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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白雪皑皑,屋内,却是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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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阿哥府办事就是讲效率,第二天一早,四福晋的贴身小丫鬟碧荷领了位李麽麽来,说是福晋请来教我跳舞的。
这位李麽麽大概四十来岁,虽已有了点年纪,可仍依稀看的出来年轻时也是个漂亮的姑娘。性子却是严肃的很,每天只是板着脸除了有关跳舞之外的话多一句也不肯说。我虽歌儿会的多,可这跳舞是真的一窍不通,学了两天还是错误百出,不是踩错舞步,就是跟不上拍子,李麽麽在一旁不断的纠正,什么身段要软,脚步要轻,眼神儿要随着手指走,脸上还得带着笑……一遍一遍反复的示范,可我还是手脚僵硬,有听没有懂的跳的一塌糊涂。手里的丝带也不听使唤,笑的脸皮发酸比哭都难看。李麽麽的眉头皱的快纠到一起,不住的叹气。我心里苦笑,自嘲的想,她大概现在心里只想着一句话:朽木不可雕也!唉……
我苦着脸坐在亭子里,看着扔在桌上的丝带,心里直发愁,算算日子,今儿已是正月十三,还有两天就是大汇演的日子了,可我现在的水平实在是……唉~~不是一个惨字形容的了的,四爷出门还没回来,十三十四也不知跑哪儿去了,连个商量对策的人都没有,难道真要我就这样上台去跳给康熙看?噢~~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算了,省得丢人现眼。心里突然一发狠,要不我就给他来段兔子舞!或者是恰恰?再不然就直接来段的士高摇头给康熙看!唉~想是这么想,可也没胆子真这么做,只是想起那天八福晋的那副得意的神情心里又觉得不甘心。
小翠儿从屋里出来,看我闷闷不乐的样子,走过来安慰我“姑娘,别着急,还有两天呢,再练练就好了。”我瘪着嘴,“怎么练也是这样,让我练武功行,这练跳舞还不如要了我的命呢。”
小翠儿也叹了口气,“我就不明白,按说姑娘武功练的那么好,怎么这跳舞就是不行呢?若是这跳舞也象武功一样那姑娘就不必这么愁了。”
我一愣,看着小翠儿“你说什么?”小翠儿被我弄的一怔,“没说什么呀,我说这跳舞若是象武功一样那可就好办的多了。”
跳舞……武功……我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跳起来搂着小翠儿又蹦又跳“小翠儿!我的好小翠儿!你可救了我的命了!”小翠儿被我弄的莫名其妙“姑娘 你这是怎么了?”
我笑着抓起桌上的丝带,跑出亭子,凝了凝神,暗自运气,忽然练起武来,心里想着李麽麽平时教的话,以舞蹈的姿势却以武功的劲道将丝带当做宝剑一样的舞起来。
小翠儿在一旁看的惊讶不已,却忽然叫起好来,“好啊,好啊,姑娘跳的好啊!”
屋里的李麽麽和小莲闻声出来,李麽麽一见我练的这架势,两眼一亮,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
我练了一会儿却忽然停了下来,泄气的看着手上的丝带,“还是不成,这东西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白忙活了。唉~”
李麽麽却走过来,对我说“再练一遍。”什么?我看看她,她对我点点头“再练一遍。”
我想了一下,重新练起来,练到半截李麽麽突然出声“停!”啊?!我吓了一跳,定住身形不动,李麽麽过来想了想,模仿我的动作做了一下,想了想摇了摇头,又再做了个动作,再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又再做了几个动作,忽然象想通了什么,冲我点头“这里这么做。”说着示范给我看。
我本来练到这里已经练不下去了。武功和舞蹈毕竟不同,虽然都讲究身法步伐可是所用力道却不一样,剑法讲究快,准,狠,而这丝带却讲究的是个巧劲,要轻,慢,柔。因此在一些急转的地方抛出去的丝带总是来不及收回来。
我照着李麽麽示范的动作又做了一遍,惊喜的发现原来不听话的丝带这时却变的得心应手。小翠儿和小莲在一旁开心的拍手叫好“好啊,好啊!姑娘终于会跳舞了!”
我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俩,什么话嘛!真是伤我自尊!
