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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仙子,还管着一大群的小精灵,换句话说,菲的身份很不凡。
“……你说让我带她回城堡?”他愣了半天,才有办法正常说话。
“嗯,你快点带她回去。”小紫点了点头,不想跟他再多说什么,直接干脆的隐去了身形,真不知道他是不是转世转太多了,以至于转傻了,算了,不关她的事,等到主人清醒过来,主人亲手解开了加诸在他们身上的封印,某些旧事就该面对了,只希望这一次,它们不会再失去主人了。
三个月后,程菲儿躺在露台上的长椅上,眼睑半垂,翻阅着紫它们不知从哪里找来由某种植物的叶子,钉制而成,上面写满了古老文字的书籍,让她惊奇的是,这些晦涩,犹如蝌蚪文的文字,在她脑海里自动翻译成了简单易懂的英文。
她通常都是在没人时,才会拿出来看,免得被别人当成了怪胎,回想起发生自己身上的诡异事件,也想起了她置身在一个陌生境地的恐慌,这几个月里幸好有他,有它们,她才能很快的融入了这里的生活。
她现在的记忆很混乱,那些残存的记忆里,除了家人,没有任何可以为她解惑的回忆,更没有某人的存在,有的只是一片空白,她甚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更不明白她一醒来见到的盖博家的大少爷,克雷泽为什么会让她这个无权无势的草根女,呆在这里,并让城堡里的人将她奉做上宾,从佣人的讳莫如深的态度上,她就更想要找回记忆了。
时序回到两个月前,当她从这张床上醒来时,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像是来到了中世纪的欧洲,房里的所有物品,都带着浓重的历史气息,她睡的床,床头和床尾处都采用了镂空的雕花设计,雕花从形状上看,全由一朵朵艳丽的玫瑰组合而成,室内视线所及之处,凡是能放花的地方,都摆着精致的花瓶,里面插着鲜艳欲滴的玫瑰,给她一种误入蜜月套房错觉。
她的苏醒引起了某个女人的尖叫,她还没回过神来,这个女佣就冲到了外面的走廊上,用她那高八度的声音语速极快的用英语喊了一句:“来人呀,她醒了,她醒过来了!”
在她发出完全可以媲美高音的尖叫声后,不大的功夫,外面的走廊上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一个俊美的外国男人首当其冲的冲到床边,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来人抱了一个满怀,“感谢上帝,菲,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被抱在怀里的她,心底极快的闪过熟悉感,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心里只剩下对陌生人的肢体语言的排斥,她下意识的挣扎起来,用手去推他,“这位先生,你能不能放开我?”
“菲,你叫我什么?我是克雷泽呀,你不认识我了?”克雷泽听到她的称呼,心头生出不好的预感,改用手握住她的双肩。
这个男人有一头微卷的亚麻色短发,皮肤很白皙,一双像是祖母绿宝石的眼睛,挺直的鼻梁下面是如樱花般的唇瓣,完美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就成了一种无性别的美,这种美倾向于油画里的那不染凡尘的天使,让人不由得心生亲近,他的身型给她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她不由得地跟他拉开了距离,眼带防备,“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从脑海中现有的记忆里,她找不到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更想不起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去叫医生来!”克雷泽见她用着初见时的生疏眼神看着自己,一脸不敢置信,她怎能忘了自己,这些日子里以来,他一直在盼着她醒来,亲口对她说,迟了几年的歉意,等待了这么久,就在他快绝望时,她醒了,她的苏醒,却把他推向了另一个炼狱,她的陌生眼神像是利刃,剌得他的心鲜血淋漓,又像是一头狂躁无比的野兽,正在用它的利爪挠着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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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暂时失忆了,今天情节有些小狗血,希望亲们不要骂偶。
☆、第一百一十章失忆了?
