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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想让我说什么?”黑口皱起了眉头,“那女人不是真喜欢我,女人是基于什么理由接近我,关于这点我还是能分清楚的。”
木离听闻摇摇头,“理由都?谀隳抢铩!?
“别说的我好像狼心狗肺似的。”
“你本来就是狗肺啊……”
黑口霎时噤声,不再往这方面纠缠多言。
在学校门口与黑口道别,木离径自上到一年级的教学楼。大概是之前一直扮演女孩子的角色,他总觉得自己有很长时间没出来透气了,明明前后就是同一人,高度视角转换后看到的东西却觉得不太一样了。
在走进自己的教室前,与迎面走来的人擦身而过。其身上的抑郁深深感染着周围,浓重的仿佛无法呼吸,面色晦暗,面容憔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深沉的好像淹没在黑暗中一般。
人往往都是等到失去了才明白重要性。木离回头最后看了眼山下岛,晃了晃脑袋走进教室。
从书包里拿出英文课本,上课铃这时响起。所有学生鱼贯坐到自己的位置,不一会班主任兼英文老师走了进来。
今天英文老师不像之前那样卯足劲的写板书,居然一反常态的面向大众说起话来。
“今天有一位转学生来到我们班级,上课之前请这位同学做自我介绍。明日同学,进来吧。”
明日?乍听到这个姓木离心里一跳,接着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位转学生明日同学走进教室。
转学生走到老师身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刷刷刷地写了三个大字,然后很大方的转过身任下面的同学‘观赏’议论——
“我叫明日泉,转学前在奈良的千鬼分校就读,今年16岁,身高1米78,血型O型,暂时没有女朋友,今天的幸运数字是18,喜欢的颜色是——”
“明日同学明日同学……”英文老师终于破功把持不住了,当下出声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等下课到办公室来,到时候咱们再好好亲近亲近。”明日泉刹时很听话的闭上了嘴,下面的学生一阵哄笑。
“明日同学……你就坐到……”老师眼扫八方想找个合适的座位,谁知明日泉自个儿走下来站到靠窗的最后一排,一指左侧的木离道,“老师,这位同学看上去很面善,不介意的话我就坐他后面吧。”
老师听后怔了怔,随即看向当事人之一的木离,从眼神中征求他的意见。本想独善其身的木离一下子变成瞩目焦点,无奈只挑着眉毛点头答应了。明日泉动作也快,毫不客气的搬过空桌子椅子一屁股坐到了木离身后。
大咧咧的老爷们坐相根本不是来上课的,仿佛是来做课程督导的。英文老师面有菜色,不过碍于人家家底丰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拿起粉笔写起板书。
下课铃响时,英文老师刚好写满一整板的板书,心满意足的放下只剩下一点头子的粉笔说了声下课,徒留下抄板书抄的两手抽搐面色惨白的学生。
写完最后一个字,木离迫不及待的丢下圆珠笔伸个懒腰。忽然一只胳膊从身后冒出来拉住眼前的笔记本又缩了回去。木离没好气的回头,只见泉把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笔记上的字符默默无语。好半晌后木离大手一挥抽回本子,“看不懂吧,看不懂还瞪着干么?”
明日泉沉着脸继续与黑板上的字做斗争,甚至都抄的面脸大汗。嘴里叨咕,“这也太吓人了,有抄板书抄成这样的吗?又不是考大学……”虽然嘴巴不停,不过手里工夫倒一点也没落下。
“怎么跑这儿来了?”木离状似聊天般开口发问。
“因为我想查清楚某些事,所以就留下来了。”泉又写了几笔抬眼看向木离,“我们联手吧,我需要你的帮助。”
“不干!”木离很干脆的拒绝,“我来日本不是为了和你这个大少爷玩侦探游戏的,我有很重要的事等着——”
“如果我想了解的和你想知道的是相通的呢?”
木离面色一正,眸光如电的向他扫去。“你知道了什么?”
泉嘿嘿一笑,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帮我把笔记解决了,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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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问题是月溪阿姨,我之前都住在她家,后来在她家里发现了不少看上去很奇怪的咒符,前几日又看见了几个奇怪的人出入她家,虽然因为天色原因看不清楚这些人,不过其中有一个人很古怪,凡是他走过的地方全都会留下很深的凹坑,里面会产生颜色鲜艳的水,不过这些东西滞留的时间很短,一下子就消失了。”
木离听后与夜天对看一眼,双方眼中的了然显而易见。
“我明白了,这个情报的确很重要,我会考虑你说的合作事宜。”说完木离又问,“你没和你的月溪阿姨说过我的事吧?”
