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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疑之下,海一帆也豁出去了,把压箱底的功夫都拿出来了,断剑之上迸发宛如实质的金光,呈扇形激散。
黎青琰这会子福至心灵,凝出五张黑翼代替灵气盾,中间一面,周围五面,呈梅花状分布,把自身护得严严实实。
金色剑芒射来,黑翼灵气盾轰然碎裂,两股灵力撞击产生的冲击波,把黎青琰撞得倒飞出去,身大力不亏的海一帆也控制不住的暴退,坚硬无比的地面被他用重力术稳住身形时踩出数道裂痕,
“再接我一招旭日东升”暴吼一声,海一帆挥舞的长剑划出一道金色的圆弧,光有如火焰越烧越旺,似火焰腾腾,如同一轮旭日升腾而起,耀眼万分。
“屠魔之剑!”黎青琰喝罢,黑色的剑气凝成一柄虚幻的巨剑,长达两米多长,凌空斩向那金色的圆弧。
撕裂空气的音爆声震得赛台上空气如水波一样荡漾。
黎天彦再不能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石块脸上露出见到鬼的表情,如果不是萧湄确认,他实在不敢相信赛场上的花一,就是自己那个背了十几年修炼废材名声的次子。嫣儿,你真的可以安心了。他喃喃的说。
紧挨着爹的黎青嫣好奇:爹好生奇怪,这场比赛跟娘有关么?只是因为知道娘是爹心中永远的禁忌,她不敢触碰,所以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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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湄倒是明白黎天彦的感触,但她因为黎青琰的表现太过出彩,一时震憾太过而失语,也无心理会老爹的感觉。
花一的粉丝们疯狂了,一个个吼得声嘶力竭,压了重注在他身上的人更是叫破了嗓子,除了海家以及跟海家有关系的人,都在为花一欢呼。
“该死,这小子是打哪儿冒出来了,纯粹是扮猪吃老虎嘛!”海明颉恨恨的捶桌骂道。
海家主捻着他那山羊胡子,冷声道:“总出不了是那几家暗地招揽来的,实力肯定是用匿息灵器压制了的。无妨,先让他蹦达几天,再找机会处理掉。”
这会子功夫,黎青琰又鼓捣出两圈黑色火焰光环加持在剑身,堪堪与那金色弧光相抗,彼此相距不足半尺。
“死吧!!”海一帆双手交握,已完全实质化浓烈金光迅猛压下。
黑色火焰光环与黑色剑芒在金色弧光的重压下崩裂,冲击波撞得黎青琰吐血倒飞,上场前才买的剑也化为碎屑飞散。
萧湄“啊”的惊叫一声,黎天彦也是瞳孔一缩,两人正欲有所动作时,倒飞的黎青琰身后有灵气凝成的黑翼浮现,黑翼扑打两下,他猛一折身,身形稳稳落地。
战斗经验比黎青琰丰富的海一帆,一招用老,剑回扬之时举掌拍出,掌影如板砖一样拍出去,力道浑厚无比。
吃错了药似的黎青琰,居然又选择以硬碰硬,也没看人家的胳膊比自己的大腿都粗,兀自挥着那细胳膊去格挡。
仿佛金石相撞的声音响起,海一帆的下盘被冲得有些不稳,空门大开,“怎么可能,这小王八羔子的实力明明还是不如我啊,怎么会挡住我的攻击,真是活见鬼了。”他是郁闷,右手竖掌如刀,横劈出去。
黎青琰先知先觉似的侧跨一步,错身而过时一记黑色掌刀切在海一帆侧颈上,冰寒的掌力毫无阻滞的破开他的护身灵气盾,饶是他皮糙肉厚,也口吐血沫倒地,跟滚地葫芦般的在地上一连打了十几个滚。
全场震惊:一向以攻击威猛著称的海一帆在正面交锋中,输给了修为低自己一大截的花一,还惨得像死狗一样。所有人都有个相同的疑问:花一,真的只是灵士九品吗?
