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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夜霖双和贺琳同时冲了上去;扶住了摔下去的太后;萧清雅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顿时一阵心虚;不过不是说不知者无罪吗?委屈的看着夜霖双。
两个太监站在萧清雅旁边;没有动手;就等着夜霖双发号施令了;瞬间淑宁宫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所有的宫女太监都大气也不敢出;都低着头不断地颤抖;她居然坐坏了太后的椅子;那把椅子对太后多重要;她难道不知道吗?
夜霖双冲着外面大吼道:〃还不快传太医!〃眼眶血红;恨恨的瞪了萧清雅一眼;再次大吼道:〃你这该死的丑女人;到时候再来收拾你!〃心不断地抽痛;母后在他的心里;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因为他知道母后是个多了不起的女人;也是个多辛苦的女人;为了帮自己撑起这一片天;她受了多少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如今萧清雅居然让母后流泪了;还昏倒了过去;这一刻;夜霖双很想一掌打死她。
〃夜霖双;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今天是来向太后谢恩的;这椅子我又不知道这么不堪一击。。〃萧清雅更委屈;一片好意好不好?
〃你还不知道悔改;来人啊。拖出去!〃夜霖双咬牙切齿的吼道;说完后就抱起太后向殿内走去;高大身躯僵直着;该死的女人;居然要走都不和他说一声;以后再说一次走的话;就打你一次;看你有力气走不。
〃夜霖双;你这个混蛋;你是非不分;公报私仇;你要打就打;何必找什么理由;一张破椅子。。〃萧清雅被两个太监拉着;不断冲着夜霖双离去的地方大吼;结果看到站在上面的贺琳;她居然冲着自己摇头;也赶紧闭嘴;她是个聪明人;知道再说下去可能又会挨二十大板;看了看拉着自己的两个太监;一把甩开他们:〃你们两个能拉动我就奇怪了;好了;二十大板嘛;走吧;反正来到这个破地方也没少挨打!〃说完就很有骨气的走向外面。
贺琳看着已经走出去了的萧清雅;顿时对她生了几分敬意;挨打都这么潇洒;不过这打她必须得挨;否则母后一定会杀了她的;无奈的走到地上;捡起所有的竹片;抱起来向外面走去。
萧清雅不断地忍受着屁股上传来的刺痛;不知道为何;二十下打完了;却发现没有以前痛了。啧啧啧;打板子都能习惯;屁股是不是长茧子了?真的不是很痛;不过还是痛;没见血;只是感觉肿了;走路更艰难了点而已;也没什么大碍;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扶着额头不断地向不远处的贺琳走去;自己刚才挨打;她居然就在一旁事不关己的弄那个破椅子;不过也明白一点;那不是普通的破椅子。
〃喂!你有没有人性啊?人家挨打你还能这么镇定?〃萧清雅看着蹲在地上的贺琳;一身凤袍;不过总觉得穿在她的身上有点奇怪;一个黄毛丫头;真不像个皇后。
〃又不是我挨打!〃贺琳嗤笑一声;继续用锤子和木钉钉着椅子;想把散掉的椅子弄好;看都没看萧清雅;不过她已经用眼神警告过那两个太监了;下手轻点的;也不算没有人性是不是?
〃我的天啊!〃萧清雅拍拍额头;真是一个讨厌的丫头;不过还是费力的跪在了地上;不能坐;只能跪;伸手拿起一块木片;奇怪的问道:〃这椅子是太后亲手做的?〃也不像;亲手做的东西;别人弄坏了;谁会昏倒?
