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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薄凉-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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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通”,“扑通”远处传来倒地声,还有轻五委委屈屈的惊叫。
  淇安呆了一呆,大笑起来。
  轩辕杉头上黑下一大片,他没有想过,从来无用是美色,他居然有一天要靠这个才能进得了一个孩子的眼。
  不过,看看那笑得开心的母子,也忍不住嘴角轻勾,不知怎么的,一个从不曾有过的想法就冒了出来,只但愿,再不会在朗儿面前出现一个长得比他好看的男子。
  朗儿终于倦极睡去,缩在淇安怀里,小嘴还微微翘着。
  “淇安,住在王府别苑,好不好?”轩辕杉问她。
  淇安想了想,“这样不太好吧,我外公在京城里还给娘留着一处宅子,我们去那里住好了。”
  轩辕杉微侧了头,看不清楚神色,好一会儿,才扬手,“可是,淇安,我不想和你分开,怕你再一次,就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或许只有他一个人才这样相思成疾,患得患失吧,心底黯然。
  “好!”淇安站起身,将手中朗儿塞进他怀里,“这小子几个月不见,又长好几团肥肉了。”
  甩甩手,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回头喊道,“你还不走,我又不知道方向。上一次,我可是被丢在马上,绑着去的。”
  将朗儿安置好,淇安又在他额头上亲了好几下,才恋恋不舍的起身,打算去洗漱一下。
  转过头来,才发现轩辕杉站在门口,安静的看她。
  朝着他走过去,把他拉出来,又轻轻掩上门,才低声问道,“怎么还不去休息,昨晚又没怎么睡!”
  轩辕杉摇摇头,突然伸出双臂将她紧紧的抱住。
  淇安一动,“怎么了?”
  他把头埋在她发间,就那么安静的抱着。
  淇安迟疑了一下,也缓缓伸出手去,环住他的腰。
  轩辕杉闭上眼睛,体会着这一刻她在怀中的真实。
  这两天,他一直在不安着。
  她和洛怀礼,毕竟曾经两心相许肌肤相亲,而洛怀礼,他绝不会错看他眼中的深情和追悔;
  她会对洛英的病紧张不已,不眠不休;会对金芸脱口叫娘。
  她会在凌晨时分,与洛怀礼旧地重游,她回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消失的笑。
  他想问她,是不是还对洛怀礼余情未了,他还想问,此时在她心中,他与洛怀礼孰轻孰重。
  可是这等愚蠢的行为,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又怎么能问得出口,怎么敢问出口。
  万一,她还是想要回到洛怀礼身边呢?
  手一抖,下意识的又用了些力,即使是这样,他也绝对不会放手。
  查觉到他的异常,淇安抬起头来看他,眼里带着询问。
  轩辕杉狼狈的别过头,这样的难堪,不想让她看见。
  “轩辕,”她的声音,在夜里唤他的名字,听来格外温柔。
  禁不住这诱惑,轩辕杉一点一点的又转回头去。
  她一笑,如月华般动人,“从我拉住你手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准备放开了。如果有别人来抢,我就让长兰长卿去把她打跑,如果你自己走远了,我也会努力的把你拉回来。这一次,我要牢牢的抓住,用力的,用心的抓住。”
  “所以你,也不要放开我的手,不小心丢掉了,也要努力的去找回来。”
  “知道了吗?”
  她抬起头问他。
  月光下,她的脸带着朦胧的美。
  轩辕杉当然没有回答,他只慢慢地,慢慢的俯下头去,覆在她唇上。
  似是最温柔的碰触,却用尽一世的深情;
  似是最轻的力道,却耗尽全身的喜悦;
  似是最平常的亲吻,却像是许下永生的诺言。
  “轩辕杉,你不是说你从未抱过其他女子吗?”
  点头。
  “那你怎么懂得这个?”虽然生涩了一点,但是总体看来味道还不错。
  嘴角轻轻勾起,某人扬手,“我总算曾是皇子,宫中自有人教导。”
  心里头有些不舒服,“亲身教导?”
  赶紧摇头,“有图演示。”
  勉强通过,又咳了一声,“其实也没关系的,以后不行就对了。”以显示大度。
  点头,看着她的眼睛,快乐得像是要滴出光来。
  “轩辕杉你……”一句话没有机会说完。
  从来男子皆重欲,纵是清冷如轩辕杉,一旦动情也是无法免俗。
  回到房间的淇安,摸着双唇,眼红耳烫的想着。



  孩子'VIP'

  “好了,关于你和小七,朗儿的事现在可以说了,从头到尾的说。”
  正阳宫中,皇上斜睥中轩辕杉。
  轩辕杉没看他,自顾自的喝着茶。
  皇上心头火起;霍然起身,“朗儿居然是洛怀礼的孩子,皇室血统,岂容你这般胡来!”