裁判宣布花一获胜后,海一帆下台之际,又回头呲牙问:“你真的只是灵士九品吗?看在我被你打得这么惨,给句实话吧。”
自身也不好过的黎青琰扯了扯嘴角,意思是自己笑过了,尔后很认真的答:“现在我还是灵士九品,但回去后,也许能再次提升一点点吧。”
“真的是打一场,提升一点?”海一帆脸色更难看了,像是黎青琰给个肯定的回答,他就能再吐一口血出来。
想吐血的其实不止海一帆,在黎青琰诚实的给出肯定的答覆后,现场大半的人都想吐血,萧湄就是其中一个,想想,她还在灵徒六品上晃悠呢。
黎天彦倒是担心儿子的修为快速提升并非好事,特地传音给萧湄讲解基础打牢实的必要性,让她督促黎青琰稳固境界。
萧湄有气无力的说:“万丈高楼从地起嘛,知道了。”
“萧湄,什么万丈高楼从地起?谁在问你?”黎青嫣好奇的问。
“不知道,就是个感觉,想到就说了,喂,你有没有想突破的感觉。”萧湄带着某种恶趣味的看着一头雾水的黎青嫣,还猛眨眼睛。
“真以为你一句话就能让人突破啊!”白了萧湄一眼,黎青嫣又两眼放光的看向一瘸一拐走下赛台的花一,喃喃的说:“太酷了!”
“嗯,帅呆了!比我们家黎木头帅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啊。走,我们再给他抹辣椒水去。”也不跟人打招呼,萧湄不由分说的拽起黎青嫣就往外跑。
到了花一住的客栈,发现整间客栈都被他的粉丝挤爆了,别说去抹辣椒水,就是想接近他都难于上青天。异界的追星族咋也这么狂热呢?萧湄咋舌不已。
“我们还去抹辣椒水吗?他跟我们又没仇,上回也查清楚他不是袭击我们的凶徒同伙,干嘛又要恶整人家?”黎青嫣惴惴不安的看着眼前火爆的场面。觉得萧湄的想法不仅无聊而且愚不可及,一向刁蛮任性的她说话的声气儿也特意压低了。
“就凭他比我们家黎木头帅,就是不可饶恕的大罪。”萧湄振振有辞的说。
“你不会也喜欢花一了吧?”眯起眼睛,目光中透出危险的意味,黎青嫣带着威胁意味的劝告:“别忘了,你可是我二哥的妻子,是我们黎家的媳妇,不能见异思迁!”
“我还移情别恋呢!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就是看那小子不爽,你把这些讨厌的苍蝇赶走,等我去好好折磨那家伙一回,我保证辣椒水用完就走!”当着花一诸多热情的粉丝,萧湄说出这番话是需要一定勇气的,但她急于接近花一,因为她忽然有不安的感觉。
有黎大小姐拎着鞭子开路,萧湄很快就来黎青琰住的客房前,正要推门进去,葱嫩的小手一翻,出现两个菱形真空瓶,不等黎青嫣明白过来,两个赤光流动的彩瓶分朝两侧的客房飞出去,爆炸声伴着气浪把里面的房客轰飞出来。
右侧房间里飞出来的蓝衫青年修士,本来是一脸的气愤,待见到在侧的黎大小姐,气势顿消,悄不作声的掠身离开。
左侧房间里出来的灰衣人飞身出门的刹那,拔出大刀,凌空折身飞来时挥刀横削而出,刀锋直指萧湄。
电光石火间,黎青琰破门而出,撩剑刺来。灰衣人顾不得伤萧湄,刀锋一偏,与剑摩而过,火星四溅中,他腰侧被划出一道剑痕,丝丝鲜血沁出。
一个照面之下受伤,灰衣人又惊又怒。殊不知,黎青琰也在暗叫可惜,刚才萧湄一动手,他便有了感应,已准备配合行动,以为有心算无心,能趁对手措手不及时重创那家伙,若是对方的警惕性稍差,刀锋无法弹开他的攻击,剑痕绝不仅那么浅。
萧湄拉着兀自发呆的黎青嫣掠向围观人群中,方才拍手故作惊惧的叫道:“真是晦气,居然赶上这俩家伙在斗法,险些就小命不保了。”
聪明伶俐的黎青嫣这会子也糊涂了,搞不清楚到底是萧湄那两颗彩瓶扔出去把灰衣人炸出来的,还是真赶巧儿碰上灰衣人跟花一在里面打斗,顺口答道:“着实晦气呢!”
