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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出来混总要还的-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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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该不会以为,只有一次吧?”安格里斯的神情看上去很冷酷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完全和一直以来的他相差甚远,“有些事情,既然没有拒绝第一次,就永远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这个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西弗勒斯一直觉得自己是不了解安格里斯这个人的,他甚至都要以为3天前的事情其实很可能是双方间的一次意外和误会了。

    但是事实却摆在了眼前,根本不是。

    虽然不知道安格里斯最后坐上来的举动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他现在的态度不是已经表明了一些了吗?

    原来……这就是本金和利息的真正含义吗?

    他想要……彻底地折辱他,玩弄他吗?

    哈,太可笑了,他怎么就能肯定西弗勒斯不会拒绝!

    “我只会在霍格沃兹待2年,瞧,今年已经快要结束了,一年多一些,这其实是很短的一段时间,到那时,我离开霍格沃兹的时候,就是我们所有恩怨……都结束的时候。”

    在讲这句话的时候,安格里斯微微低着头,明灭的火光和凌乱的刘海遮掩住了他所有的情绪,看起来诡异极了。

    “用一年多的日日夜夜来偿还11年前的1个晚上吗?”西弗勒斯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法尔斯先生的主意,打得好极了。”

    这句听着很温和的话,就想是冰冷刺骨的水一样浇醒了安格里斯被蒙蔽了心灵。

    ……果然是这样!

    他果然是因为想要赎罪才屈服的!

    可恶,如果他真的有罪,也许安格里斯就不会这么惶恐了,可是只有安格里斯自己知道,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欠下什么。

    他突然就觉得……自己这幅不依不饶的样子,真的太可笑了啊。

    他想,自己一定会被讽刺,然后再被狠狠的拒绝掉吧,毕竟实在是太得寸进尺了啊。

    那么,他该怎么办呢?

    或许可以用点更下作的手法去威胁,比如……那个记录了所有一切的水晶球?自从发现里面录下了不得了的东西以后,安格里斯就已经关掉了水晶球的录制功能,保留下了那时候的场景。

    他的大脑有点浑浑噩噩的,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不肯放开的溺水者。

    他等着西弗勒斯拒绝他,然后继续去读接下来的台词。

    可是,他却一点都不快乐,以前,和西弗勒斯在一起的每一次,他其实都很快乐的,唯独这一次,他就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却难过得要死。

    然而,令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西弗勒斯只是沉默了一会,便僵硬地转过身,对着画像念出了口令。

    他一步一步地跨入了自己的房间,步伐几乎像是要跨进刑场一般。

    可是直到最终,他都没有关上那扇门,他留了门缝,给一个……威胁他,伤害他,对他心怀不轨的混蛋!

    他竟然……选择妥协!

    安格里斯简直目瞪口呆,这一瞬间,立刻涌上他心头的根本不是什么如愿以偿的喜悦之情,而是愤怒!

    这家伙有没有搞错啊!这都可以答应!

    他能不能够再屈就自己一点?

    太过分了!完全没有自我保护意识!他真的是那个攻击力十足的可怕蛇王吗?!

    安格里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才是最扭曲的那一个,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变态了。

    他一方面是怀着恶意的策划着如何使对方妥协,像个恶魔一样地伸出自己的魔爪,而另一方面,当对方真的如此轻易的就妥协了以后,他顿时又不高兴了。

    怎么说呢,很有一种自家小孩怎么没有一点防范意识,怒其不争之类的情绪……

    以上两种纠结的心情全部都如实的反应在了他的脸上,他一脸扭曲地盯着那条门缝,看着看着,就突然用手撑住了自己的额头。

    他笑了出来。

    又过了一会,似乎觉得光是支撑着额头,还不够表达他此时的情绪,他干脆将自己的整张脸都埋进了双手的手掌之中,然后深呼吸着搓揉了一下。

    天哪,他刚才究竟是怎么了?

    这么可爱的一个家伙,这么有趣的一个家伙,他这么喜欢着的一个家伙,他竟然会想用那张手段强取豪夺!

    他怎么可能下得了手啊!

