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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花卖嫁-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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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使他一直消沉,那种痛苦的滋味只有自身体会过的人才知道,我只希望他能在这里感觉到一点温暖,能像我一样重新振作起来。

    我能重新振作,全是齐佟的功劳,没有他千里迢迢跑来,待我像亲人一样,我的心根本无法复燃。所以我对齐佟是打自心底的感激,从没有把他当伙计看,反而把他当成了我的合作伙伴,只要有我一口饭就不会少了他的。我唯一不能同意的就是嫁给他,虽然有时候我感觉跟他在一起平凡地过一生也是种幸福,可是我脚上的铃铛随时可能泄露我的行踪,谁都不能保证社仑没有派人到中原找我,一旦被社仑找到,可能反而会害了齐佟,我不能让齐佟为我送命。

    对于未来的日子,我不敢想得太深远,至少我现在的生活很安逸,我会好好珍惜每一天的宁静与平凡。所以我感谢上帝,也对自己今日的所得报以感恩的心。在这两年里,我尽力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比如慈善、救急,或像帮助眼前这个无处可去的酒鬼一样,希望身边所有人都能快乐地生活。

    但是我又不希望别人知道我的好意,以前社仑恩将仇报的行为对我打击太大,我很害怕自己再因做善事而身陷囹圄,所以所有的善事全由齐佟出面,而我永远都藏在他的身后,悄悄地做我认为该做的事情。

    初夏的西湖边轻风徐徐,柳树枝条吹出哗拉拉的声音,我很惬意地品味着空气中的青草味,向自己的专座走去。

    当我用手撑开珠帘时,店外传来伙计的吆喝声:“司徒公子,您来了?是不是又给我们堂姐带新茶来了?”

    司徒静是江南第一庄柳絮山庄的二公子,在江湖上不算任何一个门派,但庄主司徒煌威名远播,在江湖上绝对是个举重轻重的人物,据说三十年前就已经名动天下。

    司徒煌这个人很神秘,两年内几乎没有走出过山庄,平时山庄的生意都由大公子司徒溢和二公子司徒静两人打理。司徒溢很清高,不爱跟我们商贾之人来往,就连请人来一品堂喝茶时也只跟他的坐上宾聊天,其他人跟他说话都由他的仆人回答,所以我跟司徒溢只是见面熟,没什么交情;但二公子司徒静为人很亲和,属于童心未泯型,他常来一品堂听江湖趣事,也喜欢广交天下朋友,很讲义气,我们很快成了朋友。

    跟司徒静交朋友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我再亲自跑到全国各地采购名茶,当我们熟悉之后,他就主动提出帮我收集各地名茶。他们庄上的生意和江湖门人遍布天下,以他家的势力,很容易采购到性价比超高的茶叶,办货的时间也比我自己出去要快上一倍,我当然乐意接受他的帮忙,当然我也会每次按货值给他10%的佣金,这叫亲兄弟明算帐,只有这样才能把生意做得来日方长。

    我立刻转身,想去亲自迎接我久违的朋友和我期待以久的茶叶。司徒静身着茶色缎面长衫,正在下马,与他一同正在下马的男子身着淡青色缎面华服,他低着头,我看不清楚,但那身影好像在哪里见过。当他们一起站定在店门外,一同走来向一品堂走来的时候,我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慌忙低头侧身,闪进珠帘内。

    我忐忑不安地跌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紧张地盯着珠帘外隐约向我走来的两个身影,真希望时间能在此时停驻,或者我看到的那个与司徒静相谈甚欢的男子不应该是久违的崆峒派掌门——李辰!

    我希望是自己眼花,但是大堂中已经有人在大呼“李掌门”、“李大侠”,接着听到李辰熟悉的声音响起,在堂中与江湖人士相互问候。我心慌意乱地将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手腕上的铃铛发出悦耳的撞击声,我连忙把手腕上的铃铛死死按住,却忽略了脚上无法掩盖的特别的铃音。

    那铃音响起之后,李辰的声音突然消失。

    我猜他一定听到了,他一定在向我这边走来。

    我缓缓站起来,盯着那垂摆的珠帘,深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平静下来。

    我突然发现自己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当我要再次直面过去的人和事时,我竟然会如此惊慌。

    我手扶着桌面努力克制着情绪,看到一只手扶上珠帘,欲揭开却又迟疑着。

    珠帘传来李辰激动而又轻柔的声音:“是你吗?阿花,真的是你吗?”

