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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Z~忍足侑士,你丫可以再狗血一点哦,没有人会介意的!(才怪,这只沙士比亚小说看多了!)
“呐,忍足君猜错了,我没有姐姐和妹妹,只有一个哥哥。但我想我哥那种人,是忍足君你泡不上也绝对不会产生想泡的类型!”某只语调平平,事不关已的回答某只无意中的话。
于是,大好的夏日清晨安静的街道上,冰帝的军师、网球部自诩风度翩翩、温柔多情的关西狼忍足少年,被一个天雷劈中了,很不华丽的囧了个外焦里嫩。
一言不慎,误终身啊!
快到校门时,雾司翎突然驻足,回身与忍足侑士相对。
“呐,忍足君,可否请你帮个忙?”
惊诧于这只突然的认真,忍足侑士绅士风度再次泛滥,含笑颔首:“啊啦,力所能及之处自然是可以的!”
对他话里的保留,雾司翎没什么反应,直截了当的说:“麻烦你将迹部景吾的电话号码给我一用!”
“……诶?”
…………
………………
“呯——”的一声,脚下一个趔趄,身体撞上身后的墙。
书包掉在地上,不及多想,赶忙稳住身体。在家里窝了三天,生理期快要结束了,身体没有那么脆弱,还算勉强应付得过去。淡心扶着墙站起身,看向面前一众面色不善的女生,不知道一大清早的,她们将自己拽到这儿干嘛。
领头的是一个长相颇俏丽的女生——佐佐木枝子,如果脸上的神色能温软平和一些的话,可以说是一个可爱到爆的女孩子了呢。
“清水淡心!!”佐佐木枝子咬牙切齿,硬生生挤出一抹不算好看的笑容,上前一步一把扯住淡心的肩膀,恨声道:“呵呵,清水淡心,原本我们还碍于迹部SAMA只能很不甘心的承认你与网球部正选们的关系,可是现在,在你做了那种不要脸的事情后,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迹部SAMA身边?啧啧啧,真是不要脸啊,我们冰帝学园的脸都给你这不要脸的女人丢尽了,实在应该被逐出冰帝,还有脸敢来学校……”
佐佐木枝子气愤填膺BALABALA的说了一大堆,后面的女生也附和着一脸愤慨,只有当事人像个木偶像被女生扯着怒诉罪行,神情浅浅淡淡的,还有浓浓的不解。
当然,此种行为如同火上浇油般,令这些兴师问罪的女生们更是愤慨,叽哩呱啦的发出了声讨的声音,什么“下/贱”、“淫/荡”、“不要脸”、“勾引了×××”、“欺骗了迹部SAMA的感情”、“正选们都被这女人一脸无辜的样子骗了”……
总之,内容之精彩,让淡心很怀疑这群女生真的是自诩贵族般优雅光鲜的冰帝学园的学生么?怎么感觉像电视剧里那些处于青春期的叛逆小太妹?
再然后,另一个女生秋山直子愤恨的丢来一本暂新的杂志,还很好心的翻开呈给她看,一脸怨怼:“清水淡心,原本迹部SAMA竟然没眼光的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被你使诡计迷惑,这我们也认了。虽然不能祝福你们,却也没有找你的麻烦(原因是不能,没有人敢挑战女王的忍耐性),但我们从来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女人,有了迹部SAMA不够,还到外面去搞□,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你丢尽迹部SAMA的脸,让我们冰帝的学生遭遇人耻笑……BALABALA……”
淡心听而不闻,低首飞快的浏览了一遍杂志上的内容。
题目是“贵族的冰帝学园的少女与某位企业家清晨的拥抱”,照片里一对相拥的男女,或许是偷拍的缘故,男子只留给别人半边侧脸,被男人拥抱住的少女的脸蛋清晰的呈现出来。穿着睡衣的男人与穿着皱巴巴校服的少女,一大清早在陌生的公寓的电梯前的拥抱,怎么看都可以让人凭空生出无限遐想,让人百口莫辩。
淡心自是记得相片里面发生的事情,正是那天清水辰也生病,她在那儿照顾太晚,只能在清水辰也的公寓里过夜,又因没有换洗衣物,第二天离开时只能穿上皱巴巴的校服,又因生理期来,她根本没心思理会什么,没想到会被人拿来作话题刊登到杂志上了呢。
淡心合上杂志,没有一丝慌张,神情是淡敛的怡然,微笑道:“怎么?有什么不对么?”
