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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完了没有?”程菲儿似笑非笑扫了三人一眼,然后抬腕看了看表,“丁一宇,萧飏,别忘了此行的目的,你们还有三十分钟的时间换衣服。”说完,她转向一旁的克雷泽,“克雷泽,我是跟着他们来凑热闹的,你要一起来吗?”网页上说,他极少参加各种活动,她现在亟需打发走他,再好好想想,怎样避开他。
“当然,这一天我拭目以待了好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三十分钟后,我来接你。”克雷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着,身上的衣服不太适合出席那种场所,他需要换一身衣服,而且他也想给她一个‘惊喜’,他等这一天等的够久了,留胡子那天,他就发过誓,只要她看到自己这副颓废,媲美野人的造型后,眼里不会出现任何排斥,而是笑脸以对,真心夸赞他,那他就会剃掉碍事的胡须,恢复旧貌,留胡子最初的是她的戏言,可是后来听闻她的噩耗后,意志消沉的他,就懒得在仪表上多费心,时间长了,他就发现了络腮胡给他带来了不少附加的好处,不少别有用心的女人都被他不修边幅的样子给吓跑了,身边也少了很多围着他打转的异性。
“喂,她是我的随行翻译,当然是跟我一起出席,难道你这个总裁只是名义上的,找不到女伴吗?”丁一宇一听,当即出声抗议。
“停,谁要是再多说一句,我立刻收拾行李走人。”程菲儿看着幼稚到极点的几人,失去了耐性,下达了最后的通牒,说完,她挣开某人的胳膊,拎起地上的购物袋,把几人甩在身后,直接进了内室。
半个小时后,丁一宇和萧飏换了一身正式的礼服,走向旁边的房间,焕然一新,剔掉了络腮胡的克雷泽身着笔挺的西服,正要抬手敲门,“喂,你是谁?”萧飏看着这个眼生的男人,一脸戒备,盖世集团的总裁去哪儿了,怎么换人了?
克雷泽闻声转头,讶然挑眉,摸了摸光洁的下巴,他不就是刮了个胡子吗,改变真的这么大吗?正想说话,就听‘咔嗒’一声,紧闭的房门从里面打开了,程菲儿换好衣服走了出来,今天的她穿着一身斜肩的银白色礼服,露出一侧的锁骨和肩膀,锁骨上方挂着一个小水晶瓶项坠,水晶瓶里有无数的小星星,白色的水晶护肩扣在肩上,水晶护肩的边缘装饰着碎金流苏,礼服紧紧地贴着身体的线条,在腰间攒出云朵般锦簇的褶皱,突然释放宽的裙摆,星光般的钻石点缀其间,熠熠生辉,那头如云的长发,松松的挽着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脸侧,为她增添了几分魅惑的风情。
“菲,你好漂亮。”克雷泽眼底闪过惊艳,冲她一笑,然后曲肘放在她面前,示意她挽着他,其实他更想做的是,把盛装打扮的她,打包带回家,不让别的男人对她流口水,也跟她共度二人世界。
“克雷泽,你把胡子剃掉了?”程菲儿看着他俊美如初的脸庞,难掩讶异。
“嗯,我不想让你丢脸,也不想让你成为野兽旁边的美女。”他淡淡的出声解释着,他也不想让别的苍蝇有可趁之机。
“喂,别当我们两人不存在好不好?”丁一宇见两人之间流转着他插不进去的亲昵,看不下去的他只好出声打断两人的对视。
“丁一宇,抱歉,我今晚不能当你的女伴了。”程菲儿冲丁一宇歉然一笑,说着,她抬手挽上了克雷泽的胳膊,对她来说,她跟他相处的时间是有限的,所以为了自己心里说不出的那份歉疚,她只能对成天朝夕相对的人说抱歉了。
丁一宇刚要上前,就被萧飏眼疾手快地拽住了,“喂,你要是爱她,就要相信她。”这句话是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音量说的,做为旁观者的他,虽然不知学妹跟这个盖世集团的总裁有什么牵扯,学妹看那个男人的眼神愧疚占了多数,并没有情迷,而那个男人一看就跟他们一样,情根深种了,做为同病相怜的男人,他愿意发挥为数不多的绅士风度,给两人一个独处的空间。
四人乘坐电梯来到楼下后,宴会厅里早已人声鼎沸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大厅里被布置的美仑美奂,几乎每个人手上都端着香槟,程菲儿将眼前的一切收入眼底,微微讶然,“克雷泽,你确定你们公司举行的是珠宝展,而不是晚宴?”