    
 


阿花卖嫁 江湖篇 第六十六章 不速之客
章节字数:2774 更新时间:09…02…28 10:06
    “是不是你的故人,不是一看就知道了?!”司徒静提起珠帘,向李辰摆出请君入内的姿势。

    李辰微步向前,转入珠帘内,专注地凝视着我,他的神情似惊似喜,如万般感情来不及宣泄。

    西湖的轻风透过护栏吹动他的衣襟,飞起他的鬓发,他眉宇之间多了沉稳、洒脱的气质,举手投足间大气之韵含而不发,反显得淡定从容。

    两年的光阴能把他变得我都不敢相认,其他人又将会如何?

    我对他一眼即过,不敢再细看,连忙对司徒静大呼道:“司徒静,这回跑到哪里玩去了?你再不回来,我的粮都要断了!”

    司徒静来不及端详李辰的表情,大步向我走来,他把肩上的包裹在我桌上一丢,说道:“堂姐,这不给你送来了吗?按你清单数目采购的茶叶,你先点点。”

    我笑着说道:“点什么点,你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岔子?”我顺手示意身边的伙计接走包裹,尽量把李辰忽略掉。

    “堂姐?”李辰微微皱眉,看了眼我手腕上的铃铛,向我走来。

    司徒静连忙请李辰坐在窗边的位置上,那个坐置正好在我对面,他问李辰:“李兄,我说了她不是你的故人了吧?你瞧瞧堂姐都不认识你。”

    李辰笑而不答,但他咄咄逼人的眼神让我感觉局促。我只能挽一下鬓发,问司徒静:“你朋友来找人吗?要不要我帮你们打听一下?”

    司徒静骄傲地为我介绍说:“这位可是鼎鼎大名的崆峒派掌门李辰,对于他的事迹,你堂堂西湖一品堂堂姐应该跟我一样早已耳熟能详了吧?”

    我连忙摆出惊叹状,欠身对李辰说道:“李掌门,久仰大名!今日得见,不甚荣幸!”

    李辰笑而不答,但那笑容变得狡黠,仿佛早就看透了我的把戏。看得我心惊肉跳的,真不知道这场穿帮戏有没有必要演足。

    司徒静又转向李辰说道:“这个就是我跟你说的西湖一品堂堂姐,与她的堂弟一起经商,在江南一带也小有名气。”

    李辰也站起抱拳,笑答:“久仰!”

    他不瘟不火的回答,顿时让我脸红得无地自容。我实在不敢再看他,连忙离坐高喊着:“来人,快给贵客上茶。”

    伙伴连忙跑来为我们三人备上店里最上等的龙井,只听司徒静对李辰开玩笑说道:“李兄,你要找的那位故人除了身带铃铛,还有没有其他体貌特征,或者还有没有亲戚?告诉小弟,小弟派人帮你查找。”

    我站在司徒静身后看向李辰,脸上已经装不出一丝笑容。只见李辰扫了我一眼,笑着对司徒静说道:“我找了她两年,她却躲了我两年,如果她真想见我,她一定会自己出现;如果不想见我,找到她反而给她带来困惑,我想我还是放弃算了。”

    司徒静连忙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李兄都找了那么久,皇天一定不负有心人,一定会让你们相聚的。”

    李辰无奈地笑着,举起茶杯看向西湖,神情有点恍惚,不知是想起种种过往还是在怪我不与他相认。

    他又可曾知道,他的出现打破了我宁静的生活,我不知道继他之后还会有谁会找上门来,而我又将如何应付;我只知道这里已经不是我长久之地,我只能再次搬家。

    那梦魇般的记忆再次让我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原本以为自己早已与过去划清界限,其实只是我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

    我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再次与社仑、李墨任何一个人相遇时的情景,我害怕再次受到伤害,所有的意志力已在这两年中消磨殆尽,如果恶梦再次重演,我肯定无法再次坚强。

    司徒静见我一直没有动静,回头找我:“堂姐,你怎么光站在这里发呆?”

    我连忙掩饰自己失态的样子,回到自己坐位上。

    这时一个伙计冲进来对我说道:“堂姐,厂子里来了个棘手的客人,齐当家应付不了,希望您能过去瞧瞧。”

    我连忙站起身对李辰和司徒静致歉:“不好意思,两位,我有事要办,要离开一下,改日再向两位赔罪。”说完就顾不得他们反应,逃一样地冲出店外。

    马车早已候在店外,我坐上马车任由下人带着我向工厂走去。一路上我都在想离开杭州的事情。

    我跟齐佟说好一起走,这些店铺和家当只能尽快变现,但是这么多家产,我不可能在一两天之内变现,而李辰今天就已经知道我在这里,那么我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稳住李辰,让他保证不把我的消息透露给任何知情人,也不能告诉此地任何不知情的人。

    但是变卖房产、店铺也不可能蛮过他,我是否应该先不动声色离开这里,甚至连齐佟也不告诉?

