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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已经生过三个,对这个已经非常清楚,羊水一破,离正式生产就不远了。当下就势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拉着秀荷的手,一边轻柔的说道:
“秀荷,别怕,别怕啊。婆婆在这儿呢,婆婆生了三个,婆婆有经验,不会有事的,啊!放轻松,不要紧张,放轻松些,大口大口的呼气和吸气就是。稳婆和大夫马上就来了,你丈夫也马上就回来了,不要怕,啊,乖媳妇儿,别怕……”
就这样絮絮叨叨了一会儿,秀荷的情绪终于渐渐安稳下来。这时候,屋子外面又响起了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便是萧惠生焦急万分的声音:
“秀荷,秀荷?你没事吧?我回来了,你还好吗?”声音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掀起门帘子冲进来。萧母连忙出声呵道:
“别进来,生儿,你快去厨房把锅刷干净,然后烧一大锅开水。还有,去娘房里,那口大衣柜的第二个抽屉里,取几条干净的毛巾出来备着,还有剪子,也拿到厨房去,等开水烧好了之后,将剪子和毛巾一起放进开水里烫一下,快去……”
萧惠生的身影硬生生的在门口刹住了车,他实在很想进去看一看自己的老婆。可是他也知道,女人生产的时候,男人是不能进产房的。当下只好又宽慰了秀荷几句,让她知道自己就在她身边,让她安心一些,然后才急吼吼的按照萧母的吩咐去做……
萧惠生前脚刚走,后面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人影还没瞧见,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萧大嫂,可是秀荷要生了?”
萧母在屋子里听得真切,这是萧七的老婆过来帮忙了。当下赶紧在屋子里接口道:“是的是的,七嫂,你快进来吧,欢儿还小,没经验,我一个人一会儿怕是忙不过来……”
萧七嫂在屋外轻声一笑:“看把你急的,这会儿应该刚破水吧?那还早着呢,你先陪秀荷说一会儿话,等我净个手。一会儿我进去换你,你也得好生净下手啊……对了。你们家大成的酒放哪儿了……”
萧母这才想起来,自己方才在厨房忙碌,这手上也不干净呢。当即对萧惠欢吩咐道:
“欢儿,你快去把你爹的酒找出来,给你七婶净手!”
萧惠欢哎了一声,赶紧也起身行动起来,去给萧七婶找酒。心中却在想着,这时候的人,对于生产方面的卫生还是比较注意的嘛。毛巾剪刀什么的知道要用开水杀菌,也知道用酒水洗手消毒……
等萧母和萧七婶都净了手,萧惠生将一大锅开水烧好,将毛巾剪刀什么的都消过毒了。萧大成也拖着一个跑得上气儿不接下气儿的稳婆到了家,那稳婆一边牛喘着拍着自己的心口,一边断断续续的叫着:
“哎呀,累死个人了,我说老萧啊,你这是想累死我呢……”
萧大成一边陪着笑脸,一边好言安抚道:“陈妈,我儿媳妇儿要生了啊,我能不急么?人命关天啊!您就多多体谅吧,劳烦您了,您放心,一会儿我给您封个大大的红包……”
被叫做陈**稳婆闻言却并没有显得有多开心。她是真的累坏了。而且此时屋子里还没有传出呼天抢地的叫声,那说明此时还没有正式开始分娩。不过她也不敢大意,冲屋子里喊了一嗓子:
“萧家大嫂,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屋子里传来萧母的声音:“已经破水了,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生了……”
陈妈闻言却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那我还可以好好歇一歇,哎呀我的妈呀,可真是累死我了。老萧,足足五里地啊,我跟着你这样一个大老爷们一路狂奔过来……行了行了,你也别闲着了,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齐备了吧?毛巾。剪子,止血药,止疼药这些……”
萧大成点点头:“早就准备好了,现在就等您进去了……”这些东西倒的确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毕竟萧母已经生产过三次了。临产前需要准备些什么必需品,萧大成还是知道的……
陈妈闻言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行了,看把你这大老爷们儿急的,我这就进去,你去给我弄点酒来……”
萧大成闻言瞪大了眼睛:“啥?这时候您还喝酒?”
