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厶拔邸S惺芬岳础L乇鹗潜彼握舛问逼谑亲詈玫摹D鞘浅⒂藕竦馁郝挥泄亍;褂邢衷谂ㄅǖ氖看蠓蚍缙5故怯胁簧俟僭碧拔鄄恢埂F渲凶钣忻慕拔郯浮A硗饣褂泄僭苯枳牌渌迦酥冒焓狄怠O笫崮侵址闹饕怀隼础D切┕僭狈追渍馈R彩且蛭羌抑杏胁簧偬锏刂肿琶藁āW钊谜匀匚崦黄降氖撬且槐咄低捣⒆挪啤R槐呋勾蚧魇崮切┎凳怯朊裾�
包拯一拱手说道:“石大人这句说得很好。草民受教。”
石坚说道:“不敢。”
听他说不敢。这些旁观的食客都在竖大拇指。现在石坚权势太重。他们不会象以前那样围观。可心中更是敬重。你看人家石大人都是副相。可对一个书生说话都这么有礼貌。其实石坚心中笑喷。如果单论清廉。恐怕自己也比不上这个包青天。
食客中也有女宾。她们还如同在云彩里。晕乎乎的。都将眼睛放在石坚身上舍不得离开。原来这个少年就是石大人啊。怪不得如此好看。真是天下第一美男子。石坚要是知道她们的想法。又要在心中好笑。这也是人的心情作用。石坚虽然长得好英俊。可也不能是天下第一美男子。
那个少女也似晕乎乎。到现在才想起拜见。她来到石坚面前。盈盈再次拜倒。
石坚虚扶了一把。叫她起来。问道:“你那个哥哥是怎么一回事?他参加了几次科考?”
但他没有问这少女地姓名。毕竟是一个姑娘家。他问人家姓名有些无礼。
那个少女答道:“民女惭愧。民女的哥哥。他参加了三次科考都没有考中。不过他很用功的。”
用功?石坚心中冷笑。他虽没有参加科考。但也看过考题。有些考题很冷僻。这要求考生对经义全部精通理解。还要熟背如流。除了他的结拜兄弟宋痒这样智商发达地地人有把握。就是历史上富弼。还有眼前的包拯这样的妖人。还考了几次才中了进士。当然还有一个例外。就是宋太宗时状元胡旦。据传宋太宗时。名相吕蒙正还没有考中进士时。到山东某县游学。知县大人得知吕蒙正颇有文采。便设宴款待。知县地公子很蔑视吕蒙正。问其有何特长。吕蒙正说工诗。公子便让他诵读一首。吕蒙正诵了一首。最后一句是:“挑尽寒灯梦不成。”公子一听。大笑说:“此乃一瞌睡汉。”吕蒙正十分气愤。第二年。吕蒙正一举夺魁。他写信给那公子:“瞌睡汉如今中了状元啦。”公子看了他的信。冷笑一声:“待我明年第二人及第。输你一筹。”第二年。新科状元正是这位公子胡旦。综观科举史。有如此自信者。胡旦当属第
当时石坚听到胡旦的故事时也无语。心想这个胡状元可是超级牛。天下读书人成千上万。有多少象这少女的哥哥那样连秀才都没有考中。能考中进士就算不错地。况且状元。就是石坚现在他有信心连过三关。可叫他大声喊我一定会中状元。他也没有这个把握。并且他对这种读死书也并不是很赞成。前世他记忆力那么好。从小学到大学都在班上成绩名列前茅。可他后来的同学中并不是他前程最大。有一个同学是企业家。都成了亿万富翁。但成绩在班上只是一般。还有一个同学是著名科学家。可因为偏科。差点连大学也没有考上。还是复读了两年才考中的。
等到这个少女地哥哥考中秀才还不知道等到那一年。就是考中了秀才也不会有多大出息。除非举人。可考秀才都如此困难。况且举人。难道靠这个少女卖唱卖到老?今天是遇到自己。不然都可能出大事。
他说道:“这样吧。等会事了之后。你让他跟着本官学一点格物吧。”
那个少女听到让她哥哥学格物。眼睛一亮。要知道石坚地学生可都是经过朝廷选拨出来的。有地还是举人。现在她哥哥跟着石坚身后。以后前途无量。她又连忙道谢。
不过石坚并不是这样想。他认为教一点这个少女哥哥格物本领。那怕是学会修理蒸汽机的本事。也是一条谋生地道路。他再笨。学一些简单的原理还会行吧。
这时候红鸢说道:“少爷。现在家中缺少帮手。不如让她也到我家做工吧。”
她意思是让这个少女到石坚家中做一名丫环。这样一来。这对兄妹就衣食无忧了。
那个少女更是高兴。能进石家做一名婢女。那是多少大户人家小姐都希望的。她连忙道谢。
这时赵蓉在一旁冷冷道:“你别慌道谢。”
说完她对红鸢说道:“难道前车可鉴。你都忘记了吗?”