    安格里斯从来都没想过自己可能会摧毁掉西弗勒斯,因为他知道,那个人有着最坚韧,最美丽的灵魂,但是……如果他真的去做了那种事,那么他会伤害到那个男人灵魂最软弱的那块地方,直到那里变得麻木,变得如表层的灵魂一样,漆黑而又浑浊。

    一想到这里,安格里斯就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他抬起了自己的脑袋,怔怔地看着那条门缝。

    这一瞬间,那个曾经占据了他整个大脑的小恶魔被他一脚踹飞了出去,一个闪亮亮的天使漂浮在了他的心灵之中……

    他毫不犹豫地推翻了之前那些冒着黑烟的恶毒计划,小鹿斑比一样的眼睛里的那种阴沉瞬间扫空,又变回了原来闪闪亮亮的样子。

    他不进去了?他放弃骚扰某人,甚至放弃了就要跑进嘴里的肉骨头了?

    哦,不不不,绝不!

    他只是在想,也许。他可以用一点,更加“和蔼可亲”一点的手段?

    这真是一个好主意!

    要知道,虽然现在是天使状态,然而安格里斯脑子里的天使,也绝对算不得什么值得依靠的对象……

    好吧,先不管安格里斯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而对于一脚踏入自己办公室的西弗勒斯来说,他此时的心情绝对是糟糕的。

    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和被人当面说出来,那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尤其是亲眼看着法尔斯用那种语气,那种神情,说着那种话,这个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给安格里斯留了一条门缝,真的是因为妥协了吗?

    开什么玩笑!!做梦吧!!

    老蝙蝠的嘴角顿时滑过了一个可以吓死一堆小动物的恶毒笑容,紧握着的双拳暴起了一根根清晰可见的青筋。

    他只是准备了一个,没有外人打扰的,密封的,对方逃不掉的,绝对可以掌控的环境,来进行惨无人道的毁尸灭迹!

    比如【哗——】,再【哗——】,再【哗哗哗——】!!!!

    他死死地握住自己的魔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些不可饶恕咒,恶咒,惨无人道的黑魔法之类的东西,从他的魔咒候选名单里剔除了出去。

    他大大地吸了几口气,然后又冷冷地哼了出来。

    只要一个遗忘咒就够了,他在心里劝说着自己,为了如此一个混蛋把自己弄去了阿兹卡班,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是的,就是遗忘咒。

    他已经想好了,无论怎样,他算是还了债给法尔斯先生了,虽然相比较而言,还是11年前的那个他更禽兽一点,但是……这他也管不了了。

    现在,他该做的就是,给法尔斯先生一个愉快的“一忘皆空”,从3天前的那个晚上开始忘记,就足够了。

    好吧,其实他更想要把有关他的记忆统统从某人的脑子里扇出去,不过有鉴于法尔斯先生本身的记忆体系就不完整,再三考虑,他没敢对他的记忆做太大的改动,怕发生意外。

    真是见鬼的梅林!那个混蛋已经下作到这个地步了,自己竟然还为他想这么多!

    西弗勒斯的表情顿时更加得扭曲了。

    他其实只要自己知道他已经还过罪孽,就足够了,至于某人被“一忘皆空”后不知道这一点,然后继续充满怨恨之类的情况……他完全不想管。

    他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道。

    最好,是能够一次成功,因为毕竟现在的安格里斯也不是大半年前的那个废柴了,万一一次不成功他就有了防备,而且精神上会产生抵抗,遗忘咒到底是精神魔咒,如果遭到强烈抵抗,是会对人的大脑产生一定损伤的。

    这也是遗忘咒最好不要用无声无杖来使用的原因之一,一个没控制到家,也会有一定损伤。

    如果是其他巫师,这点损伤也不是什么大影响,但有鉴于该死的法尔斯先生的圣戈芒病史,西弗勒斯不想冒这个险。

    其实,如果不是今晚安格里斯说出那种话来,他是不会去一忘皆空他的。

    即使那段短短的记忆,是西弗勒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的屈辱和绝望,可比起把某人又重新光顾圣戈芒的可能性……

    西弗勒斯抿了抿唇,没有再想下去。

    因为,他听到了安格里斯的脚步声和关门声,他……进来了。 


第三十八章 一张照片
 

    事实上,安格里斯不仅仅是进来了,更是随手关紧了大门。

    一时之间,屋子里寂静的可怕,仿佛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深深地蔓延了开来。

    西弗勒斯在一片寂静中等待着,等待安格里斯防备最松懈的时候,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手,便可以将记忆消除得更彻底,也能最温和的减低伤害。

    但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两个人直接的沉默,竟然是被这样的一句话给打破的。

    安格里斯·法尔斯这个人,总能在任何时刻给予别人意想不到的冲击!

