都喜欢大人摸摸头,称赞自己好棒,只要这样,小小心灵就能得到莫大的满足。司律嘟嚷著御爹总还认为自己长不大,人却快乐的捧著碗去刷洗。 

澄远推著昂非回房,将他置於床上,丝被贴身盖好,轻拨开他过长的浏发,定定的看著湛蓝若海的瞳眸,情意深深。 

「…你要走了麽…」他不想哭的,可是…泪永远不听他使唤… 

「…嗯…」珍惜的摩挲小远湿漉漉的脸庞,御昂非低应。 

「…我随你…」两手执著他温暖的大掌,用脸颊柔柔蹭著。 

御昂非摇摇头。 

「…你要继续活著…」他说话只剩气音,犹坚定说道。 

「…没有你,我怎麽活…」 

「…没有我…你还是要活…你要连我的份…一起走下去…」出气多…入气少…大限将至… 

眼前的小远渐渐看不清了…御昂非用力眨眼,想再恋栈几回,把爱人的身影烙在灵魂深处,在亘古的时空里永远不要忘记… 

「你要我活,我就活,可漫漫岁月,难以渡过啊…」澄远弯腰,捧著昂非脸颊,看著他蓝眸持续涣散,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串串泣血。 

「…去四处走走…看看天地风光…不会太久的…五十年…只要再五十年…我们…地下相见…」他嗡动双唇,与死神挣扎中,许下此生最後一个承诺,他从来没有欺骗过小远…这次…也不会… 

「五十年,只要再五十年是不,我们约好了,你不会骗我对不对…」澄远不断亲吻昂非俊脸,眼、眉、鼻、唇、下巴,狂乱的心的要求一个保证。 

「…对…不骗人…」他笑,逐渐油尽灯枯… 

突然之间,小远的脸又清楚了,看著真真切切…他一生的爱恋…永远疼惜的人… 

「…小远…笑…笑一个…我…喜欢…看你…笑…」 

澄远哽不成声,颤颤地抓著昂非力竭的双手,让他摸著自己脸颊,用生平最大的专注力,绽开一抹深深的笑靥,含著对昂非所有的感情,一切一切尽在其中… 

「…我爱你…昂非…我爱你…」他第一次说出爱语,说得揪心,说得激狂,浓烈似火,却藏得深刻,那就是自己对昂非的爱。 

「…上天…没有…待薄我…我…也…爱你…小远……」 

说完这句,一双柔情似水的美丽青瞳已渐渐阖上,一滴泪凝结划下眼角,双手也骤失所有生气,从澄远手中脱落,御昂非带著带著最爱的人的笑容,满足安详地逝去。 

「…夫妻…结褵…十数载…等我…昂非…五十年…我们再续…前缘…」他声泪俱咽,轻轻枕在男人馀温犹在的心口,那儿静悄悄的空寂,彷佛把澄远一半的灵魂也掏空了… 

吾爱,一路好走… 

(101) 

轰隆──轰隆── 

晴天一个霹雳,乌云遮盖住了蓝天,针雨密密落,滴滴答答顷刻转成了啪啦啪啦,狂风骤起,瀑布似的暴霖吹成了大横雨,街上摊贩行旅措手不及的比比皆是,一个个抱头窜躲,没有不湿的。 

「天气真怪,早上还大晴日呢,晌午後就变天了。」司律正在屋里扫地,望著窗外雷电交加的景象啧啧称奇,流苏到底是个沙漠绿洲,要码不降雨,一降雨就一次降个足,不过闪电倒是少见呐。 

「御爹和远爹午时都没出来用膳,不会睡著了吧,我看我别扰他们,晚上再送去得了。」嘀嘀咕咕还想著早上的情景,他不禁嘴角昂起,哼著歌,勤快的整洁环境。 

等一下还是来煮白粥,把鸡汁炖入当汤底,再加点什麽药材呢??嗯… 

「枭哥?」司律讶然看著在门口凭空现身的男人。「你怎麽搞的,都淋湿了,我们家的屋顶没破洞吧,让你躲著还遮不了风雨?」赶紧递了条毛巾,见他无意动作,自己乾脆帮他擦,嘴里还不断念著。 

枭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启口,只要直述就行了,可是… 

「怎麽了,枭哥?你身体不舒服麽?」涉及健康一事,司律可敏感了起来,连忙探探他额温,似乎没有发烧啊。 

「少主…」已经管不著自己到底喜不喜欢给人碰的问题,枭拉下司律忙碌的小手,肃穆缓缓说道:「御主子…仙逝了…」 

霎时所有动作猝止,司律睁得大眼,呆楞楞的望向枭。他听错了是吧…?刚才…枭哥说什麽…?他没说什麽对吧…? 

