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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程昊赶忙叫停,揉了揉她的发顶,“小操心,我的事我自有分寸,你还是管好你的事吧,有什么不懂的,我会问你的,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自家老妹怎么爱操心,给他一种错觉,他才是家里最小的那个。
“好,哥,我觉得你可以在电脑方面多钻研一下。”有了一技之长,他就不用再当蓝领了。
“管家婆,我知道了。”程昊失笑,这一刻,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家老妹像是知道未来发展的趋势似的,似乎在有预谋推着他向她替他规划好的路上走去,甩了甩头,肯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十天的假期转眼即逝,程菲儿重新在两点一线间奔波着,面对老师的填鸭教育,应对那一大堆试卷,埋在题海书山里的日子里总是过得很快,转眼之间,高三的最后一学期结束了。
当红底金字的毕业证预示着,黑色七月即将来临了,经过短短的休整后,七月七号这天,程菲儿在家人的担忧的目光中,步入了高考的考场。
两天半后,高考结束了,接下来的就是等待结果了,这期间,张晓虹和徐帆两人不约而同的来找程菲儿,三个女生窝在程菲儿的房里里,憧憬着未来,也倾诉着考场上的失利,更多的是三人既将各奔东西的感伤。
“菲儿,你是理科生,居然报考了文科的学校,以你的成绩完全可以当个医生或是别的什么。”张晓虹对好友的决定疑惑不已。
“外语学院一直是我的目标,文科对我来说,有些太无趣了些。”最主要的一点是,她是为了给自家老哥,拿到理科班的第一手资料,才选理科的,毕竟老哥的文科方面较差。
“幸好大专院校录取学生时不看科,只看成绩。”徐帆听了好友的回答,嘴角直抽,绝倒,太打击人了,自从高考结束后,她生怕自己名落孙山,夜里辗转难眠。
时间进入八月,程菲儿收到了外语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程母和程昊得知这个好消息后,喜难自禁,两人联手张罗了一桌丰盛的晚餐,以示庆祝,饭桌上,程母喜极而泣,“菲儿,你真的考上了。”女儿考上了大学,她也能在自家姐妹跟前,扬眉吐气了。
“妹,我以你为豪。”程昊冲她比着大拇指,脸上带着欣慰。
“菲儿,你上大学是不是要住校?你的身体能吃得消吗?要不然还是回家住吧?”程母突发其想,实在不放心女儿住校。
程菲儿听了这话,嘴角直抽,“妈,学校在南郊,咱家在西郊,这样一来我的时间全部花在路上了。”再说,大学也是要上夜自习的,让她下了夜自习坐公车回家,还是算了吧。
“妈,实在不行,我辞职陪读,在学校跟前租间单元房,老妹的饮食我来负责。”程昊也不放心自家老妹住校,老妈再有一两年就退休了,家里唯一的能照顾老妹的人只有他了。
“妈,哥,先不用着急,等我先去学校问问情况再做决定不迟。”程菲儿看着愁眉不展的两人,提出了中肯的意见。
“也好。”程母点头同意了,招呼起两人,“吃饭吧。”是她想得太过理想化了。
翌日,决定去学校了解一下情况的程菲儿刚一出家属区,就看见萧飏靠在他家的高级车旁,正冲着自己微笑,“程菲儿!”