“果然隐藏得够深!小子,须留不得你了!”灰衣人阴测测的说道。
“凭你也配!”黎青琰完败三品灵师,信心有爆棚的迹象,哪里把这貌不惊人的灰衣人放在眼里,主动发起进攻。霎那间,幽暗如水的剑光弥漫而出,仿佛空气不再是空气,而是寂静夜空下的古潭水,幽深不可测,还散发着让人心悸的幽寒气息。
“该死,这小子的剑法境界怎么这么高。”灰衣人头皮一麻,旋即眼中露出阴狠劲,不敢让黎青琰招式完全施展开,挥刀闪电般砍向如深潭水的潋滟剑光的中心一点,试图毁掉对手的剑势,否则局面对他不妙。
围观者绝大部分都是花一的粉丝,并以少男少女居多,这些热情的年青人像在看比赛那样给偶象加油喝彩起来。
“干掉这灰老鼠!”
“十剑,我赌花一只要十剑就能剁了老鼠爪子!”
“还要十剑,太小看我们花一哥哥了,三剑,灰老鼠能撑过三剑就能含笑九泉了!”
左右四顾,那些青春靓丽的少男少女都是口沫横飞,让萧湄难免要嫉妒黎青琰,同时也难免要沾沾自喜:黎木头已经打上了萧湄专属标签了耶!
刀剑此时碰撞仿佛炒豆子一样,连成一片,火星儿四溅,打断了黎青琰那一剑初起的幽静如水的剑势。紧接着,灰衣人舌绽春雷般暴吼一声,手中刀上涌出强烈的气劲,像飓风一样卷出。
两片暗翼凝出,带着黎青琰轻盈的飘向被掀掉屋顶的房子上方,如鸟儿凌空飞旋,剑尖带起一抹美丽的弧度反挑回去。剑弧撞上飓风,气流激散,震得两人皆倒飞出去。
暗翼扑扇,黎青琰像是失了重量,轻飘飘如秋叶随风飞旋浮动,一道幽若水纹的剑光在灰衣人双足堪堪落地时再次袭去。
明明看到那道剑光,可是那诡异的弧度让灰衣人判断失误,横刀挡在胸前,却不防那一抹剑光在触及刀身时凌空扭曲,洞穿了他的咽喉,干脆利落。
一个快要进阶的四品颠峰灵师,被刚刚走下的赛场的九品灵士一剑挑杀,轻松地不比喝茶难多少似的,这让灰衣人难以接受,他仿佛不知道颈处射出鲜血,眼中闪过怒火,如饿狼眼绿绿的扑向猎物,身在空中,猛的爆炸开来。
以自爆的灰衣人为中心的空气瞬间沸腾了,狂猛的热浪毫不留情的朝四面八方席卷而去。而黎青琰一剑得手,未及收势,便首当其冲被那爆炸波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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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股大力侵袭的萧湄,没有随着黎青琰一起朝外避,而是朝着黎青琰扑去,穿过热浪与抓住他的手掌,意念一动把他拖进玉琅寰天,为免被有心人发现异样,她顾不得看黎青琰的伤势,一个闪念又出现在爆炸强波内,被冲上半空。
“湄儿!”黎天彦远远的惊叫一声,探出一道虚幻的掌影抓向身似秋叶凌风舞的萧湄,但他快,还有人更快,一名就在爆炸波边缘的黑衣人桀桀怪笑着现身在侧,一把掐住萧湄的颈子,拎小鸡一样拎着她遁向远处。
黎天彦惊怒交加,紧追不舍的同时指挥黎家高手包抄堵截,在距桐城南门只有十米的地方将黑衣人围住。
受到围攻,黑衣人并无惧色,双掌连环劈出,瞬间震开数人,其中唯有黎玉杰这位四品灵尊跟他硬接一掌不退。但黑衣人同时对战包括黎玉杰在内的五名灵尊,却只退了三步,实力肯定不在黎天来之下。
