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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梯田仅仅是简单的描述就能看出里面的好处,不错,青州有些地方因为靠山,偏偏雨水多,无法种植庄稼,对于以此为生的村民来说是大为不利,格外的贫瘠,梯田的出现无疑能解决这个问题,不但是青州,别的有着类似地形的州县都能用上梯田,到时候便是大丰收,粮食乃是国之根基,充足的粮食可以支持一个国家,平民百姓要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能吃饱而已。
“黄河会决堤是由于里面泥沙太多,是下雨时周围的泥土被冲入河中,水土流失的厉害,我们还可以种上一些植物,加上这梯田,减少水土流失,黄河中泥沙少了,自然就不会冲破堤坝了。”
萧千音指着图纸上的每一块地方细致的讲解,秦潇然听着时不时的就自己的想法进行补充,待到二人讨论出结果后,天色已经是大亮,二人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皆是满满的笑意,相信这会给北秦农业带来巨大的改变,而北秦的实力会更加强大。
第二日早上,白羽尘尚未来,毕竟青州距离药王谷还是有些远的,倒是来了个让两人没有预料到的人物。
初初见到东慕云,两人就想长安是出了什么事,不过看东慕云气定神闲的样子,也不像是有事。
“你怎么来了?”萧千音瞅了瞅他,问道。
“听说你们缺粮?青州赈灾的粮食不够?”东慕云没有回答,反而开口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还能撑一段时间,昨天让那些粮商们分出了一半的粮食,只要能熬过这段艰难,自然无事。”
“我来这里,是告诉你们三个消息,估计你们俩在青州都不管外面的事情了?”
“哦?有什么消息是你亲自来的?不是让你在长安那里暗地里处理一部分朝政?”
秦潇然在离开之前,特地把朝政托付给东慕云,怎么说他们都是表兄弟,加上他是未来的儒家家主,自然不会把皇位放在眼里,让他帮忙是再好不过了。
“我正是接到了消息,才匆忙过来的,放心吧朝政你父皇已经在处理了,他和你母后都回到了宫中,这不把你母后藏在他自己的宫殿中,禁止后宫任何人踏入一步。”
“母后出了什么事?”秦潇然皱起眉头,不是在皇家山庄好好的,又回了宫里?父皇也舍得放弃两人的大好世界?
“不是出事,是要恭喜你了,不久之后你要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萧千音和秦潇然面面相觑,显然这话就像是一颗小石子落入平静的湖水中,顷刻间惊起一片波涛骇浪。
“你是说,母后有身孕了?”速度这么快?母后回宫也没多久啊?
“是呀,听御医的意思,推算时间应该是皇帝去佛寺那一天怀上的,看来那里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呐?”
他挪揄着看向两人,这种事明显就是他们俩会干的,除了他们还会有谁?父亲?他绝没有这样的心思。
“第二个消息呢?”秦潇然对他的疑问直接略过,继续问道。
东慕云摸了摸鼻子,每次对上秦潇然这厮,他永远是碰上一鼻子灰的,想到第二个消息,他表情瞬间变得郑重无比:“南唐和法家有了姻亲关系,北无宣娶了法家的嫡出小姐,就是我们在西梁国都遇到的凌小雅。”
南唐和法家?法家一直以来想要进入朝堂,与皇室搭上关系,在秦始皇的时代,法家和阴阳家那是最繁盛的,深受帝王信任,扶苏开始百家重新争鸣,加上法家的理念与宽厚出名的扶苏不相合,逐渐被排斥出朝堂,他们秦皇室的后代亦是没有起用法家,或者与法家合作,这回他们找到了新跳板。
“北无宣不是要娶南宫薇的,怎么半路上改人了?”萧千音可是记得很清楚,那两人在麓山学院鹣鲽情深,双宿双飞的,就差没有颁个最佳情侣奖给他们。
“南宫薇的消息倒是没有,似乎上次巫婆婆的事情之时,她也受了伤,或许与巫婆婆一起离开了,这件事被白家主压下去了,除了当时在的几人,其他医家弟子都被封住了当时的记忆,凌小雅和北无宣那时尚且在昏迷,因此并不知晓,北无宣事后连提都没有提,对凌小雅殷勤备至,啧啧,这个男人,真的是……”
后面的话尽管没有说出来,但是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东慕云是有些轻蔑讽刺的,靠联姻稳固地位,手段层次太低了。
“别忘了我的父皇母后也是这样的联姻。”秦潇然适时地补上一句,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呃?他们,哪能和秦帝比啊?”东慕云打着哈哈,随后又说道:“第三个消息是,我找到方法解决你们的粮食问题。”
“你的意思是?”
