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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来君大人在京城一定是位高权重的了,连这件事都知道……”陆金瑶眼神古怪的盯着他,随后道,“现在都已经晌午了,下着这么大的雨路上不好走,山路又泥泞,如果你在路上不耽误时间,骑着快马也要晚上才能到,要是耽误起来可就不知道要耽误多久了。再者一说,我师叔他老人家向来歇息的早,你这一去了不是耽误他老人家休息嘛。”
君不语一愣,他倒是没想过陆金瑶说的这些问题。
在京城,他的“隐”要执行什么任务,哪管时间的早晚,直接上门。他自己如果要跟其他官员谈论事情,也是人家来找他,他根本不需要自己跑。
可是现在听陆金瑶这样教训他,君不语不仅不生气,反而还觉得陆金瑶教训的在理,觉得陆金瑶有话直说很是可爱。
不过他转而却又有些担心陆金瑶这样直来直去的性子以后可能会到处得罪人。
“君大人也连着赶了几天的路。”陆金瑶笑道,“今天就不用这样着急,反正纯阳观在哪里也跑不了,不如好好歇息一番。”
云氏也点头道:“不错,下雨山上很危险,还是先不要去比较好。”
“既然这样,那本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君不语从善如流,这就在陆家暂时住下了。
陆金瑶让晏衣去准备洗澡水,让粟昕去准备姜汤驱寒,又跟连素素那里拿了一套陆炳文的崭新衣物给君不语做替换。不过陆炳文身材强壮,君不语穿上衣服显得衣服特别肥。
可衣服虽然肥大,穿在君不语身上反而有那么一股子谪仙降世的仙气。
君不语也是真乏累了,有热水澡洗,还有姜汤喝,甚至连换洗的衣物都有,饶是他杀人如麻心早就麻木了,此刻心中也感觉到热乎乎的,对陆家和陆金瑶的好感更加了几分。
陆金瑶看出君不语肯定是一直休息不好,从他的脸色就看得出来,因此让粟昕在姜汤里加了一些安神散。
君不语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轻松,自从他五岁进入“隐”直到现在,这是他第一个安稳觉。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吃晚饭了,睡眠好了,就感觉神清气爽,身子似乎也轻了一大截。君不语看看天色,觉得奇怪,因为他自己体内的生物钟很准时,绝对不会睡这么久的,难道是自己太过松懈了?
尽管心里觉得奇怪,因为睡的香,君不语的心情也好了许多,看什么都觉得顺眼。
“君大人,我们小姐问您是否起床,着我们给您送晚饭过来。”晏衣奉命来通知君不语吃晚饭。
陆家一共就三个下人,只能麻烦晏衣和粟昕多干活了。陆金瑶一直在物色靠谱的下人,可惜她身上秘密太多,并且敏锐的察觉到家里的秘密也不少,因此看着谁感觉都不放心,还是双生精灵最可靠。
君不语答应一声,穿衣洗脸,随后打开门让晏衣进来。
为了给君不语接风洗尘,陆金瑶特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然君不语是外男,现在陆家没有成年男子,就只能委屈君不语在房间吃了。
陆金瑶已经给陆炳文写信请他回家来。
这一顿晚饭,君不语吃的饱饱的,还意犹未尽,差一点儿连盘子都一起吃下去。他的身份在那里,什么山珍海味都吃过,却还是第一次吃到这样美味可口的饭菜。
他心道:这陆金瑶还真是总会给人惊喜。
君不语身为“隐”的首领,时刻掌握民间的一切舆论动向。作者署名为“陆某人”的《三侠五义》系列他作为密探头子必须要过目,以防里面有什么不利于朝廷的言论出现。
结果这么一看不要紧,他也成了这个“陆某人”的忠实铁粉,抱着这套书看不够。
他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那“陆某人”就是陆金瑶。
在他返回京城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不知道陆金瑶还能带给他什么惊喜呢?君不语望着窗外漆黑的天空,露出了一丝邪笑。
他可是很期待呢。
☆、128、陆金瑶串通小道士,村里夜半闹人命
然而,研制塑料的工作进展一点儿也不顺利。
陆金瑶对这事帮不上忙,她只是提出自己的构想,然后让双生精灵和水精灵们一起瞎折腾。
君不语这家伙是个标准的工作狂,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去纯阳观找上官风。
陆金瑶急忙拦住他。
她还没跟小道士那边沟通过呢,万一到时候两边说法不一样暴露了怎么办?当下她编了个理由,先把君不语给拦下了,然后躲回房间,用千里传音镜跟小道士“面授机宜”。
小道士板着脸道:“我听说君不语在京城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因着他长得太俊美,你该不会也……”
“说什么呢你。”陆金瑶鼓起嘴,“他长得很好看吗?我怎么觉得还没我二叔好看呢。再说了,他长得好不好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难道我还能把他绑了去青楼接客吗?”
