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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妍首先走上前去,在篮子里放下纸钞。
一时间,好多客人走上前去,在小篮子里放下一些零钱。
雨鹃和雨凤又继续唱起小曲来。
云飞翻着口袋,找出所有的钱,然后又问阿超拿了他手上的钱。
走上前去,五块银元叮当的入篮。
雨凤雨鹃惊讶的一回头,眼光和云飞的接了个正着。雨鹃原本正要接唱的,也忘了续下去。
雨凤比起雨鹃来,还算平和的,她悄然推推雨鹃的手臂,朝她使了个眼色。
☆、痛打云飞
作者有话要说:我啊,真的勤快了
姐妹俩唱完‘夫妻观灯’,两人奔向后台化妆间,雨鹃一进屋,就将头上的发饰扯下来扔到了桌上,自己又坐在雨凤身边,气愤的说“好个展云飞,我不去找他,他反倒先来找我们了?”
雨凤情绪也有些波动,但是对于她这种温婉个性的女孩子,相对于雨鹃的暴怒,她就显得和气了许多。她拉着妹妹的手,美丽的脸上红晕退去,一刻间苍白了起来。
“雨鹃,你说他找到待月楼来,而且一出手就给了五个银元,他到底想干什么?这个人,我实在看不透。”
“还有什么看得透看不透的,雨凤我告诉你,不用再猜这个人的心,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心,或者他的心就是狼心狗肺。对付这种人,不该多想,让他死了最好。哼,那个展太太我到底想跟她算账了,她口口声声说会帮我们,这会倒好,我们唱第一出戏,她就请来了展云飞。在对付姓展的之前,我倒是想先问问她,存了什么心?”
雨鹃这个人,实在是有个大大的毛病,冲动又暴躁。这会,她一看见展云飞,就完全失去了理智,什么道德承诺都忘了,现在,竟然将错归集到诗妍身上去了。倘若这让诗妍知道了,定是要也不管什么计谋权术,必然会请人将这两姐妹扔到大街上去了。
好在,当雨鹃想要上前去质问诗妍的时候,先行被金银花领来的人给激怒了。
她一看见展云飞,转身就往后台进去,顺手抄了一顶花饰。啪的一声就扔在了跟着进门的云飞脚底。
阿超惊慌的将云飞拉到一边。
金银花拧一拧眉,“姑奶奶,你当待月楼很富足吗?花饰这东西是给人戴的,不是给人扔的。才来第一天,就给我使小性子,怎么?看见你们唱的小曲很受欢迎,就开始飞天了吗?别不知好歹。马上把花饰捡起来。”
金银花怒目。
雨鹃不动,雨凤也不动。倒是云飞,解围似的捡起花饰好好放在桌上,谦逊温和的对金银花说,“金银花姑娘,她们才来一天,什么规矩都不懂,还需要您慢慢教,您先别动气,刚刚诗妍说过了,给我一点时间和她们单独谈谈好吗?”
之前,金银花来请示诗妍说云飞想要见见那对萧家姐妹。诗妍笑一笑对她说“可以啊,你带他过去,不过,金老板,记住一句话,待月楼是给做生意的地方,我不喜欢听到别的声音。不太过分的话,就由他,可是万一过了的话,您就自己看着办。”
这些话,身经百战的金银花不会不懂,她转身看了看云飞,眼神也不是太友善。
“那展公子请便,不过她们待会还要接着唱,所以,时辰的话,您自己瞧着。”
说完,她就撩开帐帘出去了。
雨鹃见金银花一离开,就又开始发飙了。
又抄起一样东西,朝云飞扔过去。阿超身手好,顺手给接住了。
“姑娘你别太过分了,我们家少爷好心来道歉,你这么刁蛮做什么?”
雨鹃攥着拳走过来,“我刁蛮,那你家少爷伤人放火,又是什么?强盗,山贼,土匪霸王吗?”雨鹃笑一笑,转头看着云飞,她眸子里的怒气让云飞心抽搐了一下,“展大少爷,别来无恙啊。近来睡得可安慰?”
说完,雨鹃就一拳飞了过去,阿超和云飞都没有防备,所以,云飞就直直挨了这一拳。虽然说女人没多大力气,但是雨鹃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那一拳,还是硬生生将云飞推出了门外。
阿超赶忙出去,扶着云飞,气不过的对雨鹃吼道:
“好个野蛮的丫头,别怪我没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动我们少爷一个手指,我绝不会放过你。”
雨鹃哼的一声,转身在道具堆里拿了一根长棒,气势汹汹的又朝阿超和云飞两人走过来。
“好呀,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保护你这该死的主子。狗奴才。”
本来在一边自怜的雨凤,见雨鹃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头暴躁的野兽,赶忙冲过来,一把拉住她:“雨鹃,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要打死他不成?”