贺琳抬头看了看萧清雅;无奈的摇摇头:〃不是;萧清雅;你爱过人吗?〃说完又低头钉起了椅子。
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不过却让她又想起来宋玉擎;苦笑了一下:〃当然;爱到了撕心裂肺的地步;爱到看不到他就会觉得活着没什么意义!〃
本来正在钉椅子的贺琳突然停了下来;轻笑着看向萧清雅:结果人家看不上你?〃
〃是啊!〃慢慢低下头;虽然这里的人都看不起自己;不过能明白他们是嫌弃自己貌丑;但是过得也还可以;没有沉重的压力;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虽然自己很美;追求者很多;可是萧清雅知道;他们是为了自己的外貌而来的;也可以说因为自己的工作;明星;追求者都很多;但是真爱不一定是美人才能找到;自己的前身;不就是个美人吗?宋玉擎却还是没爱上自己。
贺琳看到萧清雅这样;心顿时抽痛了一下;不是为了萧清雅;而是为了自己那卑微的感情;也慢慢坐在了地上;周围下人已经被她屏退了;此刻她是毫无形象;抬头看着天空微笑着说道:〃我也爱过;爱到。。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从小我就爱着他;随着年龄的增长;爱在心里扎的根就越深;可是等我要向他表白时;他却。。他却。。〃
萧清雅没有打断她的话;明白她的心理;这个时候;只想有一个忠实的听客;听她诉苦;她能说给自己听;说明她已经憋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了;十七岁吧?这么小;但是和现代人来相比;她的年龄应该在二十五岁左右;古代的女人;比较早熟;而且她还是在宫廷里这么久;虽然看起来是一个很无知的小女孩;却别任何人都聪明;她的爱不应该是夜霖双吗?为何她痛苦到连说都说不下去?她一定想说给别人听;却找不到人可以可以倾诉;这就可以看出她的聪慧;甚至连身边的宫女都不说;怪不得她能在后宫这么久;坐稳这个皇后的位子;因为她什么人都不相信;看着她脸颊上的泪水;心也痛了起来。
〃他却成了阉人!〃恨恨的闭了一下眼睛;低下头来;肩膀不断的耸动。、
萧清雅知道她这是在忍着要哭出的声音;跪着走到她的身边;把她小小的身子抱进了怀里:〃想哭就哭吧!〃无论怎么样;她还是一个小女孩;女人有一种爱;叫做母爱;女人的心;是最柔软的;她也不例外;轻轻的拍着贺琳的后背。
〃呜呜呜呜呜。。。萧清雅;我的心好痛;这么多年;我等了他这么多年;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折磨我?呜呜呜呜;现在他又战死沙场;萧清雅;我的心真好痛;呜呜呜呜!〃昨日听到炽焰的消息;她差点疯掉;虽然两人看起来是不联系;她却时时刻刻都在关心着他;时时刻刻想着他;明知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爱;却还是这样义无反顾的爱着他;现在他死了;连表白的机会都没了;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会死?
〃如果他真是个阉人;那么死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这才是真爱;贺琳的爱让她敬佩她;一个不在乎他的身份;一个不在乎他外貌;一个不在乎他是个阉人的女人;这种爱;真的是很伟大;那个男人一定也很幸福吧;有一个这么爱着他的女人;发现这一刻;她喜欢上了这个小女孩;没有先前的讨厌了;一个有着倔强外表;一个把所有伤心事都憋在心里的女人;真不敢想她活得有多累?早就知道了那个男人的消息吧?却忍到现在才哭;一个比自己还要坚强的女孩。
贺琳慢慢停止了抽泣;从萧清雅的怀里钻出来;愣愣的问道:〃为何会这样说?〃