她总觉得小道士怪怪的,只要她提到君不语,小道士说话的语气就显得酸溜溜的,像是喝了二两陈醋一样,隔着千里传音镜都飘了过来。
小道士一本正经道:“我是怕你年纪小见识少给人骗了都不知道。”
陆金瑶冲他做鬼脸:“他现在是有求于我,怎么敢骗我?倒是我们一直在忽悠他呢。你可要跟师叔先打好招呼,别到时候露陷。”
“你放心,师尊一向不乐意跟朝廷打交道。”小道士诡秘一笑,“保证那君不语不白来一趟就是。”
“到最后不还是我拿东西给他。”陆金瑶道,“我要去跟师叔说,好名声给了你们道教,起码给我点儿补偿吧。”
小道士摊了摊手:“师尊也不富裕,要我说,这补偿该去找大师伯要才对。”
两个人同时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计议已定,陆金瑶这才准备出发去纯阳观。
可惜天不遂人愿,雨是越下越大,根本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陆炳文冒雨赶回了家中,跟君不语见面。他不知道君不语的真实身份,只觉得这样年轻的人能成为高官,必然是个有手段,有谋略的,心中很是敬佩。
用过晚饭之后,陆炳文把陆金瑶叫去了书房。
君不语闲着没事干,也跟着去了。陆炳文觉得他是京城来的大官,让他听一下不仅没有坏处反而很有好处,也就让君不语一起听。
“金瑶,你之前说过的水库……”陆炳文眉头紧锁,这些天把他可是愁坏了。
农民一怕旱,二怕涝,连降大雨,这样一来田地里肯定要涝了,因此这些天,农民们都冒雨在地里忙碌,就是怕地里的作物被水淹坏。
陆金瑶听完后道:“爹,这是田地里的排水设施做的不到位,现在最关键的是把水都排出去。”
“能不能想办法把排出去的水收集起来?”陆炳文问道。
秋季降水也少,如果能把夏天多余的水留到秋天来使用,该是一件多好的事情。
陆金瑶沉思起来。
她知道修建一座水库是十分细致、专业的事情,必须要有地质知识、建筑学知识等等,她自然没办法给陆炳文一个方案,因为她不是专业人士。术业有专攻,她擅长的只有做生意和料理。
等等,地质和建筑知识……陆金瑶眼珠转了转,瞥了一眼在旁边好像没事人一般的君不语,又仔细想了想,最后道:“爹,不如明日您跟我一起去纯阳观见师叔,把修建水库的事情告诉他老人家。我觉得他肯定赞成修建水库,而且能给您找到帮手。”
陆炳文大喜,道:“好主意,我怎么就没往这里想。”
“爹您在田间忙碌,哪有功夫想这个。”陆金瑶急忙道,让陆炳文先去歇息。
从书房出来,君不语站在走廊里对着陆金瑶微笑:“你一直拦着我不让我去纯阳观,是为了这件事?”
“怎么可能,你想多了。”陆金瑶可不会告诉他,不让他去纯阳观是因为她还没跟小道士通气。
不过她刚才的确想让君不语跟朝廷联络,请工部派下人来修建水库。可她转念又一想,这事不靠谱。其一,派来的人官大压死人,陆炳文的才能不能施展,陆金瑶的主意到最后也要变成别人的。这其二么,就是她想让爹爹拥有这一份功劳,好升官。
陆炳文虽然没说过,但她可是敏锐的察觉出来,爹爹最近努力的过了头。陆金瑶暗自猜测,许是因为她是个五品女官,娘是三品的县主,陆炳文不想给她们丢人,因此努力工作。
陆金瑶因此觉得有些对不住爹爹。
君不语见她没有继续说话,微微一笑,桃花眼中光芒粼粼,果真是勾魂夺魄的一双眼睛,连陆金瑶的心神都有些微微荡漾。
“这水库如果修建好了,可是奇功一件。”他轻声道,一眼看穿了陆金瑶的想法。
陆金瑶毫不畏惧的迎着君不语的目光笑道:“可不是么,除了水库,我还有的是想法呢。”
说罢,她微微福了一福,转身离去。
君不语看着她的背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却是很想知道陆金瑶所说的其他想法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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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来,雨比之前小了许多,陆金瑶和陆炳文、君不语三人坐着马车前往纯阳观。
陆家还是没有马车,这是陆金瑶去跟云泽宇借的。
