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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土大叔似乎被这个比喻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摸了摸下巴：“那先收点甜头就可以了吧……”
“……我没兴趣当第三者……”只不过话未说完，就被玖兰李土堵住了嘴巴。
。。
第35章 矛盾、承诺
只是被蚊子咬了几口而已。
坐在床沿上的锥生夕用袖子狠狠地抹了抹自己红肿的嘴唇，而苍白的脸色和床上皱成一团的被子，昭示着刚才的一番挣扎，她又被吸血了。不管他对她怎么放任，但是一旦到了这种时候，却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的确是她先逾距了，明明只是个活动血液补给剂而已，呐，不过清醒地早也好，以后谁都不麻烦。
玖兰李土的背影在自己眼前越来越模糊，身形逐渐缩小，然后一眨眼，消失不见。只留下“啪——”的一声，乍然凝滞。
脱力地身子惯性地倒下，下面是软软的床，鼻尖隐约能嗅到带着清淡的香气，让她有一种踏上云端的幻觉，大概是血被吸多了，现在脑子还在发晕呢……
月光冷冷的，投射在实木地板上，折射出诡异的银色光泽。
心口刹那窒息，像是被什么堵得慌，眼前不断显现出零和一缕的脸，却又转瞬即逝，她的心就像是乱成一团的线，纠纠缠缠，交错重叠。
只是这样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就睡过去了，不知道是抱着怎样的心情。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小夕直觉身子又回到那时的虚弱，勉强能够拿拿东西而已，看来自己又要在床上静养几个月了，挡了挡刺眼的阳光，微微睁了睁眼，直到眼睛已经能够习惯。缓慢地用手撑起身子，光是这个动作，已然有些吃力。
床边放着还冒着些热气的清粥小菜，还有剥好的大个圆润的杏仁。
不知是蒸腾的热气熏到了眼睛，还是如何，锥生夕觉得自己眼里有些湿湿的，很不舒服，但没有抬手揉，就这样突然怔在了那儿，半垂着的眼眸里还闪烁着点点晶莹。
她想到了许多人，零、一缕、爸爸妈妈、绯樱闲、夜刈十牙，甚至，还有玖兰李土。
只是突然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无论平日里怎样笑容满面，但一个人，总是会撑不下去，因为总会发现自己其实一无所有。
她简单平和的生活被吸血鬼搅地一团糟，是啊，她家是吸血鬼猎人，这种事情数不胜数，似乎在别人眼里只能得到同情和怜惜，然后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说锥生家如何如何云云，然后连被人谈论的资格也失去了，被时间掩埋，只有少许几个人，偶尔才会想起来“啊，你说那个锥生家啊”如此。
这些事情在别人眼里只值得几句怜惜的话语而已，她从来没有奢求过别人的同情。但也不容许别人随意利用指使，零不可以，一缕不可以，她也不想。
可是事实终究是她的孱弱无法对任何人造成威胁，被迫离吸血鬼的世界越来越近。
她不想恨，因为一旦复仇她就什么也得不到，不是软弱，只是以卵击石这样的事情，她绝不会去做。人欺她一分，她必还以十分，她又何尝不是这样，但是你要有那个资本。失去了太多，她现在只想守着零和一缕而已。
只要玖兰李土能够替她好好保护他们，那么她一直和吸血鬼一起也没什么。玖兰李土这个人她不讨厌，虽然阴险又狠毒，但坦率这一点，倒是很讨喜，只要有利益交换，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那么什么都没有关系。
现在她心里心如乱麻，未来对她而言都极其虚幻。现在她只是没有根的浮萍，她怕自己会把玖兰李土当成依赖。
粥是温温的，极其软糯，还带着一些清甜，那种熟悉的香味大概是加了她制的玫瑰花蜜。不自觉地捏紧勺子，嘴角蜿蜒出细小的弧度，却不知是哭还是在笑。
阳光温暖浓稠，岁月静好，有时候真的希望时间停在某个时刻，在无数时候我们都曾这样想过。
***
她被变相软禁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才让她体会到了什么才是“血奴”，玖兰李土几乎每天都会来吸她的血，但由她每天的亲身感受得出，他还是相当节制的，只是让她暂时性的虚弱而已。有时候他会挑衅一般地吻她，但是她却丝毫不能反抗。
他已经够温柔了，温柔到让她不敢置信。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关系就开始变质，或许本来就该是如此。他是她的主人啊……