家庭医生杰克闻讯赶来后,为她做了详细的检查,又例行的问了她几个问题,最终给她下了一个记忆片段遗失,也就是说,她因为昏迷太久,脑部缺氧等等一大串拗口的专业术语,结论就是她成了失忆患者。
医生离开后,程菲儿望着坐在床边紧紧盯着他的男人,“先生,你好,我能借用你的电脑吗?我想给我哥发封邮件报个平安。”现在脑海里唯一印象深刻的事,就是要给家人报平安,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不用想,她的失联肯定让家人快急疯了。
“叫我克雷泽,或者叫我亲爱的,”克雷泽眼带爱恋的凝望着她,决定趁人之危,造成某种事实,“菲,我们已经订婚了,你手上还戴着我们家族的信物,我不想听你这么叫我。”说着,他指了指戴在她左手手腕上的彩虹镯。
低头一看,程菲儿哑然了,“克雷泽,”从善如流的改了口,心里却对他说的话,产生了高度的怀疑,紧紧贴合在手腕上的镯子,让她百口莫辨。
这个镯子很漂亮,上面的花纹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敢发誓之前,自己从未见过它,出国前,她手腕上也没有戴任何饰品,关于国外的记忆,只有一小部分,那就是她疲惫不已的回到了旅馆,跟某个看不清的面容的男人说过话后,就回了房,至于她为什么会累,她却想不起来了,为什么一觉睡起来,一切都变了,她失去了大部分记忆,还成了某个陌生男人的未婚妻,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吗?
坐在宽敞明亮的书房里,除了清脆的键盘敲击声外,再其他声响,邮件写完后,程菲儿点了发送,邮件寄走后,她觉得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相信这封掺杂了大部分善意的谎言的邮件,能让老妈和老哥放下心。
一旁的克雷泽见她写完了,露出一抹笑,“菲,我抱你回房,你想吃点什么?”她睡了这么久,一定饿坏了。
愣愣看着他的笑容,她觉得自己的心漏跳了几拍,他的笑像是雪莲绽放,又像是冰雪初融,春意来袭,他的笑让她仿佛看见了漫山遍野绽放的鲜花,让她生出了一种置身其中的错觉,她的神魂被一下子抽离了,不自觉地发起呆来。
“菲,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克雷泽见她不说话,只是瞅着自己的脸发呆,脸上的笑越发的灿烂了,心里却想着,原来她对自己的笑没有抵抗力,看来以后他要多笑了。
一段时间过后,终于被批准可以四处走动的程菲儿,犹如恢复了自由的笼中小鸟,迫不及待的参观起了自己现在所在地,有着悠久历史的城堡,看着那些中世纪的骑士盔甲还有武器,她仿佛听到了冷兵器时代,战场上的厮杀和马蹄声……
古朴的墙面上,还挂着盖博历代祖先的油画,画里面的男子,都有着俊朗的外貌,尊贵到睥睨一切的气质,大致扫了一眼后,她不感兴趣的挪开了视线,刚要离开,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一旁用着厚厚的金丝绒罩得严严实实的像是画框的东西,她不由得起了好奇心,四下张望了一下,发现没人后,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扯开了那块布。
不大的功夫,画的全貌就呈现在她的眼前,这是?这是仙子?不会吧?画中人最引人注意的是,她背后那双媲美蝴蝶般的金黄色透明羽翼,头上戴着一顶七色花形状的皇冠,每个颜色的花瓣上均镶嵌着一枚晶莹透亮的宝石,顺着皇冠向下看,她的目光落在画中人的面容上时,如遭雷击,用双手捂住了到嘴边的惊呼,画上的女子的容貌她再清楚不过了,就算闭着眼,她都能说出女子的容貌是怎样的,那是她每天都会在镜中见到的容颜,她和自己的区别只有服饰完全不同,怎么会,这个女子到底是谁,怎么会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难道自己就是她,还是说她是自己的祖先,她被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推测吓到了,不由得后退了一小步,这一退,她才发现,画中的女子手左手腕上还带着跟自己手腕上一模一样的手镯。
就在她惊讶的无以复加时,眼角的余光注意到画框的右下方的缝隙里露出跟画不相符的白色,这是什么,难道是留言条?心中涌起好奇,在拿与不拿之间犹豫着,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催促着她,看吧,看吧,不看你会后悔的……
鬼使神差之下,她伸手从画框的夹缝中取出了纸条,展开,不大的纸条上写着一串英文:PS: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梦中的情景,太过真实,在梦中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梦醒后,我却发现你只存在于梦中,关于你的一切都让我揪心撕肺,那种理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促使我画下了这副画,我想我穷其一生都要找到你,克拉克。G。盖博。
“紫,这副画是谁画的?姐姐不是将有关于她的一切全部封印了吗?”一直隐身跟在她身边的小曜忍不住开了口。
“我比你更想知道。”小紫没好气的撇嘴,她的责任只是守护,要不是当时的情况不允许,她也不会找了主人那么长时间。
“主人现在穿的衣服一点也不漂亮……”
“……我一点也不喜欢这里,我想家了……”
“你笨死了,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守护主人,以前我们没尽到职责,现在主人回来了,你给我打起精神来,还是说,你想变成野兽?”
