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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也只能隐忍;到了大家快忍无可忍的时候;便将所有的事都爆出来;那方嬷嬷旁日里敛财众多;哪来的那么些银钱?再加上春芽对其恨之入骨;众人落井下石;哪有得她的好?”
巧云也接了话;“奴婢觉得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周大总管接了此事;他威信很高;否则大家是不敢轻易吐这些委屈的!”
叶云水瞧着这几人都有不断的长进;心里也甚是满意;“其实本没有什么你们想的那么复杂;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只是走一步瞧一步而已;贪婪的人并不难对付;难的是既不贪财;也不贪权的人……”叶云水忽的想起了宋嬷嬷。
四婢经历了此事心里都有不同的想法;只有巧莲一人觉得头大。“这种事奴婢是想不明白的……真是笨!”
叶云水笑着道:“你把手艺学好便罢;往后有大用处;世子妃那边有什么动静?”
画眉立即道:“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只希望能消停两天……”叶云水倒是真心希望能闲一闲;让她能把心思放在赚银钱上;想着四家嫁妆铺子她心中便恼;心中只恨是人手不足;只能慢慢的来了……刘皎月是真得被气病了!
只因事情刚出了一天;宫里的皇后便遣了人来斥责她善妒;并勒令她好好反省;打点了宫人才知;是太后恼了皇后。怨她给秦穆戎指了一个妒妇为世子妃;不但自己无所出还嫉恨她人;秦穆戎如今子嗣艰难都怨皇后识人不淑……皇后在宫中挨了骂;自然迁怒了刘皎月;不过碍于左相府刚出了丧事;只使了人来斥责几句;不过这却比让刘皎月进宫去挨骂还难受!
“梧桐苑”的主屋之中;刘皎月把屋中摆设的物件摔的粉碎;似是那些物件是叶云水一般!如若可以;她恨不能出去把叶云水给撕成碎片!
“叶云水;这个贱女人!贱女人!我不会放过她的!”刘皎月怒吼着流泪;路嬷嬷在一旁看她只是心疼;却力不从心;只叹是自家主子性格太倔强;如若她肯服软;贤良淑德;宽容大度;把相府小姐的脾气收起来;百炼钢也化为绕指柔了;还愁世子爷根本不来?
就算刘皎月出身相府;也比不得世子爷尊贵?她这般耍脾气;世子爷会搭理才怪;闹个一次两次无妨;可时间一长这关系却是越来越僵硬;根本没有缓和的余地!
每次被太后和皇后斥责无所出;刘皎月的心头便是恨;秦穆戎根本就不来她这里;她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可说出去都是她的错;根本不会有人指责秦穆戎半句!谁让她托生到相府却是个女儿身……自周大总管成功的把王侧妃的人从王府采买的位置上给踢下去之后;便是换上了他自己的人;王侧妃并未有半句质疑;只因刘皎月收到了皇后的斥责;王侧妃本以为她亦会收到太后亦或皇后的告诫;可惜却半句话都未有;甚至连王爷都未提一句。
王侧妃心知;这绝不是太后和皇后对她无怨言;而显然是已经都懒得出口了。而王爷则去了军营;跟冯侧妃打了招呼却未搭理她半句;所以这些日子王侧妃收敛许多;除了打理府中日常之事;她并未再做其他的动作。
周大总管在这次夺权之中争来了一个采买的位置;自是感激叶云水的;于是便遣了人来与叶云水商议;二门处缺个跑腿的;问叶云水是否有举荐的人。
“……周大总管说;如若叶主子点头;便让看守小花园角门的孙二去二门处当差。”周大总管的小厮便是道。
叶云水知这是周大总管还自己的人情;二门处的跑腿可是个好差事;寻常传个话、递个条子之类的活儿能得不少赏钱;周大总管倒是会做人……“既是周大总管相中了孙二;便是他的福气;一切都听周大总管安排。”叶云水也没有拒绝;她可不来那一套虚情假意的面子活;一交一换的;也算是两清;周大总管显然是想清了这笔人情;她自不会推脱。
那小厮领了命便是下去了;叶云水叫画眉赏了银钱;这小厮是周大总管身边的;她也算是为孙二提前打个好底子……叶云水还未来得及吩咐画眉叫孙二来嘱咐话;门口便是有人来回话;秦穆戎回来了!
