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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声的叹了口气,将她拉入怀中,安抚道:“都做了王后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也不怕奴才们私底下笑话你。”
以前,她也会使小性子,他总是无声的包容她,可这一次,他心里却突然间觉得好累。
乌洛珠在他怀里尽情的宣泄着她的泪水,哽咽着道:“你也不看看,我让这阿奴欺负成什么样子?我这王后哪还有一点威严,如果您今天不为珠儿作主,珠儿这王后就不当了,省得让天下人笑话。”
她这番话让他心头又一阵哽得难受,她口口声声用不做王后来说事,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依了她?似乎就成了一种妥协,这也更让他觉得是一种耻辱,不依她,她这样闹下去更是让世人看笑话。
他和她的关系,原来是一种牵制,是一道权利与良知的枷锁,以前,他只志在报仇,所以,从来没有正视过这一点,如今,这种矛盾却已昭然若揭。
曾经,单纯的想要照顾她的念头,似乎也因为这权势的界入而变得不单纯了,但,她对他有恩却是无法抹去的事实。
“就算要处罚,也得先把你自己的伤养好吧?”他握住她的手腕,抬到眼前,“如果不赶紧上药,会留下疤痕的。”
换作是以前,他也会这么做,可是,心境,却是完全不同了。
乌洛珠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仍心有不甘的瞪着赫连绮梦道:“可是那好,等我伤好了,怎么处罚她由我说了算,您可不许再护着她。”
看来,她和赫连绮梦是注定要水火不容的,以后的事,也只有以后再说,眼下的事,已经让他很不爽了,他转声朝着一屋子人喝道:“好了,你们都滚下去吧。”
那些宫女内侍忙无声的跪着退出门外,唯独那个笨女人,还傻傻的跪在地上发呆,这让他心底的怒意更是不打一处来,“你们两个,还不快滚!”留在这里,是想死得更快吗?
就在地上的人儿终于回过神来想走之际,乌洛珠突然娇喝道:“站住!”
她又想怎么样?看着那女人和泠儿止住了脚步,他心里突然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乌洛珠泪眼汪汪的仰头看他,泣声道:“那碗药总该可以让她喝下吧?她是狼邪部落的人,现在又身为囚奴,君上不会希望她怀有你的子祠吧?”
他心中一震,看向赫连绮梦,她也正忐忑不安的看向他,目光相触间,他心里突然涌起一丝钻心的疼。
当初要她的时候,只是纯粹的想要将她占为己有,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子祠,直到,知道她拒绝喝蓝沁送来的药时,他才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对他到底有着怎样特殊的意义,但是,内心深处却忍不住对她有种油然而生的心疼。
她原本也是他报复的对象之一,可曾几何时,他对她却再也下不去狠手,甚至,连看她受一点伤害,他心里也会跟着难受。
他从来不做没有意义没有原因的事,可自从遇上了她,他的这项原则屡屡打破。莫名的带她回宫,又莫名的纵容她,更是莫名的要了她。
然而,谈到子祠,却再也不是可以这样轻率的。他不杀她,就已经违背了自己心中的孝义,如果,她真的有了北宫家的子祠,他要如何向九泉之下的父母交待。
可是,那种药的药性他是知道的,她身子本就弱,就算能够承受,也必会留下病根。
“不必了,就算她怀有孤王的骨肉,孩子落地之时,我也会亲手杀了他。”他恨恨的说着,似乎是为了更坚定他自己的决心。
为了尽快的打发掉眼前的人,他一把将乌洛珠揽入怀中,对门口的两人道:“现在,都给我滚出去!”
