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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崖上长着一株肥大的紫霞菇,立刻喝令金毛老虎停下来。
这紫霞菇可是白素素前世在家族自古流传下来的医药秘典里见过的,对治疗妇科各类顽疾最有疗效。尤其是产后风或者不孕症,只要有半株百年以上紫霞菇,绝对药到病除。只不过,这等灵丹妙药,素来是跟传说一个级别的存在,白素素实在感慨自己的好运气。
果然不出白素素所料,这头老虎绝对不是普通的老虎,那陡峭的断崖它背负着白素素也是如履平地,半晌后那株足足两斤左右的紫霞菇就到了白素素手中。如愿的采摘了紫霞菇后,白素素索性吩咐金毛老虎慢慢儿走,这骊山深处可不是说进来就能进来的,这次有大老虎护航,她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大好机会。
人际罕至的深山里,各种药材出奇的齐全。等白素素的小背篓装得满满当当时,也不是中午十一点多的光景。金毛老虎也不用吩咐,带着她直接往距离定康城最近的景秀山而去。
当耳边隐约浮现出人类的声音时,金毛老虎把白素素放了下来,用大舌头亲昵的舔了舔她的小脸后,四肢飞扬眨眼间消失在浓郁的山林间。
“大叔,你的马车出租吗?我要回定康城。”白素素在晌午过后,终于回到了景秀山山脚下。
时辰尚早,这时候又是游人最多的时候,山脚下停着五六辆等着拉客的马车。
“去!一个小乞丐还想雇车!甭说你是否给得起车钱,就你一身乌七八糟的弄脏了马车谁人还敢坐!”
她面前的大叔还未回答,白素素身后忽然传来一个讥笑的声音。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二十左右面色虚浮的年轻车夫,那车夫拉着缰绳站在马头前,两条腿却无意识的直抖动着,仿佛大腿上被什么虫子咬着一般,看得人只眼抽。
看到白素素转头,那年轻车夫还鄙夷的冲她嗤笑一声。
白素素没有理会他的无礼,只淡淡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眼,目光在他的腰腹处停顿了几秒钟,却一言不发转头对中年车夫继续道:“大叔,我有银子,你可愿意载我?”
“这位小兄弟,你怎么一身狼狈从骊山出来?可是在山里遭遇什么不测?”中年车夫没有年轻车夫那般势力眼,还语带关怀的询问道。
白素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荆棘划得千疮百孔的衣服,上面破洞百出不说,长袍的下摆还被刮成长条状在身上随风晃荡,长袍不仅破烂还沾满了泥巴,就连她拉着背篓的双手,也因为一路挖药而十指污垢,脸上的药效早已过去,但是沾满了草汁和尘土的脸根本看不出原本的肤色。
此时的白素素,怎么看都看从深山里出来的小乞丐。
“大叔,我是昨天进山采药,一夜未归才弄得一身狼狈。唯恐家人担忧,所以今儿一大早只顾着赶路出山也望了收拾妥当,这——”白素素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狼狈,冲中年车夫不好意思一笑:“让你见笑了。”
听了白素素的解释,中年车夫侧脸就看见她背后背着满满一背篓的草药,再回味起她斯文有礼的谈吐,顿时就信了,语气又和气了几分:“原来是位小大夫!小人失礼了,小哥请——”
白素素笑着点头,解下背篓,一手提着背篓一手揭开车帘就跨上了马车。
“小哥,这就回城?”车夫在车头做好,扬起手中的马鞭,转头对白素素询问道。
“嗯……等一下,”白素素刚想点头,忽然喊住车夫,揭开车窗的竹帘,探头对那仍旧一脸不屑地望着他们的青年车夫喊道:“那位大哥,看你脸色苍白,面色浮肿,眼袋发黑,脚步虚浮,是否身患隐疾多时而投医无门?”
白素素的声音不大,却清脆空灵穿透力极强,山脚下上百坪范围的车夫和游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那年轻车夫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涨红了脸,凶狠地瞪着白素素,恶狠狠地说道:“臭乞丐,休要胡言乱语!再口出狂言,我对你不客气!”