这只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她们动肝火的大问题,即便觉得不妥也是自己的事情,与他人何干?所以这群人的反应在这只眼里是很费解的。
众人惊愕于她的平淡的反应,然后为她竟然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而勃然大怒,差点没气炸了。带头的佐佐木枝子喘着气,积压了许久的怨气与恨意令她一个剑步上前,握紧拳头向淡心擂过去。
“××的,这种女人实在是不得好死,竟然做出这种事情,还敢肖想迹部SAMA——”
是正常人都不会乖乖的挨打,淡心偏首躲开,然后在佐佐木枝子欺上来时,不知做了什么,众人只听到佐佐木枝子突然尖嚎起来,捧着软绵绵的手肘胳膊肘儿后退几步跪在地上以缓解钻心的疼。
“佐佐木?!你怎么了?”几个女生赶忙上前揣扶,然后发现佐佐木枝子的整条胳膊软绵绵的垂着,没有知觉。
手臂被卸了?
众人惊讶,惊疑不定的看着靠着墙头的女生,不健康的脸色,轻浅的微笑,纤细柔软的姿态,仿佛风一吹都能倒下了,哪可能伤得了人?
佐佐木枝子哭红了眼,手上的疼痛与对淡心抢走仰慕的王子的恨意令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给我打,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一切后果由我负责!”
…………
………………
“啊嗯,你们在做什么?!”
少年拨高了几个分贝的声音砸进剑拔弩张的世界,淡心掀起眼睑,惊讶的看着疾步出现的少年。颀长的身体散发一股危险的震慑力,俊美的脸庞上是蕴藏的狂怒。
在场的十几个女生突然见到冰帝最具威慑性的迹部景吾带着木讷的桦地出现,完全懵了,不知道明明这么偏僻的地方,最不可能出现在这儿的人竟然出现了。
看着敛了笑容,面色难看的少年,众人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怀疑她们中是不是出了内奸。
迹部景吾不理会在场的母猫们的反应,沉着俊脸,直接走过去,然后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开还愣愣的抓住淡心胳膊的女生,将虚弱的少女小心翼翼的搂在怀里。
“……抱歉,我来迟了……”
轻轻的声音,像轻浅温柔的云絮在耳畔响起。
少年抱得很紧,骨骼都痛了。
淡心回抱他,突然朝呆呆愣愣的看着他们的女生们露出一抹明丽的笑容,精美的五官如拨云见日、云消雨霁,整个人变得灿烂耀眼,是人们所不曾见过的美丽风华。不要说配不配,只要见过这样的少女,世间还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变的?
被一瞬间的华美惊艳而震慑了心神的少女们,突然发现那个少女,其实并不是她们所能了解的那个平凡的、不具存在感的路人甲了,怨不得迹部SAMA会……
“我没有受伤啦,就是背部撞了下墙罢了。”淡心红着脸,朝紧张的少年解释,然后朝前方努努嘴,迟疑的说道:“倒是那位佐佐木枝子同学,手臂被我不小心卸了……哎呀,我总不能站在挨打嘛,所以反射性就……谁知道那位佐佐木枝子同学的骨头那么脆,一不小心就能扭断了。”挠挠头,某只解释得很不好意思。
佐佐木枝子差点没气歪嘴,其他女生也是一副抽筋的表情,外面围观的桦地崇弘百年难得一见的露出困惑惊讶的神色。至于迹部大爷——嗯,可以说这个华丽的表情是很满意么?
检查这只没有损伤一根毛,这位大爷终于放心了,转过身,犀利的凤眸扫过一群面色难看的女生。女生们虽然惧于迹部景吾散发的气势,但吃定自己有证据在手,也挺着背脊,倔强的不肯露出怯意。
“啊嗯,本大爷可以知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母猫一大早的发什么神经么?啊,连本大爷的人都敢动,是不是嫌校园生活太平淡了不够刺激,冰帝容不下你们,所以想回家自学?啊嗯?”
充满了迹部大爷式的语气让一干女人脸上颜色几变,白青红黑,真是精彩纷呈。
淡心嘴角抽了抽,努力按捺住笑意。
一个女生咬着唇,将揣在手里的《时尚流华》杂志交给迹部景吾,又恨又得意的瞪了眼迹部大爷身后的少女,然后用一种充满爱慕与期盼的眼神注视晨光中俊美若天神的少年——可惜这只是偶尔嘴巴很毒的大爷,不要太期盼。
随着时间的流逝,少女们屏气凝神的看着少年渐渐拧起的眉头,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不爽”的情绪,然后修长的手指将杂志捏成了一团,开始瞪向身后的少女。
正当众人要为达到挑拨的目的而欢呼高兴时,那位大爷臭起了脸,咬着牙,露出了很不华丽的表情。
“你——竟敢让本大爷以外的男人碰?!啊嗯?”