两个月的软禁生活就这样过去了，两人之间不自觉地沉默，连玖兰李土也是如此，总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忍着不说，像是在闹别扭一样。
锥生夕面对现在的生活，除了叹气之外，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很平静，很舒适，玖兰李土对她也挺不错的，对她再怎么惩罚，严重点的，也只有软禁她，或者吸血吸得她虚脱罢了。
他能对她做到这样，也实在是罕见了。
玖兰李土似乎有意要把她养的白白胖胖地，软禁期结束以后，几乎每顿都是很丰盛的大餐，看得她都忍不住皱眉，这……也太浪费了点吧……她哪有那么能吃……她真怀疑只有圣诞节才会摆出这么多的食物来……
客厅里只有她和玖兰李土坐在长桌上，桌子上摆满了各色精致的甜点还有香气浓郁的小牛排、甜汤、沙拉等等。
“小夕不喜欢吗？”李土大叔最近笑得越来越碜人了，单眉邪挑的样子还真是口胡的妖孽。
“呐……这真的是给人吃吗？”默默地指了指桌上的烤乳猪……真是口胡的烤乳猪啊……她的胃怎么可能塞地下那种东西。
玖兰李土眯了眯眼，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是说，”小夕皱着眉指着自己的肚子，“你觉得我吃得下这么多东西吗？”
李土单手托腮，潇洒地像个没事人一样：“啊……我只是想把小夕养的胖一些，太瘦了。”说着，还打量了一下她的身材，一副极其认真的的样子。
小夕的嘴角抽搐了，怎么看怎么像大叔猥亵少女前的神情。
切着小牛排，叉了一块放到嘴里嚼着，瞪了大叔一眼，他是准备把她撑死是吧。这样想着，手中的动作不停，第二块小牛排叉起的时候，却被玖兰李土直接咬走了，而且这厮的脸在自己眼前一晃，叉子就变得光溜溜地，鼓着腮帮子，小夕很不爽玖兰李土的强盗行为。
“味道很不错哦~”李土大叔嚼地有滋有味。
“你……”小夕的叉子叉在无辜的小牛排上，显现出深深的痕迹。
“把你养的白白胖胖才好去见你弟弟，不然还以为我虐待你呢……”玖兰李土突然开口提起那件她曾经建议过，他也答应过的事情。
她什么话都没有说，手中握着刀叉被放松，无力地倒在桌子上，发出“叮当”的响声，而她也怔怔地看着玖兰李土，机械地张了张嘴：“你说什么？”
“真是伤心呢……小夕竟然没听我说，同一句话我可不说第二遍——呵呵——”魅惑低沉的笑声响起，玖兰李土比了一个“二”字，唇角微微上挑，笑得灿烂，但谁也看不出他的笑容背后究竟藏了些什么。
小夕低头不语，依旧切着自己的小牛排，只是动作更加慢了一些，一刀一刀，切地极其缓慢而僵硬，甚至，无力。
抿紧的微粉色的唇，像是在苦苦压抑着什么。
“谢谢。”她轻声说道，就像掉入平静湖水中的一滴雨水，极其层层涟漪，逐渐在餐厅里荡漾开来。
玖兰李土放下交握在胸前的手，他眸光变得魅惑深沉，唇瓣微翘，站起身，双手插在兜中，迈了出去：“我只是答应过你而已。”
呐……有时候真是弄不懂他的想法呢……
小夕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嚼着小牛排想着，不过，能见到零总是一件好事呢……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最后她是不确定的。
因为她也不知道，玖兰李土会以怎样的方式让自己和零见面，黑主灰阎，总是要管着他的吧……现在零，应该已经成为了吸血鬼猎人，还是黑主学院的风纪委——和那个优姬一起。
黑主灰阎，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不讨人喜欢呢……你护着优姬没有错，只是错在要找我的零当她的骑士，算计得可真是好……
那晚的月光很凉，正是落叶纷飞的季节。
***
接连几天玖兰李土都没有喝她的血，倒是一天早晨早早就叫她起来了。
李土大叔十分猥琐地戳了戳小姑娘的脸蛋：“小东西，该起床了！”
“嗯——不要——”窝在被子里睡得正香的小姑娘翻了翻身，拿背对着玖兰李土，眉头皱着，似是对他大早上扰人清梦的行为十分不满意。
甜软撒娇的声音不知怎么的让玖兰李土起了兴趣，继续戳着她的脸蛋，干脆半个身体都几乎贴到了她的身上，一片乌黑的阴影挡住了温暖的阳光，阴冷的气息让小姑样瑟缩了一会儿。
“你弟弟可是早上出任务的，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哦。”薄唇微翘，带着几分邪气。
谁知小姑娘一听到“弟弟”这个词，立马神经反射从床上蹦了起来，饶是玖兰李土也反应不及，被小姑娘撞地差点跌在床上，最后以非常狼狈的姿势头朝着被子趴下去了……果然，很狼狈。
“那个……那个……真是抱歉……”小姑娘抽搐了一下，这就是报应啊报应！大早上猥亵少女的报应啊！
。。
第36章 条件、再见