    也许齐佟会怪我,不过我把所有家产都留给他,他应该也不会怨我吧?

    我暗暗下定决心,策划着先把李辰支走,然后自己出走的细节。

    车子突然停驻,车帘被人拉开,下人对我说道:“堂姐,到了。”

    我用手一撑,索性地跳下马车,还未进大门就有很多学徒工围上来跟我说:“堂姐,真的没遇到过这么难讲的客人,您快去帮衬帮衬吧。”

    我边走边问:“怎么了?”

    有个嘴巴索性的人回答我:“那个客人说要下个大订单,足足要订十万个木桶。可他要三个月内交货,您说这怎么可能?”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个客人可能想压价,因为十万个桶是我们工厂至少三年的订单量,他却要三个月内完成,我们就算采购木桩都来不及,根本没办法完成,既然没办法完成,就只能用其他方法解决,比如价格,这是最默契又行之有效的方法。

    会客的厅堂上,齐佟正焦虑地来回徒步,看到我一来,立即展眉向我走来。我对齐佟会意地点了下头,走向那个正大大咧咧翘着二郎腿的年青男子,他衣着华丽,相貌平凡。正独自翻来覆去地审视着自己的手指,优哉游哉地哼着小曲,那声音很有穿透力,却让人感觉有种过份的狂妄。

    我走得越近,笑得越欢,向他欠身说道:“齐佟,快来帮我引见一下贵客。”

    齐佟原本跟在我身后,一听我喊他,立刻走上前介绍道:“堂姐,这位是来自淮南的杜老板;杜老板这位就是我堂姐,大家都跟我一样称呼她堂姐。”

    杜老板猛然抬头看向我,那眼光锐利无比,让我不禁心头一颤,那个看似二十出五六的青年人怎么会有这样迫人的气势,我顿时有点僵直在那里,不知怎么应付。

    只见他轻蔑地一笑,指着我对齐佟调侃道:“你说的能当家作主的人竟然是她?!”

    我们顿时都呆在那里,不知怎么回应,因为谁都猜不出他这句话的意思。

    我稳稳心神,接过下人手上的茶壶,为他加水,边问道:“堂姐算不上做主的人,只是有事情帮衬帮衬。”

    杜老板冷哼一声,斜睨着我说道:“我从不跟女人谈生意。”

    说完他煞有气势地一甩衣摆,拿起桌旁的纸扇,打开后站起身来,欲将离开。

    看着他站稳后仍然比我矮上半头,我突然明白他为什么不喜欢跟女人谈生意了。

    说真的,如果我是他,我也不愿意。

    因为……呃……实在太不平等了!

    
 


阿花卖嫁 江湖篇 第六十七章 闹心的人
章节字数:2729 更新时间:09…03…01 10:07
    杜老板傲慢地向外走去,好像已经决意离开。齐佟慌忙跑到我身边狂拉我衣袖。我知道他是很想要这个订单的,其实我也很想争取,毕竟是块足够啃三年的肥肉,刚放到嘴边又要溜走的滋味实在有违商道。

    我连忙上前弯腰,故作谦卑地挽留杜老板:“杜老板,且慢!既然来了杭州,就是我们的客人,可否赏光吃顾便饭,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话是这么说着,可真想掌掌自己的嘴。为了这区区三年的米,脸皮可以厚得跟铜墙铁壁似的。

    杜老板停下脚步,微一沉吟,然后又斜眼睨着我,再次强调说:“你别想我跟你谈生意!”

    “明白!明白!强扭的瓜不甜,谈不拢的生意当然也不能硬做,对吧?”我连忙陪笑。

    杜老板这才放松戒备,又转身走到堂内的正中位置坐好,吩咐着:“那就在府上用顿便饭吧,不过你们要准备得快一点,我待会儿还有事情要办!”

    还真臭屁上了,可我没想到他臭屁的话还不止这些。当我们以十万火急的速度摆好饭局请他入席后,他的屁话一句比一句臭。

    他举着酒杯这么对齐佟说着:“齐弟,你现在在杭州一带已经小有名气,是个人才,我就佩服你这样的人才!干!”

    齐佟连忙举杯附和:“哪里!哪里!我只是个手艺人,没什么能力。杜老板,不,不,不,杜兄才是人才,又是大商人!”

    我挨着杜老板坐着,一个人喝着闷茶,看着他们你浓我浓。

    杜老板狂干完一杯酒,狂笑了起来:“齐弟不用太谦虚,我哪能跟你比?不过我倒感觉有一件事情比你强……”说到这里,他有意无意地瞄了我一眼,我顿时感觉如芒在背,他又继续说道,“我决不会让个女人骑到我头上!”