“没。”泉立时摇头,露出一抹苦笑。“我就是因为怀疑丽原子的死因才想弄清楚里面的来龙去脉,当然不会自己先漏风。”
原来这人还是有些头脑的。“明日丽原子的父亲怎么样?你有没有再见过他?”
“葬礼的时候见过一回,死气沉沉的像个活死人,一点生气都没。看的怪渗人的,本来想和他说几句话,但是葬礼结束后就找不到他了,估计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女儿的死对他打击很大,会有这种避世行为倒也不奇怪。
“嘁,弄了半天是稻荷狐族出叛徒了,真是日本所有神妖的耻辱!”一句冷冰冰的不屑忽然蹿出来,打击的明日泉脸上无光极了。
接着,明日泉之前囤积的所有不满像找着了宣泄口似的直下三千尺。他火大的横眉冷竖咬牙切齿,“这人为什么会在这儿?他不是犬神吗?这是我们狐族的作战交流,他凭什么蹲这儿?”
黑口慎一冷冷的睨他一眼,“你以为我想坐这儿听你们稻荷神族的光辉事迹吗?听听,都是些什么破烂事,我看稻荷族也快玩完了,被高天原利用了还不够,居然还赶趟似的给外来神族利用,真是贱到家了!想想就令人反胃!”
明日泉立马拍案而起,怒目而喝,“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黑口慎一侧过脸充耳不闻,面上的不屑倒是越来越明显了。刺目的神情扎的明日泉坐立难安,就像千万根钢针戳进五脏六腑,淤血排不完导不出的闷结胸口,憋的他浑身抽搐。
“不好听的话听不进去?”黑口慎一终于开恩似的把脸转回,讥诮嘲讽的弯弯嘴角。“大少爷就是大少爷,你以为你的月溪阿姨就那么放心你在家里出入?你以为她会不知道你都看见了什么?”说完伸出右手,就着明晃晃的太阳张大手掌,一个黑色的雾气在他手里徘徊转悠,雾气好像自己拥有生命般在掌心到处乱窜,因为空间窄小所以总是碰壁。
“这是什么?”木离和夜天因为从没见过这东西,好奇的问着。
“下级犬神。”黑口慎一斜眼朝明日泉看去,“这东西是在你身上抓到的,你已经被你的月溪阿姨监视住了,明日泉少爷。”
泉面色僵硬,看样子是受了点打击有点郁郁不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小子从小就被养在幸福无比的环境中,除了本身有点纨绔气,对人情世故,尤其是妖族之间的争斗法则他是完全不得其门,实在嫩的很。想必他的月溪阿姨正是把握了这一点才这么放心的让他留下。
不过居然谨慎的用了监视,看来这位月溪阿姨不是省油的灯。
“既然如此,月溪已经知道我们的存在了?”木离稍稍考虑了一下前因后果,“我们全都暴露了。”
“没。”黑口慎一掂掂手里的下级犬神,玩味的说:“因为发现的早它还没来得及工作呐,不过倒是让我想到个法子。”
木离恍然,跟着也微笑以对,“你要反间谍?”
黑口哈哈一笑,左手一翻一个与右手模样相通的下级犬神出现在右手掌心,不怀好意的说:“他们有犬神,我们也有,想跟本少爷比,他们差远了!”说完瞥了眼仍有点恍惚的明日泉少爷,没好气的踢过去一脚,骂骂咧咧的说:“他妈的你要沮丧到什么时候?过来!”
明日泉被他的脚丫踹的一闷,一下回神,不过在黑口的凶恶眼神下敢怒不敢言。乖乖的走过去问,“让我干么?”
“你躲那么远干什么?不会吃了你的!”左右一抛,下级犬神呈一条弧形优美的抛物线落到明日泉身上,在他的领口待了几秒,接着便消失不见。
明日泉大惊,拼命扯领子,黑口慎一像看猴戏似的老神在在的开口,“别扯了,就算扒层皮下来都看不见,你就老老实实的做犬神的媒介吧。”
“什么……什么意思?”木离头疼不已,敢情这人刚才什么都没听进去。于是很耐心的解释道,“还是继续做你的泉少爷,欺压百姓鱼肉乡里随便你想干么,即使你打算彩衣娱亲讨你月溪阿姨的欢心我也不反对,总之就一句话,不许露馅,其他你爱干么就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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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年底单位很忙,唉……劳大家等了……这情况可能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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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地之征 千鬼学园'十二' 陌生人
“木离,等会儿去吃点东西怎么样?”在学校待的时间长了,和班上的同学渐渐熟悉起来,他们有时准备做什么之前总不忘叫上木离。
“好。”想想今天没什么情况,于是点头答应了。
“你答应了?”听闻反倒是问话人吃惊不小。“好小子!”这男生一把勾住木离的脖子嘻笑怒骂,“架子不小啊,今天终于愿意屈尊了?破费破费……来来来……”说完马上吆喝上,扭头冲周围其他人道,“给钱给钱,下注压不搭腔的全部把钱掏出来,不许赖帐!”