根据玖兰李土的资料显示，她的亲亲弟弟早上有猎杀LEVEL E的任务。果然猎人协会和吸血鬼一样讨厌，未成年也敢派出去，而且……应该是没有工资拿的吧……怎么可以当免费劳动力？！一定要教零从猎人协会那弄点油水出来，好歹以后他们也要成家立业，早点攒些老婆本也是对的。对！就是这样，小姑娘在心里暗自盘算着零和一缕的美好未来。
玖兰李土抱着小夕来到了零的任务地点，两人藏匿在一棵茂密的大树上，看着底下的厮杀。零又长高了不少，而且冷冽的气质和刀削精致脸孔，更帅气更俊美了，那头耀眼的银发在阳光下晃地人眼花，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落寞不甘，她应该陪在他身边，看着他长大的。
感觉到怀中的人的陡然跌落的情绪，玖兰李土眯了眯眼，抱得更紧了些：“后悔了？”
“没有。”她毫无犹豫地回答道。
“只是遗憾没能看着他长大而已。”她的眼神毫无波动，只是低垂的眼睫，幽邃黑暗。
“我可以让你在多见他几次。”她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带着微笑的，只是那种微笑意味交换的条件。
“你想要什么？”她淡淡问道。
“你的血……还有……”玖兰李土的冰凉的手在她的脸上摩挲着，语带温柔，“你的心。”
他正含着她白嫩的耳垂的，引得她的身体莫名地颤栗，差一些反射性地将他推开，但被缚住了双手，挣扎不得，她的瞳孔骤然紧缩，十分不敢置信。
“呵呵——不要挣扎哦——我的小猫。”久违的称呼从他的口中说出显得别样低沉魅惑，撩人心弦，他的嘴唇渐渐下移，停在了她最敏感的脖子上，轻轻啃咬着，留下一道道水迹，但不像是想要吸血的样子，是带着欲。望的那种，不得不说，玖兰李土的技巧相当好，而且挑的还是她最敏感地地方。
紧紧咬住下唇，眉头轻皱着，却依旧忍不住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让她又羞又怒。
“玖兰……李土……停下……”她咬着牙，拼命抑制着体内的躁动。
“那你先答应我才可以哦……每年都可以，见到你亲爱的弟弟哦……”他邪笑着说道。
“为什么……”她微喘着气，面上一片潮红，双手揪紧玖兰李土的衣襟。
“没有为什么。”玖兰李土微微掀开她的领口，精致漂亮的锁骨显现在眼前，如果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一定会很漂亮吧……
想着，玖兰李土便游移到锁骨上，先是细细舔弄，带前戏做足，张口咬下，几乎将她咬出血来，锁骨上赫然出现一个牙印，还渗着点点血珠，估计是很消掉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玖兰李土满意地笑了。
“呐……这里有我的烙印哦，你是我的。”异色双瞳忽然间焕发的光芒让她顿时愣了神，那种占有和掠夺的霸道气势压得她喘不过气。
他要她的心吗？这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得到的。
像是知晓她的想法，玖兰李土勾起她的下巴，继续说道：“我们还有很长时间，无论你的人，还是心，我都会得到。”
说着，覆上甜美的樱唇，缠绵不休。
风静悄悄地吹过，暧昧的气息飘散，叶子微动，光影斑驳，掩不住旖旎风景。
***
待两人结束时，零那边也已经结束了，这几年他似乎相当地刻苦，和一群LEVEL E厮杀，也能够毫发无伤，只是一个人的背影总是显得有些寂寞。
他走进了转角的一家咖啡屋，坐在无人的黑暗角落里，喝着苦涩的黑咖啡，不加糖不加牛奶。
“呐……准备好了吗？”啾着身后鼓着一张包子脸的小姑娘，玖兰李土低声笑着，长手一伸，将她揽进怀里。
小姑娘点了点头，没说话，不过迅速调整好状态，她可不想零乱想，不过，自己的心，真的有些乱了呢。
还有快要见到零时，那种身心都忍不住颤抖的激动雀跃。
“那么，走吧。”抱紧了她，转瞬，移动到零所在的位置，又立马布上一层结界。
“谁！”感觉到身旁异样的气息，零凌厉地呵斥道。
猛地抬头，陷入了无边无际的幽蓝海中，那只熟悉的瞳眸，是……姐姐……紫色的眼睛睁得大大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娇小的少女，握着咖啡杯的右手不自觉的捏紧，这，是幻觉吗？
“姐姐……”他试探着问道，话语里有着一丝不可察觉的颤抖。
“零，是我。”她肯定地说道，那一个“零”字，承载着她浩瀚如海的思念，沉重又温暖。
她伸出手，抚上她的脸庞，还调皮地捏了捏：“零又长大了。”语气里带着一如往常的调笑的，像是他们一直如此，从未分开过一样。
零冷峻的面庞逐渐柔和下来，冰冷的紫眸也沾染上点点温柔。
“嘘……先不要问，我都会告诉你的。”小姑娘按住零的唇，笑得灿烂。玖兰李土早已退到一边，将时间留给他们。
零沉默着点点的头，目光仍旧追随着她，生怕一眨眼她就会离开。
