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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一套常服来穿吧?
结果左右等了半晌不见人,沈慎卿只好自己动手,一溜烟做贼似的跑到平日里存放衣服的地方,取了一套外套换上,这才觉得身上没那么别扭了,施施然的迈着八字步往前厅而去。运动了一晚上,又昏睡了一上午,此时他只觉得前胸贴后背,得找点东西吃……
前厅的宾客早已经走了个八八九九,只有那几个粗使婆子在两个丫鬟的带领下,收拾昨日婚礼剩下的一地狼藉。而他的那些侍卫,则一个个沦为了苦力,肩挑手扛的将从各家各户借来的桌椅搬出院子,等着庄子上的民众自行前来搬运。难怪后院一个人都没有,原来都在前面忙碌着呢……
沈慎卿踱着方步走到回廊上,见各人还没发现他这个老爷,不由轻轻咳了一声,提醒众人他这个老爷醒过来了。果然,听见他这声咳嗽。一众下人和侍卫们俱都回过神来,纷纷转向他拜见道:“老爷,您醒啦……”
沈慎卿见众人的动作如此整齐划一,不由有些奇怪:“嗯,醒了……”然后,他便看见一众下人和侍卫们纷纷面露喜色,一个个拥上前来,嘴里七嘴八舌的叫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祝老爷和夫人幸福美满,早生贵子,早日开枝散叶……”光是嘴上说还不够,一个个下人还争先恐后的伸出手来,那意思是在……讨喜……
沈慎卿头皮一阵发麻,他这才想起来,这也是约成的风俗之一。他这个当家人,新婚之后的头一天,是要向府上的下人们打赏发红钱的。可是他现在身上穿着的衣服,是刚刚才换上的。里面一个铜板都没有,真正是兜儿比脸还干净,他拿什么来发?这个人丢得可不轻……
一众下人们见他这个老爷面露尴尬,再看看他身上穿的那件明显连个钱袋都没有的衣服,纷纷明白过来。可是明白过来之后,却又有些呆住了,这该怎么办?片刻之后,才有个聪明的粗使婆子反应过来,连忙转换了话题:“哎呀,老爷您还没用早点吧,婆子这便给老爷准备点心去……对了,夫人可曾起身?是否要一起准备着?”
沈慎卿在脸上强堆起一副笑容,干巴巴的开口道:“夫人还不曾起身,对了,小青和小绿,你们俩就不要在前面忙了,快去后院候着吧。一会儿夫人醒来,准备伺候着她起身。陈妈,你先把点心准备好,一会儿我和夫人一起去花厅用点心……”
一众下人们赶紧就坡下驴,做鸟兽散了。只不过心里多少有点不甘,不管哪家哪户的大户人家,有了这种天大的喜事,都是要打赏下人的。可是他们这一通开口,却什么都没要到,他们也不好意思再开第二次口啊。抱着这样的心思,下人们多少有点垂头丧气的味道,连侍卫们干活儿的积极性都明显下降了一大截。
沈慎卿将下人们这些表现看在眼里,心下更是惭愧。但是眼看着两个丫鬟朝后院去了,他也只好将补救的念头暂时放在心里。先跟上去到后院,准备伺候着小娇妻起床。他多少知道一点,女人初尝破瓜之痛的时候,行动是有些不便的。他立志要做个好丈夫,这时候当然要好好的体贴一下娇妻,让她从新婚的第一天开始,便沉浸在这种如糖似蜜的幸福当中……
到了后院新房门口,沈慎卿先让两个丫鬟去取了外套,打了清水,取了牙擦青盐过来等着。他自己推门进去,果然见小娇妻已经醒来了。一双朦朦胧胧的眼睛,娇庸的打量着推门而入的他。脸上带着丝丝羞怯的笑容,却又显得那么容光焕发。几缕凌乱的秀发,随意的披撒下来,柔柔的搭在娇妻柔滑的香肩和脖颈上,平添了几分柔美和妩媚。让沈慎卿看得不禁又是一呆,随即便露齿展颜一笑:“小猪儿,醒啦?”
萧惠欢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般,浑身酥酥软软的,提不起半分力气。身下还时不时传来一阵隐隐的痛楚,那是昨晚不知天高地厚索求无度的结果。她原本在沈慎卿走后不久便醒来了,本想自己起来的,可是全身上下的确不得劲儿,而且为婚事忙碌了这么长时间,也的确身心都累得不轻。于是便乐得偷个懒,在床上赖到了现在,趁机回味一下昨晚的迤逦风光,憧憬一番未来的美好生活……
见这冤家头发没梳,似乎连面也不曾净过,便这样挂着一副颇有些欠揍的笑容,趴在床头俯视着自己。萧惠欢故意撇了撇嘴,冲他翻了个白眼:“别以为人家不知道,你还不是刚刚才起身。睡到这么晚,你也一样是猪,而且是一头没什么肉的瘦猪……”
沈慎卿闻言哈哈大笑,脸上的表情有些蔫儿坏:“夫人怎么知道我没什么肉?莫非昨儿个夜里夫人已经细细的检验过了?”