敢情这些人拿他当赌注了。心情有些复杂。木离收拾好东西站起来道,“既然如此,赢钱的请客。”
“为什么!?”不少人大叫出声,哀嚎哀怨听的分明。
木离随手把书包朝肩膀上一架,站着三七步一脸蛮横道,“拿我当赌注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不然把钱全给我。”
迫于压力,几个赢钱的无奈下屈服。木离哈哈一笑,像个山大王似的迈着大步朝教室外走去,徒留下前一分钟还欢天喜地的赢家,悔恨的咬牙切齿。
几个学生杵在商店街入口商量来商量去,最终敲定吃拉面。本来那些敲诈的想敲顿寿司,奈何赢钱的太抠门,死也不肯进寿司店,权衡之下进了大众都能接受的拉面馆子。
木离走在一行人最末尾,刚撩开头顶的短布帘,一时不察与左边冲来的人撞了个正着。眼明手快的扶住门框站稳脚跟,与他相撞的人倒是跌在了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
已经走进店里的同学听到动静忙出来查看,木离立马冲他们摆手,“没什么。”
几个同学见他无恙,于是转身看向此刻已从地上站起来的陌生人。乞丐?这是现场所有人的第一想法。与木离相撞的人穿着一身脏污不堪的衣物,半长不短的头发正好遮住了脸部轮廓,零星碎发沾糊糊油腻腻的搭拉在前额,一双大大的眼睛倒是黑白分明,可是一块块黑色污渍占领住整张脸,实在看不出此人的样貌。身上的衣服又大又宽,一看就知道只是随便套在身上用以避体。不过比这些更醒目的是他手上的动物布玩偶,脏的都分不清颜色了,可眼前人依然像捧宝贝似的攥在手里。
“看上去和我们差不多大……”一个男生忍不住靠近过去好心的问,“喂,你不要紧吧?”怎么说与他相撞的人并非普通人。
谁知乞丐见有人靠近立刻凌乱的倒退好几步,慌乱中甚至差点重新跌回地上。大眼睛里闪烁的恐惧害怕显而易见。好心的男生被他的举动弄的吓一跳,不再靠近,讪讪的退到一边,面上有点挂不住。
‘咕噜噜……’
众人禁不住一愣,显然,大家都听到了。众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着,又是一声:‘咕噜噜——’
第二声结束后,大家锁定了目标。木离叹口气,掉头走进拉面店,不一会便捧着一只大碗走出店门。他在距离乞丐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冲他送了送碗。
乞丐早就在香气出现的那一刻被勾去了神魂,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只一个劲的瞪着碗里的东西拼命吞咽口水,还时不时抬手擦抹嘴角,看样子是饿坏了。
木离见他仍不肯靠近,知道他防人之心甚强,于是把碗搁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转身,并招呼其他人一起进了拉面店。不下一分钟,一直在门口偷看的一名学生贼兮兮的冲他们偷笑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直接吞面不带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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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一众男孩在一处三岔路口挥别,三三两两的冲着各自的方向离开。一个与木离关系不错的男生靠近他小声问,“你打算怎么办?”