眼看着两人快步出门,他在心里无声的松了口气,却因为她离去时那怨恨的眼神,而揪起了心中的痛。
她,是在恨他的绝决吗?那句话,他说的时候,心里也很难受,然而,他没得选择,谁让她是赫连家的人。
“君上,我的手好痛。”乌洛珠在他怀里撒娇抗议着。
他收回心思,将视线转向她递过来的手,她的手指伤得不轻,这让他不禁又想起赫连绮梦脸上那道血痕,看来,这一次,乌洛珠也没有尽讨到好处,所以,才会如此抓狂。
那个女人居然敢反抗,这也出乎了他的意料,看来,当时的情形,她一定是被副到了极点,只是,她难道不知道,那样会给她带来更大的危险吗?一想到这一点,他就恨不得能冲过去掐死她,省得她死在了别人手里。
看来,他是该点醒点醒她了,否则,终有一天,她这条小命非搭在这皇宫不可。
悟(下)
就这样被你征服(上)
就这样被你征服(上)
位于御花园最东边有一栋偏殿,清静幽雅,平素里被北宫殇当成小书房用,与南书房不同的是,这里的内室被布置成简易的卧室,可以供他在疲累之余在此午睡片刻。因为地势偏幽,不与任何一个殿相邻,所以,也不必担心有人来打扰,尤其,是在晚上。
北宫殇斜倚在卧榻之上,拿着今天白天未及批阅的折子翻看着,乌洛珠在桓雎宫哭哭涕涕折腾了一下午还不肯走,最后,他不得不以国事为由,才将她逼出去。
经过了今天的事,他对乌洛珠似乎再也不像以前那般有耐心了,甚至,是宁愿面对奏折,也不愿面对她。
可是,看了一堆的奏折,他的心里依旧无法平静下来,脑子里竟没来由的想起赫连绮梦脸上那道血痕。
没有药,她脸上的伤要怎么处理?就算会痊愈,也会留下疤痕,而据他所知,在这宫里,她没有朋友,连最基本的外伤药都拿不到。
想到这里,他找出珍藏在书房内阁的一个小瓷瓶,里面的药粉对于外伤有着奇效,只需要一点点,便可以迅速愈合伤口,不留疤痕。这是他娘当年亲手调配的,如今只剩下小半瓶,所以,他一直将它锁在这书房内,或许,对她脸上的伤能有用处。
将药瓶摆放到床头的茶几上,他找来泠儿去召赫连绮梦过来,自己则继续赶阅奏章。
这一次,她竟意外的没有叫他久等,他手中的折子还未看完,便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把门关上。”他吩咐着,继续赶阅最后一章折子。
她一声不吭的依言关上了房门,紧接着,轻巧的脚步声走近了床踏,停了下来。
如果不是她熟悉的脚步声,和她身上那淡淡的体香,他几乎要怀疑进来的是别的女人,她几时变得这么乖顺了?
合上手中的奏章,他抬头看向那个伫在床前的人,视线渐渐转移到了她刻意躲闪的脸上。
血迹已干,那道伤痕在她粉嫩的脸上越发明显,还好,伤口并不是很深,他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下来,拍了拍身边的床板,道:“过来坐。”
原以为她会跟他较劲,毕竟,今天早上的时候她看他的眼神已让他清楚的明白,她心里有多恨他。可是,让他意外的是,她不但乖乖的走了过来,而且,还坐到了他身边。
难得她这么主动,他不假思索的一把揽过她的腰,将她横抱在怀中。
“今晚,你很不一样。”他俯视着怀中的她,虽然明知道她这样的顺从并不是发自内心,但不可否认,她这模样很讨喜。
“女人本来就是善变的。”她脸上笑靥如花,竟是前所未有的灿烂,漆黑的眼眸勇敢的迎视着他。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精明了,竟让他一时间有些猜不透她的动机,他轻笔着俯身逼近她,“你究竟想跟本王玩什么花样?”
接下来的事,却让他更加惊讶,她竟大胆的伸手拥住了他,声音里充满撩人的魅力,贴近他道:“听起来,你有点慌了。”
她的手段还略显生涩,却莫名的挠得他心里痒痒的,他一把扣住了她的腰,感觉到她身子本能的颤抖,他不禁在心里暗笑,表面,却故意嘲讽道:“你认为,本王会在女人面前惊慌吗?”
她脸上的笑容依旧,细润的小手竟大胆的攀上了他的胸口,不知死活的游移着,道:“偷情的男人,通常都不会太心安理得的。”
他心中一紧,不知为何,她的话和她说话的语气让他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突然毫无预警的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似乎这样,就能压制住心头的微怒,“你说这是偷情?”