“我对农业素来很感兴趣,所以研究过不少植物,就被我发现了一种,而且非常容易成活的植物。”
说罢,他身边的随从依照他的吩咐带上来一筐植物,上面长着不少穗,看起来挺饱满的,有些和稻谷相同。
“你怎么舀这个过来?”秦潇然随手舀起里面的一株,打量半晌后问道。
这些穗就是经常见到的那些漫山长的植物,几乎整个北秦都能见到,除了青州之外,别的州县也有,看起来像是粮食,其实根本不能食用,而且这穗的结的籽太小,壳太硬,想要剥壳很困难,就算是弄出了里面的籽,不论是煮煎炸这些籽也坚硬的无法下咽。
“你不要小看这东西,别以为是没用的,告诉你到了我手里,它会变成非常有用的东西。”
“你是说,它能食用?可以代蘀粮食?”
听东慕云话里的意思,如果这种满山遍野长得都是的穗,真的是能够食用的,那么北秦将不会再有粮食危机,一来这东西就算没人照料也可以长得那么泛滥,二来,这东西对于土质也没有什么要求,三来,需要的水也很少♀些优点,注定了这东西可以在旱灾的时候生长,可以将北秦闲置着原本不适合耕种的土地利用起来。
到时候北秦就不需要的粮食问题,加上萧千音提出的梯田,北秦的国力将会超越其他三国,他自小最大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像先祖始皇帝那般统一天下,令百姓不再流离失所,饱受战乱之苦,尽管现在四国签署了约定,并不代表就真会太太平平的,边关的摩擦还是有的。
“哼,看我的!”东慕云一脸的得意,带着两人去州牧府中的厨房,那里恰巧有一个石磨,估计是平日里用来磨面粉或者黄豆的。
在他的示意下,舀着竹筐的随从把穗的根茎从上面掐下来,接着把根茎放到石磨上,慢慢推动起来,而根茎在石磨的推磨下,逐渐化成了粉末。
萧千音和秦潇然看着随从把粉末倒进水缸里,在灿烂的阳光下,两人看到水变成了灰色。
“水变灰了,可以把竹筐放下去了。”东慕云解释道,另一个随从舀起盖子,将装着籽的竹筐盖好,栓紧绳子,免得盖子脱落,然后将竹筐放进了水缸,再用一个木盖将水缸盖好。
“水缸盖上盖子之后,就不要再掀开,因为不能见光,割下的穗,要在当天就这样处理,隔了夜就算废了,如此等上三个时辰,这东西就可以食用了。”
“你真的这么有把握?”秦潇然从来不知道东慕云还有这样的一面。
“当然,等下你们看了就知道!”东慕云说道,瞅了瞅两人,又道:“北无宣要迎娶凌小雅,你说派谁去?总得要去祝贺两人喜结良缘的。”
本来嘛,秦潇然是太子,北无宣也是太子,他去最合适不过了,但现在的情况显然是不合适的,何况青州洪灾一事,尚未处置妥当,更是不会去。
照他的猜测,其他两国的太子都会去南唐,北秦不去太子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父皇是否有人选呢?”
“秦帝的意思是,既然太子在赈灾,打算派五皇子去。”
“呵呵,这回五皇子一派要扬眉吐气,得意洋洋的,要知道其他两国去的是太子,他是五皇子,可能被派去,不正说明他的身份和太子一般尊贵么?指不定等他回来,太子之位就会给他。”
秦潇然冷笑着,对于这个五皇弟的想法他还不清楚么?整天想着怎么坐上太子之位,自认为母亲是贵妃,又是丞相的外孙,储君的位子就是他的!
“我觉得他非常可怜,想当太子想疯了。”东慕云满脸的同情,摇了摇头,一副他无药可救的涅。
“没事,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我还不把他放在眼里!”
此话说得狂妄无比,但由秦潇然说出来偏偏又是那么的合情合理,尊贵优雅,一身的雍容高贵,这样的礀态当真是君王风范。
待到三个时辰之后,随从把浸在水中的竹筐舀出来,将其掀开来,于是盖在竹盖下的东西便清晰的暴露在几人眼前。
秦潇然素来是从容不迫,说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笑容中也不为过,此刻他的瞳孔竟是张大了:“这真的是按照半筐的分量放的?”
不怪他表示疑惑,他眼前的竹筐里是满满的一筐,哪里是半筐的样子。
“当然啦,你以为我会偷工减料?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何须要骗你?”