红鸢脸一红。虽然她不高兴赵蓉对她说话的语气。可婉蓉的事实在教训太大了。不然也不可能让丁谓抓到把柄把老太太吓死。当然丁谓想对付石坚。也不是这一个机会。但不推不跌。不跌不死。
石坚也没有说话。他也是让这个耶律焘蓉吓怕了。当初耶律焘蓉也是楚楚可怜。而且比这个少女无论长相才华都好到哪里去了。现在家中人口众多。是需要女仆。但他可不敢随便将人带进家中。
赵蓉说完后吩咐家中一个老奴。拿来一锭金子。对这个少女说道:“现在你哥哥着落有了。现在你拿这笔钱做点小买卖。应当和你母亲养家糊口没有多大问题。”
那个少女不知道赵蓉是石坚什么人。当看到石坚没有什么反应。知道不可能进入石家。她略略有些失望。但今天石坚能够出手相助。并且赵蓉给了这锭金子。不用称。也能看出份量有好几两。做点小本生意是不成问题的。她又是道谢。
但是她的际遇足以让其他食客眼红的。光是能跟在石坚身后学格物。这些食客中有些财主愿意出几千两银子。甚至几万两银子。这也是飞来横福了。
就在众人赞叹这个少女好运气的时候。齐大少带着人来了。楼上食客一看乐了。原来领首的就是庐州的通判。他带着几十个衙役跟在齐大少后面。这个通判平时为了巴结齐耿。也帮助这个大少做了一些坏事。这让楼上的食客很看不惯。现在好了。一下子全部解决。
石坚也是乐了。这个通判他认识。原来是和州一个判官。姓江。不知道怎么调到庐州来了。
可怜这位齐大少还不知道石坚真正身份。他对这个江通判说道:“就是他们。他们是邪教的人。江大人。你一定要把他们抓住。”
这个江通判听了已经汗滴。他畏惧这位大少爷前来抓人。可碰到这个天下最正直的少年。恐怕前途已经和他老子一样。已经完蛋了。石坚是邪教的人?他是邪教的克星好不好?
可是这个齐大少还在乱放炮。他说道:“不过这两个小姑娘帮我把留下来。”
江通判认识赵蓉和赵堇。在石坚回家守孝时。这两个尊贵的主曾经在和州呆过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猜出这两个主的身份。只是没有人敢说。现在听到这个齐大少竟想把这两个主留下来。还要自己帮忙。他直接两眼一翻。身体就要往下堕去。
第一百九十五章 策划
天就黑了下来,从二楼上望去,许多人家都点起油灯。还有一些店铺和大户人家门口挂起大红灯笼,当然这些店铺都是酒家和青楼这样的吃喝玩乐场所。庐州城虽然住着不少人家,可比起石坚的前世,那种城市的夜晚亮着各种各样的霓虹灯、白织灯、太阳灯,将城市的夜晚照得如同白昼相比,这里还是显得黑暗。石坚才来到这个时代最不适应的就是这个夜晚与前世的差别,每到夜晚时他都格外的思念前世的一切。现在他习惯下来了,也就无所谓了。
石坚看着江通判,脸上持着玩味的笑意,说:“江大人啦,好久没有见到了,现在升官发财了?”