陈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摊出两只手郁闷的叫道:“净手啊………………”萧大成这才醒悟过来,讪讪的哦了一声,赶紧转身跑去找酒,很快就提着一个酒坛子过来,那里面还有半坛浓烈纯正的沈府高粱酒呢。眼看着陈妈哗啦哗啦的倒出来一大碗用来洗手,心疼得萧大成直哆嗦。可为了儿媳妇儿和小孙孙,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陈妈净了手,端着萧惠生先前准备好的毛巾剪子等物进了产房。萧惠欢也想跟进去观摩一番,因为生宝宝对她来说也是一件极为新鲜的事情,活了两辈子她都没经历过。可是当她兴冲冲的掀起帘子准备进去的时候,却被萧母推了出来:
“欢儿,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这种事情你还不能掺和,出去陪着你大哥和你爹呆着吧……”
萧惠欢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规矩,不解的问道:“那方才为何又可以进去?”
萧母微微一笑:“方才还没生呢,现在是分娩。你还没出嫁,见不得生产的血光。好了,听话,快出去吧,乖女儿……”说着把帘子一放,转身回到床榻边上照料着秀荷了。
萧惠欢只好闷闷的回来,到正屋里搬了两条长方凳出来放在产房外面。让爹和大哥坐下来等着,这种情况下,想要让俩人安安分分的回到正屋等待,难度绝对不小;再加上产房里随时都会要人帮忙,自己跟爹和大哥坐在外面,也方便里面的稳婆随叫随到不是……
屋子里秀荷的痛呼声渐渐高昂了起来。气氛也开始渐渐的变得紧张。产房当中不断传出陈妈“用力、用力”的打气声,还有娘亲和萧七婶的鼓励和安慰声。听着嫂子秀荷那撕心裂肺的叫喊,萧惠欢的神经也跟着一阵阵的收缩:原来生宝宝,竟然真的有这么痛苦么?
再一看大哥萧惠生,却见他紧紧的拉着爹爹的手,浑身上下都在不断的哆嗦。双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的冒起来,那副紧张的模样,仿佛此时他也正在遭受着撕裂身体的折磨。瞧爹爹那副模样,似乎也不轻松,也不知道他是紧张的,还是被大哥那一双大手给掐的……
第九十三章生命的拷问
产房内的痛呼声延绵不断的传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让在产房外面等候着的萧大成和萧惠生父子俩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秀荷的声音本就纤细,此时的痛呼声更是有如杜鹃啼血,婉转哀鸣着,揪人心肺……
这样的煎熬一直持续到子夜时分,突然,一阵嘹亮的婴儿啼哭声骤然响起。接着屋子里便传来一阵轻松释然的欢呼,陈**声音尤为响亮:
“萧家嫂子,恭喜你呀,添了个白白胖胖的乖孙子……”其实初生的婴儿,脸上尽是红扑扑的褶皱,和白白胖胖根本扯不上半分关系。但这四个字讨喜呀,所以,稳婆顺利的接生完了之后,都是说这句话。男孩儿说是白白胖胖,女孩儿就说成漂漂亮亮……
陈**声音很大,产房外的萧大成和萧惠生也听得一清二楚。父子俩对视一眼,先是满脸的不敢相信,接着无边的惊喜和幸福感涌上来。父子俩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就往产房里跑。这一次,萧母和稳婆陈妈都没有阻拦。生产已经顺利结束,便再没有那些顾忌……
萧惠欢心中也甚是高兴,家中添丁进口,这是大好事。因此,她也跟着跑了进去,想要看看自己那个刚刚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侄子。
刚生产完的产房,还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息。秀荷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连嘴唇都是惨白惨白的。可她脸上幸福的笑容却无比强烈,虽然她是那样的虚弱,可是看见自己的丈夫和家人都跑了进来,她依然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萧惠生冲进屋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去看他刚出生的儿子,而是跑到秀荷床边,紧紧拉着自己媳妇儿的手,一脸关切和爱怜的问道:
“秀荷,让你受累了,你不要紧吧……”
秀荷对自己丈夫先来看她自个儿的行为感动开心不已,虚弱的笑笑:“不打紧,就是觉着浑身上下乏得很。生哥,先去看看咱们儿子吧……”
他们的儿子此时正在襁褓中安安静静的呆着,被他祖父小心翼翼的捧在怀里,轻轻的摇晃着想要哄他睡觉。他小姑在一旁有说有笑的逗弄着,嘴里不停的叫着“好可爱好可爱……”
萧惠欢逗弄了小侄子一会儿,见娘亲和萧七婶还在收拾着嫂子生产后留下的那一片狼藉。便也跟着去帮忙,这一次萧母也没有阻止,反正欢儿也是女儿家,让她多了解学习一些产前产后的事情也是好。当下一边指点着萧惠欢做这做那。一边还详细的解说着为何要这样做……
萧惠欢在娘亲的指点下忙活着,那被鲜血浸透的白色毛巾,那一盆接一盆的淡红色的血水,还有那把虽然沾满了血迹,却依然闪烁着寒芒的剪刀。这一切,突然让萧惠欢心中生出一股不舒服之感。这种感觉迅速的蔓延至她的全身,最后尽然让她浑身乏力,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正沉浸在喜得贵子的喜悦当中的萧家众人,见萧惠欢突然一下子跌坐在满是血污的地上。无不大吃一惊,萧母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跑过来把萧惠欢扶起来关切的问道:
“欢儿,欢儿你怎么了?”