程菲儿看到他脸上分外灿烂的笑,肌皮疙瘩直起,心底生出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不妙预感,暗生警戒,“萧狐狸,你怎么来了?”这家伙一般无事不登三宝殿,一出现通常没好事。
听了她的话,萧飏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大步上前,曲指轻弹她的额头,轻斥:“叫学长,学妹考上大学,就不认我这个学长了?太让人伤心了,学妹,我可是说过,你要是考上大学,送你一份贺礼的,你不会年纪轻轻就得了健忘症了吧?”说着,他从衣兜里拿出一串钥匙,在她眼前摇晃着,“学妹,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钥匙?难道他特意为她买了外院附近的房子,这下所有的问题全部迎刃而解了,程菲儿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伸手接过钥匙串,“学长,谢谢你!”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明。
“学妹,你就不能装一回笨,真让我没有成就感,”萧飏挫败不已的看着她,要不是东说她要上外院,他也不会把房子特意买在那里,想到某人的礼物,他忙打开车门,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我的礼物你已经收下了,这是东给你的礼物。”
“东学长?”程菲儿愣了一下,接过信封,打开,这一看,呆住了,信封里是一张往返机票,目的地是M国,日期就是后天,时长一个星期,“学长,这是要让我出国?可是我……”说着,她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嘘……”萧飏把食指放在嘴前,笑睨了她一眼,“这样才对嘛,既然他送来了机票,我这个跑腿的,自然不会让他失望了,礼物送到,这两天你哪也别去了,就在家呆着吧,出发那天,我会来接你的,衣服带上一件换洗的就成了,我相信某人很乐意给你当金主。”说完,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转身上了车。
车驶离后,程菲儿看着绝尘而去的轿车,再回想起刚才某人的亲昵动作,后知后觉的发现,某人对她的态度变了,面对她时少了客套,多了随意,总是弹她的额头,揉她的头发,他好像把她当成了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来疼爱,他的这种转变,让她多少有些不适应。
回到家后,她看着手中机票,眼神很是复杂,王海东,你的这份礼物,这份心意,我该怎么拿什么来还,出国,是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事,可是现在机会摆在她眼前了,她却生出一种荒谬感,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纵着她的命运,指引着她出国,指引着她离开故土。
晚饭桌上,程菲儿看了一眼程母和程昊,有些忐忑的开了口:“妈,哥,我后天要出国逛逛。”她最终还是抵抗不了心底的向往,决定接受某人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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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的高中生涯正式完结,下一章男主该出场了。
☆、第六十二章出国(一)
“出国?!”程昊一脸不敢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
“菲儿,你身体不好,出国的事,以后再说吧。”程母眼露不赞同的看着她。
见了两人的反应,程菲儿决定用事实说话,把机票拿来给他们看,想到这里,她起身回了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信封,“这是我今天刚收到的机票。”
程母和程昊见到她手上的机票,均是一愣,面面相觑,难道又是那个学长让她出差?上次出差,她去时活蹦乱跳,回来时奄奄一息,原本健康的身体,变得孱弱了,这样的她,怎么能让他们放心她再去国外。
程昊最先回过神来,“妹,你必须要去吗?可不可不去?”要是你再出事了,到时,我们可就真的鞭长莫及了。
“菲儿,你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出国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吧?”程母忧心忡忡,试图让她改变心意。
“妈,哥,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上次的事是意外,是我运气不好,这一次我会万分小心的,你们想要什么礼物,我可以买回来给你们。”如果不是被某个黑道大哥绑架,她也不会当了枪靶。
两人一听,就知道她心意已决,出国之行是大势所趋了,他们就是想劝也劝不动,想到这里,两人再次妥协了。
“妹,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平安。”
“菲儿,你凡事小心。”
听了两人的话,她重重点头,大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们肯放行,什么都好说,虽然他们说什么也不要,但是她难得出回国,不带点什么东西回来,有点说不过去。
出发的这天来临了,天色还蒙蒙亮,程菲儿就起来了,洗漱完毕后,她没有打扰家人的好梦,轻手轻脚的出了门,刚走出楼道,就看见萧飏站在楼前的路灯下,正在等她。
“学长,你什么时候来的?”程菲儿走向他,本以为他派个司机来送她就算仁至义尽了,没想到他居然亲自来了。
“学妹,你来的正好,走吧。”说着,萧飏抬腕看了一眼表,迈步向家属区门外走去。
一个半小时过后,机场到了,程菲儿下了车,跟他道别,“学长,再见。”说着,她就要转身离去。
“等一下,”萧飏出声叫住了她,见她回头,挑眉坏笑,“我忘了告诉学妹,我也要去M国。”本来他可以不去的,可是他实在放心不下,第一次出国的她,只好厚着脸皮跟来了,想必某人见到自己时,肯定没有好脸色。
程菲儿见他从后备箱里拎出了一个背包,呆了呆,“学长,你跟我同行?”
“嗯,走吧。”说着,他走到她身边,伸臂搂住她,走向机场的自动门。
“学长,你能不能放开我?”程菲儿万分不自在,脸颊微红,这家伙是哪根筋搭错了,他不是最讨厌跟女生肢体接触吗?