“菲,这就是我们西方的人行事风格。”克雷泽冲她一笑,“对他们来说,珠宝展既是晚宴也是展示会。”
☆、第九十章受欢迎的克雷泽
在大厅的入口处,出示了请柬后,克雷泽携着程菲儿走进了宴会厅,当他的那张俊美的脸庞,映入在场的女性眼里后,常年在这种场合打滚的人,一眼就看出他的那一身行头,全是限量定制的,来历一定不凡,而且他的面孔,对众人来说,完全是陌生的,再加上他的完美身材,近一米九的身高,让一干女性纷纷另眼相待了起来。
不同于东方人的含蓄,很快就有金发女郎无视了程菲儿的存在,上前搭讪,“你好,我是露丝,我以前没见过你,你是第一次来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当向导。”
“不用了。”克雷泽眼底闪过不悦,这种女人满脑子就是找一张长期饭票,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是营销部的经理,交际手腕一流,集团里凡是盖博家族的人,她都勾引过,只是没一次成功过就是了,要不是自己太不修边幅入不了她的眼,只怕自己也不能幸免。
被当成透明人的程菲儿不知为什么对眼前这一幕觉得心里发堵,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又沉又闷,非常不舒服。
打扮的格外性感的露丝听了他的话,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有些不死心,还想什么,“露丝!”她身侧走来了一个男人,出声唤着她的名字。
见状,克雷泽带着程菲儿趁着她转身之际,走到场地里的另一边去了,可是换了地点,这种搭讪的事却屡增不减,总有热情,美艳,高挑的女人,来跟克雷泽搭讪,许是克雷泽的态度太过冷峻,一段时间过后,两人总算得到了暂时的清静。
短短的十几分钟后,程菲儿觉得心里闷得难受,不想让身侧的人看出她的异状,对他一笑,“克雷泽,我渴了,你帮我拿点热饮过来,好不好?”
克雷泽见她脸色似乎不太好看,四下张望了一下,发现了大厅一角还有一个露台,“菲,我带你到那边休息。”说着,就要扶着她走向露台,他要亲眼看她在露台上才能安心。
“不用了,我保证你等下回来,你绝对能在露台上找到我。”程菲儿知道他的顾虑,笑着安抚他。
说完,她迳自从人群中的缝隙穿过,来到了露台上,发现这里还放着可供休息的椅子,靠坐在椅背上,她抬头望向夜空,回想着刚刚自己的反应,甩了甩头,下意识的拒绝那个显而易见的答案,一定是自己太累了,才会产生不该产生的错觉。
会场里,克雷泽走到自助餐桌前,桌上摆着各色的果汁,还有鸡尾酒,就是没有他想要的热饮,本想叫负责这一区的服务生,却发现人不知去向,本想等待可又怕露台上的人走开,权衡之下,他随手取了一杯果汁,向露台的方向走去,刚走了两步,就有人拦在了他的身前,“喂,你不知道她不能喝冷的东西吗?”丁一宇一脸不善,盯着他手上的果汁。
“她的肺部受过重创,不能吃任何刺激性的食物,也不能喝冷饮。”萧飏好心的在旁解释。
克雷泽看着两人,勾了勾唇,“我更想知道她是怎么受伤的?你们谁能告诉我她为什么会中枪,而且在治安那么严谨的Z国。”如果不是鞭长莫及,他早就让人去调查她受伤的真正原因了。
萧飏一听,眼里闪着歉疚,不知该不该吐实,正犹豫间,丁一宇勾唇一笑,“她是为了保护我。”话说出口后,就看见某人的脸黑了,顿时乐不可支,他承认他是故意的,故意误导从出现后就夺走了她全部心神和注意力的外国男人,本以为接下来某人该暴怒了。
可是克雷泽也不是那么好骗的,挑了挑眉,“是吗?真相究竟是什么,我相信菲很乐意告诉我,要知道我们之间可是无话不谈的。”说着,他直接把手上的果汁杯塞给丁一宇,转身走人。
丁一宇脸色不明的望着某人的背影,“喂,小白脸,你有没有察觉到危机感,菲儿对这个家伙的态度明显跟对我们不一样,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你做为她的学长,你见过这个男人吗?”他跟小丫头相识的太晚,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在这场爱情角逐战里,他早已被三振出局了。
萧飏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晦暗,苦笑一下,“这个我真不知道,在学校时,她对我来说,就只是一个学妹而已。”要不是她刚好出现在自家的原石市场里,要不是他一时无聊,他和她的关系不会有任何改变。
“哎,我说小白脸,你也太没出息了吧,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你总是这么畏缩不前,注定得不到她的青睐。”丁一宇毫不客气的指出他的缺点,跟他相处这么久,他眼里的情意和心中的顾虑,他都一清二楚,可是他却总是坚守着学长的位置,却付出了类似情人之间的关心,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混淆自己的感情。