    “来之前我洗过澡了。”他语气平静地说道,但话里跳跃性的内容却使得面对着他的西弗勒斯愣了一秒。

    这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西弗勒斯想明白此话的“深意”,安格里斯就已经很直率地把这个“深意”给说了出来。

    他没有转过头,但视线却往卧室的那个地方飘移了一下,然后微微有点闪烁。

    “你……不去洗洗?”他皱着眉头,又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正对面的西弗勒斯身上,尤其是停驻在对方那一丝丝的,油腻腻的头发上。

    ……很好,非常好,西弗勒斯紧了紧藏在袖子里的手,脸皮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很能解剖这个混蛋的潜含义了,对方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我本来就是洗好澡过来,早有预谋的啦,你就赶紧乖乖洗赶紧躺在床上任我鱼肉吧!……诸如此类的。

    恍然之间,他有了一种全新的感触:像是遗忘咒之类的果然是太温和了吧,既然一样要让对方忘记,那么其实现在把这个人暴揍一顿,也是无所谓的吧?是吧?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安格里斯一眼,对方显然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双方面对面地站着,无论谁想要发难,都不是什么好时机。

    暗地里咬了咬牙,西弗勒斯立刻理智地决定,还是过会找时机等对方放松了警惕以后,再下手吧!

    至于现在,洗澡就洗澡吧,一想到过会可以想把那张罪恶的嘴脸揍成猪头,他顿时觉得其实也没什么是不可以容忍的,就连3天以来一直压抑着他心情的那种沉重,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的确,三天前他本人是因为罪恶感所以没有抵抗,但是,这却不是对方得寸进尺,想要再次践踏他尊严的借口!

    安格里斯·法尔斯,他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带着恶狠狠地诅咒和阴森的气场,西弗勒斯宛如赶赴刑场般地走入了自己的卧室,推开了那件浴室。

    他倒真的去洗澡洗头了,然而整个过程却一直牢牢的一手拿着魔杖,对着浴室的门,打定主意如果有人想要破门而入的话,就绝对要他好看!

    然而,安格里斯却并没有真的猴急到这种地步。

    就算他今天真的对西弗勒斯抱有不轨的念头,他也不会做出偷窥洗澡这么没品的事情。

    对于即将到嘴的猎物,他一向是有着无与伦比的耐心的,他喜欢细腻品尝的感触,喜欢得到前的那种期盼紧张的心情,而不是囫囵吞枣一样的吞掉自己的猎物,

    更何况今天的西弗勒斯,并不是他那方面的猎物,

    所以,一直等到西弗勒斯洗完澡,浴室的门都出乎意料地保持了一开始的完整性。

    正当西弗勒斯穿好了睡衣,并且考虑要不要再包上一层浴袍的时候,门外安格里斯调侃的声音也同时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

    “你其实用不着裹太多。”水声停止以后的长时间寂静,让安格里斯敏锐地察觉出了西弗勒斯的举动,“反正,总是要脱的……”

    拿着浴袍的手臂轻微一颤,西弗勒斯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这件平日里经常穿的衣物,好像突然厌恶到了想要撕碎它的地步。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了挂在浴室里的袍子,紧了紧身上睡衣的领子,确认好了自己的魔杖已经安放妥当,这才阴沉着脸推开了浴室的门。

    而身处于卧室里的安格里斯,早就不客气地穿着睡衣,盖着被子靠坐在了床上。

    至于他穿的睡衣是从哪里来的……西弗勒斯一眼就看出,那是他自己放在衣柜里的,平日里最常穿的款式!

    然而就在西弗勒斯的脸色变得更加深沉的这个时候,安格里斯却笑得一脸“不怀好意”,他看了看穿着睡衣,脸色被热水冲得有些发红的男人,眼睛里的光亮得简直就像是个月夜里的狼人!

    他笑了笑,拍了拍床的另一边,看上去好像是故意留下来的位置,轻佻地对着西弗勒斯招了招手:“过来啊。”

    这种仿佛是理所当然的,恬不知耻的,简直就像是在招/妓一样的语气彻底激怒了情绪本就不稳定的西弗勒斯,他冷冷地看了一眼一根脱离了主人之手的,被放在了床头柜上的魔杖,然后飞快的抽出了自己藏在袖子里的魔杖,对准了靠在床头毫无防备的安格里斯。

    “速速禁锢!”

    这个制住安格里斯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连西弗勒斯自己都没有想到,安格里斯竟然会大意到将魔杖随手放在床头柜上,他难道一点都没想过自己会遭到攻击和反抗吗?