还真是个小女孩;懂得毕竟还是不多;抓抓后脑尴尬的说道:〃对于男人来说;没了那个东西是一种极度自卑的事;特别是一个心态正常的男人;面临着别人异样的眼光;会心如刀绞的;这是一个伤疤;永远都治不好的伤疤;死了最起码还可以从新投胎不是吗?说不定你们下辈子就在一起了!〃
〃可是宫里的太监也没那个东西啊!他们都没觉得自卑!〃贺琳擦擦眼泪;觉得萧清雅的话都是废话;劝人都不会。
萧清雅敢打赌;她要在吃辣椒的话;一定会被呛死;这个小丫头懂得并不少嘛;轻轻咳嗽一声:〃那是不一样的;太监是从小就把那个东西给切掉了;他们是习惯了;如果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定会自卑的;只是你没看到而已!〃
贺琳沉默了;她确实听到许多人嘲笑炽焰的话;也许他真的很难受吧;下辈子;我一定会找到你;无论如何都要和你在一起;最后笑笑;又拿起锤子弄起了椅子:〃谢谢你!你说的没错;也许死是一种解脱;要不是因为不想让皇上为了后宫的事而烦;我都想解脱了;要是让那两个女人做了皇后;估计皇上会没有心思处理国事的!〃、
萧清雅也拿起木片和锤子;一起弄了起来;毕竟是自己弄坏的;知道喝琳的意思;确实;那两个女人真是丢女人的脸;完全就是有权利;没脑子的女人;连芷妃和柔妃的脚趾头都比不上;越是这样的女人越烦人;芝麻大点的事就找皇帝;所以说;女人多了不是件好事;看着快成型的椅子问道:〃说说这椅子吧!〃
〃知道这事的人都死了;你怕不怕?〃贺琳玩味的看着萧清雅;确实瘦了很多;不过还是很胖;还是很丑;如果一直瘦下去;一定好看;要知道传闻她的母亲是当时的天下第一美人;她的父亲当时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她要是瘦成自己那样;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那你还是不要说了!〃萧清雅赶紧摆手说道;又不是没事做;干嘛自找麻烦?
贺琳鄙夷的嘟囔道:〃你就是没种!〃说完就拿起椅子气愤的钉了起来。……
这个丫头真是。。。萧清雅在心里骂了几遍;才说喜欢她的;真是讨厌;看来她是在用激将法;即既然是你逼我知道的;那我何不将计就计?满足了好奇心;到时候问罪也说是她逼自己知道的;赶紧怒目园睁:〃那你说;你都能活;我不觉得我比你差!〃
贺琳笑笑;看来她也不聪明嘛;这么容易就中了自己的激将法;不过想到要说什么后;砖转头看了看周围;然后看着椅子小声说道:〃这把椅子是母后心爱的人送的!〃
〃那个死了的老皇帝?〃萧清雅皱眉问道:;总觉得不可能;这椅子怎么看都没有二十多年的历史。
〃不是!〃贺琳摇摇头。
果然;萧清雅咽咽口水;怪不得这么神秘;伸手摸了摸椅子;傻笑道:〃手工真差!〃心里则一直在狂跳;这是宫中丑事;知道了能活才怪;不过是她逼自己听的;不关自己的事;当好一个听众就好了。
〃我知道你害怕了;萧清雅;母后也爱过;爱到。。疲惫不堪;也是狼狈不堪;爱到拿刀自残身体;爱到发疯;爱到再也没爱过任何人!〃对于太后的痴情;贺琳确实被感动了;虽然那个时候自己还没出生;每次听到母后讲这些的时候;贺琳都会忍不住哭起来。
〃看这把椅子就明白了!〃不过自残身体;确实有点过了;但是爱情是盲目的;会让一个人变得不像个人;太后的爱有多疯狂;此刻萧清雅已经明白的彻底了;她都这么大的年纪了;头发都快花白了;却因为心爱的男人送的椅子被人弄损而晕倒;心里顿时一种内疚募然而生;对不起!这也许是他留给你最后的一件东西。
〃可是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贺琳当然知道萧清雅不知道他是谁;抬头无奈的看了萧清雅一眼;发现她的脸上是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我国丞相!〃、