李麽麽满意的点点头,随即我又接着练起来,遇到跳的不顺的地方李麽麽就叫停,再反复的思量,我也和她一起讨论着怎样才能将舞蹈融入武功里,又怎样才能以武功更好的衬托出舞蹈。两个人都是从来没这么投入过,一次次的试验再一遍遍的修改……
终于,在十五的前一天晚上,我将整个舞蹈跳了一遍之后,李麽麽满意的点头,算是大功告成,过关了。
献舞
一大早,四爷府就忙碌起来,小翠儿和小莲卯足了劲儿的打扮我,我却是坐立不安,心里有种当年高考时侯的紧张,想那毕竟是皇宫,今儿的考官就是历史上最英明的君主——康熙。他可不是21世纪的老师,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岔子,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李麽麽看着我,忽然拉起我的手,“姑娘,别怕。放心吧。我跳了大半辈子的舞,可最满意的却是与姑娘共创的这支。到了宫里姑娘只要照着平时练的那样去跳,别的什么都不要想,只把台下的人都当作是小莲和小翠儿,专心的跳就成了。相信我。”
我感激的看着她,那虽已不再美丽的眼睛里面充满温柔与慈爱。我紧张的心情在这温柔的眼神里渐渐的平复。我向她点了点头“恩,李麽麽,谢谢你!” 李麽麽没说话,却向着我笑了笑,笑的我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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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里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坐轿子,四个人抬着,前后各两个,轿子走的稳稳的,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颤颤悠悠的感觉。我忍不住好奇掀起边儿上的小帘儿向外张望着,小翠儿在轿子边上跟着走,看我向外看,冲我笑了一下,我也向她笑笑,这时已走到了皇宫的外墙,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道仿佛看不到尽头的红墙。
身后马蹄声响,我顺着声音往回看去,几匹快马直奔而来,马上的人却是四爷和十三。后面跟着几个侍卫,都是满身的风尘仆仆。马快速的越过我的轿子向宫门奔去,忽然一声马嘶,似乎是有匹马停了下来,余下的马也跟着停住。轿子继续向前走,和几匹马擦身而过,一错身的工夫,我看见了骑在马背上的四爷,四爷勒着缰绳,略略侧身看着轿子,也看到了正向他望着的我,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却闪着疑惑。十三和另几个侍卫的马已经跑到了前面,见四爷忽然停下,又掉转马头奔了回来,“四哥,怎么了?”顺着四爷的目光,也看到了我。“凝儿?你怎么在这儿?”抬轿的人见有爷问话,聪明的将轿子停在一边,小翠儿挑起轿帘儿,我一低头,从轿子里走出来。十三翻身下马,来到我身前,又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苦笑了一下,“我也不想在这儿。可是皇上宣我进宫,所以……”说着耸耸肩膀“我就在这儿了。”
“进宫?”十三眉头皱了起来,“你还会跳舞?”我肩膀一垮“不会!”“不会?!”十三大声惊呼“不会你还来?不想活了啊!”我一脸委屈的看着他,“你家老爷子叫我来,我能说不么?不会也没办法啊!”十三一噎,满脸担忧抬头看向四爷,“四哥,你看这事儿可怎么办好?”四爷脸色凝重,紧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下,忽然开口问小翠儿“福晋呢?”小翠儿赶紧答话“回四爷,福晋和两位侧福晋都在马车里走在前面儿。”四爷“恩”了一声,双腿一夹马身,刚要走又勒住缰绳,转头看向我,“可有把握?”
四爷话虽简洁,但我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担忧。我心中一暖,冲着他笑笑,“四爷放心,凝儿舞虽跳的不好,可也不至于惹祸。”四爷点了点头,眼中的忧虑减轻了一些,双腿一夹“喝!”的一声,纵马直奔而去。十三又看了看我,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忍了忍,却只发出一声叹息,便翻身上马直奔四爷,众侍卫也紧随其后。
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忽然不自觉的露出微笑,回身坐回轿子,对着外面的人说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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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直接抬到了皇宫里的畅春园。
小翠儿扶着我下了轿,我站在轿前深呼了一口气,细细的打量起这个园子。
