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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人之福-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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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过了一天,小婴孩眨巴着眼睛四周观望,眼中的划过深思现却又一派懵懂纯真,直到看清母亲的长相时他眼中爆发的光芒近乎璀璨夺目。
  “主子,您看看二阿哥可是很喜欢您呢!”丫鬟在一旁奉承到,其实她又如何知道小孩子是否喜欢。
  清瘦的李福雅精神尚佳,她笑着说:“桃香就知道二阿哥的心思?”
  “二阿哥一定知道主子您的辛苦,他会喜欢主子的。”桃香回答还点了点头加深可信度。
  李福雅抱着儿子轻轻的摇哄着,看着他黑亮湿润的眼睛说:“额娘的小阿哥要努力、坚强的长大,不要向病魔屈服。”
  二阿哥?是谁?小婴孩眼中的疑惑没人读懂,早在醒来时他就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孩子,在看到李福雅时以为人生从头来过没想到居然不再是自己,上辈子名字为‘弘时’的婴孩纳罕不已。
  “要不是张侍妾二阿哥何至于早产?结果只是被关起来,真是便宜她了!”桃香义愤的说。
  李福雅冷下脸来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二阿哥也没事,既然爷与福晋已经做出了处罚咱们就不要再说什么。”
  桃香不甘心的回答:“奴婢知道了。”
  看到儿子眼中的懵懂李福雅笑着说:“没关系,以后额娘会永远保护你。”
  在李福雅与桃香接下来的谈话中‘弘时’悚然发现自己成了那个早逝的同母二哥,他心下惶惶然可还是贪婪的看向一脸慈爱、平和的李福雅,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主子,二阿哥可是喜欢您呢,都盯着您不放。”桃香看到‘弘时’的眼睛笑着说。
  李福雅低头一看,可不是么?那兴奋劲儿倒是让他消瘦微黄的脸带上了两片淡淡的红晕,李福雅伸出手掌摸着他的头顶说:“额娘的小阿哥要吃药了,不要怕~~~额娘一直陪着你。”
  一碗浓黑的药汁被端上来,‘弘时’闻到那气味后皱起眉头将脑袋埋在李福雅怀里不肯出来,桃香笑着说:“二阿哥还是怕吃药,每逢这个时候主子您要是不再奴婢真的是没办法了。”
  “小小年纪就要吃这么苦的药,难为他了。”说完便轻声的哄着也不在意是否听得懂。
  躲了一会儿内芯成人版‘弘时’实在是不好意思便转过头让他们喂药,李福雅见他乖乖的喝完药便开心地亲了一口说:“二阿哥最勇敢了。”
  李福雅和芷萱经常与弘时说话,‘弘时’说不了话只能咿咿呀呀的挥舞着手脚,看得芷萱与他说话的劲头更足。
  “你们娘儿俩这是在做什么?”爱新觉罗?胤禛问。
  李福雅愣了愣回答:“就是在和二阿哥说说话。”
  “孩子这么小能听得懂吗?”爱新觉罗?胤禛凑上前去看了两眼病弱的幼子。
  看到两世皇父的时候‘弘时’心中感慨万千,多少孺慕、多少欣喜也多少怨恨,曾经他的努力不被看在眼里最后还被出继、驱逐宗室,如今他只想自己的额娘能够过的如意,有看向二人‘弘时’暗下决心,上辈子的一切绝不会重演,他不会再让他的额娘操心、担忧,他会让他的额娘得到她本该拥有的一切。
  上辈子同为侧福晋年氏是贵妃,李福雅却只被封齐妃,‘弘时’汲汲营营却一再被无视,弘历的额娘凭着一个儿子吐气扬眉而他的额娘却因此失尽恩宠,为了帮弘历扫清障碍被出继时他不可置信而逐出宗室已是心如死灰,那时候他唯一放不下的就只有已经失宠的额娘,没有儿女照顾她的下半生该如何安度?