本来面无表情的萧清雅;差点栽倒在地;瞳孔瞬间胀大:〃那不是经常见面吗?〃
贺琳点点头:〃是啊;母后十六岁时;一次外出打猎;被兽夹弄伤了足裸;却被那时候英俊潇洒的丞相所救;那一刻;母后爱上了他;甚至。。把身体都在荒郊野外给了他;因为母后的无知;差点害了她的一辈子;本来丞相说好了要娶母后为妻的;他在他们相爱了六个月后;城内传出成丞相要娶妻的消息;母后拿着他的信物去找他;他却闭门不见;最后得知是丞相的父母逼迫他娶了未过门的妻子;不想给他带去负担;母后每次听到丞相新纳小妾时;都是心如刀绞;听着丞相有了子嗣;更是苦不堪言;后来母后进了宫;她的奶妈给她验身的时候知道了她并未处子;所以在洞房夜故意让母后灌醉了先皇;在床上弄了点血;算是蒙骗了过去!〃
萧清雅越听越害怕;心惊胆战;她们的胆子也太大了;不是处子还进宫;当皇后;最后做太后;最后焦急的问道:〃那那个丞相现在还在朝为官?〃
〃恩;以前的丞相一去世;他就接了丞相一职;一直到现在!〃贺琳点点头;;接着说道:〃后来母后坏了皇上;也是丞相和国丈一起在朝廷里辅佐母后的;否则就光是母后自己;肯定不可能让人们信服她的;当时皇上小;国不可一日无君;母后就担任起治理朝纲的重任;只为让皇上学成归来时能顺利登位!〃
〃那这椅子。。。?〃萧清雅指着椅子问道。
“这是七年前丞相做来送给母后的,那时候我才十岁,还小,由于无意间看到母后哭泣,最后晕倒在了御花园外,当时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都被母后给屏走了,我抱不起她,就去找了正在御花园里喝酒的丞相,本来他们两个是在一起吃酒的,不明白为何一个人在外面偷偷的哭泣,不过后来就明白了,丞相没有去碰母后,只是叫来了宫女把母后抱回了淑宁宫,丞相还让我带了一句话‘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以后太后娘娘莫要再让微臣前来了!’,母后听了就又哭了,也许是她伤心过度,把她的事情说给了我听,母后可能是看我年龄小,所以以为我不懂,可是那时候我也爱着炽焰,所以我懂,我就去找了丞相,希望他去安慰一下母后,结果丞相只做了一把竹椅给我,让我转给了母后!”
炽焰,原来你的爱人是炽焰,为何心会突然疼痛起来?这个名字怎么会给自己一种心痛的感觉?不会的,自己没见过他,可是还是自己害了他的双眼,贺琳,对不起。。。看着地上的竹椅痛心的说道:“所以太后就对这把椅子爱不释手了?以后丞相的心里还有她是吗?”
“难道不是这样吗?否则丞相干嘛还送东西给母后?”难道不是吗?自己想错了吗?母后也说丞相的心里还有她的,奇怪的看着萧清雅。
萧清雅笑笑,伸手抚摸着已经很结实的竹椅,站起来抬腿狠狠的踹了一脚,竹椅却完好无缺,看着贺琳瞪大的双眼问道:“我并没有对太后不敬,你看看,椅子根本就不会垮掉!”
“你什么意思?”总觉得萧清雅的话里有话,皱眉问道。
“丞相是想告诉太后,他们的感情就像这把椅子一样,不堪一击,我想太后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就应为明白,所以这么多年,她没有再找过丞相,这份感情就永远埋在了她的心里,不过丞相也是她值得去爱的,一般在老皇帝去世后都会争夺帝位的,他却选择了辅佐太后,说明他对她是有情的,不过由于丞相太过没主见,所以不敢与太后见面,怕闹是非,怕没面子,毕竟他是一个连子孙都没了的人,家里还有妻妾,官职又高,这种人一般都很爱面子的!而太后却选择默默的承受,她真的是很命苦,这就是爱情!”萧清雅把椅子捡回来,把没弄好的地方修好,嘴里不断的说着其中的道理。
贺琳仿佛茅塞顿开,怪不得每次一说到椅子,母后总是眼神闪躲,好似不想说这个话题一般,原来。。。
萧清雅把椅子弄好了,扔掉锤子,站起来派派膝盖上的土说道:“说吧,为何要告诉我?不要说是想害死我的理由,有点不切实际!”
