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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不除掉,想要取得飞炎凤蝶是根本不可能的。或者……能把它给抓住。可谁能抓得住它呢?”陆寒枫道,“除非,有个人能把它给驯服,收为己用。你们别看我,我是不行。”
墨青炎忽道:“师兄,您对这天池里的三只灵兽如此了解,是不是有备而来?”
“这都让你发现了。”陆寒枫说着,笑嘻嘻的从怀中取出一颗闪闪发亮的明珠来,“你们看,这是什么。”
“夜明珠?”
“啧啧,孤陋寡闻。告诉你们,这叫戏龙珠,是专门用来对付那孽龙的。”陆寒枫一脸的得意,“早在来天池之前,我就把这里的东西全都调查清楚了,特意绕了个大圈,去了一趟匈奴人的皇宫,把这好东西给偷出来了。”
“……师兄,这几年匈奴皇宫屡屡失窃,我还听说经常有外出巡逻的匈奴士兵莫名其妙的丢失了全身的装备,被人扔在匈奴大营门口……”墨青炎狐疑的看向陆寒枫,“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这个嘛……”陆寒枫不置可否,而是抛着手里的戏龙珠笑道,“到时候,咱们用这颗珠子,把孽龙从洞里引出来,那飞炎凤蝶就没有看守的了。然后咱们兵分两路,一路斗孽龙,一路取飞炎凤蝶,不就大功告成了嘛。”
“这珠子真能把孽龙从洞里引出来?”墨姝红半信半疑。
“不是我说,没有这珠子,孽龙见人就追,何况有此宝珠在手呢。”陆寒枫胸有成竹,“戏龙珠,戏龙珠,就是专门为了戏龙的啊。可有一样,既然你们打算把这孽龙活捉,就得有人能让孽龙折服的。”
“揍他一顿,打到他心服口服,不就行了。”墨姝红摩拳擦掌。
“这孽龙修炼了几百年,差一步就能修成人形,如果不是它常伤人命,也不至于这么慢。小丫头,你虽然是天生灵根,但灵力还不够浑厚,不是孽龙的对手。而且那孽龙毕竟是灵兽,通人言晓人性,依我看来,倒是能够智取。”
墨青炎低头沉思片刻,道:“既然师兄如此说,我倒有个主意。到时候就由我去引出孽龙,师兄你们趁机去摘取飞炎凤蝶。”
“师弟,你可有把握?”
墨姝红笑道:“炎弟可是威震北疆、令匈奴人闻风丧胆的‘小军神’,既然炎弟说没问题,那肯定就是没问题的。”
陆寒枫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后点头道:“即是如此,那就依师弟了。”
众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复又前往天池,时间不大就到了天池的边上。
墨青炎从陆寒枫手里接过戏龙珠,手中提着自己惯用的宝刀,名为含章。
魏文帝《典论》记载:“丕造百辟宝刀,其一文似灵龟,名曰灵宝;其二彩似丹霞,名曰含章……”
此刀薄如丝绢、彩似丹霞,长四尺三寸三分,重三斤十两。
含章刀实是五把“百辟刀”中的第四把。史载,“百辟刀”由魏武帝曹操令制,共五枚,分别以龙、虎、熊、鸟、雀为识。其中,含章刀因“薄如丝绢、彩似丹霞”,而被赐给了文弱的曹植,大约只作观赏之用。
及至唐代,此刀落入一江湖异士之手,创出了“含章刀法”。世间刀法大都讲究刚猛,而“含章刀法”却讲究“轻、灵、迅”。尽管如此,其临敌时威力却奇大,实在是刀中异数。
“那我先下去了,待会儿飞炎凤蝶的事情就拜托师兄。”说着,墨青炎手提含章刀,纵身跳入水中,很快踪迹不见。
陆寒枫跟那些侍卫道:“留下两个人在岸上跟小丫头一起,其余人跟我下水。油布袋都带好了没?”
