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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有毒-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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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丁搬到了师傅进行小闭关的密室中居住,每天都借着月色,观察别墅内的一草一木,积极寻找失落的记忆,顺便帮我搜刮被我忽略的、师傅留下的高级符咒。当然,他也仍然努力恢复以前打下的道术基础。
  就这么又过了两个星期,别说金老头儿了,就连一只生物意义上纯粹的野兔也没闯过来一只。
  “姐姐,你说……那个韩国大阔佬会不会不来?”小丁年纪小,没耐性,第一个忍不住了。
  “会来的。”我很确信,脑海里闪出金秀儿临死时的画面。她说,她父亲会来给她报仇。其实,她是知道她父亲不会允许宝物得而复失,落入我的手中吧。
  “会不会刘三刀送我们回来这事做得太隐密了,金老头儿查不到?”小丁抱怨,“如果能多留下些线索就好了。”
  我摇摇头。
  以前躲在凌水镇,或许金老头儿在短期内找不到我和小丁的行踪。毕竟,若躲在一处潜伏着,就很难被发现,如同从大海里捞针。里昂能找到我,未必没有我们交换过血液的关系。但只要我们一动,被找到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不过刘三刀不能留下太多蛛丝马迹,这样显得他太无能,不符合他的身份和行事风格,反倒会引人怀疑。要做假就做得真一点,如果金老头儿非得要刘三刀留下破绽才能找到我们,他也就不足为虑了。
  我只怕,金老头儿其实已经知道我们的所在,他迟迟不动手,是等着那些隐藏在附近的暗哨们在精神和肉体疲惫、松懈、最终失去警惕的锐气。那样,他再偷袭,效果肯定事半功倍。
  “放平心态。”我拍拍小丁的脸,“就算没有千日防贼的,但千日做贼也很难。这时候比的就是耐性和意志力,我家小丁不可能在这两样上输给别人。”我又适时吹捧了他一句,“你该干嘛干嘛,让敌人看看我神宵传人的气度。我现在去联络刘三刀,让他把暗哨分为几批,轮流值勤,保持新鲜的战斗力。咱好歹是地头蛇,对方可没那么充足的人力和物力支持呀。”
  小丁一听我这话,立即挺起了胸膛。
  我笑笑,跑去房间,打算发电邮给刘三刀。正在这时,我心头莫名地悸动起来,就像突然通了电,被电得微微的颤抖,我还似乎听到黑暗中有人呼唤着我:小乙……小乙……
  我狂喜,热血上涌,连衣服也没穿好,急匆匆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以特殊的方式向四周通报:是自已人,出去有急事,不要跟着,不要监视!
  这些天来,我已经把周围的布防图背得滚瓜烂熟,而我从小就是在这座小山里长大的,别说今夜的月光还异常明亮,就算是黑漆漆一片,我闭着眼睛也不会走错路。
  里昂……里昂……里昂……
  我以强烈的心念回呼着他,这样他就会感应到我,追随我而来,不会掉到陷阱里。我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来看我,但他来了,我的心就像长了翅膀,飞跃到快乐的最高点。
  为了防止我们的秘密恋情不会被发现,我们连电话也不打,但是我们约定了其他联系的方式,有绝对必要时就会呼叫彼此。我选了一家专门研究天文学的网站,注册了彼此才知道的网名,有事时就会发个贴子,上面全是行星名和数字。其实那是简单的密码,对照着西游记白话本上的某页某行某字,就能明白对方要说什么。
  这完全是间谍的方式,当时约定时还带了点好玩的成份在其中。但确实,这样很难有其他人能破解我们之间的秘密对话。
  我离开凌水镇时,怕里昂找不到我,特意说了我的新地址,并嘱咐他不要冒然进入。既然我们之间有心灵感应,只要他在附近呼唤我就行了。
  我跑呀跑的,一直跑到离山间铁路很近的一处山坳处停下。再认真感应了下四周,确信已经出了刘三刀布置下的包围圈,我才放下了心。
  我们有一个月没见面了,若不是我每天逼迫自已忙碌不止,说不定会想死他的。现在他来了,我灵魂深处最强烈的渴望就再也抑制不住。
  “里昂?”我不再只心念着他,换成小声的呼唤。
  月照松林,银辉遍洒,我四处张望,等着他的出现。
  “我在这儿。”他出现在小径的那头儿,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我狂奔过去,猛地扑到他怀里。
  他站得很稳,没有被我扑倒,但是也没有回抱我,只任我在他身上揉搓着,好半天才轻声问,“想我了吗?”声音略有点嘶哑和发颤。
  我不说话,只拼命点头。
  他这才伸出手臂,紧紧拥抱着我,“我也想你,想得快疯了。”他灼热的气息穿过我的头发,顺着我的面颊,落在我的嘴唇上。
  想思就好像压抑的闷火,一旦释放就会猛烈燃烧。在我们双唇触碰的刹那,两人都立即急切的寻找对方,不顾一切的纠缠在一起,恨不能皮肤紧贴着皮肤、心脏挨着心脏、口舌搅动着口舌、气息缠绕着气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熨帖自已的心灵。
  热烈的吻,立即就粉碎和瓦解了彼此残破的理智。他以行动赞叹着我的身段,我宽松的家居服,很快就被剥个干净。他看着我、抚摸着我、拥抱着我、似乎永远也不会厌倦。直到我密实的包裹着他,他最后的一丝自制力也彻底失效。
  他抬起因为激情而潮红的脸,“看着我,小乙,看着我。”
  我抬起睫毛,微笑地面对他,以眼神告诉他我从不后悔,和他在一起我无比快乐。
  他的眼神很迷醉,很幸福。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快,在我还没有准备的时候就猛然袭来。我拼命压制住要冲出喉咙的尖叫,没想到本来保守的我,还会有野合的经历。
  23 我就是道德败坏,怎样?