“主人的记忆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我想让她跟我说说话……”
“我也好想跟主人说话……”
“我也想……”
“谁在说话!出来!”蓦然回神的程菲儿,听见说话声,下意识的回头,却发现周围空无一人,而这些人的谈话还在继续,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处在惊吓的状态中的她,虚张声势的大喝出声。
“啊,糟了,紫,姐姐她听到我们的说话声了。”
“快,快躲起来……”
“……”
“行了,别躲了,你们不是想跟主人说话吗?现在又在躲什么?”
随着话音一落,一道紫色长着透明翅膀的生物,就现出了身形,它冲她微微一笑,“主人,你好,我是小紫。”
“你是精灵?等等,你叫我什么?主人?”见到不在预料中的生物,程菲儿双眼圆睁,再加上它的诡异称呼,困难的咽了咽口水。
“姐姐,好久不见!”小曜也露出了身形,快速扑向她的怀里。
“你是小曜?你是小曜,对不对?”她看着这个黑发黑眼的小精灵,它的名字像是一道灵光,浮现在脑海。
“姐姐,你记得我?你没有忘了我?”小曜一脸惊喜,她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却独独记得它,是不是说明自己在它心目中很重要。
摇了摇头,轻扯嘴角,“我只记得你的名字,别的什么都想不想来了。”
“没关系,姐姐,你很快就会想起来的。”听了她的话,小曜难掩失望,出声安抚着她。
其它的精灵见她很轻易就接受了现实,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纷纷现出身形,一一上前做起了自我介绍。
“主人,你好,我叫蓝。”
“主人,你好,我是绿。”
“主人,我是红。”
“主人,我是橙。”
“主人,我是黄。”
“主人,我是白。”
程菲儿看着身前这些发色眸色完全不同的小精灵,摸摸这个,再摸摸那个,不一会儿,她就跟这些精灵们熟悉了起来,听着小精灵们七嘴八舌的话,她得到了很多有用的消息,聊得正高兴时,就听见远远传来了呼唤声:“DOLL小姐,DOLL小姐……你在哪里?”
她冲着眼前八个发色各异的小精灵歉然一笑,“人来了,你们快藏起来吧。”
为首的紫,露出神秘的笑,“主人,凡人是看不见我们的,只有你才可以听到我们的声音,看到我们。”
紫的话,很快应验了,当佣人找到她时,完全没有发现飞在半空中的精灵,对她周遭的异状,浑然未觉,她在大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底又生出了不能跟某人分享秘密的失落。
“菲,你在想什么?”沉浸在回忆中的程菲儿没有听见房门开合的声音,也没有听见来人的足音,等到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提早回来的克雷泽拥在了怀里。
克雷泽眼尖的发现她手上来不及收起的东西,眼底闪着兴味,“菲,这是你做的,真漂亮……”说着,他迳自拿起来翻阅了起来,看了几页后,发现上面的文字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一种文字,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语言,心头涌出疑惑,扬了扬手中的小册子,“菲,这是你写的?不是你……那你能看懂?亲爱的,你简直是个天才。”
听了他的话,她先摇头,再点头,笑了笑,“这上面写着一些有趣的东西。”上面记载着流传了不知多久的某些咒语,越看得多,心底的熟悉感也越来越重,这些咒语就像是深植于自己的骨血里一样,全部铭刻在了脑海里,张口即来。
“是什么?念给我听听。”克雷泽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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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的来历,马上就要闪亮登场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鲁特挨打
“这个嘛,我暂时不能告诉你。”程菲儿摇了摇头,失笑,小紫它们正在一旁冲着她打着手势,就算它们不说,她也不会把上面的内容告诉外人,哪怕那个人是她的未婚夫。
“那好吧,希望这不是某个男人给你写的情书。”克雷泽耸了耸肩,笑了。
“鲁特的眼睛真的没希望了?”程菲儿将话题转到了鲁特身上,那个被宠坏的家伙,最近让保罗他们很头痛。
“只要做了角膜移植手术就可以重见光明了,可是他拒绝了。”克雷泽一脸无奈,想起刚刚两人的谈话,他眼露挫败,他想不出,鲁特到底在固执什么,难道当一个瞎子比正常人好。
“要不然,我去劝劝他吧?”