这虎背熊腰的家伙上半身衣服被掌风震裂开,高高鼓起的胸肌像小山,泛着乌青色,一看就是练了某种阴毒功法的。让黎天彦对他深深忌惮的同时也焦灼不已,恰在这时,萧湄眨了眨眼睛,小嘴儿抿出浅浅的酒窝,毫不担心的样子。
“黎家五位灵尊围攻在下一人,真是令在下受宠若惊啊!”黑衣人猖狂大笑,却不敢掉以轻心,手持萧湄横扫一圈,迫开围攻者,身形前冲之际取出一柄乌金铁枪,一式回马枪朝离得最近的黎天彦扎去。
目中精芒一闪,黎天彦双手合什,闪电般的抓住枪尖,同时一个飞身,一脚踹向黑衣人胸口,竟像是毫不顾忌被胁持的萧湄。
这时,别说黑衣人,连黎家人都以为黎天彦根本不在意萧湄的死活。在大家都以为萧湄死定的时候,黎天彦那一脚穿过萧湄的身体,正中黑衣人腹部。
饶是黑衣人身体强横,也禁不住黎天彦这全力一击,被踹得鲜血狂喷,身子倒飞出去,而萧湄也稳稳当当落在了黎天彦怀里。
“爹这一招隔山打牛好棒唉!”萧湄眨巴着眼,娇憨无比的笑着。
眉头一耸,当事人黎天彦清楚所谓“隔山打牛”,其实是他那一脚踹去时,萧湄一个念动避进了玉琅寰天,等他收脚的瞬间又一个念动闪现出来。这也是他了解萧湄的底细,才能明白事情真相,不然就得像当事人之一的黑衣人那样挨得打还搞不清状况了。饶是如此,他此时也后怕不已:若是配合得没那么默契,萧湄这丫头就小命不保了!
没再管黑衣人,黎天彦带着萧湄走了。反正他相信,有黎玉杰他们四位灵尊在,那家伙受伤的黑衣人一定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回到黎家别院,直奔书房,开启隔音法阵后,黎天彦对着萧湄吼道:“为什么不呆在玉琅寰天里面,若是爹收脚慢一步,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捂着震得嗡嗡响的耳朵,萧湄好心的提醒:“老爹,就算有隔音法阵,您老吼这一嗓子,也保不准会有人听到耶!”
“不准嘻皮笑脸!”
“那您总得等看了黎木头伤哪儿了,再来训湄儿吧?”
“琰儿受伤了?”黎天彦一惊,把萧湄放下来,就要往外跑,却被她抓住,冲着他晃了晃那块被他加持了幻阵的玉佩。明白这丫头的意思,他停下脚步,任由她把自己拽进灵气浓郁得让人要尖叫的玉琅寰天。
死咬着下唇,黎天彦好容易才忍住没有尖叫。他没有看到儿子,只看到一个发光的大茧,而四周的灵气还在疯狂的涌来。
“老爹,黎木头怎么变成这样了?他不会被灵气冲爆吧?”萧湄忧心忡忡的问,粉嫩的小脸上浮现着与年龄极不相衬的严肃。
“灵气涌入虽然很猛,但并不狂乱,应该没有事的吧。”顿了一下,黎天彦又道:“你应该跟这个法宝心意相通,琰儿会不会有危险,你应该有感应的。”
不自觉得抱起双臂,萧湄若有所思的说:“我没有不安的感觉,应该是没太大的问题吧。要是黎木头是清醒的,能够资料共享就好了。”
错愕的盯着萧湄,黎天彦觉得这里头还有更让自己吃惊的大秘密,但他没有问,只是长长的吁了口气说:“让琰儿在这里吧,我们出去。”
带着黎天彦出去后,萧湄好奇的问:“为什么老爹都不问为什么呢?”