“陆公子放心,早已准备妥当。”
陆寒枫点头:“那咱们也下水。”
今天天气特别好,他们来得早,太阳的光芒照到水底,一片金光,看得清清楚楚,一切尽收眼底。
墨青炎远远的就看见了飞炎凤蝶,随后提高了警惕。
他手持戏龙珠,直奔飞炎凤蝶。
而洞里的孽龙,被他们昨天这么一折腾,就有些神经过敏了,一直盯着外面的动静墨青炎一过来它就看见了,把大嘴张了三张,眼珠瞪得溜圆,憋足了劲,用力往外一冲,带起的水压,一下子把墨青炎冲出二十几丈远。
墨青炎本以为这孽龙要出来,哪知道它又缩回去了。
没办法,墨青炎再次靠近那洞穴,这一次,他把戏龙珠在孽龙眼前一晃,宝珠五彩缤纷,光彩夺目,在阳光的照耀下放出七彩光芒。
龙这玩意儿,都喜欢珠宝,孽龙一看见戏龙珠,特别喜欢,顿时把飞炎凤蝶给忘了,大嘴一张,冲了出来。
墨青炎心中暗喜,只要出来了就好办,当下转身就跑,孽龙在后面紧追不舍。
陆寒枫远远的看见孽龙冲了出来,急忙带人游到飞炎凤蝶附近。他倒不是只摘几片,而是直接根上挖起,把飞炎凤蝶整个儿的拿了出来,装在袋子里。
众人一看大功告成,心中高兴,纷纷点头示意,转身就走。
而墨青炎引走了孽龙后,见周围无人,伸手摘下面具,调动体内的那股力量,转瞬间整个人就变了模样,转身面对孽龙。
他身上释放出来的气息也大变,竟然让孽龙没来由的感觉到了一股寒意,转身就想跑。
哪知它还是太小瞧了墨青炎,在它转身的瞬间墨青炎已经站在了它的头顶上,含章刀的刀尖抵住孽龙的顶梁,冷声道:“死,或者服从我。”
这俗话说的好,好死不如赖活着,孽龙挣扎再三,终于还是认输,乖乖认墨青炎为主,驮着墨青炎游了回去。
至此,天池之行大功告成,众人回转京城。
墨姝红讲述完他们的天池之行,听者全都松了一口气。
“诸位,这要老夫如何感谢你们……”连丞相说着,站起身来挨个给众人施礼,被拦住了。
墨姝红的讲述,毕竟是以她的视角来讲的,并没有提到陆寒枫跟墨青炎是师兄弟关系。
陆金瑶忽道:“不对,这事情可还没完,老丞相您先别急着道谢。”
成王面沉似水,道:“不错,凶手可还没抓住呢。”
“大理寺这些天的调查是一点儿进展也没有,可也是,这么多天了,有证据也早就藏起来或者销毁了,完全没有线索……”连丞相连连摇头。
陆金瑶想了想,忽然想起自己前世看过的诸般小说,微微一笑。
“小瑶儿,你可是有了什么好主意?”墨姝红眼尖,看见了陆金瑶的笑容。
“我只……有个馊主意。”陆金瑶有些不好意思道。
连丞相早就知道这新任的商部尚书绝对不是个省油灯,急忙道:“馊主意也是主意,陆大人请说。”
“那我可就说了。”陆金瑶笑道,“世子妃获救解毒的事情,可只有咱们这屋子里的人知道,不如咱们这么这么这么办,一定能抓到凶手。只是不知那大理寺卿闻大人是否可信?”
“好主意,真是妙计!”连丞相激动的站了起来,“陆大人不必担心,大理寺卿是我的门生,断然不会把消息泄露半句。老夫这就去着人安排。”
成王听完陆金瑶的计策也是哈哈大笑,道:“果真是妙计,陆大人真可谓是女中诸葛!”
“王爷这可真是折煞我了,这就是一馊主意,还诸葛呢……”陆金瑶急忙摆手。
于是众人依计行事,各自去布置了。
而陆金瑶听到说飞炎凤蝶是直接连根拔起一并带回来的,便去把那飞炎凤蝶的根茎给要了过来,拿到空间里去种植了。
从这次的事情上,她深深知道空间绝对不是万能的。比如,空间里没有这些神奇的灵药草。不过,说不定多多服用灵泉净水也能解毒?但是根据从前蛊毒的情况来看,效果虽有,却见效缓慢。
但是空间里却可以自己种植一些灵药,如果能够找到许多灵药种植进去,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就不用像这次一样了。
可是,灵物本就罕见,要怎么才能弄到手呢?普通的药材吸收再多的灵气也不可能变异成为奇特的灵物,顶多是变成蕴含灵气的药草……
在陆金瑶思考这件事的同时,她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
这一天,成王府到处都挂上了白色的灯笼,大红的柱子也被白布包裹了起来,搭起灵棚,做起了白事。
京城各府也接到了消息,说世子妃毒发身亡。
出了这种事,理应上门去凭吊。那太子侧妃徐侧妃也出现在了成王府,她是代替因有孕在身而不便前来的太子妃而来。
“小瑶儿,人来了。”墨姝红给陆金瑶传递了消息。
陆金瑶微微一笑:“好戏就要上演,希望她喜欢呢。”
☆、12、奇策
灵堂的左右两边高挂挽联,前设供桌,上摆祭物,两旁香烛高烧, 灵堂的供桌上燃有一盏“长明灯”,灵柩置于供桌之后,哭泣声回绕在灵堂里。
徐侧妃在侍女的陪伴下进入灵堂,上了香,掉了几滴眼泪,显得很是悲痛的样子,看起来跟其他来凭吊的贵妇没什么区别。
可就在她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似乎是从身后传来的。
她心里就是一哆嗦。这灵堂里停着的可是灵柩,如果不是关系非常亲近之人,心里都会有些忐忑,更何况她心里本来就有鬼?
