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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诞不经之求学路-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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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的人纷纷摇头,他们只知道有这个恐怖的玩意儿存在,而木离也是刚刚才得知。

    瞎眼婆婆嗯了一声后道,“如果拥有强大的妖力就能成为持有者,当年蚩尤就会是第一个。他的妖力虽不及共工,却也是一人之下,神州大地难寻敌手。为什么他不是呢?再说神族,共工死后,第一个接触到水玉的恰恰就是死敌女娲,那么她为什么不物尽其用,利用水玉把共工的大军完全消灭呢?为什么只是封印?原因就在这里,单纯的妖力或是神力无法驱使水玉,会反被它吞噬。”

    红婵心焦的嚷道,“那该怎么办?大长老,您刚才说过有办法的。”

    “红婵!怎么可以对大长老嚷叫?太不敬了!”外婆蛾英斥喝道。

    大长老摇摇头让蛾英退下,没有焦距的瞳孔正正对住红婵。“你应该感谢这个你一度想逃离、怨恨的家,因为你的血统也许能拯救你的儿子。涂山红婵,涂山浮黎的直系子孙。”

    说完,她转头‘看’向木离,“孩子,你就先跟我这个老太婆走一趟吧。”

    木离放下背包交给母亲,并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下,红婵像握住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拽住。木离笑了笑说:“我去去就来。”

    *

    很古老破败的房子,白色的外墙石灰剥落,柱子也是扭曲变形,好象随时会倒塌。跟着瞎眼婆婆进到危房中,明明是白天,小屋子里却是黑洞洞的,伸手不见五指。

    她让随侍的男人点起蜡烛。光源出现,屋内的景象一一呈现,没有家具,没有座椅,只有屋中间的柱形石墩,还有上面的两张似纸头的东西,以及满天满眼满屋贴的符咒。

    “你看到了吧。”瞎眼婆婆发问道。

    “是,我看到石墩和上面的东西。”

    听到这个,瞎眼婆婆抬了下手掌,随侍的男人从墙壁上拉下两张符咒,并把其中一张递给瞎眼婆婆,余下的自己捏在手里。

    “你站在石墩旁把那两样东西分别拿一下,我是说分别。”

    我不需要也扯一张握手里?木离心里泛着嘀咕,脚下却没停歇,他遵照婆婆的话走上前拿起了右边那张金色的。

    “怎么样?你拿的是哪一张?”

    木离晃了晃手中的物体,老实说:“金色的,什么反应都没。”

    婆婆不置可否,她抬抬下巴示意道,“把这个放下,拿另一个。”

    木离松开手,然后拿起左边的灰白色的纸头,还是什么反应都无。

    “好,很好。”瞎眼婆婆苍老的声音中带有一丝几乎无法分辨的激动,“夜惑,你召集所有的长老,就说……”声音顿了一下,“就说我们期盼了几千年的日子终于来了——”

    名为夜惑的男人点头,转身离去时朝木离的方向望了一眼,在烛火的映照下,他看见一抹无可明状的蓝从男人的眼中直泄到发尖。这样的蓝他曾经见过,那一次看见的是暗潮涌动,只是这个男人的恍如一泓死水,没有生气。

    瞎眼婆婆好似待不住,也不等木离上前搀扶,径自颤巍巍的摸着墙壁离开。房子中的木离仍旧举着灰白色的玩意发怔。

    就不能来一人替他解释一下?还有,他要一直举着这东西站这儿吗?

    *

    因为没人搭理他,木离只得自己观光。临去前,瞎眼婆婆对他意味深长的说:“好好熟悉一下狐冢,为了你的将来。”

    这里的确是一处灵洁之地,山秀水清,鸟语花香,无一不透露出它的不同凡响。看来九尾灵狐的第一代祖先很识风水,把祖地建在这里恐怕也是期许子嗣绵长,能得荫护庇佑。

    不过,这里的居民在哪里?明明有很多房子,而且屋子前还有斧头和柴火。有些房子旁甚至有水井。为什么走了好长时间没见到一个呢?还是说,他们都在躲着他?

    走着走着,看到一条僻静的小径,路径两旁栽种着一丛一丛杜鹃,有白有粉有黄,它们躲藏在自己浓密的枝桠叶片中,强烈的色调反差辉印出引人入胜的美。

    果真是深山国色藏,有先人曾经这么评价过它的美。难怪家里的院子里种的全是它,换句话说,是母亲的思乡情节作祟。

    正想走近仔细瞧瞧,小径深处走来一人,待那人走到木离不远处时忽然神色大变。明明是一身牛仔衣裤,手里却倏地变出一把长长的红缨枪,拉开架势手腕一顿,大声呵斥道,“你是什么人?如何进来的?”

