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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马”车内,娆娆终于重重的舒了口气,轻声道:“刚才好紧张哦,你呢?”她是曾经幻想过要风风光光做新娘,却从来没有想到过她的婚礼会是这样的热闹,光是“娘家”这边便有上千人围观。
“我也是。”北宫殇笑着应道,眸光一刻不停的凝视着身边的女人,“原来要娶到你是这么不容易。”
他的眸光炽热,让她有些不敢迎视,她将视线转移到车帘外,道:“这辆宝马坐着如何?是不是比马车舒服?”虽然在外观上无法做得一模一样,但是看上去也有了汽车的雏型,而且,比马车宽敞平稳多了。
“可是,它很慢。”北宫殇如实说着,如果在平时坐坐还无所谓,迎亲这样的大日子,坐在这车里简直让他如坐针毡,不过,现在有她在他身边,他便不急了,如果不是赶着时辰拜堂的话,他倒是希望和她一直这样坐下去。
“它跟真正的宝马自然没法比,不过,我给它设计了一个敞棚,我们可以兜风回皇宫哦。”为了设计这辆花车,她可是费尽了心思的,以前在现代用的那些东西总觉得是稀松平常,可这一场婚礼下来,她才真正感叹现代的高科技发明有多伟大,那些东西在这个时空而言简直就是神话了。
“兜风?”北宫殇玩味着这两个字,却还是猜不出是什么意思。
知道他不懂,娆娆索性用形动来向他解释,打开顶上的手动车盖,她拉着北宫殇从那洞口站了起来。
宝马跑得不算太快,徐徐的春风迎面而来,带着花草的清香,让人闻着通体舒适,而路旁三三两两早已等着看热闹的百姓见了他们,立刻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感觉怎么样?”风吹得头纱飞舞,她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一般轻盈。
北宫殇微微皱眉,轻唤道:“苏儿”如果他把内心的感受说出来,她会不会生气?
“不喜欢?”见他脸色有异,娆娆也跟着皱起了眉头。
“不是,只是有些不太习惯。”该死的,这大好的日子,他怎么会想到游街的囚车?不行,这个念头打死也不能告诉苏儿。
娆娆并没有注意到他心底的异样,笑着钻入他怀中,在他身前站定,伸手与他十指交握,展开双臂,“闭上眼睛,这样很快你就能适应了。”说完,她率先闭上了眼睛,却体会那种迎风飞舞的感觉。紧贴着他胸膛的背能很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心跳,十指间传递来的温度更是令她无比的安心。
春风带着她身上迷人的香味拂在他脸上,几缕发丝掠过他的脸,痒痒的感觉让他心悸。这种有她在怀中的感觉好充实,他不禁也跟着她闭上了眼睛,只听任着感官指引着他和她在幸福的海洋里尽情的畅游着。
回来的路似乎缩短了许多,在不知不觉之中,马车便进了京城,驶向他们的新家,那栋华丽的宫殿。
坐回到车厢里,两人紧紧的依偎着,有彼此相伴,那个深宫内院便不再显得那么孤独冷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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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两更了。
超时空婚礼(迎亲之路篇)
超时空婚礼(婚礼进行篇)
超时空婚礼(婚礼进行篇)
清风殿前的广场已经搭好了喜台,铺满了鲜花,各路领军和官员身着官服恭候多时,因为今天不光是要举行婚礼,同时也是北宫殇的登基典礼。.红地毯从入宫门起一路铺至喜台下,在一曲由琴瑟古筝等古乐奏出的《婚礼进行曲》中,北宫殇牵着娆娆的手,一起走上台前,接受百官的祝福。
吉时一到,皇宫内外鞭炮齐鸣,举国同欢,热闹非凡,因为事先北宫殇通知过大家,婚礼时不用行君臣之礼,因此,众臣皆以掌声表示祝贺。
司仪屈征平时就是个直性子,洪亮的嗓门正好解决了没有麦克风的难题,在一番致来宾的说词完后,正式进入主题。
“北宫殇先生。”念到这一句时,屈征有些别扭的顿了顿,才又接着道:“您愿意娶苏娆娆小姐为妻,并一生一世照顾她,疼爱她,无论富贵贫穷,疾病健康,都不离不弃,永远陪伴她吗?”