“是,我就是要打死他,雨凤,你别管,你走开。”
雨鹃边说边将雨凤往旁边推,雨凤力气哪里有雨鹃那么大,没几下,就被雨鹃挣开了。雨鹃拿着棒子,飞快的朝门口的两人跑去。
阿超见状,拉着云飞,从后台往前台跑。
一边跑,还一边叫:
“这丫头疯了,这丫头疯了。”
这时候,诗妍和云翔正在阁楼上吃着花生,喝着小酒。
看着被雨鹃追赶着跑出来的两个人,云翔皱皱眉,调笑着对诗妍说:
“你这待月楼今天可亏大咯。”
诗妍喝一口酒,道“看一场人兽斗,这些钱算不得什么?”
说完,两人就相视一眼,笑了。
雨鹃那边,挥着棒子赶出来。雨凤也跟着后面跑过来。
客人们一瞬间都杂乱了,全都站起来退倒了一边。
雨鹃见赶不上云飞,气愤的将棒子扔到一边,拿起手边的盘子就扔过去,扔完盘子,也怒喊着将桌子也掀到了云飞那边。
阿超看这丫头着实是疯了,也顾不得什么女人不可欺的鬼话了,甩开云飞就要去捉雨鹃。
云飞好歹还有些道德观念。现在不管雨鹃怎么对他,他都觉得是可以饶恕的。他一把抓住阿超,
“阿超,你不许动她们。”
雨凤这会也赶上了雨鹃,她从后面一把抱住雨娟:
“雨鹃,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他不是犯了什么该死的罪,但是你这样打死他之后,你才是犯了该死的罪呀。”
这么一听,雨鹃神情狂乱的转头,跺脚道:“雨凤,你是这么想的吗?他害我们小妹受伤了现在还躺在医院,他害我们爹最爱的寄傲山庄成了灰烟,他还害我们落到这副田地,难道,他还没有犯死罪吗?好个狠心的人,这些仇你统统不要报了是吗?那好,你就抱着你的大恩大德滚到一边去,我们家的仇我这个混账女儿来报。”
雨鹃更加愤怒了,她狠狠将雨凤推倒地上。自己又抡了盘子飞过去,正好扔中了云飞的额头,血立刻就冒了出来。雨鹃笑得好悲凉,但是又好危险“怎么样?大少爷,受伤的感觉不好吧。我小妹就是这么伤着的。你觉得你这点血能不能抵我们家的所有仇?”
雨凤坐在地上开始轻泣,云飞也许是被砸晕了,也许是被雨鹃的话给镇住了,他此刻一句话都说不上来。阿超撕下长衫的一角,忙是给他捂住伤口。
金银花见事情变成了这样,匆匆从厢房走出来。
怒着对这一堆肇事者吼道:“我叫你们单独谈,可没叫你们拆了我这待月楼啊,展公子,你在外面做了什么孽我不管,可是这里是待月楼,不是由着你乱来的地方。今天看在夏老板的面子上,放你一马,不过,从今以后,我们待月楼不欢迎你,请你不要再来了。还有,”金银花转身看了看萧家姐妹一眼,“你哭什么哭,号丧啊。第一天来待月楼就搞成这样。你还有脸哭啊。”
雨鹃摔手往阁楼上走去,金银花也跟着赶上来,边走还边说,“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们会唱一点小曲,就闹翻天了也没人管,我金银花要是存心想捧一个人,就是个哑巴我也可以把她捧红了。我们庙小,容不下你这尊菩萨。”
雨鹃愤愤的转身说道:“姑奶奶我也不稀罕呆着这个鬼地方。”
说完,她就已经走到了诗妍面前。
云翔有所警觉的坐在诗妍的前面,以防她对自己的妻子不利。诗妍拍拍云翔的手臂,叫他放松,如果连这个小丫头都搞不定,她还真不配穿越这个身份了。
诗妍低头轻轻抿了一口酒,笑着对雨鹃道,“如何?”
雨鹃拍着桌子,两只手撑在桌面上:
“展太太,司令的女儿是吗?怪不得人家说越是高贵的女人越恶心。现在我终于理解这句话了,你口口声声说要帮我们,这,就是你帮的结果吗?我呸。”
云翔起身,脸色很不好看。
“你在呸试试,不知道她是谁的妻子吗?”