木离蹙了下眉心,表情为难。于是撇撇嘴说:“不理他不就行了。”
男生点点头,抓过木离的袖子又靠近了点叨咕。“不要嫌我多嘴,这世界最不少的就是乞丐,千万别想悲天悯人。”
木离呵呵笑着说:“知道了,谢谢关心。”
男生有些不好意思,胡乱晃着脑袋借以摆脱眼下的状态。“知道就好,平时不觉得,关键时候才发现你是个同情心过渡泛滥的人,这世道,就算是妖怪也不能松懈,那个防人之心呐——”
“我知道啦!”木离叹气拿脚踹了他一下,“还不快走!角川他们等你很久了。”
硬被木离的动作打乱话头,男生无奈提着书包掉头,三两步跑到了对面马路,与另几个人一起摆摆手离开了。
目送他们远离了街道,木离转过身子,眼角扫到几步远的阴暗角落里正猫进猫出的人影,心下不禁好笑,不再多做停留迈步拐进了巷子。
“你回来晚了。”大咧咧杵在门口的夜天抱胸大声宣布,俨然是一座门神。
木离挑了下眉,不在意的说:“现在就开始为学生会长看门了,这以后还得了,不得——呃——”话没完就被掐住脖子了,抬眼即是夜天恶狠狠的泛着红光的狼眼。
“你再多说一句我不爱听的试试!?”这话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的,配合夜天凉飕飕的语气以及阴沉的鬼脸,木离很识实务的捣蒜似的点头。“很好。”夜天满意于他的知错能改,立马收回鬼脸面带微笑,可爱青春美少年再次出现。
木离咽咽嗓子舒出口气,可还没等他喘够,领子又被提溜了过去。只见夜天大皱眉头神色不愉的开口道,“距离我们20米左右的黑影是什么?从刚才起就一直鬼鬼祟祟的,你又把什么东西招来啦?”
怎么又成自己的错了?木离被逼问的有些傻眼,掰开攥着领子的手说:“可能是乞丐,之前好心请他吃了碗拉面,之后就一直跟着我了,大概认为只要跟着我就能吃到东西吧。”
“又不是猫狗,一般大活人会那么想吗?”显见夜天对这个解释很不满意。
“不理他不就行了。”没好气的拉了拉领口,木离背着书包进到房子里。
夜天站在门口注视那方良久,半晌后忪下表情喃喃道,“好像没什么问题。”说罢转身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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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木离从淅淅沥沥的雨点声中醒来。打着哈欠出了房间,下楼来到厨房。他和夜天现在住的房子是千鬼学园的学生会长借给他们的,不过木离明白自己绝对是沾了夜天的光,不然人家会对他这个非亲非故的外人这么大方么!?
厨柜里掏了袋面包,啃了两口离开厨房,还没走两步木离忽然转身迈进客厅,他一边嚼着东西一边说:“有什么不得了的心事啊?半夜不睡觉站窗口发呆?”
夜天也没回头,径自举高左手的玻璃杯。“我也是刚出来找水喝。喂……”
“干么?”
“你说的那个乞丐还没走,他还待在那儿。”
木离嚼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头也不回的走出客厅。
“去哪儿?”
几下轻微的脚步声后是木离的回答,“睡觉。”
屋子外的雨继续淅淅沥沥。
当时钟敲过三下后,玻璃窗上的浅瀑布愈有增大之势,淅沥变成了瓢泼,老天爷不再满足点滴小雨,一个劲的朝下倾倒洪水。
夜天从厕所走出,刚准备上床却一下变换了行走路线来到窗户前,几秒后他躺回床上咕哝道,“什么睡觉,你就瞎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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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全部脱了,干净的衣服就放这篮子里了,出来后换上就行了……你看我干什么,动作快啊……”说了半天不见眼前人有动静,只是睁着他小鹿斑比似的大眼睛眨巴的望着自己,木离一瞬很是泄气。
“你到底听明白没有?”还是没有反应,木离头疼的搔搔脑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前帮忙了。起初刚碰着这人的身体时手下明显感觉肌肉纠结僵硬,甚至还微微哆嗦,不过这没能阻止木离的行动。与其介怀这些排斥,还不如担心他的健康。夏初的夜雨打在身上可不像白天的太阳,普通人肯定会生病的。
等把衣服脱完了木离适才发现,眼前这具身体上的斑斑印痕。多数都是深紫色的淤痕,其中参杂了不少颜色较鲜的血痕,看上去是新添的。脚踝和手腕上还有不同程度的青黑勒印,脖项上大块大块的擦伤更是触目惊心。
木离尽量让自己表情平和不露声色,把站起来离开眼前人几步,并把毛巾递过去说:“水已经放好了,你进去洗吧。”
可是这人还是一个劲的抱着肮脏不已的布偶不说话,因为衣服被脱了所以神情有些不安和怯懦,不过并未表现出丝毫害怕,这让木离稍许得到了些安慰。至少这人没把自己当成不良分子。
即使再迟钝也能发现异样了。木离放下毛巾靠近过去说:“你叫什么名字?”
不说话。不过神情有丝不解和困惑。
“你手上抱的是兔子吧?”
有反应了。点了点脑袋,露出童稚的笑容。“兔……兔子……小……小……兔兔……”
木离很有耐心的听他把残破不全的话表达完,于是挠挠脸颊走过去拉开浴室的门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小兔子脏了,”说着指指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