  “就算听不懂,可是他知道有人在和他聊天不是?这样他就不会害怕了。”李福雅的话打断了‘弘时’的思绪,他激动的看向李福雅,原来真的有母子连心,她明白他在害怕、恐惧。
  爱新觉罗?胤禛不可置否的说:“才多大的孩子?”。
  “孩子虽然单纯、天真,却也是如此才会敏锐的感觉善恶,爷~你看二阿哥每回见到妾身和萱儿都是手舞足蹈的。”李福雅指着来了精神在扑腾的‘弘时’对爱新觉罗?胤禛说道。
  “这分明是见了爷后才开始动的。” 爱新觉罗?胤禛走过去坐在床沿摆弄着‘弘时’的小手。
  李福雅笑的无奈地说:“爷和二阿哥是父子天性行了吧?”
  “本是如此。”爱新觉罗?胤禛老实不客气的回答,这回答让李福雅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弘时’揉搓着眼睛想要看清楚面前站着的人是否是他那个冷面的皇父时却听到李福雅轻声的说:“二阿哥要睡了,咱们先离开?”
  ‘弘时’被赐名弘昐后已经淡定下来,他安稳的长大一切比照那个同年的大哥,只是成人的思维终究与幼儿有差异,他被认为是天才幸而李福雅帮他掩藏,他感激着李福雅的睿智却也感叹于日后接连丧子令她从一个平和、聪明的女子成为为了恩宠与那荣耀斤斤计较的怨妇。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由于没有经历过‘弘时’也不知道与上辈子是否相同,只是他的额娘确实是前期最为得宠的,‘弘时’肉肉的小手吃力的抓着一管毛笔练字,当听到李福雅称赞他有天赋时心中既是羞涩又是自得,羞涩与成年人的灵魂写的字却是如此丑陋,自得于李福雅的夸奖。
  一天又一天,当‘弘时’背诗时偶尔看到爱新觉罗?胤禛眼中的赞赏心就会蓦然一痛,脑海中不自觉的回想起上辈子的阿玛——廉王对他说的话,当微笑掩盖了情绪,剩下的如沐春风除了让人降低戒心还可以欺骗自己。
  ‘弘时’开始像上辈子一样微笑,只是笑容中少了阴鸷而多了份忧郁,兼这辈子弘时长着一张与李福雅七八成相似的脸,所以爱新觉罗?胤禛对他总是很少严厉,虽然依旧冷着脸可是那冻人的气息很少出现。
  ‘弘时’想继续恨爱新觉罗?胤禛却又纠结着,父子天性让他内心十分乐意亲近,可是曾经的噩梦又让他的理智提醒远离,他为爱新觉罗?胤禛的夸奖隐隐的兴奋却面若平常,只是他还是明白的知道自己的眼睛出卖了他,只因为李福雅看向他时眼中的那句‘傻孩子’。
  两世未曾谋面的小姨死于宫中,‘弘时’亲眼见到李福雅压抑的痛苦,他听到李福雅搂着他喃喃自语说要分薄母爱,他恍然想上辈子的哥哥这辈子的弟弟快出生了。
  李福雅常带着‘弘时’去寺庙里上香祈福,而在那里三岁的‘弘时’遇到了这辈子改变的机遇,他嗅觉灵敏在被桃香抱着经过树林时说:“我想要纸鸢像海东青一样的。”
  桃香让随行的侍卫去买纸鸢后‘弘时’又说:“抱我过去。”经过多年的观察他认为桃香可信,就算是她忠于李福雅。
  桃香抱着‘弘时’向前走看到半个成人高度的草丛里躺着一个褐色粗布衣裳的人,‘弘时’下地站稳细声问:“没事儿吧?”
  被瞪了一眼后‘弘时’躲在桃香身后,他悄悄的眨了眨眼睛又看向那男人衣服下摆一角展开一抹笑容。
  “少爷,咱们快回去吧!”桃香有些紧张。
  弘时点头说:“给他一些银两吧,他看上去好可怜。”
  桃香丢下一锭银子迅速说:“算你走运遇到我家少爷。”
  躺在地上的人看到弘时望向衣角心下一紧,却见他在那丫鬟面前一脸稚嫩转过头对着他时眼中的戏谑心下默然,这年头的孩子都是精明的?还是说这个特别天才?