    很快,西弗勒斯就知道了安格里斯失神的原因了。

    突如其来的禁锢咒打断了安格里斯刚才在被子底下的小动作,一样被他无意中在枕头底下发现,看了很久都没能放回去,最终想要偷偷摸摸物归原位的东西,就这样暴露在了西弗勒斯的眼前。

    这件东西,本身就是西弗勒斯藏在枕头下面的,却没想到忘记拿开,被人发现了。

    这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红发女孩笑得一脸的灿烂。

    这也是他心底最深最美也最痛的一段记忆,而现在……几乎就变成了他生命里唯一仅剩的,最初的温暖和最深的罪孽。

    也许是西弗勒斯拿着照片的表情太过地空洞,让被禁锢住了的安格里斯升起了一丝不安。

    其实早在刚才无意中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安格里斯就猜到这是谁了。

    莉莉·伊万斯,西弗勒斯喜欢的,并且爱着的女人。

    安格里斯知道西弗勒斯学生时代对这个格兰芬多女孩的迷恋,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这种爱情竟然可以持续这么长的时间,直到现在。

    西弗勒斯根本就不是一个会像小男生一样,在枕头底下偷藏女生照片的人,然而,他却这么做了。

    这张偷藏在枕头地下的照片,却告诉安格里斯了一个事实。

    这个女人在西弗勒斯心里的位置,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他对她,是一种比爱情还要执着的东西,并且安格里斯有预感,这种东西,会缠绕这个男人一生。

    这种想法让他有些迷茫地害怕着,所以才会随手放开了魔杖,才会明明知道西弗勒斯就要出来了,却依然没把照片藏回原位。

    他总觉得,放回去了,有些东西,就又回答了原点。

    而也是因为思绪的晃神,他才会这么容易地就被制住了。

    但是现在,看到西弗勒斯的眼神几乎是瞬间被深渊的色彩所覆盖,安格里斯又不明白了,这个男人对那个讨厌的女人,怎么就能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反应和情绪?

    安格里斯非常讨厌这种抓不住眼前一切的感觉,就像他在最开始无法容忍自己没有过往的记忆一样,他看了看西弗勒斯,故作随意地开口道:“干吗反应这么大?不就是藏女生的照片吗?那个男人没这个经历啊……这也……”

    “闭嘴。”明白安格里斯不说好话的本质,西弗勒斯脸色难看地阻止了他的话,他不允许任何人拿莉莉开玩笑,这是他心里不可触碰的禁忌。

    牢牢地拿着那张照片,西弗勒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是绝对不想任何其他人接触到他的这个秘密和这段恋情的,尤其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不过幸好,反正……他也已经决定要对安格里斯施展遗忘咒了,总是要忘掉的,不是吗?

    想到这里,他连之前想好的要痛扁对方的决定都抛到脑后了,而是直接举起了自己的魔杖,对准了安格里斯。

    “……干嘛?”安格里斯至今都没有真正的危机感,他是绝对不信西弗勒斯会真的杀了他,或者重创他的。

    这个男人做不到,不是吗?

    所以,即使被困住了,他也依然笑得一脸毫不在意:“你想做主动的那个?”

    他故意挑起对方的怒气,想看看他会做到什么地步。

    “收起你的龌龊心思!”西弗勒斯被点燃了愤怒,握着魔杖的手微微颤抖到,“我真不敢相信!法尔斯先生……竟然在今天还会提出那种要求!你真的以为我是这么好玩弄的吗?”

    “……”安格里斯沉默了一会,他终于觉得西弗勒斯的情绪有些异常了,他本来还想继续胡说八道刺激一下对方的,却在此时突然说了本来之后才准备说的话。

    “……我承认在门口的时候是冲动了一下。”他并不否认曾经的想法,“但我并不是为此才进来的,我发誓,如果你有一丝不愿意,3天前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

    “你以为我会信吗?”西弗勒斯讽刺地动了动嘴角,“那么,尊敬的法尔斯先生可以向我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会躺在这里的原因吗?”

    “因为想躺在这里。”他轻笑了一下,在西弗勒斯脸色更黑前继续说了一下,“纯睡觉。”

    ……西弗勒斯没说话,只是用鄙视的眼神看了安格里斯一眼,眼里分明写着:你以为我会信?

    “我最近,有在恢复记忆,每一次做梦,其实都是记忆在苏醒。”安格里斯认真地说道,“只是有的梦虽然挺美好的,但有的却像是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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