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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将。”原啸倏地打断他,“怎么办?”
谋将受不了的翻个白眼,“你现在才来问……不过放心吧,还好木离不像你——”
“不是……”原啸表情怔怔的转头看向谋将。“他怎么能这么可爱……”
“啊?”谋将不明所以。
“木离啊……他……怎么能这么可爱……”原啸忽地伸胳膊指着木离消失的方向焦躁道,“自从那次碰面之后,每次想起他就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最近更是多想一次心就会多跳几下,今天见面就发现他怎么变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为什么那么可爱?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
“停!”谋将大声打断折磨人的唠叨,按住太阳穴头疼的说:“我明白了。是不是每次想到木离就会既兴奋又焦躁,还会不安?”
原啸点头。
“是不是非常想见面,但是又不敢贸然行动?”
再点头。
“见不到又觉得浑身不对劲,整天坐立不安?”
还是点头。
“那么,恭喜你兄弟,不是木离变了,而是你的心态变了。”谋将摇摇头说。
“心态变了?”原啸忽然惊恐大叫,“莫非是变态?难道我现在变成变态了?”
“没人说你是变态!”谋将立马大声纠正。“干么硬要给自己按上莫须有的怪病!?”
“那我该怎么办?啊——我知道了,肯定是那个学校,肯定是那个学校有问题,所以今天见到的木离才跟以前不一样……”
谋将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这家伙刚才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吗?都说不是别人的问题了……
“好,我知道了,你就别瞎叨念了。”谋将一把按住揣揣不安的老虎,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你生病了,不是别人的问题,全是你自己的病引起的!”说罢,松开双手,退出几步欣赏‘成果’。
跟着,原啸瞬间软在地上,满脸沮丧的说:“那还是我的问题,我生病了,我生病了……那、那我该怎么办?这病怎么治?”
这情况,好象很有意思。谋将暗自阴险一笑。他好整以暇的靠近原啸,语重心长的正色道,“这种病一般是采用以毒攻毒的方式治疗,换句话说,木离是引起你并发症的起因,所以你只能尽量与他接触,以求能够达到治疗的功效。当然,途中也有可能失败,到时候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的形成疾病爆发,一切成果都在于你自己。怎么样?要试试吗?”
原啸低着脑袋不声不响,很长时间没有反应。谋将见此心道:看来他还是有智商的,我这话的确是夸张了点,大概连小学生都不会相信……
“好,我知道了,就按你的话办!”原啸信心十足的抬起头,发誓似的坚定不移。
这家伙……连小学生都不如……
谋将像是发觉了某样新奇玩具的孩子,兴奋的期待着后续发展。试验证明,原啸这家伙的情商在正数和0以下。所以,原啸啊原啸,我可没有骗你,你这确实是病,只不过一般人类称呼它为‘相思病’。
想着想着,谋将转头瞥见一直位于几步远的夜破。哎?这家伙的脸色很不好呐。“你怎么了?”
夜破忽然抬头,掩饰不住的煞气震的谋将一愣。可对方没有回答,也没有说话,拎着书包掉头走了。谋将摸摸脑袋,然后想到木离离开时的那句话。“夜破……有女朋友吗?”
*
“新学校怎么样?”
难得看到父亲在家,木离一脸神奇。他放下书包坐进沙发,“您怎么今天才问啊?都上了一星期的学了。”
父亲木公好笑的说:“就是因为上了一星期才问的,不然还没感知呢怎么问?”
“嗯……”木离思忖了一会,木公看他这么难定夺,于是说:“这么难回答吗?”
“不是,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到底该说好还是不好……”
“那就说说感想,你对翊圣怎么看?”
木离非常老实的说:“不愧是大哥毕业的学校,他是从那样的学校毕业出来的,我现在算是明白了。”
“这话怎么听都是贬义的。”木公呵呵笑着问,“就这样?”
“就这样。哦,那个翊圣星君人倒是不错,和颜悦色的。”
“你见到翊圣了?他是爸爸的老朋友了。”
他想也是,不然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客气。
“因为你儿子我上的是散仙班,所以没见过几个老师,其他两百名学生更是连影子都没瞄见,等过段时间你再来问吧。”
“明天之后你就有感想了,就算不愿意也不行。”木公手撑下巴慢悠悠的说着。
嗯?木离看向父亲,“有何玄机?”
木公抿抿嘴说:“如果我猜的没错,明天就该是你们与其他学生的见面日。你们班现在几个人?”
