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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三人来到客栈房间,胤祥一把抱住云起:“云起,我好想你啊。”只听得四爷在那冷冷地“哼”了一声,胤祥忙不好意思地放开云起。四爷仍是板着脸望着云起,云起只得堆起笑讨好道:“四哥,你不要板着脸嘛,我这么做肯定有我这么做的理由啊!”
“嘿,好啊,那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伟大的理由,敢私自出京。你不知道如果被皇阿玛知道,不但你,就算胤祥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吗?”
“呵呵,四哥,你也知道我和胤祥才新婚,一下子让我们分开这么长时间可是不人道的哦,而且你也知道你这十三弟是英俊潇洒,最能迷惑小姑娘了,如果要是在半道把哪家小姑娘给迷了心,岂不是罪过?如果我跟在你们身边就不一样了,你看我的男装扮相,风流倜傥,小姑娘们肯定都会迷上我的。”
云起的这句话把个四爷给气得,话都有颤音了。
“你你,你还真敢说?你们都大婚一年多了,还是新婚?还有,你这装扮除了瞎子,谁一眼都能看出来是个女的吧,还风流倜傥?你说,你要风流倜傥干嘛?”
云起仍是毫不在乎,谁让现在的四爷在他们面前就跟纸老虎一样,对他们夫妻俩,四爷就是冷不起来。
“四哥,你这话可不对,你看我哪一点不像个翩翩公子啊,”说着还从腰间抽出把扇子“唰”地打开,轻轻地摇晃,“而且四哥,我和胤祥怎么就不是新婚啊,我们不过才大婚一年,胤祥可没四哥您有福气,那美人是一个接一个地娶,四哥你的新婚期应该比我们还长,“我和胤祥如果能相守五十年的话,那前十年至少都是新婚期,我们还有八、九年的新婚期了。”
“你你……,臭丫头,老十三,你也不管管她,就让他这么使劲地挤兑你四哥?”四爷实在是跟云起没法说,她纯粹就是胡搅蛮缠,只好把矛头对准胤祥,因为如果这世上还有个人能治住云起的话,那非胤祥莫属。
胤祥正在旁边看热闹,看他的亲亲福晋把他四哥给气得七窍生烟,要知道,他四哥那从来都是沉稳静娴,虽然内心性如烈火,但多年来的压抑,使他把真正的性情都给忘了。外人对四爷的评价永远是冷血刻薄,其实胤祥知道,那是因为皇阿玛曾经说四哥“喜怒不定”,使四哥大受打击,所以多年来四哥压抑心情,才让人感觉到难以亲近,实际上他这个四哥是最悲天悯人的。
既然四哥都发话了,胤祥就不得不说话了,不然四哥真发起火来,还是挺吓人。只能是转移话题了。
“对了,云起,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会这么快就追上我们?”
“昨天啊。”
胤祥一听她一个姑娘家仅用两天就追上他们,怕她晚上没有休息,忙担心地问:“昨天?你仅用两天就追到我们?你昨天晚上休息了吗?”
“休息了啊,要是不休息,我早上就追到你们了。”
“你骑得什么马?这么快的脚程?”胤祥很是讶异。
“呵呵,我骑得可是我师傅的千里马,不管是脚程还是耐力都比普通的马强几倍,当然快了。”
四爷一听这话,不禁一怔:“丫头,你是说,你这次来刘师傅知道?”
“四哥,这么大的事,我敢不跟师傅说,他老人家不同意,我敢瞎来吗?”
四爷点点头,心里暗忖道,看来我和胤祥的这次差事不太好当啊。
由于四爷对刘师傅的信任,所以也就没在说什么,只是给随从们都打了招呼,让叫云起刘爷。
说起这个名字,这两人又闹了一次嘴角。
“丫头,平时让你多念点书你不听,看看你起得这个什么名?刘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收留了一个流浪儿了。”
“四哥,谁说这名不好了,刘是跟我师傅姓的,浪是浪迹江湖,有啥不好的,我就觉得挺好,胤祥,你说我这名好不好听。”
“你问他,你说什么他会说不好的?你就是起个狗儿他也会觉得好。”
“狗儿是挺好,你不知道吗,贱名好养活,我本来准备起名叫刘氓的,可是为了不吓着小姑娘,我才改叫刘浪。”
“刘氓?啥意思?”