“菲,你还是个病号,他的事你不用操心,你现在的任务是养好身体,而且我不想让你受委屈,就让他自生自灭吧,算了,不说他了,说点别的吧。”
“克雷泽,我想四处走走,你觉得怎么样?”她不想当一只金丝鸟,虽然这里每一处的风景很优美,让人心旷神怡,可是天天看,她也产生了视觉疲劳,脑海里空白一大片的自己像是被眷养的宠物,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手的日子,她总觉得自己不该是这样的,不该……
失去了大部分记忆的无力感,空荡一片的脑海,对过去,对未来的迷惘,对自己来历的好奇这些全部夹杂在一起,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心生烦躁,想要不顾一切的逃开这里,也逃开他那浓烈到可以燃烧一切的爱。
这段时间以来,他对自己的好和宠,以及眼里浓郁的爱恋,她全都看在眼里,从最开始排斥他的靠近到现在的习惯和接受,每当她享受他的拥抱时,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唾弃着她的这种雏鸟情节,唾弃她的自欺欺人。
听了她的话,克雷泽的身体不可轻察的僵了一下,她是不是记起了什么,想到这里,他亲了亲她的发际,笑了笑,“菲,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去看海,还是去看花海?……”在她想起一切以前,他不能让她离开他的视线,他对她的爱,已经融入了骨血,哪怕是她的一小部分,他也想要,她现在已经对他产生了依赖,他相信再过不了多久,这种依赖就会转化成爱。
这天早饭过后,克雷泽去上班了,他前脚刚走,程菲儿后脚就出了房,找到了管家保罗,“你好,请问你知道我带来的行李放在哪儿吗?”她问过克雷泽很多次,每一次都被他推诿过去了,她翻找过很多地方,可是始终没有找见,护照的不知所终,让她更想要找回失去的记忆了,她不要再这么受人摆布了,现在的脑海里现有的记忆,都是克雷泽灌输给她的,想要找到答案,她就必须要找回护照,离开这里,回家,相信家人绝不会骗她。
保罗眼底闪过为难,想起了克雷泽少爷的交待,正准备回答‘不知道’时,有人插话了,“DOLL,你想离开克雷泽?你这个女人太没良心了,克雷泽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可你现在却想离开?女人都是像你这样冷血冷情,翻脸不认人吗?”
程菲儿循声转头,望向声音来源处,只见有过一面之缘的鲁特正一脸愤慨,用他那双失去了神彩的眼睛瞪着她。
无奈的撇了撇嘴角,轻扯嘴角,“鲁特大少爷,你今天是不是忘了吃药?也没有打针?”所以你才会出来胡吠一通。
“你……你……你这个不识好歹的黄种PIG,你这个不要脸的钟点女佣,你别以为有克雷泽为你撑腰,就可以一手遮天,像你这种女人,我们家是不会接受你的,请你滚出我的家,我的地盘……”鲁特听出她话里的潜台词,什么风度,什么忌讳,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气极败坏的大声咒骂着她。
这段时间里,克雷泽对她的重视,再加上家族的信物,已经成了她的所有物,而她享受着盖博家族带来的一切,却迟迟没有回应兄长,也对兄长的付出视而不见,还有他无法诉诸于口的话等等这些微小的原因,累加在一起,让新仇旧恨全部涌上了心头,今天又听到她要离开,所有的怒气都爆发了。
钟点女佣?这是什么意思?程菲儿心中一动,听着他越来越难听的咒骂语,脸上和眼里覆盖上了层层冰霜,怒极反笑,她大步走到喋喋不休的鲁特面前,手一扬,用尽全力,奉送了他几个巴掌,“啪,啪……”
一连串清脆的巴掌,打断了鲁特的咒骂,也打得他头脑发懵,他的脸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五指山,火辣辣的疼,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你……你敢打我?你这个臭女……”话还说完,‘啪,啪’脸上又挨了两巴掌。
“你再骂一句试试,信不信我今天让你变猪头,虽然我从不跟畜生计较,但是我要计较起来,我会让惹到我的畜生后悔招惹我,知道吗?”打完人后,程菲儿掏出手绢擦了擦手,再将擦过手的手绢扔在了他的脸上,对于这种污辱了自己的人,她犯不着客气,露出一抹冷笑,“你刚刚的话,真的惹怒我了,你又比我高贵到哪儿了?你只是比我会投胎而已,没了盖博家族的你不过是个寄生虫,不敢面对现实的胆小鬼,迁怒女人的垃圾,你凭什么骂别人,女佣也比你强,至少我们用自己的双手赚钱,你呢,你从出生到现在,衣食住行,哪一样是你亲手赚来的?现在当家作主的人是克雷泽,不是你,要赶我走,你也得看你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