靠!好意劝你有病要及时诊治,你还要挟我!白素素心底存留的最后一丝医者父母心的慈悲情绪在青年车夫的恶言恶语中荡然无存,她无所谓的笑了笑,放下车帘,对中年车夫道:“走吧。”
“哎……”
“我说赵老头,你别让小乞丐糊弄几句就当了真,要载他不先谈好价钱拿了银子,你就不怕上当受骗?”青年车夫仍自不死心,恶言恶语的调侃道。
中年车夫瞅了他一眼,却没有答话,而是转身上了马车。
“走咯——驾——”中年车夫吆喝一声,扬起马鞭抽打在马屁股上,黑色的大马打了个响鼻,抬起四肢吧嗒吧嗒的走向山脚小场前的小山道。
“哎……这眠花宿柳是风liu,不过古语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那胯下的事物都快腐烂成黄水了,还敢对大夫恶语相向?要保命怕是只能切了做太监咯!果然无知者无谓啊!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liu……”
伴随着马车吧嗒吧嗒远离的声音,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听得广场上众人都呆楞起来。
“风liu……风liu……风liu”空荡的山谷间不断的回响着最后两个字,当余音消失时,那辆马车已经拐过弯道,不见了踪影。
“神医!神医!救小人一命啊——”山脚下静默了数秒之后,一个中气不足的青年声音嘶嚎起来。当众人惊诧的目光再度聚焦时,那青年车夫已再顾不得其他,急急的冲上马车,扬起马鞭驾着一辆空马车在山道上狂奔起来。
不过很可惜,这景秀山有数条小山道可以通往山外的官道,等青年车夫追到三叉路口时,哪里还有白素素的身影?
第十六章 酒楼巧遇(一)
一个小时后,白素素已经从骊山回到了内城南街。谨慎起见,她没有让车夫把自己直接拉进那条冷宫小巷,而是在闹市里就下了车,付了车钱背着药篓就挤身走进了汹涌的人潮。
车夫老赵得了车钱和赏钱,也不在乎马车被弄污了,反正今天也拉了三趟客人,这几日的开支也赚得了。于是转身驾着马车回了外城城西的家。
白素素自昨天半夜开始,就饿得肚子一直哗啦啦的。途中路过一家酒楼,酒楼里飘出来的香味勾得白素素腹中的馋虫蠢蠢欲动,让她更感饿得四肢发软,口水流尽。
犹豫半晌,白素素琢磨着绿枝要是向宫里报人口失踪也早报了,不差这么一会,遂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大踏步走进了酒楼。
一个店小二模样的青年肩上搭着条白棉布迎了过来,白素素也不等他说话,直接把手里的碎银丢给他,省得看这些惯捧高踩低的小人嘴脸影响了自己的胃口。
想象着前世那些翩翩佳公子的风liu潇洒模样抬着下巴咋乎咋乎道:“这是赏你的。给小爷找个雅间,有什么好饭好菜尽管给爷端上来……。。再打盆清水给小爷净手。”
“哎!二楼还有雅间,这位少爷您楼上请——”店小二先得了赏钱,也不管白素素是真龙还是乞丐,谄媚的点头哈腰,把白素素迎上了二楼雅间。
“少爷,您先坐,小人这就给您打了净水来!”
小二安置了白素素,刚出了雅间的门,就看见两个容貌不俗的少女从楼梯走上来。
“哎!小二哥,楼上还有雅间吗?”其中一个梳着双丫髻的青衣少女,搀着身边一位桃红罗裙的少女莲花小碎步走过来,抬起下巴冲店小二喊了声。
那位桃红罗裙的少女也抬头望向店小二,没有做声。这少女高挑身材,杏仁大眼,黛眉飞扬,肌肤赛雪,唇若朱砂,身上有股清雅的贵气,是个不可多得的气质美女。
店小二在酒楼混迹多年,一眼就看出这位少女来历不俗,短暂的愣神之后,被美色所惑的小眼睛立即盈满谄媚的笑容,赶紧上前,语气十足恭敬的回道:“回二位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正值午饭时间,小店的雅间已经没有了。右侧临窗的长廊上还有雅座,环境清幽,喝着小酒还是临窗赏景,您二位看——”
“什么,没有雅间了?”青衣少女顿时不依了,柳眉倒竖瞪着店小二,指了指店小二身后的雅间,“把里面那小乞丐叫出来,今儿他的饭钱姑奶奶出了,叫他把雅间让给我们!”
青衣少女和桃衣少女正是跟在白素素身后进的酒楼,这店小二前头得了白素素的赏银,眼里除了这位金主再看不到别人,直点头哈腰的围着白素素转悠。这会子酒楼生意正火旺,跑堂的都忙前忙后的,一时每人注意到白素素身后的两女,这两位姑奶奶一进门就冷场,可把青衣少女给气坏了。
“啊……”店小二张大嘴巴,只出发一个拖长的单音节就傻眼了。他在酒楼跑堂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刁钻的客人,唯独没有见过赶人抢雅间的主儿。眼前的两位一看就知道是大家里出来的小姐和丫环,若是不小心得罪了贵人……店小二的头上顿时冒了一层冷汗,但是他手里还拽着白素素的赏银,这保前程还是保钱财让他左右摇摆不定,只拿那双小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那位桃衣少女。
“青莲!”桃衣少女素手轻抬,嗔怒的看了青衣少女一眼,抬手制止道:“那是别人先订的雅间,我们怎能强取豪夺?”桃衣少女转向店小二,清脆婉转的声音像黄鹂在唱歌:“麻烦小二哥带我们到雅座吧。”
“哎!您可真是女菩萨!”店小二眉开眼笑,冲桃衣少女一揖到地,立即小碎步跑到两女身前半步,抬手请道:“您二位请——”
桃衣少女正欲抬脚转身,青衣丫环一把拉住她,嘟着小嘴道:“姑娘,您怎能去雅座用餐?若让别人看见堂堂尚书千金在大庭广众之下用餐,传了出去姑娘的清誉可全毁了!”