汗,云起忽然想起,现在这时代还没流氓这个词出来,真是满头黑线。
“呵呵,没啥意思。”
四爷睨了云起一眼,也懒得跟她计较。
“好了,你们小别胜新婚的,快回你们自己房间去吧。”
胤祥和云起只有摸摸鼻子回到隔壁胤祥的客房。
第二十七章
云起暗叹大清朝的人素质就是不一样,那心脏就是比别人强,虽然知道、认识她的随从并不多,但并不代表没有,但所有人都像得了健忘症一样,主子说这是刘公子,那就是刘公子,连小顺子都很自然叫云起刘公子,云起心里不禁暗叹:“我的个乖乖,这也太离谱了吧,没想到古代的人的心理素质这么好。不过话又说回来,跟在这些个阿哥爷身边,心理素质不强的可能早就见阎王爷了。看来还是我自己心脏太弱了。”想到这云起不禁是满脸黑线,胤祥在旁边看着云起五彩缤纷的很是奇怪:“云起,你这是怎么啦?表情这么奇怪?”
“啊?没什么,臭十三,想死我了。”云起话没说完就趴到胤祥身上,极力地抑制住想向外喷得某种液体,她还从来没这么脆弱过,所以感觉自己好丢脸。她自己都有点奇怪,以前没大婚时胤祥也有出去办过差,她也没像现在这样啊,看来这结过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依赖性急剧上涨。
“我也想你啊,每次出门我都有把你带在身边的冲动,没想到这次你竟然会来。想想我们要有几个月不能见,我就难受,四哥还说我没出息。”胤祥把云起抱在怀里,享受着这种温情。
“哼,四哥肯定是死鸭子嘴硬,我就不信他不想四嫂,不过是大男子主义,不说出来而已,哪天我非去诈诈他。”
“呵,四哥要是听到你这么说他,小心你的屁股,我想,要是你是个男子,你的屁股早就保不住了要开花了,我从没见四哥……嗯,怎么说呢?用你经常说的那个词,对,就是活力,我从没见过四哥这么有活力,四哥一向是老成持重的,只有遇到你这个鬼灵精,他才经常破功。呵呵。”
“呵呵,我知道四哥不会扁我,我才逗他的,否则我才不敢,他这叫爱屋及乌,不过,四哥是个好人,所以,你放心吧,我会帮你一起助四哥的。”
“对了,师傅怎么会同意让你跟来,要知道这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可就麻烦大了,是不是这次我们会出什么事?还是我会出什么事?所以师傅才会不惜让你冒着危险来助我?”
这小子,脑子还是这么犀利,真真地一语中的。
“还挺会胡思乱想的,不过也算是说对了一半吧,师傅说,这次水灾,江南那边灾情很重,所以这次差事比你们预想的要艰难,而且江南是大爷、八爷、九爷他们的地盘,那些个官差不会轻易听你们的,你们两个光是顶着个钦差的名头怕是不起多大的作用,在江南你们人生地不熟,很容易被人蒙骗,你也知道,四哥又是那样一个软硬不吃的性子,师傅主要是怕你们在江南会吃亏,要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那还是些有硬背景的地头蛇。所以师傅才同意我来的,虽然我没去过江南,但江南也算是我的地盘,师傅在那边苦心经营了几年,也算是颇具规模,说话做事也要比你们方便。一些具体的事让我们的伙计去办就行,你们就不用出面了,这样也就减少了危险。而且最主要的是我想来,我可不想跟你分开这么些日子,在府里做着深闺怨妇,出来还可以看看民生疾苦,懂得生活的艰难,省得一天当晚看着京城里的那些人在那无病呻吟。”
“你呀,就没一点姑娘家样,还说人家无病呻吟。”
云起一听这话,不禁小心眼上来了,眼一眯,手就上了胤祥的身:“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竟然说我没姑娘家样,是不是看上了哪家有姑娘家样的小姐了?臭小子,今天你不给我说实话,看我饶不饶你。”
“哎哟,痛啊,云起,你真是小心眼,我啥时候看上别人了,我就喜欢你这没姑娘家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就是小心眼,要是不想受这皮肉痛,下次可不要信口胡说了,像我这样温柔贤淑,漂亮能干的福晋你哪去找。”
“哈哈……,哎哟,你干嘛又掐我,我又没说什么。”
“你的笑声比话语说得更多。”
“好好好,我不笑了,你快手下留情。”
“这还差不多,你说我哪点不温柔贤淑,连皇阿奶都说我是她老人家孙媳妇里最好的。”
胤祥这次不敢开口,只是抿住嘴,不住地点头。云起看着他的样子,不禁自己笑了起来,两人不禁对视大笑。唉,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夫妻情趣的一种。
第二天,云起就跟着胤祥他们一起往江南而去。一路上都有灾民,越往南灾民越多,看着这一路上的情景,不要说四爷和胤祥,就是云起也不禁心情沉重起来。
十几天后的一个傍晚,他们终于是赶到了江苏扬州,自古就有“阳春三月下扬州”的诗句,说明了扬州是个风景怡人的好地方,可是现在他们眼里的扬州,虽然说不上是满目疮痍,可是也是一片凋零。哪还有一点怡人的风景啊!他们连着坐了十几天的马,累得大家都是人疲马乏。云起也累的受不了,想找个地主好好的歇歇,当然最好的地方就是她自己的庄子,但是不知道四爷是如何打算的,是直接住进官家驿馆还是找家客栈住下,忙问道:“四爷,不知您是打算住哪?”