第104 底线
叶云水心里笑;这秦穆戎还真是会找时候。每次都是这院子里出事之后他赶回来;好似能掐会算似的……叶云水这边收拾妥当便起身相迎;正赶上秦穆戎阔步的进了来;瞧见她只是嘴角扬了扬;便是跟身后的侍卫道:“把东西搬进来。”
两名侍卫领了命便转身离去;叶云水接过他披着的大氂给画眉;便是笑着的问道:“爷弄了什么好东西给咱?”
秦穆戎拉了她坐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侍卫把东西抬进了屋;是一个四方的檀木箱子;秦穆戎示意叶云水过去打开;叶云水带着点儿疑惑的走过去;巧云和巧莲两姐妹自是动手开箱;却是一整箱还未处理过的貂皮……叶云水心中惊诧;扭过头看向秦穆戎;“爷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全都是紫貂皮……”叶云水就算是再没有见识;也知道这个时代可没什么养殖的貂;一张上好的貂皮可是能卖上不少银子;而这一箱子上好的紫貂;秦穆戎是从哪儿弄的?
别说这时代没什么貂皮大衣;就连弄一个貂皮的披风都是难的;只因所猎貂皮是不同色。即便能攒到同色的貂皮;也都是宫中的妃子们才有幸得一二的;连等级低一些的贵人们都没有。
叶云水也记得叶府为她置办嫁妆时也弄了几张上好的貂皮;做了帽耳和围领;那些个边边角角也都未浪费;做成了小件。
瞧着那一箱子的紫貂皮;旁边侍奉的丫鬟婆子们无一不露出艳羡的目光;纷纷感慨自家主子得了世子爷这般宠爱;旁的人哪比得了?
秦穆戎看着叶云水那惊喜过后的笑脸;也难得的露了一次笑容;让侍卫把箱子抬到叶云水的库里;而他则拽着叶云水进了内间;丫鬟们送上了茶点之后便识趣的退下;只留了秦穆戎和叶云水二人单独相处。
要说叶云水心里没点儿感动是假的;起码秦穆戎这番亲近的心意便是难得……看着叶云水似是还在惊喜中没缓过劲儿来;秦穆戎习惯性的把她拽过来搂在怀里;“也不说谢谢爷?”
叶云水看着他那一脸的得意;便是道:“婢妾心里遗憾呢;如若是早些时日也可做好了衣裳穿出去显摆一番;如今雪也化了;连柳条都抽芽了;这可是显摆不成了……”
秦穆戎微微挑眉;“怎么着?还赖爷送的晚了?”
叶云水笑着讨好;“婢妾高兴;哪还敢赖上爷呢?”
“那你怎么报答我?”秦穆戎满眼调侃的看着她。
叶云水心知秦穆戎又要做些什么;便是羞的一张小脸如桃儿般粉红;“这大白天的……”
秦穆戎笑着道:“爷没说要做什么呀?白天怎么了?”
“婢妾受了委屈您不安慰两句便罢了。如今还来调戏咱;爷离开这些时日怎么心眼儿变坏了呢?”叶云水嘟着嘴的抱怨着。
秦穆戎用手刮了她的小脸;“你还委屈?我怎么没瞧出来?我倒是瞧见你把别人整治的挺惨!”
“那也是她们没安好心啊;难不成婢妾被人欺负了;您高兴?”叶云水这话有试探的意味在其中;她一直在寻找秦穆戎的底线;他能容忍自己闹到什么程度的底线。
孰料秦穆戎丝毫没有怒意;“数你心眼儿最多!”