“你这丫头,也不怕咬了舌头。”抿嘴儿一乐,黎天彦一脸轻松的说:“秘密知道多了,也是一种负担。”
“难怪老爹总是一幅石块脸,原来是需要保守的秘密太多了。”嘴快的说罢,萧湄又一吐笑头,嘻嘻笑道:“一时口误,老爹就当我什么都没讲过。”
“如果可以,说说那飞龙爪有什么作用。”
“如果要讲,那就得从头讲来,假如老爹不在乎多保守一些匪夷所思的秘密,我是不介意讲的啦。”
“你这丫头。”又是一笑,黎天彦打消了好奇心,让萧湄出去了。他则在书房等着黎天杰他们回来。
黑衣人不出所料没能逃脱,但那家伙也不知是哪个大势力的死士,眼见要被生擒,居然自爆元婴,让黎玉杰他们个个带伤。
“看来黎家被盯上了,以后大家都小心些。”黎天彦没有多说,那张脸又僵硬如石。只是在想到萧湄跟黎青琰时,脸上有过片刻的柔和与轻松,心中暗道:就算爹出了事,你们也能保护黎家的。
人都走后,黎天彦望着窗外明白发着呆。那张俊美的脸上神情复杂无比,有强烈的不甘,有长久压抑愤怒,有深重的无奈,还有有如释重负的轻松,以及痛彻心腑的伤恸。萧湄一句无心笑话说对了,他心里藏着的秘密太多太重,让坚强的他也几有不堪重负之累。
良久,他低低的叹道:““嫣儿,最爱我的始终是你,所以你才去把湄儿这孩子找回来,替我承担几乎要压垮我的责任,一定是这样的。”他念叨着,眼眶湿润了,饱含深情的目光胶着在窗外那皎洁的冰轮上,仿佛要将心中思念都托月光寄去。
一道氤氲黑气在书房里冒出来,凝成一道悬地三尺的人形黑影。他用急促而没有感表色彩的语调说:“有一名黑衣人与海家老祖秘密会晤,时间正好是红叶商行受袭前后。黑衣人从海家出来后,还曾与林家家主接触,之后在林家别庄失去踪影。”
“林家,海家,哼,两只蝼蚁般的东西也敢对黎家动心思。”黎天彦面色一寒,对黑影下令:“拟定暗杀林家与海家重要人物的计划,行动计划代号‘红狐’,挑战赛结束,立刻执行‘红狐’计划,尽快让林家跟海家乱起来。”
“是。”黑影语调没有变化,等黎天彦摆了摆手,他化作一道黑烟遁走。
在书房独坐一宿,黎天彦出门来,一点儿也看不出通宵未眠的样子,连衣服的皱褶都没有什么变化。他稳步走到前厅,黎家后辈们已经整装待发,他们都迫不及待的要去赛场,而他们讨论最多的是花一那匹黑马还会不会创造什么奇迹。
朝被黎青嫣拽出来还呵欠连天的萧湄投去一瞥,见那丫头耸耸肩,黎天彦明白儿子还在玉琅寰天,不可察觉的吁了口气。在他想来,儿子今天不能参赛,也就止步五十强了,也能让他不必提心吊胆了。
事实上,五十进二十强的名单里花一的对手,没等花一露面,就上台直接宣布认输,裁判也忘了花一本身没到场,就宣布花一赢了比赛。这让黎天彦啼笑皆非。
托着腮,萧湄很是苦恼的嘟哝:“二十强了,倒是离前三甲又近了一步了。唉。”
拿肘捣了捣萧湄,黎青嫣好奇的问:“你在嘀咕什么呀?”
“我在说花大帅哥又要俘获不少无知少女的芳心了。”撇了撇嘴,萧湄一本正经的说:“青嫣,你可不许那么弱智的加入到花一粉丝大军里噢。”
“胡说什么呀!”黎青嫣好不难堪,在萧湄坏笑的粉嫩上拧了一把还不解气,又扯着她的耳朵低声嚷道:“你才不准迷迹上花一,记住,你是黎家妇。”
守着一帮子黎家人,萧湄嚣张无比的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黎木头不管我,别人都没资格管我要不要欣赏哪个帅哥。”引得一众黎家子弟侧目而视,她仍不自觉,兀自洋洋得意的散播“美男如画”的谬论。
黎天彦的嘴角抽搐数下,低斥:“安静。”制止了还待大放厥词的萧湄继续散播那些不利于黎家女儿成长的谬论。
对着坐前排的黎天彦仿佛石化般的背影扮了个鬼脸,萧湄挥手在他背后虚划,葱嫩的指尖过处留下淡淡的赤色灵力,像蚯蚓似的勉强能让人辨出“老古板”三个大字,逗得黎青嫣忍俊不禁,“噗哧”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