  桃香抱着‘弘时’迅速离去,‘弘时’趴在桃香肩头死死地盯着那褐衣男子,知道看不到时才转过头对桃香甜甜的说:“我要额娘。”
  “二阿哥,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您善心自是好可就怕招来豺狼。”桃香轻呼出一口气说。
  ‘弘时’装作懵懂的问:“不是人吗?怎么变豺狼了?”
  这事儿桃香只是认为‘弘时’有善心略略的提了一提李福雅也未放在心上,爱新觉罗?胤禛派去保护的人又被支走遂‘弘时’何时钓到那匹豺狼也就无人知晓了。
  ‘弘时’睁开眼睛毫无惧色的问:“来的这么晚,伤得很重?”
  “你是何人?”数月前的褐衣男子站在‘弘时’床头问。
  “秦家死士!我说的没错吧?听说你们有仇必报有恩必偿,我留下的那颗药可好用?” ‘弘时’没有直面回答话题而是问道。
  “很好。”褐衣人简短的回答,‘弘时’心中得意地想‘那是当然!那要可是我额娘为我吊命用的,少了一颗可是费了我好大的劲儿才圆的谎。’
  ‘弘时’看向门外,那褐衣人领会意思说:“放心。”
  “我知道你要报去年秦家被灭门之仇,我不需要你听我差遣,我只要你在五年内为我培养三个人,同样的我会给你天地会的一个堂口所在。” ‘弘时’伸出一只手指。
  “你就信得过我?”褐衣男子沉声问道。
  ‘弘时’淡笑不语,为主报仇不吝十年磨一剑独挑天地会荆门分堂,杀死仇家后在旧主坟前自刎殉主的‘饿鬼’他还是肯给与一些信任。
  见到‘弘时’不说话‘饿鬼’也没有继续相问,他点头说:“我欠你的自会还清。”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是抱歉说要更文结果又没更
  我去医院看表弟了。。。才十一岁就第二次进手术室了TOT
  ☆、番外二:弘昐(下)
  康熙四十三年二月弘时的出生令‘弘时’心情复杂,他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是否会抹杀原本的自己,不知为何裹在襁褓中的婴孩许久未命名,大伙儿也只是‘四阿哥’‘四阿哥’的叫,‘弘时’目光复杂的望向摇篮内那天真无邪的孩子。
  钮祜禄氏入府令‘弘时’愈加的纠结,他上辈子最大的敌人的额娘入府了,想到那个七年后将出生的弘历‘弘时’心中不仅是嫉妒更多地是愤怒,凭什么他能得到两代帝王的青眼?
  ‘弘时’召来那三人之一命他将训练的人手抽出几个分别混入雍郡王府,其余的分散出去埋藏在京城各处。
  直到康熙为他的四弟命名弘时后‘弘时’才放下心中的隐忧,‘弘时’明白从这一天开始他只能是弘昐而弘时会是他的弟弟。
  由于上辈子学习过所以这辈子弘昐学习起来很顺手,李福雅与爱新觉罗?胤禛认为他天资高,弘晖在身后苦苦追赶却爱护着他,这让弘昐幸福的想这个大哥人真的很纯良。
  李文晔的死讯让弘昐苦苦思索上辈子郭罗玛法是什么时候死的却无功而返,他也就不纠结在这上面反而对李福雅去奔丧需要分别两个月让他心中很是不舍。
  李福雅奔丧回京后并没有入城而是住在郊外,听到这个消息弘昐决定舍弃脸皮去磨爱新觉罗?胤禛,势必让他答应去别庄居住才罢休。
  也许是弘昐从未撒娇过也许是爱新觉罗?胤禛真的疼爱,他终于可以前去别庄,不仅如此他还捎上了弟弟们,只是姐姐必须留在府内,马车上弘昐笑眯眯的盯着两个弟弟想:你们要乖乖听话才是好弟弟。
  住在别庄的日子是弘昐两辈子以来最温馨的时光,当爱新觉罗?胤禛与芷萱也到来是一家子人围在一起说话总是弘昐感动,虽然他很不想承认。
  一次不留神听到李福雅与芷萱谈话的弘昐眯起眼睛冷笑,原来那个大度无私的嫡母也会有小心思的时候,也对~~~有儿子总会有想头,是他想差了!