“知道,不就是您桐城大官的妻子吗?我看什么货色配什么人。”雨鹃眼角一挑,还要说下去,金银花气不过,上前抓了她的头发。
“臭丫头,我看你是没吃过苦头,嘴巴竟然这么毒。”
雨鹃挣扎着,雨凤在楼下看到了,慌忙跑上来,云飞和阿超也跟着上来。
雨凤过来,半跪在金银花身边,拉着雨鹃。
“您行行好,是我们太冲动了,我们道歉,雨鹃没有坏心思,她只是太气了,请高抬贵手,放了她吧。”雨凤哭的越来越凄惨。
云飞的心也纠在了一起。他上前,对诗妍说:
“弟妹,你就说句话吧,现在这种局面,对谁都不好。”
云翔白了一眼云飞,自己又坐下来。
诗妍看戏也演得快差不多,便微笑了。
“金老板,放了她。”她看一看雨鹃和雨凤,又说道,“我说过帮你们,但是我说我帮的是你们的生活,显然,你们好像没有在听。今天的事,我就当这么算了。雨鹃姑娘说不在我待月楼干了,这句话我暂时不接收,等你冷静了,再回来告诉我你的决心。到时候,要生要死,随你。”
戏落幕了,但是新的戏又要开始了。待月楼好像多事了。
☆、雨鹃低头
事实上,雨鹃冷静下来之后,就感到了生活带给她的前所未有的艰难。
自从寄傲山庄被一把火烧尽之后,萧鸣远的生活重心就去了一半,现在的他除了每天在医院照顾小五之外,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叹气了。雨鹃想的向展云飞报仇的事情,压根不能指望他半分,而家中的小三小四还小,报仇或者讨生活,她们也做不来,唯一能够和她共进退的姐姐雨凤,却鬼上身似的心向着外人。
这叫雨鹃怎么能不气愤。
这些天,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眼看小五的医药费又到了该缴的时候了。他们手上却一分钱也拿不出来。雨鹃咬一咬牙。顶着头皮又去了待月楼。
刚进门的时候,她碰到了正在招呼客人的金银花,金银花虽然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但是她一想到前几天雨鹃嚣张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消遣了她几句。雨鹃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到这一切了,所以,她丝毫没有动怒,还细声细语的讨好了几句金银花。
金银花忙着招呼店里的客人,也没和她多说,就让她自己去后面找诗妍。
诗妍原本是要在待月楼多呆一会的,但是家丁突然过来说展祖望请她和云翔回去吃顿饭。她简单交代了下人几句,就出门了。
可是正要离开的时候,就碰到了疾步过来的雨鹃。
雨鹃心里有些紧张,毕竟那天她对诗妍说了很过分的话,虽然诗妍说过不接收她要离开的这句话,但现在叫雨鹃说出‘我要回来’这句话,实在是让她感到十分为难。
诗妍见到她,稍微放缓脚步,问道:“有事吗?”
大概这句话是明知故问吧。
雨鹃不说话,不敢说话,她只是略微尴尬的看着诗妍。
诗妍皱皱眉,“没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诗妍就大步往门边走去。
雨鹃一急:“太太,我想回来。”
短短的几个字,雨鹃一说完就虚脱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最怕的就是向人低头,但是这一次,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不这么做。小五的医药费,全家人的生活费,包括小三小四的学费。钱这个东西,有时候真的会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这种情况之下,能安慰自己的,大概就是‘展太太她并不是我的仇人’这句话了吧。
雨鹃心里翻江倒海,注视着诗妍的眼神也变得尖锐起来。她甚至是期待似的想听到诗妍对她些话。
诗妍脚步微顿了一下。转头说:“哦。”
然后,就推门离开了。
雨鹃站在原地,脸颊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浑身都烧灼了起来。
无疑,这个简单的‘哦’字刺伤了她的心。
好,展云飞,这一切都是你带来的。你等着,我会给你更痛的打击,即使我的家人帮不了我,我还是会靠自己的能力给你颜色看的。
雨鹃握紧双拳,身后明亮的月儿,也被渲染得通红了。
诗妍来到展府时,展祖望已经和云翔,云飞坐在大堂里谈话了。诗妍走进去,坐到云翔身边。
对面的云飞,受伤的额头已经被好好处理了。他看见诗妍似乎有些尴尬。脸色都有些苍白了。大概是怕诗妍和云翔知道了寄傲山庄被烧的事情,会说给爹听了。
然而,云翔和诗妍两人并没有这种打算。
对于在背后说人家坏话的伤痛远及不上让当事人自己知道来的强烈。
反正诗妍是这么想的,至于,云翔的话,对火烧寄傲山庄这件事,压根就不知晓。不然以他的性格,云飞现在还能完好的坐在这里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这些天,钱庄的生意越来越差了,而且好多笔账都没有收回来,云飞你啊,要多多跟云翔讨教一下了。”展祖望看着云飞近来的表现,实在是越来越不如人意了,前些天,还受伤回家,问他是出了什么事,他也只是搪塞了事。展祖望以为,云飞是在外面过惯了随性的生活,一时半会还适应不了商人的条条框框以及圆润通透。所以,他对云飞的改变,并没有多想。
云飞心里呢,还想着萧家姐妹的事,对展祖望的话只是嗯嗯了两声。云翔坐在对面,冷哼着,不怎么说话。
过了一会,下人过来说可以开席了。
几人又起身转到厢房去。
吃饭的间隙,天虹站在一边,给每个人剩饭,添酒,也十分体贴的给云飞加温水。她知道云飞有吃饭喝温水的习惯。
云飞似乎并没有十分注意到她,只是不断的埋头吃饭。
这一顿饭,除了展祖望之外,大概每个人都吃的不太尽兴吧。
匆匆吃完这顿饭,云翔拒绝了展祖望要叫马车送他们回去。他说想要和诗妍散步走回去。
山上的夜晚,很宁静,也很美。
云翔牵着诗妍,一步一步的往山上走。
“诗妍,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单独见面的时候吗?”云翔侧着脸看诗妍,孩子一样的笑着。
诗妍摇一摇头,“不记得。”
“不记得?”云翔停下步子,站到诗妍面前来。他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完全挡住了诗妍,“真的不记得?”