语毕,东慕云舀起其中一颗籽,这籽比当初抖落的籽大了一圈不止,用手捏了捏,浸泡了水之后,坚硬的壳变得很柔软,只是一揉,壳就被剥了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瓤。
“这就是里面的果实,你让厨房做了后吃吃看,我保证和平时吃的粮食没有什么区别。”
秦潇然和萧千音面面相觑,最终萧千音用太子的身份命令厨房将东西煮熟。
太子殿下的命令厨房不敢怠慢,赶紧把东西煮了呈上来,虽说他们也好奇那是什么东西,怎么做出来和平时吃的米饭差不多呢?
木碗中腾腾的热气迷蒙了眼,一股米香扑鼻而来,一粒晶莹剔透的饭粒堆彻起来,和平时吃的米饭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秦潇然账折,这东西,的确不一般啊!他又舀起三双筷子递给另外两人,三人夹起上面的饭粒吃起来,的确味道不错,这个东西果然非常好。
“怎么样?这回相信了吧?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你倒是还挺有用处的。”秦潇然凉飕飕的一句话,瞬间让东慕云僵了脸,这人怎么老和他唱反调?
“这倒正好,把工部和户部的那两个叫过来,可以把事情一起交代了。”
嗯?东慕云面带疑惑,还有什么事情?他下意识的望向秦潇然,却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不由得心中愤愤不平,搞什么啊!有必要如此神秘?
工部尚书和户部侍郎听闻是太子召唤,立刻从堤坝处赶回来,他们一个负责堤坝的加固,一个负责统计灾民的人口,心下之余也不得不感慨太子殿下提出的六部确实非常有利于处理政事,起码他们能够有效率的各司其职,而不是像以前为了个事情相互争吵不休。
“两位,孤今日找你们来,是有两件事和你们说,当然你们可以提出意见,也可以有质疑,但最后的结果必须是你们一定要舀出些实力来,知道么?”
强大的威势慑人心魂,那两人顾不得擦奔跑流出的汗水,连连称是。
东慕云倒是有点惊讶,想不到萧千音颇有储君风范啊,简直看起来没有任何破绽嘛,就像是正牌的太子,怪不得秦潇然会这么放心,看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她端坐在那里,太子的容貌,还有上位者该有的威压,俨然是另一个秦潇然。
萧千音舀出了图纸,上面赫然是她与秦潇然讨论出来的梯田还有种植植被的事情。
“这是梯田,青州一带并非所有的地方都繁华,瘟疫比较严重的村庄皆是贫寒无比,温饱也是问题,因此孤认为这个梯田很适合他们,一方面这些村庄环绕着山,经常有雨水,冲走不少泥土,土壤中的成分流失了自是无法种植庄稼,两位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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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四十一章 鬼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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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尚书和户部侍郎见到图纸上的梯田,全部瞪大了眼睛,这是……这是……他们眼中是满满的激动,尽管他们一直以来不属相同的阵营,总是斗来斗去,然而在他们曾经刚刚踏入朝堂的时候,也曾经有过这样的雄心壮志,只是无法完全解决粮食还有水利的问题,想不到太子殿下竟能这般轻易地解决,而且上面的计划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们实在是自愧不如
猛然间他们想起自家阵营支持的两个皇子,心中不由得暗自摇头,他们想要这储君之位?真的是很难,光是太子殿下的这一惊人之计,就绝非普通人能做出来的
于是,他们决定回京后一定要把这里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丞相和太尉,最好能打消争夺储位的念头,他们不是太子殿下的对手,青州一事太子殿下的名声如日中天,陛下如今对皇后宠爱有加,哪怕当年皇后在佛寺带发修行,帝王依旧每月都要去看望,有风声传出他是劝说皇后回宫的,足见帝王和皇后之间的夫妻情深,自然爱屋及乌,太子殿下也是备受信任的,他的太子之位稳如磐石,甚至他们毫不怀疑,或许不久之后帝王会禅位给太子
往往在夺嫡之争中,失败者向来是没有好下场的,他们见识了太子殿下的能力,不会傻得和他作对
“两位是看明白了,这个工程非常浩大,孤还要仰仗两位才是,这户部和工部还是你们两位在管理的”
户部尚书是个专门打酱油,喜欢糊弄,又爱明哲保身的,自是不想得罪哪一方,所以即使他是尚书,权力却在户部侍郎手里,六部的实权两人是太尉一派的,两人是丞相一派的,两人是太子阵营的,加上三省长官呈三足鼎立,相互制衡
“微臣不敢”二人闻言,立刻露出诚惶诚恐的神情,萧千音随后又让人把东慕云带来的那一筐植物拿上来
“你们看看,这个东西是否认识?”萧千音指着竹筐中的穗,淡淡问道
“这东西?”户部侍郎想了想,他不是贵族出身,尽管曾经出身平民,但因为得到了丞相的赏识,才能平步青云,小时候家中贫穷,尝试过吃这种植物,简直是难吃,他印象相当深刻,饥荒时农民都用这个充饥
“是不能吃的,根本就是类似于杂草一类的东西,殿下为何要把东西拿上来?”