“……”
一阵风吹过,众人呆滞了。
…………
………………
不远处,两名少女安安静静的站在那儿,目睹了全过程。
在听见某位大爷那句充满酸意的话儿时,腾真雪月微微勾起唇角,没有人发现,愉悦的神情从漂亮的美目中滑过,顷刻之间便消息,只余下平静。
腾真茗子唇边温雅的笑容僵硬了几分,眼中飞快掠过几丝怨恨辛辣,遥上指甲刺进皮肉的尖锐疼痛传来。比起身体的痛,心脏在看到少年抱住少女时的绞痛,真是令人痛不欲生。
她所喜爱的人,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心痛如狂呢?
深吸了口气,腾真茗子完美的露出温雅柔软的笑容,轻语道:“Ma~雪月,你选了枚坏棋哟,佐佐木枝子性子太躁进,难成大事!”
“……嗨,我会注意的!”
腾真茗子温雅的对妹妹一笑,拎着书包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划离开。腾真雪月望了那边一眼,转身跟上。
刚拐出一个两边植满蔷薇花的走廊,姐妹俩与一对男女不期而遇。
“早安,忍足SAMA,雾桑!”腾真茗子露出男人难以拒绝的温雅柔和的笑容。
忍足侑士有礼的着回以微笑,雾司翎朝两人点头,目光在姐妹两身上溜了一圏,便和忍足侑士走过回廊。
走了几步,忍足侑士回首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那双姐妹花离开的身影,在雾司翎无言的催促下,方继续迈步而走。
“Ne,放心吧,我想以迹部的骄傲,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了他珍视的东西!唔,可以确定,会很惨的只有那些肇事者哟!”
作者有话要说:雾是亲妈,是亲妈啊!(打滚、撤泼……)
亲们要注意这点,现在不虐,到结局后再小小虐一下怡情~~~但是,亲要相信雾真的是亲妈哟~~~
第六十四章
“他是辰也啦……”
淡心认真的说,无视周遭一干女生各异的表情。
迹部景吾眯起凤眸,忍不住瞪了她一眼,然后转向那群女生,俊美无铸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表情,与那华丽的骄傲形成鲜明的对比。
“MA~迹部SAMA,您不相信么?”佐佐木枝子扶着软绵绵的手臂,忍着渐渐麻木的痛楚,咬着唇望着心仪的少年,一脸幽怨,“相片是不会骗人的,清水淡心根本没有资格站在您身边,她配不上高贵骄傲的冰帝王者!”
“呵呵!”少年轻笑,微抬线条秀美的下颌,无形中流露出一种无法忍受的睥睨的轻视,华丽张扬,骄傲自信。“啊嗯,你们搞出这种事,就为了同本大爷说这个?啊嗯,真是不华丽呢!本大爷知道,只要相信淡心就够了!”
说着,露出不屑的微笑:“本大爷记得,你们是佐佐木、秋山、有沢、麻生……啊嗯,真是不华丽的阵容呢,难道你们没脑子辩别的么?什么也没弄清楚就敢来劳师动众,看来,冰帝的校规有改进的必要!啊喏,就下午吧,本大爷宣布提前召开本周学生会会议,内容就是商讨校园聚众闹事与暴力事件的处理!”
一席话,将众人吓得面无人色。
当忍足侑士和雾司翎来到时,女生们面色难看的离开了,某只正乖乖的站在那位大爷面前挨训。
“……以后除了本大爷,不准任何雄性生物碰你一根寒毛——啊嗯,就算保刈老师也一样!”没有回寰余地的霸道命令。
忍足侑士差点没脚底打滑,直接扑倒。
都什么时候了,这位大爷竟然有心思吃醋?
“没事吧?”雾司翎走近淡心,关切的问。
淡心回以温浅的笑容:“啊,没事呢!我比较担心的是,佐佐木枝子的胳膊被我不小心卸了,若查出来,我会不会被学校记过,然后勒令退学呢?”露出苦恼的表情,这只对这事情很担心。
闻言,雾司翎沉默了,忍足侑士风中凌乱了~
卸了胳膊?这只是说笑吧?
迹部景吾捏了捏她软软的脸蛋,一手掐腰,一脸傲娇的哼了声:“啊嗯,不用担心,那是正当防卫!本大爷相信学生会的人会公正公平处理!啊嗯!”