可是回过头去,却发现没什么异常。
“娘娘,您怎么了?”徐侧妃的侍女关心道。
“没,没什么,咱们出去吧。”说着,徐侧妃迈步就走。
可就在她刚一抬腿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棺材盖在“嘎啦嘎啦”的作响。
徐侧妃慢慢回过头去,只看见供桌上的长明灯在闪烁,其他的异常却依然是没有的。
“飞花,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徐侧妃狐疑道。
“奴婢什么也没听到啊,兴许是耗子吧。”侍女道。
徐侧妃点点头,这就要离开灵堂,突然感觉到脖子上一凉,好像有个人在冲着她的脖子吹冷气,急忙一缩脖子。
可是周围都没有人,冷气是从哪里来的?
徐侧妃正要发怒,就听见一个飘飘忽忽的声音在她耳边道:“你……害得我……好惨啊……”
随后,她感觉有一双凉冰冰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我要杀了你……报仇……”
“啊--------”
徐侧妃尖叫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灵堂里还跪着许多人,都是成王府的人,见状急忙过来:“太子侧妃这是怎么了?”
飞花的确是什么都没感觉到,见徐侧妃晕倒了也吓得不知所措,道:“太子侧妃突然晕倒了,快去请郎中来。”
“诸葛元英老神仙就在我们府上,先把太子侧妃扶到厢房休息,我们去请他老人家来。”
“好好。”飞花扶着徐侧妃进了厢房。
没多一会儿诸葛元英来了,给把了脉,开了一副药,说是受惊过度,要静养。
成王府里没有药材,飞花这就出去抓药,留下徐侧妃一个人在厢房里躺着。原本飞花想让人去通知东宫,把徐侧妃送回去,王府的人均道:“不是我们说,现在老神仙就在我们王府,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那些太医哪里比得上老神仙的医术高超?姐姐可以先让人回宫里送信,顺便抓药回来。”
飞花一想,的确有道理,便派人给东宫送了口信,说徐侧妃留在王府请诸葛元英老神仙把脉,暂时不回去了。
也是诸葛元英名望高,平常见不到,有这么一个好机会,谁会错过呢?
临走的时候飞花还拜托王府的人帮忙照看徐侧妃,王府的人满口答应。
徐侧妃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醒了过来,先倒了杯水喝了,随后唤道:“飞花,飞花。”
无人答言。
徐侧妃平素里就不是什么善茬,对下人非打即骂,眼下连唤飞花都没有人过来,恼怒的骂道:“这贱婢跑去哪里了,回头我一定要叫人打断她的腿。”
正骂着,门外有人推门进来,却是个小丫鬟,长得挺灵秀的样子,很讨人喜爱。
“娘娘您醒了,奴婢这就叫人给您备饭。”
“你站住,这是哪里?”
“启禀娘娘,这里是成王府,您今天在灵堂上晕倒了,正巧诸葛元英老神仙在我们府上,飞花姐姐就请着他老人家来给您瞧了脉,飞花姐姐现在去抓药了。”
“是吗?老神仙在这里……”徐侧妃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心道,这可真是个好机会,不如我去跟老神仙求一副生子药,等我怀上男胎,太子妃也算不了什么了。
当下她拿腔拿调:“你,过来给本侧妃梳妆,本侧妃要去求见老神仙。”
“这……”小丫鬟神色惶恐,欲言又止。
“怎么,一个下人也敢违抗本侧妃不成?”徐侧妃一瞪眼。
“奴婢不敢……可是娘娘,您还是先用饭吧……”小丫鬟哆哆嗦嗦的说道,“现在前面不太平呢……”
“大胆刁奴,居然敢欺瞒本侧妃!”徐侧妃嚣张跋扈惯了,也不管这不是在哪里,站起来就要打小丫鬟的嘴巴。
小丫鬟吓得扑通跪下了,连连道:“娘娘息怒,实在是前面有事,都走不开啊……”
“哼,能有什么事情。”
“……是,是闹鬼了……”
“闹,闹鬼?”徐侧妃想起晕倒前的事情,顿时消了气焰。
“是啊,人人都说,世子妃死得冤枉,而且是一尸两命,是变成了厉鬼要找害她的人讨债呢……”
“住嘴!给我出去!”徐侧妃尖叫一声,抓起身边的茶壶就砸了过去。
小丫鬟急忙离开了房间,只留下徐侧妃一个人在屋里。
可留下一个人在屋里了,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人声,没多久徐侧妃就觉得周围阴森森的,一阵阵的凉风不知道从哪里吹了过来。
徐侧妃心里有鬼,越想越害怕,急忙又叫道:“来人,来人啊!”