秦穆戎没有正面回答;却也不妨是给了叶云水一个答案;他根本不管她在府中如何折腾;而且瞧着他似是很乐得见到这副局面;叶云水心知这一次王侧妃和刘皎月二人双双受挫;对秦穆戎来讲是一个好的局面的开始;否则王氏越是得力;他的世子之位便越是危险;而秦穆戎对刘皎月的不满完全是来自于左相府;不过太后在宫中施压;皇后定是把叶云水给恨上了。
其实这事本用不着惊动太后这尊大佛;可显然是太后出了一个无声的信息;那便是她赞同叶云水有所动作;而且也将叶云水稳稳的放在了刘皎月和皇后这一方的对立面上。叶云水想站住脚想上位也只能依靠秦穆戎;依靠太后。
叶云水瞧着秦穆戎并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显然是周大总管已经将事情的原委汇报过了;便换个话题问道:“爷;您从哪儿弄来那么多紫貂的皮子?”
秦穆戎笑道:“从东北处收来的;本是孝敬宫里的;我中途截了下来;把紫貂全留下了。”
叶云水大惊;“这不合规矩吧?”她可没想到秦穆戎胆子这么大!
“我说行就行;你放心大胆的显摆就是了!”秦穆戎的脸上多了一抹不屑之色;显然这其中的事没他说的那般简单;叶云水也不追问;“单给婢妾一人;爷也不怕旁的人嫉妒?”
秦穆戎挑眉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爷这话可真是冤枉婢妾了;婢妾可是真心实意的为您着想!”叶云水想到秦穆戎给自己送一箱子紫貂皮这事儿很快就会传了开;刘皎月定是会气的七窍生烟;而那侍妾们更是会嫉妒的恨不能咬死自己?
“为爷想就快点儿给爷生个儿子出来!”秦穆戎的话让叶云水一阵子的心虚;“爷真能说得笑话;婢妾刚入王府未足两月;哪就那么容易怀得上?世子妃和那三位妹妹都入府多年了还都没……”叶云水越说声音越小;因为她现了秦穆戎忽的冷了脸。
秦穆戎目光冰冷的看着叶云水;忽的把她拽到一旁;低沉冷言道:“爷的孩子;不是谁想生就能生的!”
叶云水没想到秦穆戎会忽然翻脸;连忙上前劝哄;“是婢妾的错;给爷赔罪还不成?”
秦穆戎猛的回头看她;带着审度和猜忌;叶云水强忍着那心底的心虚。硬生生的跟他对视着;那一双幽深的黑眸就似是能迷惑人心的黑洞一般;让叶云水下意识的错开了目光。
叶云水知道;秦穆戎对自己已经起了疑心;犹豫片刻;她便是开口道:“不是婢妾不想生;实在是婢妾不敢……”
秦穆戎的眉毛轻挑;意指她继续说下去;叶云水也没卖关子;便是隐晦的把自己心头的疑问道了出来;“婢妾的确是害怕;上一次众人误以为婢妾身怀有孕;那些个泡了紫草的米;混了凉药的燕窝;一个不小心婢妾就是一尸两命……这是婢妾现的;许是还有不知的?婢妾出身比不得旁人;您又时常不在府中……”
叶云水虽知说了她的一半理由;但这也不失为一个推脱的借口;如若真得让秦穆戎怀疑了自己;那么她的下场可好不到哪里去。
秦穆戎似是在认真的思索着叶云水的话;只是他的表情很难看。
叶云水不敢出声打扰;这时却是有侍卫通报;庄亲王爷请世子爷到“翰堂”有事商议。秦穆戎若有所思的瞧了叶云水两眼;叶云水急忙替他打理好衣服;恭送他出门。
秦穆戎临走时说晚上会过来用饭;叶云水心中颇感无奈。
花儿瞧着叶云水坐于塌上呆;便是悄悄的走过来;“……叶主子;那香包您还是扔了吧!爷如今对您可谓是宠爱有加;您这么做不合适……”
叶云水瞧了花儿一眼;却也未全拒;“容我再想想吧。”
花儿心知叶云水是个有主意的;便也不再多嘴。只在一旁服侍着。
叶云水想着刚刚秦穆戎的话;他的孩子不是谁想生就能生的……如此说来;刘皎月自嫁入王府未有所出是秦穆戎故意而为之;妾室们只有柳氏有孩子;这绝对不是一个意外;叶云水忽然冒出了一个很荒唐但又十分有可能的想法;那番叶的香气不会是秦穆戎自己放的吧?