“好吧。”说着,他放下了环着她肩膀的手,改而牵住了她的手,走向候机大厅。
另一边,E国,盖世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尽责的秘书正在报告接下来的行程,“……后天,是您巡查N市分公司的日子,为期三天……”
N市吗?是该去看看了,免得有人想蒙混过关,克雷泽沉吟了一下,“嗯,我知道了。”说着,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夹,抬腿向会议室走去,晨会的时间到了。
会议结束后,克雷泽坐在办公室里,对特助雷根下达命令,“雷根,我去N市的分公司巡查期间,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对了,通知贝亚特,让他来见我,我要知道那些家伙暗地里的所有动向。”
“是,总裁。”雷根面无表情的点头,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那我先出去忙了。”说着,他转身离开了。
他要尽快通知贝亚特,免得到时某个自由惯了的人,又去旅游了,克雷泽到时见不到人,大发雷霆,倒霉的可就是他这个特助了。
人离开后,克雷泽疲惫不已的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最近他没休息好,一闭上眼,就会梦见菲浑身是血,像是破败的布娃娃一般,躺在那里,场景一换,她戴着氧气罩,奄奄一息的躺在病房里,那台显示着她血压和心跳的机器,发出尖锐的‘哔’声后,上面的曲线变成了直线……然后他就会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过来,这个场景总是重复又重复,他总是看不到后继的场景,这让他心焦不已,总觉得这个梦在预示着什么,可是他却不知道它想说明什么,想告诉自己什么,醒过来的他,却了无睡意,一段时间下来,他明显有些精神不济了,晚上只得靠着安眠药才能入睡。
打开抽屉,他从里面拿出一叠照片,照片上的少女均是浅笑嫣然,冲着身侧的男生微笑,伸手抚过照片里少女的脸,轻声呢喃,“菲,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什么?还是你想让我彻底忘了你,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做不到,我真的好想你……”
他的呢喃声回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却无人可以回答他,给他一个想要的答案。
经历了长达十二个小时的飞行后,程菲儿一脸疲色由萧飏搂着,下了飞机,虽在飞机上,她只吃了一点东西,剩下的时间里都是在睡觉,尽管如此,飞机到达目的地时,下飞机时,她还是感到了身心俱疲,要不是走在她旁边的萧飏眼疾手快,搂住了她,她就瘫坐在地了。
王海东提前半个小时,就来到了接机口处等候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机场广播里播报了到达的飞机班次后,他选了一处最显眼的位置,等候着那个一年多未见的人,心里却在担心,她的身体能受得了长途飞行吗?她会不会晕过去,听飏说她落下了后遗症,当他听说她考上外院时,高兴之余,心底那股一直被他苦苦压抑的思念,如火山喷发一般,全部涌了出来,冲动之下,他为她订了一张往返机票,通过飏的手,交到了她的手上,没接到好友电话以前,他一直担心她不会来,当他确定她上了飞机的那一刻,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他让她来M国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想让她让M国这边的医生检查一下,看有没有痊愈的可能性,毕竟这边的医学水平比Z国高多了。
正胡思乱想间,他眼尖的发现人群中那张熟悉的脸庞,喜出望外,用中文大喊:“菲儿!这边!这……”边,剩下的话自动消音了,只因他终于看清自己的要等的人身侧还有一个人,而她是被人搂在怀里的,神情疲惫,脸色略有些苍白,而那个搂住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好友飏,将这一幕收在眼底,凤眼微眯,一个猜测涌上心头,如果不是那样,那谁来告诉他,一向对女生有偏见,有洁癖的某人为什么会露出担忧的神情,像是身侧的人是他最珍视的人一般。
“飏,好久不见!”他决定先把这事放在一边,冲着好友一笑,打着招呼,说着,他转向一旁的程菲儿,“菲儿,你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能休息了。”
“东学长,好久不见,现在的你更有男子气概了。”程菲儿回以一笑,一年多未见的大男生,现在已经有了成熟男人的风范,原本白皙的肤色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体格看起来似乎比以前结实了。
“我自己也这么觉得,不过,还是比不上学妹,现在的你比以前更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了,不过,你无论怎么变,你都是当初我认识的学妹。”说着,他意有所指的扫了一眼好友。
接收到好友敌视眼神的萧飏苦笑在心,自己这算不算出力不讨好,他明知道自己的出现会让好友不悦,可是却没想到好友居然把他当成了假想敌,好友的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点?