“难道不是吗?你没有宣我去桓雎宫,却把我召到这么隐蔽的小屋来,夜深人静,孤男寡女,不是偷情是什么?”她犹不知死活的说着。
不错,他心里是有着顾忌,才会派自己的亲信引她来这里,可是,“偷情”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却让他心里一阵刺痛,尤其,是看到她眼中不经意间流露的那丝鄙夷,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无奈与胆小。
他心里的确是有些怕的,怕一不留神再给她带来杀身之祸,怕下一次,她伤的就不仅仅是脸了。他的后宫之所以只有廖廖数人,就是因为他太了解女人之间的妒性,而仅仅是这几个女人,他也依旧不能省心,只因为,他不想眼前这个傻瓜送命,可她,却将他的担心当成了怯懦。
然而,不等他的怒意爆发,她猛的一翻身,竟骑到了他腰上,挑衅的眼神丝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
她今天是吃错药了吗?竟一次又一次的做出让他意想不到的事,就是他怔愣之际,她突然爬上了他的胸口,主动献上她甜美的红唇。
这一刻,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在他的注视她,她羞涩的闭上了眼睛,小巧粉嫩的舌试探着在他唇上吮舔着,学他的样子,企图探入他口中。
他只觉浑身一热,胸中的怒火似乎在无形中转化为另一种动力,在她还未得逞之前,一把翻身再度压住了她。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贴着她的唇低吼着,难道她不知道,她这是在玩火吗?
她在他唇下轻颤着,却固执的又一次翻身骑上他,黑眸里的无辜让他心中一烫,“怎么,你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今天,她似乎完全占到了主导地位,反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魅人的手段?
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是因为想要才这样对他,尤其是,在发生了白天那样的事后,以她的性格,更应该是报复他才对。“你故意这样做,是想吸引我的注意?”
“你害怕自己会注意上我?”她此刻像被狐狸精附身一般,妩媚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手更是大胆的滑入他衣襟里,胡乱的游移着,微汗的手心和细微的轻颤让他轻易便识破她的心虚。
“看起来,你还不够敬业。”他好笑的揶揄着,她这样敷衍他,反是让他胸膛好痒。
眼前的女人似是被刺激到了,咬了咬牙,一鼓作气的扯开了他腰间的带子,将他的上衣完全敞开来。
她想玩真的?看她通红的脸蛋,虽然羞涩,却并不退却,他突然有些期待,接下来她会怎么做。
虽然明知道她的动机并不单纯,但,她难得的主动却让他心里莫名的愉悦。并非没有女人主动勾引过他,但,为何她的一举一动,带给他的却是让他难以自制的诱惑?
他眸中的炽热让她有些不敢正视,索性闭上了眼睛,俯上他胸口,温软的舌挑逗着他的敏感。
他只觉身体里的血液瞬间沸腾,理智也在这暖昧的气氛中渐渐消退,而她跨住在他腰间的姿势更是勾起了他疯狂的渴求。
她犹觉不够,唇舌沿着他的胸肌一路吻下,很快,便移到了他的锦裤之上,柔嫩的小手犹豫着放在了他傲挺的地方,轻轻握住。
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残存的理智让他一把扣住了她的手,喝道:“该死的,赫连绮梦,你吃错药了吗?”
这个女人,她居然真的敢,这让他意料之外更是震惊,虽然潜意识里恨不得她能继续下去,可是,却又因为触不到她的内心而让他莫名的烦躁,难道,比起她的身子,他更在乎她的心?
许是因为他的失控,眼前的女人越发大胆起来,俯身趴在他胸口,与他对视着,咬着唇道:“我要你,不仅要你的人,还要你的心。”
这番话,是他曾经对她说过的,可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带给他另一种不同的冲动。
这也是第一次,有女人对他说这样的话,碰巧,还是个让他着魔般的女人。
今晚这是怎么啦,他明明没有喝酒,却突然有了微醉的感觉。
强忍着想要她的冲动,他再度翻身压住她,暗哑的声音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渴望,“你玩够了没有?”
她柔软的身子在他身下,更加刺激着他的感官,他已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翻身压住她,这样的反覆,让他突然记起了一个词,翻云覆雨。
明明是想阻止她的,却反而让两人之间更加暧昧了。
今天第一更,嘿嘿,来得有点晚了,先奉上三千字,还有一更,一会再码完。
就这样被你征服(上)
就这样被你征服(中)
就这样被你征服(中)
她在他身下轻笑着,眼眸中竟有点喝醉酒般的朦胧,双手摸索着攀上了他的脖颈,在他唇边低喃道:“你不想要吗?”