  轻五只觉得有些腿软,万分佩服自家主子在这雷霆之怒下还能悠然自若。
  只觉得那怒火快要烧到眉毛了,轩辕杉才抬起眼来看了看皇上,轻扬手指。
  轻五颤颤巍巍的吐字,“朗儿自然是我的孩子,却未必是皇室血脉。皇室血脉太沉重,对于不喜欢的人来讲,是一种负担。”说完,轻五自己擦擦汗。
  果然,皇上瞪大了眼睛,指着轩辕杉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你,你居然还嫌弃?”
  轩辕杉轻垂了眼,
  “皇室血脉有什么好,富贵权势是把双刃剑,可以让人幸福,也可以让人痛苦。皇兄,你我生在皇室,早该深有体会才对。”
  皇上心中一震,半天说不出话来。
  轩辕杉涩然一笑,轻五继续说道
  “我与你可曾像朗儿一样,对着自己的母亲肆意撒娇?母后人前端庄高贵,可曾众目睽睽下因为不能守住承诺而向我们道歉,软言细语?我纵然愿意给朗儿世袭之位,淇安与他也未必能看上眼。”
  皇上深深的看他一眼,“可是皇弟,你可曾想过你以后会有你自己的孩子?”
  沉默了很久,轩辕杉才抬起头,
  “我早就说过,若是朗儿有意仕途,他就是轩辕朗,若是无意,他仍是可以作萧朗或者所有他愿意成为的人。”
  顿了顿,轻五开口,“只除了洛朗。”
  皇上一时不能言语,轩辕杉站起来走到案台上,执起笔来写了一句,“皇兄,我愿意爱她所爱的,只求换她一个爱我的机会。”
  执笔的手一抖,纸上落下一大片墨迹,他终于还是写下,“我于她而言,或许只是情深不能负,而她于我,却已经是满心疯长的罂粟。”
  良久之后,皇上的声音响起,“皇弟,我当然知你心意,尤其小七还是她的孩子。可是你要承受的,远不止这些,或许还有天下人的议论和眼光,这于你于小七,都不是轻易能躲得过的。小七毕竟曾经嫁与他人,还孕有一子,纵是你不想承认,也难堵悠悠众口,你这道伤疤会时不时的被人触痛,直至溃烂。”
  轩辕杉笔下不停,“这不是我的伤疤,而是我的幸福。你看,经历了别人,她最终的选择还是我。只说明,她爱我,比爱别人多,即使那个别人,还与她有了一个那么可爱的孩子。”
  原来情到深处,早已无怨尤。
  而洛怀礼此时正站在王府门口,“凤定,我要见小七。”
  凤定目不斜视,“王爷进宫,小姐有事外出,非常抱歉。”
  洛怀礼定定的看着他,“你每日都是同样的说辞,凤定,你能不能换一个借口?”
  凤定沉声道,“不能。”
  洛怀礼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皱成了一座小山。
  他不说话,凤定也不言语,背挺得直直的,似乎这样的沉默早已经是家常便饭。
  半响,洛怀礼打破了这无声的对峙,“凤定,我有些事情要跟小七谈谈,你确定我要当着你家王爷的面说?毕竟,那是他无法参与的过去,而这过去,是属于我的。”
  “更何况,”他拉长了语调,“相信你也看到了小七对我父亲的紧张,我与她夫妻一场,只不过因为一些误会而分开,你就能确定她心中对我不留一丝情意?而这些,我们当着你家王爷的面说清楚,你确定你家王爷不会受伤?”
  洛怀礼能成为太子的左膀右臂,当然有他的过人之处,反正最终,他还是进门了。
  朗儿被长卿长兰接去萧历那里了,洛怀礼进来的时候,朗儿正在看朗儿画的画。
  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朗儿天生好动,也亏得他能够静得下心来画画了。
  洛怀礼远远的停住了脚步,看着小七伏在亭子里微笑翻阅的画面,有些恍惚,似乎时光倒转,又回到了他与小七新婚的时候。
  “小七!”他低低的唤道,就像是那时散朝回家,他对着她温柔呼唤。
  而她缓缓抬起头来,对他灿然一笑,眼中星光点点,“怀礼你回来啦!”
  他总是习惯性的印上一吻,才拥着她道,“嗯,我回来了。”
  她会微微红了脸,眼光四处乱转,不敢看他。
  现在,她也缓缓抬起头来,莞尔一笑,“洛将军!”
  只这一声,便将他所有的迷梦都打碎,清醒的痛着。
  紧紧的闭着眼,要握紧了拳头才能控制住情绪。好一会儿,他才强压着悲痛,睁眼道,“小七,出去走走好吗?”