  “疼吗?”事后,他坐在乱丢的衣服上,把我整个人都抱在怀里,不让我的皮肤和地面接触。
  我点点头,轻轻咬了他肩头一口。
  疼嘛,是有一点的。现在不是秋天,不是枯叶铺地的时光,好在土地还够松软,就是我的背被小石子硌得不舒服。可是激情来了的时候,哪顾得了那么多啊。
  人家说小别胜新婚,我们是在最热情和腻乎的时候分开,整整一个月没有相见。别说肌肤相亲了,就连亲吻、拥抱,甚至手拉着手也没有过,早想对方想到不行。幸好我在沉溺于欲望之前,用残破的力量设置了结界,不然被人看到事少,被山蚊子咬死是真。
  野合,也是需要条件配合的,不总是很美。
  “你怎么才来看我?”我和他交颈而拥,片刻也不想分离。
  “记得你突然出现的那个古代艺术品拍卖会吗?”他似乎答非所问,我却知道他这样说必有原由,于是点了点头。
  “那时,我想你想得受不了,于是找了这个借口,来中国,通过合法渠道收购了一些艺术品,所以每周都有机会去偷偷看你。”他继续说,“其实在那之前很久,我就已经这么做了,是为了找到你的行踪。到后来,我不得不举办那样一场拍卖会来掩盖我真实的目的。”
  “那么你赚了还是赔了?”我扳过他的脸问。他微笑,连着在我唇上啄了好几下,“用中国话怎么说?你有旺夫运。”
  “你还没娶我呢,哪是我的夫啊。”我撅着嘴,假装不理他。
  他却很严肃的看着我的眼睛,“你明知道,这八百年来,我想娶的,只是你。”
  我感动于他这句话,含情脉脉的与他对视,然后这温柔不例外的化做了冲天的热情。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紧紧箍住我的腰身,片刻后我们让松林中阴凉的夜色也燃烧了起来。煞风景的是,我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还有心情用已经扭曲变形的声音问他,作为尼娜的奴隶,他有没有财产自主权。也就是说,他赚的钱归属于谁?回答我的是他低低的吼声。
  一夜缱绻,难舍难分。天亮时,我精疲力竭,他却说要和我谈谈。
  “昨晚怎么不说?”我瞪他一眼,懒懒的,任他帮我套上衣服,感觉连胳膊也抬不起来了。
  “很显然,昨晚我有更重要的事做。”他轻咬了我的耳朵一下,还顺手在我腰上摸了一把。
  我想起前几个小时他那接连不断的行动,尽管已经熟悉了彼此的身体,还是很害羞,把头扭过去道,“哼哼,跟你在一起吃亏死了。你……那啥一次就要咬我一次,害我不断失血。”
  他没说话,只是亲亲我的脖子和锁骨处,那上面已经没有了齿痕,是他用自已的血迅速愈合了我的伤口。最奇特的是,他仍然没有被毒到。
  之前,我还以为我失了处女之身,血毒就消失了。可我们还在凌水镇的那天,小丁被刘三刀弄晕的那次,因为之前我用小丁的血愈合过自已手掌上的伤,残留了血迹在小丁的手臂上,他醒来后不过是舔了舔干涸的血迹,就被麻翻在地。所以我确认我的血还是有毒,小丁没出大事,只是因为血量小,而且已经干了而已。