「枭、枭哥…外头雷声大,我、我听不见。」出口的声音粗嘎难听,撇开脸,拿起抹布,他继续卖力的擦拭桌子──无神地用力的擦拭那张早就洁白如新的桌子。 

「少主,御主子病殁了,远主子请你过去。」枭轻轻地又重复了一遍,背後轰隆轰隆的雷霆火花,电光闪闪,宛若地狱使者发来的死亡通知书。 

『匡啷──』扫把碰落了花瓶,那昨日才插上的小红花萎於破片之中,格外黯淡。司律没命的往後院奔去,咚,挥开寝门,看见远爹在床沿,正替御爹更衣… 

「…御爹…」司律抖若残风落叶,一步步踏向床间,他期待看见御爹柔著眼眉,再对他笑一次,不用太多,一次就好…就算虚弱一点也无妨… 

迎接他的是一张死白的敛容,带著淡淡浅笑,像是睡著一般,却是永远不会再鲜活起来的颜容!!! 

『哇──!!!』司律扑上去抱著御昂非,痛声大哭,明明就是御爹的怀抱…为什麽这麽冷…「御爹,御爹你醒醒,你同律儿玩笑的吧,律儿还有好吃的没煮给你嚐过,也还有好多的事情要跟御爹学,御爹你醒醒…不要睡了…不要丢下律儿…」他声声呼唤,句句凄情,泪水如折翼风筝失速下坠,湿了逝者领衫。 

「…别哭太久,昂非会走得不安稳的…」澄远摇摇晃晃起身,红肿双目内犹是哀痛欲绝,又像是长泪已涸,空敞的灵魂里再也榨不出湿水,他蹒跚步出两人卧房,投入瀑幕之中,饶是再剧烈的滂沱大雨也洗不去他一身悲伤… 

岁月难得沈默,秋风厌倦漂泊。 

夕阳赖著不走 挂在墙头舍不得我。 

昔日伊人耳边话,已和潮声向东流。 

再回首,往事也随枫叶一片片落。 

爱已走道尽头,恨也放弃承诺。 

命运自认幽默 想法太多由不得我。 

壮志凌云几分酬,知己难逢几人留。 

再回首,却闻笑传醉梦中。 

笑叹词穷,古痴今狂,终成空。 

刀钝刃乏,恩断义绝,梦方破。 

路荒遗叹,饱览足迹,没人懂。 

多年望眼欲穿过,红尘滚滚,我没看透。 

自嘲墨尽,千情万怨,英杰仇。 

曲终人散,发华鬓白,红颜殁。 

烛残未觉,与日争辉,徒消瘦。 

当泪乾 血盈眶涌,白雪纷飞,都成红。 

(取自仙剑奇侠传/逍遥叹) 

******************************* 

「干嘛,要来嘲笑咱家大人的都滚,司府不见生客!」古契老泪纵横,厉声喝道。他头系白布,披麻为主子守灵,心里不甘啊,老天无眼,司主子忠体爱国,落个被罢黜的下场,还日日有人丢个十钱在门口,讥讽蔑视,御主子温良和善、体恤下人,却不幸恶疾缠身,不得善终,这世道怎麽了,没有公理!!! 

「古总管,是我。」男子身後又走出另个人,头罩著披风,遮去大半面容,他微微抬头,让古契看清楚他是谁。 

「尹大人。」惊呼。 

「能让我俩见见澄远,还有…吊唁昂非麽…」长空袖里拳头握个死紧,乾涩的眼眶不信好友就这麽撒手了。 

「这个当然,御主子…会想见尹大人的。」古契没有多问他身旁的男子是谁,其高大尊贵之貌,又能得白相侍在身侧,地位已经不言而喻。 

两人从偏门入,往日幽静恬雅的庭园此时却显得森冷萧索,没有白绫悬挂,也没有法师超渡,景色依旧,只是…人事已非。循著小径往後院去,司律蹲在门前,折著朵朵白莲,看见他们俩,眼神一黯,不作声地低头继续手上动作,脸上尽是失怙之痛。 

长空默然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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