青衣丫环亮出了身份,店小二刚下去的冷汗又蹭蹭冒了起来,连带着雅间里的白素素也竖起了耳朵。
“青莲!不能用餐就喝盅茶水,吃几口点心就回府!”桃衣少女的声音淡淡地,但是白素素却听出了一丝愠怒。想来是不喜那丫环拿家世欺人。
“姑娘,奴婢知错了。”青衣丫环知道自家姑娘的脾气,立即噤声了。刚才她也是一时不忿这店小二一副没见过银钱的贪婪嘴脸,一气之下才把老爷的官威抬了出来。
“那,小二哥,麻烦你带我们到雅……”
“小二哥!进来一下——”白素素扬声打断了桃衣少女的话。
店小二犹豫了一下,对桃衣少女作了一揖,抱歉道:“您请稍等!”
青衣丫环看见店小二居然扔下她们进了雅间,不由得再度瞪大了眼睛,张开嘴巴还未发出声音,就被桃衣少女警告的瞥了一眼,只得气恼地跺了跺脚,闭嘴嘴巴用鼻子恨恨地哼了一声。
片刻后,店小二一脸喜气的走了出来,对着桃衣少女笑成了一朵花,“二位姑娘,里面的客官请您二位到雅座稍坐一会,等他净了手就把雅间让给二位。”
“这……”桃衣少女明显没想到白素素会这么做,有点楞住了。
“呀!里面那位小哥可真是好人!姑娘,我们快到雅座歇会吧,逛了半天,姑娘也累坏了罢!”看桃衣少女还在犹豫,青衣丫环赶紧应了下来,拉着她就往右侧的雅座走去。
第十七章 酒楼巧遇(二)
很快,店小二就应白素素的要求端来了几大盆干净的水。白素素仔细洗了脸,就着微凉的水随意擦了擦裸露在外的皮肤,然后从背篓里找出能改变肤色的草药,揉搓成汁液重新易容妥当,才打开雅间的门,走了出去。
店小二首先引白素素到雅座坐下,才去请桃衣少女主仆。察觉到桃衣少女的目光,白素素抬头冲她微微一笑,桃衣少女也大大方方的回以微笑,脸上没有忸怩之色。
点了菜,白素素支手托腮,探首去看街景。
她把雅间让给那位尚书小姐,不为别的,只是看那位尚书小姐品性还不错,心底对她生出莫名的好感。另外也是拿不准店小二的态度,等店小二或者掌柜的趋炎附势来赶自己还不如自己主动卖个人情。说到底,也是白素素现在身份特殊,她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吸引过多的目光,更别说惹麻烦了。
不多时,白素素的饭菜就上齐了。她心里挂念着绿枝,想快点吃了好回去,但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又无法狼吞虎咽,虽然尽量加快了速度,一顿饭吃下来,还是花费了半个小时。
刚放下筷子,就看到店小二引着那位桃衣少女和青衣丫环走了过来。
“这位小哥,多谢了。”桃衣少女冲白素素盈盈一福,语态落落大方。
白素素起身抱拳作了个揖,谦和的笑道:“不过是举手之劳,姑娘无需多礼。”
桃衣少女抬头看了看白素素,才发现她洗净脸上的尘土后,竟然是一个清秀绝伦的少年,顿时红了红脸。
白素素倒是仔细打量了桃衣少女一眼,目光在她脸色停顿了好几秒钟,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之色。白素素犹豫着说道:“这位姑娘,能否让在下为姑娘号一脉?”
桃衣少女怔了怔,她身旁的青衣丫环已经睁大了眼睛,上前一步挡在桃衣少女身前,冲白素素气冲冲的哼道:“我家姑娘好心好意来谢你,不曾想到你竟然是个登徒子!哼!”
这下轮到白素素睁大了眼睛,她不过是看桃衣少女气血不顺,应该有内分泌失调之类的症状,想给她看一看,哪想到这样就被误以为是登徒子。
这也不怪青衣丫环,如果白素素真是男人,第一次见面就对单身女子自请号脉,的确有点唐突了。
场面再度僵了下来,白素素有点尴尬,正想收回刚才的话,一直垂头不语看不清神色的桃衣少女忽然抬起头,脸色有点潮红,看着白素素道:“奴家……的确身有不适,请问小哥,你可是大夫?”