  回到雍郡王府内弘昐就开始小心的布置,当年‘饿鬼’为他训练了三个手下后他兑现诺言将荆门分堂的位置告知,不久后听说‘饿鬼’血洗荆门分堂后自刎与旧主坟前,一时之间人皆称颂‘忠仆’。
  ‘饿鬼’的死弘昐并未有意外至多叹息一声,自开始他就看到了结局,直到‘饿鬼’死去他也才算是安下心放心用那三个人。
  四十五年九月初一李福雅进早饭是闻到一阵焚香味儿吐得凄惨,随后诊出的喜脉令弘昐呆愣当场,这个多出来的孩子令他有些恐慌却又喜悦,既然他改变了过程那结局是否会不同?
  弘昐在一旁看李福雅费心的教芷萱,他心疼起这个姐姐,似乎才嫁去几年就没了,垂下眼帘弘昐想起纳喇?星德,上辈子忠心耿耿的跟在‘弘时’身边的姐夫。
  康熙四十六年四月初八李福雅生下了她的第四个儿子,弘昐略带好奇的看着襁褓中的‘新弟弟’再看看穿的滚圆的弘时,转过头去对笑着李福雅说:“五弟好软。”
  第二年的‘废太子’事件令他知道风波已起,这一辈子的愿望弘昐决不允许出差错,而爱新觉罗?胤禛的粘杆处已是初具规模,这让渐渐长大的弘昐愈加觉得束手束脚。
  在芷萱的婚事上乌拉那拉氏的小心思激怒了爱新觉罗?胤禛,弘时并没有插手这件事情,他正努力地往弘晖身边安插眼线,只可惜了乌拉那拉氏的严防死守令他只能在外围插/进几个不得看重的。
  弘昐总是相信会有机会,所以他耐心的等待直到弘晖大婚后嫡侧夫人争宠才让他有机可乘,顺利的埋下棋子的弘昐开始清理身边的人。
  觉得自己身体每况愈下的弘昐叫上兄弟,他当着弘昀的面令任甲将手下安插在关外和江南,没有密令不得动用,看到弘昀眼中的复杂与微微的惊惧弘昐无奈地苦笑,这个弟弟气量有但胆色与手段还需要磨练。
  “我们一母同胞更何况我的身体不知道能撑多久,你也长大了这些东西迟早要知道,这些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阿玛的粘杆处不是吃素的,我光瞒过他们就费了好几年的功夫,如今粘杆处日渐成熟我这些人想要瞒天过海绝非易事。”弘昐疲惫的说。
  年氏的存在让弘昐的一众兄弟气愤她夺了李福雅的宠爱,弘昐原本也担心李福雅心中不平衡,可观察了一阵子,他发现这辈子的额娘也许是因为子女俱在所以对于年氏得宠并未看得多重,对此弘昐很满意的霸占了李福雅闲暇的所有时间。
  婚事上弘昐并不在意妻子是谁,只是博尔济集特氏忽视了李福雅这让他很是气恼,所以明知道唐佳?心兰借机邀宠也顺势而为,他了解唐佳?心兰的心思可是不在乎,最后在李福雅的劝慰下他还是偶尔去博尔济集特氏房里休息,当然除了李福雅的原因外他也不想自己的妻子被别人利用。
  弘昐在雍王府内的院子虽然叫‘博院’可满院的海棠花将其装点得柔美,弘昐喜欢在海棠树下饮白开水,每当海棠花开是他会在花海下弹琴,李福雅每每见到那场面总是感叹她的儿子是‘谪仙人’。
  每年生日李福雅都陪弘昐种下一棵垂丝海棠,来年花开时弘昐都会将前一年种下的海棠的第一支花折下插入书房的花瓶中,从五岁开始他都保持着这个习惯直到生命的尽头。
  娶妻后弘昐正式加入爱新觉罗?胤禛的智囊团,虽然身体过于虚弱出席的次数并不多,可是戴铎从来没有看轻过这个年轻的阿哥,对于弘昐的意见爱新觉罗?胤禛更愿意去执行,只是每当执行的名目都是被改的面目全非,而这未尝不是一种保护。