  为什么里昂不会被毒到了?是因为他跟我有了那种关系?不,这也太浅薄了,一定有其他原因。是否又是小夸的副作用呢?我的血渗透进了小夸,然后印在了他的胸膛上。不行,哪天我还得用其他的吸血鬼试试,好确定我的血到底有没有毒。
  我暗下决心。
  “我的血很美味吗?”我忍不住问。
  他点点头,然后又有点难为情的说,“如果你很反感,我可以克制。我只是……忍不住。”
  “不,你不要克制。”我红了脸,“我想让你得到极致的快乐,完美的,没有缺憾的。既然……你让我得到了快乐。”
  “还满意吗?”他忽然调笑一句。
  我拧他一把,“我不会告诉你的!”倒不是怕羞,只是为了让他有技术提升的空间,不能让他太骄傲和得意了。男人嘛,在这方面可容不得人质疑。嘿嘿。
  我们又腻歪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带他先回别墅去。一来,这时候小丁已经睡了,不会有人打扰我们谈话,真正的谈话。二来,光天化日之下,金老头儿要是还有点脑子就不会来挑衅。三来那些暗哨正在疲惫之中,没有人来妨碍我们,只要里昂蒙住头脸,别让人看到他的长相就行。
  他能在阳光下行走,就算气息有异,那些暗哨也不会当他是吸血鬼的。如果只是我的道德问题……半夜三更外出不归,大早上私自往家里带男人,那就更是谁也管不着我了。
  我就是道德败坏,怎样?
  果然,一路顺利。有个布置在围墙外、树林里的暗哨打了暗号给我,问我昨天半夜干什么去了,带回的阿拉伯男又是谁。我挥挥手,表示少来管我,他也就不再八卦了。为了掩盖里昂的金发,他整个头都包住了,只露出眼睛,人家还以为他是中东人。
  我们先洗了澡,然后我用小丁的食物款待了里昂。再然后也没有力气自已吃了,美美的睡了一觉,中午时分才恋恋不舍的告别周公。这时,里昂则亲手为我做了纯英式的阳光早餐,因为太美味了,令我想起他现在的身份……一位身为亲王的奴隶。
  似乎看出了我的小心眼儿,他笑道,“我保证,你是第一个享受我服务的人,也是唯一一个。”
  “你生于贵族家族,从小有人侍候,现在又和某人签了契约……”
  “小乙你知道我们血族中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偏执狂吗?”他又答非所问,绕着弯回答我的问题了。
  “因为你们强大?”
  “不,是因为我们无聊,对寂寞无可奈何的厌恶,对生命持久的憎恨。”他叹了口气,“无休止的折磨和失去,让我们每遇到一份真爱就会不顾一切的要留住它,哪怕用最可怕的方式。”
  “这和你的厨艺有什么关系?”我心头荡漾起一丝怜惜,连忙转开话题。
  “我是想告诉你,八百年太长,我一直等着那个东方刺客出现,再没爱上过什么人。我寂寞到死,所以什么都学过,为了……打发时间。”他在我吃得油乎乎的唇皮上蹭了蹭,“如果你喜欢,我会做各国的美味大菜给你。至于我的三年契约……奴隶也分很多种的,我的尊严不会允许我做一个仆人。尽管,我确实失去了人身自由。”
  “好吧,我愿意做奴隶婆。”我抱着他的胳膊,“不然,以后等你恢复自由,我们开个餐馆怎么样?”
