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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南旭的四殿下风流不羁,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侍女掩唇轻笑,“明明就是想送花给公主,却还装着一副假正经的模样,表面上说不送,暗地里不也是派人来送了。不过这才一朵啊……”
“一朵也好,我正需要一朵。”夏月蓉望着桌子上的舞衣,勾了勾唇角,“你不觉得,这朵花儿,而我今夜舞衣的颜色,很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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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高悬。夜色深沉,繁华美灿的皇宫中却依旧灯火通明,宫里宫外有如同雕塑一般的卫兵屹立,成列的禁卫军来回巡视,严密守护皇宫安危。在月辉的清光之下,染出夜色的深幽与沉静。
御花园内,荷花池在灿烂的星月之下泛着粼粼波光,倒映着夜空中的明月与星辰,岸边的树上,一盏盏华丽的宫灯透出魅人的光芒,映入水中反射出星星点点的灯火辉煌……
御花园中有一处最空旷的地方用来设宴,今夜便是作为南旭国给炎国公主接风洗尘的地点。来来往往的宫婢太监忙碌着,或是端着托盘或是摆上美酒穿梭于金华殿中,酒席遍布还伴有悠悠琴曲与琴箫曲韵,偌大的百花环绕的宴席上,一时被丝竹之声笼罩。
孟离芝依旧是和孟罗帛坐在一起的。这一次的夜宴,朝中许多官员家的女儿都在受邀范围内,这夜宴的意味不明而喻。
又要给哪位皇子指婚了,而今夜有一个人,是已经确定下来会有所归属。
炎国公主夏月蓉。
其他的人,尚且未知。
孟离芝早就知道了今夜的流程,炎国月蓉公主献舞,其余的贵女也要纷纷施展才艺,这是皇帝陛下早几日便已经通知了各位大臣的。
据说炎国国风素来豪放,炎国的贵族女子们,舞蹈相较于其他国家,会新奇的多,说是新奇,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妖娆吧。
舞姿会妖娆的多,南旭国的舞女们,舞蹈大多文雅而绵柔,说的通俗点就是保守。而据说炎国的舞蹈,豪放中自有一分内敛,野性中还伴有一些绵柔,既不艳俗又不保守。
孟离芝本来没什么兴趣,可听说了炎国舞蹈的特色,顿时有了兴趣。
不知道比起自己让人准备的那个,哪一个好评能更多呢?
“三小姐,这是太子殿下为您准备的。”就在她出神之际,忽的耳边传来一道声音,她偏过头,便见一名宫女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从最里层到最外层,一共围了十八颗巧克力,每一颗的外层上,还点缀小小的花生粒。
她抬眸扫过全场,眼神定在首座之下的第一个位置。
一袭雪白镂着半月图纹的锦衣,紫金冠束着一部分的发,剩余的则披在了肩头,漆黑的发丝如缎,衬着雪白的锦衣,只觉得再没有比这更配的装束了。
那眉目如画的男子正看着她这儿,狭长的眼角斜挑,墨色似夜的眼瞳中汇聚着点点柔光,见她看来,朝她勾起唇角,浅浅一笑。
一刹那间,周遭响起好些抽气声,原本耳边还有杂乱的女子说话声,此刻也停了下来。
惊艳的远远不止孟离芝一人。
孟离芝磨了磨牙,朝凤青黎开口,不出声,只做着口型:不许笑!严肃点!