    “这里不让随便进吗?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这就走。”木离赶紧躲开杜鹃老远,逃开小径的入口。

    “不要废话!你是怎么进来的?”来人依旧戒备的瞪着木离,手中的红缨枪嗡的发出一声长哮。他气势如弘,力贯枪头,整个枪身发出红色的亮光,正待全力攻击时,一只手掌从后拽住枪杆末梢。

    攻击架势溃散,他瞠大眼睛朝后望去。“族长……”

    被称呼为族长的男人松开手说:“夜晌,不该轻举妄动,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夜晌摇头。“我以为是入侵者。”

    “入侵者会只有一个人?而且还悠闲的赏花?”

    夜晌面孔微红尴尬,他摸摸脑袋站到一边。

    “他是涂山红婵的儿子,你现在明白了吧?”

    “红婵小姐的?”夜晌吃惊的看向木离,动了动嘴巴说:“也就是东华大帝君的孩子……”

    “没错。”族长依旧面无表情的阐述,“是你最不该刀枪相向的人物。”说完,他转而看向木离,“木离同学真是好兴致。”

    木离挑了下眉,回道,“是啊,没想到随便看看花也能遇见你,夜破同学。”

    没错,这个族长正是他的室友,夜破。其实刚才看见那个叫夜惑的男人他就有预感,没想到说曹操,不,只是想想曹操,曹操还真就来了。

    夜破没说什么,撇下木离径自沿着小径离去。木离看见他身后跟着一只有着一身赤红色毛发的狼,亦步亦趋如影随形。

    夜晌有些不知所措,以他对族长的了解,这个身份不凡的客人就交给自己款待了。他赶忙收回红缨枪,局促的说:“有什么能够效劳的吗?木离少爷。”

    木离做了个怪腔,“你能不能不要叫少爷?”

    “那……公子?”

    汗毛竖了一下。“……不能叫全名吗?”

    “不能。”夜晌很坚决的摇头。

    “那就少爷吧……”

    “为什么这里没人?”让夜晌做向导,木离开始询问疑惑。

    “哦,他们都上烛县干农活了,傍晚才会回来。”

    “狐冢与人类相处的很好吗?”

    “不是,烛县没有人类,烛县的居民就是狐冢里的住民。为了躲避十二元辰、四值功曹、六丁六甲等天将的巡视,从很久以前起狐冢里的住民就同时扮演两种角色。”

    木离狐疑的问,“那么你呢?你不用去忙农活?”

    夜晌闻言愣了一下,“我?我不是九尾。”

    这下木离的疑惑更深了。“狐冢不是九尾灵狐的祖地吗?难道这里还有其他种族?”

    “不是,只有两个,除去九尾,就是我们墓狼族。”夜晌解释道,“从狐王与我族的先圣订立血契开始,墓狼族就一直守护在这里。虽然自狐王仙逝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实质性的工作。”嘿嘿傻笑了两声。

    木离却笑不出来,总觉得这个话题的背后很沉重。“墓狼族为什么要继续守护狐冢?既然狐王已经没了,你们可以自己离开。”

    “这是不可能的。”夜晌正色道,“因为血契是与狐王签定的,如果不是由狐王解除,那么我族就得一直遵行契约的内容。这是以子孙万代的鲜血盟的誓约,决非儿戏。”

    子孙万代?木离吃惊的问,“光是守卫吗?就像哨兵那样?”

    “这只是一项,其实我们族群最主要的工作不仅仅是捍卫狐冢的安全,还有就是为历代狐王守墓,以及……帮他挡去所有伤及性命的灾祸。”

    “狐王至今只有一位吧?”

    “没错,涂山浮黎死后,就后继无人了。”

    “那么,你们还活着?不是说挡去所有伤及性命的灾祸吗?”

    夜晌抿抿嘴道,“挡灾的工作只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如果狐王有危险,那么所有的伤害全转移到挡灾的人身上。狐王的挡灾者已经不在了,据说他是先一步离开的。而且根据契约,挡灾者只有我族最强大的人才能担任,所以,由族长担当。”
妖与仙的抉择 妖怪学校'十五' 深山里的狐冢后篇
    “怎么样?结果如何?长老们是如何决断的?”长老会议刚一结束,焦急的等在门口的红婵忙不迭的冲上前扯出母亲蛾英。

    “这么多年了,怎么毛躁的性子还是改不了?”蛾英拉过自己的袖子,蹙着眉心说:“长老会议已经一致通过了,让木离进冢塔。”

    “冢、冢塔?”愣愣的看向窗户外那柱刺破天空般的尖塔,红婵双腿一软坐到地上。“他还是个孩子啊……”