“嗯,先找家客栈住下吧,大家也都累了。”四爷看看四周若有所思地答道。
“如果四爷不嫌弃,小弟在这里倒是有间宅子,不如就先到小弟的宅子住下如何?”
“咦?”四爷很是吃惊,云起在江南竟然有宅子,他忽然又想起,刘师傅好像在这里帮她做了几年生意,所以也就不太奇怪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叨扰了。”
云起看四爷同意了,忙给伍六一打了个眼神,因为伍六一是在这里待了几年的,所以知道住址在哪,别看那房子是云起的,可她没来过扬州,不知道自己家在哪。
伍六一一看到云起的眼神就明白了,不着痕迹地走到了队伍前头,领着大家往‘云馆’而去。
‘云馆’的管家一看到云起手中的信物,且又有伍六一随从,忙给云起请了安,给大家安排好了房间,又吩咐厨房赶紧给他们做饭。
云起和四爷、胤祥住在东跨院,随从们住在西跨院,本来管家给胤祥和云起一人准备了一间房,但是这两人还是住一间,不过反正一路上都是这么过来的,也没人觉得奇怪。那就见怪不怪吧。
这天夜里大家都踏踏实实地睡了一个安稳觉,因为从明天开始又不得闲了。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四爷就派人出去走访调查,看看朝庭拔的救灾款有没有落到实处,官府是不是正在尽力地帮助着这些灾民,这些只有真正地走到灾民里去看才能知道,不然光听官府的汇报,那就是一睁眼瞎。
云起也让管家把他知道的扬州的具体的事情一一的说给四爷听,这些具体的事,云起也不感兴趣,所以也懒得听,她只要保证好四爷和胤祥的人身安全就好,还不要说,四爷就欣赏云起这点,许多事情反而不避讳云起,纵容着她随时随地跟着他们。
云起看到四爷和胤祥的脸色就知道扬州的事情可能办得不是很好,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哪朝哪代,发国难财的人多的就是,这些人才不管旁人的死活,只要能把钱掏到自己的口袋,啥事都做得出来。不然哪来的那么多贪官污吏。
第二十八章
四爷和胤祥用了几天的时间,终于是把事情大致地捋了一遍,心里有了数,然后四爷就让大家收拾东西准备住进驿馆,毕竟是来办差的,住在那里才是名正言顺的。呃,没办法,云起也跟着收拾,她倒是想住在这里,安全、起居啊啥事都不用她操心,有她的下属们照料着,可是到了驿馆就不一样了,那里毕竟人多眼杂,而且是在人眼皮底下,做点啥事都得束手束脚。
四爷和胤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查出了扬州府衙和当地商人相勾结,把朝庭拔下的救济粮换成了陈年的霉粮,打了那些个贪官和幕后黑手们一个措手不及,因为所有的粥棚用的都是这种霉粮煮得粥,其结果可想而知。当四爷查出真相后,那张脸真得跟张飞有得一拼,黑得跟锅底似得。四爷当场下令把所有参与的官员罢官夺顶,一纸奏折要回了这些人的生杀大权,为了杀鸡给猴看,四爷让这些个贪官活不到秋后,而是立马被推上了菜市口,斩立决。四爷的这一动作杀了这些个贪官的顶头上司们一个措手不及,因为他们不知道,四爷这水究竟涉得有多深,查了他们多少东西出来,要知道,不管查出些什么,四爷往皇上老爷子那一奏,这些个人可也都差不多玩完了。所以,这一路上的祸也就这么地种下了。
四爷和胤祥及时地追回了被换掉的粮食,让人重新发放各个粥棚,而那些个霉变的粮食,官府立即收回,就地销毁。四爷又重新地起用了一大批官员,这里面有一个人不得不提一下,因为这人就是雍正朝大名鼎鼎的四大总督之一的田文镜。不过这时的田文镜还只是一个地方小吏而已,并没有引起四爷和胤祥的多大注意,不过,云起倒是对他兴趣挺大的,毕竟像李卫、田文镜等这几个人在电视里看得太多了,好奇心自然而然的就高了。还有一件令云起好奇的事,就是李卫是不是真的是四爷在江南救灾时救的那个叫狗儿的叫化子,可是到现在也没见四爷买过什么人回来啊,还是说李卫不是四爷这次救的?云起自顾自的在那神游天外,看得四爷在那心里直翻白眼,胤祥则是看的偷笑,他知道他亲爱的福晋肯定又不知神游到哪里了,这是她的老毛病,经常喜欢胡思乱想的,脑子里尽是一些匪夷所思的点子,不过,幸好她都知道分寸,不会给他带来任何的为难。