诗妍仰着头看他,笑得有些诡异“真的不记得了,相公。”
云翔一笑,弯低身子,“是不记得了,还是怕想起来是你先‘勾引’我的?”
“勾引,你说我?开玩笑,谁勾引你了,我干嘛勾引你,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哎呀,真是的,展云翔,都是陈年老事了,你记那么深干什么?”
诗妍有些不好意思,想起当时自己那么主动的说要跟他做朋友。还真是有点沾‘勾引’的边了。
云翔更加弯低身体,脸靠到诗妍睫毛边来。
“丫头,害羞吗?”
诗妍抿着嘴,想要否认,但是云翔的呼吸就在她的鼻间。而且又想到当时年少的情景,她不自觉地脸更加羞红了。
云翔看着这样的诗妍,心动得不得了。也激动得不得了,看诗妍脸红这种事,还真不是容易见到的事。
云翔笑着,凑近唇,温柔的亲了亲诗妍的额头,随后是鼻子,最后终于落在了那饱满的唇上。
虽然两人已经成亲好几年了,但是每一次亲吻却都像是初吻一样,美好的让人不想放掉。云翔紧紧地拥着诗妍,好像是拥着世上最好的宝物一样,轻重拿捏的刚好,不至于紧的让人受伤,又不至于轻的让人溜走。
这就是云翔对诗妍的爱,温柔又体贴。
第二天,诗妍去待月楼之后,就看到了萧家两姐妹。虽然表面上她好像无所谓一样,但是背地里是开心了又开心,说实在的,如果她们不呆在这,诗妍的计划可能就要难上好几倍了。
诗妍大约在待月楼呆到中午的时候,云飞突然过来了。而且是从后门进来的。
诗妍并着脚,想着,云飞这次是有什么请求。
作者有话要说:加快进度虐。
☆、相聚与离别
云飞来找诗妍,也是在家翻来覆去想过很多次的。
自从上次在待月楼看见萧雨鹃对自己的敌意以及她们的生活状况之后,他发现自己心中的罪孽感越来越重了。虽然阿超知道云飞心肠好,但是这一次,他却是第一次和云飞有了不同的看法。毕竟,萧家的火与云飞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关系,欠账还钱,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而且,当时的情形他也听朋友说了,那场火是萧雨鹃自己蛮横,背后阴人一把,才造成的。如果硬要说云飞有什么错的话,牵强一点的就是夜闯萧家了。
所以,阿超实在想不明白,云飞为什么要对萧家姐妹退让隐忍到过分的地步。而云飞也深刻了解阿超的想法,于是,这一次来找诗妍,他并没有告知阿超。
诗妍坐在院子里,见到云飞之后,就请他过来坐了。
云飞穿着深色的长衫,身子淡薄,在微风中似乎会被吹散一样。他微微削瘦的颧骨上方,眼睛异常的黑白分明。
坐在木椅上,他并没有心思喝诗妍精心泡制的茶。
诗妍修长的手指托着茶杯,长长的睫毛被阳光剪辑倒映在脸颊上。笑笑的问云飞:“大哥,今天怎么会来待月楼?”
云飞注视着通往前台的门,那里有一丛一丛的小花,清香宜人。但是仔细看过去,居然在光影间能扑捉到到雨鹃和雨凤两人排戏的风采。诗妍勾起嘴角浅笑着。
“诗妍,你能不能帮我传个口信给雨凤姑娘,我想来想去,适合做这件事的只有你一个,其实,也不怕你看不起,我坦白告诉你好了,她们两姐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