当着陆炳文的面,君不语一点儿也不知道什么叫婉转,直截了当的对陆金瑶说道:“陆大人,本官听闻你家赀万贯,怎么家中连一辆马车都没有?你的快递业务有那么多匹好马,家中竟是也没有马匹……你可真是把廉政勤俭做到了极致啊。”
他知道陆家一共就三个下人,其中两个还是孩子,今天一看这连马车都没有,于是拐着弯的挖苦陆金瑶小气、爱财。
君不语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毒舌,据说曾经三句话把一位官员气得当场晕倒还不能找他报复,那些看君不语不顺眼的人也只能在心里偷着骂他,谁都不敢当面找他的麻烦,怕被他这一张嘴给气死。
就连皇帝有时候也受不了君不语,没少抱怨说君不语的名字明明是不语,怎么这张嘴这样犀利。
陆金瑶假装没听出这话里的意思,而是跟陆炳文笑道:“爹,真要说起来,我还是觉得在村儿里住的时候能在山上跑跑,到处走走最舒坦。”
“可不是,在城里住没地方散步,真不习惯。”陆炳文赞同道。
君不语刚要继续嘲讽两句,陆金瑶又道:“马车走的慢,到了也要天黑了,今儿个咱就在老家住下,晚上去串串门。礼物我都备好了。”
“还是金瑶想得周到。”陆炳文大喜,他好久没见过大杨树村的居民,还真有些想念。
君不语一听,脸色当时就不好看了:“这么说,今天还是不能上山?”
“君大人当然可以上山啊。”陆金瑶一摊手,“您位高权重,下官可不敢指使您。不过到了村里可就要天黑了,要我说呢,还是等着明天再上山比较好。您要是着急,就自己上山去吧。”
“你……”君不语在这一瞬间觉得自己居然无话可说。
说实话,下着雨,山路又泥泞,再加上天黑,谁这个时候上山谁是傻子。
他有心说陆金瑶故意拖延时间吧,可是他身为外男,又不像云泽宇跟陆家是老交情,所以陆炳文这个长辈必须得出面。
要说家里的长辈还有云氏在,可也不能让云氏跟着一起去啊,这也太混账了。
君不语这么一想,还真就没话可说,只得暗气暗憋。这还是他头一回说不过人家自己吃亏呢。
闲言少叙,晚上到了大杨树村,陆家的老宅由那五个药奴打理,倒还井井有条,见陆金瑶和陆炳文回来,五个人都很高兴。
陆金瑶表扬了他们对宅子打理的用心和对工作的用心,五个人觉得很光荣。
当晚,陆炳文和陆金瑶到村里当初处的好的人家去串门,一点儿没有因为自己有官职在身,或者是住进了县城就表现得高人一等,依然很好相处。陆金瑶还帮着一些人看了病,开了方子。
串门结束后回到家里,父女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这就准备歇息。
陆金瑶也累了一天,就没打算进空间,而是上炕直接休息。
突然,门外响起了焦急的拍门声。
陆金瑶就是一个激灵,急忙跳下炕穿好外衣,拿起油灯就要出门查看。
陆炳文还没睡下,打着伞去把门打开了。
“瑶妮子,瑶妮子,你快去看看,出人命了!”大杨树村的一个村民慌慌张张的一头撞进了院子里。
陆金瑶急忙从空间里拿出药篮子,高声道:“嗳,我这就去。”
村民们有事情,她从来都是乐于帮忙的,因为当年这些淳朴的村民都给过陆家帮助。当然,那些没给陆家帮助的人,陆金瑶就不热心了。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高声道:“是哪家出事了?出了什么事?”
“是二蛋家,他们两口子打起来了,现在……唉,瑶妮子你快点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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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开始停休……无语望苍天人权何在……
好在快到月底了,大家再坚持几天,更新就可以不是挤牙膏了……
☆、129、深夜妙手治眼伤,金瑶怒训君不语
陆金瑶闻言,脚步就慢了下来,拉长了声音:“这样啊……”
二蛋,全名王二蛋,他媳妇是高淑艳,儿子是二狗子,全村这么多人,陆金瑶最讨厌的就是高淑艳和二狗子了。
当然,她对王二蛋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瑶妮子,你怎地不走了?”