萧惠欢虽然浑身乏力,但是神智还清醒,当下连忙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然后开口道:“娘,女儿突然觉得浑身乏力,想回房歇息一下……”
萧母连连点头:“好好好,娘这就扶你回房。这是怎么了这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
萧惠欢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感觉从嫂子开始生产以来,似乎就有一股难言的感觉萦绕在自己心头,怎么样也挥之不去。等娘亲把她扶回自己房中。让她在床上躺下来,又给她盖好被子出去之后,萧惠欢才得以慢慢的思索……
然而,这一思索,却让萧惠欢浑身冰凉,额头上一阵阵冷汗不断的冒出来。因为她的脑海和心目当中,突然冒出了爹爹说的那一百名失踪的护陵军斥候,还有今年这一番大旱以来,那些颠沛流离,被渴死饿死的灾民……
嫂子秀荷的生产,给萧惠欢上了最生动的一课。一个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首先他们的娘亲,要承受的苦难和折磨,便是这世间数一数二的;当这个生命来到这个世上之后,还要经历多少苦难,让他们的父母耗费多少心血,才能够长大成人。每一个生命,都是上天的恩赐;每一个生命,都应该得到尊重和保护……
可是如今,因为自己一己之私,先是有无数的灾民死在颠沛流离的逃难之路上,然后又有那一百名护陵军军士,因为自己的关系,被那凶残的马匪剿杀得干干净净。这些活生生的性命,这些活蹦乱跳的人们,他们原本是可以继续生存下去的。可是只因为要保住自己能够预知天象的秘密,自己和沈大哥一起撒了一个弥天大谎。让朝廷以为能够预知天象的人,真的已经被苏南郡那些马匪掳掠了去。以至于朝廷要动用大军,前去剿灭马匪。救出那个子虚乌有的‘鬼谷子’……
而自己之所以想要保住这个秘密,却仅仅是因为害怕麻烦,害怕那接踵而至的对自己的争夺。这样做,是不是太自私了一些?后世常有人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身上具有这样的超能力,是否应该肩负起更大的责任呢?
这一晚,萧惠欢连晚饭都没有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思索这个问题,等着一双美丽的眼睛直到天明……
……………………
洪泽县沈府之内,曹仁义正在将此次前去萧家庄,刺探沈慎卿口风的经过细细的跟沈大禀报。也不知道他是否添油加醋的说了些什么,反正沈大是一脸轻松得意的模样。等曹仁义说完了,他更是放声大笑起来:
“曹先生这趟差事办得好啊,不动声色,便探出了我那九弟的底儿。也罢,既然他如此识趣,那我也就放心了。大过年的,还是不要见血光的好。对了,先生说临走前给他留下了三千两银子?这笔银子就不需要先生来出了,一会儿先生可自去账房,将这三千两银子拿回来……”说这话的时候,沈大的眼睛微不可查的一眯。显然是他心中的算计着什么……
曹仁义将他这个不起眼的动作瞧在眼里,心中涌起滔天的波浪:想不到大少爷当了这一年多的家主,本事倒是见长了,知道用心机了。不过心中这样想,他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波澜,听了沈大的话,他只是恭敬的躬身作揖道:
“小的不敢隐瞒家主大人,这些银子,小人本就是在酒坊的账面上支取的,为的就是以备不时之需。便是家主大人不说,小人也要找家主大人报账的。呵呵。小人自个儿哪儿能拿出那么多的银子……”
果然,沈大听了这话之后,脸上的笑容更甚,语带双关的说道:“原来如此,还是先生虑事周全。既然这样,那先生稍后自去账房报账即可……”没想到曹仁义听了这话之后却面有难色:
“家主大人,这恐怕不行,您恐怕得给小人写一个条子,或者赐小人一个信物,否则无凭无证的,这又不是一笔小数目,小人担心账房那边不给小人报这个账……”
沈大听了先是惊讶,接着便是满心的开心。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沈大已经彻彻底底的坐稳了家主的宝座,不管哪一个环节,重要的事情都必须要他沈大的首肯才能通过。这种感觉真是让人陶醉啊,当下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从手上摘下一枚玉扳指递给曹仁义:
“那先生便拿这个去吧……”
曹仁义赶紧恭敬的接过那枚扳指,弯腰慢慢的退了下去。等曹仁义走远了,沈大却依然坐在桌边皱着眉头寻思着,嘴里直言自语的说道:
“他说的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呢?三千两银子,他真是从酒坊账面上拿的?……”越想越觉得不大可能。沈大干脆就不想了,转身朝内室一挥手,很快就有一个脸色阴沉的壮硕男子从内室走出来,行走的时候无声无息,若是柴叔看见此人,定然会惊呼一声:“高手……”
那男子走到沈大跟前,也不行跪拜大礼,只是淡淡的一拱手问道:“家主大人,您有何吩咐?”