“你说的我都知道,一边是朋友,一边是心爱的女人,处在左右为难的局面里,我没办法做出两全其美的选择,而且她对我的无心,也让我无法前进一步。”萧飏哂然一笑,自己的心因她跳动的那天开始,他就有了觉悟,她永远是自己心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能远远欣赏,他已经很知足了。
丁一宇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对他生了一种惺惺相惜的微妙感觉,在这个难以捉摸的小丫头面前,他们所有的优势都不再是优势,相处这么久,他们却从来没有进入过她的心底,对她来说,他们只是朋友,兄长,亲人,却不是爱人。
露台上,克雷泽找到了正在休憩的佳人,当他看到她身侧的某个碍眼的男人正跟她聊着愉快时,愉悦的心情不翼而飞,眼底闪过晦暗的光,大步上前,“甜心,你们在聊什么?”说着,他坐在她身边,替她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发丝。
“克雷泽,你回来了。”程菲儿见他回来了,悄然松了一口气,外国人的热情让她有些消受不起,这已经不知是第几个上来搭讪的男人了,许是他们看腻了金发美女,自己这个场内唯一的东方女性,让他们疲劳的视觉像是疲惫的旅人,久经沙漠看到了绿洲一样,所以才会过来搭讪。
前面几个可以媲美牛皮糖的男人,他们眼底的那种狩猎的光茫,为了自保,她只能用操控人心异能打发走了他们,最后这个男人,还算友好,只是他不要老是暗示自己很有钱,很有势,正在她不耐烦之际,想要故技重施之时,克雷泽就出现了。
前来的搭讪的男人,见两人举止亲密,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失望,本以为这个东方小美人是没伴的,却没想到她的男伴,各方面的条件比他不知要强了多少倍,相形失色的他,只能把空间还给两人,不拖泥带水的走人了。
人刚一走,克雷泽眼露歉然,“菲,这里没有热饮,你要是很渴的话,我们现在就离开。”说着,他就搂着她起身。
就在这时,宴会厅里传来穿透力十足的声音:“各位女士,各位绅士,晚上好,今晚我们将为各位奉上,盖世集团的珠宝展……”
“菲,珠宝展开始了,你要看吗?”克雷泽侧头询问她的意见。
“也好,走吧。”程菲儿想了一下,她从来没见过珠宝展,去见识一下,过过眼瘾也好。
刚才还热闹的宴会厅,眨眼间就变得井然有序,工作人员推着摆放在透明罩里的样式精美的珠宝,走到主持人跟前,紧接着位于主持人身侧的大荧幕上就向众人展示着这件华美无比的首饰各个角度,各个细节,还有这件首饰里蕴含着的深意。
接下来,随着主持人的介绍,一件又一件制作精良,漂亮非凡的饰品,就呈一字型在主席台前摆开。
先开始,程菲儿还非常有兴致的看着,因为它们非常漂亮,看到后来,她就发现这些饰品上,都无一例外镶嵌着亮晶晶的宝石,让它们看起来既富贵而又奢华,屏幕下方的报价,让她咂舌不已,原本以为她现在算是迈入有钱人的行列了,可是看了这些饰品的报价后,她才发现,自己刚脱贫而已,自己手里的那些钱,只够买一只镶嵌着碎钻,样式一般的耳环,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打击。
在克雷泽的解说下,她终于知道今晚的珠宝展是专门针对E国非富即贵的那些有钱人士,凡是入了他们眼里的珠宝都会让人标下来,然后宴会结束后,付款带走。
备受打击的她,一下子失了兴致,拽了拽身侧的人,压低了声音:“克雷泽,我想回房了。”
克雷泽一脸讶然,不解地询问:“菲,这么多珠宝里,你就没一件看上的?”要真是这样,那他求婚时奉上的婚戒,就要多花心思了。
摇了摇头,她失笑,“不是这样的,我不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想比于它们的奢华,我更喜欢晶石或是玉石。”就算喜欢她也得有那个财力去购买才行。
“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这点小钱我还付得起。”他早就想要送她一样代表自己心意的饰品了。
------题外话------
亲们,短暂的重逢后,男女主将会再次迎来分离…。顶着锅盖爬走……
☆、第九十一章克雷泽的决心
小钱?程菲儿自嘲一笑,是呀,对你来说是天价,对他这个全球三大财团之一的负责人来说,的确是小钱,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你在奢望什么,跟他重逢的你,为你流泪的他,之前发生的事,其实什么也不是,是你想太多,你跟他永远是云与泥的差别,云的舞台是天空,泥的归属地是大地。
“克雷泽,今晚我过得很愉快,晚安。”说着,她直接甩下他,就要向宴会厅外走去,从明天开始,她会离开这里,抹去心底那丝因他而起的萌动。