前后文根本不搭茬嘛。但是木离还是回了个数字。
“才这么点儿?”木公摇头叹气的说:“想必明天翊圣会有一场很激烈的竞争,今天晚上早点睡,明天养足精神。到时候别怪老爸我没提醒你。”
“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但是木公像是没听到一样,出了客厅,把一头雾水的木离摔在那儿,一个人伤脑筋的琢磨。
妖与仙的抉择 。神仙学校'五' 等待估价的菜。
“大王。”
正准备出门的木离听到这话转身道,“跟你说了不要叫我大王了,再怎么说你现在都是我的弟弟了。”
站在玄关的夜天耸耸肩,漂亮的金色眼睛即使只直直看着人,也能发现瞳孔内仿若琉璃般的光芒。脸色已不若先前的苍白,个子明显长高不少,隐隐显出少年该有的体魄,看来老妈的喂养计划实行的不错。
可能因为离开了那个狭窄的黑色洞穴,个性也比早前更放的开了,因为他不再需要特意装乖巧。
“虽然你一向没什么大王该有的样子,如果我再不多叫叫那不更完了。”
这小鬼……木离喷喷鼻子咬牙想:嘴倒是越来越臭了,真不可爱!
“你今天不是第一天上学吗?记得早点出门。”木离努力摆出哥哥该有的架子叮嘱着。
“放心吧,入学手续昨天就办好了,学校也去过了,明天才正式上学,我就是晚上把东西搬到学校也来得及。”然后双臂抱胸瞥过一眼,“我做事一向很有条理的。”
木离的嘴角抽了一下。“是是是,那么祝你在七圣初中部学业顺利,再见。”
“拜拜。”木离把他挥手的动作关在门内。
真是,一大早就心情不佳。
叹口气把包背上肩膀,沓着步子朝车站走去。
*
当木离到学校的时候发现班级里的人还没到,于是放下书包在四面厅里发呆。没坐多久忽然察觉周围气息出现了变化,于是跑到窗边朝外观望,满天满眼的雾气中似有一道道五彩光带穿过,这些光带几乎都是一闪而过,就像留流星一眨眼不见了。天边的若隐若现霞光,树梢枝头冒出花骨朵,甚至还有成群飞鸟盘旋环绕,简直就是一副仙境图嘛。
……这么多仙气想必是那群仙人子弟造成的,突然觉得没啥意思,他重新踱回原地继续发傻。
“哎?你来的真早!”梁晌提溜着东西晃悠进来,刚近在身前就咋呼道,“你看到外面了么?看到了么?好……多神仙呐,我这辈子都没一下子见到过这么多神仙。真是威风!还有坐骑……”说着打开带来的糍饭大口嚼起来。
木离挑着眉头说:“你不也是神仙么,再说,你的一辈子还真够短的。”
粱晌嘿嘿笑着,一开口就喷的到处都是饭粒,木离为保安全退了三步。
“兄弟们——老子来啦——”这种山大王的开场白不是别人,就是大侠的口头禅。说是有一回看电视见到里面的土匪这么说话觉得很威风,自己也就学起来了。
“外面是怎么回事?”叶飞从高壮的大侠身后闪出,届于身材矮小,谁都没发现他。“怎么今天全冒出来了?老实说我一直以为这学校就咱们一个班级呐。”
木离开口道,“今天好象有节目,据说是定期就会举办的。”
“什么节目?”其他三人一齐看过来。
木离摊摊手。
“他妈的,头发都被烧焦了。”拼命拨着头顶的发丝,落玉一脸不悦的跑进来,看见他们便开始抱怨,“他奶奶的外面是怎么搞的,弄的像下天火似的,又是流星又是火球的,甚至还有极光和晚霞。要不是知道这里是翊圣,还真以外要‘后天’了呐——”
这帮神仙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木离摇头失笑道,“正统的仙家喜欢摆谱,就随他去吧,对于这种东西也是见人见智的,不理他不就行了。”
“不理他!?我一截头发都没了!本来坐车飞的好好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没长眼睛的扔一火球过来正好砸到窗户上,差点就酿成交通事故了。”落玉咬牙切齿的愤恨不平,似乎很想把火球主人生吞活剥了。
“是么?我倒觉得那样很酷。”说话人是名叫年杲的男生,外号年糕。极其喜欢摄象机、照相机等拍摄装置,据他说等翊圣毕业后就去考电影学院。他是班级里唯一的正统神仙,父母亲皆是仙人,但因为地位法力很弱,所以才被分派到散仙班。
年糕捧着他的小数码照相机一脸陶醉的说:“刚才拍到一张麒麟兽,还有很多龙……这光线这角度,机会千载难逢啊。”
“这人又沉醉在艺术中无法自拔了。”叶飞摇头不与置评。