凤青黎读懂了她的口型,顿时敛起了笑意,拿过桌子上的酒杯挡在唇前。
孟离芝这才满意了下来。
“唔,真好吃。”身边传来孟罗帛含糊不清的声音,孟离芝偏过头,见她手里捏着半枚巧克力,“三姐姐,这和你以前给我的吃的味道不大相同,但是还是极好吃,你不信吃吃看。”
“废话,酒心的和花生粒的当然不一样。”孟离芝也拾了一个起来啃。
还是那么熟悉的味道,等会儿宴会结束了必须问问凤青黎是怎么制作的。
忽然间前方有不善的视线投来,孟离芝一个抬眸,瞥见了孟兰沁与孟兰欣。
孟兰沁垂着头品酒,似乎对周围的事漠不关心,孟兰欣见孟离芝看了过来,朝她翻了一个大白眼。
孟离芝才懒得搭理她,嗤笑一声便低头啃自己的巧克力。
“皇上,皇后娘娘嫁到——”
随着一声尖锐的喊声响起,宴席之上的氛围顿时寂静了下来。
一道明黄的身影携着一道金红的身影落在首座之上。
铺天盖地的皇上万岁与皇后千岁响起,孟离芝有样学样,等皇帝发了话免礼,她才抬起了头。
这是孟离芝第一次见到当朝帝后。
明黄龙袍的男子年纪约莫四十上下,他面容坚毅,一双浓眉斜飞入鬓,眉下是一双漆黑而携着一丝锐利的眸,他的眉宇间,尊贵和傲气显露无遗。
孟离芝只一眼,便联想到大漠孤鹰。
坚毅、傲然。
而他身侧的女子,年纪看似三十上下,一身深红金边凤袍宫装,一头乌黑的如云秀发高高挽成了髻,斜插着几枝精致的步摇,发上一顶凤冠,象征着高贵身份,她的面目柔和而淡雅。
这样看似温婉的一个女子,孟离芝想不通怎么就能生出凤宁梦那样的人精。
说起凤宁梦,今夜怎么没看见。
对了,凤佑梓也没看见,按理凤临沧身边的那个位置是他的,但现在却是空的。
他似乎就是喜欢这般吊儿郎当,真跟传闻似的,连接待异国使节的夜宴都能迟到。
“炎国使者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首座之上,皇帝道,“使者来我南旭,大可不必拘谨。”
“谢陛下。”炎国使者是一名年纪约莫二十五六的年轻男子,面容清俊,态度谦和,“我炎国此次派月蓉公主前来联姻,有意促成两国交好,望陛下能成全。”
“朕自当高兴,朕已看了贵国国君传递来的书信,听闻月蓉公主是贵国最为出色的公主,朕的皇子们,想必也想一睹月蓉公主风采。”
“陛下过誉了。”那使者微微躬身,“月蓉公主今夜准备了一支我们炎国的舞蹈,要献给贵国作为见面之礼。”
“好。”皇帝道,“那便请月蓉公主。”
那使者有礼一笑,而后朝着身边的仆人吩咐了一身。
那仆人当即退下,不多时,宴席上奏起了琴瑟之声,而后,有五名轻纱掩面的女子缓缓入场。
正中央的一名被四人围着,身着一袭深蓝色曳地舞裙,领口微微敞,晶莹的锁骨被面上的轻纱掩着,若隐若现。
真真正正的犹抱琵琶半遮面。
此时,悠扬清澈的丝竹之声如青峦间嬉戏的山泉那样的清逸无拘,似夏夜湖面上的一阵清风,撩过场上众人的心湖,在众人的眸光下,那五名女子缓缓起舞……
最外围四人皆是一身白衣广袖长裙,在乐声响起之时,忽然都向边上撤离了一步,将广阔的空间留给正中央的蓝衣女子。
“咦,那是月蓉公主么?她发髻上那朵花儿真好看呢。”
“是呢,我还从未见过,而且,你不觉得那朵花儿和她身上的舞衣,很配么?”
“这么一说还真是呢。”
有女子小声赞叹,听在孟离芝耳中,孟离芝立即就看向了那月蓉公主的发髻。
一朵深蓝色带着星星点点亮片的花儿。
孟离芝眼角一抽。
这个凤佑梓,送她送不成,所以转手送月蓉公主了?
他还真是多情啊……他总说原先的四皇子风流,自己不是那样的,眼下看来,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罢了罢了,反正也不是她什么人,多情也不关她的事,只是他这礼物送来送去,还是让她有些无言。
琴音渐响,那蓝衣女子一个旋身一跃而起,向后一扬,长长的水袖抛出两道蓝缎,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度,身体也随着韵律翩翩起舞……
那华美柔软的深蓝舞衣,在摇曳之间裙摆晃动煞是好看,三千发丝随着舞动也跟着飞舞起来,发上一朵蓝花,越发显得妖娆。
这舞,确实好看。
柔中带着一丝野性,比起南旭国那些纯温婉的舞,确实新奇。
场上众人似乎都看得入了迷。
孟离芝忽然很想看凤青黎的反应。
不知他是入神地观看,还是若无其事得饮酒呢?
她抬眸望向了凤青黎的座位,这一看,险些喷笑!
那一袭雪色锦衣的男子,此刻正一只手撑着额,手肘置于桌子上,半垂着头,磕着眸子。
他竟然——
打!瞌!睡!
看这样的舞看到打瞌睡……
------题外话------
同志们不好意思更迟了,昨晚跨年,班级组织活动玩的太迟,喝了不少酒,睡得早没写完,下午爬起来码字。
新年快乐!