“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程菲儿自嘲一笑,她最讨厌装柔弱的女人,可是现在的她却成了自己眼中讨厌的女生,这不得不说是天大的讽剌。
三人一边向外走,一边聊着近况,出了机场后,三人坐了出租车,向王海东的住处驶去。
当出租车停在公寓前时,程菲儿早已睡到不知几重天去了,被好友发配到副驾驶座上的萧飏付完车费后,下了车,指了指睡着的人,冲着好友一笑,“这下你可以发挥你的男子汉气概了。”
王海东睨了他一眼,下了车,再探身回了车里,把睡着的程菲儿从车里抱了出来。
看着怀里的少女,他觉得自己生出一种满足感,如果可以他真想抱着她直到天荒地老,现在的她,失去了当初的红润脸颊,苍白的脸色让她看上去格外虚弱,像是一尊易碎的瓷娃娃,让人心生爱怜,不敢太用力触踫她。
“喂,你还有六天的时间可以看个够,现在,麻烦开门。”萧飏见好友像是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盯着怀里的人不放,直翻白眼,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他很累,最想做的事,就是美美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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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又出来冒泡了,明天男主就该登场了。
☆、第六十三章出国(二)
“你看我的样子,还有手开门吗?”王海东听了他的话,没好气的撇了撇嘴。
“那钥匙在哪儿?”说着,他走近他,伸手在他身上摸了起来,想要找出钥匙。
“喂,你往哪摸呢,住手,钥匙在裤兜里。”王海东被好友的举动弄得肌皮疙瘩狂起,赶忙说出钥匙的所在之处。
一进公寓,萧飏看着整洁而宽敞的公寓,吹了一个口哨,“东,难得没见到猪窝似的住处。”说着,把手上拿着的两人的背包,随手扔在一边,指了指室内两扇房门,“这里只有两间房?那我睡哪儿?我可不想跟你睡一张床。”两间房内的床好像都不是很宽敞,再说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光是想他就头皮发麻。
王海东没理他,抱着程菲儿进了其中一间房,将她放置在床上后,除去她的鞋袜,再给她盖好被子,出了房,细心地掩上了房门。
“我这里只有矿泉水。”说着,他走向开放式的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扔了其中一瓶给好友。
“喂,你不会告诉我,让我现在去找酒店住吧。”萧飏接住矿泉水瓶,一脸不敢置信。
“我本来就没预料到你会来,这间公寓是我跟人合租的,他外出旅游,时间刚好是七天,所以你要是不想屈就,现在就可以离开了,记得把门从外面给我关上。”说着,他耸了耸肩,冲着好友露出一抹坏笑,拧开手中的水瓶,仰头喝了一口。
“喂,你真是有异性没人性,我们可是好朋友,你不在的时间里,我可是非常尽心尽责的照顾她,如果你是因为她受伤的事,怪我,那我无话可说,是我的疏忽,可是那件事是意外,你确定要把帐记到我身上吗?还有,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说出来让我听听,我到要看看,哪里得罪了你,让你从开始到现在就没给过我好脸色。”萧飏环臂坐在沙发上,望向好友,他不是笨蛋,好友现在的对他的态度,非常不对劲,像是他夺了他的所爱似的。
王海东扒了扒头发,在房里踱起步来,半晌过后,他走到了沙发跟前,坐在好友的对面,盯着好友的脸,“飏,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也对她动心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非常没风度,可是好友的表现,眼神,神情,态度,种种迹象都在说明好友正在因为她改变,通常一个男人为了异性做某些改变时,那就代表他把那个人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上,简而言之,他喜欢上她,爱上了她。
早知道她很特别,她像是一个发光体,引人不住地靠近再靠近,他错失了最初的机会,却不想再错过更多,为了给她提供了一个依靠,提供一个宁静的港弯,他才会来这里,可是为什么在他不在她身边的时间里,好友为什么会喜欢上她,而那个人为什么非得是好友?她明明不是好友喜欢的类型,他才放心把她托付到他手上,现在这算什么,日久生情?自己这算不算后院失火?
听了他的话,萧飏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好友还是跟以前一样敏锐,反正他也不想瞒天过海,有些事还是开诚布公的好,他不想让好友对自己产生任何芥蒂,想到这里,他笑了笑,“是,我动心了,可是我不会跟你争,更不会告白,什么越雷池的事,我都不会做,我家跟你家的情况不同,你可以为她去争取,我想我缺乏那种无所畏惧的勇气,这样的我给不起她将来,也给不了她任何名分,只会带给她无尽的痛苦,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