萧惠欢闻言脸色刷的一红,用尽全身的力气抓起一个轻飘飘的枕头,劈头盖脸的向他砸过去:“大流氓,得了便宜还卖乖。出去,人家要穿衣服起床了……”
沈慎卿脸上的笑意更浓:“夫人,咱们都已经是一体夫妻了,你身上的每一处肌肤,为夫昨儿个夜里都已经欣赏过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来来,快些起来,为夫伺候夫人更衣……”
萧惠欢的脸色更红了,手里的枕头刚刚停下,又一次吃力的挥舞起来:“你还说,你还说,再说看我还理不理你……”
沈慎卿闻言哈哈大笑,一边伸出一只手阻挡那根本没有任何力道的枕头,一边脱了棉鞋轻轻爬到床上去。用另一只手从背后环抱住娇妻身无寸缕的后背,将她手里的枕头拿了下来。然后才坐到小娇妻的正面,双手扳着她的圆润的双肩,郑重的开口道:
“好了,夫人,为夫错了,为夫这是逗你开心呢嘛。现在咱们言归正传,眼看着午时都快过了,咱们的确该起床了,下午咱们还得回门儿呢……”
萧惠欢这才想起这个规矩,心头一惊,连忙就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这一用力,却感觉下身又是一阵隐隐作痛,好不容易鼓起的劲,顿时一下子又松懈了下去。这下萧惠欢有些急了,重重的推了面前那可恶的家伙一把:
“都怨你,看你把人家折腾的,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那……那里还疼得难受……”
方才还眉开眼笑,得意洋洋的沈慎卿,闻言立马便得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的陪起了笑脸:
“夫人,千错万错,都是为夫的错,来来来,为夫伺候夫人更衣着履,今日,为夫便为夫人做牛做马,以消夫人心头之恨……………………”
第一八七章回门
做牛做马的沈慎卿老爷,伺候着当家作主的萧惠欢夫人,在床榻之上腻歪了好一阵之后,终于咬牙切齿的起床了。至于为何要用上咬牙切齿四个字,那个……不解释,你们懂的……
两名伺候的丫鬟已经把洗漱所需的一切物品都准备好了,就在外面的天井中放着。待沈慎卿扶着萧惠欢出来,在外面开始洗簌的时候。两名丫鬟又脸蛋红扑扑的进了卧房,小心翼翼的收拾屋子。特别是床榻之上垫着的洁白床单,更是用一个盒子小心翼翼的存放起来。那洁白的床单之上,一朵殷红的花朵如此耀眼……
等沈慎卿伺候着萧惠欢洗簌完毕,房间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了。夫妻俩这才相扶相携的回到房里,穿上正经的衣服。然后,萧惠欢坐到梳妆台边上,开始整理自己头上凌乱的秀发。沈慎卿便这样傻痴痴的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梳妆的动作,看了一会儿之后,见小娇妻已经准备开始画眉了。心头突然涌出一首前人的诗词,于是笑嘻嘻的凑上去,从萧惠欢手里夺过炭笔,然后抽了条小马扎坐到萧惠欢的侧面笑道:
“欢儿,古人说举案齐眉。又有词曰:画眉深浅入时无,鸳鸯两字怎生书?今日,便让为夫来为你画眉如何?也好叫世人懂得,这鸳鸯两字究竟怎生书?哈哈……”
萧惠欢白了他一眼:“夫君倒是颇有闲情逸致,就是不知道被夫君这个从未施过粉黛的大男人在脸上一通乱画,妾身今日还要不要出门见人了……”
沈慎卿咧嘴一笑:“无妨无妨,大不了我让丫鬟多备两盆清水便是。若是我画得难看了,欢儿你便辛苦些,再净一次面就好了。哈哈哈,来来来,娘子,且让为夫一展身手……”说着也不管当事人愿不愿意,拿起炭笔就朝萧惠欢的眉毛凑了过去。吓得萧惠欢连忙闭上了双眼,不敢看自己被这冤家画成花脸猫的样子……
沈慎卿见小娇妻顺从的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来任由自己施为,一种志得意满的拥有感从心底而生。当下脸上的笑意更浓,手上则按照自己脑海中设想的样式,开始为小娇妻认真画起眉来。
一边画,沈慎卿一边慢慢说着话,转移小娇妻的注意力,以免她的眉毛时不时一跳一跳的。而他所讲的内容,则是方才他在前院所发生的糗事。果然听得萧惠欢咯咯咯的笑个不停,一边笑一边伸手胡乱的在他身上乱掐:“就你能搞怪,我看你等下怎么出去面对这些下人们……”
沈慎卿嘿嘿奸笑了两声,这才慢慢开口到:“所以说啊,我现在找了个贤内助。欢儿,你是不会看着为夫被这些下人们嘲笑的……吧?你一定会想办法补救的,噢……”
萧惠欢闻言又忍不住一阵失笑:“这要人家如何补救?下人们满心欢喜的找你讨喜,你却两手空空,兜儿比脸还干净的出现下人们面前。连我都鄙视你呢,咯咯……”
沈慎卿的脸顿时就苦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你道我想这般么?那不是肚子饿得厉害,急着去找点吃的,一时忘了这回事嘛。这人犯了法都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呢,我这又不是十恶不赦的罪行,这些下人们就不能豁达些么……”
萧惠欢感觉到他的动作停了下来,迟疑着睁开眼睛,透过镜子看了看,惊讶的发现,他给自己画的眉毛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并没有把自己弄成个大花脸。不由满意的左右盼顾了一番,笑嘻嘻的夸奖了一番他的手艺,然后才接茬儿道:
“放心吧,一会儿出去的时候我会帮你把这事儿的尾给收了。对了,准备的红封呢?”