“零不用太担心我，我现在过的很好哦！玖兰李土把我养的白白胖胖的……”说着，在零的面前转了一个圈，但随即歪头露出委屈的神情，“就是没长高，零现在又比我高了好多好多。”
零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微笑，只是依然皱着眉头：“姐姐，你的身体还是和以前一样虚弱。”
“诶？零，你不要说地那么直白嘛！”小姑娘不满地拉扯着他的脸蛋，“经常失血这也是难免的事情。”
“姐姐……”听到“吸血”这个词，零的眼神又变冷冽起来。
小夕微微叹了口气，坐在了零的大腿上，环住他的脖子，蹭了蹭：“我不是说了不要担心吗？李土他已经很克制了，没有频繁地吸血，而且你姐姐我的造血功能可是很强大的呢……嗯……还不会变成吸血鬼……”
零的眸子暗了暗，李土吗？姐姐，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一次，也是他放你出来的吗？
“姐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说我可以出来见见你，所以就出来了…v…”小姑娘继续蹭啊蹭，果然还是零身上的味道好闻呢……
零因为姐姐的话迷惑，那个玖兰李土，为什么？难道姐姐和他做了什么交易吗？
“可是这样很危险的。”零无奈地揉着她的头发，最近监视他的又多了呢……还有那个优姬……越来越粘人了，黑主理事长果然向姐姐说的那样，有意无意地暗示他多多保护优姬。
想着，零的嘴角扯出了一丝嘲讽。
“黑主优姬？”深邃忽闪，小夕轻声问道。
零点了点头。
“就照我以前说的做的吧……但是，还有一件事情，猎人协会有付给你工资吗？”小夕挑了挑眉，十分不爽的样子。
零茫然地摇头：“没有。”
刚回答完，立马被姐姐赏了一个暴栗。
“这是虐待童工啊！零你可没成年呢！不能被猎人协会这样剥削。”小姑娘握拳捶掌，忿忿不平，猎人协会那群吃东西不吐骨头的白眼狼，剥削别人没关系，敢剥削她锥生家的人，就走着瞧吧。
“可是……”零犹豫了一下，猎人协会可没有那么好对付。
“没什么可是的，零，你还是个孩子，偶尔，也可以耍耍小孩子脾气，黑主理事长怎么也要卖锥生家一个面子吧……找我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找到，不是无能是什么。”小夕幽幽地开口说道，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猎人协会神马的比吸血鬼还讨厌！讨厌死了！
零是个聪明的孩子，听到姐姐的话，面部表情扭曲了一下，但不一会儿，也露出了恶劣的笑容，那个笑容，像是一缕……
小夕的眼睛变得有些迷蒙，像是透过零在看着一缕，右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的头发，银色的，比一缕的要硬一些。
“姐姐……你在想……一缕。”零微微叹气，紫色的眸子微黯，肯定地说道。
因为姐姐从来只会揉一缕的头发，因为她总说一缕的头发要比自己的软，更好摸一些，姐姐只爱揉自己的脸，原因和揉一缕的头发一样，他的脸嫩地和热乎乎的包子一样。
两人被蹂躏了那么多年，也就习惯了，只是现在，唯独少了一缕。
姐姐为什么要让绯樱闲带走一缕呢？
“是啊。还在想为什么我让绯樱闲带走一缕吗？”她温柔地说道。
零诚实地点头。
“你和一缕不一样，有些东西，是你和我都给不了他的。但是，绯樱闲可以。”她缓缓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迷惑人心的渺然，也不知道，她在迷惑什么。
“呐……零，我很想你。”或许是察觉到时间差不多了，她突然紧紧抱住了零，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极力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温暖的怀抱。
“姐姐，我也很想你呢。”零的手不自觉地握紧，自己，还是太弱小了呢……
“小夕，该在走了哦。”低沉的声线忽然响起，打破了气氛，俊美的男子长身而立，同样的异色双瞳，略过锥生零，直直地注视着他怀中的少女。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挣扎着从零的怀中出来。温暖一点一点冷却。
对不起啊，零，我还是要走。
玖兰李土将她抱起，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他们背后落寞的人，茫然和不甘。
。。
第37章 感情、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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