秦穆戎很希望她能生孩子;可是叶云水对此却有着心结;花儿所说也不失没有道理;一旦让秦穆戎现那香包;恐怕不仅仅是恼了自己那么简单;会不会一气之下杀了自己?叶云水忽觉得后脊梁骨冒冷气;好在这件事只有她和花儿二人知道;旁日里除了四婢之外也无人进她的内间;不翻动她的枕头;便不会知道这个秘密。
不过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两次与刘皎月和王侧妃的交锋来看;秦穆戎显然是知道的事无巨细;自己院子里定是有他的眼线;而且还是跟自己旁日里亲近之人;只是叶云水不愿去猜测此人是谁;根本毫无意义。
晚间秦穆戎归来之时;却是带给了叶云水一个消息;“……礼部上卿周大人的女儿这个月的婚;男方是都察院左都御史曹大人的长孙。”
叶云水心头惊诧后便是喜悦;虽是与周灵珊只有一次相聚;却知她是个好性子的;便也跟着高兴;“倒是一门好亲事。”
秦穆戎一直盯着她瞧;叶云水心领神会的央求着;“爷收了帖子?能否带婢妾去凑个热闹?”
秦穆戎脸色未变;叶云水就再求;直到磨的秦穆戎点头同意才罢休;瞧着他那一脸的得意模样;叶云水的嘴角不由得抽抽;明明是想带自己去还得她来求;男人啊!
第105章 出事
秦穆戎给叶云水送一箱紫貂皮的事第二日一早便传遍了整个王府。
沈氏和米氏姐妹一早便巴巴的跑来。正巧秦穆戎刚准备出门;那三妾瞧着他的眼神无一不是楚楚可怜;带着无限的幽怨;而再瞧向叶云水;似是她就是那夺人所爱的狐狸精;让叶云水心中一阵无奈。
未等三妾说上两句话秦穆戎就已出了门;让沈氏差点儿眼泪都差点儿掉下来。
“爷现在就对叶主子偏心;连正眼都不瞧咱一眼了……”沈氏坐在叶云水边上如是说;一点儿都未觉得她这般做有何不妥。
叶云水也不吝她;“瞧你这心眼儿?昨儿爷回来不也给你们送了东西了吗?怎么就巴巴的盯着我来?”
小米氏在一旁添油加醋的道:“谁让咱是妾呢;给咱狐狸皮的就满足了;还奢求个什么?”
米氏也在一旁抿着嘴不语;叶云水只感觉这三人的目光快能把自己淹死了;倒是不客气的道:“把你们那哀怨的模样都收了;我又不是爷;给我瞧什么?”
被叶云水一句话给噎了回来;三人闹了个大红脸;小米氏从来是倚小卖小的;便是道:“叶主子真是臊咱们;哪有主子跟自家侍妾这般说的;快让咱找地缝儿钻了!”
“就你长了张刁嘴。还跟我来劲儿了?你若是个争气的;早点儿给爷生个孩子;不也跟柳氏一般被供着?”叶云水话由子一转便说到了柳氏身上;刘皎月这几日很低调;柳氏倒是抖了起来;据说前儿刘皎月过去瞧她时还被晾了;让刘皎月更是气的跳脚。
提到了生子一事;三妾倒是嫉妒的很;对柳氏那副张扬的模样也是瞧不上;沈氏没头没脑的来了句:“就她?能不能生的下来还……”忽的;沈氏自觉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又找补一句道:“贱妾是说她那身体不好;可不是咒她。”
叶云水听在心里却未动声色的瞧了瞧米氏姐妹;小米氏的嘴角微微露出不屑;而米氏则皱了皱眉头;叶云水便道:“没得混说;小心爷听见了撕了你嘴!”