本来这是一句恭维话,升官是一件好事,升了官俸禄自然也就高了,肯定也就发财了。可是石坚将这发财二字咬得很重,那样就变了味道。
江通判头上开始冒起汗珠来,他连忙道:“岂敢,岂敢。”
石坚道:“不过江大人亲自带着这么多人来抓本官,不知道有没有证据。没有证据,为了巴结上司,来载赃一个朝廷一品命官,那可不是一件小事哦。”
江通判头上的汗珠已经变成黄豆了。宋朝的司法也有一套比较完整的制度。共分三级,县级、州级,最后到大理寺。当然州府就可以宣判死刑。审判制度分为推鞫,检断和勘结三个阶段。推鞫,就是巡检、捕获犯人,或者由县衙解送人犯到州后,先由司理参军审讯,传集人证,搜集证据。检断,即检法议罪的简称,就是由司法参军,根据已经得到和查证落实的犯罪事实。检出适当适用的相应法规,评议确定应当判处的罪名和刑罚。勘结,就是由朝廷选派的幕职官,即判官或推官。根据审理所得到的案情事实际和检出备齐的有关法规,进一步分析研究案情,或者视需重新直接审讯犯人,就定罪量刑作成判稿,报请行政长官知州签发。另外还设有判官、推官,分日轮流审判案件。左右厢公事干当官,分管检查侦讯和处理轻微事件。司录参军一人,处理户口婚姻等纠纷。象电视里包策展三人干了那么多事。那简直是不可思议。如果包大人真这么做,可以说他连睡觉时间也没有。要不了三个月,他会和诸葛亮一样呕心沥血,鞠躬尽瘁了。那么再看江通判是做什么职责的?通判,相当于州政务监督官,作为州地副长官,全州的行政公事都须经过通判,才得施行。
因此石坚一见面说恭喜他升官发财。但是他在宋朝司法机构里只是有监督案件权。象这样抓捕犯人的工作只有捕头或者司理参军带着捕快衙役才有权利抓捕,不但他抓捕权没有,就是连审理权也没有。当然他要是和石坚那样是钦差,奉命办案。那是可以的。或者他现在是总理全州事务地知州,那也有权利,但必须要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除了大案要案,没有那一个知州这样做的。
他在心里埋怨自己今天脑子怎么就发热了。这个齐大少是齐耿唯一的儿子,平时也做了一些不好的事。但江通判是作为齐耿的下属,于是帮这齐大少揩了不少屎。今天他刚吃过晚饭。看到这个大少爷吃了那么大亏。于是亲自带着衙役来帮他摆平。/*/现在他才明白既然人家打了齐耿的儿子,还呆在酒楼上有持无恐。来头还会小吗?自己不是在找死。
他说道:“石大人,下官误会了。误会了。”
一听到他喊石大人,而且还自称下官,这个齐大少似乎也知道石坚的身份,他开始脸上露出恐慌。
石坚冷笑一声:“误会,要是本官不是石坚,那就不是误会了?好象今天地事还不小,不过本官只是参议权,可不敢逾越。”
石坚现在身为参知政事,也就是副宰相,有毗大政,参庶务的权利。就包括齐耿教子无方他都可以管,但没有圣旨就没有审理权。他现在的职务相当于门下中书两省侍郎权利的结合。后来在南宋时直接将二省侍郎并改成参知政事。因此他有此说。不过他这个职位是在他回家守孝时刘娥加封的,他还没有屡行过。但江通判也不是呆子。他也知道石坚孝期已满,平时石坚很少出门,他也没有时间出门,况且这是在庐州。还有西北有战事发生,现在他身边还带着这两个尊贵的少女,不用想,太后想要他回京挽救局面,并且还用这两个尊贵的少女来请他,以示优柔。反正就是石坚要大用了。在这种情况下,不要说是他,就是齐耿也逃不了。
他连连打自己耳光,说:“下官该死,下官该死。”不过头上的汗珠终于象雨点一样落下来。
石坚说道:“不过今天这案子好象还不小,本官相信庐州不能会全部是一窝老鼠,总应当有一个主事地吧。”
最后一句却是针对刚才这个少爷说张微是老鼠说的,说完一扫衣袖进了雅间,将门一关,不再理睬他们。他晚饭才吃了一半,还没有吃饱。不过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鸡毛蒜皮的事,也不值得他操心,相反他更感兴趣是庐州的官员怎样处理这件事地。
江通判立即向楼上这些全部留下来看好戏的食客询问事情的经过。一听他傻了眼。本来这个齐大少强抢民女就不是小事,而且纵容家奴持凶器欲要杀害朝廷命官,无辜想要殴打举人,最主要他还要想强抢那两个主儿。不过他知道朝廷不会将这件事公开,否则连他老子齐耿也要掉脑袋。再算算自己的过失,媚结上司是逃不了的,欺压良民也是逃不了的,逾权更不用说。
现在宋朝夏天还不算热,至少比石坚前世呆在那个四大火炉里工作的城市要凉快得多。可毕竟季节正值大署,正是一年最热地时候,空气里还是有点闷热。可江通判心里就象掉进凉井一样,冰凉冰凉地。
他不住地用衣袖擦着额头的汗水,回过头对齐大少爷说道:“今天你可将本官害苦了。你赶紧回家找你父亲。问他在朝中有没有关系,看能不能将这事情化小吧。”
他意思得罪了这个嫉恶如仇地主,而且事情闹得这么大,光靠齐耿自己是摆不平地。看齐耿在朝中有没有过硬地关系,能帮齐耿将这件事化小,否则连齐耿都保不住。这位大少爷虽然是一个花花公子,可终不是一个笨人,他立即跌跌撞撞跑回家中。//*/