沈慎卿听见老婆愿意给自己收尾,那张哭脸顿时就转变了回来。轻轻搁下手中的炭笔,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就往外跑:“我这就去取来,夫人稍坐片刻……”
萧惠欢再次忍不住一笑,摇了摇头,拿起炭笔继续给自己描眉。等眉毛画得差不多了,沈慎卿也拿着一个大红包裹出来了。包裹沉甸甸的,恐怕得有七八斤重。萧惠欢一看就知道,这便是专门为婚礼准备的红包。这时候的红包可不像后世那种,薄薄的一张纸便能解决一切问题。这些红包里面装的,可都是沉甸甸的银子……
…………
又在房间里耽搁了一阵,萧惠欢终于将妆化完,在两个小丫头的搀扶下起身站起来,步履缓慢的往前院走。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她已经慢慢的适应了身体的不适,只不过洞房之夜折腾得太过厉害,身上还有些乏力而已。
沈慎卿本想亲自扶着娇妻去前厅,可是萧惠欢打死也不愿和他一起出去。弄得沈慎卿莫名其妙了半晌,这都成了夫妻了,为何还如此抗拒呀?冥思苦想了老半天才找了一个勉强合适的理由:这丫头还是不好意思……
想明白了这个,他便自己当先去前院,看看让下人们准备的点心怎么样了。顺便安排一下回门的事情,按照风俗,新婚之后的第二日,新婚的小两口要回门,再次拜见新娘的父母……
萧惠欢在两名丫鬟的搀扶下,一步三摇的到达前院的时候。所有人望向她的目光当中都充满了善意的笑容和祝福,这些目光让她脸颊微微发烫。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叫做“骄傲”和“幸福”的东西,在心底里滋生。因为就在昨晚,她将清清白白的自己交给了自己的夫君,从今天起,她便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也是这沈府的女主人,开始主掌沈府对内的一切了……
眼看着下人们一个个围上来跟自己请安,萧惠欢也很快调整和适应了自己的身份。虽然浑身乏力,她还是坚持着亲自从丫鬟手中的大红封里,掏出一个个红包派发给下人们,并且面带嘉勉的笑意,对每个人都说上一声:“辛苦了……辛苦大家了……”
等将所有下人和侍卫们的红包派完,萧惠欢又感觉到一阵虚脱。没办法,她也着实有些累了,更要命的是肚子里空空如也。因此,等最后一个红包派完,萧惠欢赶紧虚弱的对小青和小绿吩咐道:“咱们也去花厅用些点心吧,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两名丫鬟连忙照办,扶着她往花厅而去。那里有方才老爷吩咐准备的不少可口的点心和饮品,可以补一补元气。到了地方之后,萧惠欢不顾斯文形象,好一阵狼吞虎咽,总算将小肚子填得饱饱的,这才觉得身子没那么虚弱了,恢复了一些元气。夫妻俩这才开始准备起回门的事情来……
回门,是江南地区颇为兴盛流行的一种婚姻风俗。有女儿不忘父母养育之恩,女婿感谢岳父岳母的意味在里面,同事,夫妻俩一起回门,也寓意夫妻恩爱和美,让岳父岳母彻底放心的意思。一般是在新娘新娘成婚后的第二、六、八、十日或者满月,由女婿携带礼品,随新娘返回娘家,拜谒妻子的父母及亲属。而整个从迎亲开始的婚礼,也要走到了这一步,才算彻底完成。这个风俗起于上古时期,泛称“归宁”,传到后世,各个地方的称呼就不太一样了,也有的地方叫“拜门”、“会亲”,“会郎”等等……
而女方的亲友家族则要设宴款待,新女婿入席上坐,由女方的尊长,一般是父辈或者叔伯辈陪同。一般情况下,新郎新娘都会在新娘的娘家小住几日。这几日同住,是不能同房的。名义上是顾及礼仪,实际上是为了照顾新娘子的身体,让初为人妇的新娘子,有那么几天时间来恢复……
回门的礼品自有下人们去准备,沈慎卿先前聘请过来的几个粗使婆子当中,经验丰富的人倒是不少。回门需要准备些什么礼品,沈慎卿不知道,可她们却知道得不少。等夫妻俩相扶相携的行至门口,踏上马车以后。回门礼也已经准备妥当,放到了马车之上。沈慎卿回头交代了留守的下人一番,让他们守好家,看好宅,便登上马车朝南庄回门而去……