    “小姐。”夜惑走上前把她扶起来,轻手轻脚的仿若正捧着一只上好的薄胎瓷器。

    当木离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个景象。那个如死水般的男人只有看着母亲时才会流露出一线渴望,但那抹希企是多么卑微多么黯淡。光亮只有一瞬,它重新被死寂吞没。

    这个男人是爱着母亲的,尽管爱的很绝望。

    大人的事没有他置喙的余地,木离小心的退出房间。刚一回头,就撞见夜破不声不响的站在身后。木离绕开他走到门边。

    “那个男人很可笑吧?明明没有希望,却仍一心一意。”夜破突如其来的话语止住了木离的脚步。

    “他的感情永远不能释放,而他一直渴慕的对象也永远不知道。真是无聊至极。”冷哼一声,夜破看着木离道,“照顾了你母亲近一百年,最后却成为绊脚石似的东西被一脚踢开,挡灾者永远都这么可笑可怜。”

    “挡灾者?”木离诧异的问,“不是狐王才拥有挡灾者吗?”

    夜破冷冷的声音传来,“全拜女娇的预言所至。她临终前的最后预言是:涂山的第四代后人将孕育出不可名状的新力量,新的力量将带领我们重拾过去的尊严。而你的母亲涂山红婵,正是狐王涂山浮黎的第四代直系孙。所以,长老们为了保护这个可能性,耗费了大量的法术终于成功的让我的父亲成为挡灾者。”

    “你的父亲?”

    “没错,夜惑是我父亲,而我,已经被挑选为您的挡灾者,木离少爷。”

    *

    '小姐……您要去哪里?'

    '我要离开了,夜惑。'

    '不,小姐,请您带着我吧,我是您的挡灾者,要跟着您……'

    '我已经不需要挡灾者了,你自由了。'

    '不、小姐、不、不……我是……小姐————'

    倏地从梦中惊醒,夜惑就着昏沉的夜色看到窗前站立的人。“夜破?”

    “是我,父亲。”

    满是汗水的疲惫面容上布满隐忍的痛楚,稍稍定了定神,夜惑说:“有什么事?”他这个儿子自懂事起就十分独立,就连对他这个父亲都吝惜言语,平时更不会主动出现。

    “长老们已经跟我提起了,一旦木离少爷从冢塔中出来,我就是新一任的挡灾者。”

    “是吗,是吗……”反复喃喃着相同的话,夜惑低下头百感交集。“你会比父亲做的出色,我知道,因为你做事向来有目标。”

    “我不会像父亲那样沉沦过去无法自拔,也不会付出多余的感情。那样太愚蠢。”

    儿子直抒胸臆的语言直震云霄般果决,夜惑不怒反笑。“多余的感情吗?也许吧……”笑声似嘲讽似缅怀,还有一点说不出道不明的无悔。

    夜破皱起眉头,他拒绝听这样的笑声。这种毫无理智可言的行为实属可笑。扭头没有犹豫的离开,可是笑声追溯着他的步伐扩散开,一直扩散开。

    *

    “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什么挡灾者,再说,就为了预言这种没有科学根据的东西就给我弄个人肉盾牌,我坚决抗议!”

    才进到议事厅,夜破就听见木离响亮的高喝。厅内坐着一圈长老,她们一个个好整以暇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径自欣赏着木离的表演。

    忽然发现夜破的出现,木离一把拽过他说:“你也是这样想的吧?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也和你相处不来,为一个自己厌恶的人翘辫子,你也不乐意吧?快跟她们说说,让她们赶紧放弃这个愚蠢的念头。”

    夜破紧闭着嘴,就连眼神都不与他相触。

    “墓狼族是没有插嘴的权利的。”瞎眼婆婆拿着瓷杯悠闲的品着香茗,“再说这是狐王定下的契约,狐冢里的任何生灵均不能反抗。”

    “这契约太没道理了,完全就是强制性的。都二十一世纪了,人类都强调要有人权、言论自由,就算是妖,多少也得跟上潮流形势吧?”

    瞎眼婆婆当下杯子。“那么你来如何?”

    “……什么意思?”

    “不是要跟上潮流形势吗?只要成为狐王,想怎么跟就能怎么跟,就算把契约改的面目全非,或是解除它,都随你。如何?”

    “狐王?我?”木离傻吼吼的用指头指着自己,“我能成狐王?您开玩笑吧。我只是随母亲来看望久违的外祖母,联络一下感情。然后在这里过国庆节,庆祝一下几十年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如此而已……”好象还漏了什么。

    对了,还有运动会的准备假。虽然准备什么,他到现在都不甚明白。

    瞎眼婆婆没有说破木离故意把水玉的事遗漏了,她把手杖从左手换拿到右手。“这么说你不愿意?”