  有些话,他在这里说不出口。
  这满庭雅致芬芳,时时刻刻提醒着他,那个风华绝世的男子。
  淇安摇摇头,“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小七!”洛怀礼上前一步打断她,“看在我曾经从你六哥怀里把你接过的份上,看在我们夫妻一场也曾经甜蜜的份上,陪我出去走走,好吗?”
  淇安不语。
  将拳头握得更紧,洛怀礼看着她,“小七,我只是有些话不吐不快。”
  洛怀礼带着淇安,慢慢的走着。
  从繁华的街道,走过小巷长桥,直到河岸边,青草地。
  “小七,你看,那是你最爱去逛的成衣店,那时你还说,要为我做一个荷包的。”
  “小七,你看,这是你调皮印下的脚印,到现在都还没掉。”
  “小七,你看,这是你说的接吻鱼,说是因为渴望温暖,才不停的想要碰触。”
  “小七,你看……”
  这都是他们曾留下足迹的地方,那个时候,新婚燕尔,正是甜蜜。
  午夜梦回,她擦干净眼角的泪痕,偷偷的往他身上靠去,直到感觉到温暖才微笑着闭上眼睛,拼命告诉自己,他不是他,良人如玉,更应珍惜。
  那个时候,会愧疚着对方全心全意的爱,她一点点松开防备,想要努力的,像他爱着她一样的去爱他。
  她是真的努力了,心动了,才,会那样真实的痛。
  淇安甩甩头,不愿再去想。
  再多甜蜜的过去,还是无法避免后来分飞的结局。
  如今再提起,又能如何?
  她和他,都不能再回到过去了。
  “洛怀礼!”她叫住他,叹息着微笑,“那些过去不要再提了吧,再提,又有什么意义?”
  “你终于不再叫我洛将军了。”洛怀礼微微笑开。
  淇安看他,“其实不过一个称呼而已,你不必太认真。”
  “那么还叫我怀礼吧!”
  淇安抿了抿嘴,这称呼太亲密,她已经不能再这样叫了。
  “小七,你觉得这惩罚还不够吗?”
  淇安愕然抬头,望见他苦涩的表情,缓缓摇头,“洛怀礼,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那时候从未想过要惩罚你什么。”
  洛怀礼忽然大笑起来,“没有惩罚我什么?小七,你怀着我的骨肉,却毅然绝然的离去,他日重逢,我的孩子叫我叔叔,却对着别的男人叫爹。而我的妻子,对着别的男人巧笑盈兮,却像个陌生人一样叫我将军。小七,你还说这不叫惩罚?”
  “萧七,你自诩善良,却偏偏对我狠心。”
  淇安后退一步,却忽然有些悲哀。
  洛怀礼上前一步,紧紧的抱着她,不顾她的挣扎,只用双臂将她牢牢的锁在怀中,“小七,回来我身边,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在一起,好不好?”
  淇安使劲的推他,“洛怀礼,不可能了,已经不可能了。”
  “为什么不可能,是因为轩辕杉吗?小七,你该清楚,你与他不会有幸福的,他身份显赫,一举一动都在天下人眼中。更何况,你就能知道他不会变吗?”
  淇安摇头,“就算没有他,我们也不可能了。我不能接受,我的丈夫抱着另外的女人还来说爱我,这样会让我觉得恶心。”
  洛怀礼浑身一震,抓着她,“什么叫不能接受?那么我们就来试试吧!”
  制住她的双手,便将双唇印了上去,带着灼热的气血,急切而狂乱。
  淇安闪躲着,他的双唇却如影随形,紧紧的贴附。
  心中又怒又急,才第一次感受到男女力量的差异。
  洛怀礼,绝对不会原谅你,绝对不会。
  泪水扑漱漱而下,带着绝望的凄凉。
  洛怀礼右手点了她的穴道,唇却求索着,顺着她的双唇滑下,直至她精致的锁骨。
  衣帛撕裂的声音传来,淇安闭上了眼睛。
  不管前世今生,她的个性里从来没有逆来顺受的因子。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直到查觉到不对劲,洛怀礼才抬起头,看见她嘴角触目惊心的血迹。
  神智顿时清醒过来,他才知道他做了什么,“小七!”
  又痛又急的大喊。



  谁错'VIP'

  天色渐暗,可是比起将要到来的黑夜,王府主人的脸色显然更暗。
  轩辕杉一回来,就听说了洛怀礼和小七一起出去的消息。
  “只有他们两人?”
  凤定头都不敢抬,“萧六公子即将回京,长兰和长卿送朗儿少爷去萧统领处,顺便商量回京后的其他事宜。”
  轩辕杉没有动作,凤定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轻五才问,“凤定你怎么没跟着?”