“当然愿意。”不止是这一世,他连生生世世都许给了她,抬头凝望站在眼前的佳人,北宫殇心里再无一丝遗憾。
听着他肯定的回答,娆娆心里涌起阵深深的感动,虽然这样的承诺他也曾经对她说过,但她还是怎么也听不厌,想着他历经万难回到了她身边,她越发珍惜他的诺言。
屈征遂又看向新娘:“苏娆娆小姐,您愿意嫁给北宫殇先生,并一生一世爱他,无论富贵贫穷,疾病健康,都不离不弃,永远陪伴他吗?”
看着眼前充满期盼的绿眸,娆娆无比坚定的答道:“我愿意。”
掌声雷动,每一个人脸上均挂满了开心的笑容,只因为,分享他人幸福也是人生一大乐事。.此刻,娆娆有种置身现代教堂的感觉,虽然这里没有教堂的神圣,屈征也不是牧师,但她感觉得到场内每一个人最虔诚的祝福,她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等到了天下人都祝福他们的这一天。
接下来,交换完戒指,屈征正式宣布礼成。看着台下那一群她在这个时空结识的朋友,娆娆脸上浮起一丝算计,踮起脚尖在北宫殇耳边说着自己的计划,北宫殇闻言,也露出会心的一笑,对场内的人道:“接下来,由新娘抛花球,请所有尚未成亲的人往前站,凡是接到花球者,孤王将亲自赐婚。”
立刻,台下热闹得炸开了锅,往前涌的,往后退的,很快,便分出了楚河汉界。
无心与星染颇有些尴尬的互望了一眼,正准备退出未婚者的行列,孤末和羽裳眼明手快,在两人身后推了一把,将两人推到了台子的最前面。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娆娆手中的花球瞅准了星染扔了过去。
星染见花球飞向自己,顿时傻了眼,一时不知所措。就在花球要落入她怀里之际,旁边的人竟伸手一捞,将花球抢了去。
见计划出现变节,娆娆顿时急了,正想要求助于北宫殇,就见又有人抢夺花球,将那花球击飞了起来,说时迟,那时快,一直沉默的无心竟纵身而起,一把接住了它。
顿时,众人也不再抢夺了,纷纷鼓掌相贺,无心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星染,脸上多了一抹迷人的笑容。
想不到最终还是无心主动了,娆娆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来,这皇室很快就要迎来第二场婚礼了。北宫殇不失时机的问道:“无心,你要娶谁,孤王这就为你挑个好日子。”
无心没有回答,只是凝望着眼前的星染,将手中的鲜花递到了她面前,笑道:“十年前就注定了咱俩要相守一辈子,举行个仪式吧。”
这样的求婚,果然是很北宫式,一时间,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星染不敢置信的抬头看他,眼里早已盈满了泪光,羞红的脸看起来艳光四射,格外动人。在众人的催促和起哄下,她终于伸手接过了那束代表着幸福的鲜花。
看到这一幕,娆娆也被两人深深感动了,别人或许不了解,可这三年来,她亲眼目睹着星染对无心难以开口的爱,也看到了无心对星染一点点的改变,如今,两人终于愿意捅破那层窗户指走到一起,她如何能不欣慰?
此刻,北宫殇心里也是欣喜至极,他唯一的弟弟也有了自己的幸福,他这个做兄长的就可以彻底放心了。他悄悄拉过身边娆娆的小手,与她紧紧交握在一起,她微微抬头,含满笑意的黑眸与他的绿眸对上,这一刻,无需言语,彼此已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幸福的光芒洒满了整个貊仓国,这一天,不光是对场内的人,对整个国家的百姓而言,也是全新的开始,一个幸福的开始。
-----------洞房YY篇---------------…
登基大典忙活了一整天,大宴之后,北宫殇终于盼来了等待已久的洞房。自从重逢那天被诺儿打断了他和苏儿的好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独处过,这一刻,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做他想要做的事了。
“等一下。”娆娆轻轻推开靠过来的北宫殇,一本正经的凝视他的脸,嘟着嘴道:“你还没有对我说那三个字。”
“哪三个字?”北宫殇有些困惑的望着眼前的人儿,“怎么你们家乡规矩这么多,难道洞房之前还要对暗语吗?”