贺琳赞赏的笑笑:“你果然很聪明,是这样的,那次看你在沧澜国表演了一曲,觉得很好,想让你在三日后再为母后表演一次,我想她一定会开心的!”
“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呢?”就知道其中有诈。
“祸是你闯的!”贺琳不耐烦的说道。
“那你可以直接让我表演啊?有必要说这么多?”
“你被打了板子,会唱才奇怪!”贺琳边说边拿起椅子,站起来直视着萧清雅说道。
“好好好,可是那时将士们的歌。唱给太后,会不会有点?”萧清雅抓抓后脑,太后又不是将士?突然灵光一闪,惊喜的看着贺琳:“你真笨,我会唱的又不只是这一首,还有很多首,这样吧,一切交给我了,但是你给我一样东西!”边说边伸手到了贺琳面前,挑眉看着她。
贺琳再次无奈的摇摇头,从怀里拿出一块出宫令牌:“给你!”
“贺琳,你是我见过最最聪明的女人,不用说你都知道我要的是什么,谢谢了,我先回去养伤,三日后一定让你大吃一惊!”萧清雅边说边把令牌装进了怀里,自信的说道。
“切!再好听的曲子也没能耐让人大吃一惊好不好?”贺琳不屑的硕大,真是一个爱吹牛的女人,转身就要走。
“歌曲不能,但是歌曲的作用绝对可以让你大吃一惊的!”萧清雅看着贺琳站直的后背轻笑道,完了就转身向夜霖双的寝宫走去了,后宫一定是怨声一片了,自己霸占龙床一个月,哪个妃子都不一定睡过一个月,得赶紧走了,该死的夜霖双,就是故意的整自己,别的地方还不让睡,必须睡龙床,而他自己晚上则去妃嫔那里,白天都会过来看一下,他还聪明嘛,知道自己要跑路,现在不是跑路,是光明正大的走了,以后打死也不进皇宫了,无聊不说,还危机重重。
哎!都说人过了五十就没有爱情的感觉了,这太后的感情着实让人震撼了一把,五十多了,还这么痴情,那个丞相,雪裂寒就是他的翻版,迂腐,效忠,死要面子,所以说有个这样的丈夫还不如去死好了,万一哪天自己和别人打架,他一定会冷着脸说:“你成何体统?”绝对不会过来帮你打人的!不帮就算了,还会骂你一顿,不过雪裂寒比他强一点,最起码雪裂寒有责任心的,丞相就没责任心,你都把人家的身体拿去了,居然还闭门不见,哎!
太后生辰,普天同庆,南阳灭了沧澜三百万大军,更是让全国欢呼,三日时间里,萧清雅都没有见过太后,听闻太后当天就醒了过来,看着那把做好的椅子发呆,最后把钉好的木钉都给弄得松松垮垮,就说她知道椅子的意义吧?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一个这么强势的女人,居然有着这么脆弱的心里。这二十大板,也不找夜霖双报仇了,比起太后的痛心,自己这算得了什么?这次倒是可以帮她一把,就看这个丞相开窍不开窍了,自己最起码不要对太后避而不见,多见见面,聊聊天,下下棋,都这么大年纪了,也应该让太后开心一点了,相信他也能明白太后的情意,只是不知道她这么痛苦罢了。
男人永远都学不会细心,女人的心很容易受伤的,过了今晚就走了,有点舍不得贺琳,如果她知道了是自己出主意弄瞎了炽焰的双眼,会不会恨死自己?不过也不是自己的错,毕竟是老鼠眼的招数太过恶毒了,为何心又会痛?每次一说到炽焰,心就会不断的抽痛,以前都不会的。
御花园里,坐满了文武百官,夜霖双坐在最上面,太后和皇后坐在了他的两边,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不容忽视的威严,让下面的人都不敢造次,全都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言不语,而那位丞相自然也是做得很端正,一脸的严肃,点点胡须也有了花白的痕迹,长发及腰,发冠束起了一般的长发,虽然已是快六旬的人了,却依旧是老当益壮,神采奕奕,丝毫看不出他已是快六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