  李福雅喜欢孩子这一点弘昐知道,所以听到李福雅夸奖武宁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怎么将武宁弄到李福雅膝下,后来转念一想如果是自家兄弟的孩子不是更好?做了决定后弘昐开始下意识的补身体,禁了几个月后觉得身体好了很多便去唐佳?心兰与博尔济吉特?沙林娜那儿,半年后唐佳?心兰成功受孕并生下一个女儿。
  对于新出生的格格唐佳?心兰原本很气馁但看到弘昐的笑容时就释怀了,既然女儿也得宠那么当务之急便是养好身体好生阿哥。
  李福雅对于长孙女很疼爱且经常将她带在身边,唐佳?心兰除了月子后努力调养可四年了也没有消息传出,爱新觉罗?胤禛便做主再为弘昐纳一房侧夫人乌苏里氏。
  乌苏里氏入门第二年便生下一个儿子,这个消息乐坏了李福雅,只是儿子出生后不久弘昐又病倒了。
  康熙六十一年是决定成败的一年,弘昐有条不紊地安排着行动,康熙幸驾圆明园时他又生病了,但频繁的生病让他嗅到了不好的味道。
  弘昐开始注意饮食与熏香之类以及身边的人虽然没有发现什么,但他还是开始将手中的棋子逐步移交到其他弟弟手中,有一次弘昐不小心将海棠花粉沾到衣袖上,闻到衣袖上传来的淡淡幽香时他意味深长的笑了。
  雍正元年二月十四日雍正颁下一道旨意给礼部:“奉皇太后圣母懿旨:‘侧妃李佳氏封为贵妃,侧妃年氏封为贵妃,格格钮祜禄氏封为禧妃,格格耿氏封裕嫔,格格宋氏封懋嫔,格格武氏封宁嫔。’尔部察例具奏。”
  册封典礼那一日弘昐看着李福雅全套金黄的贵妃妆扮笑的温暖,就算是听到他的皇阿玛封他为和硕显亲王也没有太去在意。他曾说过要让李福雅得到她应该得到的,如今只是开始……从他发现袖子的秘密起他的目标就已经改变,乌拉那拉氏这几十年的猜忌重新被他从记忆中翻出,而弘晖的‘小打小闹’也被他记在心里。
  雍正以李孝为从一品水师提督加太子太保衔,又将李家举家从下五旗的正红旗抬入他亲领的上三旗之首的满洲正黄旗,并且赐姓李佳氏以示褒奖,李信迁广西盐运使,李义入了御史台而李绍文在翰林院当他的侍读学士,李氏一门显贵非常。
  显亲王弘昐喜欢的海棠显亲王府内各处可见,特别是弘昐自己独居的‘博园’内种植了十几株,因为不是花期所以未见到那花儿,弘昀曾笑着说:“待到海棠花期到时定到二哥府上赏花。”
  弘昐含笑应允 “届时二哥准备好美酒等着你们。”
  弘昐笑着看弘昀训斥奴才还无奈地问:“二哥怎么不拿一条薄毯盖着?”
  弘昐拉住弘昀的手将他拽到自己身边坐下问:“今儿个怎么来了?”
  看到弘昐咳出的血丝弘昀面色大变,弘昐却是心情很好的说:“弘时可以为你遮挡一些目光,只是如何驾驭兄弟就要看你自个儿了。弘昼素来懂得趋吉避凶,弘时与弘曦却是被我们宠的心高气傲,想要驾驭这两兄弟你得让他们深刻认识到你的手段。”
  见到弘昀应承绝不兄弟反目并保护李福雅后弘昐将一直戴在身上的玉佩递给弘昀并对他说:“拿着走吧!”
  雍正二年海棠花开的时候弘昐准备了好几坛的花雕招待兄弟,海棠花下弘昐的笑容酷似李福雅,弘昀甩甩脑袋丢去脑中的浮影,弘昐喝着白开水看兄弟们拼酒。
  走之前弘晖撑着醉意对弘昐说:“第一次与兄弟们聚在一起饮酒,可惜你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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