“是啊,答不出来可是要跪钉板的哦。”娆娆强忍着笑答着。
“那我得好好想想。”北宫殇一脸认真的答着,心里已经了然,却故意贴近她耳边道:“你好美。”
“错了。”娆娆毫不留情的指出,却被他的唇磨挲得心痒痒的。
“我想你。”他轻吮着她的耳珠,拥住了她的纤腰。
瞥见她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他不禁在她微微噜起的小嘴上啄了一口,不忍再逗她,贴着她的唇道:“小傻瓜,你还看不出来吗,我爱你,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只爱你一个。”语毕,他深深含住了她粉嫩的唇瓣,品尝着她的美好。
原来,他刚才是故意逗她的?在他的温存下,她脸上的温度急速攀升着。她当然知道他的心意,只是,总要听到他亲口说出来,心里才觉得踏实,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此刻,终于听到他深情的示爱,她整个人不禁醉倒在他怀里,深深的拥住了他,用自己全部的热情,回应着他这份炽热的爱恋。
洞房夜,浓情无限,春色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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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洞房里的事就不一一描写啦,反正,本文H已经够多了,大家自行想像吧,什么一夜七次郎,一百零八式等等,都可以尽情YY,以上是含蓄版。北宫与娆娆的番外到此就差不多了,如果心情好的话,也许,在所有人的番外结束后,可以写一章婚后生活啥的,这个就视情况而定了。下面,应该是开始写朱朱了。
情似珠碎(上)
夜,带着死亡般的寂静悄然来临,空气里飘浮的全是浓浓的血腥味,这本来就是杀人之夜,只不过,如今杀人者变成了被杀者,世界在今夜彻底颠覆了。这个春天的夜晚前所未有的寒冷,乌洛珠努力的想要看清些什么,然而,眼中的泪水却早已模糊了一切。
她要死了是吗?意识到这一点,她心底涌起了深深的恐惧。不,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怎么会就这样死去?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她会就这样死在那个女人手里。
她是汝越国的公主,是北宫殇的王后,她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败在一个囚奴的手里?她不甘心,她真的很不甘心,可是,她已经没有机会了,是不是?
“乌洛珠,你一定要撑住,我求求你,千万不要死。”那个杀她的罪魁祸首此刻看起来也慌了神,眼里泪光盈然,却不知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她会为她流泪吗?她巴不得她死才对吧?她一死,就再也没有人可以阻碍她和殇在一起了。她之所以害怕,是因为她一死,她也逃脱不了干系吧?
只是,如果还有让她重选一次的机会,她却宁愿自己今天没有实施这个计划,因为,活着至少可以看到殇,然而,此刻,她却感觉到自己离他越来越远,那种距离,远得可怕。
“你什么都不用说,是我对不起你,只要你能好起来,我会自己走得远远的,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眼前的女人将她的手紧捂在怀中,那样的温暖让她更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即将逝去的残酷事实。
“乌洛珠,你想一想北宫殇吧,他明天就回来了。你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他吗?只要你好好活着,他会在你身边陪你一辈子,谁也夺不走。”赫连绮梦焦急的声音在她听来已有些遥远。
对,她的殇,她不能死,她不要离开他。
记忆像开闸的水倾泄而出,时光仿佛又倒退回了多年前的那个阴天。
那时的她还好小好小,但是,关于那一天的事,她却永生记得。她庆幸在那一天,她跟随父王母后前去幽州避暑,才让她在路上遇见那个影响了她一生的人。
他比她大不了多少,但神色里的沉稳内敛与不可掩饰的霸气却在他那张仍显稚气的脸上显露无遗。看到他身背着一个与她年龄差不多的男孩,倔傲的走在山道上,身上还有好几处外伤,他却不管不顾,当时,她便本能的想要帮助他。
也正是因为她的请求,她的父王收留下了他,同时,也让御医救活了他弟弟,从此,他便成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个伴。
他很冷漠,尽管她一直想要向他表示她的友好,可是,他对她始终是凉凉的,没有一丝情感,但,即便是如此,她已经很欣慰了。因为,至少,她知道,在他眼里,她和其它人还是有所不同的,因为,只要是危及她安全的事,他总是会不顾自身危险挺身而出。
那次,她故意让小喜子放了条猎狗出来追她,其实,那条狗跟她很熟,追她不过是因为她悄悄在荷包里装了块肉干,可是,他却冲上去将那条狗活生生的打死了,他自己还因此被狗咬伤了手,那年,她十岁,那个少年的举动在她心里的地位却悄悄朦生了变化。