白素素点点头,道:“在下从小随……师傅学医,不敢自称医术卓绝,但是一本的疑难杂症还不在话下。”
桃衣少女咬了咬牙,似乎暗自衡量了一番,随后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青衣丫环,走向白素素,语气略带羞涩却透着诚恳:“那麻烦这位小大夫,为奴家号上一脉。”
“姑娘……”青衣丫环张了张嘴,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闪过一抹忧色,却闭了嘴从怀里掏出一条雪帕,紧步追上桃衣少女。
餐桌旁,白素素待桃衣少女坐下,对她微微一笑以示安抚,遂将手指搭在桃衣少女的晧腕上。
“你……”青衣丫环正举着雪帕,想盖在桃衣少女的手腕上,不想慢了一步,白素素已经直接下手了。顿时僵在了原地,气哼哼的瞪白素素。
正专心把脉的白素素哪里注意到青衣丫环的动静,倒是深知自己丫环脾性的桃衣少女,抬头看了她一眼,暗示她不要再妄言妄动。
足足一刻钟之后,白素素收回了手,抬头看了看桃衣少女,脸上却分辨不出表情,沉吟道:“这位姑娘,我们到雅间说话吧。”说着转向做雕塑状立在一旁等吩咐的店小二,“刚才那雅间是否还空着?”
“回少爷,还空着。”
白素素询问的看向桃衣少女,后者只略略沉吟,就点了点头。
店小二把三人迎到雅间,上了茶水,就退出了出去。
“麻烦关一下门。”白素素隔了一个位置在桃衣少女身侧坐下,却扭头对青衣丫环说道。
“就依这位小大夫。”桃衣少女脸色很平静,眼中却带了一抹凝重的神色,仿佛还隐隐透着希冀。
青衣丫环这次没有废话,立刻起身,不仅把门关得仔仔细细,还亲自守在了门口。
白素素有点惊讶,自己现在好歹是男装打扮,那丫环就这么放心让自家姑娘跟一个陌生男子独处一室?
“小大夫,还请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等白素素开口,桃衣少女起身,对白素素行了一礼。
“嗯,你坐吧。”白素素不再客气,仿佛回到了前世在医院实习面对病人的时候,她正了正脸色,对桃衣少女点头道:“姑娘今年芳龄几许?”
“十九。”桃衣少女也很爽快。
白素素再点点头,想了想继续道:“那我实话实说,如果言词不妥,还请姑娘不要怪罪。”
“请讲——”
“你可是从未来过月事?但是近年来每月都会周期性下腹胀痛?周期性胀痛时还会经常流鼻血?尤其是夜晚睡觉时,下体还会胀痛难忍?”
如果白素素诊得不错,桃衣少女应该是闭经了。具体说来,医学术语叫假性闭经。是指阴道闭锁或阴。道横膜导致的精血逆流和淤积。治疗很简单,只需手术切开横膜或处女膜,经血就能正常流出,即可痊愈。
这类病症在前世只需一个小小的手术就可解决,但是在古代缺乏全面的医疗常识以及手术条件有限的情况下,这种病不一定能正确诊断出来。在古代,十九岁都不来月经的女子,就是大事了。搞不好,还会被人误以为是不会下蛋的“石女”。
果然,桃衣少女听了白素素“直言不讳”的一席话,顿时脸色涨红,直接僵在了椅子上。
白素素看她脸上忽而潮红忽而雪白忽而青白交加,仿佛又尴尬又痛苦,也不知是担心病情还是因为自己的“男子”身份让她羞愤和顾忌。不由的轻叹一声,没有多做考虑就脱口而出:“你不要害羞,我也是女子。你的病也不是什么大病,我能治好你。”
桃衣少女骤然抬头,张大嘴巴惊愕的看着白素素。白素素对她善意的点点头,微笑道:“出门不便,我只能以男装面世……哎,你怎么了?怎么就哭了?”
桃衣少女直愣愣地望着白素素,两行清泪潸然滑落。白素素有点无错,只能安慰道:“哎,你别哭嘛!我都说了这不是什么大病,很容易就治好的,别哭……”白素素的语气越温和,桃衣少女却哭得越厉害,无奈之下她只好走到少女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叹道:“你为这个病吃了不少苦吧?你放心,我会治好你的”
“哇!哇哇……”不曾想到,白素素轻轻一句话,却让桃衣服少女一下破了功,从无声落泪到失声痛哭。
第十八章 沈蔓菁
原来,这桃衣少女名叫沈蔓菁,是礼部尚书的嫡长女,今年已经满十九周岁,却待闺家中,未曾嫁人。在离国,女子十二岁左右定亲,十五岁笄礼后就会许嫁,迟也不过十六岁。十九岁不嫁人,是典型的老闺女了。
沈蔓菁自小订有一门亲事,是定康一户百年世家段家的嫡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