这一次,门外无人答言。
她连叫了好几声,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心里忐忑无比,站起身来,轻轻推开门打算出去。
哪知道门刚一打开,一抬头,就看见面前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穿了一身沾满血迹的白衣,直直的站在她面前。
此刻已经天黑,外面月亮高悬,借着月光,徐侧妃看得清楚,面前那人竟然没有影子。
她心知这是个鬼,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浑身哆嗦起来,竟然连叫都叫不出声音。
哪知道一抬头,她又看见了那鬼的面容: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乎乎的窟窿,满脸都是血泪……
徐侧妃心知这是连菁菁的鬼魂,心里先是害怕,忽然又有了胆气,心道:这没脑子的贱婢活着的时候都不能把我怎么样,死了之后我更不怕她。
想到这里,徐侧妃从地上站了起来,冷哼一声,一脸的不屑:“不就是个鬼么,能把本侧妃如何?本侧妃倒想看看,你还能干什么。”
连菁菁的鬼魂开了口,声音沙哑飘渺,带着森森的寒意,咿咿唔唔的,令人毛骨悚然。
“徐娜儿,你害死我的性命,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就不怕报应么。”
“报应?笑话,你落得如此下场,就是你抢走我心上人的报应。”徐侧妃竟然疾声厉色了起来。
连菁菁的鬼魂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气得放声大笑起来,声音尖利凄惨,几乎把徐侧妃吓得尿了裤子。
“徐娜儿,你果真是能颠倒黑白,我也不与你在这里纠缠。我已然在阎罗天子面前把你给告了,哪知判官生死簿上写你尚有阳寿五纪,且是大福大贵的命数,将来必会身居高位凤临天下,有执掌六宫的权力,不许我报复。又说我这也是命中注定。我已然身死,不能久在幽冥,今日特来与你辩明当初之事,便超生去,再也不会纠缠于你。”
徐娜儿一听自己还有五纪的阳寿,而且能凤临天下,顿时心花怒放,道:“我果真能凤临天下,执掌六宫?早知如此,我就该把心思放下,好好辅佐太子才是。连菁菁,真是对不住了,我要早知道这事,就不会害你了。这样吧,既然你已经死了,回头我请高僧高道超度你七七四十九天,让你也投个好胎。”
“你既有此好心,待会儿到了森罗殿,只要将当初之事说明,我便得超生,何用僧道超度;若忏悔不至诚,反生罪孽。若是罪孽深重了,命数改变也是有的。若是忏悔虔诚,先前你所做的事情都不会生出罪孽。”
徐娜儿连连点头。
正说到这里,忽听鬼语啾啾,出来了两个小鬼,手执追命索牌,说:“阎罗天子升殿,立召徐娜儿的生魂,随屈死的冤鬼前往质对。”
说罢,拉着徐娜儿就走。
也不知怎么的,徐娜儿此刻恍恍忽忽的,不由自主的就跟了上去。
四周一片黑暗也不知到了那里,只知道道路弯曲,终于来到一座殿上。
只见到处黑凄凄,阴惨惨,也辨不出东南西北
忽听小鬼说道:“跪下!”
古人崇信鬼神,便是徐娜儿这般嚣张跋扈,也乖乖跪在了地上。
阎罗天子坐在上方,真是不怒自威,周围站着满目威严的判官和许多面目狰狞的小鬼,时不时有惨叫声传来,徐娜儿不由得心生畏惧,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
就听上面阎罗天子道:“徐娜儿,你所作之事,册籍业已注明,理应堕入轮回;奈你阳寿未终,必当回生阳世。惟有连菁菁冤魂,地府不便收此游荡女鬼。你须将当初之事诉说明白,她便从此超生。事已如此,不可隐瞒一星半点。”
徐娜儿听见,急忙叩头,就把自己是如何从白莲教人手中得来阴阳夺目散,又如何撒在手帕上,如何设计让连菁菁捡起手帕的经过说了一遍。
她当年在京中爱慕墨阳的事情是出了名的,此番也是出于嫉妒而害了连菁菁。
阎罗天子忽道:“徐娜儿,你居然敢不说实话。”
“阎罗天子明鉴,小女子的确毫无欺瞒。”
“少要胡言!本座这里也常常受到白莲教的供奉,他们向来奉公守法,不问世事,你居然敢污蔑他们。来人,把她下了油锅!”
两个小鬼拖着锁链走了过来,旁边还响起了烧热的油的兹兹声,徐娜儿一回头,正好看见两个鬼差把一个鬼用叉子插着放进油锅里,拿上来的时候已经烧成了炭,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连声道:“我族中有几个长辈都是白莲教中人,我是去求了他们。”
“大胆!徐家竟敢跟白莲教有勾结!”忽然四周灯光明亮,点起灯笼火把,把周围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