克雷泽快速伸出手拉住她的胳膊,脸露不解,“菲,我说错什么话了吗?如果是我让你不悦了,我道歉。”虽然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让她不悦了,可是他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他跟她中间隔了几年的时光,生疏是必然的,他已经在尽力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了,可是现在似乎弄巧成拙了。
抬眼望向他,笑了一下,“你不用道歉,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是我太敏感,是我自尊受损,后面这两句,她却说不出口,现在的她,无法向任何人敞开胸怀,因为那意味着她再次把能伤害到自己的那把利刃交到了对方的手里,也意味着她将再次失去主控权。
半小时后,程菲儿所在的房间里,从珠宝展回来的丁一宇和萧飏两人,因为克雷泽的一个决定,引发了新一轮的争吵,“喂,你凭什么要住在这里,而且还是跟她一间房?”萧飏一听立马炸毛了,平时跟她一个屋檐下的他们都被赶到隔壁的房间了,某个不请自来的外国男人,凭什么坐享其成。
“你这个总裁该不是挂名的吧?你这里没问题吧?”说着,丁一宇抬手指了指头,这个家伙越看越碍眼,他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傻到放任他和她共处一室。
克雷泽扫了两人一眼,“只要菲同意就行。”说着,他转向一旁的程菲儿,露出一抹笑,“菲,你还欠我一个解释。”白天的时候人太多,他找不到机会问清心中的疑问,能忍耐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话音一落,另外两双眼睛齐刷刷的望着程菲儿,想听她怎么说,两人脸上尽是期冀她拒绝某人的提议。
听了他的话,程菲儿心底弥漫出浓浓的歉疚,是她太自私了,是她单方面的决定,却忘了他对两人相交的事也拥有话语权,有些事该面对的迟早的得面对,他找上门来是,你不就有了这个觉悟吗,想到这里,她冲另外两人歉然一笑,“丁一宇,萧飏,你们先回房吧,我跟他有话要说。”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
丁一宇和萧飏看了她一眼,“菲儿,我们就在隔壁,有什么事你可以叫我们。”说着,两人起身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站在走廊上,萧飏对某人的痛快,有些意外,“丁大哥,你真的放心让他们两人独处,你就不怕他对学妹不轨?”
丁一宇挑眉一笑,“你太小看小丫头了,她可不是能吃亏的主。”而且以男人对男人的了解,克雷泽宁可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
室内,弥漫着令程菲儿浑身不自在的沉默,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克雷泽紧紧盯着她,目光里带着侵略性,这种目光让她如坐针毡,不自觉的回避着他的视线,好一会儿后,克雷泽像是闲庭散步的猎豹,带着十足的压迫性走到了她身前,蹲下身来,平视着她,眼里闪着笑意,用手托起了她的下颔,“菲,你在紧张,虽然我很想对你做些什么,但是现在显然不是好的时机,现在,我只想要一个解释,听听你的想法,当初为什么要同意跟雷根一起骗我,失去你的这几年里,我痛不欲生,我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无足轻重吗?”说着,他声音渐渐低沉,眼里闪着伤痛。
“对不起,我做那个决定时,只想到了我自己,没有顾虑到你的想法,当初认识你时,我就知道你身份不凡,家境富裕,能认识你并跟你成为朋友,对我来说,是我最大的幸运,雷根让我意识到了,我跟你之间的差距,你为我做的那些改变,我很感动,可是感动却不是情动,而最适合我们的关系,就是让一切回归原点,是我没勇气直面那些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残酷现实,我更不想成为一只不自量力麻雀,生活不是童话故事,爱并不会战胜一切。”程菲儿眼神无焦,看着室内的某处,一边回想着自己的心路历程,一边用最平实的语言诉说着藏在心里已久的话,说完后,她忐忑不已,等着某人的怒火,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她转过回视线后,却对上克雷泽闪着狂喜的眼神,脸上扬着灿烂无比的笑。
望见这抹久违的笑,程菲儿的大脑一下子停止了运转,只是呆呆的望着他那抹如冰雪消融般的笑颜,久久无法自拔。
“感谢上帝,你也对我有感觉,你已经在考虑嫁给我的事了,太好了,菲,我真的很高兴,菲,我爱你,我爱你……”说到最后,他郑重其事的向她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