畅春园是皇帝和宫里的妃子们平时听戏的地方,遇到年节或是什么重大的日子也会在这里摆宴。正中是个高大的戏台,两旁各有一道长廊,廊子里铺着红毯,摆放着桌椅。每张桌子两边各摆着一个大暖炉,只是现在却是空的还没点起。廊子外面隔了几步就摆了个火盆,也是空的。戏台正对面也是个廊子,却是照比两旁向前探出了一块,后面才与两边的廊子相连。有几级台阶,也铺着红毯,探出的廊子下面摆着一张特大号的椅子,椅子扶手靠背上都雕着龙,铺着明黄的垫子。我心里清楚,这,就是皇帝坐的龙椅了。
抬眼再看向戏台,和京剧里的布局差不多,只是在台子两旁各架起一个高高的支架,架子上也放着两个火盆。想必一来是为了取暖,防止台上的人戏没唱到一半就冻的打喷嚏惊了驾,二来也是为了更好的照明,让看戏的人能更好的看清楚台上。戏台后面搭了个棚子,是给没戏的人侯着时休息的地方。
此时天色还早离晚宴还有段时间,听说皇上已经点了戏,台上的几个戏子们正各自咿咿呀呀的对着戏,园子里的太监宫女们来来往往的布置,一片忙乱。
我和小翠儿也来到后台,和晚上负责伴奏的伶官儿们细细的商讨晚上跳舞时需注意的事项,又再大概的演练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天色渐渐黑下来,园子里挂满了各式的宫灯,此时已都亮了起来,前面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奔来,对着园子里的人大声呼喊“快点!快点!前面宴席已经散了,皇上已摆驾往这边来了。”众人闻听又是一阵慌乱,点暖炉,生火盆,整个园子顿时暖意融融。
忽然一声太监尖细的通传声传来“皇上驾到~”园子里众人赶紧都来到园子中央空地跪下接驾。我和小翠儿也混在人群里低着头跪着。声音刚落,脚步声响从门外浩浩荡荡的来了一队人。我偷偷的抬眼儿一望,两个太监挑着宫灯走在前面,后面一个人走在中央,穿着龙袍,带着顶暖帽,腰里系着玉带,远远的看不清脸,我却明了,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千古一帝——康熙。康熙身后分成两排,按品级跟着众位妃子,阿哥,公主,福晋,再后面就是些太监和宫女。
康熙来到龙椅上坐下,我不敢再看,忙低下头来,众人齐声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一摆手,“罢了,都起来吧。”声音低沉,很有威严。
众人谢恩起身,要表演的人赶紧回到后台,紧张的做准备,太监和宫女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各司其职。我和小翠儿也往后台走,临了我又回头看了一眼,众位妃子阿哥们已都分别坐在两边的廊子里,两队宫女正在上茶,小翠儿拉我了一把,我赶紧随着走进后台的棚子。
一个太监进来宣了皇上点的戏,便走了。按照顺序,我排在第三位,锣鼓声响,戏正式开演。
前面唱的咿咿呀呀的我是一句都听不懂,也根本听不进去,第二出戏已唱了大半天,看来也快完了,我越来越紧张,心里七上八下的没着没落。小翠儿见我神色慌乱,忙拉住我“姑娘,别慌,记住李麽麽说的话,照平常那样就成了。”
我看着小翠儿,脑海里浮现出早上李麽麽那充满温暖的神情,忽然眼前又闪过四爷那双略带着忧虑的眼睛,心情竟慢慢的平复了下来。忽然前面锣鼓声一停,台上的人退了下来,我知道,终于轮到我了。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做了个深呼吸,对着小翠儿笑笑,“放心,没事。”接过丝带,走上台去。
不知怎么,方才在等待的时候紧张的很,真的来到台上,我反倒放松了下来。我眼睛四下扫了一圈,康熙和廊子里众人的眼睛都朝这边望着,我又深呼了口气,摆好起式,对着两边伶官一示意,音乐声响,丝带一抛,我随着舞了起来。
我心里记着李麽麽的话,不去看台下的人,只管照着平时练习的样子舞着,一条丝带时而如波涛汹涌,时而又如浮云飘飘,转身,跃步,时而轻柔,时而刚猛。猛然,“咝”的一声轻响,我心中一惊,丝带在我身后的地方裂了个口子,应该是我刚才的动作用力有点猛,丝带有些被挣裂了。随着我的舞丝带的口子越裂越大,我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别断!千万别断!
老天似乎没有听到我的乞求,丝带终于“咝”的一声断成两截!
我心里一慌,直觉的向台下四爷的方向望去,四爷离我并不近,我虽只向四爷扫了一眼,但我却好象清楚的看见了他脸上的表情。紧抿的嘴唇,微皱的眉头,一双含着忧虑的眼。
我一咬牙,把心一横,豁出去了!干脆两手拿着两截丝带接着跳,到最后一个动作,我暗自运气忽然两手一抛,丝带顺着我的手直直的飞向两旁高架上的火盆,我一个转身,一个造型定住身形,两条丝带正好落进火盆。“呼”的一声,火光骤猛,丝带在火盆里熊熊的燃烧起来,映的台上分外明亮。
台下纷纷叫好,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有惊无险。赶忙行礼退下。
回到后台,小翠儿急急迎上来,“姑娘,方才可吓死我了,亏的姑娘机智,不然……”我冲她一咧嘴“也吓死我了!幸好没事。”两人都是长出了一口气。
康熙
台上又接着演起来,忽然一个小太监来到后台,眼睛一扫,冲着我宣旨“皇上有旨,宣柳若凝姑娘殿前问话~”我一惊,忙应声接旨,小太监向着我说,“柳姑娘,请随我来。”
我心中发慌,不知道突然叫我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为刚才的事?可又一想,应该不是,在台下离的远,不可能看的那么清楚。那,到底是为什么?