沈氏忙捂着嘴;转了话题;其他人也不再纠结于这事上说个没完。
下晌;孙二在院子里求见;叶云水便让他进来叙话。
孙二说了一些感激的话;叶云水便是嘱咐着:“……既是周大总管要了你去;便专心做事;少说话多干活;平时有点儿眼力价;虽说二门来回的传话有不少的赏钱;可也莫心黑了。”
“叶主子放心。奴才知道自己的分量;绝不会给叶主子丢脸!”孙二是瞧着实诚;却很有心眼儿的。
叶云水暗自点头;他有这份心计也是个堪用的;只是不知道做起事来会不会如此明白了;“旁日里跟一同当差的小厮们吃酒耍乐的;也莫显得吝啬;往后除了府里的月例银子外;我每月让画眉补你一两银子的耍酒钱。”
孙二立即跪地叩谢;“奴才一定不辜负叶主子的期望!”
叶云水并未再多说;让画眉拿了赏送他出去了。
“最近你盯着点儿后面院子的动静儿;柳氏最近这么抖;怕是刘皎月能不能忍到她生产;沈氏今儿话突然说漏嘴了;想必是得了什么风声。”叶云水不得不让人关注一下;刘皎月可不会那么傻的直接对柳氏动手;最大的可能就是栽赃到自己身上;这事儿不得不防一下。
花儿领了命;便是道:“韩家的今天来了;说是如今已是春天了;眼瞅着地就能播种。问问叶主子的意思。”
“这农事咱们还真就是不太懂;往年都是怎么办的?”花儿虽是奴婢却也不是农户出身;只得摇头;“今年是您接手的第一年;定是事情繁多;得找个明白人请教请教;不然蒙了咱;咱可不知道。”
叶云水亦是点头;“你说的不错;王府也有庄子有地;回头问问这边的管事;咱们跟着做就是了;定差不了。”
“那奴婢回头就去打听。”花儿得了指示;便下去做事了。
叶云水还想着四家嫁妆铺子的事;庄子每年的产出就那么些个银钱;不够做什么;她的经济主要来源还是那四个嫁妆铺子;可是她如今又束手无策;那写了许久的计划书还未完全的整理好;周灵珊出嫁之日倒是能出得府去;却不知能不能顺道去瞧一瞧。
这两日叶云水一直忙着挑选十六去周灵珊大婚之日的行头;毕竟是第一次跟着秦穆戎出席正式的场合;她不为自己的体面也得为王府的体面着想;不能打扮的过于盛装也不能失了身份;箱底倒是有不少;都是新婚之时做的;并不陈旧;只是如何选却是意见不统一;画眉和花儿则希望叶云水打扮的贵气些。可叶云水却不想太过张扬。
最后确定了穿世子侧妃的正服;选了一套金镶翡翠镂空雕花头面;脖子上是一个纯金丝扭的项圈;中间缀着一颗椭圆的红黄翡的福禄翠;瞧着既贵气又不浮夸。
“早知道就把叶主子的紫貂皮披风赶制出来了;这天气虽转暖了;风却不小……”画眉瞧着外面的天气;心中觉得有些遗憾。
“再冷也是春季了;连大氂都披不住的;还披了紫貂出去?没得让人笑话这般显摆的;回头大氂也收拾着放起来吧。”叶云水可不想那么张扬;她是真心为了想瞧一瞧周灵珊而已;并非有显摆身份之意。
自身的行头准备好;便是要预备给周灵珊添箱的物件;让画眉拿了大库的册子来;却是左右挑选不出合适的礼来;按说也不是没有;可叶云水不能单想着她自个儿;毕竟她是随着王府而去;礼的轻重都不免会让人往秦穆戎的身上想;思前想后的还是应问问秦穆戎的意思再定。
晚上趁着秦穆戎来吃饭的时候叶云水便是把这事说了;“怕送的礼太重了;让人多想。送的轻了又怕丢了爷的面子;索性您给拿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