沈大对男子的态度丝毫不以为意,相反,他还显得很客气的开口道:“朱统领,我有件事情想要交给你们酒神卫队去办……”
被称作朱统领的男子闻言干脆的答道:“何事,请家主大人吩咐!”
沈大满意的一笑,沈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人和事,他都已经整合得差不多了。唯独酒神卫队,是沈府一个比较特别的存在。因为这是沈府的武装力量,所以他一直不敢轻举妄动。今日这是一个试探。见酒神卫队的统领终于表示出了对他的支持,沈大心中大为畅快: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想让你们帮我除去一个人……”
朱统领的眉头微微一皱:“谁?”
沈大的脸色渐渐阴冷:“我的九弟,被逐出沈府,如今居住在萧家庄的沈慎卿……”
第九十四章解开心结
沈大之所以要动用酒神卫队去除掉沈慎卿。还是那种不踏实的心里在作祟。曹仁义说的那些话,沈大并不是不相信。只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存在变数,要想避免将来的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这个麻烦扼杀在摇篮当中,这就是沈大一贯以来的行事作风——心狠手辣!对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他照样能下得了手……
至于他方才的那番表现,以及他说的那一番话,不过是说给曹仁义听的而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又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家主,沈大对曹仁义的性子已经有所了解。特别是在对于沈慎卿这件事情的立场上面,曹仁义一直反对他斩尽杀绝。沈家酒坊现在必须要倚重曹仁义,他不想让曹仁义寒了心。因此方才才出言表态,让曹仁义安心。可是酒神卫队的朱统领接下来的一席话,却让他的心开始不安了:
“家主大人,方才曹先生不是已经说过了,九少爷已经表示和沈府毫无瓜葛,今后也再不会踏足沈府半步。不知家主大人为何还要除掉九少爷,还请家主大人明示!”
听了朱统领的疑问,沈大按捺住心中的那一丝不快,耐心的解释道:
“朱统领,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一个人说的和做的,往往是两回事。如今老九或许真是如此想的,可那是因为如今他没有机会,若是有一天他寻着了机会,他还会如此么?为了沈府长久的安定,老九必须除掉。呵呵,所以,这事就劳烦朱统领了……”
没想到朱统领听了他这一番话,却丝毫不为所动,阴沉的脸色没有丝毫波澜:
“家主大人,请恕小的无能为力,酒神卫队做不了此事!”
沈大闻言脸色一变:“大胆,你要抗命么?是不是我这个家主,如今都不能指使你们酒神卫队了?”
朱统领闻言重重的跪在地上,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的答道:
“家主大人,小人不敢!酒神卫队的所有成员,皆是孤儿。蒙沈府收留活命,并请名师教授文章武艺,卫队上下,对沈府无不感恩戴德,恨不能为沈府效死。小人之所以不能答应家主大人此事,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沈大颇有些惊奇:“什么苦衷?”
“自酒神卫队创立之日起,当任沈府家主大人便有训诫。无论何时何地,酒神卫队皆不能对身负沈家血脉者下手。此乃沈府祖训,亦是酒神卫队的铁律,任何人不得改变,否则。酒神卫队上下人人得而诛之……”
沈大郁闷得快要吐血,几乎是咆哮着问道:“为何这个训诫,我身为家主都不知道?”
朱统领重重的一叩头:“此训诫,历来是家主之间相互传承。而家主大人您,因为上一任家主大人走得突然,怕是来不及转告于您……”
这就合情合理了,沈大终于渐渐冷静下来。他知道,这酒神卫队的统领说的话,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