小翠儿也是满脸的惶恐。我看看她,冲她笑笑“放心,没事儿。”,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
我随着小太监来到座前,在台阶前跪下,“民女柳若凝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恩,”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叫柳若凝?”
“回皇上话,是。”
“恩,起来吧。”
“谢皇上。”我低着头站起身来。
“方才的舞跳的不错,是你所创?”问道。
我赶忙回答“回皇上话,是民女和一位李麽麽共同所创。”
“哦~,”停了一下,“抬起头来。”
“是。”我胆战心惊的慢慢的抬起头,看着这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皇帝。
按照时间来算,此时已经是五十左右的人了,可却保养的极好,仿佛才四十出头。容貌清瘦,脸上好象有点麻坑,微微带着笑意,双眼漆黑,眼里却闪着不容忽视的精明。我不敢再看,忙又低下头去。
又再开口,“方才你的舞跳的不错,柔中有刚,刚中又带柔,刚柔并济,不错,不错。更难得的是最后一势,”顿了一下“呵呵,你很聪明。”我一惊,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忽然对旁边太监一摆手“来人啊,赏!”
“嗻”一旁太监端来一个托盘,盘子上摆着十几锭官制的大银。我连忙谢恩,“谢皇上赏赐。”低着头伸手接过。我也不知道是多少,却是重的我几乎抬不起手来。
“恩”了一声,忽然又开口“你会武功?”
我不敢相瞒“回皇上,学过一点。”
“哦?”似乎很感兴趣,“跟谁学的?”
我滞了一下,如实回道“和四爷。”
“和老四?怪不得我看着有点眼熟,老四的功夫……恩,也是不错。”
我心里暗暗庆幸,幸好没撒谎,以眼前这位的精明,恐怕是早就看出了我的底细,才故意这么问的吧。
忽然好象想起了什么,向我问道“朕记得,上回老四遇刺,是个姑娘出手相救方才没事,可是你么?”
我赶忙回答“回皇上话,正是民女,民女只是偶遇四爷遇刺,全凭四爷福泽深厚,方才化险为夷,民女不敢以此居功。”
“哦?”笑了起来,“你救了老四,却说是他福大,呵呵,很好,很好。可是朕也不能让你白救了朕的儿子,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我慌忙抬头看向,“民女说的是实情,民女不过是沾了四爷的福气,才担了这个虚名,民女不敢要任何赏赐。”
却笑着看着我,“你不肯说要什么,朕反倒为难,若是赏的少了,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说着沉吟了一下,又对旁边侯着的太监问道“前儿曹寅送来的贺礼还在么?”太监忙答 “回皇上,在。”“恩,都有些什么?”“回皇上,有夜明珠十颗,珊瑚手珠儿十串,珍珠手珠儿十串,玉马一匹,嵌玉玉如意两支,整玉如意两支,白玉九如意一支。”
点了点头,“恩,白玉九如意留下余下的都赏了吧。”
我一听,赶紧回话“皇上,这,这太多了!民女实在受不起!”
笑着摆了摆手,“朕的阿哥的命,可是金贵的很那!”
我知道既已这么说,我是万不能再推辞,只好磕头谢恩。
不大会儿,四个太监端着赏赐来到我跟前,我手里本来端着一个托盘,这时又拿来这么多,叫我怎么接啊?这往哪儿放啊?而且原本端着的托盘也好象越来越重,压的我的双臂直发麻,想了想,干脆都接过来一股脑直接往地上一放,心想,这样行了吧?
半天没有说话,我也跪着不敢抬头,偷偷抬眼儿却只瞄到眼前的台阶,什么都看不到。
忽然笑了出来,“有意思,朕听太子说老四府上有个姑娘歌儿唱的极妙,可是却不肯随便张口,说的,可是你么?”
太子?!我心里猛的一个激灵,赶紧回话“回皇上话,太子爷谬赞了,民女愧不敢当。前次十四爷生日,民女曾以歌代礼,恰巧被太子爷听到,承蒙太子爷赏识有意让民女再唱一曲,只是民女吃了几盅酒,醉的厉害,扫了太子爷的兴,民女绝不敢有意违命。”
笑着点点头“噢~原来是醉了。那今儿给朕张一回口可好啊?”
我身上冷汗直冒,头皮发麻。就我会的那些歌儿唱给那些阿哥们听听还凑合,给这位爷唱?哦~饶了我吧!怎么办?我一着急,抬起