一会儿,齐耿带着他这个不争气的宝贝走过来。他叩开了石坚所在的雅间地门,向石坚说道:“犬子不孝,不但做了这样的为非作歹的事。而且还诽谤了石大人的女眷,但听石大人惩戒。”
说着不顾刚才他儿子被赵堇身边护卫打成圆救一样的脸孔,又狠狠地打了他几个大耳光。打得这个大少爷哇哇直叫。楼上的食客再一看,这位大少的脸孔现在被这几个大耳光打了后,已经不是圆球,都快成了热气球了。他们都恨这个大少爷平时的作为,还有一部份是仇富心理,都在旁边窍笑。
齐耿也心疼啊。这没有办法,他在用苦肉计,看石坚能不能发慈悲心放过他们一马。这个江通判,整个是一个猪头。到朝中找人?可能吗?谁愿意为自己这个地方官得罪现在又要走红地少年?最让他生气的是,他也看到了这个卖唱的少女,也不过长相清丽一点,根本不值得他这个不孝的儿子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如果象春上他夺来那个江宁人的妖艳小妾,还能说得过去。这个少妇连自己看了都想爬灰。
石坚和赵蓉,甚至连申义彬也知道他的用意。石坚说道:“齐大人,一我说过我没有权利管理此案。本官不会逾制。二这两位小姐也不是我的女眷。至少目前不是,她们是本官地客人。”
当石坚说到不是他的女眷赵堇眼睛一瞪。可后来一句至少目前不是,那么以后就是了。她才羞红了脸。
经他这一提醒,齐耿才想石坚还没有成婚,他身边只有两个丫环,也是他的小妾,都行了定亲礼,这件事他也风闻了。可那来的四个少女?他猛然想起那个传说,再看看他们地座位,这两个少女现在正坐在主位上,他脑子“嗡”地一声响。
他说道:“来人啊,把这个不孝子拖下去打死算了。再把这个齐耿也拖下去,教子无妨,重打二十大板。”
敢情他连自己也惩戒了。可衙役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咦,奇怪,还有那一个叫齐耿的?
石坚看着他在演戏,都感到肉麻,连饭也没心情吃了。他说道:“本官说过,本官没有权利审理此案,如何定夺,你写一份折递到中书。”
然后不顾齐耿一张难看的脸,他和张微和包拯告别,并且还给包拯留下一副对联:天地存正气,人间有良心。
浓浓的十个泼墨大字刚劲有力。他将这十个大字写完,整个酒楼发出一声震天的叫好声。虽然小黑子始终表现得很自然,可这回使小黑子激动得嘴角直哆嗦。这个名满天下的少年给个几人写过字?而且这副对联对自己寄于多高的希望?石坚又叫那个少女将她哥哥带到客栈向他报道,就离开这家酒家。这件事石坚是真地没有管,他只是将事情经过写了一份奏折到了朝廷。没几天齐耿被贬到岭南做了一个小县令,至于这个江通判直接“告老还乡”,那个齐大少被重打了五十板,革去了他好不容易得来地秀才功名。至于一干家丁更倒霉,直接流放,那个持匕首行凶的流放到两湾大陆。//*/
当天晚上那个少女地哥哥来到他们下榻的客栈,通过交谈石坚知道这几乎吃软饭地哥哥叫花鼐。不过还好,他发觉花鼐对格物学上面的天赋并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么笨。他写了一封介绍信,叫他到和州去跟自己的那些学生学艺。那个少女更是千谢万谢。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出发了。不出发不行啊,石坚怕引起上次在扬州城万帕齐挥的壮观景象,那还不把赵蓉气疯了。
以后的行程更慢,原来是赵堇看到这场戏,还想在路上再次与民作主,和石坚做一个石青天、赵青天。但这个消息传来,从庐州到京城一路。所有大户人家都将自己家品性不好的儿子关在家中,对以前自家做得对不起人家的,连忙用重金摆平。一路州府更将以前地大案冤案迅速搞掂,对贫困进行扶恤。就是石坚想要找麻烦都很难找到。更况且他们只是路遇。
这让石坚感到奇怪,难道大宋吏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地步?直到有一天,在吃饭时与一个食客交谈,他们才明白原委。石坚忍不住和赵蓉相视一眼,两人都大笑起来。
过了近二十天他们一路走走停停,才来到亳州。但几封邸报不得不使他们加快了行程。原来辽国在雁门关外开始屯集士兵,象似要对宋朝发起大动作的样子。同时辽圣宗将他的姐姐兴平公主下嫁元昊,以图笼络党项人。联合起来对付宋朝。这条消息让整个宋朝上下惶恐不安。不要说两国联手,就是单独对付任何一个国家,宋朝也心有余力不足。
其次还有一份邸报,就是关于西夏的。元昊回去后,虽然是以胜利者地态度回去的,可是因为在延州和三川口遭到强大的阻击,损失也不小。可以说是灰溜溜地回去。这时李德明向朝廷上了一份奏报,说他儿子元昊领兵攻打宋朝。他整个不知情。因此他准备废掉这个儿子的继承地位,继续向朝廷称臣。这份奏折又使得朝中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