看来,今晚,他和她都醉得不轻。.他只觉喉间一紧,这个妖媚的女人,虽然明知这是她的圈套,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踏进去看一看,他就不信,他会输在这个女人手上。
然而,她已先他一步吻住了他的唇,再度翻身骑在了他身上。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她,就算,是要为此而付出代价,此刻,他也已无法再放过怀中的这个女人。
而互相较量的,已不止是彼此的唇舌,还有,那藏在缠绵背后的,彼此的心。
或许,从她闯进他军帐中的那一刻起,这个倔傲的女人便已无声的闯入了他的心里,所以,才让他一次次的失控,一次次的迷失了他自己。
她就是那把复仇的利剑,在他渲泄仇恨的同时,无声的插在了他的心里,让他从此陷入了痛苦的煎熬之中而不自知,而等他意识到了她的存在时,却已无力将她拔除了。
将一个女人放在心里,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充盈,而踏实,他从来不知道,除了仇恨,原来,一个女人,也可以把男人的心全部占满,尽管,在占满他的同时,也带着让他致命的疼痛。
她正要褪去身上的衣物,在他眸光的灼灼逼视下,突然有些犹豫起来,正要动手去熄床头的油灯,他一手拽住了她。他要让她清楚的看着他,看着她自己与他一起沦陷。
她身上仅留了一件长衫,却恰到好处的将她所有的美好全遮掩起来,那种朦胧的感觉更加引人入盛,让人想要一窥究竟。
“这可是你自愿的。”他第N次翻身压倒她。
“现在你是受,我是攻。”她宣布着,第N次反压过来,跨坐在他腰间,只是这次,没有了任何阻碍,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她的柔软,让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受,什么攻?”强忍着冲动,他心不在焉的问,她经常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意思就是,今晚,你是我的。”她得意的宣布。
“这种事,应该男人来。”不过,偶尔,看她主动一次,也很不错,他在心里补充着。
“女人也能征服男人。”她语气坚定,似乎是为了让自己的言行一致,她一把握住了他的炽热。
他浑身一震,却不得不克制自己来配合她的游戏,难得她有这兴致,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冲动而让她失望,只是,这样的隐忍真的很痛苦。
是的,女人也能征服男人,这一刻,他就彻底的被眼前这个女人征服了,在她还没把他怎么样之前,就征服在了她的温柔攻势之下。
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也如同战场,而在这场较量中,他心甘情愿败给了她。
不过,只要能得到她的心,偶尔败一次,又如何,谁上谁下也无所谓,他只要做最后的征服者。
她的紧窒最终让她僵住了身子,好一会,仍犹豫不决。
“怎么,后悔了?”他轻笑着嘲讽,如果她在这个时候举白旗,他就只好反攻了。
“谁谁说的,我只是,长夜漫漫,你急什么急?”她没好气的瞪着他,紧张得连舌关都打结了。
“急的人好像是你吧?”他毫不留情的揭穿她的虚张声势,她急躁的表情着实有趣。
被他一番嘲笑,她更急了,“你你不许说话,也不许笑。”
威胁完,她仍不放心的伸手捂住了他的唇。
看她之前那么镇定,让他还以为她真的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可一到动真格的时候,她就自乱阵脚了。
看来,他如果不采取主动,这个女人大概能磨蹭一整晚,最后仍将他晾在一边。
凝望着她漾满水气的眼睛,他的手揉捏上她的花蕊,撩拨着她稚嫩的敏感处,如同第一次一般,缓缓探入,让她适应他的存在。
一声轻吟从她喉间情不自禁的逸出,绵软的身子向后仰去。他适时的抽出手,托住了她的腰肢,让她坐上了他克制已久的渴望。
她的温暖紧窒让他孤独已久的心也为之一暖,这种暖意,他有多少年没有体会过了?好像是自从狼邪部落攻入啼露山时起,他所拥有的一切幸福,便在那一刻彻底破碎了。
这么多年来,即便是有屠鲁氏皇族的收容,即便是成为了驸马,甚至君王,他的心都从来没有暖过。他一直以为,失去的就是失去了,再也不能找回,也一直以为,在经历了那样刻骨铭心的浩劫之后,这世间再没有什么可以憾动他的心。
可是,他却遇到了她,令人讽刺的是,偏偏是这个姓赫连的女人,偏偏是他的仇人之女,难道,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注定他们之间要冤冤相报?
他预感到,终有一天,他会要栽在这个女人手里,可就算知道接近她是危险的,他还是无法停住走向她的脚步,这莫非就是所谓的劫数?
所有的情绪都随着身体的律动化作了无尽的缠绵,冲击着彼此,他深深的凝望着那个骑在他身上的女人,他给了她驾驭他的权利,不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