今日留言前十名,每人送111币,一月一日元旦好~
然后发表一下你们的感想,如果你是月蓉公主,你什么心情……
☆、第86章 本宫不是故意
孟离芝觉得好笑的同时,心下却又欢喜。
不过孟离芝欢喜的同时,却有人在发愁。
夏月蓉本是在舞,察觉到众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睫毛低垂掩下眸中的傲然之色。
有这样的情景其实在她的预料之内,不仅仅是在南旭,在炎国,她依旧是最夺人视线的,她的舞姿,本就万人之中难挑对手。
她面纱之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然而一个旋身,眸子轻抬,面纱下的那抹笑意却蓦然一僵。
首座之下,第一个身着雪白锦衣的男子,竟以手撑额在小憩。
这样的丝竹之声,这样的舞,竟然能让他睡着。
夏月蓉不仅仅是惊讶,惊讶之余又有一丝怒意升腾而已。
不喜欢她的舞蹈也便罢了,不喜欢她的人她也不勉强,可在这样的夜宴,在她舞的时候,他怎么偏偏睡着了?这不仅仅是让她感到难堪,更是让炎国陪她一起来南旭的使者们难堪。
使者才说了她是炎国最为出色的公主,舞姿无人能比过,无人能比指的就是可以看到让人视觉疲劳,让人看得想睡觉么?
他这么做,有心人看见了,会怎么笑话她这个公主?
夏月蓉原本信心满满地跳舞,却在这么一会儿忽然有些力不从心,也不知是被气还是觉得伤自尊,脚下的动作慢了半拍,险些没追上乐声的节奏,不过好在她自小练舞,这样的小小失误,只需一个急速转身加快落下的步伐就能掩饰过去,左右在场也没有人熟悉炎国的舞蹈,谁也看不出来。
但是南旭国的人看不出来,炎国的使者却是有几人能看出来的。
这一曲名唤花好月圆,是他们看过数遍的,即使他们对舞蹈并不熟悉,却也知道月蓉公主刚才出了岔子。
不过好在南旭国的人没有看出来,都沉浸在她的妖娆之中,加上两国的舞蹈本就有差异存在,这一下的失误其实算不得什么?
可月蓉公主失误的原因呢?
“公孙大人,公主方才似乎……”
“我明白,无须着急,事后咱们再与公主说。”
“幸而没有人能看出什么,否则对咱们来说可真不是好事,头一回来南旭就出差错,可真是……方才月蓉公主究竟是看见了什么才失误了?原本不是跳的好好的?”
“方才失误的那一瞬间,西南方向。”
“西南方向,咱们这一排最前头那儿,待我看看。”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眼见众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最中央那舞动的女子身上,便稍稍探出了头,朝着最前头看去,这一看,顿时拧起了眉头。
“公孙大人,我或许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收尾之下的第一个位子,也就是咱们这边第一个男子竟在……打瞌睡。”
那被唤作公孙大人的年轻男子闻言,敛了敛眉,“这也难怪月蓉公主会失误了,许是从没碰见这样的情况,能坐在头一个的,都是身份不低的,定是皇子。”
皇子或身份高的妃嫔在前,之后才是朝臣。
“二殿下咱们已经见过了,只有四殿下和太子殿下还未见过。那人身着白色锦衣。”
“传言南旭太子喜穿白衣,浅白如雪,风华难喻,君子如玉,温和谦雅。”
“原来竟是太子,这便是君子如玉?简直就是欺负人!身为一国太子,竟在这样的场面上打瞌睡……”
“你小声些,先让月蓉公主将这一舞跳完再说。”
这一头炎国使者在暗暗抱怨,而另一头凤青黎却是闭目养神十分惬意。
这乐声尚且可以,确实适合闭眼聆听。
至于舞蹈——
似乎没有什么好看的,宫廷夜宴之舞,看了没有上千也有上百,他早已腻味,无论多么新奇,他都已经没有兴致。
今夜除了这炎国公主,似乎还有不少女子要展现才艺,不知道他的荔枝准备表演什么。
说实话他不喜欢她表演。
准确来说是不想让她表演了给这么多人看。
即使要表演,他也希望她不跳舞。
“陛下。”坐在首位之上的皇后忽然唤了一下身边的人,“你看看太子,是否有些不妥?”
皇帝原本也在观赏舞蹈,却忽听到皇后这么一句,立即瞥了一眼左下方坐在第一个位子上的凤青黎。
“原本臣妾也是不好说什么的,这要是在平日里,太子这样倒也无妨。”皇后垂下了眼眸,“可这是在给异国的使者接风洗尘,他却这般,这要是让那些使者们看见了……”
“他也许是累了。”皇帝只一眼便收回了视线,“这月蓉公主总归也不会嫁给黎儿,今夜的宫宴,他可呆可不呆。”
言罢,他偏过头唤来身后的随侍太监,“太子许是没有休息好,你去唤醒他,问他可要离席。他若要离开,你领他回宫歇息。”
随侍太监躬了躬身,而后转身走到了凤青黎身后,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唤,“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凤青黎睁开了眸子,也不回头去看,只淡淡开口:“何事?”