“云起,别神游了,这边的事差不多都办完了,我们该准备回京了,你也快点准备准备。”看着他四哥快要着火的眼睛,胤祥只得摇摇云起,不然,真把四哥给惹毛了,那可惨了。
云起忙从神游中回过神来,对着四爷和胤祥笑笑:“啊,哦,回京啊?那个只要你们准备好了就行了,我也没什么要准备的,到时要管家给我们准备一马车吃的东西就行了,别的不需要准备什么了。”
“嗯,你出来也快两个月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们分开走?”四爷问着云起,她不可能跟他们一道回去,不然肯定会被人发现。
“暂时不急,到天津吧,那时我直接骑快马到水月庵,然后回府,应该会比你们快两天。这样别人不会怀疑的,十三几天就有一封家信送回去,所以我肯定要比你们先回京。
四爷点点头,“嗯,那就这样,我们后儿就起程回京,明儿你们把该安排的安排一下。唉,忙了这么久,大家也都累了,今儿晚上都好好的休息休息。”
“是啊,四哥,看看你都累成什么样了,今儿晚上你早些休息,有什么事你吩咐我去做,要是四嫂看到你这样,岂不是说我没照顾好你,这罪名胤祥可领不起啊。”胤祥看着憔悴的四爷有些心疼,他这个四哥一做起事来就拼命,总是让人为他担心。
“知道了,你呀,也去休息吧,现在基本上没什么事了,我会好好休息的。”四爷明白胤祥的心思,过不拍拍胤祥的肩膀,点点头。
第三天一早,云起让人赶着从‘云馆’搜刮的一马车容易存放的食物,跟着四爷和胤祥一起踏上了回京了路。这一路上云起是格外的小心,云起心里明白,师傅的占卜很可能就应验在这回京的路上,因为有人是很不希望四爷和胤祥回京的。
前几天的行程都很顺利,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或事,可是云起心里明白,越是这样就越是要小心,因为敌人往往就是趁大家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出手。云起暗中命何风一行贴身跟随,但是不准暴露行藏。
这一天,云起一行人行至到一片树林外,云起暗自提高戒备,因为这种荒无人烟又丛林众生的地方是最好的埋伏地点,果然他们刚走到一半,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他们已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云起一看这些人的眼睛,就知道来者不善,这是一群死士,云起当机立断,从怀中掏出响炮就放上天空,招呼何风等人赶紧支援。
为首的黑衣人冷的像块石头,看到响炮不禁一愣,但是立即挥人杀将上来。云起首当其冲地挥剑上前迎敌,并命不会武功的仆从立即爬上马车,毕竟这些人杀人不眨眼,杀他们这些不会武功的人就跟切豆腐似的,小顺子和四爷的随从小全子很是机灵,二话没说的爬上了马车。
“伍首领,这些人都是死士,手下不要留情,争取一招毙命,还有你保护好四爷,十三爷这有我。”云起边打边对伍六一喊道。
伍六一闻言点点头,下令手下的侍卫不必留活口,争取全歼。但是敌人人数众多,且个个武功不俗。看来这些人的主子是真的不想让四爷和胤祥回京了。就在云起他们感到惭惭吃力时,何风带人感到,云起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她的武功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但是其他的侍卫已是伤痕累累。何风他们立即加入战斗,云起命小顺子马上给受伤的侍卫上药包扎。云起这时也慢慢地退出了战团,走向坐在马车上的四爷。四爷虽然不太精于武艺,但是满人是马上得天下,康老爷子又特注重对儿子的全面培养,所以四爷还是有些个武艺,刚刚人手不够,他也参加了打斗。
“四哥,你没事吧?”云起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赶紧去看着老十三,别让他受伤了。”四爷有些喘的回道。
云起看着打的正兴起的胤祥,笑道:“现在不会有问题了,他老人家正打得兴起,平时跟我练他总不敢出全劲,今儿个可好了,找到了练手的,可算是过了老瘾了。”
四爷听了不禁笑骂:“你们两个都是成过婚的人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