“的确,照年糕的角度看,能真实拍到麒麟还有龙比电影公司花大价钱去后期制作要强多了。”大侠很中肯的说道。
“应该差不多都到齐了吧?有没有没到的?”年级组长跨进四面厅,环顾一周开口询问。
落玉仔细找了下没发现缺人,于是年级组长向他们宣布从今天开始散仙班要进入正常学习阶段了,并让他们准备一下到外面集合。
“敢情我们之前上的都是预备班。”大侠没好气的翻白眼,对天诅咒这万恶的阶级社会。
待十几个学生全部走出四面厅,下到外面的庭院中时,浓密的雾气倏地消散,一处开阔的由鹅卵石铺路的平地出现眼前。而平地四周照旧是看不清辩不明的滚滚白烟。
是让他们站在平地上吗?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一下三三两两的走了过去。
当他们全部在平地上站稳,四周的雾气忽地消散开,一个同学喊了声“快看天上。”所有同学皆朝天望去。天空中悬空站着各式各样的神仙模样的人,他们居高临下的望着,像在评估又像在打量。一圈圈的仙气朝外泛滥,伴随着形式各异的天气变化,闪电与落霞齐飞,神龙共长天一色。但是这种等待估价的气氛让木离很是不爽,他皱着眉头忍耐着。
“他们要干么?”梁晌皱着脸发问,“难不成看我们不顺眼想把我们灭了?”
这个可能性不大,神仙没必要灭散仙或半仙,这种自相残杀的事他们自然不会做,而且他们没有泄露出一丝杀气,仙气的波动也很正常。
“谁是年杲?”天空中忽然传来说话声,接着一个骑狮子的少年飞到跟前,冷着脸看向他们。“年杲出列。”队伍中的年杲咽咽嗓子走到他跟前,“我就是年杲。”
少年恩了一声,“就你了。”随后冲天喊了句,“我选好了。”
天上忽然飘下一个小卷轴,少年打开卷轴瞄了一眼,接着把卷轴重新捆好往空中一丢,卷轴霎时消失。少年转头道,“从明天开始你就得跟着我了。”
还未等年杲有反应,少年双腿一夹骑着狮子重回空中。
“年杲,你可以回去了。”不知何时,年级组长忽然出现。
年杲明显不在状况内。“回去?去哪儿?”
年级组长很有耐心的回答,“回家。”
于是,年杲傻愣愣的拎着书包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学校。
“他妈的,虽然老子不明白是怎么事,不过我们的地位也就是被人挑的份。真气人!”散仙班的学生们经过刚才算是明白此刻的社会地位了,就是待估的菜。
“抱歉刚才忘记说明了,这项活动是自学校创始起就有的。”年级组长开口解释道,“也就是互帮互助行动。散仙班的学生如果和正式的仙家子弟一同学习进步的肯定会更快,基于这个共同进步的宗旨,凡是有散仙班的学年就会实行这项制度。”
互帮互助!?散仙班的学生们相互投去一抹了然的目光,还不就是给他们打打下手,说白了就是佣人制度嘛。还互帮互助呐,骗鬼去吧!
“因为今年散仙班的人数实在太少,不能平均分配,所以只能让他们自己来挑了。”年级组长和蔼的说:“机会难得哦,只有实力超群的学生才能有挑选资格,对于你们来说只会是良机。”
“不只是待估价的菜,这回又变成战利品了。”落玉心情欠佳,整张脸看上去煞气腾腾。
“你就是落玉?”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的,等落玉回神就发现一个很可爱的女孩站在他身边望着他,盈盈的大眼波光粼粼,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巴,就连身材都是小小的,非常玲珑袖珍。
落玉望着她点点头,女孩子欢快一笑,“就是你了!”
于是像刚才年杲那样,落玉的‘被认证’手续也办好了,不同的是,这回女孩子非要跟他一起回家,落玉被缠的很不耐烦抱着书包扭头跑了。
小女孩心有不甘的跺跺脚飞回天上。
“真好……”同学中有人这么羡慕着。“要是我也被一美女选上就好了。”
总归一句话,男人嘛,食色性也。
'想必明天翊圣会有一场很激烈的竞争……'
他奶奶的。木离心中暗骂,老爸肯定早就知道了,早知如此他昨天死缠着他也要把话抠出来的。
忽然,天空中有一阵骚动,原本悬空站好的学生全都让出了道,只见两个一红一黑身披战甲的少年慢慢降到半空。因这两个少年的出现,年级组长也吃惊的睁大眼,接着还嗫嚅道,“不是不来的吗!?”