闻言,忍足侑士啼笑皆非。什么公正公平处理?这大爷前个星期刚以压倒性的胜利破例天荒的由一年级生竟选为冰帝高等部学生会主席,掌控了整个冰帝学生会,在学生会里,还不是他大爷说了算?
不过——
“你真的将佐佐木的胳膊……”忍足侑士坚涩的问,认识这么久了,他们竟然让这只外表给骗了,以为是个身娇体弱的少女,没想到是真人不露相,彪悍得紧。
“啊喏,我记得一年D组的佐佐木可是学校艺术体操的选手,运动神经极好的,怎么可能被你……难道淡心你学过什么武功之类的?”恐怕那位佐佐木枝子有一段时间是不能参加什么体育比赛了呢,听说全国高校生艺术体操比赛就要举行了哟。
打量少女纤细瘦弱的体态和苍白的肌肤,忍足军师绝对不相信这只是什么隐藏的功夫高手,可事实难料哇。这么说来,以后他们在一起了,若她和某位大爷发生口角了,华丽的大爷岂不是很危险?
关西狼难得发挥朋友爱,为那只傲娇的大爷担心了。
雾司翎古怪的瞥了他一眼,垂下眼睑掩住眼中的笑意。
淡心怔了怔,有些恍惚,“……啊,不是武功。这只是一种防身术,只要熟悉人体的各处弱点,加以利用,便可以最简单锦薄之力,将敌人挫伤至残……墨染说,人的身体其实很脆弱的,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有些东西是必须的,不能存了仁心……”
一瞬间,在场的三名男士(迹部景吾、忍足侑士、桦地)僵硬了。
毛骨悚然!
雾司翎和忍足侑士直勾勾的看着少女恍惚的神色,迹部景吾心里一阵不舒服,仿佛有什么东西堵着胸腔,令人一阵的发慌。
“墨染”——么?
很快的,迹部景吾若无其事的抬起手,不客气的捏了捏某只软嫩嫩的脸蛋,将之捏得泪眼汪汪后,方抱在怀里哄着,心里模模糊糊的想,要不要查一查那个“墨染”呢?竟然会教淡心这种残忍的防身术,虽然很有用,但是——
啊嗯,女孩子就是要让男人宠的,不必练习那种残忍的防身术了罢。
…………
………………
星期一的冰帝校园很不平静。
到中午时,校园里关于《时尚流华》杂志的话题并没有因早上的插曲有所收敛,反而越演越烈,虽然碍于某些原因,没有人再当面指三道四,但私底下的流言却是难听至极。
听说一年A组的芥川慈郎已经爆跳如雷;
听说学生会成员被下了紧急通知,下午放学开会。
淡心坐在教室里,无奈的看着窗外徘徘徊徊的人,还有同班上的同学意有所指的目光,明显透着一种不屑厌恶。嗯,自己什么时候从隐形的路人甲变得如此惹人注目了?
“……这是真的么?”浅叶花白颤抖着手,指着被学生们传阅了无数遍的杂志。然后愤然一甩,拍案怒道:“一派胡言!我绝对不相信上面说的,这是污蔑!我们要去法院告这家杂志社,一定要告到它倾家荡产!”
“……”周遭的同学张大嘴巴看着发飙的美女。
忍足侑士扶扶下滑的眼镜,有股想换班级的冲动,太丢脸了!
“花白,你太激动了,影响了我的占卜!”雾司翎洗着塔罗牌,一脸不愉。
浅叶花白就差没跳脚了,“都什么时候了,小翎你还有心思玩牌?啊啦,淡心被人泼污水了啦!”
“哦,我知道啊!”雾司翎虚应她,仍在反复的占卜。接过淡心递过来的牌看了看,叹了口气,“很不幸的告诉你,淡心,你今天真的很倒霉哦,不过也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淡心淡定的微笑,云淡风清。
浅叶花白指着事不关已的朋友颤抖得说不出话来,回头一看,某只当事人支着下巴无奈的看着她们,马上放软了姿态。“淡心对不起,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难过,被人这样胡乱写,若是我也一定会伤心的……”
正当浅叶少女忙着安慰某只的,一年F组的教室被人“唰”的一声狠命拉开,一个艳若秋华的少女面色狰狞的抓着一本杂志冲进来。
“清水淡心!!你给我滚出来解释清楚!”
一年F组的人发现来人是二年级的学姐,原本阻拦的动作不由停顿,有些无措的看着怒火高涨的学姐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经这一闹,一年F组的教室门口和窗外聚集了一众好事者,目不转睛的看着事态发展。
淡心淡淡的瞅了她一眼,轻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