“福叔,您先说说情况,我好准备东西。”陆金瑶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决定,如果是高淑艳有毛病,她才不去给高淑艳治病。
来找陆金瑶的是王二蛋的邻居马喜福,这大黑夜的,隔壁又是摔锅又是砸盆,谁听不见?马喜福跟王二蛋处的不错,知道高淑艳是个泼妇,怕真动起手来王二蛋吃亏,就叫着自己媳妇巧凤,和对门的马一平一家一起打算去劝架。
哪知道一进王二蛋家的门,正看见高淑艳在发威,砸了一把凳子,飞溅的木头碎片一下子戳在了王二蛋的眼睛上,鲜血流了满脸,疼得王二蛋“哎呦”一声倒在地上。
高淑艳居然还不解气一般,要上去再踹王二蛋几脚,被马喜福和马一平两个人合力才拦住--当时的情况,也不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先救人才是正经。高淑艳五大三粗,下手又黑,嗓门也大,一般的男子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二狗子在一旁吓傻了,只知道哇哇的哭。
现在高淑艳被人关在一间空屋子里,马喜福的媳妇巧凤在一旁守着门,马一平的媳妇双喜负责照顾二狗子和受伤的王二蛋。马一平本想着去请马郎中来瞧病,马喜福一想陆金瑶今天正好回来了,她的医术高超,正好可以救人。
陆炳文当初在村里跟王二蛋处的很不错,听马喜福讲了前因后果,气得满脸通红:“这泼妇简直太可恨!金瑶,咱们快走。”
这样大的动静,君不语能听不见么。他好像一道影子一般出现在堂屋的门口,陆金瑶眼角的余光正落在他身上,当下道:“君大人,你也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君不语点点头,道:“本官有些失眠,不如跟去看一看。对于治伤,本官还是有些心得的。”
其实他这话只有一半是真话,剩下的一半没说出来。
倒也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是这君不语君大人睡不惯这乡下的土炕,上床之后翻来覆去的无比难受。
他从“隐”的地步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并不是不能吃苦的人,只是他对土炕有点心理阴影,看到土炕就没有睡意,干脆也不睡了,跟着陆金瑶去看她是如何救人的。
陆金瑶穿好蓑衣、雨鞋,打好伞,又拿油布把小篮子盖好,生怕被雨水淋上一点儿,全副武装,君不语只觉得怪好笑的。
闲言少叙,这下着雨也没法打灯笼,只能凭着记忆摸黑前往王二蛋家。
乡下的土路泥泞,坑坑洼洼的,一不小心就会摔跤。好在现在雨下的不大,这才没有给行走难上加难。
一行人尽可能的走的飞快,终于到了村头的王二蛋家里。
一进门,陆金瑶就一皱眉:满地都是盘子、碗的碎片,还有一个摔破的木盆,一把摔烂的椅子,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碎片。
看起来,王二蛋跟高淑艳吵得很激烈。
不过现在不是调查事情经过的时候,陆金瑶迈步走到炕前,发现王二蛋满脸是血的在炕上躺着,不停的呻吟,左边的眼睛流出泪水,鲜血淋漓。
马喜福焦急道:“瑶妮子,俺跟一平一块儿把二蛋给抬到了炕上,二蛋不会有事吧?”
王二蛋不住的呻吟着。
陆金瑶运用起双眼中的灵气,扫了一眼,道:“没事,只是眼皮被划了一下,划得有点深,不过没有伤到眼球,用几天止血散,再用上化瘀膏就没事了。”
陆炳文和马喜福,以及马一平这才松了一口气。
陆金瑶取出止血散和绷带,先把伤口处理干净,然后撒上止血散,缠好绷带。
止血散一撒上,王二蛋就没那么痛了,脑子也清醒了过来,对陆金瑶不住的感谢。
陆金瑶给王二蛋把了脉,随后摇头道:“王叔,你的胃有很严重的问题。再不治疗就来不及了。”
王二蛋脸色惊异,随后缓缓道:“去年开始,就时不时的胃痛。”
“因着你总是吃冷掉的食物,吃的又急,还好饮酒,这对胃的负担很大,我给你开一点药,只能先慢慢的养一下。”陆金瑶一边写药方,一边道,“过冷、过热的食物都不能吃,要吃好消化的、温和的食物,辣的、饮酒都要戒掉,吃饭的时候要嚼细了再咽……”
她眼角的落在地上一堆散落的食物里,都是些粗糙的东西,却是一个人的分量,心里有明白了八分。
不过考虑到她的身份毕竟是晚辈,还是别当众说比较好。
哪知道旁边有个君不语,这家伙就算在皇帝跟前也口无遮拦,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偏偏还总是一针见血,皇帝对他这张嘴是又气又爱。
“那王二蛋,莫不是你那泼妇媳妇把细面都自己吃了,留下些粗糙的粮食给你吃?”
王二蛋闻言,突然羞愧的放声大哭。
陆金瑶狠狠瞪了君不语一眼,随后直接去厨房用灵泉净水冲了安神散,劝着王二蛋喝了,让王二蛋好好休息。
王家也有三间房,王二蛋在里间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