  “我说了,只为你一个人做。”他碰了碰我的鼻尖,“其实之前没人试吃过,看来我的处女秀不错。”
  “什么?”我一听就蹿了起来,“你拿我当试菜的!”我气得追杀他,腰酸背痛的追着他跑,结果最后又是以透不过气的激烈热吻结束。
  “小乙,我爱你。”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气喘吁吁,“我的心里好像有个大洞,被你掏空的。你不在我眼前的时候,它空得难受,你就在我怀里,却还是填不满。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慢慢填呗。”我在他怀里腻声道,身上一阵阵过电似的。原来,只听听情话也很H的。
  “我想过了。”他沉默了一下后说,“如果可以,请不要跟我隔着半个地球。有时候我想你了,却没办法立即见到你。”
  “你要我跟你同居吗?”我带着点惊喜问。
  说实话,对于非常相爱的情人来说,超过一天,甚至一小时的分离都是难过的,何况我们差不多分处世界的两头,近一个月的思念煎熬,却在昨天才重回他的怀中。
  “不。”他却给出现否定的答案,“我想过,尼娜出现得太古怪,我不知道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所以我不能把你置于危险之中。我们的关系,还不能公开。”
  “那我们要怎样才能距离近一些?”说到这儿,我眼眶发酸,差点哭了。
  “我在想……你可否回到荆棘镇,回哈德斯岛去。”他犹豫着说,“在岛上,刘易斯会保护你。”
  “可是那样,你不是很危险吗?”我吃了一惊。
  “我的安危没有关系。”他的神色非常非常的矛盾,“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我实在受不了那么久看不到你,听不到你,拥抱不到你。可是……不不不,当我刚才的话没有说过,你还是留在中国比较安全。”
  我从他背后抱住他,很理解他的心。
  我们一直压抑着内心的感情,只不过他是有意,我是无意。可是当爱的火山一旦喷发,那滚烫的岩浆就是阻止不了的。就像我,这些日子来克制着相思,但其实很想不顾一切的留在他身边。
  而他,情绪还要强烈些,却又因为顾忌我的安危,不敢提出要求。他怕尼娜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有无法抵抗的实力,他不想有哪怕一丝危险潜伏在我身边。
  在跟我说这番话之前,他大约自信可以让自已的行踪不被监视,可以妥善的保护我。可越是相处,他就越害怕自已做不到,于是纠结成这样子。
  “其实……我们可以从长计议的。”我眼珠儿一转。
  24 来袭
  里昂很后悔。
  作为一个强势惯了的人,这样的情绪,可能他八百多年也不曾有过。
  为此,我的心软软的。我明白他强烈地想留我在他身边,可是却又担心我的安危,所以才会被这样矛盾的心绪所左右。他从来都坚毅笃定,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万丈深渊,一旦决定了,也会毫不犹豫地走过去,半点不迟疑的。可为了我,他已经破了太多的纪录,那我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呢?
  不过嘛,外国人的肠子弯弯绕不够,特别是他这种贵族气十足的。我就不像他,因为很多事根本不必钻牛角尖。条条大路通罗马,只要有心,总能找到最好的路径。只是目前我还不能走,陷阱既然早布置好了,意思意思也要抓点猎物。倘若我这么不负责任,半路撂挑子,刘三刀非被气到爆血管。
  里昂在我这儿待了三天,我知道他能来是因为尼娜又出门的了缘故。这让我很好奇,她一个不事生产的女人,哪里来的财富,又每天忙碌着做什么呢?
  “我不知道。”里昂摇头,“她很神秘,所以我才担心你。我暗中调查过,但一无所获。不过她能令我快速复生,法力肯定不弱,而且她的目的不明确。我只查到她这几次出门,都是到南美洲一个偏僻的地方去,可能是要搜集什么东西。”
  “肯定是施魔法要用的奇怪东西,比如蝙蝠的舌头、乌鸦的眼睛、蜈蚣的脚、蝗虫的牙齿什么的。”我微微有点恶心。
  “你怎么知道?”里昂有几分好奇。
  “看《哈里。波特》就知道了呀。”我耸耸肩,“我们可以推想一下……你的晒伤是需要几十年才能恢复的,而她为你施法后,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这么逆天的事肯定需要消耗大量法力,说不定她的法力已经耗尽,长久以来她保持低调是为了重新储备。现在她储备得差不多了,或者她预测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于是就寻找魔法原材料去了,这才频繁出没于南美洲的某些神秘地方。”
  “有道理。”里昂摸摸下巴,“与我订立契约后,她确实再也没有施展过魔法。可是,会有什么事发生呢?”他沉吟了下,突然走来过抱住我,好像生怕失去我似的。
  我也保持沉默,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心思。他肯定是预感到了什么,比方说暗中涌动的危险,那是一种属于战士的直觉,属于重生者、属于能力倍增者的感应。这次他突然出现,想带我走,却又中途反悔,可能不止是因为对我的思念,而且还包括了这种危险的嗅觉,只是他不能确定哪一种方式对我是最好的。
  他是个勇敢的人,但作为他唯一的弱点,我令他软弱。可我不是个只会依赖人的女人,我同样也可以让他坚强,成为他最关键的助力。
  谜啊!谜啊!到底会有什么事发生?尼娜这个西方女巫,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这一切的一切的一切,到底和我,和我们东方教派,和吸血鬼,和猎人协会,甚至和狼人,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感觉在冥冥之中,有一条很乱的线,把我们全部拴在了一起?
  “你小心。”良久后,我才艰难的发音,“如果遇到什么……困难的事,你要想着我。想着,倘若我失去你,我就会在痛苦中死去,想着再没有人保护我,你放心得下吗?所以,你必须平安无事。”
  “我答应。”他郑重地说。
  我暗舒一口气。他是个重承诺的男人,尼娜救了他,不管他多么不愿,也低下头做了契约奴隶。所以他答应我的事就一定会做到,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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