“陛下问您,可是觉得累了?若是没有休息好,要离席也可,奴才带您回宫。”
“不用。”凤青黎道,“本宫再留一会儿,若是想离开了,会自行回去的。”
他若是走开了,那么离芝独自留下,约莫会觉得无趣。
“是。”随侍太监退下,回到皇帝身边,将凤青黎的原话转达了。
皇帝闻言,只平淡道了一句“随他”,而后便继续观赏舞蹈了。
坐在他身侧的皇后,眸底划过一抹不甘之色。
似乎无论凤青黎做什么,他都很是纵容着,即使有时候过分了,他依旧是不去过问,可她的梦儿,却犯了一点小错都被他杖责被他禁足。
宫中人人还道陛下疼宠九公主,自小纵容,那么他对凤青黎的纵容,是不是已经完全没有底线了。
她如今坐在皇后的位子上,却没有得到多少他的关心,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惦记着那逝世的前皇后。
已经死了那么多年的人,他怎么就能念念不忘,身边人却不去看一眼。
也许凤青黎也是仗着这一点,才有恃无恐?
她望向凤青黎,眸中浮现怨愤之色。
而凤青黎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她一惊,忙将所有的情绪收敛起来,而后避开他的视线。
凤青黎见此,眸中划过一抹讥诮笑意,而后若无其事地偏过了头。
有些人自以为聪明,自以为自己什么都懂,殊不知,其实什么都不懂。
过去掩埋的那些事情,也许,除了他,再也不会有人关心了罢?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眸中渐渐漫上一层冷意,仿佛聚了一池寒潭,片刻之后,又尽数散去了。
他望向了孟离芝的方向,见她此时正在与身边的姐妹说笑,眉眼间,说不出的明媚。
他看着她,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一舞终于结束。
乐声一停,夏月蓉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同一时周遭响起如潮水般的掌声,夹杂着赞叹声,似乎无人得知凤青黎在舞蹈进行到一般是睡着,又或者说,看见的也装作没看见,此刻舞蹈结束了,没有人愿意提出来。
谁要是提了出来,明显是惹不痛快。
方才那小插曲便这样掠过了,众人不提及,炎国的使节自然不主动提及。权当是南旭国给自己台阶下了。
夏月蓉一舞完毕,同首座上的帝后躬身行了一礼,而后与其他四名女子缓缓退下。
“炎国的舞姿果然特别,朕今天也算是见识到了。”皇帝率先开了口,朝着炎国的使节道,“既然月蓉公主献舞了,那么我南旭国也不能吝啬表演,接下来就请炎国的使者,看看我国贵女的才艺。”
这话一出,便是提醒着众女该做好表演的准备的。
孟离芝原本也想好了节目,在这一刻忽然犹豫了。
如果皇帝真实的想法是,谁的表演最别出心载,能胜炎国月蓉公主,也许便能指给哪一位皇子?毕竟今夜,不仅仅是只为月蓉公主寻找联姻的对象。
她所准备的表演,其实她是有几分自信的,即使不能拔得头筹,也绝对能让人耳目一新,但是如果论新鲜程度,这月蓉公主的舞蹈还未必比她的新鲜。
而皇帝并没有明确表达,是要给哪个皇子指婚,她便不能冒险,如今凤青黎已经有婚约缠身,她要是也跟着来一个,那不是更乱么。
“三姐姐,你怎么了?”耳边,忽然想起孟罗帛的声音,“你不是也准备了表演么?你打算什么时候……”
“也许,我不上场了。”孟离芝只道,“我的表演,原本我就是图好玩才准备的,目的就是为了博众人新鲜感,让人惊奇一番,现在看来,这个念头得打消了。”
“为何?”孟罗帛讶然,“三姐姐你那个舞蹈的我可是见过的,你带着众女练习了将近一月,难道就准备放弃了?我觉得完全可以和这月蓉公主一较高下。”
“正是因为如此才不能上场。”孟离芝道,“博得别人的注意未必是好事,我只为了我喜欢的人舞,但是结局如果不能如我愿,我便选择不动,我可不愿自己精心准备的表演,回头反而绊我一脚。”
这要是被皇帝指给了凤临沧或凤佑梓,那她可真是得晕。
有句话叫什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目前,似乎只有凤青黎的婚事是处于稳定的状态,凤临沧原本正妃定了金凌,可现在金凌不回,加上他还不知金凌违反了和他的协议,这婚估计结不成,元妃也许会另觅人选,而凤佑梓从来就没个婚配对象,终身大事正等待解决。
就在她和孟罗帛谈话的这一小会儿,金萱已经毛遂自荐,准备上场献舞,与夏月蓉的形式不一样,夏月蓉有伴舞,金萱则是一人独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