  轩辕杉的目光也扫过来。
  凤定答道,“有夜在小姐身边,洛将军又武艺高强,想来小姐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洛将军说是有事要和小姐单独谈谈。”
  轻五跳起来往他头上狠狠敲了一下,“凤定你个笨蛋,就是因为有洛怀礼在才危险啊!”
  时光一点一点的流失,凤定只觉得心也越来越沉。
  他当然知道自家王爷对小姐的心意,虽然他没吩咐,但是也知道定是不愿看到小姐再与洛怀礼有任何牵扯的。
  所以前几日洛怀礼来,他都挡了回去。
  只是今日,洛怀礼那几句话说服了他。趁王爷不在,小姐与他说清楚了,以后是好是坏都早作个了断,要不然越拖到后面,伤到的,说不定还是王爷。
  他原本想着,出去说完了也很快就回来了,王爷也不会知道。谁曾想,王爷都回来半天了,小姐都还没影。
  凤定直挺挺的站着,神色肃然,心里却暗暗焦急。只但愿小姐能听到他的呼唤,赶紧回来。
  “爹,娘呢?”朗儿也是一进屋就往后院跑,没找着人才扁着嘴跑来问他。
  长兰长卿跟着紧张的望过来。
  轩辕杉一把将他抱起,放在腿上,才告诉他,“娘有事出去了,很快就会回来。”
  “哦!娘出去了啊!”朗儿拉长了声音,乖巧的点头,神色却有些沮丧。
  他今天得了萧叔叔的夸奖,本来兴冲冲的回来是要告诉娘的。结果娘不在,还害他等这么久,焉焉的低下头,手指好痛!
  轩辕杉也很快发现了他手指上伤口,连忙一把握住,“怎么了?”随即就要吩咐轻五去叫大夫。
  朗儿却连忙把手缩回去,眼睛红红的,“我不要大夫,娘就是大夫,我要娘给我看。”
  轩辕杉又仔细看了一下,伤口不是很深,估计是握弓时间太长,磨破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想必是在想在娘面前撒撒娇,便由得他去了。
  可是,随着夜幕降临,淇安还是没有回来。
  轩辕杉有些坐不住了,再一次向凤定确认,
  “夜的确是跟着去了?”
  凤定点头,要不然就算他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让小姐一个人出门。
  “小少爷,你先吃点东西,要不然该饿着了!”长兰在旁边劝说。
  “不要,我要等娘回来。”朗儿抱着肚子,蹲在座椅上。
  “小少爷饿着了,待会小姐回来会生气的!”
  朗儿脸一垮,把头偏向一边,“不管,我就要等娘。”
  长卿站起身来,“我去洛府看看!”
  轩辕杉看他一眼,没有阻止。
  轻五连忙点头,“也对,说不定是洛尚书留小姐在那边吃晚饭了。”他像是恍然大悟的高兴起来,不过,一撞上王爷冷冰冰的视线,他连忙捂住嘴,退了回去。
  当然,此时的淇安,并不在洛府。
  悠悠醒来之时,还没眨眼睛,头上便被重重的敲了一记,“萧七,你这任性也太过头了,舌头是可以随便咬的吗?你想要去跟王爷天生一对,地生一双也不必把自个舌头赔进去,口不能言是小事,就怕阎王爷也想请你去做做客了。
  这种腔调和她说话的,是师父?
  淇安迅速清醒过来,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连忙将被子掀开一条缝看进去,衣服除了领口处,其他尚算完整,感觉了一下,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头上又被拍了一记,“你担心的事没有发生!”仍然是浓浓的怒火。
  顿时松了一口气,淇安虚脱般的躺了下去。
  男女果然有别,天生力道就不如人,再加上万一那人又再有点武功,就更是彻底的无法摆脱了。想着那刻连挣扎呼喊都不能的绝望,淇安又是一抖。
  胡太医放低了声音,“洛家小子虽然行为有过,但他毕竟曾是你夫君,纵是发生点什么也不是什么大事,哪值得你用性命来换?”
  越想越气;“你这个臭丫头有没有用用脑子,想想后果?”
  “师父,”舌头已经上过药了,有凉凉的感觉,可是一动还是疼,淇安变了脸色。
  “活该,笨蛋!”胡太医恨恨的骂了一句,却还是站起身来去取了纸笔,“现在给我闭嘴,我有话和你说,你要是想说话就写下来。”
  身上虽然酸软无力,但是幸好没什么大碍。
  淇安坐起身来,在纸上写道,“师父,我不是要寻死,我算准了地方咬下去的,剧痛会让我昏迷,却不会有性命之忧。我不想死,可也没办法清醒的承受。”
  胡太医横她一眼,显然早已知道她的用意,但是还是忍不住生气,“你就那么自信?万一你没算准呢,或者洛小子没有注意到等你血流光了呢?”
  淇安讨好的朝他笑笑,现在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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