作为公主,她有自己的小脾气,可是,他从来不和她计较,她想,他一定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心里还是有她的。
随着岁月的流逝,她和他都在一天天长大,相处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因为,他每天的时光都用在了练武上,他很聪明,比她认识的所有人都强,他十三岁便自告奋勇的跟随着朝中的大将军开始征战,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心中那份仇恨。
关于他家族的事,她也是听父王提起过的,因此,她和他一样痛恨狼邪部落,她始终坚信,他一定可以替他的族人报仇,而她唯一能为他做的,就只有默默的等待。
等他平安回朝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一部份,可是,随着他在沙场征战的次数增多,他也比以前更加冷漠,那种无形中透出的杀气,连她也为之心寒,有时候,他明明就在她眼前,她却感觉自己离他很远很远,仿佛,他和她是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而那种隔阂,是她怎么也无法逾越的。
或许,是因为战争和仇恨才让他变得如此冷硬吧,她在心里这样理解着,也习惯了他的少言和冷酷,就算是这样的北宫殇,在她心里,也依旧是完美的,依旧是那个让她身心相系的男子。
而上苍也终于没有让她白等,在她十五岁那年,她的父王选上了他做她的驸马,从此,她再也不用掩饰对他的那份情意。
只是,父王不时提起的话语却让她的心里也开始有了沉重。因为她大哥早逝的缘故,汝越国后继无人,便只能由驸马兼任国君,父王挑中北宫殇,并不是因为他是她喜欢的人,而是因为,他是唯一能令汝越国拥有和平的人。
不得不承认,北宫殇在战场上是所向披靡的,他的赫赫战功受到了汝越国百姓的称赞,他夺来的城池也随着他的年龄而增多,加上他的聪明才智,可以说,整个国家里,无人能出其右。
他只能成为她的驸马,否则,他便是汝越国最大的敌人。
而她,身为汝越国的公主,必须肩负起守国的重任。汝越国是她们屠鲁氏打下的江山,祖辈们辛苦经营,浴血守卫,又怎么能容它落入外人的手里。所以,她不但要拉拢他的心,同时,也必须防备他。
不过,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愿意这么做,因为,对她而言,守卫国家和守卫她自己的爱情是一致的。他的生活除了战争几乎一片空白,她是唯一入得他眼里的女子,而且,她知道,自己的美,是这国家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的,除了,他族里跟来的丫头蓝沁以外。
情似珠碎(上)
情似珠碎(中)
情似珠碎(中)
蓝沁喜欢北宫殇,这一点,身为女人的乌洛珠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或许是为了让她宽心,北宫殇将蓝沁留在了她身边,这也让她更加坚信,他是在乎她的。应该说,她是天地下最幸福的女人,因为她拥有天底下最优秀的男人,他也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个大婚两年却仍只有王后一个女人的君主,这一点,让她成为了天底下女人最羡慕和嫉妒的女人。
然而,两年的时间,她却仍未能为他添一儿半女,这多少让她心急,没有子嗣,汝越国便将后继无人,她不止是无颜面见屠鲁氏先祖,对一直包容她的北宫殇也是一种愧疚。为了平衡这一点,她只好在宗族中挑了两名还算听话的女子充盈后宫,只可惜,幸福总是短暂的,当她听说她的殇终于平了狼邪部落,报了大仇时,她以为,他终于可以多些时间陪在她身边了,可是,在宫门之外,她却看到他马背上多了另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被装在竹篓里,看起来脏乎乎的,殇说她是狼邪部落的俘掳,她便也没有在意。然而,罪恶的种子却就是在这不经意间埋下了。
她原来是狼邪部落的公主,有着与她不相上下的美貌,这些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竟然敢当众与北宫殇作对,而殇却一而再再二三的纵容她撒野,这是前所未有的,冷酷如北宫殇,从来不曾这样对待过一个女人,就连她,也不曾有过,这一点令她平生第一次觉得无比心痛,就好像原本只属于她的某件重要的东西被人无形中夺走一般。
因为这个女人,她无数次激怒他,也因为这个女人,她心里有了第一抹恨意与杀念。而存在于她与北宫殇之间的利益纷争也随着这些矛盾而日渐浮现,这让她真正意识到了父王的话。
掌控权势,除掉赫连绮梦,成为了她生命中的唯一的目标。可是,上苍就像是有意要与她作对,尽管她使尽手段,那个女人还是好好的活在这深宫里。就连那女人与孤末私奔,北宫殇居然还亲自带人将她追了回来。那一刻,她就意识到,这个女人只要活着一天,她乌洛珠将再也夺不回属于自己的幸福。
她利用莎琪儿,利用蓝沁,利用杨剑,利用一切她可以利用的人,设下一个又一个圈套,然而,千算万算,却仍是算不过北宫殇。她从来没有料想到,有朝一日他会与自己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