户部侍郎不解,难道说这东西还有什么妙用不成?
萧千音微微一笑,又让人端来两碗白米饭,道:“你们吃吃看这个”
二人面面相觑,瞅着面前的白米饭,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他们吃这个?不就是普通的白米饭嘛
疑惑归疑惑,毕竟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太子,就算他给的是砒霜,他们还不得谢恩,装作愉悦的吃下去?
二人拿起筷子,将米饭送入口中,甜香无比,而且口感极好,和平时的米饭似乎有点区别呢
似是看透了两人的想法,萧千音指了指碗中的白米饭,又指了指竹筐里的穗:“你们吃的便是这穗的果实”
嗯?这回他们是大受冲击,这像杂草一样的东西,居然也是可以吃的?
“不错,用特殊的方法处理这些穗,能得到这些白米饭,这东西非常容易养活,甚至山上漫山遍野都是,你们觉得还会缺少粮食么?起码这次洪水过后的饥荒是能安然度过的,那些粮商见无利可图,自然会把粮食价格调下来,不是正好?”
“殿下说的是,不少粮食都掌控在粮商手里,他们哄抬价格,囤积粮食,居心不良,大发国难财,着实让人气愤”
工部尚书愤愤的说道,他虽是加入党争,但内里还是比较忧国忧民的,他认为自己至少还有良心在,不像那些人,估计良心全被狗吃了'ww 我搜'
“孤比较好奇的是,为什么粮商手里会有如此多的粮食?多的有些离谱,孤派暗一去粮商家里拿粮食,据说他们的粮食已经过了正常商人会有的粮食数额,你们说呢?”
那两人都是在官场里混惯了的,这话一听,哪会不明白里面的猫腻?粮商有这么多的粮食,只有一个解释,官员中有和他们勾结的,甚至还把官仓里的粮食倒卖给粮商,这种事以前不是没有过,只是……这未免太丧失人性了,官仓中的粮食是用来应付紧急事件的,竟是被用来卖给粮商?恐怕里面牟取了不少暴利啊
“按照微臣的看法,青州的官员中有人和他们勾结,倒卖官仓中的粮食给他们”
秦潇然和东慕云对视一眼,青州这里的问题太多了,若不是这一次的洪灾,这些事还要被继续隐瞒下去
“那就麻烦两位查一下,顺便把这些计划都实施了,孤相信两位的能力,两位也不会让孤失望的?”
萧千音面带笑意的看着他们,扬眉询问
“当然,能为殿下分忧本就是微臣的职责”
两人瞧着这般大的工作量,暗地里叫苦不迭,可太子殿下的吩咐,他们岂能拒绝?
“嗯,那就看两位的表现了,这一次孤必定会记得两位的劳苦功高”
待到两人离开屋子,东慕云嘴角抽了抽,道:“你还真是舒服,直接把事情推给他们了”
“大臣是用来干嘛的?就是用来奴役的难道该让他们领着俸禄,却什么事情都不干,这和养了一群米虫有什么区别?”
萧千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把视线放到秦潇然身上:“白羽尘何时到,那群大夫得有人收拾收拾”
“应该就在这几日,我料得不错的话,那几个书生科场舞弊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置?”
现在她才是太子,所有的事情必须由她亲自来处理
“如果和青州州牧这些人有关,他们是留不得了,起码不能在青州兴风作浪,顺便能把丞相的势力拔除,若是他们还和倒卖粮食的事情有关,那么丞相有心保他们,也无济于事”
“哦?实际上在我看来,他们肯定和倒卖粮食的事情有关”
秦潇然语出惊人,他笑的有几分狡黠,又夹杂着几分高深莫测,东慕云和萧千音几乎是同时想到,他是想……
“只要太子说是,他们百口莫辩,政治斗争始终要死人的,他们在卷入党争之后就该有这样的觉悟”
史书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最后的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