    怔了好一会,木离回答,“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难道只要我愿意,就能做狐王?”

    “不,这当然还关系到几率的问题。”瞎眼婆婆沉吟半晌,然后说:“九尾灵狐的出生率是很低的,而且男性的出生率比女性要低的多。你看我们就知道,我们族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男孩出生了。你是千年来头一个。”

    “就因为我是男性,所以就能当狐王?”

    “当然不是。出生的少,并不代表没有,所以我才说这是几率的问题。如果没有尝试,你就永远只是个半妖半仙,与普通人类没有多大区别的人。如果尝试了,就有可能成为统帅全天下所有狐族的王。”

    过了很久,木离迟疑的说:“我该……怎么做?”

    很好!瞎眼婆婆满意的勾起唇角,她的感觉没有错,这个孩子并非如表面那样无欲无求。他是有欲望的,一旦给他机会,这个欲望就会挣脱平淡的假象冒出头。如果无欲无求她反而会担心能否把狐冢交给他,只有正确的欲望才能带领他们重新振作。

    “首先,你必须进到冢塔,直到从里面出来,才能进行下一步。当然,如果你一直没有从里面出来……到时,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也就是说,你就自求多福吧。

    木离想了一会点点头。“现在就进去吗?”

    “先沐浴更衣,换上我族的服饰才能进入。”瞎眼婆婆转头命人准备,然后她转向夜破道,“墓狼族的族长,你也要一起进去。”

    夜破无声的与她‘对视’良久,最后欠身道,“是,我知道了。”

    *

    通天巨塔峨峰插天,威严肃穆。木离穿戴着九尾灵狐的传统服饰站在入口的石头道上,两边是狐冢内的居民。他们从烛县回来了,当他们听到消息时,根本顾不上休息全挤在塔外观望等候。

    他们好奇的打量木离,一个从没见过的,而且只有一半血统的尝试者。这与以往不同,陌生的挑战者把他们的揣测吊到了最高。他们估量、议论、观察着木离,为他的成功率打分。心中满怀期待,不约而同的盼望新的领导者的诞生。

    “时辰到了,可以进去了。”

    木离刚有所行动,手肘却被拉住。他转身把胳膊抽出来,与母亲拥抱了一下,像一个乖巧的正准备去上学的孩子一般,“我去学校了,晚上我要吃野菌煲和三鲜虾仁。”

    红婵咬了咬牙把眼泪眨回去,含着泪花笑着说:“好,妈妈一定做。放学后早点回来,不要路上玩疯了不晓得时间。”

    木离笑了笑,跟在夜破身后进到塔里。

    “南面的天府司命星虽然黯淡,且忽明忽灭,但是天枢宫的度厄星君却比刚才更明亮了。”蛾英站在女儿身边道,“你要相信你的孩子,有的时候,父母只能在旁看着,未来的路是要靠他自己走下去的。”

    *

    有活的东西进来了……进来了……是活的……活的……

    木离警惕的看向四周的漆黑,但什么也没有。

    新的变化发生了……我能看见……能听见……能嗅见……虽然惶惶却意志坚定……这样的变化是好……是坏……新的变化正在发生……也许早就已经发生了……

    “不要被它左右了心智,更不能被控制。考验已经开始了。”虽然没有光亮,夜破却毫无妨碍的抓住木离的手,“虽然不太情愿,但是我会一直陪你走到底的。你不是一个人。”

    木离咽咽嗓子道,“好吧,虽然得承认这鬼屋做的实在没品位,不过吓人的工夫却十分了得。希望晚上不会做噩梦。”

    慢慢的,他平静下来,并且回握住了夜破的手。
妖与仙的抉择 。妖怪学校'十六' 冢塔里的考验前篇。
    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就连自己的脚步声都被周围的黑暗吸收了一般。漫无目的一直朝前行,也不知道走的方向是否就是前方,还是,他们只是在原地徘徊。弄不清楚到底走了多远,走出多远。

    那些幽魂似的说话声忽响忽轻,有时候仿佛就在耳边嘈嘈,有时候却像隔了万重山的回音。

    “赤火,到前面去。”夜破的声音在身侧传出,只见一个附着一层亮红色的影子倏地跳到眼前。黑暗中隐约能分辨出大致的轮廓,就是先前一直跟在夜破身边的赤红色皮毛的狼。

    亮红色猛地爆发出热源,一团红色的火焰灼灼燃烧,那些毛发如同火苗一般吐着火舌。赤色的红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目。在亮照下正待抬头仔细观察四周时,亮光瞬间泯灭。一切重归黑暗,就连刚才隐约出现的亮红色都完全消失了。

    夜破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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