等老爷和夫人的马车走远了,留守的几名侍卫和丫鬟婆子正准备动身回府。却突然有个侍卫一拍脑袋:“糟糕,大人忘了两件很重要的事儿……”
“何事?”其余几人惊问道。
“大人的那位三哥,如今还醉得一塌糊涂,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呢还有昨儿个咱们抓住的那个刺客,此时还在地窖里关着,大人也没说如何处置啊……”
一群侍卫面面相觑,这该如何是好?追上去吧?马车的速度不慢,恐怕这一路就得追到夫人家了。不追吧,这事儿他们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思来想去,没有人能拿个主意,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投向了柴叔的房间,看来只好去问问他老人家了……
这边的马车上,萧惠欢也想起了这个问题:
“夫君,昨日在迎亲途中,三弟不是抓住了一个刺客么?那刺客现在何处?夫君打算如何处置?”
沈慎卿嘿嘿一笑:“欢儿你关心这刺客干嘛?他竟然胆敢坏咱们的好事,先饿他十天八天再说吧……”
第一八八章母女私语
“他竟然胆敢破坏你我的好事儿,先饿他十天八天再说吧……”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从满脸斯文儒雅的沈慎卿嘴里说出来,让萧惠欢突然一阵恶寒。似乎第一次认识这个已经成为自己夫君的人一般,原来,这家伙也有这么蔫儿坏的一面。萧惠欢用脚指头都想得到,那个可怜的刺客,将要面临的最终结局是什么。
南北两个庄子的距离不远,从沈府到萧家大宅也不过六七里地的路程。马车不过小半个时辰便到了,萧大成和萧母,还有萧氏一族的宗亲们,自然不会像沈慎卿和萧惠欢这一对小夫妻这般不懂规矩和风俗礼仪。萧家大宅内从一大早,就开始为女儿女婿回门做准备了。原本按照风俗礼仪,这俩人应该是上午便回来的。接过两个没经验的新人,硬生生拖到下午才回来。而且看自己女儿走路的姿势,和脸上若隐若现的倦容,萧母心里便隐隐猜到了缘故。因此在接到女儿女婿的时候,萧母颇有些责备的瞄了沈慎卿几眼,责怪他不懂事,不知道节制,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女儿……
萧大成则不同了,虽然原先他对接受沈慎卿为自己的女婿有所顾虑。但是既然最终做出了决定,而且现在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他的那些顾虑自然而然就消除了。这顾虑一消除,看到的便只有女婿的好。萧大成知道,沈慎卿对自己的女儿好,那是好得没话说。家中的财政大权全是女儿在一手掌管,女儿不管怎么花那些银子,他都一概不过问。虽然他自己对不能掌握自己家中的财政大权耿耿于怀,可是却又希望女婿和自己一样,这心理可真够矛盾的。除此之外,女婿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无论相貌,身世,能力,地位,无一不是让萧家庄上上下下赞不绝口?这对于身在萧家庄,并没有见识过多少市面的萧大成来说,已经足够了……
因为是午后才回来的,下午便没有多少事情做。新娘新郎回门,总不可能让一对新人去做什么家务。实际上萧家大宅现在也没有什么家务可做,所有的事情都让丫鬟下人们代劳了。喜儿如今已经跃身为萧家大宅的大管家,手下也有四五个丫鬟婆子,负责操持萧家大宅的一应事物。于是一家人便其乐融融的在正厅里聊天喝茶,萧惠欢看着嫂子怀里抱着的萧家的第二个小家伙,年仅一岁的蛋蛋;还有满屋子乱窜的小丁丁,心中不由隐隐有些期盼,渴望自己也能快些拥有一个自己的宝宝……
前世的时候,自己所在的那个神奇国度,是不允许生育太多子女的。现在这个时代没有这样的限制,自己一定要多生一些,最好是一胎就能生下俩。那样遭一份罪,享双份福,啧啧,实在太美了,未来的生活充满了阳光和期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