这两个少年如入无人之境般自顾自的朝下看来,眼扫一圈后落到散仙班的跟前。一下到地上,原本的威武战甲消失不见,两人就像普通学生一样穿着翊圣的校服。
周围人终于看清这两个不可一世、态度极其嚣张的少年的样貌。孪生兄弟,一模一样的同卵双胞胎。一红一黑,可以很容易的分辨。红的这个头发橘中带红,黑的这个黑中带蓝,两人的眼睛也随他们的头发。就连皮肤也是一个黝黑一个白皙。两人额头上的仙纹也不同,红的这个像是一团火焰,黑的这个更似一泓清泉。
“两位不是说不参加这个活动吗?”年级组长问的小心,动作十分拘谨,好象很怕冒犯到两个少年。
红少年瞥过一眼,橘色的瞳孔里划过一道火焰般的亮点,他看着年级组长开口道,“只是临时又想参加了。不行吗?”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年级组长忙不迭的回答,边说还边赔笑。
散仙班的学生们诧异不止,能让年级组长这么献媚,肯定是某个大仙。
“赤灵。”黑少年出声唤了下,红少年立刻回头,“怎么了?”
“他。”随着少年手指的方向,木离眨眨眼拿手指指了指自己狐疑的问,“我?”
红少年朝木离看去,良久后说:“我没有意见。”
接着,天空中降下卷轴。木离心想:得,自己也被认证了,不知道是否像大闸蟹一样要敲钢印。
待所有手续办好,木离问了个很实际的问,“我到底是你们俩哪个的助学对象?”
红少年一丝不苟的回答,“你是我们两人共同的助学对象。”
半晌后,木离深吸后气继续问,“敢问两位大仙如何称呼。”
红少年瞄了他一眼,“九天降魔祖师。”
木离听闻诧异的瞪大眼,“九天降魔祖师……真武大帝?”可是……可是……“真武大帝是两个人吗?”
“那是我们二人的共同称号。”
木离突然明白,重生后的真武大帝变成了两人,这样的话原本的能量也跟着一分为二,实乃仙界之大不幸。
妖与仙的抉择 神仙学校'六' 散仙班=跟班
现在的散仙班已不同往日。每天每人虽然按时上学,却几乎碰不到面。可见那些神仙有多自我多随心所欲,他们在翊圣上课根本不用对照课表来,因为压根就没那东西。
所以当木离拎着书包进到学校,看到端着架子候在门口的两位真武大帝时哀叹,“今天要干么?”
四天来他为这两个小子抄过天书,洗过坐骑,还为他们打坐护过法,甚至连战甲都亲手帮他们套过。四天的仆人生涯让木离了解到,封建社会害死人呐!
“今天随我们上天庭。”说话的是橘色头发的赤灵,平时交代什么或是沟通都由他来,墨色头发的玄灵几乎没开过口。要不是那天选人的时候蹦出过字,木离还真以为这家伙身有残疾。
上天庭?这倒有些新鲜,于是木离问,“什么时候出发?”
两个大神仙为他不同寻常的语气特地拨空瞅了他一眼,赤灵回答道,“马上就出发。”
难怪二人都骑着坐骑。木离把书包背到肩膀上说:“那就走吧。”两位大仙互相看了一眼,玄灵勾勾朝他手指,木离盯着那手指琢磨半天适才明白。于是走上前爬到坐骑背上,两只坐骑立时腾云驾雾的飞上高空,不多时便看不清地上的景物了。
木离只觉得在坐骑背上待了须臾,目及之处只剩下厚厚的云层,五色霞云一拨一拨的分开,仿佛具有生命般为坐骑开道。忽然,霞云中隐约有乐声出现,似有袅娜飞天在云层中翩翩起舞,霞光的颜色一圈圈剥离,红色、橙色、黄色、绿色……一层层分开一层层褪去,直到一堵宏伟的门楼跃入眼中。
南天门。就如它的气势,巍峨耸立在天庭之南,是各路神仙上到天庭的必经之地。门楼前站着两排守卫南天门的天兵,银盔战甲反射出锃亮的寒气,如是普通妖怪偷上南天门,光是这气势就能吓退无数妖魔。
一身青色甲胄,手持金刚杵的天将看到三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