    齐佟不好意思地看看我,他知道我已经在牛臭子出气了。他连忙更正说:“杜兄您说错了,我跟堂姐一直都是商量着办事,没有说谁‘骑’谁的。”

    杜老板很有气势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哼!生意上的事情本就是爷们说了算,哪容得了女人插手!”

    我抖着茶杯差点就想把他的脸当成花,可是那个杜老板还在那里发挥着,谈着什么想当年,又说着什么现如今,反正什么丑事在他嘴里都好像成了光荣的事情。我感觉今天肯定是谈不到生意的,如果再坐下去,耳朵里还会塞进更多的垃圾,还不如赶快闪人。于是我连忙用高过他八倍的声音大叫:“啊——”

    杜老板和齐佟吓得连手上的杯子都没端稳,酒洒了一身。他们呆呆地看着我,我装作如梦初醒的样子,跟他们陪笑道:“我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有个帐要结,要不你们慢慢聊,我先去办事。”

    杜老板和齐佟同时松了口气。

    杜老板再次板起脸孔,对我一挥手,说道:“你去忙你的吧,我们兄弟正好可以聊聊!”

    我连忙起身告退,但笑脸在转身走向大门之时已经荡然无存。

    候在门外的下人见我出来,立刻为我拉起车帘,我笑着对他说:“我想一个人走走,你下去吧。”

    支走下人,我一个人漫无目地地走在大街上,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李辰可能还在一品堂,厂里又有个不速之客,都不能待;我住的齐家大宅又离一品堂不远,而且一品堂又是必经之路,我突然发现自己又变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顿时感觉凄凉。

    突然我被一声愤怒的呼叫声惊醒,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走到了马路中央。身后停着一辆马车,那个呼叫声正是来自驾驭马车的车夫,他还在对我咆哮着:“走路不长眼睛啊!是不是想找死啊!”

    我连忙跟他道歉,退让到一旁。

    这时车帘被人提起,有人探出身来,我一看原来是司徒家的大公子司徒溢。只见他对我淡淡一笑,问我:“齐小姐是想去一品堂吗?”

    我认了认路,这条路的方向的确是通向一品堂,于是含糊应道:“是的。”

    “上来吧,我正要去一品堂接人,顺道。”司徒溢伸手向我,好像算准了我会上车那样。

    我反而有点纳闷,那个平时不待见人的人怎么转性了?跟我主动说话已经像天方夜谭,而且现在还让我搭车,他难道有什么意图?

    “还不快上来?”他说话的语气很温和,就连催促的时候都显得不骄不躁。

    我感觉自己骑虎难下,只能笑着对他谢道:“有劳!”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到车沿处,然后把脚放上,然后示意他挪些位置给我,我就像只小熊一样爬了进去。

    他看着我没有接受住他伸手的好意,反而很不雅观地爬了进去,微微一怔,不过也很听话地让开后回到一边的位置上,微笑着看向窗外。

    也许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拒绝过吧?我想,不然他不会有这样的表情。他在杭州是绝对正牌的钻石王老五,很多女孩子为了能得他垂青动过不少脑筋,甚至连他身边的下人都被买通过。

    这些桃色新闻自然也是从一品堂里听来的,而且听说他还是个很风流的人,听说当地的怡红院头牌就是他长包的。还有很多美貌的千金小姐都跟他有暧昧,我不知道古代到底有没有这么开放,只是有时候传得多了,好像也变成真的了。

    不过我跟他完全绝缘,自茶馆开张到现在,我们谁也没主动理过谁,因为他不是我的大客户,我也不是他的意中人。大龄女青年就有这点好处,非份的爱慕者一听到年龄也往往会退却,而我在杭州的公开年龄正好是大龄,可以避开很多麻烦。

    车内很宽敞,可以容纳五六个人,我上车后就坐到另一边,也看向窗外,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好像都在等对方先开口,可是一直到了一品堂门口,我们还是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车夫拉开门帘时,我立即向他道谢,然后挪着屁股跳下车。他微笑着对我点点头,等我下车后,他也轻巧地跳下车,正好站在我身后。我连忙退开,请他先走,因为一品堂是我的地盘,他现在是我的客人,他也客气了一下就先走了进去。

    走入堂中,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客人已经走了大半,那个酒鬼躺在桌上一目了然,他正惬意地翻了个身,又继续进入梦乡。

    我没有心思理他,径直跟着司徒溢一起走向我的专座。

    司徒溢已经走入珠帘内,正对李辰行礼说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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